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暖操淫穴

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每天晚飯後,那種感覺便會悄然滋生,像是一條潛伏在暗處的蛇,慢慢纏繞上來。

我坐在餐桌旁,看著她收拾碗盤的身影,燈光打在她微微泛紅的側臉上,父親走了這麼多年,家裡只剩下我和她。

這些年來,她的身形保養得極好,腰肢依舊纖細,臀部卻日漸豐滿圓潤,像一顆熟透了的蜜桃,被那條尋常的碎花家居裙包裹著,每當她彎腰擦拭桌角,那圓弧的曲線便會將布料繃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輪廓。

「吃飽了就去看電視吧,這裡我來收。」她的聲音溫柔如常,渾然不覺我的目光已經在她身上游走了多少個來回。

我應了一聲,卻沒有起身,看著她端著碗盤走進廚房,扭開水龍頭,溫水沖刷碗盤的聲音嘩嘩響起,她背對著我站在水槽前,腰身微微前傾,那兩瓣飽滿的臀肉便自然而然地向後翹起,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時不時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那雙腿筆直修長,皮膚光滑細膩,像上好的絲緞,在廚房昏黃的燈光下泛起一層溫潤的光澤,小腿的線條勻稱優美,腳踝纖細得盈盈可握,往上延伸到大腿,肌肉緊實卻不失柔軟,沒有一絲贅肉。

她的肌膚是那種天生的白,白得幾乎透明,隱約可見淡淡的青色血管在皮下蜿蜒,像一幅細緻的工筆畫。

我的視線像被黏住了一樣,順著大腿的曲線向上攀爬,裙擺隨著她洗碗的動作一蕩一蕩,腿根的嫩肉若隱若現,那裡比大腿內側的肌膚更加白皙,幾乎從未見過陽光,帶著一種私密而罪惡的誘惑,我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嚥了一口灼熱的口水。

她的腰很細,從背後看去,那道弧線從腋下滑落,在腰側深深凹了進去,然後又在胯骨處猛然向外擴張,形成驚人的落差。

那腰身被裙子的布料收束著,彷彿稍稍用力就能折斷,卻偏偏承載著上方那對沉甸甸的重量——她的雙乳飽滿得像兩顆熟透的果實,將前襟撐起一道豐盈的弧度,布料被繃得緊緊的,乳房的形狀清晰可見。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向廚房。

她在專心地清洗碗盤,完全沒有察覺我的靠近,溫水沖過她手中的瓷盤,泡沫順著她的手腕滑落,滴在水槽裡。

我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近到能聞見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油煙與皂香的熟悉味道,她的後頸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幾縷碎髮貼在皮膚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我沒有說話,只是將身體慢慢貼了上去。

她先是微微一怔,但沒有立刻躲開,也許是以為我只是像小時候那樣想要親近她,也許是沒有意識到這已經超出了母子之間應有的距離,我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能感受到她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溫暖而柔軟。

然後,我的下腹貼上了她的臀部。

她僵住了。

我早已硬挺的肉棒隔著褲子頂在她臀縫的位置,那種溫熱柔軟的觸感即使隔著幾層布料也清晰可感,她的臀肉豐滿而有彈性,將我的肉棒嚴絲合縫地夾在中間,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臀部的弧度完美地契合著我的形狀。

那根肉棒在褲襠裡脹得發疼,海綿體充血到極致,將內褲和睡褲撐起一個帳篷,筆直地指向她的身體。

龜頭隔著布料頂在柔軟的臀溝裡,布料摩擦時傳來陣陣酥麻,馬眼已經滲出一絲黏稠的液體,在內褲上洇開一小塊濕痕。

我微微挺腰,讓肉棒更深入地擠進那道溝壑,感受著她臀肉的包裹,熱度穿透層層布料,燙著我的龜頭。

她手裡的盤子停在半空,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她全身僵硬,肩膀微微聳起,像一隻受驚的鳥,我將臉埋進她的後頸,鼻尖蹭著她的髮絲,嗅著那股熟悉的洗髮水味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她的脖頸立刻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別……」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顫抖著從喉嚨裡擠出來,卻沒有掙扎的力道。

