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叫蘇婉清,今年四十六歲,在一間小型的會計師事務所工作,她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身材纖細卻不失豐腴,尤其是那雙修長的腿,走在路上總能引來不少目光。
我爸走後,她一個人扛起了整個家,那些年她拒絕了很多追求者,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
大學畢業後,我搬回家和媽一起住,剛開始只是為了省房租,但漸漸地,我發現自己對她的感覺不再只是兒子對母親的尊敬,那種感覺像是一顆種子,在我心裡悄悄發芽,讓我在夜裡輾轉難眠。
那個改變一切的夜晚,是我二十四歲那年七月的事。
那天是週末,媽在廚房做晚飯,我坐在客廳沙發上,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身影移動。
我從沙發上悄悄挪動身子,視線落在媽彎腰翻找冰箱的背影上,那件淺灰居家裙順著她身體曲線溫柔貼合,腰帶在背後打了一個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側身時,胸口布料撐起一道豐滿的弧度,乳肉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白皙得像剛剝殼的雞蛋,透著淡淡的青筋脈絡。
她轉過身來,手裡端著一盤涼拌小黃瓜,胸前那對渾圓的重量在布料下輕輕晃蕩,我能看見鎖骨下方那條淺淺的溝壑,隨著呼吸起伏,乳溝像一道溫柔的峽谷,越往深處越是隱沒在陰影裡。
她彎腰把盤子放在桌上時,領口微微敞開,乳肉側邊的弧度幾乎要溢出來,柔軟的質感隔著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
我吞了口口水,手心開始出汗,媽站直身體時,那對乳房在居家裙下撐出飽滿的輪廓,乳頭的位置隱約突起兩個小點,隨著她轉身走向廚房,輕微的搖晃讓那兩團軟肉像裝了水的水球般富有彈性。
我閉上眼,腦海裡全是那乳肉的柔嫩觸感,想像手指陷進去時那種溫熱綿軟的滋味。
「昱廷,去拿碗筷,可以吃飯了。」媽頭也沒回地說。
「好。」我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搭起了一個帳篷,我尷尬地側過身子,快步走進廚房。
晚飯時,我們面對面坐著,媽夾了一塊魚肉放到我碗裡,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我的手背,我的身體像被電了一下。
「怎麼了?臉這麼紅?」媽關切地看著我︰「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可能是天氣太熱了。」我低下頭扒飯,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飯後,媽說要去洗澡,我坐在客廳,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我使勁搖了搖頭,試圖把那些念頭甩出去,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讓我無地自容。
說媽媽是一個優秀教師這樣的評價一點也不為過,如果你有幸成為我媽媽的學生,你將會有一個幸福的中學時光。
我那時候剛上初中,媽媽有三十多歲的樣子,一身標準的職業裝,黑色的上衣,有些浮雕效果的繡花,開叉過漆的紅裙子,肉色的絲襪,包裹着媽媽柔美性感的大腿,媽媽喜歡穿高跟鞋,黑色細跟拖帶涼鞋使媽媽穿上後自然挺胸翹臀,胸部和臀部兩個性感部位得到充分展露,高跟鞋也提高了媽媽的腿部,使腿更顯的修長。
聽到樓到的聲音就知道媽媽來了,這是我們的第一次上課,我知道媽媽是我們的班主任,媽媽還特別囑咐我不要告訴別人。
「老師好!」「大家好,同學們請座,我**一下我自己,我是你們的班主任,叫蔣麗,我也是你們的語文老師,你們這三年將和我一起度過,我第一次看到你們就喜歡你們,希望你們也喜歡我。」我們這個班男生比較多,比較不好管理,媽媽是自告奮勇接下這個班的。
「嘿!這個老師胸真大。」「嗯!屁股也大,皮膚也挺白的,模樣也好看。」「好像有點胖?」「你懂什麼,我爸說過這樣才有味。」我聽着後面幾個男生評論媽媽,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後面幾位同學在說什麼悄悄話呢,可以告訴我么?」「將老師我們在說您長的真漂亮!」同學們「轟」的笑了起來。
「那你們願不願意和這位漂亮的老師共度三年時光呢?」「願意!」大家其聲喊到,男生的聲音蓋過了女生。
我們分配課桌,我被媽媽分到幾個調皮男生中間,我想媽媽是故意這樣做的,好讓我隨時了解情況,好讓媽媽對他們了解更多。
