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長的精子檢查

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那天夜裡,我躺在病床上,雙眼睜著望天花板,監視器的藍光微弱閃爍,窗外路燈的昏黃光線斜斜映在牆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胯下又硬了。

第三次了,今天下午,護士長林姐幫我擦身體時,我的手不小心蹭到她的大腿內側,就那麼一下,隔著白色褲子,我能清清楚楚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柔軟、溫熱,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的絲綢,她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分開了雙腿,褲子繃緊,顯出大腿根部那條隱約的縫隙。

我當時就硬了,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白色褲子前面鼓出一個明顯的帳篷,我慌忙用毛巾蓋住,動作太大,毛巾角掀到了她手臂。

「怎麼了?」她輕聲問,語氣平淡,像什麼都沒看見。

「沒……沒事。」我結結巴巴,喉嚨乾得像塞了棉花。

但現在,夜深人靜,所有壓抑的感覺都翻湧上來,我閉上眼,腦海裡全是下午她為我做「精子檢查」時的畫面──她說那是「不孕症治療」的必要步驟。

下午三點,陽光正好。

林姐推著醫療車走進病房,車上的不鏽鋼托盤在光線下反射出刺目的白,托盤上整齊擺著消毒棉球、鑷子、一個標本收集瓶。

她微笑,關上門,順手拉上窗簾,房間瞬間暗了下來,只剩日光燈慘白的光線,打在她臉上,映出她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該做檢查了。」她說。

「林姐……」我有些緊張,手心微微出汗。

「別緊張,張開腿。」

她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她戴上乳膠手套,那雙修長的手指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乾淨整潔。

我慢慢地褪下褲子,露出已經半勃起的肉棒,它約莫十五公分長,粗細適中,龜頭微微探出包皮,呈現淡淡的粉紅色,像剛剝開的蚌肉,還帶著一點濕潤的光澤。

「哦?已經有感覺了?」林姐笑了,眼角彎成好看的弧度︰「這樣也好,省得我費力氣。」

她坐到了床邊,纖細的手指輕輕握住我的肉棒,隔著乳膠手套,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體溫──溫熱、柔軟,帶著一種專業的穩定,手套緊貼著我的皮膚,那種觸感既隔絕又真實。

「嗯……十四、十五公分……不錯的尺寸。」她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語氣專業而冷靜,她的手開始上下套弄,大拇指輕輕摩挲著龜頭邊緣最敏感的地方──那一圈細微的棱線,每次摩擦都讓我脊椎發麻。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胯下的肉棒在她手中完全甦醒,血管在皮膚下微微鼓脹,像樹根一樣蜿蜒,龜頭完全暴露出來,泛著濕潤的光澤,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放鬆,別緊張。」林姐的聲音變得溫柔,手上的動作也越發嫻熟,她的拇指繞著龜頭打轉,食指和中指夾住莖身,從根部到頂端緩慢滑動,每一次都壓過那些鼓起的青筋。

我的大腿不自覺地繃緊,腳趾蜷曲,抓緊床單,她的手指像是帶著某種魔力,每一次套弄都準確地刺激著我最敏感的神經末梢,我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那股熱流在聚集,像水庫的水位慢慢上漲。

「林姐……我快……」我的聲音都變了調,連自己聽起來都覺得陌生。

「等等,還沒到。」她突然放開了手,轉頭去拿托盤上的東西。

那股即將爆發的熱流被硬生生截斷,我感覺體內的火被澆了一盆冷水,但肉棒依然堅挺地指向天花板,龜頭因為體液的浸潤而閃閃發光,像一顆濕潤的寶石。

林姐轉回來時,手裡多了一支試管,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

「這是促進分泌的藥水。」她解釋道︰「能讓樣本質量更好。」

她將藥水滴在指尖,然後均勻地塗抹在我的龜頭上,一陣清涼隨著刺痛襲來,像薄荷和辣椒的混合,但很快就變成了酥麻的感覺,從龜頭擴散到整個莖身,甚至蔓延到睪丸。

「現在,讓它好好釋放出來。」

林姐再次握住我的肉棒,這次她的動作更加直接,拇指和食指環繞著莖身,從根部到頂端快速滑動,指腹的紋理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她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讓龜頭在她掌心摩擦,發出輕微的「啾啾」聲。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飄散,所有的感官都匯聚到了胯下那一處,視野模糊,只剩下她手指的動作,和那種無法抵擋的快感。