我沒有理會她,伸手扣住了她的腰,那腰身在我手掌下纖細得驚人,隔著薄薄的棉布裙,我能摸到她腰側肋骨的形狀,還有肌膚底下微微跳動的脈搏,她像一隻被捏住命脈的小動物,全身發軟,手裡的盤子終於滑落進水槽裡。

「放開我,這樣不對……」她的聲音仍舊很輕,卻沒有轉頭看我,只是低垂著頭,露出一截脆弱白皙的後頸。

我沒有退後,反而又往前抵了抵,讓肉棒更深地嵌進那道柔軟的溝壑,我聽到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微微發抖,卻沒有推開我,這沉默的默許像是一劑猛烈的春藥,讓我的理智徹底崩潰。

我開始緩慢地擺動腰胯,讓硬挺的肉棒在她的臀縫中來回磨蹭,那豐腴的臀肉像兩團揉好的麵團,柔軟而富有韌性,每一次頂弄都能感受到它們被擠壓變形又迅速回彈的美妙觸感。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鼻息噴在她的後頸上,我看到那片白皙的皮膚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別⋯⋯別這樣⋯⋯」她的聲音微弱得像蚊蠅,手中的盤子終於放了下來,雙手撐在水槽邊緣,指尖泛白。

但她沒有掙扎,沒有尖叫,沒有轉身給我一耳光。

她只是低著頭,任由水流聲掩蓋著我們之間這場荒唐的沉默。

我更大膽了。

我伸出一隻手,繞過她的腰身,手掌從側面滑進她的小腹前方,那裡平坦柔軟,隔著薄薄的棉布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腹部的溫暖,還有底下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的顫動。

我的手指微微張開,掌心緊緊貼在她的小腹上,施力將她往自己懷裡按,她的後背被迫完全貼合在我的胸膛上,臀部的曲線與我的下腹嚴絲合縫地嵌在一起,那根硬挺的肉棒被夾得更緊,布料下的龜頭甚至微微陷進了她臀溝的深處。

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又軟了下來,像一隻被抽去骨頭的貓。

我的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腰線慢慢地往下滑,指尖先是掠過裙擺的邊緣,感受那棉布被體溫熨燙得溫熱的觸感,然後繼續向下,觸碰到了那片裸露的大腿肌膚。

滑,嫩,帶著一種只有在極私密的部位才能感受到的細膩,像撫摸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溫熱柔軟,讓我的指尖幾乎要在上面融化。

她的大腿光滑得沒有一絲瑕疵,肌膚在我的指腹下微微發顫,像水面被投入一粒石子後泛起的漣漪。

我順著大腿外側的弧線慢慢向上撫摸,手指滑過股外側那條隱約的肌肉線條,感受它在緊張下的緊繃。

裙擺被我向上推起,堆疊在她的腰間,露出了大半截渾圓的臀部和大腿根部的陰影,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模糊的聲音,分不清是抗拒還是別的什麼。

「嗯⋯⋯」她終於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呻吟,腰身不自覺地向前弓起,卻又被我箍在小腹上的手臂拉了回來,她的臀部更加翹起,反而將那道裂縫更緊地壓在我的手指上。

我開始用手指沿著那道裂縫來回搓弄,力道從輕柔逐漸加重,棉質內褲的布料在我的揉弄下變得越來越潮濕,那道裂縫的形狀也越來越清晰——兩片肥厚的肉唇被布料包裹著,中間一道凹陷的細縫,頂端有一粒微微凸起的珠核,每一次我的指尖劃過那裡,她的身體都會劇烈地顫抖一下,撐在水槽邊的手也會跟著收緊。

