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我緊緊抓著床單,感受著兒子溫熱的嘴唇含住我的乳頭,這已經持續半個月了,每天睡前他都會這樣吸吮,而我也從最初的抗拒,慢慢變成了期待。
不,不只是期待。
是渴望。
是一種從骨髓深處竄出來的飢渴,讓我的身體在他靠近時就開始顫抖,讓我的小穴在他還沒碰觸之前就開始泛濫。
“嗯……”我忍不住發出輕吟,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弓起來,把乳頭更往他嘴裡送。
兒子的舌頭在我的乳暈上打轉,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他的嘴唇含住我整個乳頭,那溫熱的觸感讓我的身體一陣陣顫抖,我能感受到他的牙齒輕輕咬住乳頭根部,那種微痛夾雜著快感,讓我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我的乳頭在他嘴裡慢慢變硬,像一顆小石子般挺立起來,我能感受到他舌尖的紋路,粗糙的舌苔刮過最敏感的頂端,那種酥麻感直衝腦門,我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頭髮,手指在他的髮絲間穿梭,把他更緊地壓向我的胸口。
“媽,妳的乳頭變得好硬,”他鬆開嘴,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沙啞的慾望,讓我體內的慾火燒得更旺。
我羞得說不出話,只能把頭轉向一邊,但我的身體卻誠實地弓起來,把乳頭往他嘴邊送,我能感受到自己的乳房在顫抖,乳頭因為渴望而微微刺痛。
他笑了,又低頭含住。
這次他的動作更用力了,像飢餓的嬰兒般拼命吸吮,我感覺乳頭被拉扯,整個乳房都跟著顫動,那種感覺既疼痛又舒服,讓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我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大腿根處傳來一陣陣濕熱。
突然,一陣異樣的感覺從乳頭深處傳來。
不是普通的快感。
而是一種……滿漲的感覺。
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從體內深處被吸出來。
“啊……等等……”我驚慌地想推開他,但身體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我的手推在他的肩膀上,卻軟弱無力,反而像是在撫摸他。
兒子沒有停止,反而吸得更用力了,他的舌頭在我的乳頭頂端打轉,然後猛地一吸——
然後——
一滴溫熱的液體從我的乳頭滲出。
我愣住了。
那是……
奶水?
不,不可能,我早就過了哺乳的年紀,怎麼可能會有奶水?
但當兒子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乳白色的液體時,我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那滴奶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落在我的胸前,溫熱的觸感讓我身體一顫。
“媽,妳出奶了,”他的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
「阿俊,今晚同我去一個地方。」佢嘅聲音有啲緊張,眼神閃爍不定。
「去邊呀媽?」我問,睇住佢喺鏡前面整理頭髮。
「你去到就知。」佢轉過身嚟,望住我,眼神有啲複雜︰「但你記住,今晚見到嘅嘢,唔准同任何人講。」
我點咗頭,心入面有啲好奇又有啲不安。
我哋搭的士去咗一間好隱蔽嘅會所,喺九龍塘一個住宅區嘅盡頭,外牆係普通嘅白色,淨係門口有個細細嘅銅牌寫住「雅集」,媽咪按咗門鈴,報咗個名,鐵門就自動打開咗。
入面嘅裝修好豪華,水晶吊燈照住成個大廳,周圍擺滿咗深色嘅皮梳化同茶几,已經有十幾個人坐喺度,全部都係成年人,只有我一個後生仔,佢哋見到媽咪行入嚟,好多人嘅目光都停留喺我身上。
「阿芳,你終於帶個仔嚟啦。」一個四十幾歲嘅男人站起身,笑住行過嚟,佢著住西裝,但領帶已經鬆開咗,露出頸部嘅皮膚。
「係呀輝哥,呢個就係我個仔阿俊。」媽咪嘅手攬住我嘅手臂,身體貼得好近。
輝哥打量咗我幾秒,然後伸手同我握手︰「後生仔幾靚仔喎,似你阿媽。」
大家坐低之後,輝哥開始介紹在座嘅人,我留意到有一對坐喺角落嘅男女,男人大概五十歲左右,有個後生女坐在佢大脾上,個女仔睇落只有十七八歲。
