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漂亮迷人的年輕女人,她打扮得這麼曝露,任何男人都會有非分之想。 擠在人堆裡,何可想起常在擁擠的公車上被男人吃豆腐的情形,此時她有些希望被人性騷擾。正在想時,何可的臀部上多了一隻手,而且她的迷你窄裙也被掀高了一點。
(啊……又是色情狂……)何可在朦朧之中突然覺得有一絲絲的喜悅。好像自己被性騷擾的願望實現了一般,那男人的撫摸並沒有暴力的現象而是有點溫柔,所以何可也就沒有抵抗了。她也發現背後那人正輕撫著她的屁股。那男人的手包著何可的屁股似地去撫摸,而且漸漸地往下面移。
(喔……那色情狂……在摸我的屁股……)何可一直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那色狼得了個便宜也不在乎有沒有乘客在看他,手比剛開始的時候更不安份的伸進何可的緊身迷你窄裙裡摸了起來。
(真輕薄。)陌生男人以兩手玩弄她的屁股,把套裝的迷你窄裙給卷了起來,由於裙子很短,隻是稍稍的卷了三公分,那個被乳白色的鏤空三角內褲就露了包住的圓滾滾的屁股也馬上就露了出來,那裡的全貌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
(怎麼樣,喜歡吧!鏤空的超小三角褲!)(喜歡的話一定想再看更多的東西!)何可陶陶然的朝背後看去……(是年輕的色狼……)何可似笑非笑地將身體往後靠,那色情狂似乎也知道現她的不在意,就用褲襠裡的肉棒在她的臀上磨蹭。陌生男人攔腰抱緊何可,硬挺的陽具頂在她豐腴的嫩臀摩擦,並將手順著裹上網狀絲襪的臀溝和張開的雙腿從內側滑下往前挪移,在網狀絲襪底部撫摸,而另一隻手則把她白色紗質套裝的鈕扣悄悄拉開。
媽媽買的是軟臥的車票,她坐的那節車廂只看見兩個小夥子,好象是兄弟倆。
車開了一會,媽媽出去打了一壺水,問了一下列車員,知道這個軟臥廂只有他們三個人,媽媽的腦海突然閃過一個刺激的念頭,媽媽是一個蕩婦,誰知道那兄弟倆也在思量著這樣奸淫媽媽……他們便自我介紹了自己,哥哥叫吳剛,弟弟叫吳亮,而媽媽卻稱呼他們老大,老二。媽媽讓他們叫自己蒙太太。
媽媽把茶沏好,向對面的吳亮問道:“老二,那麽晚上到什麽地方的啊”
吳亮笑道:“蒙太太你想知道,就坐過來,我告訴你。”
“我坐過去,只怕你的手就不老實了。”媽媽媚笑著說。
說著,一擰屁股就坐到吳亮的身邊,把鞋一脫,兩腿支在臥鋪上。吳亮在媽媽的臉上親了一個嘴,笑道:“我告訴你啊。”說著,用手把媽媽的裙子掀了上去。
媽媽淫笑道:“老大,你看你的老二”
吳剛笑道:“我二弟就這樣,你怕了嗎?”
“來,蒙太太,抬抬屁股,把褲衩讓我給你褪下去。”吳亮笑著說說著把手伸進媽媽的褲衩,在她的陰戶上摸了起來。只摸了幾下,媽媽的陰道里就分泌出了一些淫液。
媽媽哼道:“你壞,你壞。”邊說邊把屁股抬了起來。
吳亮對吳剛笑道:“大哥,你看,她真騷啊”說著把媽媽的褲衩就褪了下來。
媽媽起身站在地上,兩手把裙子往上一兜,笑道:“來,老二,給我捅捅穴。”
吳亮起身把車門鎖好。媽媽卻一頭扎進吳剛的懷里,笑道:“老大,來,摸摸我的穴,看我的穴里都出水了。”
吳剛笑道:“蒙太太,你也太騷了,就聊幾句話,你就不行了?”