「不要⋯⋯不要在這裡⋯⋯」她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嫵媚。

這聲音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我所有的慾望。

我猛地將她的內褲往旁邊一撥,手指直接觸碰到了那片濕淋淋的軟肉,那裡滾燙、濕滑、柔嫩得不可思議,像一朵沾滿露水的花瓣,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顫慄,她的淫水已經氾濫成災,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黏膩而溫熱。

「這麼濕了⋯⋯」我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頭埋得更低,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我用兩根手指分開那兩片肥厚的肉唇,指腹在那道濕滑的溝壑中來回滑動,從緊閉的穴口一直往上滑到那粒腫脹的肉珠,再慢慢滑下來,如此反覆。

每一次滑過穴口,都能感覺到那個小孔微微翕張,像一張飢渴的小嘴在親吻我的指尖,每一次揉弄那粒肉珠,她的臀部就會不自覺地向後拱起,將自己的陰戶更用力地貼上我的手指。

「啊⋯⋯嗯⋯⋯」她的呻吟聲漸漸變得綿長,身體也開始配合著我的動作輕輕搖擺,水龍頭的水還在流,但我們都已經忘了它的存在。

我的肉棒在褲子裡漲得發疼,迫不及待地想要衝破束縛,真正地進入那片濕熱的禁地,我一邊繼續用手指玩弄她的陰戶,一邊用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鏈,將那根早已猙獰的肉棒釋放出來。

它彈跳而出,青筋環繞的柱身猙獰地昂起,紫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我將它抵在她的臀縫中,滾燙的棒身貼著她微涼的臀肉,那觸感讓我幾乎當場繳械。

我扶著肉棒,讓龜頭順著臀縫慢慢往下滑,滑過會陰,最終抵達那片氾濫的穴口,龜頭剛一觸碰到那團濕熱的軟肉,就像被一張無形的小嘴吸住了一樣,那種溫熱柔膩的觸感從馬眼一路傳到脊椎,讓我渾身酥麻。

「我要進去了。」我咬著她的耳朵說,聲音裡滿是壓抑的瘋狂。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臀部微微向後翹了翹。

這個細微的動作徹底擊潰了我最後一絲猶豫。

我扶著龜頭在那道濕滑的裂縫中來回蹭了幾下,讓它沾滿黏膩的淫液,然後對準那個飢渴翕張的小孔,腰胯猛地向前一頂——

「啊——!」

她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龜頭撐開了她緊窄的穴口,一層層嫩肉被我強硬地擠開,那種緊緻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讓我頭皮發麻。

她的蜜穴濕熱柔軟,卻又緊得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緊緊咬住我的肉棒,穴壁上的嫩肉一層層地纏繞上來,痙攣般地收縮著,像要將我整根吞進去,又像要將我擠出去。

「放鬆⋯⋯妳夾得太緊了⋯⋯」我掐著她的腰,咬著牙說。

她沒有回答,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後背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乳房即使隔著裙子也晃得讓人心驚,她的蜜穴仍在不停收縮,穴口的嫩肉緊緊箍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上,像一圈滾燙的肉環,我甚至能感覺到裡面層層疊疊的肉褶子,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我的肉棒,每一下蠕動都帶來近乎暈眩的快感。

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扣緊她的腰,將剩餘的半截肉棒狠狠貫入。

整根沒入。

我們同時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的陰道又緊又熱,像一個為我量身定做的肉套子,嚴絲合縫地箍著我的每一寸,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內壁上一道道的肉褶,它們在我的推進過程中不斷地被撐開、碾平,然後又在龜頭經過後迅速收縮,緊緊地裹住身後的柱身,這種層層疊疊的包裹感讓我頭皮發麻,爽得幾乎要失去理智。

「太大了⋯⋯慢一點⋯⋯」她帶著哭腔哀求,撐在水槽邊的手肘在發抖,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向後頂,將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我聽從了她的話,放慢了速度,開始淺淺地抽送,龜頭只在穴口附近進出,每次退出時都能感覺到陰道內壁的強烈挽留,那些肉褶緊緊地吸附在柱身上,不願放它離去;每次插入時,兩片肥厚的肉唇就會被帶著翻捲進去,然後在下一次退出時又被翻了出來,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

