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媽的七分鐘

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媽叫林婉婷,今年三十八歲,是我見過最懂得利用自己本錢的女人,她那張嘴,不光是說話厲害,含著男人那根東西的時候更厲害。

我十八歲,剛考完中考,成績出來那天,我媽穿著一條深紫色絲質睡裙,靠在廚房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衝我笑,那笑容裡藏著一個賭局,我當時不知道,那會改變我接下來整個夏天的節奏。

「阿哲,成績單拿到了?」她抿了一口酒,唇印留在杯緣。

「拿到了,剛好過重點線。」我把書包甩在玄關地上,整個人癱進沙發裡。

「那還得謝謝我。」她走過來,裙擺掃過我膝蓋,坐在我旁邊,把酒杯遞給我︰「慶祝一下?」

我接過來喝了一大口,紅酒澀得皺眉︰「謝妳什麼?我埋頭苦讀那幾個月,妳連宵夜都沒煮過幾次。」

「誰說沒有?」她傾身,食指點在我太陽穴上,慢慢往下滑,沿著臉頰、下巴,最後停在我喉結上︰「你考前那周,我不是每晚都幫你放鬆?你趴在書桌上睡著,誰幫你蓋被子?誰每天早上幫你沖咖啡?誰半夜到你房間檢查窗戶有沒有關好?」

「那也叫放鬆?」我哼笑。

「不然呢?」她眨眨眼,手指離開我喉結,改為解開我襯衫最上面那顆鈕扣︰「你以為我半夜進你房間,只是看看窗戶?」

心跳漏了一拍,我盯著她,看見她舌尖緩緩舔過下唇,留下薄薄一層水光。

「媽,妳喝多了。」

「才一杯。」她把酒杯從我手裡拿走,放上茶几,整個人轉過來面對我,一腿曲起壓在另一腿下,睡裙往上堆到大腿根,露出內褲邊緣的黑色蕾絲︰「我跟你打個賭,好不好?」

「賭什麼?」

「七分鐘。」她舉起右手,比出七的手勢︰「我用嘴幫你吹,七分鐘內你射了,你暑假每天乖乖去補習班,不准蹺課,不准頂嘴,我隨傳隨到。」

「如果我撐過七分鐘呢?」

「那今晚,你想怎麼玩我都行。」她湊近我耳邊,嗓音壓低︰「任何玩法,我都不會拒絕,綁起來、蒙眼睛、用玩具、要我叫你爸爸,都可以。」

那句話像一根針,直接刺進我小腹最敏感的神經,我褲襠瞬間發緊,大腦還來不及判斷,老二已經誠實地抬起頭來。

「妳是說真的?不是開玩笑?」我聲音有點啞。

「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這種玩笑?」她向後退開,重新拿起酒杯,搖了搖︰「想清楚了嗎?我建議你接受,因為你贏面很大,七分鐘,一般男人撐不過我的嘴,但你年輕,血氣方剛……總之你輸了代價很小,贏了福利很大,天底下沒這麼划算的賭局。」

我看著她的嘴,那張嘴我看了十八年,知道它笑起來左邊嘴角會先往上,知道它罵人的時候會先抿緊,知道它吃冰淇淋時舌頭會伸出來一點點,但我從沒像現在這樣,滿腦子只想把自己的東西塞進那兩片唇之間。

「好。」我聽見自己說。

「聰明。」她站起來,拉我起身︰「去你房間,床上躺好,我先去漱個口,你準備一下。」

她轉身走進廚房,我聽見水龍頭的聲音,然後是牙刷在瓷杯裡攪動的輕響,我走進自己房間,站在床邊,大口呼吸,褲子裡的硬度已經頂出明顯形狀,我脫掉牛仔褲和內褲,躺在床上,用手搓了兩下,發現龜頭已經滲出前液。

林婉婷走進來時,其實不到三分鐘,她換了一件男式白襯衫,只扣到胸口下,下擺正好蓋住半截大腿,其他什麼都沒穿,她手裡握著一個小玻璃瓶,瓶身映著床頭燈光,裡面是半透明的油狀液體。

