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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們交往三週年的紀念日,一個本該充滿甜蜜與浪漫的日子,我特意帶曉雯來到市郊這家名為「幽境」的高級SPA會館,選了連通的雙人套房,這套房設計獨特,並非完全隔絕,中間僅隔一道落地紗簾與細木百葉,它巧妙地在私密與開放之間找到了一個平衡點,既能讓彼此在朦朧中窺見對方,又保留了一絲曖昧的距離,這正是我想要給曉雯的小驚喜,一個能夠在平淡生活中激起漣漪的安排。

會館的裝潢極盡奢華,卻不失雅緻,深色的木質地板,柔和的燈光,空氣中瀰漫著混合了檀香與茉莉的寧靜香氣,我們被引領至套房,換上鬆軟的浴袍,曉雯顯得有些興奮,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掛著甜蜜的笑,她知道我一向喜歡給她驚喜,但這次,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個「驚喜」會走向何方。

曉雯躺在左側的按摩床,我躺在右側,給曉雯服務的是一位年輕健壯的男按摩師,名叫阿凱,他有著運動員般結實的體格,小麥色的皮膚,聲音低沉,帶著一種野性的磁性,笑容更是危險地迷人,他向曉雯彎腰介紹自己時,我注意到曉雯的目光在他寬厚的肩膀上多停留了幾秒。

而給我服務的則是一位身材窈窕、皮膚白皙的女按摩師,名叫小薇,她的長髮盤成一個優雅的髮髻,SPA制服緊貼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出誘人的腰臀線條,她的眼神溫柔,卻又藏著一絲俏皮,彷彿能看透人心。

我們各自趴在按摩床上,精油的溫熱沿著肌膚流淌,薰衣草與柑橘的香氣在空氣中交織,小薇的手指在我背上輕柔地推按著,力道適中,令人放鬆,我閉上眼睛,試圖享受這份寧靜,但我的感官卻被另一側的動靜牢牢牽引。

很快,我聽見曉雯那邊傳來一聲細細的嘆息,那聲音輕微而酥軟,像被撫到最敏感的地方,我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從脊椎竄上腦門,我微微轉頭,透過百葉的縫隙,努力窺探,模糊的視線中,阿凱的手正停留在曉雯大腿內側,他的拇指緩慢而堅定地往上推移,曉雯的浴袍早已被掀至腰際,露出她雪白的大腿,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了一些,腳趾微微蜷曲,顯示出她身體深處的蠢動。

寒假的時候和胡豔靜李昕夫婦,一起來到王苑君朱曉偉夫妻老家玩。玩了一

天累了,孩子們早早的睡熟了。

胡豔靜李昕夫婦都在在醫院工作,小胡的乳房長的很大,人也很騷,我們經

常說點流氓話。我時不時也蹭蹭她的乳房。

王苑君朱曉偉夫妻做會計代理。王姐的大腿又白又常,聽我老婆高鈺杏說屄

毛很少,是個禿毛屄,我很期待和她兩個尻尻屄,朱哥是個老流氓,經常調戲我

老婆,我也見怪不怪。想著有機會了商量著,互相換著尻尻對方的老婆。

我李建軍和老婆高鈺杏都在學校工作。我們三家孩子都在同一個幼兒園上學,

慢慢就交往熟了,主要是兩家女人漂亮夠騷。

我睡得晚,老婆高鈺杏已經睡熟了。可是我卻睡不著,我便起來隨處看看,

我在窗前看到朱曉偉和李昕在門外清理門前的積雪。

突然傳來呻吟聲!好奇心驅使我,前去看看,在沒有關好門的縫隙,見到兩

個赤裸的女子在纏綿,互相搓揉對方的乳房,是胡豔靜和王苑君,早就聽說胡豔

靜是同性戀,沒想到跟王苑君是同道中人。

王姐主動吸吮小胡的超級巨乳,又將乳房互相磨擦,極度誘人的叫聲,令我

的雞吧都豎起來了,她們又互相舔對方的騷屄,胡豔靜的騷屄更是得肥厚,肥美

毛多,一看就知道從來沒讓屄閑過,倒是王姐的屄,光禿禿的,還有些粉嫩。

我真的想跑上去幫忙,可是……不可能的。

此時有開門的聲響,一定是李昕和朱曉偉回來了,我趕緊回房間了!

