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建明,從小就跟妹妹小雅感情特別好。小雅比我小兩歲,從小就是我的跟屁蟲,我們幾乎形影不離。家裡本來只有爸、我跟小雅三個人,雖然少了媽,但我們過得也算自在。直到爸娶了新媽,家裡才多了兩個人:麗華阿姨和她的女兒欣怡。
欣怡是我的義姐,比我大一歲。她剛搬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她跟小雅完全不同。小雅比較內向,穿著也保守,雖然身材發育得很好,胸部有著傲人的D罩杯,但她總是穿著寬鬆的衣服,把自己的曲線藏起來。
欣怡則完全相反,她個性外向、開朗,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很開放」。她雖然胸部不如小雅豐滿,只有33C,但她從來不吝於展現自己的身材。
在家裡,欣怡經常就穿著一件貼身的小背心和一條短到大腿根部的熱褲,露出她緊實的腰肢和修長的大腿。那種若隱若現的誘惑,讓我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被她吸引。
有時候,她彎腰從冰箱拿東西,小背心下緣就會稍微掀起,露出她白皙的肚臍和一小截平坦的小腹。那畫面總是在我腦海裡盤旋,讓我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熱。
我當時才剛上大學,對男女之事充滿好奇,但卻沒有任何經驗,是個不折不扣的處男。欣怡的出現,就像在我平靜的生活裡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陣陣漣漪。
那天,爸媽都出去了,小雅也跟同學約好去圖書館,家裡只剩下我跟欣怡兩個人。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欣怡則在廚房裡倒水。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小可愛,胸口壓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溝,下身是一條牛仔熱褲,褲腳邊緣幾乎要碰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她轉過身,端著水杯走到我旁邊坐下,雙腿交疊,那條熱褲下的腿部線條看得一清二楚。
「阿明,」她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你是不是處男啊?」
我嚇了一跳,手裡的遙控器差點掉到地上。臉頰瞬間漲紅,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麼會問這個?」
她噗哧一笑,臉上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而湊近了一些,那股淡淡的香氣鑽進我的鼻腔。「幹嘛那麼緊張?問一下而已嘛。」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帶著一種侵略性的光芒,「你該不會是吧?」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低著頭,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衝。
擎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他喜歡這種新來的,像一張白紙,眼神裡還帶著對職場的憧憬和些許膽怯,這種女人最容易被塑造成他想要的形狀,他已經在腦海裡勾勒出無數次將她壓在身下,看著她掙扎、哭泣、最終屈服的畫面。
幾天過去,擎天開始了他的「教育」,他會找各種藉口叫湘涵進辦公室,從一開始的「幫我拿咖啡」到「幫我找文件」,再到「幫我按摩肩膀」。
每一次,他的手都會不經意地碰觸到她的腰際,她的手臂,甚至是她的臀部,湘涵每次都會像觸電般縮回,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但她不敢說什麼,他是她的上司,她一個新人,哪敢得罪。
「湘涵啊,過來一下。」擎天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湘涵放下手中的筆,心臟不爭氣地跳了一下,她知道,每次擎天用這種語氣叫她,總會有些讓她不舒服的事情發生,她走到擎天辦公桌前,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最近公司要接待幾個大客戶,他們脾氣有點古怪,喜歡漂亮的女生陪著,我看你挺機靈的,想讓你負責接待。」擎天說著,眼睛卻在她胸口停留。
