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P

趙明站在那裡,下身漲得發疼,巨大的肉棒高高挺立,紫紅的龜頭頂著濕漉漉的黏液,在空氣中蠢蠢欲動。他看著婉婷,看著她那緊緻的小穴,心頭的慾火猛烈燃燒,卻又帶著一絲挫敗。

新婚之夜,本該是翻雲覆雨的時刻,但他那尺寸驚人的肉棒,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完全進入婉婷的身體。每一次嘗試,都讓她痛得發出尖叫,眼淚汪汪。

「老公,真的好痛…」婉婷蜷縮在床上,雙腿緊閉,眼中滿是恐懼和委屈。她的身體已經被趙明粗暴的撫摸和親吻挑逗得濕透,小穴口也流淌著愛液,但那份疼痛卻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

趙明感到無比沮喪,慾火焚身卻無處宣洩,巨大的肉棒在褲襠裡跳動,幾乎要爆炸。他知道婉婷已經盡力了,她的身體也確實承受不住。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躁動,卻只感到一陣陣難耐的空虛。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岳母雅芝穿著一襲真絲睡袍,身材豐腴而優雅,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非但沒有減損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一種成熟的韻味。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婉婷紅腫的臉頰上,又掃了一眼趙明略顯狼狽的樣子,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

「怎麼了?你們是不是在吵架?」雅芝緩步走進來,眼神卻是意有所指。

「沒有…媽,我們只是…」婉婷支吾著,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雅芝走到床邊,輕輕拍了拍婉婷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關切。「傻孩子,有什麼事不能跟媽說?新婚燕爾,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趙明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又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趙明感到有些不自在,面對岳母的目光,他感覺自己彷彿被看穿了一般。他知道岳母是個開明的人,但這種事情,他實在難以啟齒。

「媽,其實是…」婉婷鼓起勇氣,囁嚅著說出了他們的問題。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老公的…他的…太大了,我…我真的承受不住。」

2004年的五一節,我和戀愛五年的妻子慧珍終於結婚了。

我們原來都是北京某體校的學生。我是練舉重的,因為成績並不是很好所以去年就退役了,現在市體委工作。而慧珍是藝術體操隊的。她當時是體操隊的隊花,好多男孩子追她。但是我有一身強健的肌肉,長的滿有精神的,家境也很好,所以她就答應了我。她曾經獲得過全國亞軍,後來因為年齡原因也退役了,現在是北京體操少年隊的教練員。我老爸曾經是中國最早一期的健美先生,他今年雖然已經48歲了,但還是有一身很漂亮的肌肉,他現在在經營一家健身器材公司。我母親今年46歲,原來是跳芭蕾舞的演員,現在沒事在家享清福。我還有一個哥哥,他去年已經結婚了。

新婚的喜宴終於完了,我的那幫從前的隊友,現在的同事在喜宴上灌了我不少的酒,又想出了不少刁難的節目讓我和妻子表演。唉!結婚雖然是件高興事,但說實話也真挺累的。好不容易,我們忙完了下午的事,晚上又請幾個好哥們單獨喝了一頓酒。回到新家真的累的不想動了,慧珍則也進去洗澡準備休息了。我迷迷煳煳的躺了半個多小時,這時妻子穿著很薄的睡衣走過來了。

「老公,趕緊去洗澡吧,瞅你那身酒氣,好好洗洗吧,不洗不讓上床啊!今晚我可是要你留些紀念呦!」說吧,她沖我會心的一笑。

我也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沒錯嗎?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夜,人的一生能又有幾回呢?雖然我們婚前也經常作愛,但今天還是很特別的。

我匆匆的跑到浴室,草草的沖了一下,也沒穿衣服,披著一件浴袍就出來了。推開臥室的門,慧珍正斜身倚在床上,一件薄的幾乎透明的睡衣披在身上,雪白光滑的一雙玉腿暴露在外面,她看到我進來,一雙醉眼看著我,輕聲的說了一聲「老公」。

