亂倫

熱!!!窗外一片刺眼的光亮,知了的呻吟讓人覺得頭腦變得一片空白,開

著的窗戶沒有任何意義似乎空氣已不再流動,呼吸聲大如牛,嘈雜著,汗水一滴

滴匯成小溪流下,達到潔白的乳房上。

好爽。兩個肉體完全接觸在一起,糾纏。留下的汗水似乎變成了潤滑劑,身

體不停的抖動,顫抖,痙攣。充血的銀槍插入充滿臊氣的穴,瘋也似的進出,隨

著這進出白色的漿似液體流出,粘在銀槍上成為一幅絕美的戰鬥圖。

身體下面的肉體的呻吟聲更加劇了興奮的程度,所有心中隱藏的野性全部激

發,歇斯底裡的抽插,迴盪整個房間的吟叫聲!

下體的快感漸漸佔據整個頭腦,合體的兩具肉體完全合一,腦袋裡已經是完

全空白,只有獸行的爆發的原始行為在本能的重複,充血的銀槍瞬間更加巨大,

通往仙府的液體從銀槍內的通道裡一躥而出,熱騰騰的噴到騷穴的花心,兩人同

時劇烈痙攣,所有的快感積聚到頭頂,啊------,美死了,爽死了,滿足

的吟叫得迴盪。

「媽媽,我爽死了……」

光偉是個好孩子,從小就是學校的好學生,家裡的乖乖仔。成績好,腦袋聰

明,幾乎所有認識他的人都對他充滿了期待。隨著漸漸的成長,所有期待的目光

似乎成了一種負擔,正因為這些目光,光偉不能和其他的孩子一樣的頑皮,不能

惡作劇,不能偷懶……。

所有的這一切致使他苦悶無比。媽媽是個很要強的人,總是希望光偉能出人

頭地,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傅凝一聲不吭地收拾著行李,傅琛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頭一陣煩躁,傅凝要去外地參加一個為期半年的專業培訓,這意味著他將有漫長的六個月獨守空閨。

對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這無疑是一種折磨,傅凝走後,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下傅琛和他的岳母葉婉蓉。

葉婉蓉今年五十八歲,保養得宜,雖然眼角已有細紋,但皮膚依然白皙,身材也未完全走樣,豐腴的臀部和胸脯在合身的衣物下顯得格外誘人,傅凝走之前,特意請母親過來照顧傅琛的生活起居。

起初,傅琛並沒有多想,只是覺得有個長輩在家,總歸是好的,但隨著日子的推進,身體裡那股壓抑已久的慾火開始蠢蠢欲動,他的目光也漸漸變了味。

晚飯過後,葉婉蓉在廚房裡忙著洗碗,傅琛則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電視裡播放著無聊的肥皂劇,傅琛的心思卻完全不在上面,他偷偷觀察著葉婉蓉。

她彎腰收拾碗筷時,臀部微微翹起,居家服包裹下的曲線若隱若現,傅琛的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下腹也跟著一緊。

「媽,您今天累不累啊?」傅琛走到廚房門口,故作關心地問道。

葉婉蓉轉過身,擦了擦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不累,婉蓉習慣了,倒是你,一個人在家會不會悶?」

傅琛搖了搖頭,目光卻在她身上流連︰「悶是還好,就是……有時候晚上會有點冷清。」他故意把「冷清」兩個字說得意味深長。

葉婉蓉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她低頭繼續擦手,沒有接話。

一家三口在日本旅途中,兒子承遠從浴室出來時,看見母親酆翠瑤已在蒲團上休息,父親因腰部不適而獨自睡在房間的另一側,與母親之間僅用一條薄被隔開,母親側臥著,髮髻鬆散,露出她白皙的後頸。

「媽,我睡這邊。」承遠指了指母親身側的空位。

「好。」翠瑤往裡挪了挪︰「電扇要開嗎?」

「不用,這樣剛好。」

承遠躺下來,鼻尖立刻聞到母親身上慣有的氣味——檀香混著一點點藥皂的乾淨味道,他已經十二年沒跟母親同睡一張床了,上一次還是父親住院那年,他國中畢業,夜裡怕黑,偷偷鑽進母親被窩。