說著,把手在媽媽的陰戶上摸了起來。吳亮也笑著坐了過來,三人擠在一塊。
一開始只是夫妻間的性幻想在做愛的時候說說刺激一下。
但有一天晚上九點多我有兩個朋友突然到我家,我老婆非常的不自然,自己跑到臥室裡不出來。
我心理就有點數了。等我朋友走了以後我倆做愛時她的下面已經濕的一塌煳塗了。
接下來我就開始著手找可靠的朋友,首先是我兩個都認識的一個朋友,練健美的壯的和小牛犢一樣,最重要的一點是又色又可靠。
在一次我倆一起看毛片時我給他說了一起玩的想法,朋友壓抑著自己的激動說,你老婆願意麼?我就跟他說我們一起說的時候老婆怎麼浪的,怎麼水流到屁股了。
等到了晚上我倆戰戰兢兢一起進到臥室。
卻被老婆大罵了一頓。而且她還給了我一個嘴巴子。
把尷尬的朋友送走後我就脫她衣服幹她,這次她更是興奮的如汪洋一般,嘴上還要說沒看見過你這麼變態的。
明的不行來暗的,那天,我讓一個朋友,我倆都認識的朋友小子事先藏在衣櫃裡,要設計陷害自己的愛人。
晚上,我抱著她的腰說:「小慧,今晚我們玩一些刺激的。」小慧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我,深情地說:「老公,你想怎樣玩呀?我會順從你的。」我惡狠狠地說:「我要把你強姦!」她看著我說:「不用,你真是的,我會順從你,你上強暴吧。
她說完就把自己的裙子脫了下來,然後解開乳罩的釦子,把驕人的雙乳露了出來,她要過來抱住我,我反而抓住她嬌柔的雙手,反剪在她背後,然後從架上拿來早已預備好的繩子,把她的手腕捆綁起來。
小慧有些痛,哎地叫了一聲,但很快就說:“老公,你今晚真的有準備。我愛你呀……”
瑤瑤的美,有著一股攝人心魄的魔力,讓我這個原本專注於工作的男人,也忍不住想要守護這份美好,我們相戀迅速而熱烈,如同火花四濺。
然而,在我眼中這段美好的愛情背後,卻有著複雜的糾葛,瑤瑤與陳老闆,也就是她口中的「契爺」,有著一段長期的秘密關係。
陳老闆是當地有名的地產大亨,他對瑤瑤的疼愛眾所周知,也正是他買下了這間平房,讓我和瑤瑤有了屬於我們的家。
我知道,這座我和與瑤瑤的「愛巢」,同時也是陳老闆與瑤瑤秘密幽會的場所。
陳老闆迷戀她那副與年齡不符的成熟體態,特別是那對飽滿的乳房和圓潤的臀部,他要的是那種被豐滿女性力量包裹的窒息感,他的手掌寬厚,總是能輕易地托起她那對沉甸甸的 34D 巨乳,揉捏,把玩,感受那份令人心悸的重量。
瑤瑤乳暈極粉,在陳老闆的重壓下,乳尖時而隱沒,時而又驕傲地挺立,如同對他權力的無聲臣服。
他享受著掌中乳肉的重量,迷戀她從細腰到渾圓豐臀的曲線,每次拍擊她的臀部,彷彿在展示對權力和財富的佔有,瑤瑤的順從讓這場交易看似完美,彷彿用年輕的肌膚為他的中年軀體注入活力。
我坐在沙發上,緊張地等待著陳老闆的到來,他是瑤瑤生命中的原主人,而我不過是後來者,一個被允許進入這段複雜關係的邊緣人物,我們都親暱地稱他「契爺」,此刻,這個操控我們命運的男人,即將再次踏入我和瑤瑤僅存的最後一方天地。
一小時前,瑤瑤已經開始精心準備,她換上了一件絲質的吊帶睡裙,那布料輕薄得幾乎透明,勾勒出她驚人的曲線,她將長捲髮梳理得一絲不苟,又細心描繪紅唇,空氣中瀰漫著她特意噴灑的濃郁香水味,這是陳老闆獨有的偏好。
一陣低沉的引擎聲劃破了夜晚的寧靜,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重量,宣告著主人的身份,接著,是車門厚重的關閉聲,以及皮鞋踏上玄關大理石地面的沉穩節奏,我的心臟瞬間收緊,胸腔內的空氣彷彿被抽乾。
客廳昏黃的燈光如被濕氣吞噬,彷彿五年前媽媽逝世時,這個家也失去了靈魂,小雨習慣了這份沉重,飯後默默地清理著殘羹剩飯,疲憊爬升至肩頭,承載著家庭的重擔。