我是陳偉,一個二十七歲的財務顧問。結束了一天在辦公室的疲憊工作,我拖著沉重的步伐,滿心期待地回到我位於高檔小區那間精緻卻略顯細小的住宅。今晚,我原以為會是與妻子林雅共度溫馨一夜,或許還有機會嘗試解決我一直以來難以啟齒的「硬不起來」問題。然而,當我掏出鑰匙,輕輕轉動門把,推開家門的瞬間,眼前的景象卻像一道閃電,瞬間擊碎了我所有關於家的幻想,將我推進了一個冰冷而荒誕的深淵。

客廳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而刺鼻的汗水與情慾交織的氣味。我的妻子林雅,她赤裸著上半身,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她正以一種極其屈辱卻又顯得異常享受的姿勢,跪伏在客廳中央那張我精心挑選的波斯地毯上。她的雙手撐地,臀部高高翹起,那豐滿的蜜桃臀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搖晃。而她的身後,赫然是我邀請來的鄰居——老王和他的兒子小王。他們正像兩頭發情的野獸,一前一後,毫無顧忌地在林雅的身體上肆虐著。

老王那粗壯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地埋在林雅濕潤的小穴裡,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響。他的老臉漲得通紅,額頭上佈滿了汗珠,卻掩飾不住他眼中那份貪婪與滿足。而小王,他年輕而結實的肉棒則在林雅的嘴裡進出,她的口腔被撐得滿滿當當,時不時發出嗚咽的吞嚥聲,嘴角還掛著一條晶瑩的淫水。

這一切,都發生在我眼前。我的家,這個我曾經以為是避風港的地方,此刻卻變成了一場活生生的「3P」狂歡劇場。

我怔住了,全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我以為我會感到憤怒,會感到屈辱,會感到崩潰。但奇怪的是,這些預想中的情緒都沒有湧上心頭。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一種深沉而空洞的麻木。

因為,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阿明看著躺在床上的小雅,她閉著眼睛,呼吸均勻,睡得正熟。他知道,這一切都將在今晚開始。他的心底湧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一種將自己的妻子推向深淵的扭曲慾望。這棟公寓,是他精心策劃的陷阱,而小雅,是他最完美的誘餌。

他輕輕地走下床,確保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走到客廳,從抽屜裡拿出了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他知道,今晚,他將邀請樓下的新租客,那個被他稱為「老王」的男人上來。老王是個五十多歲的單身漢,啤酒肚,頭髮稀疏,眼神裡總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飢渴。阿明刻意挑選了這樣的人,他要讓小雅感受到最原始、最粗糙的慾望衝擊。

「叩、叩。」

門響了。阿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他打開門,老王站在門外,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阿明哥,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老王。看你剛搬來,想著一起喝一杯,歡迎你。」阿明舉了舉手中的紅酒。

老王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哎呀,阿明哥太客氣了!好啊,好啊!」

兩人來到客廳,阿明倒了兩杯酒。老王環顧四周,眼神不經意地瞟向臥室的門。阿明假裝沒看見,只是笑著說:「我妻子小雅睡了,她身體不太好。」

「哦,哦,原來是嫂子。」老王連忙收回目光,端起酒杯。「來,阿明哥,我敬你一杯,謝謝你照顧我這個老頭子。」

兩人喝著酒,阿明若有似無地引導著話題,談論著小雅的美麗,她的溫柔,甚至假裝不經意地抱怨她的「性冷淡」。老王的眼神越來越亮,呼吸也漸漸變得粗重。阿明知道,魚兒上鉤了。

我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痛苦與煎熬了,好想傾訴一下,希望這樣可以毀滅內心底對那些離奇和香豔的渴望,希望我可以正視的目光、觸摸她的一切。

我想回到過去!我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一套不算小的住所,一輛我喜歡的小車,還有與我彼此恩愛的女友,生活平淡而幸福,一直以為這正是我想要的一切。