性興奮起來的我,鑽入被窩,將熟睡的老婆高鈺杏的褲子脫去,急不可待,

就將雞吧插入幹燥的騷屄裏,高鈺杏被我弄醒來了,微微將開眼睛,沒有多大反

應,可能她見到是我來交功課,所以她懶的理我,讓我在她身上做功課,慢慢將

眼睛閉上繼續睡覺罷了!

玉芬嫂子是我們村老家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她沒有城里人那樣修眉畫唇,確有城里那樣容貌,她三十歲左右,白白的皮膚,一米六幾的苗條身材,兩個大奶子,修長的大腿,還有那豐滿屁股,扁平的小腹,怎麽看都不象生了孩子的女人,唉!看上一眼就讓你雞巴硬三天,她老公是個忠厚老實人,長年在外打工,留著個嬌妻在家守活寡,她有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妹和一個七歲的兒子在家相依爲命,我回老家時總要多看她幾眼,還有她姑妹菊花,雖然沒有她嫂子苗條,但也有三分姿色,姑嫂二人是各有所長,那天中午我正準備下班,幾個同事吆喝說有兩個漂亮妮來找你。

我還以爲他們是在開玩笑,我一看是玉芬她們姑嫂二人,我連忙說兩個大美人是稀客。玉芬嫂子說聽說你在城里混的不錯,特來找你的!找我有什麽事?我說,找你幫忙玉芬說。有什麽事你就直說我說,她說想讓你給菊花找份工作,這……這事我盡量辦我說,有什麽問題嗎?你在這里也算是個頭,是不是不想幫忙啊?

玉芬說,我說不是如果你今天說明天就要上班那肯定辦不了,玉芬說不用那麽急。中午了我一起去吃飯,我做莊我說,她們說不用麻煩了,我說那好你們不去,那就不要找我給菊花找工作,那樣更把我麻煩了。她們姑嫂二人只好去飯,你老公在什麽地方打工我回玉芬,她說在廣東,我說什麽時候去的,她說快半年了,我笑著說想他了吧?!玉芬用腳踢了我一腳說去……去!我說菊花的事我會盡快辦。玉芬說你給辦好了我會好好謝你的!我將手放在她大腿上說怎樣謝?

她輕輕推開我的手並看了菊花一眼說你想怎樣謝就怎樣謝!然后她問我有沒有女友,我說沒有呐,她說你要什麽樣的,嫂子幫你介紹一個,我說要和嫂子你一樣漂亮的女人,去……你少貧嘴她說,菊花看見我和她嫂子眉來眼去,她站起身來離開了,這時我在將手放在玉芬的腿上說嫂子你好性感,我邊說邊撫摸她的大腿,她將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說我一個種田的有什麽性感,城里的女人才性感。

一、家庭聚會

一如往常的週五夜晚,姑姑和舅舅的車子準時停在門口,引擎熄滅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他們臉上掛著熟悉的笑容走進客廳。

「弟弟、嫂子,我們來了!」姑姑的聲音帶著一貫的爽朗。

「哎呀,快進來,飯都準備好了。」媽媽笑著迎上去。

姑姑挽著舅舅的手臂走進來,她今晚顯然精心打扮,一襲深藍色絲綢洋裝輕柔地貼合著身形,布料隨著她每一步的擺動,像液體般在肌膚上流淌,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鎖骨線條若隱若現,引人遐思,裙擺的側邊開叉一路延伸至大腿中段。

每當她輕輕轉身,修長的小腿便無聲地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度,她腳下的高跟鞋細得像鉛筆尖,每一步都讓那纖細的足踝顯得更加脆弱而迷人,彷彿隨時會折斷。

一縷髮絲不經意地從耳畔滑落,她輕輕一撥,動作間散發出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客廳的空氣瞬間增添了幾分馥郁的誘惑,我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暫停留,隨即移開,臉上笑容不減,只是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飯桌上,他們談笑風生,但我的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母親和舅舅身上,他們之間眼神的交會,肢體不經意的觸碰,都讓我感到一股異樣的電流在空氣中竄流,舅舅那雙深邃的眼睛,總是在母親望向他時,閃爍著連我都能感受到的,不同尋常的光芒,姑姑也不時望向父親,眼神裡有著難以言喻的探究。

晚餐後,他們又在客廳裡聊了許久,直到夜色深沉,我回自己房間休息,我們家沒有客房,我心裡納悶,難道他們四人今晚要睡在父母的臥房?這個念頭讓我的下腹一緊,一股難以名狀的興奮與不安在體內翻騰。