「潤滑液,免得你破皮。」她把瓶子放在床頭櫃上,爬上床,跪在我兩腿之間,低頭打量我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像在看一道待會要品嘗的菜︰「比我想像的大,你這幾個月不只身高在長嘛。」

「慫了?」我心跳快得像在打鼓。

她沒回答,俯身張嘴,一口含住龜頭,濕熱的口腔包覆下來,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腦重重撞在床板上。

她舌頭壓著馬眼打轉,又順著冠狀溝繞了一圈,然後忽然整根吞進喉嚨深處,我從脊椎一路上來的麻痺感讓我猛地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她的頭開始規律起伏,快慢交替,一手握著根部套弄,另一手按摩我睪丸,那吸力太強了,口腔裡又熱又滑,舌頭不時捲過繫帶,她還會在他抽插的節奏間用喉頭擠壓,我抬頭看她,她眼睛一直盯著我,眼角含笑,嘴裡發出含糊的水聲,像在炫耀。

「媽……太爽了……」我忍不住喊出聲。

她吐出來一點,只含著前端,舌頭凶狠地彈動︰「才過了兩分鐘,你就這樣了?我可還有五分鐘慢慢磨你。」

她又吞回去,這回速度忽然加快,頭搖得像波浪鼓,同時兩手都加入,一手圈住根部用力上下,另一手從會陰往上滑,用指尖戳我陰囊後方,我腰際抽搐,眼前一陣發白,大腦裡像有煙火在炸開。

「不行……等等,太快了,妳這樣我真的會……」

她突然停下動作,整根退出來,只讓舌尖輕飄飄地撥弄馬眼,我全身像被懸在半空,差那麼臨門一腳。

「怎麼了?不是要撐七分鐘嗎?」她仰頭看我,嘴唇濕紅,牽著一條細線連在我龜頭上︰「叫我停也可以,你想射就射啊。」

我喘著氣,汗水從額頭滑進眼睛,又刺又辣,時間到底剩多少?我完全失去估算,她把手機放在旁邊,螢幕朝上,我瞥了一眼,上面跳著倒數計時三分鐘。

還有三分鐘,只要撐過這該死的三分鐘,今晚她是我的。

但她根本不給我思考的空間,唇舌重新裹上,這次換了方式,用一種吞嚥般的節奏,整根抽送時喉嚨會發出「咕啾」的聲響。

她連我根部都照顧到,不時將我整根吞到底,鼻尖壓進我陰毛裡,我低頭看見她喉嚨外側微微隆起,那種視覺衝擊讓我子彈已經上膛。

「媽,我不行了……要射了……啊!」

她突然用力一吸,像要把我整個人抽乾似的,精液噴湧而出,射進她喉嚨深處,我全身肌肉痙攣,腿趾蜷曲,耳鳴嗡嗡作響,她沒退開,反而用手指壓住根部,讓我射得更多,喉嚨蠕動著吞嚥,一口一口全是我的東西。

過了幾秒,她才慢慢退出,舌頭繞著龜頭清理殘液,然後張嘴給我看,裡面乾乾淨淨,一點都沒剩。

「三分五十二秒。」她拿起手機給我看,笑彎了眼睛︰「你輸了。」

我癱在床上,像條被抽去骨頭的魚,只能喘氣,她跨下床,整理了一下襯衫,拿起床頭櫃上的潤滑液,走回門口,回頭看我一眼。

「我告訴過你,一般男人撐不過我的嘴,年輕人也一樣。」她拉開門,拋下一句︰「補習班阿姨明天九點就會打來,早點睡。」

門關上,我一個人躺在黑暗裡,聞著空氣中殘留的氣味,懊悔得像條喪家犬。

隔天開始,我每天七點半被她的手機鬧鐘挖醒,像個機器人一樣趕公車去補習班,班上那些同樣考完沒多久的同學,不是出國就是打電動,只有我還被押在教室裡寫一堆沒用的模擬卷,這一切,就因為我沒能在她那張嘴下撐滿七分鐘。