「啊……要射了……」

「射吧,全都射出來。」

林姐加快了速度,另一隻手輕輕捏住了我的睪丸,帶來一陣奇異的刺激,我身體猛地繃直,後背弓起,從身體深處湧出的快感像浪潮般席捲全身,一波接一波,無法抵擋。

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一股、兩股、三股……落在她提前準備好的收集瓶裡,我看著自己的精液在空中劃出弧線,擊中瓶壁,慢慢流下。

我的視線模糊,世界在旋轉,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起伏,汗水從額頭滴落。

「很好。」林姐的聲音從遠方傳來,像隔著一層水︰「但是一次不夠,需要兩次才能確保樣本充足。」

什麼?

我還沒從剛才的高潮中恢復,就感覺到她又開始套弄我的肉棒,剛剛發射過後的肉棒異常敏感,任何觸摸都像是被電擊一般,從龜頭傳到全身,讓我不由自主地顫抖。

「林姐……不要……太敏感了……」

「忍一忍,為了治療。」

她的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手指在我的龜頭周圍畫著圈,指尖輕柔地掠過最敏感的冠狀溝──那圈細微的凸起,每次觸碰都讓我倒吸一口冷氣。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肉棒在她手中再次慢慢甦醒,雖然沒有剛才那麼堅硬,但依然挺立,像一根被重新點燃的火炬。

「你看,不是還能硬起來嗎?」

她俯下身,微微張開嘴,將我的龜頭含了進去,潮濕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我,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像一條溫熱的蛇,舔過每一寸敏感的皮膚。

「啊……林姐……」

這太超過了,這不是在檢查,這是在……

我無法繼續思考,口腔的溫熱和舌頭的靈活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熟練地吞吐,時而用舌尖頂弄尿道口,時而用嘴唇吸吮龜頭邊緣,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哼……」她發出滿意的鼻音,震動傳導到我敏感的肉棒上,讓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氣,脊椎一陣酥麻。

她的舌尖沿著莖身向下滑,舔過每條青筋的紋路,從龜頭到根部,像在品嘗一道佳餚,然後又從根部向上,細細描繪著莖身的形狀,舌尖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林姐……我……」

「第二次了,準備好。」

她重新將我的龜頭含入,這次速度更快,吞吐的幅度更大,她的嘴唇緊緊包覆著莖身,舌頭在頂端不斷攪動,像要把我的靈魂都吸出來。

我無法控制地挺動腰部,配合著她的節奏,那感覺像是在做夢,又不像是夢,太過清晰,太過真實,我能感覺到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舌頭的每一道紋理,嘴唇的每一次收縮。

從龜頭開始,酥麻感再次蔓延到全身,這次來得更猛、更急,像洪水決堤,我感覺體內的熱流又一次彙集,在脊椎深處湧動,直衝腦門。

「啊——!」

第二次射精比第一次更加劇烈,精液直接噴進她的口腔裡,一股接一股,像無法停止的噴泉,她沒有躲開,反而用力吸吮,將每一滴都吸乾淨,喉嚨發出吞咽的聲音,然後她才鬆開口,嘴唇上還殘留著一絲白色的液體,她伸出舌頭舔掉。

一切都結束了。

我癱倒在床上,汗水浸濕了枕頭,目光呆滯地望著天花板,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樣本很不錯。」她的聲音平靜如常,像剛剛只是喝了一杯水︰「這次治療應該會有效果。」

她收拾好托盤,脫下手套,轉身離開,門關上之前,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我的腦海裡卻反覆迴盪著剛才的感覺,尤其是她嘴巴的觸感──柔軟、濕潤、溫暖,還有她舌尖的靈活性,每一次吞吐,每一次吸吮,都像烙印一樣刻在我的記憶裡。