現在他是三十歲的男人,卻在同樣的位置上,感覺到同樣的心跳加速。

房間裡很暗,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一點昏黃,承遠背對著母親躺下,刻意拉開一點距離,但蒲團就這麼大,他的臀還是蹭到了母親的腿。

「睡不著?」翠瑤的聲音在黑暗裡很輕。

「還好。」

「你從小就這樣,翻來翻去。」母親的手伸過來,在他肩上拍了拍︰「放鬆。」

那隻手沒有收回來,就停在他腰側,承遠感覺到母親的體溫透過棉質睡衣傳過來,比他自己燙一些,他忍不住往後靠了一點,讓自己的背貼上母親的胸。

很軟,比他記憶中軟很多。

翠瑤沒有躲開,反而順應地往前湊了湊,像安撫嬰兒那樣輕輕摟住他的腰,承遠閉上眼睛,感覺到母親的呼吸噴在他後頸,規律而溫熱,但他的身體卻開始不聽話。

先是血往下半身集中,然後是脹感,承遠稍微曲起膝蓋,想把那個部位藏起來,卻反而讓胯部更貼近母親的手,翠瑤的手原本停在他腰側,現在正好卡在他小腹下方,指節隔著兩層布料,幾乎要碰到他已經半硬的東西。

承遠僵住,不敢動。

母親似乎也察覺了什麼,手往回收了一點,但沒有完全撤開,她的呼吸變得淺而快,噴在承遠耳後的熱度明顯升高。

「承遠……」翠瑤的聲音啞了一些。

「媽。」他轉過身來,面對母親,黑暗裡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母親眼睛的反光,和微微張開的嘴唇,承遠的左手撐在母親身側的蒲團上,右手不由自主地覆上母親的胸。

很滿,他整個手掌貼上去,還握不過來。

我叫志明,今年二十歲,在我們這個大家庭裡,我是最小的男性,這個家很奇怪,除了我媽美玲之外,全都是男人,我爸大強、大伯國強、二叔阿輝,還有表哥阿傑和堂弟小剛,我們幾代男人同住一個屋簷下,而我媽,是這屋子裡唯一的女人。

我媽美玲四十歲了,但保養得驚人地好,她的皮膚白皙細嫩,像是隨時能掐出水來,她最引以為傲的是那對碩大的乳房,足足有D罩杯,走路時總是上下晃動,她的腰很細,卻長了一個圓潤結實的大屁股,穿上貼身的居家短裙時,那股成熟女人的肉慾感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我從小就知道我媽跟家裡的男人關係不一般,半夜裡,我總能聽到大伯國強的房間傳來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那是皮肉撞擊的啪啪聲,還有我媽壓抑不住的呻吟,清晨時分,我也常看見大伯一臉滿足地從我媽房裡出來,褲頭都還沒繫好。

大伯挺著那根佈滿青筋的巨物,在美玲的穴口磨蹭。

「大哥,別急嘛……先讓志明開開胃。」

我媽美玲輕笑著,整個人軟趴趴地靠在大伯懷裡,那對大奶在推擠下幾乎要蹦出領口,她一隻手握著我的肉棒,另一隻手反向勾住我爸的脖子。

「這孩子臉都紅了,真可愛。」

「志明,愣著幹嘛?親她!」

我爸大強吐出一口酒氣,粗厚的手掌用力推了一下我的後腦勺,我重心不穩,整張臉直接埋進了我媽那對溫熱、散發著濃郁奶香的巨乳之間。

「唔……媽……」

「乖兒子,用舌頭舔,像小時候那樣。」

我媽的聲音甜得發膩,她挺起胸膛,把那顆被二叔蹂躪得通紅的乳頭往我嘴裡塞,我本能地張口含住,那股混合著汗水與香水的鹹甜滋味瞬間沖入腦門。

1.義姐的引誘

我叫建明,從小就跟妹妹小雅感情特別好。小雅比我小兩歲,從小就是我的跟屁蟲,我們幾乎形影不離。家裡本來只有爸、我跟小雅三個人,雖然少了媽,但我們過得也算自在。直到爸娶了新媽,家裡才多了兩個人:麗華阿姨和她的女兒欣怡。