湘涵一聽,心裡咯噔一下,她知道這種「接待」通常意味著什麼,她遲疑了一下,小聲說:「擎天哥,我……我不太會應酬。」
擎天站起身,走到她身邊,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膀︰「沒關係,我會教你,這是個機會,表現好了,以後升職加薪,前途無量。」他的手順著她的肩頭滑下,停在她的腰間,輕輕捏了一下。
湘涵渾身一僵,感受到他掌心的熱度,她想躲開,卻又不敢動。
星期六下午太陽正好,我們換了泳衣在泳池邊玩水,婠晴穿著紅色比基尼,身材纖細,腰很細,琬琰則穿了件黑色的連身泳裝,胸口挖空一大塊,兩顆奶子又圓又挺,隨著她走動晃個不停。
「駿驍,妳女朋友身材真好。」我忍不住說。
駿驍笑著拍我肩膀:「你看直了眼吧?」
我低頭一看,泳褲前面鼓起一大包,肉棒硬邦邦頂著布料,根本藏不住,婠晴也注意到了,臉紅著捶我手臂:「你幹嘛啊,丟臉死了。」
沒想到駿驍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摟著琬琰的腰說:「正常啊,琬琰這麼辣,我看了也硬,兄弟,不用忍,我懂。」
他這麼直接,我反而愣住,琬琰也巧笑盈盈,故意挺起胸部:「駿驍常說我長得勾人,看來是真的。」
氣氛突然變得微妙,駿驍的手滑到琬琰臀上,當著我們的面揉起來,琬琰哼了一聲,往他懷裡靠。
「進屋吧。」駿驍說︰「外面太熱。」
剛開始,我們三人的關係只是同事和家屬。白天,柏森跟我談公事,蝶衣則獨自在酒店休息或外出。到了晚上,我們才會一起用餐。不論何時,蝶衣的出現都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她身材高挑,曲線玲瓏,尤其是那對豐滿的乳房,總是在緊身裙下若隱若現。她的穿著大膽,不是深V領就是高開衩,讓我忍不住多看幾眼。
她的眼神也極具誘惑力,像一對會說話的杏眼,每次對上我的視線,總會輕輕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情。
她穿著一條絲質長裙,酒紅色,貼身得像第二層皮膚,腰身掐得極細,胸前的領口卻低得大膽。她的目光掃過柏森,又停在我的臉上,那雙杏眼在燭光下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你們倆大男人,每天就知道聊那些硬邦邦的公事,悶不悶啊?」蝶衣輕笑,聲音像一曲慵懶的爵士樂,讓我心頭一顫。她端起酒杯,纖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
柏森咧嘴一笑,舉杯與她相碰,清脆的聲響迴盪在靜謐的餐廳裡。他眼底浮現一絲得意,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那也是因為有美人作伴,才能把公事聊得活色生香嘛。宇恆,你說是不是?」
我的喉結滾動一下,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柏森哥說得是,嫂子往這兒一坐,整個空間都亮堂起來了。」我的視線不自覺地滑向她飽滿的胸口,那裡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
蝶衣瞥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獨自一個人離開酒吧, 正想行去擺花街附近食野, 可能喝了一點酒, 加上早上工作忙, 隨便扶一旁休息一下. 略作小休準備離開之際, 見到牆上有張聘請廣告, 上面寫著"工作納悶嗎? 為何不轉轉工作環境? 本酒吧現聘請年青男待應, 地點... 四樓". e! 那酒吧好似在附近, 心想不如去試試, 萬一不請的話, 便去飲飲酒, 隨即便上了那間酒吧.
那酒吧是在唐二樓, 經過一道長長的樓梯. 推開一道木門後, 便經過一個小走廊, 進入了那酒吧, 發現裡面裝修得不錯, 暗暗的很有氣氛. 可是不多客人, 也看不見有待應. 我行去吧頭問酒保, 這裡是不是請人, 那酒保打量我兩眼, 叫我入了一間房等待. 在房內又是另一風情, 粉紅色的房子, 裡面有很多衣櫃, 旁邊也數個試身房. 我見到有一個小小電視, 正想行去看看, 有一個人拍拍我. 「你好! 我叫ken, 這裡的老闆, 你是來見工嗎?」 「是的」我回答. 之後, 他打量我兩眼後便繼續問「你的有幾高? 幾多歲?」我再回答: 「165cm, 21歲」. 之後他給我度身, 問了我穿鞋子的大小, 再叫先入我一間更衣房, 然後我聽到他在衣櫃中尋找衣服. 一陣字, 他便叫我打開門口, 將衣服及鞋子交給我, 「試一試, 如果著得好看, 立即聘請!」但當我仔細一看, 原本ken給我的是一對白色高跟鞋, 一條白色短裙加一件淺藍色恤衫, 另加一對肉色閃閃絲襪. 那時我真的很惱怒, 正想離開之際, 忽然想一想, 為何不試一試, 反正我都未扮過女性, 不如一試.
