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叫小婷,二十六歲,是這間市立醫院外科病房的一名護士,鏡子裡的我,紮著一絲不苟的馬尾,瀏海整齊地貼在額前,身上穿著那件象徵純潔與專業的白色護士服。
同事們都說我長得像個鄰家女孩,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看著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洋娃娃,病人們更是对我讚不絕口,說我是「天使」,因為我總是輕聲細語,打針時動作輕柔,彷彿連一點痛楚都不忍心讓他們承受。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這層純白的外衣下,包裹著一個怎樣躁動不安的靈魂,我的皮膚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冰清玉潔,它渴望被觸摸,被粗糙的手掌揉捏,被滾燙的體液澆灌。
每次穿上這身制服,我感受到的不是莊重,而是一種深深的、令人戰慄的興奮感——這是一種完美的偽裝,也是一種最致命的誘惑。
早晨的交班會議總是無聊透頂,護理長在台上念著枯燥的數據,我的目光卻忍不住在角落裡那個新來的住院醫生——陳醫生身上游移。
他高大、沉默,白袍下的肩膀寬闊結實,指節分明的大手正握著一支原子筆,偶爾轉動一下,我看著那雙手,腦海裡卻全是那雙手掐住我脖子、或者猛地插入我私處的畫面。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大腿內侧不由自主地磨蹭著,那種空虛感在早晨就已經开始折磨我,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我的血管裡爬行。
「林護士,林護士?」
護理長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我連忙收起那副意亂情迷的神情,換上那招牌式的無害笑容,眨了眨眼。
「是,護理長,剛才提到的昨天那位病人的血糖數值我已經記錄好了。」我聲音甜美,語氣謙卑,周圍的同事都像我投來認可的目光,沒人看得到我裙擺下,雙腿已經微微濕潤。
交班結束後,我推著治療車走向304病房,裡面住著一位剛動完闌尾手術的年輕人,叫阿傑,大概是大學生的模樣,長得清秀白淨,這種小男生總是最容易害羞的,也最容易讓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阿傑,量體溫囉。」我推門進去,動作刻意放得很輕,隨手關上了病房的門,但沒有上鎖,這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緊張感讓我心跳加速。
阿傑正靠在床頭看手機,看到我來了,臉紅了紅,連忙坐好︰「林…林護士。」
我走到床邊,並沒有直接拿起體溫計,而是微微俯下身,假裝查看他床頭的點滴瓶,這個動作讓我胸前的領口自然垂落,如果從他的角度往上看,就能看到那對被蕾絲胸罩包裹的渾圓乳肉,以及那道深邃的事業線,我聽到阿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一下,隨即變得急促。
「今天傷口還痛嗎?」我轉過頭,臉龐離他只有幾公分的距離,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乳味道和年輕男孩特有的躁動氣息,我的手「不經意」地放在他的被單上,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大腿邊緣。
「還…還好…」阿傑結結巴巴地回答,眼神不敢直視我,卻又忍不住往我懷裡瞟。
我心中暗笑,這種反應真是可愛極了,我的手順著被單慢慢往下滑,終於碰到了他的手背,他的手猛地顫抖了一下︰「乖,放輕鬆,姊姊只是要幫你檢查一下。」我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勾引的沙啞。
我掀開他的被子一角,露出了他穿著寬鬆病服的下身︰「今晚要巡房,我要確認你的導尿管位置是否正常。」
這是一個完全不合規矩的理由,但對方只是個沒見識過女人的小男生,我的手伸進了他的被窩,隔著薄薄的布料,準確地握住了那個已經開始蘇醒的部位。
「啊…林護士…」阿傑倒吸一口涼氣,想要夾緊夾緊雙腿,卻被我另一隻手按住大腿︰「別動,這是醫療檢查。」我正經八百地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極其孟浪。
我感覺掌心裡的東西正在迅速膨脹,變得滾燙而堅硬,那種熱度穿透布料傳遞到我的掌心,瞬間點燃了我體內的慾火。