欣怡是我的義姐,比我大一歲。她剛搬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她跟小雅完全不同。小雅比較內向,穿著也保守,雖然身材發育得很好,胸部有著傲人的D罩杯,但她總是穿著寬鬆的衣服,把自己的曲線藏起來。

欣怡則完全相反,她個性外向、開朗,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很開放」。她雖然胸部不如小雅豐滿,只有33C,但她從來不吝於展現自己的身材。

在家裡,欣怡經常就穿著一件貼身的小背心和一條短到大腿根部的熱褲,露出她緊實的腰肢和修長的大腿。那種若隱若現的誘惑,讓我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被她吸引。

有時候,她彎腰從冰箱拿東西,小背心下緣就會稍微掀起,露出她白皙的肚臍和一小截平坦的小腹。那畫面總是在我腦海裡盤旋,讓我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熱。

我當時才剛上大學,對男女之事充滿好奇,但卻沒有任何經驗,是個不折不扣的處男。欣怡的出現,就像在我平靜的生活裡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陣陣漣漪。

那天,爸媽都出去了,小雅也跟同學約好去圖書館,家裡只剩下我跟欣怡兩個人。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欣怡則在廚房裡倒水。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小可愛,胸口壓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溝,下身是一條牛仔熱褲,褲腳邊緣幾乎要碰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她轉過身,端著水杯走到我旁邊坐下,雙腿交疊,那條熱褲下的腿部線條看得一清二楚。

「阿明,」她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你是不是處男啊?」

我嚇了一跳,手裡的遙控器差點掉到地上。臉頰瞬間漲紅,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麼會問這個?」

她噗哧一笑,臉上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而湊近了一些,那股淡淡的香氣鑽進我的鼻腔。「幹嘛那麼緊張?問一下而已嘛。」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帶著一種侵略性的光芒,「你該不會是吧?」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低著頭,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衝。

我的丈夫過世三年了,這三年,我和獨子奕辰相依為命,日子過得平靜而安穩,他是我生命的一切,我的重心,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直到那天,那個畫面,徹底撕碎了我平靜的世界。

那天,天氣悶熱得讓人心煩,我剛從市場回來,手裡提著沉甸甸的菜籃,家裡異常安靜,奕辰的房間門半開著,透出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通常這個時候,他不是在客廳看書,就是在房間玩遊戲,我心裡有些疑惑,腳步不自覺地放輕,朝著他的房間走去。

當我走到門邊時,一聲輕微的呻吟從裡面傳出來,像貓咪的嗚咽,又像壓抑的喘息,我的心臟猛地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我,我幾乎是屏住呼吸,輕輕地將門推開了一點點,只露出了一條縫。

那一刻,我的世界天旋地轉。

我的眼睛無法移開,直直地盯著房間中央的床鋪,我的兒子,奕辰,他赤裸著上半身,結實的胸膛和手臂線條清晰可見,他正壓在一個人身上,那個人也同樣赤裸著,不是別人,是芷妤,我多年的好友,我最信任的朋友。

她的背對著我,但我一眼就認出了她,那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幾縷髮絲濕漉漉地貼在她的頸側,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圓潤的弧度在奕辰的身體下顯得那麼誘人。

奕辰的雙手緊緊地扣著她的腰肢,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肩膀隨著每一次深沉的律動而起伏。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手中的菜籃「砰」的一聲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菜葉和水果滾了一地,但我毫不在意,我的目光被眼前這幅畫面死死地釘住,無法動彈。

我的母親去世了,那年我八歲,姊姊李婉婷十二歲,葬禮那天,陰雨連綿,泥濘的土地像張開的嘴,吞噬了我生命中的陽光,我記得婉婷蒼白的臉,她緊緊牽著我的手,那雙眼睛裡有著我從未見過的深淵。