但那不是最折磨人的事,最折磨人的是,她變得更加放肆。

每天早上她會煮好咖啡,故意穿著只到大腿根部的吊帶背心,彎腰把杯子放在餐桌上,奶子快要彈出來。

晚上我在房間念書,她會端著水果進來,擠上我床,把腳擱在我腿上,讓我幫她按小腿,我手一碰到她皮膚,她就發出那種低啞的嘆息,像貓被撓到下巴。

然後她絕不讓我碰更多。

「輸家沒有加時賽。」她每次都說這句,抓著我推到床上,有時幫我吹,有時騎在我身上自己搖,讓我射完就停,像在等獎賞的飼主︰「等你把補習班的考卷連續三周都拿前三名,我們再來談下一次。」

我開始發了瘋似的念書,不是為了什麼前途,是為了上她。

三周後,我拿到補習班模擬考第二名,那天晚上我拿著成績單,什麼話都不說,往她面前一放,她坐在客廳看韓劇,瞄了一眼,嘴角勾起來。

「第二名。」

「妳說連續三周前三名,這是第二次,下周過後,你就該兌現了。」我雙手插口袋,站在她面前,影子整個壓在她身上。

「急什麼?」她伸懶腰,背在椅背上挺起來,胸脯把家居服頂出兩座小山︰「到時你可別撐不到三分鐘。」

「行,現在就來試試。」我彎腰,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抱起。

她驚呼一聲,雙手環住我脖子,雙腿自動勾上我腰,那件家居裙瞬間往上捲,我手掌直接握住她大腿,皮膚燙得像發燒。

「你幹嘛?放我下來!」

「上禮拜妳幫我按完腳,硬了就走,我那晚打得手都酸了,今天總該輪到我。」

我走進主臥,把她扔在床上,她彈了兩下,頭髮散開,眼底有點慌,嘴角卻還掛著笑。

「你以為你贏定了?」

「不是要等下周?」我解開皮帶,脫下褲子,蹲下去扯掉她內褲,露出一片黑亮毛髮,我用手指分開她縫隙,裡面已經濕得黏手︰「差了三分鐘,林婉婷小姐,先來個口腔服務如何?」

她一巴掌拍開我手,翻個身把我壓住,跨坐在我胸口,濕熱的小穴貼上我下巴︰「嘴巴張開,舔。」

那語氣不像請求,像命令,我張嘴,她整個人往下一坐,濕潤花唇貼滿我下半張臉,我舌頭挺進去,含住她腫脹的陰蒂,猛力吸,她腰肢一軟,仰頭叫出來,雙手抓著床頭板,下身開始前後搖,把我的鼻子埋進她縫裡。

「啊……對,吸那裡……再用舌頭頂,頂進去一點……」她的水沿著我下巴流,全身都在抖。

我一手往後摸,握住她的臀,另一手撩起她衣服下擺,把那對彈出來的乳房往嘴邊送,可惜嘴巴太忙,只能空出手來捏那硬挺的乳頭。

她小穴夾得死緊,肉壁有節奏地收縮,忽然身體一弓,整個人像觸電般軟倒,一股清液湧出來,打濕我鼻尖跟嘴唇。

她撐著我胸口爬起來,喘得說不出話,我嘴角一掀,抹掉臉上的濕。

「我贏了?」

「先別囂張。」她坐起身來,跨開雙腿,握住我完全勃起的肉棒,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我感覺碩大的龜頭撐開她嫩肉,一寸一寸鑽進去,她臉上表情從隱忍到解脫,最後整根吞沒時,她仰起頭,喉嚨發出一聲長吟。

