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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從有記憶起,眼睛就離不開母親的身體。她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像兩座無法逾越的山峰,永遠橫亙在我青春期每一個燥熱難眠的夜晚。

我不知道這股慾望是何時開始生根發芽的——也許是十三歲那年,無意間瞥見她彎腰時領口洩露的春光;也許是十四歲的夏天,她穿著薄透的睡衣在客廳擦地,汗水沿著鎖骨滑進那條深不見底的乳溝。

總之,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無可救藥地迷戀上了自己的母親。

我叫陳志豪,今年十九歲,大一休學在家。母親林美玲,四十二歲,典型的家庭主婦。父親陳國棟是貨車司機,長年在外跑長途,一個月有二十天不在家。這樣的家,給了我太多可乘之機。

一切是從偷竊開始的。最初只是母親晾在陽台上的胸罩——粉紫色的、三排扣、E罩杯,大到能完整包裹住我的臉。

我把它偷回房間,像個變態一樣將布料緊緊壓在鼻子上,貪婪地嗅吸著殘留的洗衣精香味,以及底層那若有若無的、屬於母親肌膚的淡淡乳香。

接著我拉下褲子,把胸罩的罩杯裹在自己勃起的陰莖上,想像那是母親的乳房,想像她正用那對巨乳夾著我,上下套弄。

我射出來的時候,精液弄髒了蕾絲邊,我慌張地用衛生紙擦拭,卻越擦越髒,最後只好把胸罩塞進書包,隔天上學途中扔進便利商店的廁所垃圾桶。

母親發現胸罩不見了,以為是被風吹落樓下,並未起疑。

這讓我的膽子變得更大。

後來我開始偷她的內褲——那些棉質的、蕾絲的、絲綢的,各種款式。我把它們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床單上,像一個收藏家在鑑賞自己的戰利品。

我最喜歡那條黑色的丁字褲,細細的帶子根本遮不住什麼,我不知道母親為什麼會買這樣的內褲——是為了父親嗎?一想到父親那雙粗糙的手曾經觸碰過母親的身體,我就嫉妒得胃部絞痛。

我用母親的內褲自慰,一遍又一遍,有時一天三次。我把內褲套在陰莖上,想像自己正進出母親的身體,想像她在我身下發出壓抑的呻吟。

高潮過後,罪惡感如潮水般湧來,我看著鏡子裡那張扭曲的臉,覺得自己噁心至極。但第二天,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那個燥熱的夜晚。

那天父親難得在家,吃過晚飯後便喝了半瓶高粱酒,醉醺醺地癱在客廳沙發上打鼾。電視還開著,播著不知名的政論節目,父親的鼾聲幾乎蓋過了來賓的爭吵聲。

母親在廚房洗碗,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因為彎腰而微微翹起的臀部,以及那件棉質家居褲下若隱若現的內褲線條。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胯下又開始起了反應。

「媽,我先洗澡。」我說。

「去吧,記得把水溫調高一點,熱水器有點問題。」母親頭也沒回。

我走進浴室,脫光衣服,卻沒有立刻打開水龍頭。我站在門後,透過門縫窺視著廚房的方向。幾分鐘後,我聽到母親走進主臥室拿換洗衣物——這意味著父親還在客廳沉睡,而母親即將來到浴室。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腦中成形。

我沒有鎖門。

母親敲了兩下門:「志豪,你洗好了嗎?」

「快了,媽你等一下。」我故意讓聲音聽起來很正常。

然後我打開水龍頭,讓熱水嘩啦嘩啦地流。水蒸氣很快瀰漫了整個浴室,鏡子變得模糊不清。我站在浴缸裡,讓熱水沖刷著身體,陰莖卻早已硬得發疼。

「志豪,你快一點,媽媽也要洗澡。」門外又傳來母親的聲音。

「媽,我洗好了,妳進來吧,我沖一下就好。」我說。

門被推開了。

母親走了進來,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連身裙,手裡拎著換洗衣物。看到我還站在浴缸裡,她的動作明顯一頓。

