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聲輕輕響起,打斷了這份寧靜。林宇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他的棋友——一個名叫「雷峰」的男人。雷峰身材魁梧,臉上總是帶著一抹和善的笑容,濃密的絡腮鬍讓他看起來有些粗獷,卻又別具一番魅力。
「哈囉,雷峰!快請進。」林宇熱情地招呼著。
雷峰走進屋內,目光掃過雅婷,停留在她懷中的嬰兒上。「哇,小寶又長大了不少啊!雅婷,妳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完全看不出來是生過孩子的媽媽。」
雅婷聞言,臉頰泛起一抹微紅,心裡卻是愉悅的。「雷峰哥說笑了,哪有什麼漂亮不漂亮的。」她嘴上謙遜,眼神卻忍不住偷偷瞥向雷峰。他的讚美總是那麼直接,帶著一股陽剛之氣,讓她感到一絲異樣的刺激。
林宇笑著說:「別光顧著誇我老婆了,快來下棋吧。今天我可要好好扳回一局。」
兩人坐在棋盤前,你來我往,棋子聲清脆。雅婷抱著孩子,偶爾抬頭看向他們。雷峰雖然看起來粗獷,下棋卻心思縝密,每一步都讓林宇陷入苦思。他的眼神專注而深邃,偶爾抬頭與雅婷對視,那目光中似乎藏著一些難以言喻的欣賞。雅婷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幾局棋下來,雷峰總是略勝一籌。林宇雖然有些不甘,卻也心服口服。雷峰走後,夜幕降臨,雅婷哄睡了孩子,回到臥室。林宇正在浴室裡沖澡,嘩嘩的水聲傳來。
雅婷坐在床邊,腦海裡卻不時閃過雷峰的身影和他的讚美。她甩了甩頭,想把這些雜念驅散。
林宇洗完澡出來,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腹肌。他走到床邊,從背後抱住雅婷,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項。「老婆,今天雷峰又贏了。」
我叫阿明,今年二十出頭,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我的生活一直很平靜,直到有一天,我那小姨,林雅,搬進了我們家。
小姨是媽媽的親妹妹,比媽媽小幾歲。她本來就生得標緻,身段更是玲瓏有致,前凸後翹,是那種走在路上會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的女人。她剛離婚,沒地方去,媽媽心疼她,便讓她暫時搬來和我們同住。
她搬來的那天,我幫她搬行李。她的行李不多,但每個箱子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很甜,卻又帶著一絲成熟的誘惑。我提著她的行李箱上樓,走在她身後,視線不自覺地被她那包裹在緊身牛仔褲下的渾圓臀部吸引。牛仔褲把她的屁股勒得又圓又翹,走路時輕輕擺動,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看得我心頭一陣燥熱。我趕緊移開視線,卻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小姨住進來後,家裡似乎多了些不一樣的氣氛。她總是很隨性地穿著背心短褲在家裡走動,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手臂。她的胸部豐滿,穿著背心時,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溝若隱若現。有時候她彎腰撿東西,領口便會敞開,讓我瞥見她內衣的顏色,甚至更深處的風景。我總是不敢直視她,但眼角的餘光卻總是會捕捉到她的身影。
我發現爸爸和媽媽對小姨的態度也有些微妙。爸爸看小姨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熱情。媽媽雖然表面上很關心小姨,但有時我看見她和小姨單獨說話時,她們的臉上會浮現一種我無法理解的複雜表情,像是親密,又像是帶著某種秘密。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心裡的疑惑也越來越深。有一天晚上,我因為報告寫不出來,心情煩躁,便下樓想去廚房找點喝的。時鐘已經指向凌晨一點,家裡一片寂靜,只剩下客廳微弱的夜燈亮著。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倒了一杯水,正準備回房間,卻聽到主臥室的方向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猶如絲絲低語,又如被壓抑的情慾呻吟,我的心臟頓時如擂鼓般狂跳,一股難以遏制的好奇心驅使我,腳步輕如貓步,緩緩靠近主臥室。
