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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是去年7月份,我還在某大廈當保安員,那天晚上本來是我和另外兩個

保安值夜班,但我下午來上班時主管說一個保安下午辭職,所以晚上只有我和另

一個保安值班。

那段時間我們保安公司經營情況非常不好,兩個月都只發來50%的工資,

很多人都另謀出路了,其實那時我也在找工作。

到了晚上7點,我接班時另外一個保安還沒有來,不過他一會就打電話來說

他女兒病了,來不了。這人對我很好,所以我就讓他放心,只要他明天早上6點

接班前來,我就說是和他一起值的班,他同意後還謝謝了我好一會。

8點後我要巡樓了,因為8點半大廈就要關門。我先坐電梯到頂樓12樓,

然後一層一層的巡視,看到還在加班的人就通知他們要走了,我要鎖門了。半小

時後我到了一樓,鎖好大門準備去鎖電梯,但我發現2號電梯不對,門總是一開

一關。

我過去一開,是個女式高跟鞋夾在了門上,我再往電梯裡一看,有一個光著

身體的女人躺在電梯裡!她身上只有一條連褲絲襪,但已經給撕得不成樣子,左

腳踝上還掛著粉色的內褲。我馬上走進電梯一看,女的滿身是汗,下身處有一灘

白色液體,穴裡還不停地往外流著白色液體。

我知道她被強姦了,但她滿頭散發,我看不清楚是誰。我蹲下扶起她的頭,

撥開臉上的頭髮一看,不是8樓陽光服裝公司的劉經理嗎?她好像暈過去了。我

馬上拿出身上的礦泉水瓶裡的水給她嘴上倒了點,然後又向她頭上倒了些。

她的嘴活動一下,輕聲吸了口氣,睜開眼一看到我就嚇得大叫:「求求你們

不要了……放過我吧!我給你們錢……嗚……」

「是我,劉經理,這大廈的保安員。」

她一聽,終於冷靜下來,一下就撲到我懷裡哭了起來。我看她哭了一會,啜

泣聲也小了下來,便說:「劉經理,報警吧!」

她馬上就看在著我,驚慌的說:「不要!不要!千萬不要!我給你錢,你不

要把這事說出去!」

「好,好,不說,那我們離開電梯吧!」說著,我就拿起電梯地板上她的衣

服掛在我肩上,抱起她走出電梯。

二十三歲的美華是丁健的太太,他們都從事旅行社職業導游。美華身材動人,不需要化妝,亦不需靠衣裝,每當他們上床做愛之時,丁健都喜歡開著床頭燈,叫美華站在床上面轉身,讓他慢慢欣賞著她一身雪白嬌嫩的肌膚,和紋理分明的肉溝。這天晚上丁健對住美華吞吞吐吐,終於開口了。美華、我想利用你的美貌肉體去賺錢。你無賴,想逼老婆去做妓女﹗不是呀﹗是利用你的美貌去迷惑一些台灣人、日本人,上床之後,在未正式性交之前,我就出現捉黃腳雞。你去死啦﹗這麼下流﹗好,我就下流到底﹗丁健抱住美華的雙腿,用口同鼻人搓她的雙股。美華的股肉平均,圓渾而富有彈性,一點兒多餘的脂肪都沒有,好像兩個大啤梨。

丁健有咬屁股的習慣,他搓完一掄、聞完一輪,吻完一輪之後,就開始用牙齒輕咬了。美華對這一招十分受落、她身體隨著丁健咬的力度而有所反應。美華的纖腰祇有二十二寸,同她三十五寸的大乳房,構成動人的線條、她屁股被咬得又痕又癢,好自然的扭動著上身。兩團嫩肉在胸前拋上拋下,越拋越急、越拋越勁。一輪羅漢咬股之後,美華出了一身汗、連乳房都滲出汗珠。丁健開始用舌頭去舔她每一處有汗的地方,汁水加口水,乃世上最美味的飲品。阿健,來啦、我要﹗美華要求一次完美的交合。我好煩、正在想東西。不要想那麼多啦,快點啦﹗唉﹗我們這麼窮,你又不肯同我合作賺錢﹗原來丁健是故意吊老婆的胃口。美華果然中計了,她說道︰你先給我吧﹗不然會空虛死了,你救我之後,我聽你的話啦﹗丁健笑了,那一晚他插得特別狠,動作特別爽快,精液也射得特別多,持續時間亦特別長。

一夜.

Joey由洗手間出來, 坐在梳化.

阿叔:「 搞完野重唔瞓, 阿 Sam 瞓左? 」

阿叔看到 Joey 眼裡閃過憂怨神情.