「佢哋係陳生同阿玲,阿玲係陳生個女。」輝哥講得好自然。
我呆咗一呆,望住嗰對父女,阿玲望住我,微微一笑,然後將佢爸爸嘅手放喺自己嘅大脾上面。
那天放學後,學長約我去他家。
「我爸媽今晚不在。」他低聲在我耳邊說,手掌自然地搭在我腰上,隔著制服布料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
我的心跳得好快,從教室走到校門口那段路,我幾乎是踮著腳尖在走路,學長比我高一個頭,他總喜歡低頭看我,說我像隻小兔子,我抬頭時,看到他喉結微微滾動,西裝外套下肩膀的線條透過襯衫隱約可見。
我穿著學校的白色襯衫和深藍色百褶裙,領結打得整整齊齊,但我知道襯衫底下,那對33C的乳房正微微鼓著,乳頭在蕾絲內衣下若隱若現,每走一步,裙擺摩擦大腿內側的感覺都讓我心癢。
學長說過,他喜歡我的胸,不大不小,他的手剛好能握住,我記得他說這話時,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弧線,我的臉頰就紅了。
坐在他機車後座,風吹起我的裙擺,我緊緊抱住他的腰,他的背好寬好結實,隔著制服外套都能感覺到肌肉的線條。
我靠在他背上,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合著汗味,心臟跳得更快了,大腿內側貼著座椅,裙擺被風掀到膝蓋以上,我卻不敢拉下來。
到他家時,天已經暗了。
學長打開門,屋裡黑漆漆的,他按開燈,客廳很乾淨,沙發上還有個遊戲手把,茶几上放著兩罐飲料,像是早就準備好的。
「要喝什麼嗎?」他問,走向廚房,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不用了。」我站在玄關,有點緊張地絞著手指,手心全是汗,額頭也滲出細密的汗珠,我看著他脫下外套,露出白色襯衫下結實的臂膀,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青筋微微凸起的手。
他回頭看我,笑了:「怎麼?怕我把你吃了?」
我紅著臉搖頭,但身體卻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學長走過來,把我打橫抱起,我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感受到他手臂的肌肉繃緊,將我整個人托起,我的心跳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學長!」
「上次說好的。」他低頭在我耳邊哈氣,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廓上,我全身一陣酥麻︰「今天就別叫學長了,叫名字。」
他抱著我走進臥室,輕輕把我放在床上,那張床是雙人床,鋪著深灰色的床單,枕頭看起來很柔軟,燈光昏黃,從窗簾縫透進來的光線把房間照得曖昧不清,空氣裡有淡淡的木質調香水味。
學長跪在我面前,伸手解開我的領結。
我的手指撫過肚子上一條條銀白色的妊娠紋,像是被撐裂的絲綢,記錄著這九個月來身體的變化,大腿內側也出現了同樣的紋路,陰阜因為荷爾蒙的作用變得更加肥厚,恥骨上的毛髮變得濃密而柔軟,像一片幽暗的叢林。
「寶貝,準備好了嗎?」丈夫的聲音從浴室傳來,帶著熟悉的溫柔。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到陰道深處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懷孕以來,我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尤其是在最後這個月,只要想到他的觸碰,小穴就會立刻濕得一塌糊塗,這種對他的渴望幾乎讓我感到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抑制的飢渴。
「嗯。」我輕聲回應,聲音有些顫抖。
丈夫從浴室走了出來,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熱氣,他的目光掃過我的身體時,我看到他的喉結動了動,眼神變得深邃,他走近我,大手輕柔地撫上我的肚子,隔著單薄的衣物感受裡面生命的律動。
「你今天特別美。」他在我耳邊說,呼吸拍打著我的耳廓。
我感覺臉頰發燙,下體又滲出更多濕潤,他總能這樣輕易地撩撥我,尤其是在我身體如此脆弱敏感的時候,我的膝蓋微微發軟,不自覺地靠向他,像一株渴望陽光的植物。