爸爸癱在沙發上,渾身酒氣,呼吸低沉,彷彿從海底傳來的氣泡聲,大哥工作歸來,沉默寡言;二哥躲在房間,用網絡逃避現實,家人彷彿各自生活在孤島,與媽媽離世一同崩塌的,是他們之間僅存的聯繫。
小雨跪在地上,輕手輕腳地收拾散落的煙頭和啤酒瓶,她動作小心,生怕驚擾父親,喚醒他的憤怒與自責,當她彎腰撿拾瓶子時,背部不經意地貼近父親龐大的身軀,一股混雜的酒香與汗味瞬間將她包圍。
電光石火間,一雙曾經給予安全感的手臂猛然將她緊緊箍住,這哪是擁抱,分明是赤裸裸的掠奪,玻璃瓶應聲墜地,彷彿對即將發生的一切發出最後的哀嘆。
他醉酒的聲音低啞顫抖,帶著慾望與渾濁,如觸鬚般在她耳邊顫動,酒精與煙草的氣息如洶湧熱浪,毫不留情地襲捲她敏感的肌膚。
「玲……」
一個字,像一柄鈍重的鐵鎚,敲擊在小雨心臟最柔軟的地方,玲,那是媽媽的名字,那個她用盡全力去模仿、去成為、卻永遠無法取代的名字。
「我好想妳。」他的聲音像是浸泡在眼淚裡,帶著近乎哀求的顫音,臂膀的力量猛地收緊,勒得小雨的肋骨微微作痛。
小雨僵硬在那裡,她感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裡凝固,她知道他還沒有醒來,他只是困在他自己那片潮濕的,五年前的夢境裡。
她應當推開他,叫醒他,告訴他:「爸爸,我不是媽媽,我是小雨。」但那個念頭只在她的意識邊緣閃爍了一瞬,就被一股更巨大的,更令人難以抗拒的力量吞噬了。
是啊,她很像媽媽,那雙眼睛,那頭長髮,甚至連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都彷彿是媽媽的縮影,就連她對家庭的無盡奉獻,也完全繼承了玲的靈魂。
五年前的她,還只是躲在媽媽身後的懵懂女孩;而今,她被迫穿上媽媽的圍裙,不僅要扮演家庭的支柱,更在此刻,成為了媽媽難以替代的影子。
這份沉重的擁抱,摻雜著爸爸五年來對溫存的飢渴與匱乏,在那一瞬間,小雨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那塊同樣空虛的角落,正渴望被填補,她一直表現得堅強而體貼,實則是一層虛假的外殼,掩蓋著內心對親密與愛意的赤裸渴望。
是裁減人員的首選。吳敏52歲了,丈夫原來是服裝場的黨委成員,一直做行政
工作,沒什麼特長,前年也已經下崗了,在家只拿基本工資的一半。兒子一直也
沒個正式工作,吳敏這每月的600多元,是全家生存的命脈。
看著姐妹們一批一批的走了,吳敏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了。她沒什麼特長,只
是普通的技術工人,又沒有任何關係,每次有人被裁減她都要擔心得睡不著覺,
丈夫也沒辦法,只是安慰她,兩人一起長噓短歎。姐妹們情況都差不多,都是很
困難,所以裁了誰,別人也說不出什麼的。
明天又是裁人的日子了,吳敏一天上班都心不在焉。
這時候,她的徒弟小劉湊了過來,「吳姐,還發愁呢?」
「是啊,真的下崗了,我一家子怎麼辦啊?」
小劉神秘的一笑,在她耳邊說:「吳姐,這個事情,要講究關係的,你看人
家宋姐,比你還大2歲呢,也沒什麼特長,怎麼最近不但沒下崗,還升了組長,
一個月多拿100多呢?」
是啊,吳敏也想不明白這個事情,宋姐54歲,而且以前還一直有病,身體
不好,大家都議論她會是第一批下崗的人,但是現在還升了組長,莫非她有什麼
上層關係?不會啊,宋姐的家庭情況吳敏知道得很清楚,比自己還差,親戚朋友
裡也沒個像樣子的人,搞不明白。
小劉又說話了:「吳姐,沒事情多往新廠長那跑跑,和他說說你的情況,據