媽媽的課真是講的很好,有趣味,而且很生動,可是我的同桌李小壯怎麼也聽不進去,上課不是打盹,就是故意和老師搗亂,媽媽很關心小壯,小壯在媽媽的課上從不搗亂,在整堂課上眼睛也沒有離開過媽媽,可是別的老師一直和媽媽反映小壯的不是,媽媽讓我了解一下小壯是怎麼回事。
劉宇軒——我是在一個朋友的生日飯局上認識他的——他長得真的是那種讓人移不開眼的類型,劍眉星目,鼻梁高挺,笑起來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點痞氣,偏偏又讓人討厭不起來。
那天飯局上我們沒說幾句話,但他在散場前走過來,非常自然地加了我的微信,然後三天後的下午,他發來一條消息:「週五晚上我家有個小聚會,幾個人喝酒聊天,來嗎?」
我盯著手機螢幕看了足足兩分鐘,回了個「好」。
說實話,我林曉雨,活了二十二年,人生閱歷簡單得像一杯白開水,大學四年唸的是會計,畢業後在一家小公司做財務,每天跟數字打交道,生活規律得像上了發條的鐘。
週末最大的樂趣是宅在家裡追劇,連酒吧都沒去過幾次,我媽常說我「乖得讓人擔心嫁不出去」,這話雖然刺耳,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所以當我站在劉宇軒家門口,聽到裡面傳來的音樂聲和笑聲時,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按了門鈴。
開門的是劉宇軒本人,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T恤,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看到是我,他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曉雨來了!快進來!」
我跟著他走進客廳,才發現裡面已經坐了四個人——兩男兩女,散坐在一張寬大的皮質沙發和旁邊的地毯上,茶几上擺滿了啤酒罐、紅酒瓶,還有幾碟下酒的小菜,燈光調得很暗,角落裡的藍牙音響放著一種慵懶又曖昧的節奏布魯斯。
「這是林曉雨,我朋友。」劉宇軒向大家介紹我,然後指著沙發上的人一一報名字︰「這是張浩然,我大學同學;這是陳思遠,浩然的朋友;這是周雨桐,這是王若曦。」
我努力記住每個人的名字,僵著身子點了點頭,在沙發最邊緣的位置坐了下來,屁股只敢沾半個坐墊,背挺得筆直,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只好緊緊握著膝蓋上的包包。
周雨桐——我記得她是短頭髮的那個——瞟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沒說話,自顧自地喝了一口手裡的紅酒。
王若曦倒是沖我笑了笑,舉了舉手中的啤酒罐:「嗨,要喝什麼?啤酒還是紅酒?」
「啤酒就好,謝謝。」我小聲說。
張偉是那種典型的陽光型男生,身材高大,五官端正,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在辦公室裡很受女同事歡迎。
林曉雯則是那種文靜中帶著一絲俏皮的女孩,長髮披肩,眼睛大大的,皮膚白皙,身材雖然嬌小但曲玲瓏,尤其那雙腿,筆直修長,每次她穿短裙的時候,我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老實說,我暗戀林曉雯已經很久了,只是我這個人性格內向,又是個從沒碰過女人的處男,在她面前總是緊張得說不出話來,更別提表白了,每次看到她跟張偉有說有笑,我心裡就酸溜溜的,但也只能默默坐在一旁陪笑。
那是個週五的晚上,張偉約我和曉雯去他公寓喝酒,他說剛發了獎金,買了幾瓶好酒,一個人喝太悶,找我們一起來熱鬧熱鬧,我自然是滿口答應,一方面是因為週末無聊,另一方面,能多和曉雯待在一起,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滿足。
我到張偉家的時候,曉雯已經在了,她今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短裙,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大腿,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看到我進來,朝我笑了笑,那笑容讓我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浩子,你來啦!快坐下,酒都給你倒好了。」張偉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端著一盤下酒菜。
我脫了鞋,在曉雯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張偉把菜放在茶几上,然後一屁股坐到曉雯旁邊,三個人碰了杯,開始東拉西扯地聊天,從公司裡那個禿頭經理的八卦,聊到最近新上映的電影,又聊到各自的大學時代。