「瞓左啦. 」Joey 「 瞓到死豬咁. 」

阿叔鑒貌辨色, 知道 Joey未食飽, 跟著說些安慰說話, 坐近 Joey 右手搭已搭她肩, 左手摸上大腿, 還說: 「 妳悶, 可以揾我聊天. 」

一邊安慰, 一路撫摸.

阿叔左手由大腿摸入 Joey 長 T恤內, 原來 Joey 沒有穿短褲, 阿叔已摸著 Joey 綿質內褲, 由T恤內直上揸著Joey 乳房, Joey本能地按下阿叔雙手, 但阿叔怎會放開已掌握彈手的肉球.

Joey 敵不過阿叔而慢慢鬆手, 阿叔不斷搓玩, 見 Joey 面開始發紅, 閉目享受, 跟手脫去Joey T恤, 一對雪白晶瑩渾圓, 乳尖高聳乳房完全呈現.

阿叔狂吞口水, 雙眼發光, 淺粉肉色乳暈, 變硬的乳頭, 令阿叔下體充血要破褲而出. 阿叔知道自己不能再等, 也不理阿 Sam 在房內, 粗魯地強扯下 Joey 內褲. 烏黑光潔整齊得像修飾過的陰毛, 鋪在三角帶.

阿叔摸著絲般柔軟陰毛, 手指撩弄陰道, 濕潤的感覺阿叔分不清是先前他倆造愛留下, 或是 Joey 的淫水.

阿叔自己脫去內外褲, 坐上梳化, 抬起Joey 雙腿, 陽具對準陰道立刻插入.

突然, Joey 伸手將陰戶蓋上, 不好意思說: 「 我做唔到, 阿Sam 係入面. 」

阿叔想哭, 怨道:「 妳話佢瞓左, 瞓到死豬咁. 我條野硬晒又出唔到. 」

Joey愁眉: 「 我用手幫你出囉, 好唔好. 」

阿叔得寸進尺:「口得唔得? 」

Joey笑著搖頭: 「 你等我. 」赤裸著走入自己房.

我的名字叫黃麗瓊。我剛滿45歲,5呎2吋,110磅,我有一雙任何女孩都可以引以為傲的36D乳房,真的,它們絕對是我身上最出色的部位,挺翹渾圓。可能是有日本的血統,我的皮膚很白,但我一直希望可以有古銅色的皮膚。不過,可能是同樣的基因給了我平坦的小腹和修長性感的雙腿。

不是我自己吹噓,我其實長得很不錯,就是在我老公死後,也有很多男的想方設法要和我上床,但我在虔誠的家庭長大,所以我一直相信真愛是聖潔的,性只是為了生孩子而為,日常生活是不需要性行為的。而我也是這樣教導我唯一的兒子Tommy,婚前性行為是不要得的,人是要守貞的,不論男女,正所謂萬惡淫為首!所以我兒子到大學畢業,到結婚還是個處男。而明天下午,我的好兒子,24歲的Tommy就要和大學時的女友結婚了。

當然,那女孩也是守節的女子,到洞房之夜還會是處子之身。婚禮的籌備千頭萬緒,這幾週我都忙個不停。那一天,事情特別多,我這個將會做奶奶的忙得筋疲力盡,偷偷的回家一個人補睡個小覺。

這時電話鈴響了,「我找麗瓊。」電話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認不出這聲音,回答說:「我就是。請問你是誰呢?」

「你可能不記得我了,我是蘭香,你好多年前的同事啊。」

「啊,蘭香,我當然記得你了!你現在怎樣了?」我馬上想起來了。

蘭香在我還要工作時(我婚後到現在都不用工作,老公也有很大量的遺產),我們不是很親近。我記起來有一次幾個小混混調戲她,在大家面前叫她「小蕩婦」,我站出來把那幾個人給罵走了。由於我在公司也算是高層而且一向很嚴格,那幾個小混混對我還是有幾分敬畏的,之後他們再也沒去搞過蘭香。

那時的蘭香是一個很平凡的太太,有一點胖胖的,喜歡化濃艷的妝,可能就因為這個引來小混混的注意。除此之外,她從不多管閒事,結過婚也離了婚。那之後她很感激我站出來幫她,一直說如果有什麼事我要她幫忙,她一定會的。

蘭香在電話裡沈默了一會,終於說了:「麗瓊,你有幾分鐘嗎?我有些事想要跟你說。」

話說去泰國旅行, 識左一對姊妹花, 唔係真sisters, 係勁frd 個隻.