「哦……老天,好脹……」

她騎在上位,開始高高低低地起伏,動作由慢變快,每一次坐下都榨出黏滑水聲,她屁股拍打在我大腿上的聲音在房裡迴盪。

我握住她的腰,幫她維持節奏,胯下往上頂,頂到她最深處那一點,她整個人劇烈一晃,眼睛睜大,嘴巴顫動。

「就是那……啊……頂到了……再頂……用力一點!」

「說好了,今晚我想怎麼玩都行?」我坐起身,雙手圈住她背,讓兩人胸貼胸,她乳頭壓在我胸肌上,又硬又癢。

「對……都聽你的……」她已經語無倫次。

我翻身把她壓在底下,掰開她的腿壓向她肩膀,整個人懸在半空,她像一隻被折疊的蝴蝶,粉紅色穴口完全暴露在我視線下,我看著自己的肉棒進出她體腔,每次抽出都帶出半圈嫩肉,像不捨得放開。

「阿哲,阿哲……」她叫著我,指甲摳著我的背,兩條腿在我肩膀上方勾得死緊︰「給我,全給我……」

我加快速度,恨不得把睪丸也塞進她裡面,高潮來得猛烈,我狠狠釘在她深處,射滿她整個子宮口,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小穴猛縮,把我絞得眼前發黑,同時也叫得嗓子都啞了。

客廳電視還傳來韓劇的對話,沒有人去理,我翻身側躺,把她攬進懷裡,手指沾著她腿間流出的濁白色液體,抹在她嘴唇上。

她沒躲,反而張嘴含住我手指,舌頭繞著指節舔了一圈,吞下我們混合的氣味,她眼睛半閉著,像隻剛從水裡撈上來的貓,眼神慵懶又滿足。

「爽不爽?」我問。

「你覺得呢?」她往我懷裡蹭了蹭,手滑下去,握住我那根才射完還沒完全軟掉的東西︰「你的傢伙還硬著,才一次就想放過我?」

「我不怕再來十次,是怕妳明天站不起來。」

「口氣不小。」她翻身跨上我的腰,半軟的龜頭頂在她濕答答的小穴外,她用手指扶正,來回磨蹭了幾下,低頭看我︰「要不要看你親媽怎麼用穴把你搓硬?」

我咽了口口水,雙手枕在腦後,任由她掌控節奏,她蹲坐在我腰上,穴口含著半顆龜頭,前後擺動屁股,讓我的龜頭在她陰唇縫裡滑進滑出,不整根吞,只摩擦那最敏感的前端。

濕滑的液體順著我的肉棒往下滴,沾濕整根和我的陰毛,我感覺一陣陣酥麻從馬眼往上竄,那才洩過的身體又被她重新點燃。

「婉婷……」我喘著氣,伸手想抓住她的腰,她拍開我手。

「別動,我還沒說可以碰。」

她放開扶著肉棒的手,身體往後仰,兩手撐在我大腿上,將小穴對準,然後用極度緩慢的速度往下坐,我看見自己的龜頭撐開她充血的陰唇,像被她的肉穴一口口吞進去。

她小腹上全是先前留下的汗珠,燈光下一閃一閃,她的陰道又熱又緊,才剛高潮過,內壁異常敏感,每一寸插入都讓兩人同時呻吟出聲。

「老天……你怎麼比上次更粗了……」她的嗓音在顫抖,膝蓋夾著我的腰兩側,整個人的重量全壓在交合處。

「是妳的口活太厲害,射完之後反而更脹了。」我瞇起眼,感受著那股尚未平息的餘韻在血管中跳動,整根肉棒被她滾燙且緊緻的肉壁層層包裹,每一寸敏感的神經都被她精準地套弄著,像是被溫暖的漩渦死死吸住,將我徹底揉碎在她的體溫裡。

她開始動了,這次是慢慢畫圈的研磨,不是坐進坐出,而是用子宮口磨著我的龜頭,轉圈加壓,那感覺像被最軟最熱的嘴銜住不放。

我抱住她的屁股,揉著那兩團肉,讓她的節奏更深入,她仰著頭,頭髮甩在肩上,一聲聲吟叫從喉嚨裡滾出來,時高時低。

「舒服……好痠……你頂到最裡面了,感覺整個肚子都滿了……」她一隻手揉著自己的陰蒂,另一手捏著乳尖,眼裡盪著水光。

我坐起身,她整個人往後倒,我扶住她背,兩人變成對坐交纏的姿勢,我的嘴含住她右邊乳頭,用力吸,舌頭撥弄那顆深紅色的珠子,她小穴跟著我的吸咬一起緊縮,夾得我腰眼發麻。