也享受著生活的每一天、每一秒,直到06年的12月16日的那聲電話鈴響。

16日是個週末,電話是同學老L打來的,通知我當晚高中同學聚會的時間和地點。

下午4點,換了件衣服,擦了擦皮鞋,然後準時赴會。

活動組織的不錯,見到了好多近20年沒見的高中同學。

也遇到了以前的同桌和死黨G,畢業後他就出了國去了美國,一直沒有聯繫。

見面後的興奮和激動可想而知,整個晚上我兩都在一起喝酒、感慨。

即使這樣仍然不盡興。

他短暫回國住在酒店,借著我女友出差兩個月在外的機會,活動結束後,我邀請他和我一起回家。

到了家,邊喝邊談,不知不覺已經淩晨2點了,他精神仍然很好,說要上網。

我給他開了機,讓他上網,自己便去洗澡。

洗完出來,來到書房。

他見我進來,邪乎乎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透露出難得的興奮和激動,喃喃自語道想不到國內也有。

我覺得好笑問他是不是中獎了。

他咧著嘴說比中獎還好。

他忙乎了一陣之後,把我拉過去,神秘的說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得保證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我隨口應付著。

他便給我說開了。

我是家裡最小的妹妹,也是唯一的女孩,麗麗。我總是被三個哥哥寵著,他們對我的愛是如此深沉,以至於我幾乎可以用這份愛來達成任何心願。然而,我心底深處藏著一個秘密,一個連我自己都感到羞恥,卻又無法自拔的幻想。我把這些幻想小心翼翼地記錄在我的筆記本裡,那些關於我和哥哥們之間禁忌的、充滿慾望的畫面,被我用最隱晦的文字描繪出來。

直到那天,志明哥——我最年長的哥哥,無意間發現了我的筆記本。我記得當時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恐懼、羞恥、慌亂瞬間將我淹沒。我以為一切都完了,我會被他們厭惡,被他們拋棄。然而,事情的發展卻遠超我的預料。

志明哥,他有著一雙深邃的眼睛,總是能看透我的心思。那晚,他坐在我的床邊,手中拿著我的筆記本,臉上的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複雜。他沒有責罵我,只是輕聲問道:「麗麗,這些都是真的嗎?」我的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他伸出手,輕輕撫摸我的頭髮,那觸感溫柔得讓我幾乎要哭出來。

「別怕,小麗麗。」他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哥哥們會讓你的幻想成真。」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擊中了我。我抬頭看向他,他的眼中沒有一絲鄙夷,只有深情和一種我無法理解的佔有慾。從那一刻起,我知道,我的世界將徹底改變。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志宇哥,那個總是溫柔體貼的二哥,他的眼神開始在我身上流連,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炙熱。志豪哥,最小的哥哥,他平時總愛跟我開玩笑,現在卻變得有些沉默,但那雙眼睛卻像兩團火,緊緊地盯著我。

直到一個週末的夜晚,爸媽出遠門了,家裡只剩下我們四個。客廳的燈光昏黃,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又誘人的氣息。我坐在沙發上,心跳得飛快,預感今晚將會發生什麼。

志宇哥坐在我身邊,他的手輕輕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讓我全身都有些酥麻。他緩緩地轉過身,那雙溫柔的眼睛深情地注視著我。

「麗麗,你準備好了嗎?」他低聲問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我的身體比我的理智更早一步做出了回應。

他的臉緩緩靠近,我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他的氣息溫暖而潮濕,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我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那雙唇形優美,此刻正微微張開。

然後,他吻了下來。

我叫林婉婷,一個在職場上呼風喚雨的女人。旁人眼中的我,總是光鮮亮麗,自信滿滿,彷彿沒有什麼能難倒我。但他們不知道,高壓的工作和無止盡的應酬,早就把我逼到了崩潰邊緣。我渴望釋放,渴望被徹底征服,讓身心都得到片刻的喘息。

今晚,我決定放縱一次。我精心打扮,穿上那件只有在最私密時刻才會穿的黑色蕾絲連衣裙,深V領口大膽地展示著我飽滿的乳溝,裙擺短到剛好遮住大腿根部,每一步都搖曳生姿,彷彿在無聲地挑釁。我腳踩十公分的高跟鞋,化上精緻的煙燻妝,唇上是誘惑的烈焰紅唇。鏡子裡的女人,眼神迷離,帶著一絲不為人知的慾望。