我被一股難以抑制的好奇心驅使,悄聲走出房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踩到會發出聲音的地板,我的目標是父母的臥房,一種莫名的預感告訴我,今晚將會發生非同尋常的事,褲襠下,我的肉棒已悄然勃起,彷彿感知到空氣中瀰漫的曖昧與緊張氛圍。

走到父母臥房門口,門虛掩著,透出一絲微弱的光線,我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喉嚨發乾,我屏住呼吸,悄悄地湊近門縫,眼睛貼了上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混亂的景象,床單凌亂地堆疊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陌生的甜膩氣味,那是情慾的味道,我的目光順著床沿掃過去,看見了母親,她半裸著身子,絲綢睡衣滑落到腰間,露出豐滿的胸脯,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口中發出細碎的呻吟。

而壓在她身上的,正是舅舅,他的背影結實而寬闊,肌肉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他正埋首在母親的頸窩,低聲喘息,我看到他的臀部有節奏地起伏著,每一次的撞擊都讓母親的身體劇烈顫抖。

「咿啊.......」吳秀霞坐在電腦桌前伸伸懶腰,編輯軟體正告訴她,她以經工作了

三個小時了,自從大學畢業後,她就獨自在外租了間小公寓的頂樓,靠著替雜誌寫些言情

短篇連載小說賺些稿費及家裡寄來的少許生活費用過活,反正就一個人過嘛,兩方面的

收入加一加,日子也還算過得去,當然!一個單身女子,除了夥食之外,就只有化妝品和衣

飾是較大的開支,這兩方面的收入,已足夠讓她花用了.

俗語說:「飽暖思淫慾」,吳秀霞在這種獨居生活,和不愁衣食的環竟下,自然也不

能例外,由其她獨自租賃房子居住,自然有她的用意.她是屬於思想開放型的現代女子,

不想受到婚姻的束縛,把大好的青春時光投注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女人應該像男人一樣

,可以有所謂的「魚缸政策」,若是苦守著一個男人過活,這樣的人生豈不枉哉?

當初,美玉和貂蟬在剛畢業就結婚這樣的作法,秀霞是第一個舉雙手反對的,美玉和

貂蟬是她在大學裡最要好的朋友,也在一起住了四年,一起唸書,一起玩樂,一起到PUB釣

凱子,一起交換交男朋友的心得,當然!也一起研究男孩子的生理構造.然而,自從王美玉

和施貂蟬她們結婚之後,她卻突然感到寂寞,一方面是兩位知己朋友離開她的身邊,不過

,主要還有個原因......

原來,秀霞有一樣新奇的東西,她們叫它"寶貝",是有一次她們去南非自助旅行時,在

土著部落裡買到的,一個木頭的手工藝雕刻品,刻的是男性生殖器官,但卻是雙頭的,可以

由兩位女性同時享受"魚水之歡",莖部那精細而特別的花紋更是令人帶來無比的快感,這

"寶貝"就陪伴了這三位女性渡過了無數寂寞的夜,但自從她們畢業又先後結婚後,秀霞便

只能獨自一個人獨自享用了.

官塘廣場四樓,我和阿傑及阿雄三人,正鬼鬼祟祟地挑選著那些見不得光的「四仔」。這些年,或許是日本熟女片看多了,我們三兄弟對「師奶」這種熟透了的果實,都生出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興趣。

我和阿雄決定先去填飽肚子,阿傑則留守看鋪。大家樂裡人聲鼎沸,我們端著餐盤四處張望,尋找著空位。驀地,一個身影吸引了我們的目光。那是一個戴著眼鏡,身材豐腴的師奶,白皙的皮膚,圓潤的臉龐,活脫脫一個白麵團。她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和牛仔短裙,襯衫緊繃繃地裹著她傲人的胸部,那對飽滿的乳房,至少也有35C,像兩顆碩大的裹蒸粽,結實得彷彿隨時會掙破布料,呼之欲出。襯衫領口解開了一粒鈕扣,若隱若現間,她戴著的黑色胸罩更添了幾分誘惑,讓人浮想聯翩。

我和阿雄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徑直走到她對面的座位坐下,光明正大地開始打量起她。我們的目光在她豐滿的胸部上流連,貪婪地描繪著那份呼之欲出的曲線。