那夜,月色很好,妻子和我在城裡呆膩了,想到江邊去賞月。妻子以前在大學時,就很喜歡和男友們在月圓的夜裡出去野飲,她說那特有情趣。我認為這是個好主意,就帶了月餅、肉罐頭和幾聽啤酒,興沖沖地跟她去了江邊。
由於她穿著一身白衣白褲,騎在新潮的單車上,使她的體態和身材更顯得迷人,尤其是那豐腴渾圓的屁股,被緊身白褲勾勒得原形畢露,蹬起車來,一扭一扭的,一路上不知引來多少男人色迷迷的目光。
我們住的小城離長江不遠,我和妻子騎車一會兒就到了江邊。
我們找到江堤下一片草地坐下。水天映月,空茫一片,遠處,輪船在江心中緩緩行駛,身邊,枯黃的蘆葦在風中輕搖,的確漂亮而宜人。我和妻子就一邊聊天,一邊喝酒,十分開心。
自從破解了她的處女膜之謎後,我們的感情與日俱增,不僅沒有因之生氣或分手,夫妻間反而變得無話不談,彼此充滿信任,並且更加知道珍惜,就連性生活也比以往更加大膽無忌。
不覺天色漸晚,四週無人,江堤上也幾乎無人行走。中秋夜,大家都趕著回家團圓去了。中國人是很重視團圓的,就連我老媽也趕回老家跟爺爺吃團圓飯去了;而老爸則給一個女學生當家教,被她家長請到家去了。
除了我和妻子,也沒人會在夜色裡到這偏僻的江邊來了,所以我大膽地解開了妻子的衣扣,讓她裸體陪我喝酒。自從知道妻子給她的畫家男友當過裸體模特兒後,我發現我也越來越迷上了她的裸體之美。
我丈夫志明就是其中之一,他高大結實,是個老實的男人,但說實話,他那點溫吞的性子,總讓我覺得少了些什麼,我心裡有股火,燒得我夜不能寐,那股火,志明總是撲不滅。
林家的男人們,除了志明,還有公公林伯、大伯林國強和志明的弟弟林志偉。
林伯是個老船長,退休後依然精神抖擻,那雙看盡風浪的眼睛裡,總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和粗獷。
國強大伯是個建築工人,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硬朗,汗水和泥土是他身上最常見的裝飾。
志偉則還在讀大學,但已是個一米八幾的小夥子,雖然年輕,卻也繼承了林家男人那股子野性。
剛嫁進來時,我就感覺到這個家裡有股特別的氣息,那是一種濃烈的、屬於男人汗水和力量的氣息,混雜著煙草和海風的味道,這種氣息,讓我體內的慾望蠢蠢欲動。
我從來就不是個安分的女人,我的身體需要更強烈的刺激,更原始的佔有,志明雖然愛我,但他總是很小心翼翼,他的溫柔,對我來說,更像是一種束縛。
我開始觀察他們,林伯洗澡後,會光著膀子在院子裡抽煙,那飽經風霜的胸膛和佈滿皺紋的腹肌,散發著一種歲月的沉澱和力量。
國強大伯在工地回來,會直接在院子裡沖涼,他那結實的屁股和壯碩的大腿,在水珠的沖刷下,顯得格外誘人。
志偉雖然年輕,但運動細胞發達,打完籃球回來,T恤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他健壯的胸肌上,胯下那團隆起,也昭示著他旺盛的精力。
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聲粗獷的笑聲,都像是在撩撥我心底最深處的慾望,我意識到,這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
今天小芬跟往常一樣準備去上班,她們的制服會隨著當月的主題更換,有點像角色扮演就是了,這個月的主題是女傭,她穿上了量身打造的制服,那是一件黑色蕾絲的女傭服,前面是低胸U領,可以看見小芬胸前兩個咪咪若隱若現,後面是大露背到腰部,可以看見小芬光滑細緻的美背,下擺是蕾絲蓬蓬裙,不過十分的短,只在屁屁下三公分而已,可以清晰的看見小芬的屁屁和淫穴。