我走進市中心最喧囂的酒吧,這裡的音樂震耳欲聾,酒精和荷爾蒙的氣味混雜在一起,正是尋求刺激的最佳場所。我徑直走到吧台,點了一杯最烈的威士忌,不加冰,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灼燒感讓我感到一陣顫慄,卻也點燃了我內心深處的火焰。

沒過多久,三道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我的視線。我抬頭,看見三個男人。領頭的那個身材魁梧,眼神銳利,嘴角掛著一抹輕蔑的笑意,他叫李強。他身邊站著一個斯文些的,戴著眼鏡,但目光卻帶著侵略性,他是張哲。另一個則是一臉桀驁不馴的痞子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胸口,他是陳浩。

「小姐,一個人嗎?」李強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輕蔑地掃了他們一眼,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空杯,示意酒保再給我來一杯。我努力維持著我的「女王」姿態,即使心裡已經泛起了漣漪。

陳浩嗤笑一聲,身體湊得更近了些,他身上濃烈的古龍水味和煙草味混合在一起,刺激著我的嗅覺。「別裝了,妳這身打扮,可不是來喝悶酒的。」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遊走,最後停留在我的雙腿之間,那赤裸裸的慾望讓我感到一陣燥熱。

張哲推了推眼鏡,輕聲笑道:「美女,妳眼底的火,可藏不住。」

我感到臉頰有些發燙,但嘴上依然不饒人:「滾開,別掃了我的興致。」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連我自己都聽出來了,這不是冷漠,而是緊張。

我叫做李強,曾經擁有一個看似穩固的家庭。我和我的妻子林美玲,以及兩個大學生孩子,李明和李莎,過著還算舒適的日子。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病毒危機,像一記重錘,猛地砸碎了我們平靜的生活。我失業了,家裡的經濟來源瞬間斷絕,我們一家四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餐桌上的氣氛變得異常沉重,以往的歡聲笑語被擔憂和沉默取代。每一頓飯,我都感覺到美玲和孩子們小心翼翼的眼神,他們知道我壓力很大,但我又能怎麼辦呢?存款像沙漏一樣迅速流逝,房貸、學費、生活開銷,每一項都像一座大山壓在我身上,讓我喘不過氣。

「爸,媽,我有個想法。」有一天晚上,李明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這個想法讓他自己也感到不安。

我和美玲疑惑地看向他。

「我和莎莎……我們可以做網路直播,賺點錢。」李明吞吞吐吐地說。

李莎在旁邊點了點頭,臉色有些發白。

「直播?直播什麼?」我問道,心裡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李明深吸一口氣,眼神閃爍不定:「就是……就是那種……裸露的,甚至……甚至可以做一些性行為的直播。現在很多人都靠這個賺錢。」

我的腦袋嗡地一聲,像被雷劈了一樣。裸露?性行為?我的孩子們?這怎麼可能!「胡鬧!你們在說什麼鬼話!」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美玲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爸,我們也是沒辦法了!」李莎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看到網上很多人都在做,他們賺得很多!我們只是想幫家裡度過難關!」

「是啊,爸,媽。我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是……」李明焦急地解釋,試圖說服我們。

我從沒想過,一個看似平常的週六下午,竟會成為我人生中最難忘、最顛覆的一頁。那天,我應學妹李雅婷之邀,去她和她姊姊合租的公寓幫忙重灌電腦。雅婷在電話裡聲音甜糯,帶著點撒嬌的語氣,說她電腦「中毒」了,求我這個「電腦高手」救命。我心裡雖然覺得有點麻煩,但畢竟是學妹,而且她那嗓音確實讓人難以拒絕。

當我踏進她們的公寓時,一股混雜著甜食、花香和些許凌亂的氣味撲面而來。客廳裡堆滿了書籍、雜誌和一些女孩子的小玩意兒,沙發上隨意丟著幾件衣服,看得出來她們的生活方式確實是「不拘小節」。雅婷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和短褲,紮著隨意的馬尾,臉上帶著一抹甜甜的笑容,一見我就熱情地招呼:「學長你來啦!快請進!對不起啦,我家有點亂,姊姊她最近忙著寫論文,都沒空整理。」