「我想要你。」我坦誠地說,聲音裡的慾望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是屬於我的專屬表情——溫柔中帶著掌控,寵溺中藏著侵略,他的手從我的肚子緩緩上移,隔著薄薄的衣料握住我飽脹的乳房,即使只是這樣輕柔的觸碰,我都能感覺到乳頭立刻硬挺起來,在他掌心中顫抖。
她的母親吳欣欣今年四十六歲,身高一百六十公分,胸前那對三十八G的巨乳比女兒還要豐滿,腰圍二十五吋、臀圍三十二吋,平日在公司擔任總裁,氣場強大,回到家卻常換上另一副柔媚的模樣。家中兩個哥哥——大哥身高一百九十二公分、體重八十公斤,那根二十四公分長、直徑七公分的粗長肉棒總是讓人又愛又怕;二哥則身高一百九十公分、體重八十五公斤,陰莖長達二十六公分、直徑六公分,同樣驚人。
這陣子因為期中考壓力大,乃芸和男友已經快半個月沒見面,只能靠電話維持親密。這天她一下課就急匆匆衝回宿舍,關上門、拉上窗簾,立刻撥通男友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他低沉的聲音,她一邊應著,一邊已經脫掉內褲,手指急切地揉上自己濕潤的小穴。聲音漸漸變得黏膩:「好想要……肉棒插進來……好空、好癢……」她閉著眼睛,完全沉浸在自慰的快感裡,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門被輕輕推開。
親哥哥悄悄走了進來。他早就聽見妹妹在電話裡浪叫,此刻看到她背對著門口、雙腿大開、手指在穴裡快速進出的樣子,下身立刻硬得發疼。他沒出聲,直接走到床邊,拉開褲鏈,握住早已勃起的粗硬肉棒,對準那張正吞吐手指的粉嫩小穴,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乃芸瞬間瞪大眼睛,差點叫出聲。她扭頭看見是哥哥,嚇得想推開他,可那根比男友還粗長幾分的肉棒正一下下深入,頂得她穴心發麻。快感來得太兇,她咬著唇想阻止,聲音卻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溢出:「啊……哈啊……」
隔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的身體還記著昨晚的每一寸觸感——曉明那根粗碩的肉棒在我體內衝撞的記憶,還有他射精時那股灼熱的液體灌滿子宮口的滋味。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我側過身,看著身旁熟睡的兒子曉明,他赤裸的上半身露在棉被外面,年輕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皮膚上還留著我昨晚抓出來的淺淺紅痕。
那些痕跡是昨晚他把我壓在床上,從背後插入時,我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留下來的。
我的手指不自覺地伸過去,輕輕劃過那些痕跡,指尖感受著他皮膚的溫度和那些細微的凹痕,他的乳頭在晨光中挺立著,淺褐色的,周圍一圈細細的乳暈。
他動了一下,睜開眼。
「媽…」
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讓我的小腹一陣收緊,連帶陰道深處也跟著縮了一下,彷彿還記得昨晚被他塞滿的感覺。
「醒了?」我笑著看他,手沒有收回來,繼續在他胸口畫著圈,指甲輕輕刮過他的乳頭︰「昨晚睡得好嗎?」
曉明的臉微微泛紅,但眼睛裡的慾望藏不住,他的手從被子底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拉到他的腰間,隔著薄薄的棉被,我已經能感覺到他那裡鼓起的輪廓。
「媽,你摸這裡…」
我順著他的手往下,觸碰到一根已經完全甦醒的肉棒,硬梆梆地頂著他的褲子,隔著棉料,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形狀——粗長的莖身,頂端龜頭脹大成一個飽滿的蘑菇狀,隔著布料都能摸到冠狀溝的稜邊。
我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沿著那根東西的形狀來回撫摸,從根部沿著莖身向上滑到龜頭,再繞著那圓潤的頂端畫圈,指尖已經能感覺到頂端滲出的濕潤,一小片濡濕在布料上暈開,帶著微微的黏滑。
「這麼早就這麼硬?」我的聲音壓低了,帶著笑意。
「還不都是你害的…」他嘟噥著,乾脆拉住我的手,直接讓我握住了他的肉棒,隔著褲子都感覺得到那根東西在跳動。