「你怎麼還沒出來?這樣媽媽怎麼洗?」

「媽,」我轉過身,讓熱水繼續沖刷我的背脊,正面完全暴露在母親面前——包括那根早已充血勃起、青筋環繞的陰莖,「我下面好難受,妳可以幫我嗎?」

母親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我的胯下,然後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志豪,你在說什麼!我是你媽媽!」她的聲音帶著顫抖,腳步向後退了半步,但浴室的門已經在她身後自動闔上了。

「我知道妳是我媽,」我跨出浴缸,赤裸地走向她,濕淋淋的腳印一路延伸到她的面前,「但我真的好想要妳。媽,我從國中就開始幻想妳了,我每天都在用妳的內褲自慰,我受不了了。」

母親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顫抖:「你……那些內衣是你偷的?」

「是我。」我坦然承認,然後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母親的手腕很細,皮膚光滑而溫暖,和我記憶中一樣,「媽,爸根本滿足不了妳吧?他每次都喝醉,一個月在家不到十天,妳不寂寞嗎?」

「放開我,志豪,你清醒一點——」母親試圖掙脫,但她的力氣遠不如我。我將她拉進懷裡,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讓她的身體緊緊貼著我。

她豐滿的乳房壓在我的胸膛上,隔著那層棉質連身裙,我依然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與份量。我的陰莖硬梆梆地抵在她的小腹上,隔著衣服在她身上留下明顯的觸感。

「媽,妳感覺到了嗎?這就是我有多想要妳。」我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上。

母親的身體開始顫抖,她的雙手抵在我胸前,卻沒有用力推開我。這個細節給了我極大的鼓勵,我低下頭,吻上了她的脖頸,用舌尖舔舐著那裡的汗珠。

「不要……」母親的聲音變得虛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微弱呻吟。

我的手從她的腰際滑到胸前,隔著衣服握住了她的一邊乳房。那一瞬間,我幾乎要呻吟出聲——太大了,軟得像棉花糖,又沉甸甸地充滿彈性,我的手掌根本無法完全覆蓋。母親的乳頭在我的掌心下迅速變硬,像一顆小石子頂著我的掌心。

「志豪,我們不可以……我是你媽媽……」她的拒絕裡開始夾雜著喘氣聲。

我沒有理會她的抗拒,另一隻手掀起了她的裙擺,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撫摸。母親的皮膚在這裡特別細膩,像絲綢一樣滑順。我的手指碰到了她內褲的邊緣,那裡已經有了潮濕的觸感——棉質布料摸起來涼涼黏黏的。

「媽,妳明明也想要。」我咬著她的耳朵說,「妳已經濕了。」

這句話好像徹底擊垮了母親的防線。她的身體軟了下來,額頭抵在我的肩膀上,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不可以讓你爸知道……」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那句話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心中最後一道枷鎖。

我將她轉過身,讓她雙手撐在洗手台上,背對著我。浴室裡的鏡子被水蒸氣蒙住了,只能隱約看到兩個人影。我將她的裙子撩到腰際,拉下那條已經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讓它掛在她的腳踝上。

母親的臀部豐腴而圓潤,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瑩白的光澤,臀縫之間隱約可見深粉色的私處,那裡已經水光瀲灩。

「媽,我要進去了。」我將陰莖抵在她的入口,龜頭輕輕撥開那兩片濕潤的肉唇。

「嗯……」母親沒有回頭,只是將額頭抵在手臂上,臀部微微向後翹起。

我扶著她的腰,挺腰進入。

那瞬間,我幾乎要直接射出來。母親的陰道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緊緊絞著我的陰莖,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

我感受到她的身體在我進入時猛然繃緊,然後又緩緩放鬆。這種包覆感遠比任何自慰都強烈一百倍,是我用她的內褲或胸罩自慰時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

「啊……」母親發出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呻吟,雙手緊緊抓住洗手台的邊緣,指節泛白。

我開始抽送,先是緩慢的、試探性的,讓龜頭幾乎退出到只剩前端留在她體內,再整根沒入。母親的陰道逐漸適應了我的尺寸,變得更加濕滑。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輕微的水聲,和母親壓抑的喘息。

「媽,妳好緊……好舒服……」我彎下腰,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雙手繞到她胸前,從領口伸進去握住了那對讓我瘋狂的巨乳。乳肉從我的指縫間溢出,滑膩得像要化開一樣。

