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那是一個異常悶熱的夏日午後,蟬鳴聲在老榕樹上嘶啞地叫著,彷彿要將這股黏膩的暑氣徹底撕裂,我坐在返鄉的客運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鄉野景色,心中交織著久未回鄉的複雜情緒。
自從父親早年因為一場礦難意外離世後,母親便帶著我回到了這個偏遉的鄉下老家,與年邁的祖父同住,後來我考上大學,留在繁華的都市裡打拚,已經整整三年沒有踏足這片生養我的土地。
老家是一座傳統的三合院,紅磚斑駁,瓦片上長滿了青苔,大門半掩著,院子裡靜悄悄的,連那條老黃狗都不見蹤影,我提著行李,穿過前院,屋內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屬於老房子的陳舊氣味,混合著淡淡的樟腦香。
「媽?阿公?」我喊了兩聲,空蕩蕩的屋子只有我的回音。
我以為他們午睡了,便放輕腳步,準備先回自己以前的房間放行李,然而,當我走過祖父的臥房時,一絲極其細微、卻又異常刺耳的喘息聲,從沒有關嚴的門縫中透了出來。
那是一種壓抑著、又彷彿即將潰堤的呻吟。
我停下腳步,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一種難以言喻的直覺驅使著我,像個竊賊般放輕呼吸,將眼睛湊向了那道狹窄的門縫。
映入眼簾的那一幕,瞬間將我大腦中的理智徹底炸成了空白。
午後的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祖父那具枯瘦、佝僂、佈滿老年斑的身軀,正像一條脫水的老蛇般,趴伏在一具雪白、豐腴且充滿彈性的肉體上。
那是我的母親。
此刻的母親,完全褪去了平日裡那種端莊、隱忍的農婦模樣,她身上的碎花襯衫被粗暴地推到了鎖骨上方,雪白的雙峰因為擠壓而變形,露出頂端那兩抹誘人的深粉色。
她的半截花布裙被撩到了腰間,一零修長豐潤的大腿毫無遮掩地大敞著,足尖因為極度的紧绷而死死勾起。
「阿公……不行了……太深了……」母親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與嬌喘,那是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極度淫靡的音調。
祖父那雙佈滿皺紋與青筋的老手,正死死掐著母親盈盈一握的纖腰,他乾癟的嘴唇不斷在母親的白膩的頸項與胸脯上啃咬,留下斑駁的紅痕。
那根屬於老人的、雖然乾癟卻依然倔強挺立的性器,正以一種與他年紀極不相符的兇狠力道,一次次地搗入母親最隱秘的深處。
「浪貨……當年你男人死的時候,是誰把你餵飽的?啊?」祖父的聲音沙啞粗糲,帶著一種絕對的服從性,每一次辱罵,伴隨的都是一次結結實實的撞擊。
「是你……是阿公……啊!好深……頂到了……」母親的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臀部卻在背叛著她的語言,主動地向後迎合著祖父的撞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肉體交擊聲,汗水從她的額角滑落,順著那曼妙的曲線流淌,在兩人交合的地方匯聚成淫靡的水光。
我站在門外,渾身僵硬,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無法移動,我的呼吸變得極度粗重,視線死死地釘在那不該看的一幕上。
震撼、噁心、憤怒,以及……一股無法遏制的、洶湧澎湃的慾望,如同毒蛇般瞬間纏繞住了我的脊椎,直衝腦門。
我從未用這種眼光看過母親,在我的記憶裡,她總是穿著樸素的衣裳,在灶台前忙碌,對我噓寒問暖。
但現在,她卻是一頭發情的母獸,在一個年邁老人的胯下婉轉承歡,那種背德的極致墮落感,竟讓她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熟女魅惑。
