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

我與丈夫結婚的半年裡,生活就像是一場精心編排的甜美夢境,我們彼此深愛,在每個夜晚交纏,將對未來的憧憬全部傾注在彼此的身體裡,為了讓這個家庭更加圓滿,我將我最好的閨蜜介紹給了我的小叔,在我的撮合下,他們很快地走進了婚姻。

然而,幸福的對比卻成了我心中最深沉的刺,小嬸結婚沒多久就迅速懷孕,那種輕而易舉地孕育生命的狀態,讓我陷入了深深的焦慮,我開始精確地計算排卵期,嘗試各種姿勢,甚至在網絡上搜尋所有能增加受孕機率的方法,但我的肚子始終平坦,身體對種子的渴求在一次次的落空中變成了絕望。

直到那次醫療檢查,結果像一道雷劈在我的頭頂:我的丈夫沒有精子。

在那一刻,世界在我眼前崩塌了,我看著丈夫愧疚而心碎的表情,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我愛他,但我對母性的渴望幾乎將我吞噬,我們討論過借精生子,但昂貴的費用以及對血緣純淨度的執念,讓我們最終放棄了這個方案,在一次深夜的爭吵與痛哭後,丈夫提出了一個禁忌的方案:由小叔來提供種子。

這是一個瘋狂的提議,但它卻成了我唯一的救贖,當我鼓起勇氣向小嬸提出這個要求時,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我顫抖著聲音,告訴她我想讓小叔直接在我體內射精,用最原始的方式來完成受孕,出乎意料的是,小嬸並沒有表現出反感,反而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興奮,她同意了,而且她提出,這不應該僅僅是一次醫療行為,而應該是一場關於欲望的遊戲。

為了迎接這個禁忌的計畫,我們更換了一張超大尺寸的床鋪,足以容納四個成年人肆意翻滾,在排卵日到來的那天晚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黏稠的期待感。

當小叔和小嬸全裸地走進臥室時,視覺上的衝擊瞬間化解了我心中最後的一絲尷尬,我看到小叔那結實的胸膛和下方那根傲人的肉棒,它正不安地跳動著,散發著強烈的雄性氣息,我的丈夫也同樣赤裸,他看著我的眼神中既有愧疚,更多的是一種放縱的期待。

我是一個性幻想者,這一點從出生到現在一直沒變過。我還記得小的時候就喜歡發瘋般的想象著如何和女人接近,那是讓我現在都非常感到吃驚的事情。隨著年齡的增長,伴隨瘋狂的性幻想而來的就是瘋狂的性欲。我還是十歲時,不知道怎麼的就把母親當成我的幻想對象,想象著與她作愛。經常在她睡覺時去淫褻的注視她的嬌驅和媚態,瘋子一樣的去偷看她的乳房。

但我知道這是很危險而卑劣的行為,母親也覺察到了我的不軌,于是有幾次終于喝道:“不許胡鬧!”或者是略帶示意的責怪。我當然了解母親是不想我學壞,她自己也不願意做這種亂倫的勾當。但父親的早喪以及常年的母子獨處卻讓我無法擺脫這種欲念,況且母親自己也欲火難熬——畢竟她也只有42歲——我已經19歲了。我和她其實都很想要。

但事情卻不是你們想象中的兩相情願,一個戲劇性的發展讓我從此完全占有了母親……

母親的體態是無可挑剔的,中等身材,42歲的年紀正是風韻無邊的時候,身體豐腴而不臃腫,顏色未衰而顯得嬌媚——不象少女那麼單薄且不解風情,20歲的少女是尚未成熟的女人,很無趣的。

我19歲暑假的一天中午,母親正在房間里練體操,穿著短裙、背心,雪白的美體就像磁鐵一樣吸引了我的目光。母親一跳一跳的,把那美麗性感的成熟婦人的韻味一點點的傳給我:隨著身體擺動的圓潤肥臀高高翹起、一對大乳房上下翻飛、微突的小腹以及下面的密處也隨音樂“前進后退”動個不停。

1.