「別只吸……另一邊也要……」她把自己的左乳捧到我嘴邊,乳暈微微脹大。

我從善如流換邊,一邊吸一邊用指尖輕輕彈她下面那顆陰蒂,她全身像被電擊,小穴猛夾,一股熱液從深處澆在我的龜頭上。

我感覺她又要到了,趁勢抓住她的腰,往上猛頂,肉棒像打樁一樣撞進她最深處,她尖叫出聲,指甲陷進我的背肌,兩腿夾著我的腰,整個人僵直,陰道痙攣地抽搐,水液嘩啦地湧出,把我坐的位置都浸濕了。

「停……阿哲,先停一下……要壞掉了……」她喘著氣,推我的胸口。

我停下動作,卻不退出來,依然插在裡面,感受她高潮後的餘韻,她全身軟綿綿地靠在我懷裡,臉貼著我的肩窩,呼吸急促又滾燙。

「還行嗎?」我問,聲音裡全是得意的笑。

「你這小王八蛋……誰教你這樣頂的……」她抬起頭瞪我一眼,眼神卻半是嗔半是愛。

「補習班老師教的。」

「少來。」她懲罰性地收緊小腹,陰道挾住我整根,我悶哼一聲,低頭就吻住她的嘴,兩個人的舌頭攪在一起,像她下面的小嘴也含著我一樣,上下都被人吞嚥。

我抱著她躺回床上,雙腿夾住她一條腿,把她側身翻過去,從側面插入,這姿勢進得特別深,又磨著她內壁最敏感那條線,她叫都叫不出聲,只剩下張著嘴吸氣,手指揪著床單。

「這個角度看到插進去的樣子,好色。」我低下頭,看著兩人交合處,白濁的殘液混著她的新水,一圈一圈堆在她穴口,像抹了奶油的草莓。

「你別看……」她想合腿,腳掌在我小腿上亂踢。

我壓住她腿,緩慢地抽送,用肉棒畫著她裡面的細紋,一下下頂著最深處,她的呻吟又黏又啞,像泡在熱水裡。

我越動越快,每一下都頂到底,然後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撞進去,她叫聲破碎,雙眼翻白,十根腳趾蜷在一起。

「不行了,又要來了……阿哲,一起,一起——」話沒說完,她整個人繃成弓形,穴肉把我絞得死緊,一股液體噴湧而出,同時我也到了,龜頭頂著她的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全灌進她子宮。

她的小穴像貪婪的嘴,吸著我不放,直到我射完最後一滴,她才虛脫般鬆開,我抽出來時帶出一大灘混濁,床單濕了一大片。

我躺在她身邊,手臂一伸,把她摟進懷裡,她的身體還在不自覺地顫抖,我的手撫過她汗濕的背,順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按,她舒服地哼了哼,把臉埋在我胸口。

「你去買床單,還有新枕頭。」她聲音悶悶的。

「好,明天去買。」

「還有潤滑液也沒了。」她停了一下,又說︰「下次換你綁我,我要試那個眼罩。」

我的心跳又快起來,低頭看她,她已經閉上眼睛,嘴角含著不可告人的笑意,呼吸慢慢平穩,窗外的街燈把她的側臉映得柔和,我從來沒見過她這個樣子,像個贏了遊戲的孩子,又像把什麼珍貴東西交出去的賭徒。

我們誰也沒再說話,只是抱在一起,在汗水和精液的氣味裡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時,她已經不在床上,我循著聲音走進浴室,看見她裹著我的浴巾,正往浴缸裡放水,她回頭瞧我一眼,指了指洗手台。