佢地大概25-27歲啦 (一個叫michelle, 一個叫cherry)

因為玩香蕉船佢地唔夠人, join 埋我同我 d frd (唔使理我 d frd, 冇關係既), 我當然住佢前面啦, 隻船一停就好自然頂到佢對波啦 (cherry, 比較有料之人, 不過樣就michelle 好d, 但係又比michelle玩得).

玩熟之後, 我呢 d 義氣仔女(反話), 梗係當班frd 冇到.

即晚以經跟兩條女出去玩, 落bar吹水, 抽水當然唔少得啦...

返到酒店上左佢房, 已經週不時同cherry 返渣渣遊戲..

大家都搞到有 d mood 想開波.

一入到房, michelle 好醒水去左沖涼, 我地即刻打晒車輪, 亙摸, 一伸手入去摸, wow, 應該有c級,唔算大, 但係好廷,好彈, 忍唔住問佢食過咩來, 佢答 : "痴線,天然架",

說時遲,那時快佢已經捉住我小弟問: "好耐未扑過野呀? 咁快硬晒" ,

大佬, 點忍呀..

正當想除佢衫, 佢竟然唔比, 問佢點解, 佢就話michelle 好快出來, 咁即係點?

唸左一陣, 佢話等佢出來入沖涼房搞, wow 聽到都覺得正.

一路等, 大家一路交換心得, 佢問我有冇試過one night stand, 本身想呃佢有, 但係佢一睇就知我未試過.

michelle 出左來一陣就話要訓, 我地當然開心啦, 一入廁所即刻來個濕吻, 除佢衫, 解佢BRA, wow, 都幾 pink, 大家咩都冇講, 一路沖涼隻手都冇離開過佢對波同個西, 洗到咁上下, 我主動幫佢奶西, 佢叫到咩咁, 係咁叫我放條利入 d , "嘩, 係咁啦, 係咁啦, 入 d, 入 d" ,

之後佢都好識做, 跪低幫我吹 , 一路吹, 一路望住我淫笑, "爽唔爽呀? 唔好射住wor",

那是N年前的初夏,一天早上上班,我看見靚女阿艷在崗位上哭著,就過去問道:“怎麼了?”她不言語,隻是哭,後來在我的再三追問下,她才說道“我的錢給人偷了”

“在哪裡給偷了”

“宿捨”

“多少錢?”“三百塊”。我知道幾百元對於一個打工妹來說是很可觀的了,更何況是一個女孩子。

“這還得了,大白天還有人偷,我和你回去看看”於是我和她回到了女職工宿捨。

宿捨是一個大間,大約住了四、五十個人,都是上下鋪。現在裡空無一人,全部都上班去了。我在問了她詳細的情況後說:“我們先找找,看是否掉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和她在床前、床後、床底就找了起來,但是沒有找到。她又坐在床邊哭泣。看著她那可憐的樣子,我真的動了惻隱之心,坐在她旁邊安慰道:“不要著急,再想想,是否放在哪裡,自己忘記了?”

她搖了搖頭說:“沒有,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是放在床上的,我隻離開了一會就不見了”

“難道真是有人偷?”我問道。

“可能是,我現在這個月一分錢也沒有了,連飯錢都被人偷走了,我這個月怎麼過?”說著她又哭了起來,很是傷心。

我想也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無親無故,剛到工廠上班,平時賺錢不容易,而且她省吃儉用留下了一些錢,也真是不容易,就這樣給人偷走了,也真讓人憐憫,小偷也真可惡!

於是我很自然地將其半摟在懷裡說:“不哭了,我們想想辦法”,我象逗小孩子似地安慰道。她也順其自然地倒在我的肩上,一陣女孩子的青春氣息迷漫在我的前面,我這才意識到,她是一個青春的女孩,一個豆寇年華的少女,我的心突然一陣驚慌——

我和老婆新婚不久,老婆大學畢業後當了個中學教員,我大學畢業後在一個公司當業務主管,但是我們和岳母的關係不是很好。她家是城郊農民,有兩棟樓可以收房租,還種了些菜來賣,家裡人都在村辦企業裡上班,還有紅利分,所以收入不錯。我們家是城市居民家庭,前幾年因為做點生意虧了錢,積蓄不多。因此,世道變了。農民開始嫌棄起市民來了。這是改革開放的一個副產品。