我眼睜睜看著祖父突然抽出了那根沾滿晶瑩液體的陽具,粗暴地將母親翻了過來,讓她仰面朝上,母親發出一聲滿足的空虛喟嘆,那雙迷離的桃花眼此刻佈滿了春意,祖父將她修長的雙腿併攏,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再次俯下身,重重地貫穿了她。
「啊——!」母親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尖銳的浪叫,雙乳隨著劇烈的撞擊而瘋狂搖晃。
我看見祖父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重,最後發出一聲低吼,死死頂在母親的體內不再動彈,母親也同時渾身痙攣,眼角溢出淚水,雙手緊緊抱住祖父乾瘦的背,指甲幾乎陷入他的皮肉裡。
他們高潮了,在我的目瞪口呆中,在我的祖父和我的母親的亂倫交合中,雙雙攀上了慾望的頂峰。
我渾身冷汗地退離了門口,幾乎是逃難般地衝出了屋子,跑到了後山的樹林裡大口嘔吐,可是,當我扶著樹幹乾嘔時,我驚恐地發現,我的下身已經硬得發痛。
那畫面像是烙鐵一樣印在我的腦海裡——母親那顫抖的雪白肉體,那嬌媚的呻吟,那毫無尊嚴的迎合……我對母親的印象,在這一刻徹底崩壞,取而代之的,是一頭名為「慾望」的野獸,在我內心深處掙脫了牢籠。
那天傍晚,我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客廳裡,母親已經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素色連身長裙,頭髮整齊地挽在腦後,臉上帶著溫和恬靜的微笑,正在擺放碗筷,祖父則坐在搖椅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煙,眼神渾濁,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回來啦?快去洗手,準備吃飯了。」母親的聲音依然是記憶中的溫柔慈愛,但當我的目光觸及她修長的脖頸時,卻彷彿能透過布料,看到那些被我祖父啃咬留下的紅痕。
「嗯。」我僵硬地應了一聲,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飯桌上,氣氛一如既往的平靜,但我卻覺得如坐針氈,我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卻嚐不出任何味道,我的視線總是不受控制地飄向對面的母親。
她低頭喝湯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雪膩的肌膚;她咀嚼時,紅潤的雙唇輕輕開合,讓我忍不住想像這張嘴若是含著男人的慾望,會是何等的淫靡景象。
我猛地夾緊了雙腿,感覺到一股邪火在腹部亂竄。
晚上,我躺在自己以前的房間裡,翻來覆去無法入眠,鄉下的夜很靜,靜得能聽見後院竹林裡的風聲,還有……隔壁房間傳來的細微聲響。
那是母親的臥房。
我豎起耳朵,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起初只是極輕的床鋪嘎吱聲,接著是壓抑的喘息,我的腦海裡瞬間補全了所有的畫面——祖父是否又一次爬上了她的床?他那雙枯瘦的手,是否正撫摸著母親豐滿的臀部?
慾望與嫉妒如同兩把利刃,將我的理智絞得粉碎,我悄悄起身,赤著腳走出房間,來到母親的門外,門沒有鎖,我顫抖著手,將門推開了一條縫隙。
今晚,沒有交合的畫面,母親一個人躺在床上,被子半褪,她顯然以為自己是一個人,並沒有太多的防備,她半敞著睡衣,一隻手揉捏著自己飽滿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深深探入了雙腿之間,在那片隱秘的芳草地上揉搓著。
「嗯……嗯……」她輕聲喘息著,眉頭微蹙,似乎在尋求著某種解脫,又似乎在回味著白天的瘋狂︰「啊……再深一點……」
她叫著誰的名字?是死去的父親?還是白天的祖父?