「刷牙洗臉,進來,一起泡。」

我走到她身後,手從她腰間伸進去,解開她浴巾的結,浴巾應聲落地,她健康飽滿的裸背呈現在晨光裡,她回頭瞪我,眼神卻像在勾。

「都做整套了,還怕一起洗澡?」我推著她走進浴缸,熱水漫過兩人交纏的腿,我讓自己那根又硬起來的東西頂著她的臀縫,在她耳邊低笑︰「等等在浴缸裡,再讓妳試試按摩浴缸的氣泡孔。」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往後一靠,整個背貼進我懷裡,屁股左右搖了搖,像在測量我有多硬,水波盪開,熱氣蒸得她皮膚泛紅,幾縷濕髮黏在頸側。

我低頭從後面親她耳朵,沿著耳垂往下,舌頭舔過她肩胛骨的弧線,她仰起頭,我一口咬住她後頸,她悶哼一聲,手往後抓住我的髮。

「小壞蛋,昨晚還沒要夠?」

「要夠?那除非妳現在跟我說,暑假剩下的日子,我不用再去補習班了。」我一手往前滑,穿過她腋下,包住她左邊乳房,掌心整個覆上去,手指收縮,感受那團柔軟的肉在我手裡變形,她的乳頭在熱水裡早就硬到不行,被我指縫夾住一拉,她整個人像蝦子一樣弓了一下。

「你……別以為肏了我,就能賴帳。」她喘著氣,水珠從她下頷滴下來,聲音斷斷續續︰「我們說好是……連續三周前三……你才拿了兩周……」

「我再肏妳一次,妳就捨不得讓我去了。」我另一隻手滑到她小腹,指腹壓在她陰蒂外圍,不直接碰,只用熱水打圈。

她的身子繃了起來,兩腿夾緊,膝蓋又慢慢被我的手分開,我整個人往後靠,把她拉坐在我腿上,水下的肉棒正好從她兩腿間滑過,沿著她的縫前後磨。

「嗯啊……你這個……流氓……」她罵歸罵,屁股卻自己動起來,一下下用穴口和陰蒂頂著我的莖身,水流讓我們的動作又滑又膩,像兩條纏在一起的蛇。

我忍不了,扶著肉棒對準她的腿間,腰往上一挺,龜頭硬生生地擠了進去,熱水跟著我的動作被帶進她穴裡,她叫出聲像在哭,又像在笑。

這個姿勢讓她的重量全壓在我胯上,我從後面頂,一下比一下重,水花從浴缸邊不斷潑出去,整個浴室回盪著水聲和她破碎的呻吟。

「好深……從後面進來,好深……阿哲,慢一點,水進去了,好脹……」

「不是要快嗎?昨晚騎我的時候可沒見妳喊慢。」我抓住她兩手反扣在她背後,讓她的胸脯被迫挺起來,水珠沿著她乳尖往下滑。

我腰桿不停,肉棒在她濕熱的穴裡大進大出,每次抽出來時,那股混著水與她體液的濁白絲線便在水裡散開,她的穴像吸盤一樣絞著我,把我往更深處拉。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快炸開了……啊——」她突然仰起頭,全身打顫,小穴劇烈地收縮,把我夾得動彈不得。

我低吼一聲,把她轉過來面對我,往下一按,她直接坐上我的肉棒整根吞沒,兩手摟住我脖子,嘴巴胡亂地吻我下巴和鎖骨,腰肢還在高潮的餘波裡瘋狂扭動。

「婉婷,媽……」我咬著牙,抱住她屁股往上一挺再挺,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死在懷裡,最後狠狠一插進到最深,龜頭頂著那塊軟肉,全部射進她體內。

她張嘴卻發不出聲,只有喉結翻湧,像要把我所有東西吞下去,我們抱在一起,坐在熱水裡,像兩個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傷兵,只剩下喘息。

洗完澡已經接近中午,她裹著浴巾走進廚房,煮了一鍋鹹粥,我坐在飯桌前看她忙,她背上都是我昨晚和剛剛留下的痕跡,有些指甲痕,有些吻痕,像一張畫滿記號的地圖,她不遮不掩,甚至還回頭朝我咧嘴一笑,像在炫耀那些戰利品。