房門未完全掩上,只留下一道纖細的縫隙,彷彿在誘惑著我窺探背後的祕密。我屏住呼吸,將眼睛貼近那道縫隙,透過狹小的空間,窺探房間內的景象。
酒意漸濃,身體也跟著發熱。我輕輕拍了拍凝霜的大腿,她慵懶地靠在我懷裡,臉頰泛著微醺的紅暈。
「凝霜,妳是不是該去泡個澡了?」我低聲在她耳邊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示。
凝霜迷濛地睜開眼,輕輕點了點頭。她的眼神掃過對面的拓也和緋紅,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笑。
「拓也,要不要幫凝霜搓背啊?她平時最喜歡別人幫她搓背了。」我轉頭對拓也說,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拓也愣了一下,隨即會意,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緋紅,緋紅只是輕輕一笑,沒有說話,但眼神卻直勾勾地望著我,那眼神裡有著難以言喻的期待。
「好啊,我很樂意效勞。」拓也爽快地答應,起身扶起凝霜,兩人相偕走向浴室。
浴室的門輕輕關上,水聲嘩啦啦地響起。客廳裡只剩下我和緋紅。空氣彷彿凝固了,又彷彿被一股無形的電流穿梭。緋紅坐得離我很近,她身上的薰衣草香氣鑽進我的鼻腔,混雜著淡淡的酒味,讓我心頭一盪。
我轉過頭,看著她。緋紅的眼神大膽而直接,沒有絲毫閃躲。她的長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貼在濕潤的臉頰上,更添幾分誘惑。她的低領上衣因為酒意而稍微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
我伸出手,輕輕撫上她裸露在外的大腿。緋紅的肌膚溫熱而光滑,我的指尖在她的大腿內側來回摩挲,感受著她肌膚下隱藏的彈性。她沒有抗拒,反而輕輕將身體靠過來,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側。
「你是不是早就想這麼做了?」緋紅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撩人的磁性。
以前叫佢一次要成五千蚊,真係肉赤到仆街,所以都係淺嚐輒止,點知,天有眼,條女竟然因為無屋企住,走嚟求佢收留?華仔個心即刻狂跳,心諗:「今次真係免費任屌幾日啦!諗起都扯到我條撚爆!」佢個死人樣忍唔住露出淫賤嘅笑容。
嘉嘉拖住個細細地嘅行李箱,企喺華仔新屋門口,華仔一開門,即刻就見到嘉嘉嗰對波喺件低胸衫入面呼之欲出,大到好似要跌出嚟咁,腰肢幼到好似一折就斷咁,條短褲仔包住條修長嘅腿,白滑到反光,華仔個腦入面即刻響起警號,佢條撚已經開始喺褲入面跳舞,興奮到震。
「華仔哥,真係唔該晒你呀,如果唔係你,我真係唔知點算好。」嘉嘉聲線甜到漏,好似糖水咁,一對水汪汪嘅大眼望住華仔,搞到華仔成個人都酥軟晒,條撚更加硬咗幾分。
華仔個死人樣即刻堆晒笑,隻手已經不自覺咁掃過嘉嘉嘅手臂,滑過佢嘅背脊,感受住佢嘅幼滑︰「傻妹嚟嘅,大家朋友嘛,有咩事咪互相幫吓手囉,入嚟啦,唔好企喺門口啦,凍親就唔好啦。」佢隻眼就一直喺嘉嘉對波同籮柚度????嚟????去。
嘉嘉跟住華仔入屋,隻眼掃咗一眼間屋︰「嘩,華仔哥你間屋都幾靚喎,又大又光猛。」佢個聲線好似貓仔咁輕柔。
「係呀,新搬嚟㗎嘛,你睇吓,呢間係你房,有張大床㗎,沖個涼先啦,攰唔攰呀?」華仔一邊講,隻眼就一直望住嘉嘉個圓碌碌嘅籮柚,心諗今晚一定要將佢個閪插到開花,插到佢叫破喉嚨。
嘉嘉點點頭,將行李箱放低︰「好呀,我真係有啲攰,華仔哥,我哋今晚食咩呀?」佢個眼神好似有啲期待咁。
「食咩?梗係食你啦!」華仔喺心入面大叫,條撚已經痛到扯住,但表面就扮晒正經,忍住慾火︰「你想食咩就食咩啦,我煮畀你食都得㗎。」