我再也無法忍受,手不自覺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隔著短褲握住了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性器,開始隨著母親的節奏套弄起來,看著她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渾圓的臀部輕輕抬起,迎合著自己的手指,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就在這時,母親突然睜開了眼睛,迷離的目光正好撞上了門外的我。
時間彷彿在那一刻靜止了,我們隔著半開的房門,四目相對,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羞憤,但那股濃郁的情慾卻怎麼也掩蓋不住,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尖叫,卻只發出了一聲斷續的呻吟。
我沒有逃,也沒有後退,慾望已經徹底吞噬了我,我推開門,大步走了進去。
「你……你看到什麼了……」母親慌亂地拉起被子,試圖遮掩自己動情的身體,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我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昏暗的月光下,她額角的汗水閃爍著光澤,雙頰緋紅,那種熟女特有的嬌喘與無助,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
「我都看到了。」我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連我自己都陌生的沙啞與危險︰「白天,在阿公的房間裡。」
母親的瞳孔猛地收縮,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體不斷往後縮:「不……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還需要解釋什麼呢?」我猛地傾身向前,雙手撐在她臉頰兩側的床鋪上,將她困在我的懷裡與床面之間,我能聞到她身上沐浴乳的香氣,混合著濃郁的女性荷爾蒙氣味︰「我親眼看著阿公幹你,看著你求他再深一點,看著你在他的身下高潮……」
「住口!」母親羞憤欲絕,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高舉過頭頂壓在枕頭上,我的嘴唇貼近她的耳廓,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頸項上:「媽,你好美,你高潮的樣子,好美。」
母親渾身一僵,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她呆呆地看著我,眼中的驚恐逐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所取代。
「既然你可以讓阿公上你,為什麼不能讓我?」我已經徹底瘋了,禁忌的枷鎖一旦打破,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獸慾。
我鬆開一隻手,粗暴地扯開了她的睡衣紐扣,那對雪白飽滿的乳房瞬間彈跳出來,在月光下微微顫抖,我不容分說地低頭,一口含住了左邊那顆早已挺立充血的嫣紅乳尖。
「啊!不……兒子……不要這樣……」母親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但她的抗拒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因為我能感覺到,她的乳尖在我的舌尖啃咬下,正迅速變得更加堅硬。
我用力吸吮著那團柔軟的乳肉,舌頭在乳暈上打著圈,牙齒輕輕研磨著頂端那敏感的突起,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毫不猶豫地探入了她潮濕的幽谷。
還沒有完全褪去的情慾,加上剛才的自慰,讓那裡早已泥濘不堪,我的手指長驅直入,輕易地便沒入那溫熱、緊致又泥濘的甬道中。
「不……不行……」母親的眼角滑下淚水,但她的雙腿卻不由自主地為我分開了,腰部甚至輕微地向上迎合我手指的抽插。
「好濕,媽,你流了好多水。」我殘忍地在她的耳邊低語,手指從一根變成兩根,開始加快在她的體內攪動,尋找著那個讓她崩潰的敏感點︰「阿公就是這樣弄你的嗎?讓你這麼濕?」
「求你……別說了……」母親的聲音支離破碎,帶著濃濃的哭腔與嬌喘︰「我是你媽啊……」
「你就是因為是我媽,才更讓我興奮!」我抽出手指,在兩腿之間脫下了自己的短褲,早已怒髮衝冠的陽具彈跳而出,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我掰開她修長的雙腿,將自己火熱的慾望抵在了她濕潤的入口處。
龜頭抵開那柔軟的陰唇,我能感覺到她渾身都在發抖,那是恐懼,也是期待。
「看著我!」我低吼一聲,強迫她迷離的雙眼注視著我,然後腰身猛地一沉。
「啊——!」伴隨著母親一聲悶哼,我粗長的陽具盡根沒入,瞬間被層層疊疊的溫熱軟肉緊緊包裹,那種極致的緊致與吸吮感,讓我舒服得差點呻吟出來,這是我夢寐以求的熟女身體,這是我的母親!