夜色深沉,我躺在床上,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似的跳動,那種熟悉又陌生的衝動如同潮水般湧上來,令我渾身發熱,我才剛滿十五歲,正值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年紀,尤其是在身體的慾望上。

我的家,外人看來或許是個模範家庭:已經死去的父親是個嚴謹商人,母親溫婉賢淑,還有一個比我大十六歲的姐姐,名叫婉婷。

婉婷姐生得極美,膚色賽雪,眉目如畫,身姿更是曼妙得如同林間的仙子,她不僅長得漂亮,學識也淵眾,溫柔體貼,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女兒、完美姐姐。

然而,在我年幼的記憶裡,總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像破碎的鏡像,反射出不尋常的光芒,我記得父親總是對婉婷姐有著異於常人的寵愛,那不是普通的父女之情,而是一種更深沉、更私密的佔有慾,年幼的我說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心底深處隱約不安。

每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之時,總能聽到父親書房的門輕輕開啟又關閉的聲音,然後,不多久,便是婉婷姐房門的輕響。

我不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什麼,但那種心照不宣的秘密,像一條無形的線,穿透了整個家庭的空氣,母親似乎從未察覺,又或許是她選擇了視而不見,她總是那麼安靜,安靜得像一尊精美的瓷器,脆弱而易碎。

那天晚上,那股燥熱的衝動實在是太強烈了,我再也忍不住,我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從抽屜裡摸出那本從同學那裡借來的、封面有些磨損的雜誌,雜誌裡的圖片模模糊糊,但足以點燃我內心深處的火苗。

我躲進被窩裡,藉著從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小心翼翼地翻開書頁,我的手顫抖著,褲子早已被頂起一個尷尬的帳篷,我開始笨拙地撫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異常。

就在我即將抵達那個令人暈眩的頂點時,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我嚇了一大跳,手中的雜誌差點飛出去,月光下,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門口,是婉婷姐。

她穿著一襲輕薄的絲質睡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月光透過她淺色的裙子,隱約透出她肌膚的色澤。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一雙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神情,她沒有開燈,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幅畫。

「怎麼了?還沒睡嗎?」她的聲音輕柔如羽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彷彿剛從甜美的夢境中醒來,又像是,剛經歷了什麼別的事情。

我窘迫極了,慌忙將雜誌塞到枕頭底下,同時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試圖掩飾下半身的異樣,我的臉頰火辣辣的,彷彿要燒起來一般。

「媽媽!」

在空蕩蕩的公寓裡,小玲聽到朱妹帶著疲憊又略顯不耐的聲音,才猛地回過神,丈夫過世已經三個月了,這段時間她像一具行屍走肉,每天除了處理丈夫留下的瑣事,就是面對朱妹充滿擔憂的眼神,她知道朱妹想說什麼,但她自己也不知道能說什麼。

昨夜,一個意料之外的事件,徹底打破了她生活的平靜。

那是丈夫忌日,家人聚餐後,龍仔送她回家,龍仔是她姊姊的兒子,今年剛滿二十歲,年輕、陽光,卻又帶著一絲不屬於他年紀的憂鬱,小玲一直將他視為自己的孩子,像對朱妹一樣關心他,然而,昨晚酒精的催化,以及她內心深處那被壓抑已久的孤獨與慾望,讓一切變了調。

「阿姨,你還好嗎?」龍仔將她扶到沙發上,聲音低沉。

小玲感到一陣眩暈,身體軟綿綿的,酒精在她體內作祟,讓她失去了平時的防線,她抬頭看著龍仔,他的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模糊而英俊,那雙眼睛裡似乎藏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深情。

「龍仔……」她輕聲喚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連她自己都沒察覺這聲音裡隱含著某種邀請。

龍仔的手輕輕覆上她的額頭,試探著她的體溫︰「喝多了,要不要我幫你泡杯蜂蜜水?」

「不用了……」她抓住他的手,冰涼的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一股電流竄過她的脊椎,她感到臉頰發燙,心跳加速。

「我……我只是有點累。」她閉上眼睛,身體不自覺地靠向他。

龍仔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臂,將她輕輕抱入懷中,她聞到他身上年輕的氣息,混雜著淡淡的煙草味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這味道陌生卻又迷人,她將頭埋在他的胸膛,感覺到他胸口堅實的肌肉,這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與溫暖,同時,一股沉睡多年的慾望也在緩緩甦醒。