我沒有猶豫,掀起被子鑽了進去,趴在他的兩腿之間,晨光透過被子,我依稀看得見他身體的輪廓,我先把他的褲子往下拉,那根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那裡。
龜頭已經完全充血,脹成紫紅色,表面光滑濕潤,頂端的小孔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下閃著光,莖身青筋盤繞,粗得我一手勉強能握住,整根肉棒長約十八公分,微微向上彎曲。
我躲在門縫後,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跳出來,母親的辦公室本來是家中的書房,被她改造成專業的診療空間,暖色調的燈光、舒適的沙發床,還有她從國外進口的各種輔助工具,此刻,那對結婚十年的夫妻正坐在她面前。
丈夫姓陳,約莫四十出頭,穿著西裝但領帶已經鬆開,臉上有著長年累積的疲憊,妻子姓林,保養得宜,只是眼神空洞,像是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
「陳先生、陳太太。」母親的聲音平穩而專業︰「根據你們的描述,問題主要是性趣缺缺,對吧?」
「對。」陳先生嘆了口氣︰「我們已經快兩年沒有…沒有真正做了,就算有,也是草草了事,就像完成任務一樣。」
陳太太低著頭︰「我覺得自己對不起他,但我真的…提不起勁,有時候他碰我,我會全身緊繃,只想逃開。」
母親點點頭,站起身走到陳太太面前︰「我可以先單獨和太太聊一聊嗎?陳先生,麻煩您在外面稍等一下。」
陳先生遲疑了一下,還是站起來走出房間,我趕緊縮回陰影裡,直到聽見他走進客廳的聲音,才又回到門邊。
母親關上門,拉上窗簾,然後坐在陳太太對面。
「陳太太,我想先問妳一個問題。」母親的聲音變得柔和許多︰「妳上一次真正享受性愛是什麼時候?」
陳太太愣住了,似乎從沒想過這個問題︰「我…我不記得了,也許是剛結婚的時候吧,大概十年前。」
「結婚的時候,感覺怎麼樣?」
「那時候…」陳太太的臉微微泛紅︰「那時候我很喜歡,他很有耐心,會花時間讓我舒服,可是後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漸漸就變了。
他工作越來越忙,我們的性生活也越來越少,到最後,就算有,也是他想要的時候直接來,我有時候連濕都沒有,硬擠進去,很痛。」
母親沒有急著說話,而是靜靜地聽著,過了一會兒,她說:「陳太太,今天我想教妳一件事,也許能幫助妳重新找回對性的感覺。」
陳太太抬起頭,眼裡有些疑惑。
母親站起身,走到牆邊的櫃子前,拿出一盒東西,那是一盒仿真陰莖,各種尺寸、顏色,甚至還有不同的彎曲角度。
「我們先從基礎開始。」母親說︰「我想教妳口交的樂趣。」
陳太太的臉瞬間漲紅︰「這…這我試過,但我覺得…」
「覺得噁心?覺得像是被迫在做什麼?」母親問。
陳太太點點頭。
一年多戀愛覺得情投意合就結婚了。她身材很均衡,奶子也很大。
就在今年夏天我在電腦上看到她和一個男的聊天,可能是她QQ忘記退了吧。
一看都是一些很曖昧的聊天。
這時她來了我就問她和誰聊天,她紅著臉支支吾吾,說是一個朋友,很久沒
聯繫的。
我當然不信,因為我對她瞭解她是個很乖的姑娘,一說謊就臉紅。我沒有逼
繼續的問她,因為每個人都有隱私,她以前和我說過我在認識她之前就談過好幾
次戀愛。結婚的時候她還是處女,這讓我很新奇。
那天晚上睡覺我發現她心神不定,翻來放去的,過了半小時她以為我睡著了,
起床離開臥室,看到她坐在沙發上發呆,透過門縫看到她眼裡濕濕的,心裡猜想
可能和白天QQ上的聊天有關係。
第二天,趁她出去偷偷看了看她的QQ聊天,才發現原來那個是她的初戀,
她也有一段海枯石爛的感情經歷,她和初戀是高中同班同學談了兩年的戀愛。
她的初戀叫小諾,在她們高中畢業時,小諾應家裡要求去了外地讀書,所以
不歡而散了。
大學畢業後不久就結婚了。聊天中他向我老婆傾訴他的婚姻非常不幸,他始
終不能忘懷他的初戀(就是我老婆),從始終同床異夢。下個月他要回國,一方
面想見見她,以訴別後相思,同時在國內還有一些事務要辦理。並求我老婆一定
要給他一個機會,把當年的誤會解釋清楚,然後就帶著對她的絕愛永遠地別去。
一下子心裡有點懵了。心裡不知道想什麼了。知道他到現在還是沒有忘記我
老婆,心中更是醋意大生,偷偷弄好電腦之前的畫面,在我老婆回來後我絕口不
提那事,心裡暗自盤算。
不久讓我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一天我在老婆QQ裡看到她對他說,也很
想見他一面,並說想陪他相愛一夜!!