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不知不覺,我已經感到腦子有些發暈,臉頰發燙,曉雯的臉也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眼睛水汪汪的,格外迷人,張偉倒是酒量好,面不改色,只是說話比平時更加肆無忌憚。
「欸,你們有沒有看過那種片子?」張偉突然壓低聲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什麼片子?」曉雯歪著頭問。
「就是那種……AV啊,成人片。」張偉笑得更加放肆。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不敢看曉雯,我當然看過,而且是個資深觀眾,但在曉雯面前承認這個,太丟人了。
沒想到曉雯卻咯咯笑了起來:「看過啊,誰沒看過?張偉你裝什麼純情。」
我驚訝地抬起頭,看到曉雯臉上毫無羞澀之色,反而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嫵媚,酒精真是個神奇的東西,能讓平時文靜的女孩變得如此大膽。
她的眉眼生得極淡,嘴唇薄薄的,笑起來溫溫柔柔,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舒服的類型,更重要的是,在床上,她那一身肌膚摸上去就像上好的絲綢,細膩涼滑,叫人愛不釋手。
可問題恰恰出在這裡——她太保守了。
結婚五年,我們做愛的姿勢永遠只有傳教士一種,她從不主動,從不叫床,最多只是抿著嘴唇,從鼻腔裡漏出幾聲細細的喘息。
每次我試圖換個姿勢,或者想用手去探一探她那緊窄的花穴之外的地方,她都會輕輕推開我,眉頭微蹙,說一聲「別這樣」,那語氣不算嚴厲,卻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固執。
我知道,她骨子裡還是那個從小被父母捧在掌心裡、讀著《女誡》長大的大家閨秀。
但我不是什麼安於現狀的人,我愛婉清,正因為愛她,我才更想看她在我面前徹底綻放的模樣,我想看她失控,想看她沉淪,想看她在情慾的浪潮裡卸下所有端莊的偽裝。
事情的轉機,始於一個偶然的念頭。
那天晚上,我趁婉清洗澡的時候,在筆記本電腦上打開了一篇我精心挑選的色情文章,那篇文章寫的是一對夫妻交換伴侶的故事,文筆細膩,細節豐滿,對女性的心理變化描寫得尤其到位。
我特意把電腦放在床頭櫃上,屏幕亮度調得稍暗,營造出一種半遮半掩的曖昧感。
婉清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瞥見了屏幕上的字,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像三月的桃花,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事情的開端大概要追溯到去年夏天,那天我剛洗完澡,只裹著一條浴巾從浴室出來,正好撞見明軒從房間走出來。
他是大兒子,今年二十歲,身材像他父親一樣高大結實,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耳根微微泛紅,我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心裡卻浮起一陣異樣的悸動。
那晚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裡全是明軒那雙深邃的眼睛,我痛罵自己無恥,可身體深處卻有一股溫熱的濕意,怎麼也止不住。
從那天起,我開始注意起兩個兒子的身體,明軒肩膀寬闊,小臂上隱約浮現青筋,說話時喉結上下滾動,帶著成熟男人的氣息,明宇雖然才十八歲,卻長得清秀俊朗,嘴唇飽滿,笑起來眉眼彎彎,像極了年輕時的丈夫。
我不由自主地想像,他們的雙手撫摸我身體的觸感,想像他們在我耳邊低語時吐出的熱氣,想像……我不敢再往下想,可那些畫面偏偏在夜裡鑽進夢裡,醒來時內褲總是濕透。
我的丈夫常年在外地工作,家裡只剩下我們母子三人,這個原本充滿親情的空間,漸漸變得曖昧起來。
那天是週末,天氣悶熱難耐,我穿著一件輕薄的居家連身裙,裡面只套了件蕾絲內衣,在廚房忙著做午飯,汗水順著後頸滑下,滲進領口,布料黏在皮膚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
我彎腰從櫥櫃裡拿東西,裙擺不自覺地往上提,露出一截大腿,就在這時,我感到背後有一道灼熱的目光。
我回頭,看見明軒正站在廚房門口,目光定定地落在我的腿上,他察覺到我的視線,立刻別過頭去,喉嚨裡發出一聲不自然的輕咳。
我沒有拉下裙擺,反而假裝不經意地繼續彎腰,多停留了幾秒鐘,我能感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同時私處也傳來一陣酥麻。
「媽,我幫妳拿。」明軒走過來,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他站到我身後,幾乎貼著我的背,伸長手臂去取櫥櫃上層的調料瓶。