師奶起初並未察覺,直到我們盯得久了,她才緩緩抬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你們兩個鹹濕仔,看夠了沒有?那麼喜歡看,回家看你媽去!沒點家教!」

阿雄聽了,臉上立刻掛不住了,他一拍桌子,語氣不善地回嗆道:「肥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看你了?就算看了你又怎樣?信不信我操爆你個波,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師奶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但很快又漲得通紅,她怒目圓睜,聲色俱厲地說:「你夠膽試試看!我馬上叫非禮!」

星期六,早上白潔醒來,伸個懶腰,身邊老公早起了,正在做早飯,看著他忙碌的身影,白潔產生一絲內疚,在旅遊的那幾天,白天遊山玩水,晚上就找藉口和高義或王局長或趙校長等人鬼混,直玩到筋疲力盡才回到房間,當王申需要時就推說累了,王申當然不知這些事,還體貼地為她捏腰捶背,為此白潔經常感到對不起王申,也曾想斷絕和這些人的關係,可每當被這些人摟抱撫摸時,又屈服了,白潔想自己已變成了十足的淫蕩女人.想到這白潔煩躁地搖搖頭.

,,王申端著做好的早餐擺在餐桌上,來到臥室內":潔,吃早餐了,起來了,,,"白潔慵懶地說道":嗯...我要你抱我..."王申看著白潔的媚態,忍不住親吻白潔濕潤的嘴唇,白潔也烈地回吻,王申手伸進被子,在白潔身上遊走,白潔渾身又麻又癢,一股慾念湧上心頭,環抱著王申的脖子,親吻了一會,王申離開白潔說":我今天約好同事要加班,中午不回了,我先走了,起來後你自己吃吧."說完走到客廳,從,,櫃檯拿了幾百元錢就走了,其實他裡是加班,而是約好和同事打麻將,,,他怕操了白潔會影響手氣,所以趕緊開溜.

飯後,白潔無所事事地呆在家裡,打開電視無聊地看著.

街上,王申迎頭碰上髙義":高校長你好."":哦...是小王啊...你好...去啊...一大早的...?"":我去學校加班"高義看著匆匆而去的王申,若有所思,一絲淫笑掠過嘴角,轉身朝王申家走去.城郊,一個50多歲的中年人正在等長途汽車,他是王申的父親,叫王乙,今年55歲,禿頂,身體強健,喜好漁色,剛退休,在郊外買了幢房子,由於夫人體弱多病,所以請了個保姆顧,今天看夫人氣色不錯,就說去看看兒子.到城裡的路途很遠,要兩個小時,所以一大早王乙就

起來等汽車,可人太多了,直到9點才搭乘到.

,,由於在家裡,白潔只穿了件白色透明的吊帶睡裙,連乳罩和內褲都沒穿,,,電視裡正播放一部愛情片,主人公大膽的情愛表演又勾起了白潔的性慾,白潔撩起裙襬,一手撫摸著奶子,一手撫摸著陰部,心想要有一條大雞巴來操逼多好啊,正當她眯著眼睛在自慰時,門鈴響了,從貓眼看去,白潔看到高義一人站在門口,便欣喜地打開門,高義進屋後反手把門關上鎖好,摟著白潔一通狂吻,白潔烈地回吻,激吻過後,白潔說":你真大膽,也不怕我老公在家,進屋就抱著人家亂吻亂摸."高義嘿嘿笑道":我知道他不在家,我碰到他了,"

第一話

大除夕了,為了不想年年依舊,今年就找了三個老友,特地的選擇到澳門來渡假,順便體驗一下異鄉農曆新年的氣氛。澳門的大街和小巷都鞭炮聲隆隆,游夜市的人潮更為擁擠,好不熱鬧啊!

在大學時代,就常跟著這三個色男尋花問柳,經常和不同年齡、不同身材、不同品味的女人歡好,也是另一種樂趣。回憶那段情色歲月,的確很舒暢,彷彿一場美麗的春夢。然而,自從就業後,大家也四散各忙各的,好久沒在花街柳巷出沒,以尋那片刻的歡娛。

如今,我們四個色男終於又聚在一塊兒,並準備在這有古城美譽的異鄉大放「色彩」。我們先是來到了一位先鋒友人所指示的好去處︰那是一個住家式的按摩架步。我按了按門鍾,深紅的木門立即打開。