我笑了笑,把筆電包放下,開始檢查她的電腦。雅婷則在我身邊晃來晃去,時不時地遞杯水,或者問一些電腦問題,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點鼻音,像隻黏人的小貓。我雖然表面上裝作鎮定,但心裡早已被她那不經意間露出的鎖骨和纖細的手腕攪得有些心猿意馬。

「學長,這裡好熱喔……」雅婷突然抱怨了一句,然後在我的視線範圍內,毫不猶豫地將她身上那件寬鬆的T恤從下襬往上一拉,直接脫了下來。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手中的滑鼠差點沒拿穩。她裡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胸罩,將她那對飽滿的乳房襯托得更加渾圓挺拔。胸罩邊緣隱約可見深深的乳溝,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我感覺一股熱氣直衝腦門,喉嚨有些發乾。我努力讓自己的目光停留在電腦螢幕上,假裝專注於程式碼,但眼角的餘光卻怎麼也無法從那片雪白上移開。

「學長,你說這天氣是不是越來越熱了啊?」她像沒事人一樣,將脫下來的T恤隨手扔在沙發上,然後走到我身邊,身體微微前傾,指著螢幕上的一個圖示問道:「這個是病毒嗎?」

她湊得太近了,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甜香,混合著沐浴乳的清爽氣息。她的乳房幾乎擦到了我的手臂,那柔軟的觸感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我感覺到我的下體已經起了反應,我的肉棒在褲子裡蠢蠢欲動,硬得發疼。我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聲音的平穩:「嗯……不是,這個是系統更新提示。」

我叫宇軒,今年十六歲,正值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年紀,尤其是那些關於身體、關於慾望的秘密。我和爸媽住在一個溫馨的家裡,我們家的關係一直都很親密,像朋友一樣,沒有太多隔閡。爸爸是個開明的人,媽媽溫柔又體貼,他們從來不避諱和我討論任何事情,只是,有些事,我總覺得難以啟齒。

那天下午,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我的房間,我獨自一人,耳機裡播放著激昂的音樂,電腦螢幕上卻是另一個世界。我偷偷摸摸地在看一部A片,畫面裡男女交纏,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不自覺地伸進褲子裡,握住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那些淫靡的畫面,身體隨著節奏輕輕顫抖。就在我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宇軒,你在做什麼?」

爸爸的聲音像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我所有的幻想。我嚇得手忙腳亂,趕緊關掉網頁,把手從褲子裡抽出來。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血液都衝到了頭頂。我低著頭,不敢看他,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沒、沒什麼……」我結結巴巴地說,聲音小得像蚊子。

爸爸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我身邊,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能感覺到他溫暖的手掌傳來的溫度,那是一種我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他沒有責罵我,也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只是用一種深邃的眼神看著我,那眼神裡有理解,也有一些我當時無法讀懂的複雜情緒。

「宇軒,你長大了。」他平靜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

我依然低著頭,耳根發燙。我知道他看到了,也知道他明白我在做什麼。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我多麼希望地上能有個洞讓我鑽進去。

「這種事,沒什麼好羞恥的。」爸爸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和。「這是男孩子成長的必經之路。不過,如果你對這些事情有疑問,或者有困惑,隨時都可以來問我。」

我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他。我以為他會生氣,會訓斥我,甚至會禁止我再接觸這些東西。但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爸爸看到我驚訝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坐在我床邊,示意我也坐下。我僵硬地坐了下來,感覺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

「宇軒,你對性有什麼了解?」他直接地問道。

我語塞了。我能說什麼?說我都是從網路上學來的?說我只是憑著本能去探索?我搖了搖頭,誠實地說:「我、我不知道……」

「沒關係。」爸爸輕輕地說,「這很正常。學校裡教的太少,社會上充斥著錯誤的資訊。性,是人類最原始的本能,也是最美好的體驗之一。它不是什麼骯髒的東西,也不是什麼洪水猛獸。」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更加認真,「但是,它需要正確的引導和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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