我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陰影下,他的胸膛輕輕蹭過我的後背,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到他身上傳來的熱度,他呼吸的熱氣噴在我後頸,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姐姐曉月二十五歲,身材豐滿,圓圓的臉顯得可親可愛,微笑時風采迷人。胸前一對乳房驕傲地高高挺著,配上多肉的臀部,看上去整體雖然讓人感到稍為胖了些,但那肉感絕對吸引男人的眼球。
而妹妹曉雲二十三歲,身材高挑,臉蛋沒有姐姐那麼圓,鼻挺口小,皮膚白嫩,再加上細腰長腿,真的是讓男人們為之心跳。
買完菜正準備回家,曉雲看見路邊的小吃店,口水直流地直嚷先吃點東西再回去。曉月知道這個妹妹愛吃小食,隻好順著她意進了小吃店,嘴裡嘮叨:「小讒貓一個,真奇怪你怎麼就是吃不胖。」
曉雲嘻嘻直笑:「天生麗質,姐姐你是羨慕不了這麼多的啦。」
「呸,還臭美了你,估計是家健整天和你做運動來了。」
兩姐妹常開玩笑,就算是一些閨房性事也不放過。曉雲立刻反駁:「那姐夫是不是一個月才來一次功課呀?」
「哈,你是笑我胖是不是?」曉月故意沈下臉。
「啊?誰?誰敢說我姐胖的?看我不打他。」
兩姐妹邊說邊笑地找到一張台坐下,叫了兩份糖水喝了起來。此時正是酷暑時候,小吃店裡的風扇無力地轉動,根本沒扇出什麼風出來。反而冰涼的糖水下肚後,讓身體涼快了不少。
曉雲嚼著紅棗問道:「姐,姐夫工作還順心吧?」
曉月嘆了口氣:「還不是老樣子,你看我們住的地方就知道了。」
曉月的丈夫林學同沒什麼本事,工作了多年還隻是做個小工人,連分配的宿舍都是單身小套房,連廚房廁所包進去也不到三十平米。而曉雲丈夫劉家健就不同了,建材生意越做越好,雖不能說腰纏萬貫,但也是小康生活了。
曉雲抿了抿嘴說:「那是姐夫人老實,以後有了機會,一定會大展身手的。姐,你就別擔心了。」
「你姐夫要有家健一半本事,我就心滿意足了。」曉月又嘆了口氣。
曉月一愣:「什麼本事?」
曉雲故作神秘地湊前去低聲說道:「伺候你的本事啊。看你,給他滋潤得多好。」說完自己咯咯大笑了起來。
曉月羞澀,伸手去咯吱妹妹,兩人嘻嘻哈哈地鬧作一團,引來無數詫異目光。曉月胸前兩團因身體擺動的跳動,更是讓投視而來的男人們暗吞口水。
這是一件棗紅色的高叉旗袍,領口繡著暗金色的盤扣,絲綢面料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每一道曲線,開衩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下來,露出一截裹在肉色絲襪裡的小腿,踩著一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
四十三歲了。
我伸手撫平鬢角的一縷碎發,指尖沾了一點髮膠,把那根不老實的白髮藏進黑髮裡面,鏡子裡的女人化了淡妝,眉峰微微挑起,眼尾有幾道歲月留下的細紋,但眼神還是亮的,身材沒有走樣太多,胸前依舊飽滿,腰雖然不如二十歲時纖細,卻還算得上勻稱。
「思穎,還沒好嗎?」丈夫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一股不耐煩。
「快了。」我頭也沒回。
「又是那群學生?都畢業多少年了,還搞什麼同學聚會。」他嘟囔了一句,然後是電視機被打開的聲音。
我沒有回答,手指停在旗袍的盤扣上,忽然覺得胸口有點悶,客廳那個男人,我的丈夫,我們結婚十五年,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視線再也沒有在我身上停留超過三秒,早上各自出門上班,晚上各自吃飯看電視,同床共枕卻像兩個合租的室友。
去年冬天有一次,我洗完澡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故意在他面前解開浴巾,他只是抬頭看了一眼,說:「把衣服穿上,小心感冒。」
我站在客廳中央,赤裸著身體,覺得自己像一件過季的商品,被放在櫥窗最角落的位置。
那晚我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聽著身邊男人逐漸響起的鼾聲,把一隻手探進自己的睡衣裡面,指尖穿過小腹,滑進雙腿之間,我咬著嘴唇,盡量不發出聲音,但身體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觸摸,高潮來的時候,我把臉埋在枕頭裡面,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
那是我四十三歲的生日。
今晚這群學生,其實我也不確定自己為什麼要去,他們在微信群裡熱情地邀約——「李老師一定要來!」「好久沒見到李老師了!」——我看著那些已經有些陌生的名字,腦海裡浮現的都是他們十七八歲的模樣,穿著校服,坐在教室裡,有些人認真聽講,有些人趴在桌上睡覺,有些人偷偷在底下傳紙條。