很多村子裡的農民由於城市征地補償,也分了不少錢。有一些家庭更不讓小孩出外讀大學(戶口要轉出去,沒錢分),農民都娶農民,農民都嫁農民,本村的搞不定,就搞遠點的,反正要農民。很多的本地農家的女孩子都嫁不出了。(高不成,底不就)到了最後,本來素質就不高,生出來的小孩的就更差了。很多年輕人都無所事事,吃喝嫖賭毒蕩,無所不為。所以,我們的婚姻遭到很大的波折是正常的一件事情。

但出呼他們意料外,我的太太非我不嫁,歷經各種困難還是和我在一起。婚後,我們買了套房子,她教書來,我上班,小日子倒也過得和和美美。由於,我們住得比較近,有時也回去看看他們。可每次都掃興而回,每次都冷嘲熱諷,令我們都不開心。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解決這個問題,搞好一下關係。我們作了很多努力:過節給錢,買東西回去啊,吃飯都爭著買單,回去多一點。慢慢地,她家的大部分人都沒什麼問題了。但有一天,我們再回去的時候,岳母又舊病復發了,當著我的面奚落我太太。我老婆很不高興和她發生了口角。但我卻很冷靜,為了家我知道要根本解決這個問題了。

我第一次仔細地觀察我的岳母,我發現這個女人毅力真強,挺可愛的,挺搞笑的。雖然她罵人的話不堪入耳。我心裡暗暗發笑,會不會失調了呢?其實,以前我很討厭她的,欸今天真的很奇怪?我反而有點同情,可憐她了。

上回說到,岳母在奚落我們。我沒發脾氣,反而有點可憐她,看來我們還是關心得不夠,是我們作後輩照顧得不周到。好,我們把畫面定格下來。先說岳母的情況,她今年48歲,正值如獅之年。但不幸的是,我的泰山在一次"獵艷行動"當中,由於不注意,沒穿雨衣,中了彈,引發了舊患,可能引至不能人道。(唉,真慘,奉勸各位"獵艷"時一定要穿避彈衣,不然禍害無窮啊!)

想到這裡,我望了望這個可憐的女人:她中等身材,留了一個短髮蓬鬆,眼角有點魚尾紋,牙齒挺白,有點哨牙是個標準農婦模樣。整個身材乾淨利落,臀部,胸部,手臂,大腿看來都很結實結實,古銅色皮膚,一雙大腳都起了老繭,可以參加輕量級的健美比賽了。(建議一些美眉要健美,我可以免費提供一些田地種種)。她也有難處,找我們出出氣也應該的。我對她以前那些種種不是也煙消雲散了。我這個晚輩怎樣幫她呢?我問我的太太有什麼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她也去找了好多醫生問了。也沒有什麼辦法。

有一天,我的好朋友兼客戶大頭成找我吃飯。他是農村來我們這裡打工的,開始學修車,幾年後也打開一片天空,開了幾個店舖。因為他的朋友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人,我這樣的很少,他覺得我很好,一直都很談得來,婚前我們哥兩都曾一起風花雪月,他有多少個女友我都知道,後來我們都成家了,他也有了小孩,過去我們的快樂時光也不再了。席間,"兄弟,最近有何煩心的事啊,看你這樣子"他拍著我的肩說。"說了你也幫不了,說來幹嘛!""你不說我咋知道,咋幫你"他用沙煲大的拳頭捶了我一下。我把事情告訴了他。

我媽媽家裡是蘇州上海一帶的人,我爸爸他們家則是江蘇人。我爸爸有八個姐姐,我稱她們為八大姑,我媽媽姐妹連她在內七姐妹,我稱她們是七大姨。

八大姑和七大姨的腳都長得很好看,我都見過,看得我是垂涎三尺。

我的八大姑年齡都相差不大,每兩個之間只差一歲兩歲。

我的父母大學畢業後內遷,支援內地建設,我的八大姑七大姨則仍居住在上海和蘇州。我上中學時,每年回上海去她們那裡玩。

八大姑中,我最常去的是大姑媽家,那時她已經六十多歲了,大姑媽,名叫周燕君,64歲,身高1米63,頗有姿色,大姑夫死了十多年了,大姑媽有一個女兒,也就是我的大表姐周敏,那年她38歲,女兒周芳芳已經13歲了。大姐夫王振軍,他們一家四口住在一起。

暑假,我從淫城興沖沖來到上海,住在大姑媽家裡。其她幾個姑媽家裡我也輪流去玩,看到這麼多親人,我高興極了,而且我的姑媽們都很有姿色,那時我已經和媽媽交配了,所以對成熟婦人非常在意,姑媽們好看,我也很高興。