「嗯⋯⋯嗯⋯⋯啊⋯⋯」她隨著我的節奏發出壓抑的呻吟,臀部也開始主動地迎合我的抽送,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將自己的陰戶一次又一次地送向我的肉棒,那股熟練的韻律感讓我懷疑她是否也曾經在無數個寂寞的夜晚,獨自一人在床上這樣扭動過。

我的速度漸漸加快,從小幅度淺插變成了大開大合的猛幹,每一次都將肉棒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狠狠地一捅到底,恥骨撞擊在她豐滿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那兩團白花花的臀肉在我的撞擊下蕩起陣陣肉波,像兩團被攪動的豆腐,柔軟而淫靡。

「啊⋯⋯啊⋯⋯啊⋯⋯」她的呻吟也從壓抑變成了放浪,一聲高過一聲,和水槽裡嘩嘩的水聲交織在一起,迴盪在廚房狹小的空間裡。

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一隻手探進她的上衣裡,握住了那團柔軟的乳房,她的乳房比我想像中還要豐滿,一隻手根本握不住,乳肉從指縫中溢出來,柔軟得像一團發酵好的麵團。

乳尖已經硬挺起來,像一顆熟透的紅豆,在我的掌心中挺立著,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硬挺的乳頭,輕輕捻弄,她的陰道立刻猛地收縮了一下,夾得我差點繳械。

「別⋯⋯別捏那裡⋯⋯」她顫聲說,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將胸脯往我手裡送。

我當然不會聽她的。

我加快了腰胯的聳動,肉棒在她體內瘋狂地進出,每一下都撞在她陰道深處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同時手指也在她濕淋淋的陰戶上方找到了那粒腫脹的肉珠,用指腹狠狠地按壓揉弄。

上下夾擊之下,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陰道內壁也開始一陣一陣地痙攣,緊緊地絞住我的肉棒,像要把我搾乾一樣。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後終於爆發的長吟,整個上半身向後弓起,臀部緊緊地抵住我的恥骨,陰道深處湧出一大股滾燙的液體,澆在我的龜頭上。

在她高潮的痙攣中,我也達到了極限,我低吼一聲,將肉棒插到最深,抵住她的子宮口,精關大開,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全都澆灌在那片禁忌的子宮深處。

那一瞬間,我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肉棒在她體內瘋狂跳動的快感,和那股溫熱液體從我們交合處緩緩淌下的淫靡觸感。

良久,我才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

她依然趴在水槽邊,肩膀微微聳動,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喘,我的肉棒還留在她的體內,感受著高潮後陰道餘韻未消的輕微收縮,像一隻疲憊的小獸在輕輕吮吸。

水龍頭的水還在流。

我慢慢從她體內退了出來,軟下來的肉棒帶出一大灘濁白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在廚房的地磚上。

她始終沒有回頭看我,但她也沒有推開我。

我站在她身後喘息了一會兒,看著她那被掀起的裙擺、褪到膝蓋的內褲,還有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的濁白痕跡,燈光打在她依舊微微顫抖的臀部上,那兩瓣被撞得通紅的臀肉上還殘留著我恥骨撞擊的紅印。

我默默地把褲子拉好,轉身走出了廚房。

客廳的電視還開著,正播放著不知名的連續劇,裡面的演員正在聲嘶力竭地爭吵著什麼,我坐在沙發上,盯著螢幕,卻一個畫面都看不進去,心跳還沒平復,太陽穴突突地跳,手掌心全是汗。

廚房裡傳來水龍頭關上的聲音。

然後是碗盤碰撞的清脆聲響。

她還在洗碗。

我聽著那些熟悉的家務聲響,覺得荒謬至極,五分鐘前,我還在她的身體裡,現在她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洗那些沒洗完的碗。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廚房的燈滅了。