小芬因為要常常上台帶動氣氛,所以裡面常常是穿著比基尼,今天因為上班快遲到了,所以就匆匆忙忙的套上制服外面再套上大衣和紅色高跟鞋就出門了,卻忽略了裡面穿著的是昨晚誘惑我跟他做愛的黑色性感吊帶襪內衣。
小芬到了公司以後才發覺自己今天的穿著,深深感到後悔,因為這樣等於是暴露給大家看,雖然我們偶爾會玩故意暴露小芬的遊戲,她也很享受視姦的感覺,可是不同的是現在是工作中,雖然無奈也只好這樣。
今天整天工作下來,感覺十分的刺激,不少客人會故意偷摸胸部或低下頭偷看她的薄紗丁字褲,或是故意指名要她送餐,然後強抱住她亂摸胸部或摳小穴,搞的小分整天的性慾都十分高漲,乳頭都翹起來了,淫水也早已把內褲浸濕,好幾次都滴了下來,都要跑去廁所擦一擦,但是小芬也很享受這種感覺,她覺得很刺激,所以她叫我今晚一定要到公司去接她下班。
我下午下班後就到了PUB去看小芬,看到小芬的服裝,肉棒一下子就翹起來了,雖然小芬的同事也穿的很性感,但是卻沒有小芬今天的暴露,細看一下,現場不少男人都在瞄小芬,胯下的肉棒也都俏的高高的,小芬看到我來就很高興的擁抱我,羨煞了不少男人,我為了安慰他們,假裝不小心把小芬的裙子拉高,露出了她的屁屁和淫穴,當下令不少男人馬上跑廁所,心裡感覺蠻爽的。
小芬工作到一般忽然對我招手到廁所的裡面,我知道,這是她忍不住了,我急忙進到廁所哩,果然看到她已經把裙子撩起來,丁字褲已經拖到膝蓋處在自慰了,我ㄧ進去沒說話,就抱著她熱吻,一會她蹲了下來把我的小弟弟舔大,背對著我翹起屁股,要我用力的幹他,我當然遵旨。
我大力的將肉棒插進她的淫穴力,大力的抽插,她淫蕩的大聲浪叫,不管是不是在公司的廁所哩,我們幹到一半,小芬就快高潮的時候,突然聽到廣播在叫她,通常這時候就是要她炒氣氛的時候,我們只好煞車,整理好衣服就出去了。
小芬一出場,馬上贏得熱烈掌聲。
在兩年前,老實說,我想也沒有想過換妻這個玩意,我聽別人說過,他們談的時候總是說著講笑的口吻,對我來說,這簡直是不可能的,而且也一定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的。我一向認為性事是一件夫婦間兩人秘密的事,那時侯,我說也不敢說換妻兩個字。
我告訴你,其實我並不覺得性交或其他有關性的問題是一種羞恥,而我也不是保守的一派,當我和我的丈夫在一起的時侯,我可以和他實行不同的姿勢,而且每次完事之後討論其中過程,我們夫婦兩人並不怕難為情,反而在討論每次後做得更精彩更刺激。
我並不知其他夫婦是否如此,但我知道我們這樣做是絕對正常的,在我來講,這事更是家常便飯。
我也曾經害怕我的丈夫會有外遇,雖然他不是一個穿門過戶的推銷員,但是,在一年中,他也有一兩次要到別處出差辦使,我想他一定會有各種不同的豔遇或者有機會去尋花問柳,在初初結婚那一年,他也承認在外出時與別的女人胡混,而我也不太介意,只叫他注意清潔就是了,我認為其實大多數男人如果沒有太太在旁時都會如此做的。
因此,過了不久,他開始把他的豔遇和盤托出,而且把其中精彩過程說給我聽。當我聽到他說出那些色情架步的情形,有時在妓院的奇遇,我自己也興奮起來,我要他說出每一個細節,我想知道那裡的女人是甚幺樣子,她們會做些什麼,以及我丈夫對她們的反應是怎樣的。
雖然,我的丈夫有不少婚姻以外的性事,但我卻從來沒有過。至於他會不會介意我則不知道,不過事實上根本沒有發生過。當他離開我而出外的時侯,我並非不想,說真的,我的身體是萬二分需要的。雖然如此,我仍強制著我自己,沒有做出勾漢子的事。