我開始沒有絲毫憐惜地衝刺,每一次都退出大半,再重重地撞擊到底,龜頭狠狠地碾過她陰道壁上的每一寸軟肉,直搗最深處的花宮。
「太大了……兒子……你太大了……會壞掉的……」母親尖叫著,雙手緊緊抓撓著我的後背,指甲在我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白天阿公幹你的時候,你也會壞掉嗎?」嫉妒讓我發狂,我再次問起白天的事,下體的動作越發凶狠,甚至刻意去摩擦她陰蒂上那顆充血的珍珠。
「不一樣……啊!不行……太快了……」母親的眼神越來越迷離,她的身體在極致的背德與快感中徹底淪陷,她不再掙扎,反而主動抬起臀部,迎向我每一次的撞擊,兩人交合之處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混雜著泥濘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淫靡。
我低頭看著我們相連的地方,粗大的陽具在泥濘中進出,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晶瑩的銀絲,將她白虎的陰阜弄得一片狼藉。
我捏住她的下巴,強吻上她柔軟的紅唇,舌頭長驅直入,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瘋狂勾纏,將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入腹中。
母親開始劇烈地顫抖,陰道壁痙攣般地收縮,死死絞住我的陽具,我知道她快高潮了。
「想不想我射在裡面?」我鬆開她的唇,喘息著問道。
「不行……會懷孕的……我是你媽……」她搖著頭,淚水飛濺,但雙腿卻死死夾住我的腰,不讓我退出。
「白天你就讓阿公射在裡面不是嗎?」我惡狠狠地頂了一下最深處,貼著她的宮口研磨。
「他……他老了……射不進去……啊!你頂到哪裡了……」母親崩潰地哭喊著︰「好深……兒子……你要把媽弄死了……」
「那就在兒子的雞巴上死掉吧!」我徹底放棄了理智,跨坐在她身上,將她的一條腿扛在肩上,以一個側入的姿勢再次發起衝鋒,這個姿勢讓我能進得更深,側面的陰道壁得到了極大的刺激。
「啊!啊!啊!——來了……我要去了……」母親翻著白眼,修長的脖頸後仰,足尖再次死死勾起,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下一秒,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她的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
那股強烈的吸吮力也將我推向了巔峰,我低吼一聲,死死頂在她的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一股股全數灌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好燙……射進來了……全射進來了……」母親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著,意識模糊地呢喃著。
我們維持著交合的姿勢,大口喘息著,汗水混合著體液,將床單濡濕了一大片,我抽出軟下來的陽具,看著白濁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合不攏的肉穴中緩緩流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征服感油然而生。
我佔有了我的母親,在那個禁忌的夜晚,我跨越了人倫的底線,將白天看到的一切,化作了最荒唐的報復與沉淪。
那一夜之後,老宅裡的關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白天,我們依然是普通的祖孫與母子,但到了夜晚,一切都變了。
我不再滿足於只是偷聽或旁觀,第三天晚上,當祖父再次摸索著走進母親的房間時,我直接推門而入。
祖父渾濁的老眼在看清我赤裸的上身和昂揚的下體時,愣住了,母親則羞愧得將臉埋進枕頭裡,不敢看任何人。
「阿公,你看夠了,也該輪到我了。」我直接走過去,將枯瘦的祖父推到一旁的太師椅上︰「你就在這裡看著,看看真正的男人是怎麼乾你兒媳婦的。」
祖父沒有生氣,反而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興奮,他似乎早就知道了我們之間的事,甚至以旁觀為樂。