這還不夠,這種隔靴搔癢根本無法滿足我,我环顾四周,確定窗簾拉得嚴實,既然他已經硬了,那我就要更進一步。
我緩緩將他的病服下擺撩起,讓那根已經挺立昂揚的男性特徵暴露在冷空氣中,它呈現出憤怒的紫紅色,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看來這裡腫得很厲害呢。」我故意用醫學口吻說道,心裡卻在期待接下來的畫面,我伸出食指,輕輕抹去頂端的前列腺液,然後放到嘴邊,伸出舌尖舔了舔。
阿傑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微張,整個人都傻了︰「這…這是…」
「嚐起來很健康哦。」我對他拋了個媚眼,隨即不再猶豫,低下頭,張開嘴,一口將那巨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唔!」
那一瞬間,嘴裡充滿了濃郁的男性氣息和鹹腥的味道,這種禁忌的快感讓我大腦一片空白,我熟練地用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冠狀溝,雙唇緊緻地包裹著他的棒身,前後套動著。
病房裡除了儀器運作的微弱聲響,只剩下我吸吮時發出的「嘖嘖」水聲,這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淫靡。
我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揉捏著他沉甸甸的睪丸,另一隻手探向自己的雙腿之間,隔著絲襪和內褲瘋狂地按壓著那顆早已腫脹充血的陰蒂。
那種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我難耐地扭動著腰肢,嘴裡含著他的東西嗚咽出聲。
「林…林護士…我不行了…要出來了…」阿傑緊緊抓著床單,指節泛白,顯然正在忍受著強烈的快感。
我並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甚至將他的肉棒吞得更深,直到頂到喉嚨深處,引發一陣輕微的嘔吐反射,但我克制住了,用喉嚨的肌肉去摩挲他的頂端。
「唔唔——!」隨著一聲低吼,一股滾燙的精液直衝我的口腔,那是濃稠的、带有腥味的热流,我盡情地吞咽著,不讓一滴灑出來,我享受著這種被填滿、被餵養的感覺,那是權力的滋味,也是慾望的宣洩。
清理乾淨後,我抬起頭,用手指抹去嘴角的残液,對著驚魂未定的阿傑露出一個天使般的微笑︰「檢查結束,小伙子,恢復得不錯,記得要多休息哦。」
整理好儀容走出病房,我感覺自己像剛吸食了精神毒品一樣飄飄然,但我知道,這只是前菜,真正的飢餓,還在後面等著我。
中午休息時間,大部分人都去食堂吃飯了,我拿著一份看似普通的病歷,敲響了醫生辦公室的門,開門的是陳醫生,那個在交班會議上被我意淫的對象。
「林護士?有什麼事嗎?」他抬起頭,鏡片後的目光有些冷淡。
「陳醫生,304床的病人情況有些…特殊反應,我想請您過去看看。」我故作鎮定地說,但眼神卻借著眼角的餘光掃視著辦公室,沒人,這正合我意。
「現在?」陳醫生皺了皺眉,看了看手錶︰「我先去吃個飯…」
「只要幾分鐘就好,真的很緊急。」我走進辦公室,順腳將門反鎖︰「喀噠」一聲輕響,陳醫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轉過身看著我。
「林護士,你…」
沒等他說完,我已經走到了他面前,將手中的病歷本丟在一旁的桌子上,我直視著他的眼睛,原本無辜的眼神瞬間變得嫵媚而大膽,我伸出手,輕輕劃過他白袍下的胸膛,感受到結實肌肉的硬度。
「陳醫生,您不覺得醫院的空氣太悶了嗎?」我踮起腳尖,嘴唇湊近他的耳邊,吐氣如蘭︰「需要放鬆一下嗎?」
陳醫生愣住了,但他並沒有推開我,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面對一個年輕漂亮、平日裡清純可人的護士主動投懷抱,很少有人能拒絕,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沉重,原本冷淡的眼神裡燃起了一簇火苗。
「這是在醫院…」他聲音沙啞,帶著警告的意味,但雙手卻誠實地扶住了我的腰。
「所以我才覺得刺激啊。」我輕笑一聲,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是一個充滿侵略性的吻,我撬開他的牙關,舌尖與他的糾纏在一起,我感覺到他的大手猛地收緊,將我狠狠地按向他的身體,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我腹部的裙擺被他硬挺的慾望頂得變形。
「嗚…」我在他的吻中呻吟,那種被強壯男性掌控的感覺讓我雙腿發軟。
他的手開始變得不規矩,那雙平日裡拿手術刀的手,此刻正靈活地解開我護士服的鈕扣,一顆、兩顆…直到露出裡面那件半透明的粉色蕾絲內衣,那是專門為了這種時刻準備的。