她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走出來,步伐平穩,臉上掛著和平日一樣的溫和笑容,她已經把那條被我揉皺的裙子整理好了,頭髮也重新攏過,整整齊齊地束在腦後,只有走路時雙腿之間微微不自然的姿態,洩露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今天蘋果很甜,你吃一點。」她把水果盤放在茶几上,在我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看著她。

她的神態自若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拿起一塊蘋果遞給我,指尖和我的手碰觸時也不曾閃躲。

「⋯⋯好。」我接過蘋果,咬了一口。

「這部劇今天演到哪裡了?」她一邊嚼著蘋果,一邊指著電視問。

「我也不知道,剛轉過來的。」

「哦,那等下看劇情回顧。」

她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和我聊起了電視劇情節,語氣輕快,神態自若,偶爾還會被劇裡的滑稽場面逗笑,肩膀微微抖動,發出幾聲輕快的笑聲,我也跟著笑了,雖然我根本不知道在笑什麼。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徹底不一樣了。

那一晚,我們像往常一樣看完了電視,她叮囑我早點睡,然後回了自己的房間,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廚房裡她仰頭呻吟的模樣,我以為那只是一個意外,一個我們永遠不會再提起的秘密,但我錯了。

第二天晚飯後,她照例起身收拾碗筷,走進廚房。

我坐在餐桌旁,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空氣裡還殘留著飯菜的餘香,電視開著,播著和昨天一樣的連續劇,我坐了大概一分鐘,心跳卻快得像擂鼓,然後我站起來,也跟著走了進去。

她聽見腳步聲,沒有回頭,只是洗碗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手裡的碗在水流下停滯了半秒,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沖洗,她的肩膀微微繃著,後頸的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美。

我從背後抱住她。

她沒有躲,也沒有說話,我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明顯加快了幾分,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撩開那條碎花裙的下擺,裙擺掀起的瞬間,那兩團豐腴白皙的臀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她沒有穿內褲。

「嗯……」她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軟得像貓叫,手臂撐在水槽邊緣,臀部微微向後翹起。

那裡還殘留著昨天的痕跡,兩片肉唇微微紅腫,像被蹂躪過的花瓣,中間那道裂縫閉合著,卻已經泛出一層水潤的光澤,我用手指分開那兩片肥厚的唇瓣,觸碰到那粒腫脹的肉珠時,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一股黏膩的液體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她已經再次濕潤了。

我解開褲鏈,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彈跳而出,筆直地指向她的臀縫,扶著柱身,讓滾燙的龜頭在那道裂縫中來回蹭了幾下,沾滿她的淫液,然後對準那個飢渴翕張的小孔,熟門熟路地滑進那片濕熱的蜜穴。

「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肩膀微微後仰,整個上半身向後弓起,那濕熱的陰道內壁熱情地纏上來,層層疊疊的肉褶緊緊裹住柱身,像在歡迎一個久別重逢的故人,穴口緊箍在冠狀溝上,內裡的嫩肉不停蠕動,貪婪地吸吮著整根肉棒,每一個褶皺都在輕輕顫慄,像在訴說一夜的思念。

「你好緊。」我在她耳邊低語,雙手扣緊她的腰,開始緩慢抽送。

她沒有回答,只是將臀部翹得更高,臀部向後頂送,迎合著我的節奏,水龍頭還在流,碗盤堆在水槽裡沒洗完,但那些都不重要了,這間狹小的廚房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悶響,壓抑的呻吟,和水聲交織在一起,像一首淫靡的樂章。

從那天開始,這成了我們之間一個不用言說的約定。

每天的流程固定得像儀式,吃完飯,她起身收碗,走進廚房,我等上兩分鐘,跟進去,有時候她已經自己把裙子撩到腰際,露出那兩瓣白嫩的臀肉等我;有時候她會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等我從背後抱住她,把手探進她的裙底,發現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我記得很清楚,第三天的晚上,我沒有像之前那樣從背後要她,我走進廚房的時候,她正在水槽邊彎腰洗一隻湯鍋,裙擺垂在小腿肚上,我走過去,直接把她轉了過來,雙手扣住她的臀瓣,將她一把抱上了冰冷的不鏽鋼流理台。