我轉身撲向背對著我的母親,一把撩起她的睡裙,挺起陽具從後面直接貫穿了她。
「啊——!」母親發出一聲驚呼,雙手死死抓住床欄,臀部被我撞得臀波蕩漾。
「阿公在看著你,媽。」我俯身在她耳邊低語,雙手前伸,用力揉捏她隨著撞擊而晃動的雙乳︰「讓他看看,他調教出來的浪貨,在我身下叫得多好聽。」
「不……別這樣……太羞恥了……」母親哭喊著,但身體卻誠實地向我敞開,陰道裡湧出大量的愛液,將我的陽具澆得濕淋淋的。
祖父坐在椅子上,佈滿老年斑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開始緩緩套弄,看著年輕力壯的孫子在床上肆意蹂躪著自己的兒媳,他渾濁的眼裡透出變態的快意。
我將母親翻來覆去地折騰,從背後的狗爬式,到面對面的觀音坐蓮,再到將她雙腿盤在腰間的站立式,每一次的抽插都極具爆發力,每一次的深入都直抵花心。
「換個姿勢,阿公看不清楚。」我惡意地將母親轉過身,讓她的正面對著坐在椅子上的祖父,然後從正面再次進入。
「啊!好深……不要看了……別看我……」母親崩潰地哭叫著,但她的身體卻在極致的羞恥中變得空前敏感,她的雙乳在祖父的注視下挺立著,乳頭充血紅腫,隨著我的撞擊而瘋狂顫抖,她的陰道瘋狂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陽具不放。
「你看,媽多濕,她夾得我好緊。」我對著祖父挑釁地笑著,下體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阿公老了,滿足不了她,只能讓我來幫忙了。」
祖父的手動得更快了,突然,他身體一僵,幹癟的陽具吐出幾口稀薄的濁液,他喘著粗氣,眼神卻依然死死盯著我們交合的地方。
母親也迎來了最強烈的高潮,她渾身劇烈痙攣,喉嚨裡發出無意識的尖叫,陰精如噴泉般湧出,澆灌在我的小腹上,我也隨之傾瀉,滾燙的精液再次灌滿了她空虛的子宮。
鄉下的假期,變成了我人生中最荒誕、也最銷魂的煉獄,我不再是那個單純的城市白領,我徹底淪為了「熟女魅惑」的俘虜,母親那具風韻猶存的肉體,成了我隨時可以發洩的慾望之井。
在廚房做飯時,我會從背後掀起她的圍裙,就著她切菜的姿勢從後面幹她;在院子裡乘涼時,我會把她拉進角落的陰影裡,逼她用那嬌豔的紅唇為我口交。
而母親,也從最初的抗拒與羞恥,漸漸變得依賴與沉迷,她享受著我年輕旺盛的精力,享受著那種幾乎要將她靈魂都撕裂的強烈快感,我們在背德的泥沼中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直到假期的最後一天,當我提著行李準備離開時,母親站在門口送我,她穿著那件熟悉的素色長裙,依然端莊秀麗,但當她的目光與我交匯時,卻有一股黏膩的絲線在空氣中無聲地拉扯。
「回去好好工作,別總惦記家裡。」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上前一步,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不會忘記的,等我下次回來,我要你穿上我買給你的那套黑色蕾絲內衣,在阿公面前,騎在我身上。」
母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城市的喧囂再次將我包圍,但我卻再也無法回到過去,每當我在街頭看到那些成熟的女性,看到她們風韻猶存的背影,看到她們包裹在職業套裝下豐滿的曲線,我的腦海裡總會浮現起那個午後的畫面——母親在祖父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以及她在我的胯下崩潰求饒的嬌喘。
我開始頻繁出入高級會所,尋找那些年齡在四十歲左右的熟女,我迷戀她們眼角的細紋,迷戀她們鬆弛卻依然柔軟的肌膚,迷戀她們在性愛中那份毫無保留的放蕩與投入。
有一次,我在一場商務晚宴上遇到了一位風姿綽約的女高管,她穿著剪裁得體的酒紅色旗袍,開叉處露出修長的大腿,胸前的事業線深不可測,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水味與權力交織的氣場。
「林先生,對這筆投資有興趣嗎?」她舉著紅酒杯,目光挑釁地看著我。
我放下酒杯,微微一笑,眼神毫不避諫地在她豐滿的胸部和臀部上游走:「比起投資,我對您的興趣更大一些,不知道陳總今晚有沒有空,探討一下……更深層次的合作?」
她愣了一下,隨即玩味地笑了,那天晚上,我們在酒店的總統套房裡廝混了一整夜,我粗暴地撕開了她那件昂貴的旗袍,把她按在落地窗前,讓她看著繁華的夜景,從後面進入了她。