「今天不去補習班?」

「禮拜天。」我接過她遞來的碗。

「哦,那正好。」她坐下來,翹起腿,腳尖在桌下勾我小腿︰「待會去買床單,記得順便買些東西。」

「買什麼?」

「你昨天晚上說要綁我,不會忘了該準備什麼吧?」

我一口粥差一點噴出來,嗆得直咳,她開心地笑出聲,那是真的開心,眼睛都彎成月牙,我看著她,忽然覺得自己不只是她的兒子,不只是贏她一次的男人,而是某種新的、奇怪又無法命名的東西,那東西像一條細線,把我們綁在一起,越拉越緊,越纏越深。

可我沒時間多想,她已經站起身,拉著我手腕往房間走,說床單反正都要換,不如先把它徹底弄髒,我任她拖著,心裡清楚,這個夏天接下來會有更多賭局。

接下來那一周,我卯起來念書像中了邪,補習班每份考卷都當作是進她房間的入場券,我不再只是為了不上課,而是為了把那天中午在餐桌上她勾我小腿的那個笑容繼續釣出來。

我開始摸清她身上的地圖,哪裡是開關,哪裡會讓她在兩秒內叫出聲,哪裡得慢慢磨才有效,她的身體變成我的考卷,每個夜晚我都在上面作答,她負責用呻吟跟噴出來的水給分數。

周五補習班發下全真模擬考成績,我終於考了第一,那張紙被我揉得皺巴巴,塞在書包最底層,像藏著一把能打開她身上最後一道門的鑰匙,回家的路上,夕陽把柏油路烤成橘紅色,我邊走邊想,今晚該怎麼把那個要求說出口。

開門進去,她正躺在客廳地板上做拉伸,整套深藍色瑜珈服像潑上去的,每一條曲線都無所遁形,她一隻腿伸直,身體壓下去,聽見我進門只嗯了一聲,像早知道我會帶好消息回來。

「什麼表情?」她維持姿勢,臉朝下,聲音被腹肌壓得扁扁的。

我把書包扔在地上,單膝蹲到她旁邊,抽出那張成績單,拍在她面前,她斜眼瞄了一下,嘴角動了動,整個人慢慢從拉筋姿勢起身,盤腿坐好,拿起來端詳,像檢查鈔票真偽那樣翻來翻去。

「第一,貨真價實。」我下巴點點那張紙。

她歪頭看我,目光像要把我拆開來讀︰「從我肚子裡出來的人,為了這種事卯成這樣,說出去能聽嗎?」

「少廢話。」我伸手捏她下巴,她張嘴就含住我拇指,舌頭繞了一圈才放開︰「我要講的條件,跟前面那些都不一樣。」

「說。」

「三周來妳是我的,但我有件事一直想試,妳沒給,今晚我要玩妳的屁洞。」

她的笑容停了一秒,隨即又從眼角漫開,那雙眼睛裡閃著古怪又興奮的光,她把成績單折好塞回我口袋,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腳趾頭碰了碰我褲襠。

「林哲安,你真的長大了。」她慢慢蹲下來,雙手搭我肩上,湊到我耳邊,氣音落在耳蝸裡︰「行,給你玩,不過我先警告你,那個地方跟前面不一樣,你如果太急,痛的是你,不是我。」

我喉結上下滾了一圈,本來以為她會像以前一樣賞我一句「想得美」,結果她應得這麼乾脆,我站起來把她拉進主臥,甩上門的聲音大得像槍響。

她像早就準備好似的,從衣櫃深處摸出一個紙盒,裡面是一罐新的潤滑液、兩三顆大小不一的肛塞,還有一條黑色皮質跟紅繩的組合,我瞪眼看著那堆東西,她聳肩,臉上帶著近乎無辜的笑。

「上禮拜買的,想說你早晚會用上。」

我一把將她按在床尾,翻過身,扯下瑜珈褲,內褲一起拉到大腿中段,她的臀肉白得刺眼,兩瓣之間那圈淺褐色的褶皺被燈光照得清清楚楚,我分開她雙腿,她膝蓋跪在床上,上半身伏低,腰沉下去,臀翹起來,回頭看我。