她的臀部接觸到金屬檯面的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腿根下意識夾緊了我的腰側,她的兩條腿被我分開,懸在檯面邊緣晃蕩,裙擺堆在腰間,那條早已褪下的內褲掛在她左腳踝上。

我把她的雙腿分到最開,膝蓋幾乎貼到檯面,那片濕淋淋的陰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廚房的燈光下,兩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外翻,中間那道裂縫泛著水光,頂端的肉珠紅腫挺立,穴口正一張一合地翕動,像在焦急地等待著什麼。

我扶著早已硬挺的肉棒,讓龜頭在這片濕滑的軟肉上蹭了幾下,沾滿黏膩的淫液,然後腰胯猛地向前一頂。

「啊——」她仰頭叫出聲,雙手向後撐在流理台上,指節泛白。

我面對面地看著她被插入時的表情,她的眉毛緊緊皺起,嘴唇微張,下唇被牙齒咬得泛白,像在努力壓抑著什麼。

但那雙眼睛卻背叛了她——她的眼神迷離失焦,眼眶微微泛紅,裡面盛滿了水光,像一種深沉的、不願承認的渴望,臉頰從顴骨一路紅到耳根,那層薄薄的紅暈像燒起來的晚霞,隨著我每一次頂弄變得更加濃艷。

我開始大力抽送,恥骨撞在她分開的胯間,發出清脆的響聲,她胸前一對飽滿的乳房即使隔著裙子也在劇烈晃蕩,乳尖把布料頂出兩粒清晰的凸點。

我扯下她裙子的領口,一側乳房彈跳而出,飽滿白嫩,乳頭深紅挺立,像一粒熟透的紅棗,我俯身含住它,用舌尖撥弄硬挺的乳尖,同時下身仍舊維持著兇猛的節奏。

「嗯…嗯…別…別吸…」她嘴上抗拒著,手卻按住了我的後腦勺,將胸脯更用力地壓向我的臉。

第五天,我讓她跪在地上。

廚房的磁磚冰冷堅硬,她的膝蓋磕在上面,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抬頭看著我,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最初的驚慌,只有一種順從的、隱忍的、甚至有一絲期待的光芒。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胸脯在領口下起伏,我解開褲鏈,那根青筋盤繞的肉棒彈出來,龜頭正對著她的鼻尖。

「張嘴。」我說。

她張開了嘴。

我捧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柔軟的髮絲裡,將肉棒緩緩推進那張溫熱的口腔,她的嘴唇被柱身撐開,緊緊包裹住龜頭以下的部位,那種濕熱柔軟的觸感和陰道不同,卻同樣讓人頭皮發麻。

她的舌頭在口腔裡慌亂地攪動,舌尖時不時蹭過馬眼,每一下都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脊椎一路竄到後腦。

我開始在她嘴裡抽送,起初很慢,讓她適應粗大的柱身,然後逐漸加快,越來越深,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那塊軟肉時,她發出一聲沉悶的嗚咽,眼角滲出淚水,晶瑩地掛在睫毛上。

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將頭更往前湊了幾分,鼻尖幾乎埋進我的恥毛裡,喉嚨深處的軟肉緊緊箍住龜頭,像一個溫熱緊緻的肉環。

我看見她眼角的淚光滑落,順著臉頰淌下,那畫面讓我興奮到近乎失控,在她嘴裡又狠狠抽送了十幾下,才強忍著射精的衝動,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我將她按在冰冷的牆壁上,磁磚貼上她裸露的後背,她打了個冷顫,我抬起她一條腿,腿彎掛在我的臂彎裡,一側的陰唇被這個姿勢拉扯得微微分開,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