那天晚上,我們擠在同一張床上,房間裡只有一盞昏黃的夜燈,母親的遺像擺在床頭櫃上,燭火搖曳,讓她的笑容看起來有些詭異。

我聞到婉婷身上淡淡的奶香味,那是母親曾經擁有的味道,溫暖而熟悉,我感到害怕,感到空虛,一股巨大的寒意從腳底直竄心頭,我把頭埋進婉婷的懷裡,尋找著母親的慰藉。

婉婷沒有推開我,她只是輕輕地抱著我,她的心跳透過薄薄的睡衣傳到我的耳邊,像一首哀傷的搖籃曲,我感到她胸前的柔軟,那股奶香更加濃郁了,我本能地張開嘴,含住了她的一邊乳頭,那是幼兒尋求安慰的原始衝動,一種對母性的極端渴求。

婉婷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她沒有說話,我吸吮著,用盡全身的力氣,彷彿要從那裡汲取我失去的全部溫暖,她的乳頭很小,但很溫軟,帶點微澀的甜味,我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但她始終沒有阻止我,我就這樣在她的懷裡,吸吮著,哭泣著,直到精疲力盡,沉沉睡去。

從那天起,這成了我們之間一個不言而喻的秘密,也是我們互相慰藉的方式,最初,我只是在夜裡,當恐懼和孤獨襲來時,才會鑽進她的被窩,尋求那份熟悉的溫暖。

我會輕輕掀開她的睡衣,把臉埋進她的胸口,然後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乳頭,婉婷總是默默地接受,她會用手臂輕輕環住我,讓我感到被保護。

隨著時間推移,我的吸吮不再是單純的安慰,我開始注意到她的身體變化,婉婷的胸部慢慢發育,變得豐滿起來。

她的乳頭也變得更為挺立,顏色也更深了些,每次我吸吮時,都能感受到她胸肌的微微收縮,以及那股從她體內湧出的,越來越濃郁的女性氣息。

我對她的渴望變得越來越強烈,不再僅限於夜晚,放學回家,如果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家,我會走進她的房間,看著她,她會明白我的意思。

有時候,她會坐在床上,解開襯衫的鈕扣,露出兩團白皙的肉球,她的乳暈顏色很淡,但乳頭卻是飽滿的粉紅色,像兩顆熟透的漿果,我會撲上去,熟練地含住一邊,另一隻手則輕輕揉捏著另一邊。

我們一家四口,除了雙親之外,我還有一個跟我差了將近六歲的姊姊。父親

是個跑船的,所處的船主要是跑歐美航線。不在家的時間很長,但是放假在家的

時間也很長。記得小的時候,父親回家總是可以待上兩三個月,可是隨著我升上

國中之後父親休假在家的時間竟然越來越少,後來我才知道原因。

海員不是每個人都能當的,沒有長時間跑過船的人很難想像連續航行時,船

員那種極端孤寂與煩悶的心情,所以那個時代他就像船上其他單身船員那樣,喜

歡蒐集各式各樣的色情影帶。只不過其他人上岸後大概只能偷偷躲在房間裡看,

而父親則是喜歡和母親一同分享。

記得小的時候,他只要一回家就會迫不及待的抓著母親一起觀賞他最新的收

獲,即使我跟姊放學回家他們還是照看不勿。剛開始媽對於我跟姊在場是有些疑

慮的,不過爸每次都會說:「小孩子看不懂啦,沒關係!」

當時我和姊都還很小,只敢在旁邊偷看,但是我除了看播放內容之外,還會

偷偷看姊姊跟大人們的表情。姊的表情很有趣,雖然比我大上許多,但是那個時

候她其實也只是個丫頭片子,所以對於妖精打架的內容臉上總是伴著似懂非懂的

表情。

爸的表情相信大家沒興趣,不過媽的表情我記得很清楚。她看到興奮的時候,

雙眼會微微的縮一下再放大,這時她的眼睛似乎會放光,而雙唇也會不時的抿一

下,要不然就是咬住自己的下嘴唇。

說到媽,其實從外在來說,她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家庭主婦,除了左鄰右舍

之外,媽的社交生活就只有和一群同做海員妻子的阿姨們打打牌、逛逛街。平心

而論,媽算不上是個美女,五官裡除了眼睛頗有神韻之外,就只剩一張勉強可說

是鵝蛋形的臉,配上我認為秀氣的鼻子,與略嫌不夠性感的嘴唇。除非有高強的

化妝技巧,要不然素顏走在街上的話,基本是沒有回頭率的。

人說最幸福的人是中了——彩大獎,也有人說最傻的人是賭——彩。而我應該就是一個最傻的人。這幾個月來手氣實在背,買雙開了單,買1就開2,逢賭必輸,欠了莊家很多錢,不時就有人前來討債。