說他是個很心善的人哦,嘿嘿。」說完這話,小劉詭秘的一笑,走開了。
對佳玲來講,老公出國可不是什麼好事,她才四十歲,由於保養得法,身材還十分美妙,正才狼虎之年,老公卻出國任職,還規定不得攜帶家眷,快一年多沒有翻云覆雨一翻,長夜漫漫,卻叫她如何打發。林載看她白天在家也很無聊,就幫她在公司裡安排了一個職位,讓她在林載負責的部門當採購人員。憑著佳玲的外語能力,林載又加意照顧幫忙,佳玲也很快的進入狀況,四十歲的年齡,又在職場上一展身手。
這一天公司因為業績超前,林載就安排了部門同仁一起吃飯。
(佳玲的英文名字)姊姊,我敬妳,祝你青春永駐。」席間部門的人憑憑跟佳玲敬酒。佳玲雖然酒量不多,但是因為心情很好,就多喝了幾杯。吃完之后,林載又招待大家去PUB續攤,佳玲顧慮家裡的兩個女兒,本來想回家的。可是卻禁不住大家的催促,又到了PUB玩樂,熱鬧的氣氛,讓佳玲彷彿回到了年輕時代一樣,十分輕鬆愉快。散會了之后,林載開著車送佳玲回家。一邊開,一邊聊著生活瑣事,林載將車子開到了佳玲家的地下室停車場,將車燈關掉,佳玲正要下車,林載卻拉住她的手。
「Grace妳好美!跟二十年前在學校時一樣美麗呢。」「你說笑了,女兒都念大學了呢。」佳玲說。
佳玲,我到現在還沒有結婚,妳難道一點都知道是為了誰嗎?阿興那臭脾氣,要不是看在妳的份上,我干嘛還求他來我公司上班,佳玲。。。。」
佳玲看著林載的頭靠了過來,她還來不及反應,林載就吻了過來,佳玲閃躲著,將頭撇開,林載卻將舌頭伸入了佳玲的耳朵中。
婚姻的接連受挫,使小姨子受了很大的打擊,有段時間非常憂傷,經常唉聲歎息的。這時我和她姐姐經常開導她,哄她開心。小姨子原本也是性格開朗的人,幾個月以後也就逐漸想開了,開始樂觀的面對生活了。
我老婆比小姨子大兩歲,我們的孩子大多待在他爺爺家裡。老婆看到小姨子壹個人,生活起來很不方便,平時就叫她到我家裡吃飯聊天,所以小姨子平時吃住大多在我家裡。
小姨子長得還是很漂亮的,身高接近1.7米,體重50公斤多壹點,由于沒生過孩子,身材很勻稱,特別是渾圓的屁股和高挺的胸部,是很讓人想入非非。
我老婆在企業工作,上下班沒個定時,我的工作任務比較繁重,下班都比較晚,倒是小姨子的工作比較輕松,基本每天都能按時上下班,所以我家做飯的事壹般都是她承擔,她和我們壹起生活倒是讓我們省了不少事。
我們晚飯後也不喜歡到處走動,除了去老人那裡看看孩子,偶爾三人壹起去散散步,平時大多都是呆在家裡,老婆和小姨子從小感情就特別好,她倆都喜歡看電視,總是姊妹倆壹起歪倒在沙發上,壹邊聊天,壹邊看那些韓國的、新加坡的電視劇,我不喜歡那些哭哭啼啼的節目,我喜歡上上網,看看新聞。
我們三個人在壹起的時候老婆和小姨子總喜歡開我的玩笑,比如說我有時盯住小姨子的乳溝看,我老婆發現了就會大聲叫:看什麽看,天天看我的還沒看夠嗎?我總是說:妳有嗎,我怎麽就沒發現!小姨子也不臉紅,反倒說:要不要我把衣服再拉開壹點,讓妳看個夠!這時倒是我有些臉紅了。不過,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有時看到小姨子彎下身時,胸前兩團白突突的,我就叫:妳的兩只兔子要逃跑了。小姨子就說:妳沒看到我用帶子拴的牢牢的嗎,怎麽會跑。小姨子平時在我家就住在我們臥室的隔壁。晚上我和老婆睡覺時都不會把門關的嚴嚴實實的,老婆說關嚴實了太悶,而我總擔心我們做愛時老婆的叫聲讓小姨子聽到不好。說實話,我的性欲比較強,差不多每晚都想和老婆要來壹次,可老婆的性欲沒我那麽旺盛,壹星期至多也就四次。我老婆幹那事的時候總是很大聲,爲這事,小姨子總是說我:妳每晚都打我姐嗎,怎麽老是聽到我姐大聲叫喊!我就說:是妳姐打我呢。