一天,我在三姑媽家裡玩到很晚,三姑媽有一女一子,女兒陳瑜,比我大一歲,如花似玉,還有表弟,外加姑父,我們玩牌打升級,玩得忘了時間,三姑媽叫我不要回去了,但我怕大姑媽她們在家等我不放心,那時又沒有電話,我也不小了,我堅持要回去,三姑媽一直送我到電車站。

大學畢業後,由於家裡沒有關係,四處奔波了半年,我才進了一個化工廠,過完春節,帶著行李走進這個破落的企業時,我感覺我的人生就像這個企業一樣,再也不會有什麼大的起色了。

沒有想到的是,到了這個企業竟然受到了企業裡大大小小領導的一致歡迎和肯定,因為我是化工專業科班出身,而且從北方來的我酒量特別的好,這在經常需要應酬的企業來講,是一個非常明顯的優勢。

很快我就被分配到了令人羨慕的銷售部,因為我們這個企業主要是化工原料的產品初加工,而且屬於那種比較短缺的原料,所以市場基本上不用開拓,都是其他企業找上門來,一次拿下訂單後,可能吃好幾年,所以銷售部門基本上沒有什麼工作壓力,特別是我們的銷售部部長竟然是一位美女。

「你好,我叫陳清,以後就叫我小清好了,我比你也大不了多少。」這是我見這位美女部長時,她的第一句話。

這裡先介紹一下陳清的基本情況,陳清,女,26歲,企業當地人,身高1。65米,白嫩的瓜子臉上一雙鳳眼,讓人一眼就感覺她有勾人魂魄的感覺。

雖然穿著一件職業西裝,但豐滿的胸脯卻毫不掩飾地顯現了出來,兼有北方女子豐滿的身材和南方女人細嫩的皮膚,讓每個男人見了都想上一下。

今天讓我來分享一下我的「換妻」心得!

事情是發生在兩年前的一個夏天…

我和太太瑞莎同屬蛇54年次, 今年44歲。兩人都是高薪收入的社會人士, 我是一名建築師, 在台北大安區經營一間客源頗豐的建築事務所。

我太太瑞莎則是在某外商銀行擔任襄理。我們的生活無慮, 因為早婚, 瑞莎22歲就生了我們的獨生子詹姆士, 國一畢業後我們就將他送到加拿大去讀書, 由我姐姐照顧他。

我和瑞莎在一年前離婚, 在那之前, 我們二十二年的婚姻生活一路走來其實是相當平順。在周遭朋友的眼中, 我和瑞莎是模範夫妻, 有錢、恩愛、又沒有小孩的羈絆。所以離婚時, 有很多朋友都驚訝, 為何會走上分手一途? 其實這是有不為人知的原因, 一個難以對外人說明白的原因…

你們應該聽過「換妻」這樣的事情吧? 其實「換妻」這檔事在台灣已經暗中風行多年, 只是沒有被搬上檯面大肆渲染。大部份的「換妻」俱樂部或組織都是地下偷偷經營的。我和瑞莎就在一個機會中參加了一次這樣的「換妻」活動…

也許是生活太安逸了吧? 現代人的劣根性就是沒事會找事做! 我和瑞莎太早婚, 雖然彼此恩愛, 但在性生活方面, 卻早已失去激情的火花。兩人會固定兩星期至少做一次, 不是因為激情, 或是生理需求… 而是因為覺得對方可能會有需要而想要滿足對方。

每次行房都相當制式化, 脫衣, 直接插, 不再有擁抱, 接吻等熱情的前戲。大約都是五到十分鐘就結束整個炒飯過程。完成後也沒有一起洗澡, 或相擁而眠的溫存戲碼… 就是一成不變的夫妻關係。

沒有激情…

沒有新鮮感…

更沒有性衝動…

這樣的一成不變的夫妻關係在一個偶而接觸到「換妻」的機會中完全打破! 我們就如電影「大開眼戒」中, 男主角湯姆克魯斯首次接觸到雜交俱樂部的那種難以置信, 充滿驚奇, 刺激, 新鮮感的性衝動… 我和瑞莎接觸了幾對夫妻, 他們是如此大剌剌毫不忸怩作態的享受那交換性伴侶的歡愉… 真難相信他們有如此不吃醋的度量看著別人與自己的另一伴瘋狂性交?

我和瑞莎嚐試了兩次, 每次都在脫光後, 正要與其他夫妻互換的緊要關頭作罷! 全都因覺得怪怪的… 而怯場。終於到了第三次參加的「換妻」活動, 我們才突破心防真正完成了「換妻」。為什麼呢? 因為我們遇到了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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