本來多個寶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可是自此以後雯雯都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雯雯肚子裡的小寶寶身上,對我的關心突然變得很少了。雖說雯雯肚子裡有了小寶寶受到家人的照顧是理所應當的,可是我的心裡還是產生了巨大的落差。隨著雯雯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我的憂慮也一天比一天重了,真怕家裡有了第二個孩子之後,雯雯不像以前那樣愛我了。
轉眼雯雯肚子裡的孩子已經八個月了,每天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活動都很不方便,就更不可能為我做家務了,我只好在超市買了個麵包解決了早飯問題。我的成績雖然不差,但並不是個愛學習的大叔,一上午光想著家裡的事,看著窗外的景色發呆,中午也沒有心情去吃飯。
這時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小小子,想什麼呢?今天怎麼沒見你說話?」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公司的張總,別人都叫他強哥。張總長得人高馬大的,身高超過一米八五,體重足足有兩百斤,是個典型的壞大叔,打架,逃班,抽菸,喝酒,玩女人,什麼壞事都幹,不過對我很不錯。我也覺得有他這個朋友能得到不少好處,就跟他混到了一起了。
我見是他,就勉強笑了笑回答說,「沒什麼,上班太無聊了。」
張總說,「上個雞毛班,那班是咱哥們上的嗎?走,跟你強哥玩去,今天給你介紹個妞,長得又正,人又騷,不上她都對不起褲襠裡的玩意。」我知道張總又不知道從哪弄了個妞,我自從跟他混之後也沒少上女人,不過沒一個正經貨罷了。那妞就在公司門口等我們,張總給我介紹,她叫王珍珍,人和名字一樣騷氣,不過長得確實不錯。
張總和我們去了他家開的遊戲廳,一到地方他就把王珍珍帶到後面操逼去了,我一個人佔了台老虎機,不過我心情不好,張總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把身上的錢都輸光了。張總讓我也跟王珍珍來一炮,我擺了擺手,張總見我這樣,就甩給王珍珍500塊錢把她先打發走了。然後把我拉到一個飯店去吃午飯,我們先是喝了幾瓶啤酒,張總問我到底怎麼回事,我藉著酒意就把雯雯懷孕的事說了。
張總給我滿了杯啤酒,勸我說,「你這麼大人了,怎麼他雯雯的跟個小孩似的,雯雯給你生個弟弟也好生個妹妹也好,還能不認你這個老公了?你不高興什麼呀?我想要個弟弟妹妹還沒有呢。」
我說,「我知道,可是我心裡就是不痛快。」
張總跟我乾了一杯接著說,「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雯雯我見過,那身材,那長相,絕對不賴,現在肚子一大就更有女人味了,那吸引力就他雯雯一百個王珍珍也比不上。」
我聽他這麼說,噗哧一下一口啤酒噴了個乾淨,邊咳嗽邊說,「你可拉倒吧,就雯雯現在那身材,那大肚皮怎麼跟王珍珍的小細腰比。」
張總反駁說,「你小子懂個屁呀,我就喜歡這樣的,王珍珍那樣的光雞巴有騷味,哪來的女人味。這女人就得大胸大屁股才夠勁,這男人就喜歡玩這大肚子婆娘。要不你給我弄張雯雯的照片,我給你五百,你看見了王珍珍那樣的我草一次才給她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