我用手指夾住她的乳頭,輕輕搓揉拉扯,母親的上身猛地顫抖,陰道也跟著一陣痙攣,把我夾得更緊了。

「不要……不要摸那裡……」她的拒絕已經完全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恥骨撞擊在她豐滿的臀部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母親的臀肉隨著撞擊泛起陣陣肉浪,視覺上極其淫靡。

熱水還在嘩嘩地流,蒸汽將我們籠罩在霧氣中,汗水混著水汽從我們的身上滴落。母親的長髮黏在背上,髮尾隨著我的撞擊來回搖擺。

「媽,我想射在裡面。」我喘著粗氣說。

「不行……不行……」母親驚慌起來,試圖扭動身體,「會懷孕的……」

我沒有給她逃脫的機會。我緊緊扣住她的腰,加快速度使勁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陰道的最深處,龜頭撞擊在子宮頸上。母親的身體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壓抑而破碎的呻吟,她的陰道開始不規則地收縮——我知道她高潮了。

那股緊縮的力道讓我再也無法忍耐。我低吼一聲,將陰莖插到最深處,在她體內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注入母親的子宮,量多得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我趴在母親的背上大口喘氣,陰莖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高潮後的餘韻。母親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全靠我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支撐著才沒有癱倒。

浴室裡只剩下水聲和我們粗重的呼吸。

良久,母親推開了我。我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她沒有看我,彎腰撿起掛在腳踝上的內褲,顫抖著重新穿上。然後她扯下幾張衛生紙,默默地擦拭大腿內側。

「志豪,」她的聲音沙啞而疲憊,「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說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搖晃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陰影裡。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徹夜未眠。隔壁的主臥室傳來父親如雷的鼾聲,還有母親翻來覆去的細微聲響。我知道她也沒睡。

接下來的三天,母親刻意避開我。她不再直視我的眼睛,飯菜放在桌上就躲回房間,連和我待在同一個空間都顯得痛苦不堪。父親依然早出晚歸,對家中暗湧的風暴渾然不覺。

我試圖找機會和她說話,但每次靠近,她都像受驚的鳥一樣迅速逃開。浴室裡的激烈畫面在我腦中反覆播放,母親高潮時壓抑的呻吟、她體內的高溫與緊窒、手掌下乳房的柔軟觸感——這些記憶讓我每天都在慾望與罪惡感之間反覆煎熬。

第四天深夜,父親去跑長途了。凌晨兩點,我聽到母親的房門被打開,腳步聲停在我們兩間房之間的走廊上。

我打開門。

母親穿著一件保守的長袖睡衣站在那裡,扣子嚴嚴實實地扣到鎖骨,頭髮整整齊齊地紮成馬尾,好像要用最端莊的形象來抵禦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

「志豪,我們必須談一談。」她的語氣刻意保持平靜,但我看得出她握著自己手臂的手在顫抖。

「進來吧。」我側身讓她進房。

母親走進我的房間,站在書桌前,和我保持著三步的距離。房間裡開著一盞小夜燈,光線昏暗,她的表情一半隱在陰影裡。

「志豪,那天的事,」她深吸一口氣,「是媽媽的錯。我不應該……不應該沒有堅決拒絕你。」

「媽——」

「聽我說完,」她抬起手制止了我,「你知道亂倫是什麼意思嗎?母子之間發生這種事,在倫理上、在道德上、在法律上,都是不被允許的。我是你的母親,我懷胎十月生下你,不是為了變成……變成這樣的。」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眼眶泛紅。

「我是你媽媽,永遠都是。我愛你,但那是母親對兒子的愛,不是男女之間的愛。那天浴室裡發生的事,是一個錯誤,我們不能再犯。志豪,你能理解嗎?」

我看著她,看著這個生我養我的女人,她此刻看起來脆弱得像一片隨時會碎裂的玻璃。我知道她說的是對的。我讀過書,知道亂倫是禁忌,知道母子之間不應該存在性慾。但知道是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