一個看起來很尋常的清晨,城區的大鐘逐漸的指向著七點鐘的方向,經過一夜晨露洗禮的大街小巷又陸陸續續地迎來了如同往日一般的喧囂。

今天是周一,新一周的開始,過去了周末的休閒,又迎來了工作與學習的繁瑣與忙碌。

此時在西城富人區的一棟獨棟別墅內,在那裝飾著金碧輝煌的大臥室中,那舒適柔軟的席夢思上還正睡著一個看起來年齡不是很大的半大小子。

被踢得凌亂的被褥,那半脫下來的內褲此時還半搭在小腿上面,在他身子下面的床單之上還印著一些不明所以、還未乾涸的濕痕。

那是青春期男孩最明顯的標記,床上的男孩名字叫劉雨,今年16歲,是京市一中的高一新生,這是一個看上去還算老實的孩子,不過剛剛進入了青春期的萌動,自然心裡也會生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癖好。

就如昨晚上,他又從同學分享給他的情色網站上下了一些片子,這床單上印著的地圖便是他的傑作,或許是因為昨夜的勞累過度,導致現在他還依舊賴在床上呼呼地睡個不停。

「小雨,小雨,快起床了,也不看看都幾點了,再繼續睡的話上學就該遲到了。」

突然間,房間外響起了陣陣的敲門聲,不多時便突然響起一陣聽上去非常溫柔的女聲。

「啊呼。。。」

還在睡夢中的劉雨被猛然間驚醒,他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便不情不願地從溫暖的被窩中爬了起來,雖然睡的還是迷迷糊糊的,但是劉雨卻是一個聽話的孩子,他最怕的就是他的媽媽了,雖然他的一些不良的癖好是跟他媽媽有很大的關係。

劉雨著急忙活地穿好了衣服,在手忙腳亂地疊好了被子之後,順便不忘將昨晚隨手扔在床邊的一團揉搓在一起的紙團給扔到了桌子下面的垃圾桶內,這才趕緊打開了門。

門外赫然站著一個身姿高挑的熟婦,她是劉雨的媽媽李倩,雖然已經到了不惑之年,但是卻依然風姿猶存,李倩在年輕的時候曾是京市選美大賽的冠軍得主,後來便嫁給了劉雨的爸爸——那個雖然其貌不揚卻家財萬貫的王老五,自此便一直過著優渥的生活,甚至都不用為日常生活的瑣事而操勞。

李倩在生下劉雨之後,為了能夠儘快的恢復身材,便愛上了瑜伽,而如今在丈夫的支持下,自己開了一家健身館做起了瑜伽教練,幾十年的瑜伽養習下,李倩的身材足以讓無數的女人為之羨慕和動容。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對女性開始有了別樣的心思。尤其是每到家中由於

受天氣影響,速食麵裡的油料包軟下來的時節。看著大街小巷裡長裙飛舞穿著清

涼的女性,總是在不經意間那個就算是遠離了清晨,依然朝氣蓬勃兄弟再誇間支

起一個小小的帳篷。

也許是從小耳濡目染媽媽性感的絲襪配小高的裝扮,或者是因為媽媽精緻的

容顏。又或者是作為單親家庭對於媽媽的眷戀。我潛意識的對於那些中年熟女有

著很大的性趣,當然要是穿著絲襪和高跟那絕對是我的最愛。

本著看背影急剎千軍萬馬,轉過頭嚇退各路諸侯的信條,一般在偷瞄的時候

都會主動略過上面的那張臉,畢竟在Z國一般上了年紀還保養的好的女人雖然不

少,但在我這地級市裡面是絕對的不多。一般女人生完孩子身體就會因為各種原

因發福,也有些會因為愛美天性努裡減回來,但是一旦到了四十歲左右身材都會

走形,臉上也會出現各種想什麼黑頭、黃色斑之類的。

當然這也不能怪她們,畢竟在年輕的時候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譬如:工作

要求啊,幾個女生在一起比美啊等等,總會在臉上畫上厚厚的濃妝,這些東西美

的了一時卻美不了一世(當然本來就長得就影響市容的這個可以有理解),本著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慣例。這些化妝品就是以後變成各種各樣黃臉婆的「催命符」。