老婆跟我說我們約個伴侶吧,這樣我們出去旅遊會更有意思。我老婆的意思很清楚就是要我去網上找對夫妻一起出去旅遊。
去年我們去廈門旅遊就找了一對廈門的夫妻。今年我們想去汕頭當然也要找對汕頭附近的夫妻了。
我就到網站上去查找。找到一對澄海的夫妻。我們2對夫妻在QQ上聯繫了一階段時間,老婆對他們評價還不錯。
對方是一對30左 右的夫妻,男的31歲,1。8米的個子80公斤的體重,女的30歲是1。7米的個子55公斤的體重。是一對身材和相貌素質都不錯的夫妻。
我們夫妻也不差,我28歲1。78米75公斤。我老婆26歲1。63米50公斤。
經過一階段的QQ視頻和手機聊天,我發現我們夫妻跟他們夫妻都有共同的愛好。比如我喜歡去海邊游泳,喜歡喝兩杯,喜歡4個人一起做愛。喜歡幫女人口交。對方男的跟我一樣,在做愛的時候一定要讓女方先高潮一次自己在享受快樂。
我就要找這樣的男人,因為女性有的是陰道高潮有的是陰締高潮,我老婆就是屬於那種陰締高潮的女人。你要是不幫她口交的話,就算你很勇勐可以搞她2個小時也沒辦法讓她得到高潮。我老婆一般都是要先幫她口交還需要摸她的奶子,到她的頭開始後仰,面部有點扭曲的時候m再插進去,這樣我的妻子就會很容易進入高潮!
轉眼之間國慶節到了。我給對方打了個電話,對方男的叫阿雄(化名)女的 叫蘭(也是化名)。
電話接通了,我說:「你好啊雄哥。我們夫妻準備去你家咯。」
阿雄說:「歡迎你們夫妻到泉洲來。歡迎你們到我家來,我現在就去買些海鮮和 菜在家裡等你們來。」
就這樣我跟我老婆上路了。4個小時後我們到了澄海。這時已經是早上11 點30了。
下車以後我給他們夫妻打了個電話:「喂。阿雄的你好,我們到了,你來帶我們好嗎?」
我們在一個去彰林的交叉路口等阿雄來帶我們。過了一會阿雄自己一個人開著一輛標緻307來了。看到我們他很興奮一下車就先跟我來個擁抱,當然也跟我老婆來了和擁抱。
我躺在民宿的雙人床上,隔床大約兩公尺遠,女兒小芸和她的女朋友小雪並排睡在同一張床上。
這次旅行是她們提議的,說是要趁暑假最後幾天出來放鬆,我本來想訂兩間房,但她們說省錢就好,反正只是睡覺。
我翻了個身,背對著她們,但耳朵卻不自主地豎起來,深夜的安靜讓任何聲音都變得格外清晰,起初我以為是錯覺,但那一聲輕微的呻吟確實存在,像貓叫一樣細軟,從隔床的方向飄過來。
我的身體僵住了,我不敢回頭,但那個聲音又來了,這次更加清晰,帶著某種壓抑的顫抖,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湧上臉頰。
我知道我不該看,但理性在這一刻完全失靈,我像被什麼力量牽引著,緩慢地、小心翼翼地轉過頭。
眼前的景象讓我呼吸停滯。
小芸側躺著,她的睡裙已經被撩到腰際,露出白皙修長的雙腿,小雪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小芸的雙腿之間。
房間的光線雖然昏暗,但足以讓我看清楚每一個細節——小雪的舌尖正沿著小芸的花瓣縫隙上下滑動,每一次舔舐都讓小芸的身體輕輕顫抖。
小芸的陰唇是淺粉色的,像未綻放的花苞,此刻已經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液體,在微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陰蒂微微凸起,像一顆小小的珍珠,小雪用嘴唇含住它,輕輕地吸吮,舌頭在上面畫著圓圈。
小芸的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腰部不自覺地向上弓起,像是要把自己更多地送進小雪嘴裡。
「嗯……小雪……那裡……啊……」小芸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濃的情慾。
小雪抬起頭,嘴角還沾著透明的液體,她微笑著說:「寶貝,妳好濕。」
然後她低下頭,用兩根手指撥開小芸的陰唇,舌頭伸進那個濕熱的縫隙裡,來回進出。
小芸的呻吟聲變大了,大腿不自覺地夾緊,把小雪的頭夾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