「媽,我理解。」我說。

她明顯鬆了一口氣,肩膀垮了下來,表情放鬆了許多。

「那我們就——」

「但是,」我打斷她,「我有一個條件。」

母親的表情重新緊繃起來,眼神中充滿警惕:「什麼條件?」

「妳穿上我指定的衣服,讓我好好看一次。」我說,「之後我就再也不煩妳了。」

「什麼衣服?」

「妳衣櫃最裡面那件。」我平靜地說,「那件妳從來沒穿過的酒紅色低胸上衣,還有那條黑色短裙。」

母親的臉瞬間失去血色。她知道我說的是什麼——那件酒紅色上衣的領口開到幾乎能露出大半個乳房,而黑色短裙短到稍微彎腰就會看到臀部。那是父親某次跑長途帶回來的「禮物」,一個粗糙的、帶著性暗示的禮物,母親收到後從未穿過,一直壓在衣櫃最深處。

「你……你怎麼知道那件衣服?」

「我翻過妳的衣櫃,很多次。」

沉默在房間裡蔓延。母親低著頭,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手緊緊攥著睡衣的下擺。

「只要讓你看了,你就會徹底放下,是嗎?」她終於開口。

「我發誓。」

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然後母親轉身,走出了我的房間。

我以為她拒絕了,心中湧起強烈的失望與不甘。但五分鐘後,我的房門再次被推開。

那一刻,我幾乎停止了呼吸。

母親站在門口,穿著那件酒紅色的低胸上衣。V字領口一路開到胸骨,她豐滿的乳房被布料擠壓出驚人的弧度,三分之一以上的乳肉暴露在外,中間的乳溝深得像一條幽暗的峽谷。

上衣的下擺只剛好蓋過肋骨,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下身那條黑色短裙緊貼著髖部和臀部,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微一動,就能看到內褲的邊緣。

她沒有穿內衣。隔著薄薄的酒紅色布料,我能清楚看到兩點凸起。她也沒有穿絲襪,光裸的雙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瑩白的光。

母親站在那裡,像一尊不該存在於人間的淫靡雕塑。她的臉上帶著屈辱與羞恥的表情,眼眶微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身體微微顫抖著。

「這樣……可以了嗎?」她的聲音抖得厲害。

我沒有回答。我的目光像黏在她身上一樣,從她的鎖骨一路滑到乳溝,再到那雙修長白皙的腿。我的陰莖在睡褲裡瞬間膨脹,硬得發痛。

「媽,」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是自己的,「妳靠近一點。」

母親猶豫了一下,緩緩向前邁了幾步,停在離我不到一公尺的地方。這麼近的距離,我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沐浴乳的香氣,還有她本身那股讓我上癮的體味。

「妳轉一圈。」我說。

母親閉上眼睛,像一個聽從指令的機器人一樣慢慢轉了一圈。黑色短裙在她轉身的瞬間微微飄起,露出一小截臀部——該死的,那裙子根本遮不住她那豐滿的臀部,大半的臀肉都暴露在空氣中,只有中間一條細細的黑色布料嵌在臀縫裡。

我站了起來。

母親聽到動靜,睜開眼睛,看見我向她走來,驚恐地退後一步。

「志豪,你說過——」

「我騙妳的。」

我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母親發出嗚咽般的聲音,雙手捶打我的胸口,但我根本感覺不到疼痛。我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溫熱濕潤的口腔,追逐著她躲避的舌尖。她的唇比我想像中還要柔軟,帶著淡淡的苦澀——可能是她在進房間前吃了什麼藥。

我一邊吻她,一邊將她推向床鋪。她的腿碰到床沿,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後倒去,我順勢壓了上去。酒紅色的上衣在拉扯中歪向一邊,露出了她大半個左乳——乳頭是淺褐色的,此刻正處於半硬的狀態,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志豪,不可以——你答應過的——」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無力地推著我的肩膀。

「媽,妳明明知道我會反悔,」我咬著她的耳垂說,「那妳為什麼還換上這件衣服?」

這個問題讓母親的身體僵住了。一瞬間,她的眼神中閃過某種複雜的光芒——是羞恥,是被戳穿的慌亂,還是別的什麼,我看不清。

我沒有等她回答。我低下頭,含住了她暴露在外的乳頭,舌尖繞著那圈乳暈打轉,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向上拉起再彈回。