塵埃在空氣中慢速漂浮,被午後窗外那團疲憊的光線切割成清晰的線條,這間客廳不大,傢俱擺設透著一股經年的、略微發霉的氣味,但一切都被整理得乾淨整齊,彷彿這對母子正努力將生活表面維持在某種規訓之下,我將錄音筆安靜地擺在茶几上,它小小的指示燈閃爍著紅色,像一顆冷靜而專注的眼睛。
坐在對面的,是今天的主角:阿凱和梅媽。
阿凱約莫二十出頭,身形頎長,帶著一種介乎少年和男人之間的模糊感,他繃緊的肩膀將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質T恤撐得筆直,眼神則始終向下,盯著自己膝蓋上那雙緊握的手。
他旁邊的梅媽,約莫五十歲,臉頰瘦削,但眼底卻殘留著一種柔軟的、不易消退的母性光暈,她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纖細的手指不時輕輕拂過阿凱的衣袖,那動作太自然,像是在確認兒子的存在,也像是一種無意識的佔有。
我沒有急著開口,我需要時間去捕捉他們之間那層看不見的氣場——那層由血緣、親情、禁忌,以及三年累積下來的性愛所編織成的、黏稠的網。
我清了清喉嚨,聲音保持著工作上慣有的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我們確認一下。」我向梅媽點頭,沒有看阿凱︰「三年,這段關係已經持續了三年,對嗎?」
梅媽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視線投向阿凱,她的眼神裡沒有羞恥,只有一種無處安放的依賴。
阿凱的下頜線條收緊,他發出一個低微的鼻音。
「對。」
我拿起筆,在筆記本上畫下一個「√」,這不過是個開場白,但每確認一個事實,他們心防上的裂縫就會擴大一分。
「在我們深入談論細節之前,我想先知道,你們是怎麼開始的?」我將身體微微向前傾,語氣變得更具穿透力︰「一個母親和一個兒子,是如何跨過那條線的?時間點,場景,誰先主動?」
她從來沒有告訴我這件事,我是有一次在酒吧裡和她跳舞時,發現她故意露出她的大腿和內褲給別的男人看時,才知道這件事的。我當時很生氣,但是我居然感覺到我的老二硬得像鐵一樣,看到她露出她性感的身體給別人看,我竟然如此地興奮!
當我告訴她我看到她故意露出大腿給別人看,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時,她先是否認這是故意的,但是我告訴她,我看到她這麼做,我的老二就硬起來了,她才洋洋得意地告訴我她有暴露的幻想。
那一夜之後,我們常常這麼玩,許曉琪常常穿著非常性感的套裝,有時不穿胸罩、不穿內褲,我們就這麼去酒吧、俱樂部或是購物中心,我和我的妻子就這麼沈醉在她有意地讓人驚鴻一瞥她身體的快感之中。我們都認為這種事無傷大雅,而且很刺激,所以我們常常在這麼玩過之後,來幾場激情的性交,不論是我幹她好幾次,或是用嘴讓彼此達到高潮,都十分爽快。但是不論如何,一個月之前,一切都變了。
那個週末和平常一樣,我們打算好好地享用了一頓晚餐、跳舞、小小地暴露一下。我讓許曉琪獨自先進俱樂部,我隨後再進去,我坐在吧檯邊,看著她曼妙的身材。
和平常一樣,她是所有男人注目的焦點,有時她會接受男人們的邀請去跳舞,或是請她喝酒,如果她真的興奮起來了,她也會讓那和她跳舞的男人吃吃豆腐。
有一次,她甚至讓一個傢夥把她的上衣扯下,露出她的乳房,當我看到我的妻子在舞池中露出她那34c的乳房時,我差點射精在我的褲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