我側身頂進去,這個角度讓龜頭能蹭到她陰道內壁上一塊粗糙的區域,每一次頂弄,她的身體都會劇烈地痙攣一下,撐在牆上的手指蜷曲起來,指甲在瓷磚上刮出細碎的聲響。

「那裡…就是那裡…啊啊啊啊——!」她的叫聲尖銳失控,再也沒有任何壓抑。

我掐著她的腰,從側面狠狠地操弄,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那塊粗糙的區域上,她的大腿內側全是黏膩的淫水,順著被我抬起的腿根淌到膝窩,再滴到地上。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我的肉棒,那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強,像要將我整根絞碎吞進去,然後她全身僵直,後腦撞在牆上,發出一聲破碎的長吟,滾燙的液體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

在她痙攣收縮的陰道裡,我終於也棄守了防線,我將肉棒插到最深,抵住她的子宮頸,低吼著將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灌進那片禁忌的深處。

那一瞬間,她緊緊抱住我的脖子,臉埋在我的肩窩裡,身體仍在不停地顫抖,我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鎖骨上,急促而濕潤,像一隻終於找到巢穴的困獸。

從那天開始,我們的生活分裂成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白天,她是那個溫柔端莊的母親,清晨六點半,她準時起床,在廚房裡給我煎荷包蛋,蛋邊緣煎得焦脆金黃,蛋黃卻依舊半生不熟——那是我從小吃到大的口味。

她把煎蛋放在烤得微焦的吐司上,旁邊擺一杯溫好的豆漿,然後敲我房門叫我起床,她的聲音溫和而平穩,帶著一種母親特有的嘮叨頻率:「快起來,豆漿要涼了,今天有寒流,衣櫃裡那件羽絨外套拿出來穿,別又只套一件帽T就出門。」

我睡眼惺忪地坐在餐桌前,看著她忙進忙出,她把洗好的襯衫一件件熨平,熨斗的蒸氣在晨光裡裊裊升起,她專注地沿著領口、袖口、前襟的順序移動熨斗,動作熟練得像呼吸一樣自然。

她穿著一件素色的家居服,頭髮整整齊齊地綰在腦後,臉上不施脂粉,乾乾淨淨的一張臉,眉眼溫柔,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會說她是個無可挑剔的好母親。

她會在我要出門的時候追到玄關,把我忘在鞋櫃上的圍巾塞進我手裡,一邊數落我粗心大意,一邊順手幫我把領口翻好,她的手碰到我的脖子時,指尖微涼,動作輕柔,和任何一個母親一模一樣。

我低頭看著她,她比我矮了將近一個頭,專心地幫我把圍巾繞好,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晚上想吃什麼?」她問,語氣家常得像翻開日曆。

「紅燒肉。」

「好,我下午去市場買五花肉。」她拍拍我的肩膀,轉身走回屋裡,拿起沙發上看到一半的書,窩進靠窗的那張藤椅裡,陽光透過紗簾篩在她身上,她低頭翻書的側影安靜而恬淡,像一幅歲月靜好的油畫。

可是到了晚上,一切都變了。

吃完晚飯,我靠在椅背上,摸著微微鼓起的肚子,飯菜的餘香還飄在空氣裡,餐桌上的碗盤還沒收,她站起來,端起那碟剩了一半的紅燒肉和幾個空碗,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和白天的完全不同。

她的眼簾微微低垂,睫毛遮住了半個瞳孔,眼波從縫隙中斜斜地瞥過來,帶著一種黏膩的重量,嘴角沒有笑,卻微微上揚了一點弧度,像在問一個不需要答案的問題。

然後她轉身走進廚房,臀部的曲線在碎花裙下輕輕搖曳,腰肢扭動的幅度比白天走路時大了那麼一點點——只有我知道那一點點的差別,因為我每天夜裡都在盯著那個弧度看。

我跟了進去。

她已經站在水槽前,沒開水龍頭,她就那樣靜靜地背對著我站著,雙手撐在流理台邊緣,肩膀微微起伏,燈光照在她後頸那截白皙的皮膚上,上面還有前一晚我吮出來的淡淡紅印,被領口半遮半掩。