「嗯?先生們找哪一位呀?」一位約三十歲的美艷少婦在鐵閘里滿臉堆笑地問著。

「噢!我們是胖子雄介紹來的」我笑著臉回道。

「胖子雄?嗯啊!是臺灣的那個大肥雄啊?來來請快進來啊喲!大肥雄可是我們的常客貴賓啊!他每兩、三星期就會飛來這兒光顧我們的耶!」少婦一邊笑說著、一邊隨即開門讓我們進去。

我見她生得前凸後凸,很有些身材,而且容貌也娟好,當時還以為她也是按摩女郎。那裡知她笑瞇瞇的說自己是這兒的老闆娘,要我們叫她為「媚姐」。

麗麗,我的妻子,天生的淫娃,她的身體和眼神散發著致命誘惑,渴望被男人們填滿和「疼愛」,作為她的丈夫,我不僅不阻止,反而樂於成為這場情慾遊戲的導演,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獨特的、不為人知的「情趣」。

今晚,我約了幾個同事來家裡打麻雀,張哥、李哥、王總,這幾個人都不是第一次到我家來,他們對麗麗的美貌和那份若隱若現的淫蕩氣質,早已是心照不宣。

張哥,那個高大健碩的男人,肌肉結實,眼神總是那麼直接,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侵略性,他的目光落在麗麗身上時,就像一隻餓狼盯上了獵物,充滿了野性和佔有慾,我喜歡看他那種眼神,因為我知道,他越是渴望,麗麗就會越興奮。

李哥,斯文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悶騷的心,他平時話不多,但眼神卻賊溜溜地在麗麗豐滿的胸部、修長的大腿之間來回掃視,他總是裝作不經意地清清嗓子,或是扶一下眼鏡,但那微微發紅的耳根卻出賣了他內心的騷動,這種壓抑的慾望,往往爆發起來更加猛烈。

還有王總,他有錢有勢,看女人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審視和佔有慾,他習慣了用金錢和權力得到一切,包括女人,麗麗在他眼中,或許就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一件他想要收藏的玩物,我知道他會用他的方式來「征服」麗麗,而麗麗也會用她的方式來「享受」他的征服。

今晚的麗麗,一襲薄透的真絲吊帶裙緊貼著她凹凸有致的胴體,裙襬只堪堪遮住大腿中段,豐滿的雙峰和那道深邃的乳溝一覽無遺,她胸前未著寸縷,兩點粉嫩的乳頭隨著她的款擺輕輕晃動,彷彿無聲地挑逗著在場的每一個男人,那雙眼眸中媚態橫生,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如同在低語:「來吧,我已迫不及待。」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

Kete穿著一條緊致的黑色牛仔迷你裙坐在pub的吧台上,雙腿交疊,展現出完美的腿部線條。她今天刻意選擇這條裙子是為了轉移註意力——昨晚與丈夫的一場激烈爭執讓她感到沮喪,想要暫時逃離現實。

"再來一杯瑪格麗特,謝謝。"她對調酒師說道,語氣中帶著些許疲憊。

她的閨蜜們早已被各自男友接走了,只剩下她一個人沈浸在音樂和酒精的世界裏。Kete輕抿了一口雞尾酒,目光不經意間掃向舞池。今晚的主題是拉丁之夜,熱烈的音樂節奏充滿了整個空間。

正當她準備再點一杯酒時,兩個身材健碩的外國男子出現在她面前。他們有著典型的北歐長相:深邃的眼窩、高挺的鼻梁和微微卷曲的金發。

"嗨,一個人嗎?"較高的那位先開口問道,他的英語帶著淡淡的英國口音,"我是Alex,這位是我的朋友Mike。"

"Kete。"她微笑著點頭示意,"只是…需要一些獨處的時間。"

"當然理解,"Mike溫和地說,"但我們註意你很久了,不得不說,你的舞姿非常優雅。"

Kete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只是隨便搖晃而已,比起那些在舞池中央閃耀的舞者差遠了。"

"或許我們可以請你喝一杯?"Alex禮貌地提議道。

"不勝榮幸。"Kete輕輕舉起酒杯。

三人便在吧台邊聊了起來。他們談論電影、旅行和生活中的趣事。這兩個外國男人舉止紳士,幽默風趣卻不失分寸,很快就讓Kete放下了戒備。

"我們註意到你喜歡這支舞曲,要不要來舞池試試?"Mike紳士地伸出手。

Kete猶豫了一下:"我想我可以跳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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