那些日子裡,我總會找機會靠近她。幫她做家務時,我的手指會不經意地觸碰到她的;她彎腰撿東西時,我會偷偷瞥一眼她領口深處的風景。每一次的觸碰、每一次的偷窺,都讓我的下腹一陣緊縮,我的肉棒會不自覺地硬起來。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家裡只有我和母親。姐姐出門和朋友聚會去了。母親在客廳看電視,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裙。她的雙腿交疊,裙擺輕輕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我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心跳如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
「媽,」我輕聲喚道,聲音有些沙啞。
她轉過頭,疑惑地看著我:「怎麼了,兒子?」
她的眼神溫柔,卻也帶著一絲疲憊。我心頭一緊,感覺自己像個禽獸。但慾望已經衝破了理智的防線。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她的手很軟,帶著一絲溫熱。她沒有抽回,只是微微一怔。
「媽,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用力握緊了她的手。
她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我緩緩靠近她,身體的熱度透過衣物傳遞過去。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兒子,你怎麼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卻沒有推開我。
老鄭即將步入婚姻殿堂,新娘是個家世顯赫的大家閨秀,婚禮的一切都準備妥當,就等他從海外回來舉辦。然而,就在婚禮前夕,老鄭卻打來了電話,語氣沮喪得像是世界末日。他告訴我,他、他「不行」了。
「阿豪,我他媽的…我硬不起來了!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怎麼辦?我怎麼面對她?」老鄭的聲音帶著哭腔,那是我從未聽過的老鄭。
我和雅玲趕緊約他出來見面。在一家僻靜的咖啡廳裡,老鄭滿臉倦容,雙眼佈滿血絲。他低聲說,自從婚期確定後,他壓力大得夜夜失眠,連帶的,他的小兄弟也罷工了。他去看過醫生,身體機能一切正常,醫生判斷是心理壓力造成的性功能障礙。
「我不能讓我的新婚妻子守活寡啊!這婚…這婚我還要不要結?」老鄭把頭埋在雙手中,幾乎要崩潰。
我和雅玲對視一眼,心中百感交集。老鄭的恩情太重,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毀掉自己的人生。雅玲輕輕握住我的手,眼神中透著堅定,她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
「老鄭,你別急。我和阿豪會幫你的。」雅玲的聲音溫柔卻充滿力量。
老鄭抬起頭,疑惑地看著我們。
雅玲緩緩開口:「醫生說你是心理因素,對吧?那…就需要一些特別的方法來刺激你的慾望,讓你重新找回感覺。」她說著,臉上浮現一抹紅暈,卻沒有迴避老鄭的視線。
我明白雅玲的意思,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這是一個大膽而瘋狂的決定。但為了老鄭,我們別無選擇。
「我…我怎麼好意思…」老鄭顯然也聽懂了,他漲紅了臉,連連擺手。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老鄭。你幫了我們那麼多,現在輪到我們幫你了。」我沉聲說道,目光掃過雅玲,她給了我一個肯定的眼神。
我的家教老師是個美豔的中年婦女,今年三十六歲,在某省立女中任教,她丈夫是遠洋漁船的船長,每次航行大約要半年多才能靠岸,夫妻倆生了一個女兒。
李老師芳名叫李瑤馨,她的教學態度認真,脾氣溫和,美麗的雙頰上笑的時候會出現兩個酒窩,櫻唇紅豔,嬌聲細語悅耳動聽。她全身肌膚雪白細嫩,臉上不見半條皺紋,保養得很好,雙乳肥漲豐滿,全身散發出一種介於少婦及中年婦女之間的風韻氣息,其美豔幾乎不可言語,可謂春蘭秋菊,各擅勝場,使我在上她的課時,如沐春風。尤其她那雙明亮而柔和又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蘊含著一股嬌媚的浪態,卻又不失端莊和矜持。每次上課,我的雙眼總是不由自主地偷瞧著她隨著講課的動作而一抖一抖的乳房,心中一直在想:不知摸上去的話比之於媽媽的奶子又有何不同的感受?