「先舔濕,你不介意的話,效果會好很多。」

我看著她那一開一闔的淺色褶子,像朵還沒綻放的肉花,俯下身,舌頭從會陰一路往上舔,最後停在後穴上,打圈、頂壓、戳刺,她的聲音立刻變了,高了一個調,帶著鼻音。

她習慣的那種直接刺激,跟這種搔癢般的前戲不一樣,她整個骨盆都在抖,我扶著她的臀,把臉埋進去,一口含住那處,用力吸吮。

「啊……你慢點,你這個小瘋子……」她兩手往前爬,抓緊床單,小穴裡又湧出半透明的稠液,沿著大腿內側流成兩條亮痕。

我拿起潤滑液,擠了滿手,塗在她後穴外圍,又慢慢把中指推進她臀縫間最緊的那一環,她整個人繃了一下,隨即深呼吸放軟,肉壁裹住我的指節,又熱又緊。

我手指在裡面攪著,慢慢擴張,她的屁股像有自己的生命般往後迎合,喉嚨裡滾出那種似痛又爽的悶哼。

「夠了……進來,輕點……」她的語氣像在允許,也像在乞求。

我跪上她身後,雙手掐著她的腰,把早已硬到滴水的龜頭抵在那一圈緊縮的入口,她吸氣,我也吸氣。

我挺腰一點一點推進,龜頭破開第一道環節時,她整個人弓起來,叫出一聲長長的嗚咽,那裡面緊得無法置信,像一條濕滑又有彈性的通道把我整根咬住,我咬牙推進到底,只感覺從尾椎一路麻到後腦,眼前白光閃爍。

「媽……妳這裡好緊,快把我夾斷了。」我聲音在抖,動都不敢動,光是被她一個收縮就射意上湧。

她回頭,眼睛裡水光一片,卻笑著說︰「是你的雞巴太粗,快動,不然我等下自己搖了。」

我退出一點,再緩緩撞進去,她一抖,臀部往上一彈,又重重坐下,我抓住她兩側臀肉,指頭陷進那彈實的肉裡,開始規律地抽送,她臀部像鼓面,被我的腰胯拍得啪啪作響。

前列腺那一面離她陰道只隔一層薄壁,每次頂到深處,她前穴就湧出透明的黏液,像失禁般滴在床單上,她叫聲和著我的喘息,在臥房裡回盪成一首不成調的歌。

「好怪……可是好爽……你插到裡面,連前面都跟著發麻,啊——」

她講不出完整句子,我也不想講,我扣住她雙手反剪,逼她仰起胸,從後面猛烈地捅,那地方像永遠餵不飽似的,每次都絞住我不放。

她的背肌拉出一道流暢的弧,汗珠從脊線滾下去,消失在那起伏的臀縫裡,我看得頭腦發熱,俯身咬住她肩膀,胯下像要貫穿她整個人。

「要射了,媽……真的忍不住了。」我低吼著,抽插變得更快更狠。

「射在裡面,別拔……我全要……全部射進來……」她哭喊著,腰往後頂得更重,整個人像中邪般前後亂搖。

我死命地抓住她,胯骨撞在她臀肉上,最後幾下像在打釘,深得只剩根部不見,我低吼一聲,全射了進去,滾燙的精液打在她的直腸深處,她仰起頭,嘴巴開著,卻發不出聲,只有全身一陣陣痙攣,像被抽走了魂魄。

我慢慢抽出來,她的洞口沒能馬上合攏,一股白濁的液體慢慢擠出,沿著她臀縫往下淌,我低頭看著,從沒見過比這更淫褻的畫面。

她整個人往前趴倒,臉埋進枕頭裡,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你他媽的……真的敢啊……」

我躺上她身旁,手臂橫過她的背,把她連人帶汗地撈進懷裡,眼淚像煙火後的灰燼,沾在眼角,卻誰也捨不得擦。

「下次那紙盒裡的肛塞,我們一個一個試。」她閉著眼,聲音軟得像要融進床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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