「啊——」母親弓起了背,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隨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將聲音壓回喉嚨。

她的乳頭在我嘴裡完全硬了起來,像一顆飽滿的葡萄。我輪流舔舐、吸吮她的兩邊乳房,留下滿是口水的晶亮痕跡。那件酒紅色的上衣已經被扯到腰際,皺成一團,完全失去了遮蔽的功能。

母親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是我從青春期開始就朝思暮想的乳房,巨大、白皙、柔軟,躺著的時候微微向兩側攤開,乳溝仍然深刻得能夾住我的整張臉。

她的身體比我想像中更加敏感。每當我的舌尖劃過乳尖,她的陰道就會不自覺地夾緊——我的一條大腿正卡在她的雙腿之間,能清楚感受到那裡的濕潤熱度蔓延開來。

「媽,妳又濕了。」我將手探入那條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裙子裡,手指沿著內褲的邊緣滑入,直接碰到了那片濕漉漉的軟肉。

這次她穿的是另一條內褲,棉質的、淺粉色的,保守得和她這身冶豔的裝扮格格不入。但此刻那條保守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淫水甚至浸透了布料,沾濕了我的手指。

「不要說……求你不要說……」母親用雙手掩住臉,聲音悶在掌心裡。

我拉開她的手,強迫她看著我。

「媽,叫我的名字。」

她緊閉著眼睛搖頭。

我將兩根手指插入了她的陰道。那裡面滾燙、濕滑、緊窒,像第二張嘴一樣吸著我的手指。母親發出一聲悶哼,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叫我的名字。」我重複道,手指開始在她體內抽送。

「志……志豪……」她終於叫了出來,聲音又細又軟,帶著哭腔。

「說妳想要我。」

「不……不可以……」

我加快了手指的動作,拇指按在她的陰蒂上用力揉搓。母親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顫抖,大腿夾住了我的手,但這並不能阻止我的動作。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眼淚從眼角滑落,身體拱成了一座橋,然後在一陣痙攣中達到高潮。

趁著她高潮後的虛軟,我脫掉了睡褲,釋放出早已脹痛的陰莖。龜頭前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整根莖身因為充血而呈現深紅色,青筋盤繞,看起來猙獰而可怖。

我將母親的黑色短裙推擠到腰上,那條濕透的粉色內褲被扯到一邊,露出她紅腫濕潤的陰戶。她的陰毛是經過修剪的,整整齊齊的一小片,大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粉色的軟肉。

「我要進去了。」

我握住陰莖,將龜頭對準她的入口,沒有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猛地一插到底。

「啊——」母親的尖叫聲被她自己用手掌死死摀住了,聲音在喉嚨裡變成了一聲沉悶的嗚咽。

她的陰道比浴室那次更加滾燙,或許是因為剛經歷過高潮的緣故,裡面又濕又軟,像一團融化的蜜。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猛烈地抽送。床鋪在我們的動作下發出規律的嘎吱聲,彈簧激烈地上下起伏。

「媽,妳知道嗎,」我一邊挺腰一邊喘著粗氣說,「我每天晚上都在想像這個畫面——把妳壓在身下,用力幹妳。妳的身材比我想像中還要好,這對奶子比我用內衣想像的還要大、還要軟……」

「不要說了……啊……不要……」母親哭泣著搖頭,但她的腿卻不自覺地纏上了我的腰,腳踝在我後腰交疊,隨著我的動作越夾越緊。

「妳明明就很想要,」我俯下身,一邊抽送一邊舔弄她的鎖骨,「妳的下面咬我咬得好緊,比浴室那次還要緊。媽,妳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時候,也偷偷想著那天的感覺?」

「沒有……我沒有……」

「說謊。」

我突然停下動作,陰莖停留在她體內深處不動了。

母親愣了一下,茫然地睜開眼睛看著我。她的臉上滿是淚痕與情慾交織的紅暈,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喘著粗氣。她正處於快感的邊緣,我的停止讓她懸在了那裡,不上不下。

「志豪?」她的聲音帶著困惑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說妳想要,」我說,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到睫毛幾乎交疊,「說妳想要我繼續,我就給妳。」