「該死…」陳醫生低咒一聲,將我抱起,壓在辦公桌上,文件、筆筒散落一地,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但我們誰都沒有在乎。
他低下頭,隔著蕾絲含住我挺立的乳頭,牙齒輕輕地啃咬著敏感的頂端。
「啊!…陳醫生…好舒服…」我仰起頭,雙手插進他的髮絲裡,按著他的頭,讓他埋得更深,那種電流般的快感讓我不斷地扭動著身軀,試圖尋求更多的慰藉。
「抬起來。」他命令道。
我听话地撩起裙擺,露出穿著吊帶襪和蕾絲丁字褲的下半身,圓潤挺翹的臀部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中間那條細細的繩子勒進肉裡,反而更增添了幾分情色意味。
陳醫生粗魯地扯開那條細繩,埋首在我雙腿之間,當他的舌頭劃過濕潤的陰唇,找到那顆充血的小豆豆時,我禁不住尖叫出聲。
「嗯啊!…那是…別…別弄那裡…」
但他根本不理會我的求饒,反而更加賣力地吸吮舔弄,他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小蛇,鑽進我的陰道裡,刮弄著敏感的內壁,大量的愛液流出,沾濕了他的下巴和嘴唇,我從來沒有想過,平日裡嚴肅的陳醫生在床上竟然如此狂野。
「我要進來了。」他抬起頭,脫下褲子,露出那根壯觀的肉棒,那尺寸讓我既興奮又有些畏懼。
「來吧…把我的身體填滿…」我渴望地張開雙腿,用手指分開濕漉漉的陰唇,露出裡面鮮紅蠕動的蜜穴。
他挺腰,碩大的龜頭抵住洞口,然後猛地一沉。
「噗滋——」
一聲水聲響起,那根粗大的東西毫無保留地貫穿了我的身體,我感覺到自己被狠狠地撐開,內壁不得不去適應他的形狀和溫度,那種充實感讓我舒服地翻了個白眼,腳趾蜷縮。
「好深…陳醫生…你有夠大的…」我呻吟著說道。
他開始抽插,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我拆散,辦公桌在劇烈搖晃,我們的身體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響,我的護士服半褪在腰間,胸前的兩團雪白隨著他的衝撞而劇烈晃動。
「叫我的名字…」他在我耳邊低吼,再次狠狠頂入最深處。
「陳…明言!…陳明言!…啊…用力…再用力點!」
這種粗暴的性愛正是我需要的,在這個充滿消毒水味道的冷漠醫院裡,只有這種原始的、野蠻的碰撞才能讓我感受到自己還活著,每一次的插入都像是要把我靈魂深處的壓抑全部搗碎。
「你是個蕩婦,小婷。」他一邊抽插一邊羞辱我,手用力捏著我的乳房。
「是的…我是蕩婦…我是個愛被幹的小護士…」我毫無底線地承認著,甚至感到一種變態的驕傲︰「就在這裡幹我…像幹母狗一樣…」
這種對話讓我們雙方都更加興奮,他抓住我的腳踝,將我的雙腿架在他的肩膀上,以更深的角度進入,每一次都頂到我的子宮口,那種酸麻脹痛的快樂讓我幾乎昏厥。
就在我們即將達到高潮時,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是護理長和幾個護士經過門口。
「陳醫生在裡面嗎?好像聽到什麼聲音…」
我們的動作瞬間僵住,但我體內的肌肉卻因為這極度的緊張和刺激而瘋狂收縮,死死絞住他的肉棒,陳醫生悶哼一聲,額頭上冷汗直冒,這種隨時會被發現的恐懼感反而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
「別停…快動…」我在他耳邊用極細微的聲音哀求道︰「要去了…讓我去…」
他咬著牙,在極小的幅度內開始再次抽動,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變得異常清晰和劇烈,門外的對話聲、腳步聲,就像是我們性愛的背景音樂,這種背德的快感衝刷著我的理智。
終於,在門外聲音漸漸遠去的那一刻,我徹底崩潰了。
「啊啊啊——!」
我摀住嘴巴,發出一聲被悶在喉嚨裡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大量的淫水沖刷著他的龜頭,緊接著,陳醫生也低吼一聲,用力將精液射入我抽搐的子宮深處,那股熱流溫暖了我不曾冷卻的慾望。
我們癱軟在辦公桌上,汗水交織,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麝香味,這場午間的狂歡,就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但我並沒有給他太多溫存的時間,整理好衣服,扣好每一顆鈕扣,將凌亂的頭髮重新紮好,幾分鐘後,我又變回了那個純真無邪的小婷。
「謝謝陳醫生的『治療』。」我甜甜一笑,轉身離開辦公室。