我的表姐就是我的一個債主,整天被她逼得沒法子。我連手機都不敢打開,只好呆在家里查閱——資料,想好好地博它一期。我正在網上瀏覽,我的表姐——芙蓉姐姐走了進來,笑著說道「表弟是不是可以給我錢呢?」,「不行啊,好姐姐你再寬一些曰子」我堆出一臉笑容說。’’是你我才一直給你欠著,換了別人我早就不客氣了」表姐一臉冷漠。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連衣短裙,襯托出她嬌人的身段和修長豐滿的大腿,高聳的乳溝更可從裙子的領口處明顯可見,而且豐盈飽滿的雙乳在半透明的乳罩里若隱若現,散發出成熟女性的柔媚風韻。芙蓉表姐轉身仰坐在沙發上,有意無意地將裙擺下的兩條粉腿疊起來,但沒有壓實,我很自然地窺視過去,哇!多麼渾圓性感的兩條婦人腿啊!她豐盈的大腿根處輕輕夾著的那是什麼呀?一片黝黑撒落在外!難道是她最私秘的地帶?我心里在想︰反正是沒錢了,唯一的辦法看來只有把她搞爽了,或許這樣能救我一命。于是我對她說’’︰表姐,我知道你對我好,我會永遠記得,現在我給你按摩按摩,好好侍候你」

見我走了過來,她忙並起雙腿,伸出兩只腳丫,我走到表姐的跟前蹲下身,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腿上,解開系在她腳踝上的高跟涼鞋細帶,再將鞋子輕輕的從她腳上脫下來扔在地板上。她的腳被脫去涼鞋後顯得更修長精致,一雙薄如蟬翼的長筒絲襪緊緊的繃在她那柔軟豐腴的腳上,透過薄薄的絲襪,可以隱約看見腳背上淡淡的血管,絲襪的襪底處已經被香汗浸了半濕,粘在她那微微凹陷的腳底板上,五顆腳趾細長細長的,腳心微微有些發紅,上面的紋路清晰可見。

那個夏天,媽媽滿心期待的度假泡湯了。她悶悶不樂地把新買的比基尼從袋子裡拿出來,對著鏡子,一件件地試穿。

我叫宇軒,那天下午我本來想找她問點事情,卻意外撞見了她在我房門口,門半掩著,我看到她站在全身鏡前,光裸的身體只被幾塊布料遮住,那比基尼的布料少得可憐,勉強遮住了她的乳頭和私處。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媽媽的身體,我從未如此清晰、如此直接地看過。她身上散發著一種成熟女人的韻味,不同於我見過的任何女孩。

她的皮膚白皙,在夏日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那件比基尼將她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她的胸部豐滿挺翹,兩顆碩大的乳房被薄薄的布料擠壓得更加飽滿,幾乎要撐破。乳頭雖然被遮著,但我能想像到那布料底下,它們一定正羞澀地、卻又充滿誘惑地挺立著。

她的腰肢纖細,往下是渾圓的臀部,而那比基尼的下半部分,則緊緊地貼合在她私密的三角地帶,勾勒出小穴的形狀。我感覺到一股熱氣從我的腹部升起,直衝腦門。

媽媽輕嘆了一口氣,解開了比基尼的綁帶,讓它滑落在地上。她轉過身,背對著我,雙手抱著頭,像是在舒展身體。我看到她背部的線條優美而結實,臀部渾圓的弧度更是讓我目不轉睛。

她又轉了回來,這次是側對著我。光線從窗外灑進來,恰好打在她隆起的乳房上,那兩團肉顫巍巍地晃動著,乳頭在光線下若隱若現,粉嫩的顏色讓我喉嚨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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