我的媽媽叫徐夢瑩,今年33歲,媽媽不是那種絕色傾城一眼就很驚豔讓人

目眩神迷的類型,而是屬於耐看型的而且越看越有味道有點屬於內媚型。媽媽有

一雙修長的美腿,加上平時做瑜伽鍛煉出的身材,以及那對讓許多羨慕加嫉妒的

35G的奶子。

我出生在一個普通家庭,從小我就有一個願望,那就是作哥哥的新娘,我一天一天長大,哥哥也越來越吸引我。我喜歡他小麥色的肌膚,高大的強壯的身體,以及那濃厚的男人味。

可惜我已不是小孩,我已知到我再喜歡他,哥哥也是愛不得的,既使他不是我哥我們也不可能,因為我——我是他的弟弟。

我只能暗暗的喜歡他,再過幾天是他的生日,我為他準備了一個驚喜!

大紅色的蝴蝶結,很俗但我喜歡,這可是我第一份薪金買給哥哥的。看著它我心裡甜甜的。

「小三,小三」樓下傳來叫喊,我將頭升出窗戶,就見哥哥的死黨在樓下又叫有跳。

「幹嘛呢?」我討厭哥哥身邊這些人,他們分散哥哥的時間,他們也不喜歡我,會叫我讓我奇怪。

「快下來,你哥出事了!」

我大驚衝下樓,來不及問就被推上車。

「我哥怎麼樣?」我又急又驚,問霍軍。

「你哥他,他——」

「他——你——」我指桌霍軍瞪大眼。

「傻瓜!」

霍軍的臉,是我昏迷前的最後畫面。

頭很重,眼前雖然有些物體在移動,我卻總看不清.

"小三,你醒了?"霍軍對上我的眼,笑得很邪,我試著動了一下,不出予料,手腳都被捆綁著.

"放開我.""好!"霍軍的回答讓我一楞,"你真放?""當然了,只要你答應----做我們的奴隸,我就放了你.""王八蛋,你做夢!"知道他不是好人,我還信他,真是太苯了.等等---他好像說我們那,"不是你一個!

"當然了,我們可是對你愛慕以久了瞪大了眼,看著靠近的人,又是哥哥的死黨!我知道今天是無法逃離了.

"我哥知到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我不甘心的垂死掙扎,明知他們不可能放過我.

陳浩然,此刻正百無聊賴地窩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螢幕裡播放著一部老舊的動作片,但他卻心不在焉。

他拿起遙控器,漫無目的地轉著頻道,心頭卻總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悶悶地堵在胸口,這個夏夜,似乎比往常任何一個夜晚都要來得漫長且黏膩。

就在浩然即將陷入半夢半醒之際,一陣輕柔的腳步聲打破了客廳的沉寂,他抬頭望去,心臟猛地一跳,幾乎要從喉嚨裡竄出來。

十七歲的姊姊,李婉婷,此刻正娉婷地站在客廳與走廊的交界處,她身上穿著一件輕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衣,那近乎透明的布料,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遺。

睡衣的V領開得極低,隱約可見她胸前兩團雪白的柔軟,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睡衣的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修長白皙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勾人心魄的韻律,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調皮地貼在她微汗的額角,平添了幾分慵懶的性感。

婉婷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種只有在他們兩人獨處時才會展露出來的、帶點叛逆又帶點誘惑的表情,她慢悠悠地走到浩然面前,故意在他身旁停下,那股淡淡的少女體香,混合著沐浴乳的清雅,瞬間撲鼻而來,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浩然緊緊籠罩。

「怎麼還不睡啊,浩然?」婉婷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挑逗,她彎下腰,假裝要撿起沙發旁的一本雜誌,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風光更加顯露。

在一個尋常卻又瀰漫著不尋常氣息的週六夜晚,客廳的燈光被刻意調得昏暗,只有一盞落地燈散發出曖昧的橘黃色光暈。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那是鳳曦平日喜歡點的,此刻卻為這空間增添了一絲禁忌的神秘。

龍宇,一個正值血氣方剛年紀的青年,坐在沙發的另一端,心臟如擂鼓般狂跳。

他母親鳳曦,風韻猶存,即便年過四十,歲月卻似乎格外眷顧她,只在她眼角留下幾道淺淺的魚尾紋,更添成熟嫵媚,她身著一襲真絲睡袍,領口微敞,隱約可見其飽滿的胸脯隨著輕微的呼吸而起伏。