這一天並沒有結束,晚班的時候,醫院的人手變少,燈光昏暗,氣氛變得更加曖昧,又是另一種挑戰,我在護理站值班時,收到了一條簡訊,是剛才那個阿傑,他似乎嚐到了甜頭,在簡訊裡羞澀地問我明天還會不會去「檢查」。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年輕人的恢復力總是讓人驚喜,但今晚,我的目標是另一個人,在急診室的一角,我看見了剛剛處理完一個醉酒鬧事移送到警察局的大叔警察——李警官,他看起來十分疲憊,制服上有一些皺褶,但他那種充滿氣概的雄性魅力正是我渴望的另一種極端。
「警察先生,辛苦了,如果不介意,我可以給您倒杯水?」我走過去,聲音溫柔得可以滴出水來。
李警官抬起頭,深邃的臉龐在急診室慘白的燈光下顯得剛毅,他看著我,眼神從疲憊轉為驚艷︰「謝謝,那就麻煩你了,小姑娘。」
我端來的水並不是重點,重點是,當他接過水杯時,我故意讓手指與他接觸,並且在杯子裡稍微施力,濺出幾滴水珠在他的褲襠處。
「哎呀,對不起!」我連忙拿出手帕去擦拭,在那個位置,我放肆地按壓,感受著那裡逐漸蘇醒的巨獸。
李警官愣了一下,隨即抓住了我的手腕︰「你在幹什麼?」他的聲音嚴他的聲音嚴厲,卻藏著某種暗示。
「幫您清理啊…警察先生。」我抬起頭,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還是說…您需要全套服務?」
就在這時,一輛急救車呼嘯而過,大家注意力都在傷患身上,我趁機拉著他的手,鑽進了旁邊無人的醫療儲藏室,這裡堆滿了床單和輪椅,狭窄而安靜,充滿了塵埃和布料的味道。
一進門,李警官就將我按在堆滿床單的架子上,他的吻不像陳醫生那樣溫柔探索,而是狂風暴雨般的掠奪,他的鬍渣扎得我生疼,卻讓我更加濕潤,警察與護士,權力與服從,這種場景設定讓我更加興奮。
「騷貨。」他在我耳邊罵道,卻喇上了我的大腿內側。
「警官…我是壞孩子…你要懲罰我嗎?」我喘息著,雙手解開他的腰帶,掏出那根已經硬得發痛的大肉棒。
「想得美。」他扯下我的絲襪,那昂貴的尼龍製品瞬間失去了作用,他將我轉過身,讓我雙手撐在架子上,撅起屁股。
「我要把你幹得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他低吼著,挺身貫穿了我。
這一次是後入式,這種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每一寸褶皺都被照顧得服服貼貼。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狭小的空間裡迴盪,他的手掌那麼大,落在我屁股上的時候火辣辣的疼,那种痛感讓我更加著迷。
「用力打我…警官…打我的屁股…」我回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他似乎被我激怒了,或者是被我激起了獸性,他抓著我的馬尾,強迫我揚起頭,一邊抽插一邊在我的耳邊低語著各種淫穢的話語。
「你們醫院是不是專門訓練這種服務?嗯?這麼會夾…」
「是的…警官…專門為了服務您這樣的英雄…啊啊啊…」
就在這時,儲藏室的門把手突然轉動了,我的心跳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但我根本無法停止身體的反應,我的陰道反而收縮得更緊了,門開了一條縫,一個路過的清潔大媽似乎聽到了動靜,探頭探腦地往裡看。
「有人嗎?」大媽問道。
但我已經無法顧及了,高潮像海嘯一般將我吞噬,我死死咬住李警官的手臂,不讓自己叫出聲來,身體卻在他懷裡瘋狂顫抖,李警官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最後的精華注入我的身體深處。
那幾秒鐘,時間彷彿靜止,清潔大媽似乎只看到了堆滿雜物的架子,嘟囔了一句「大概聽錯了」,便關門離開了。
那一刻的僥倖過後,是更加空虛的疲憊。
換好衣服下班時,已經是深夜,街道上空無一人,我獨自走在路燈下,影子被拉得很長,身體裡還殘留著不同男人的氣味和溫度,但我的心卻依然覺得冷,這種無止盡的索取,就像一個黑洞,吞噬著我所有的理智和羞恥心。
我或許是人們眼中的「天使」,穿著潔白無瑕的制服,但只有我知道,這身制服下,早已千瘡百孔,充滿了欲望的斑駁,我依舊享受著這種反差,享受著在道德邊緣徘徊的快感,我知道我無法停下來,這刺是不斷的毒藥,也是我唯一的解藥。
明天,太陽升起,我依然會那個笑得像天使一樣的林護士,推著治療車,遊走在病房之間,只是在那平靜的微笑背後,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瘋狂念頭,只有我自己知道。
而下一個病人,下一個同事,或者是隨便一個路過的男人,只要我願意,都可能成為我下一場欲望祭典的祭品,這就是我的生活,一場永無止境的、純潔與墮落的雙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