我腦海裡始終想著如何設法勾引李老師到手,好嘗嘗她小穴的滋味。
她女兒名叫林曼儀,今年十六歲,就讀於李老師任教的省立女中一年級,一頭烏黑披肩的秀髮,瓊鼻挺直,加上菱形的小嘴,好一個美人胚子,我一心想著如何才能夠插到這一對母女檔,恰好有天晚上到夜市去閒逛,路邊小攤子上有個中年人向我推銷由外國夾帶闖關進口的媚藥,說這種藥要是給女人吃了,哪怕她是一個三貞九烈,可以樹立貞節牌坊的婦女,也要她眼蕩春波、慾燄激盪地乖乖脫她的三角褲任你弄,到時候男人只怕不能滿足她,絕對使她由貞女變成蕩婦。
由於我們雙方都是透過圈裡的好朋友介紹,彼此都沒見過面,只知道是從南部來的夫婦,所以約好到時就都戴全罩的面具,一方面增加神秘感,一方面則可以化解初見面時的尷尬,好儘快進入狀況。
在經過阿圖幾個朋友的聯絡後,決定了行程和會面的地點,為了南北距離的公平,我們約在溪頭的一家小木屋民宿,又因為時間上的幾經更動,比原來約好的時間提前兩個星期,於是乎我們幾乎沒經過聯絡,就必須驅車趕赴溪頭。
本來想在入房前再跟對方聯繫一下,確保見面的細節,可是臨時才發現,對方的手機號碼沒帶在身上,一問老婆,更知道阿圖給的號碼也不對,原來之前老婆就已經試圖聯絡了。就在這樣忐忑的情形下,我們抵達了民宿。
這裡是山上了,傍晚的時刻,整個山區都綠叢泱泱的。遠處炊煙裊裊,近處則開始迷霧漫漫,不是很大,不過也帶一點滄桑的秋意。
我們的房間是一棟獨立的二樓兩房木屋,有一間客廳和連著的溫泉池,也就是說可以在客廳休閒,也可以泡一泡溫泉,設備齊全,不過卻也不便宜就是了。
辦入房手續時,我問櫃檯另一房的客人入住沒有,樻台告訴我,他們已經入住,於是我和老婆提起行李,往小木屋前進。我們這處比較偏遠一點,是這個民宿的最東邊,不過離其它木屋有點距離;從山道走去,兩旁的造景和路樹都修剪得很整齊,石頭造景也分外離俗,一整個感覺都是好極了。
道大部分的文章都是大家靠想像力寫出來的,不過還是很喜歡看。看了那麼久,又
想了好久,終於鼓起勇氣想寫些發生在小婷身上的事兒,我文筆不好,希望大家能
喜歡。今年二月多小婷放寒假的時候,愛聊天的小婷在北部人聊天室裡遇到一個男生
叫「尋找勇敢大方的美女」,那時候是淩晨兩點多,聊天室裡的人只剩二三十個,
聊著聊著就跟他聊了起來,當然剛開始還是很普通的身高體重三圍那些有的沒的,
聊著聊著就聊到讓我很感興趣的話題:
(以下是節錄,細節也忘了很多了)
婷:你的名子是什麼意思呀??
尋:因為下星期二晚上我們要辦個裸體聚會呀,可是沒有女生要參加。
婷:當然吧,光著身體耶,那個女生想給人白看呀!!
尋:算了妳不了解,其實裸體是很自然的行為,是讓人發掘最純真的自己的。
婷:是喔是喔.....
尋:嗯,男女應該要平等呀,可見男女在身體上的地位也應該平等呀,沒道理
男生脫褲子就是變態,女生脫褲子大家圍著欣賞吧!!
為了給這死水般的婚姻注入一點新意,我提議去露營。曉玲雖然興趣缺缺,但還是答應了。我們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終於來到了一個偏僻的露營地。這裡人煙稀少,周圍都是茂密的樹林,靜得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搭好帳篷後,曉玲說想去附近的小溪邊走走。我百無聊賴地跟在她身後。溪水清澈見底,曉玲一時興起,想去摸水裡的石頭,沒想到腳下一滑,整個人栽進了溪裡。她尖叫一聲,全身濕透地爬上岸,狼狽不堪。
「天啊,怎麼這麼不小心!」我嘴上抱怨著,心裡卻掠過一絲異樣的興奮。濕透的衣服緊貼在曉玲身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線,胸前的兩點也清晰可見。儘管是老夫老妻了,但看到她這副濕漉漉的模樣,我沉寂已久的慾望竟然蠢蠢欲動。
回到帳篷,曉玲抱怨著濕衣服黏在身上不舒服,準備換衣服。她背對著我,迅速地脫下了濕透的上衣。露出的光滑背脊和腰肢,在昏暗的帳篷裡顯得格外誘人。她彎下腰,準備脫褲子,這時,一陣細微的聲響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循聲望去,透過帳篷的縫隙,看到三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曉玲。那是我們隔壁帳篷的三個年輕人,他們是下午才來的,看起來二十出頭,一個滿臉鬍渣,我隱約聽到他們叫他「鬍鬚張」;一個瘦得像竹竿,綽號「瘟雞」;還有一個頭髮梳得油光水滑,被叫做「龜毛」。他們正鬼鬼祟祟地躲在樹叢後,眼睛直勾勾地往我們帳篷裡瞟。
曉玲渾然不覺,她褪下了濕漉漉的牛仔褲,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和渾圓的臀部。內褲只是一條簡單的棉質三角褲,卻將她豐滿的臀部包裹得恰到好處,股溝的曲線若隱若現。我的心臟開始狂跳,一股久違的燥熱從小腹升起。我發現自己竟然也和那三個年輕人一樣,貪婪地偷窺著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