我走過去,撩起她的裙子,裙擺下的軀體是另一個女人的——不是白天那個端莊的母親,而是一具完全敞開的、飢渴的肉體。

她沒有穿內褲,那已經成了我們之間不用說的默契,兩瓣白嫩的臀肉在燈光下赤裸地袒露,臀縫深處那朵緊閉的菊蕾微微皺縮,下方那兩片肥厚的肉唇已經微微濕潤,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水光。

「今天這麼濕。」我說著,手指順著那道裂縫滑下去,指尖立刻沾滿了黏膩的液體。

「嗯⋯⋯」她把頭埋得更低,臀部卻不自覺地向後翹起,像一隻發情的母貓,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送到我面前。

我扶著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對準那道濕淋淋的裂縫,在上上下下來回蹭了幾下,沾滿她的淫液,然後腰胯向前一送,整根沒入那片溫熱緊緻的蜜穴。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而滿足的長吟,陰道內壁緊緊地絞了上來,那些層層疊疊的肉褶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迫不及待地開始吸吮我的肉棒。

這個地方——這個生我的地方——現在緊緊地、濕熱地、貪婪地包裹著我,這個念頭每次在我進去的瞬間都會閃過腦海,像一根火柴劃過黑暗,點燃所有禁忌的、罪惡的、瘋狂的快感,我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恥骨撞擊在她豐滿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啊⋯⋯嗯⋯⋯」她的呻吟和白天說「記得穿外套」的語調判若兩人——白天是平穩的叮囑,現在是破碎的哀求,夾雜著壓抑不住的愉悅。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臀部向後頂送,配合著我的節奏,將自己的蜜穴一次次送上我的肉棒,吞到最深的地方,讓龜頭撞擊在子宮口那塊軟肉上。

「這裡⋯⋯就是這裡⋯⋯用力⋯⋯啊啊啊啊——」她的手指緊緊扣住流理台的邊緣,指節泛白,雙腿劇烈顫抖,膝蓋幾乎要軟倒,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

我在她高潮痙攣的陰道裡狠狠抽送了幾十下,然後低吼著將濃稠的精液全部灌進那片禁忌的子宮深處,那一瞬間,我們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呻吟,像兩個終於飲夠了水的沙漠旅人。

做完之後,我退出她的身體,軟掉的肉棒帶出一灘濁白的黏液,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她伸手從流理台上抽了張紙巾,彎腰擦拭腿上的痕跡,動作平靜得像擦掉一滴不小心濺到的湯汁,然後她把被我揉皺的裙子拉好,攏了攏散亂的頭髮,打開水龍頭開始洗碗。

十五分鐘後,她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走出來,臉上的紅潮早已褪盡,換上那副溫柔端莊的面孔,她把蘋果放在茶几上,在我旁邊坐下來,拿起遙控器,把音量調大了幾格。

「這集演到哪裡了?」她咬了一口蘋果,語氣輕快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男主角發現他老婆外遇了。」我也拿起一塊蘋果,嚼了兩口。

「哦,那他一定很傷心。」她一邊說,一邊把腿蜷上沙發,側身靠進沙發扶手裡,腳尖不小心碰到我的大腿,又若無其事地收了回去。

我們就這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的愛恨情仇,聊著劇情的發展,偶爾被她逗得一起笑出聲來,她的笑聲清脆溫和,和在廚房裡壓抑的呻吟沒有一絲一毫的相似。

我看著她側臉柔和的線條,在電視螢幕忽明忽暗的光影下,顯得格外寧靜安詳。

這就是我們的默契——從不談論,從不承認,從不在白天的任何一個瞬間提及夜晚發生的事。

這成了一種扭曲的默契,而我每晚都會飽暖操淫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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