這幾天,每次她進來,檢查身體時,我都能感受到她若有若無的觸碰,那天剃鬚時,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她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幫我剃鬚。

我赤裸裸的身體在她的目光下無處遁形,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勃起,在稀疏的陰毛中挺立,龜頭因為暴露而微微發紅,像一朵綻放的花。

「有反應了?」她輕聲問,手中的剃刀繼續沿著肌膚滑動,像是在避開什麼敏感地帶。

「我……」

「不用解釋,正常的生理反應。」

她繼續剃鬚,刀刃貼著皮膚,刮過每一寸肌膚,直到將我胯下的毛髮剃得乾乾淨淨,露出底下光滑的皮膚,她的手不經意地擦過我的肉棒,隔著橡膠手套,我能感受到她故意放慢的動作,像在確認什麼。

「好了,洗乾淨就好。」

她離開後,我躺在床上,看著自己光溜溜的下體,陰囊垂在兩腿之間,肉棒半軟半硬地搭在大腿上,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最讓我難忘的是那天晚上,我無意中看到她在值班室裡自慰。

那天我睡不著,想去廁所,經過值班室時,透過門縫,我看到林姐坐在椅子上,白大褂敞開,裙子的拉鍊拉開,露出白皙的大腿,內褲褪到膝蓋,她的手隔著內褲按壓著私處,手指在布料上移動,身體輕輕顫抖,嘴裡發出細微的呻吟聲。

我想我是被發現了,正要逃走,門已經被打開了。

「你看到了。」她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進來。」

我的腳不受控制地走進了值班室,她關上門,鎖好,然後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胸上,隔著制服,我能感覺到乳房的柔軟和飽滿,還有乳頭在布料下硬起,像小小的豆子。

「既然看到了,就幫我解決吧。」

她的手引導著我的手,隔著制服揉捏她的乳房,我笨拙地捏著,不知輕重,她發出輕微的喘息,另一隻手已經解開我的褲腰帶,熟練地掏出我的肉棒。

「想要嗎?」她問,手已經握住了我的莖身,輕輕套弄。

「想……當然想……」

那晚,我們在值班室裡發生了關係,她騎在我身上,白色制服敞開,露出白嫩的乳房和纖細的腰肢,內褲掛在一隻腳踝上,晃來晃去,她的私處已經濕透,陰唇像兩片豐滿的花瓣,閃著水光,她握住我的肉棒,對準自己的入口,然後緩緩沉下去。

「啊……好大……」

她的腰肢扭動,節奏由慢變快,每一次都重重地坐下去,讓我的龜頭頂到最深處,頂到那個柔軟濕熱的盡頭,我能感覺到她體內每一寸的皺褶,每一道肌肉的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我的莖身。

我握住她的腰,配合她的動作挺動腰部,她能感覺到我的肉棒在她體內脹大,每一寸都被她濕熱的小穴包裹著、擠壓著,她的陰唇緊緊含住我的根部,隨著每次進出翻出粉紅色的內壁。

「射……射在裡面……沒關係……」

我感覺到她體內一陣痙攣,她的身體僵硬,從深處傳來陣陣收縮,像波浪一樣席捲我的肉棒,這刺激讓我再也無法控制,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一股股注入她體內,又濃又燙。

我們倒在地上,氣喘吁吁,她的私處還含著我的肉棒,隨著呼吸輕輕收縮,體液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滴在地板上,在日光燈下閃閃發亮。

「今天的治療……效果很好。」她說,聲音帶著情慾的殘留,沙啞而滿足。

從那天起,我們的「治療」從未停止。

現在,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是高興還是難過,出院那天,當我走出醫院大門,林姐站在門口,微笑著對我揮手,陽光打在她身上,白大褂在風中飄動,襯衫下若隱若現的乳溝,裙擺下纖細的小腿。

「有空再來檢查。」

「嗯……」

我轉身,拖著行李走在夕陽下,胯下又開始發熱,我知道,我還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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