母親的嘴唇顫抖著,眼淚又流了下來。她閉上眼睛,像在進行一場激烈的內心鬥爭。幾秒鐘後,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我想要……志豪……我想要……」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像要爆炸了一樣。我低下頭狠狠吻住她,同時下身開始新一輪的猛烈撞擊,比之前更快、更深、更用力。母親在我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舌頭開始回應我,生澀地、試探地碰觸我的舌頭。

我們在床上激烈地交合,姿勢從男上女下的傳統體位,變成我跪在床上、將她的雙腿架在肩上,再到將她翻轉過來從背後進入。母親的身體柔軟得出奇,可以輕易適應我想要的任何姿勢。

從背後進入的時候,我將她的腰壓到最低,臀部高高翹起,那件黑色短裙早已被推到腰際以上,像一條裝飾性用的腰帶。酒紅色的上衣也皺成一團堆在那裡。

母親兩團豐滿的臀肉在我每次撞擊時都劇烈顫動,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壓抑的呻吟聲透過枕頭的阻隔變得模糊不清。

「媽,這個姿勢,」我俯身在她耳邊說,「妳可以想像一下——是妳在被我幹的時候,臉埋在枕頭裡不敢叫出來,因為怕鄰居聽到。但是如果他們聽到了呢?他們會不會知道,那個端莊的林美玲,正在被自己兒子壓在床上狠幹?」

「不要……不要再說了……」母親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帶著哭腔,但她的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配合著我的抽送節奏,讓我能進入得更深。

這個發現讓我血脈賁張。我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從枕頭裡拉起來,逼她轉頭看我。

「媽,妳看鏡子。」

我的房間裡有一面穿衣鏡,正對著床鋪。鏡子裡映出我們兩人的身影——一個赤裸的精壯少年,和一個衣衫不整、滿臉淚痕與紅潮的成熟女人。她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動,乳頭在空氣中劃出淫蕩的弧線。

母親只看了一眼就緊緊閉上了眼睛,更多的淚水從眼角湧出。

「看著。」我命令道,「看著我怎麼幹妳。」

她沒有睜眼。我加重了撞擊的力度,龜頭狠狠地頂在她的子宮頸上,同時將手繞到前方揉捏她的陰蒂。雙重刺激之下,母親終於睜開了眼睛,被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被兒子壓在身下,像一個最低賤的妓女一樣承受著撞擊。

「看到了嗎?媽,妳這個樣子多美。」我咬著她的耳朵,聲音因為慾望而沙啞,「只有我能看到,只有我能讓妳變成這樣。」

母親突然全身痙攣起來,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我的龜頭上。她再次迎來了高潮——這次比之前更加猛烈,持續了將近十秒。她的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扭動,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嗚咽和低吟。

我的忍耐也到了極限。在最後幾次深而有力的抽送之後,我將陰莖插到最深處,在她子宮口釋放了出來。灼熱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射進她的身體深處,伴隨著我壓抑的低吼。

事後,我沒有拔出陰莖,就這樣趴在她身上,兩個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浸濕了床單。母親的啜泣聲漸漸變小,最後只剩下輕微的抽噎。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著我的背,指甲在我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當我終於從她體內退出時,大量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陰道口湧出,滴落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濕痕。母親依然趴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像一具被玩壞的玩偶。

我起身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那條黑色短裙、那件酒紅色上衣,還有那條已經濕成一團的粉色內褲。

「媽,」我低頭看著她,「從今天起,妳不回主臥室了。妳睡我房間。」

母親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回答,也沒有拒絕。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單純的母親了。

從那一夜開始,我將她帶進了我的房間,也帶進了我長久以來構築的、瘋狂而黑暗的慾望深淵。

而母親——我不知道她是放棄了抵抗,還是在這禁忌的黑暗中同樣找到了某種不該存在的快感——總之她留下了。

從那以後,每天晚上,當夜幕降臨,當這個世界沉入睡眠,我的房門就會為她敞開。

而母親會穿著那些我挑選的、越來越暴露的衣服走進來,爬上我的床,在我的身下發出壓抑而甜美的呻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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