現在他們都已經二十七八歲了,比我當年教他們的時候還要年長。
我從衣櫃裡挑了這件旗袍,它一直壓在衣櫃最深處,買了三年,從未穿過,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穿。
「你跟小琳——操過了沒?」我把一根菸遞過去,問得漫不經心。
阿耀接過菸,耳根子先紅了,半晌才說:「也不算……就是互相摸過。」
我看著他,等他繼續往下說。
「有一次在她家,她爸媽都不在,我們在她床上,我把她衣服都脫了,手指摸進去的時候,她說痛,我就沒敢繼續。後來就在外面蹭,蹭到射了。」阿耀的聲音越說越小,好像這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我笑了一聲。「你插都沒插進去?」
「她說痛啊。」阿耀撓了撓頭,「而且她那個地方……好小,擠都擠不進去。」
「她不是處女嗎?當然小。」我沉吟了片刻,一個念頭在腦子裡成型。「你要是硬來,把她弄疼了,以後她對這事怕了,你就更難了。」
阿耀沉默著,顯然也在想這個問題。
「不如這樣,」我轉頭看他,「我來幫她開苞。等她適應了,你再上,就順了。」
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荒唐。阿耀愣在那裡,菸差點從指間滑落。他定定地看著我,似乎在分辨我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我臉上的表情告訴他,我是認真的。
「你……」
「你自己考慮。」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你捨不得她痛,那我替你痛這個過程。等她下面鬆一些、習慣了,你再進去就不難了。」
那天晚上,阿耀給我發了訊息,說他跟小琳說了這件事。小琳——那個我印象中總是低著頭、說話聲音軟軟的小學妹——竟然答應了。
我叫陳志豪,今年二十四歲,剛從大學畢業沒多久,還沒有找到穩定的工作,暫時住在家裡,我父親在半年前因為一場車禍意外過世,留下我跟母親還有哥哥三個人相依為命。
哥哥陳志偉大我三歲,已經在科技公司上班,算是家裡的經濟支柱。
而我的母親林秀蘭,今年四十六歲,卻保養得像是三十出頭的女人一樣,身材豐腴卻不臃腫,皮膚白皙光滑,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即使生過兩個孩子也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腰肢雖然不像年輕女孩那樣纖細,卻有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軟曲線,臀部圓潤挺翹,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當她彎腰時,那對柔軟的乳肉隔著薄薄的布料微微晃動,像熟透的水蜜桃在風中輕顫,我能看見它們的輪廓——渾圓、堅挺,乳峰在衣料下頂出兩個誘人的凸起。
父親過世後的這半年,家裡的氣氛一直很沉悶,母親雖然表面上裝作堅強,但我好幾次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都聽到她房間裡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她是個身體健康、需求正常的女人,喪夫的寂寞不僅僅是心靈上的空虛,還有生理上的飢渴,我曾經無意間在她房間的床頭櫃抽屜裡發現了一根按摩棒,當時我心跳加速,卻也隱約意識到母親壓抑的慾望。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一個悶熱的星期六下午。
那天我本來跟朋友約好要去打籃球,但因為臨時下起了大雷雨而取消,我在外面隨便吃了點東西,大約下午三點多回到家中。
剛推開大門,我就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那是一種濕潤的、有節奏的拍擊聲,夾雜著壓抑的呻吟。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隱約意識到了什麼,但雙腳卻像被釘在地上似地動彈不得,那聲音是從母親的房間傳來的,房門虛掩著,留著一條大約三指寬的縫隙,我像著了魔一樣,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走近那扇門,將眼睛貼上門縫。
眼前的景象讓我差點連呼吸都忘記了。
母親赤裸著身體跪趴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床單,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身後的撞擊而劇烈晃動,形成一波波令人暈眩的乳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