「啊!你這個瘋子……太粗魯了……」她尖叫著,雙手撐在玻璃上,指甲刮出刺耳的聲音。
「你不是就喜歡這樣嗎?你們這種成熟的女人,不都渴望被徹底征服嗎?」我咬著她的耳垂,下體瘋狂地聳動,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宫口。
「對……幹我……用力的幹我……」她終於卸下了高管的偽裝,變成了一頭發情的母獸,主動搖擺著臀部迎合我的衝撞︰「好深……比前夫厲害多了……」
我閉上眼睛,在高潮來臨的那一刻,我的腦海裡浮現的,依然是母親那張潮紅的、帶著淚水和羞恥的臉龐,我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老宅的午後,聽著她那連靈魂都能勾走的呻吟。
「媽……」我在心裡無聲地吶喊著,將滾燙的精液射入了陳總的體內。
我知道,我已經無藥可救了,那個午後的驚鴻一瞥,不僅崩壞了我對母親的印象,更將我靈魂深處最黑暗的慾望閘門徹底掀開,我對成熟女性的迷戀,對背德感的飢渴,已經成為了我生命中無法抹去的烙印。
我時常會在深夜裡,摸出手機,打開收藏的相冊,那裡面沒有別人的照片,只有我臨走前那天晚上,用手機偷偷拍下的、母親穿著黑色蕾絲內衣跪在床上的背影。
那條深陷的臀溝,那被蕾絲勒出贅肉的豐滿大腿,還有那股透過螢幕都能聞到的、混合著汗水與愛液的原始氣味。
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找藉口回鄉下,每次回去,我都會帶上新的情趣內衣、調教道具,老宅的臥房裡,那張咯吱作響的木床,見證了我們一次比一次瘋狂、一次比一次變態的交歡。
有時候是直接跨坐在我的胯上,一邊餵我吃水果,一邊扭動著腰肢吞吐我的陽具,直到我在她嘴裡爆發;有時候是被我用絲帶綁住雙手吊在房樑上,閉著眼睛承受著皮鞭與冰塊的交替刺激,直到她崩潰地哭喊著求我幹她。
而祖父,依然時常作為一個沉默的旁觀者,他坐在角落的陰影裡,看著自己的孫子將自己的兒媳婦玩弄得欲仙欲死。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曾經的詭異興奮依然在燃燒,他似乎從我們這種悖逆人倫的歡愉中,汲取著某種畸形的生命力。
直到兩年後,祖父過世了。
葬禮那天,母親穿著黑色的孝服,跪在靈堂前燒紙錢,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因為疲憊和悲傷而略顯佝僂的背影,心中卻湧起一陣難以遏制的衝動。
夜深人靜,賓客散盡,我走進靈堂,鎖上了門。
「做什麼?今天是你阿公的頭七……」母親驚恐地看著我逼近。
「正因為是頭七,阿公才更應該看到他帶出來的浪貨,現在有多墮落。」我一把扯開了她孝服的盤扣,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和那對飽滿的乳房。
「不……在靈堂裡不行……會遭天譴的……」她拼命掙扎,眼淚奪眶而出。
「天譴?如果真有天譴,早就劈死我們了!」我將她按在祖父的棺木旁,強迫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冰冷的木頭上。
我掀起她的長裙,扯下內褲,在祖先牌位和棺木的注視下,挺身刺入了她依然泥濘的身子。
「啊——!」淒厲的呻吟劃破了靈堂的死寂。
「阿公,你看到了嗎?她現在是我的了,她的嘴,她的奶子,她的逼,全都是我一個人的!」我瘋狂地撞擊著,每一次都帶著懲罰與佔有的意味。
母親的哭聲逐漸變了調,從悲傷轉為壓抑的嬌喘,再到最後的放蕩浪叫,她在祖父的棺木前,再一次向慾望妥協,向亂倫的快感低頭。
「兒子……幹我……用力幹我……我是你的……我只是你一個人的浪貨……」她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我的衝刺,汗水與淚水混在一起,滴落在青石板上。
那一刻,我心中的野獸徹底咆哮出籠,我知道,這一切都已經無法回頭了,我從一個普通的青年,變成了一頭只會在背德的泥潭中尋找快感的野獸。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那個午後,那扇沒有關嚴的門,以及那聲我永生難忘的、母親的呻吟。
我對熟女的魅惑,對母親那具身體的狂熱迷戀,將伴隨我的一生,成為我靈魂深處最深沉、也最甜蜜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