龍宇已經獨自掙扎了數月,他對母親的情感早已超越了世俗的界限,那是一種混雜著孺慕、迷戀與原始慾望的複雜情愫,龍宇一直試圖壓抑這份禁忌的情感,但今晚,他終於決定不再逃避。

他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內心翻湧的情緒,抬起頭看向鳳曦︰「媽……」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仿佛在掙扎著表達自己的心意。

鳳曦輕輕抬眼,目光溫柔而探究地落在兒子身上,她看見他眼底深藏的渴望與掙扎,心底深處的某根弦被輕輕撥動。

她知道,她的兒子已經長大,也知道他看她的眼神,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母子之情,事實上,她也曾有過類似的、難以啟齒的感覺。

自從丈夫多年前意外離世,她便獨自撫養龍宇長大,母子倆相依為命,情感自然深厚,然而,隨著龍宇逐漸成熟,那份親情中,竟悄然生長出了異樣的溫床。

龍宇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媽,我對妳的感覺與別人家的兒子對媽媽的感覺大不相同。」他頓了頓,目光躡移,不敢直視鳳曦的雙眼,取而代之,他望進她豐潤的嘴唇,感受到自己的喉結上下滾動。

話音剛落,客廳陷入了死寂,龍宇的心臟如擂鼓般狂跳不止,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母親斥責甚至大發雷霆的心理準備。

然而,鳳曦卻沒有任何責怪的反應,她只是緩緩地、優雅地站起身來,那件絲質睡袍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一步一步朝龍宇走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尖上。

夜色如墨,張家老宅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靜謐。李婉艷,一個從南方水鄉嫁到北方農村的媳婦,正獨自坐在院子裡,輕輕搖曳著蒲扇。

她嫁給張華三年,日子過得平淡如水,丈夫老實本分,卻在閨房之事上總顯得有些靦腆和倉促。婉艷心裡總覺得少了些什麼,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像野草一樣在心頭瘋長。

今晚,張華又去鎮上幫人看守果園,要隔天才能回來。公公張國強,一個身材魁梧,面相粗獷的男人,此刻應該已經睡下了。婉艷輕嘆一聲,起身回屋。

她剛準備熄燈,卻聽到浴室裡傳來嘩啦的水聲。公公還在洗澡?婉艷心中一動,鬼使神差地放輕腳步,走到浴室門前。木門有些老舊,門縫寬得足以窺見裡面的動靜。婉艷深吸一口氣,將眼睛湊了上去。

浴室裡氤氳著熱氣,昏黃的燈光下,張國強魁梧的身軀若隱若現。他背對著門,寬厚的肩膀和結實的腰身,都透著一股成熟男人的力量感。

婉艷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公公轉過身,拿起肥皂搓洗著胸膛,那古銅色的皮膚上,肌肉線條清晰可見。當他的手滑向下腹時,婉艷的呼吸幾乎停滯了。

她看見了。那是一根粗壯、雄偉的肉柱,在熱氣中顯得格外精神,頂端甚至泌出了一點點晶瑩的液體。婉艷的臉頰瞬間發燙,全身的血液彷彿都衝到了頭頂。她從未見過如此尺寸的男人陽具,與丈夫張華那略顯瘦弱的相比,公公的簡直是天壤之別。

張華的雖然也算夠用,但總少了公公這般令人望而生畏的陽剛之氣。她腦海中閃過無數個畫面,臉頰更紅了,心頭那股壓抑已久的慾望,如同火山爆發般洶湧而出。

她趕緊收回視線,幾乎是逃也似地回到自己房間,心臟狂跳不止。那雄偉的景象,像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中全是公公那粗壯的肉柱,以及自己那種既羞恥又渴望的矛盾心情。她知道這是禁忌,是背德,但身體深處卻有一股電流在竄動,催促著她去觸碰那份危險的誘惑。

就在婉艷輾轉反側之際,她突然聽到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公公嗎?她的心猛地一縮,緊張得幾乎無法呼吸。腳步聲在她的門口停下,接著,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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