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從未想過,教書的第一年會是這樣的。
我叫林若欣,今年二十三歲,師大畢業後被分派到這所高中教國文,我總是穿著素雅的襯衫和及膝的窄裙,頭髮簡單地紮成馬尾,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
我真心喜歡這群學生,尤其是二年三班的那幾個男孩——他們總是坐在前排,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我,下課後還會圍上來問問題。
陳冠宇就是其中最積極的一個,這男孩長得眉清目秀,身材修長結實,笑起來的時候有種超越年齡的成熟感。
我記得他第一次問我問題時,站得太近了,近到我能聞到他制服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那時候我不以為意,還拍了拍他的肩膀,彎下腰指著課本上的段落為他講解。
現在回想起來,我彎腰的角度剛好讓他的視線可以順著我的領口滑下去,而我卻渾然不覺。
其他幾個男孩——王志豪、李柏毅、張凱翔、林俊傑、還有個叫楊承翰的,他們也總是在下課後留下來。
起初我以為他們真的對國文感興趣,後來才發現他們的目光常常不在課本上,而是落在我的鎖骨、我的腰線、我坐下時裙子微微上縮露出的膝蓋上。
但我那時候太天真了,或者說,太急於成為一個受歡迎的老師,竟完全忽略了那些隱晦的暗示。
事情發生在那個星期三的放學後。
鐘聲已經響過半個小時了,走廊上只剩下零星的腳步聲,我收拾好桌上的講義,正準備離開,陳冠宇卻突然從門口走了進來。
「林老師,可以請教您一個問題嗎?」他的語氣和往常一樣有禮,但眼神裡有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讓我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當然可以。」我擠出笑容︰「不過老師要趕去開會,明天再——」
話還沒說完,王志豪和李柏毅也跟著走了進來,然後是張凱翔、林俊傑、楊承翰,六個男孩魚貫而入,王志豪順手把教室的門關上了,還轉動了門鎖。
那個「喀噠」的聲音,讓我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你們……做什麼?」我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沒有人回答,陳冠宇一步一步地走向我,我一步一步地後退,直到我的背撞上了黑板,粉筆灰從板溝裡揚起,落在我的肩膀上。
「老師。」陳冠宇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我們都看見了,您每次彎腰的時候,我們都在看,您每次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都聞得到您身上的香味,您知道這對我們來說有多折磨嗎?」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想推開他,想大聲斥責,想拔腿逃跑,但我的身體像被釘在原地一樣動彈不得,恐懼像冰水一樣從頭頂灌下來,讓我的手腳冰冷而僵硬。
「放開我。」我終於找回了聲音︰「這是不對的——」
陳冠宇的手掌按住了我的嘴,他的手掌很大,帶著少年特有的溫熱和微微的汗水味,我拼命搖頭,頭髮散落下來,馬尾鬆垮垮地垂在一側。
我的眼神一定是驚恐的,因為我看到他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那猶豫只存在了一秒鐘,就被某種更深的、更黑暗的渴望吞沒了。
「老師,對不起。」他低聲說︰「但我們忍太久了。」
王志豪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條領帶——不知道是誰的制服領帶,深藍色的,上面還有銀灰色的斜條紋,他把領帶繞過我的手腕,將我的雙手反綁在背後。
我想掙扎,但李柏毅和張凱翔一人一邊按住了我的肩膀,力氣大得驚人,他們只是十六歲的少年,但六個十六歲的少年加起來,足以讓一個成年女人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
我被按倒在講台上,冰冷的木質桌面隔著薄薄的襯衫貼著我的背,我仰頭看著天花板上那排日光燈,慘白的光線刺得我眼睛發酸,有人扯開了我襯衫的釦子——我聽見釦子一顆一顆繃開的聲音,清脆而刺耳。
「不要——」我的聲音終於衝破了喉嚨,尖銳而破碎,但教室的門緊鎖著,窗簾也早就拉上了,這間位於走廊盡頭的教室此刻就像一座孤島,沒有人會聽見我的聲音。
陳冠宇的手探進了我的襯衫裡,他的指尖是灼燙的,貼在我鎖骨下方的肌膚上,然後緩緩向下,沿著胸罩的邊緣滑動,我全身顫抖,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太陽穴流進耳朵裡,又涼又癢。
「老師的皮膚好滑。」他喃喃地說,語氣像在描述一件藝術品。
胸罩被推上去的時候,我閉上了眼睛,我感覺到冷空氣掠過胸前,然後是六雙眼睛的目光,像六道灼熱的射線烙在我裸露的肌膚上。
羞恥感比恐懼更尖銳地刺穿了我,讓我忍不住蜷縮起身體,但被按住的手腳讓我連這個動作都做不到。
「好漂亮。」有人說,我不知道是誰,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然後,一隻手覆了上來,粗礪的、帶著筆繭的少年的手掌,揉捏著我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地方。
我的身體猛地震了一下,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從被觸摸的地方蔓延開來,混合著痛楚和某種我無法形容的酥麻。
我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喉嚨深處還是洩出了一聲低低的嗚咽。
陳冠宇低下頭,用嘴唇取代了手掌,濕熱的觸感讓我倒吸一口涼氣,眼淚流得更兇了,他的舌頭打著圈,牙齒時輕時重地磨蹭,我感覺到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像一頭沉睡的獸正在翻身,這讓我更加恐懼——我害怕的不是他們對我做什麼,而是我的身體竟然開始背叛我的意志。
裙子被撩到腰際的時候,我終於再度掙扎起來,我瘋狂地蹬著腿,踢中了一個人的胸口,但立刻有兩雙更有力的手按住我的膝蓋,把我的腿分開。
「放開我!你們不能這樣——這是犯罪——」我嘶吼著,嗓音已經啞了。
「我們知道。」陳冠宇的聲音很平靜︰「但我們不在乎。」
絲襪被撕破了,我聽見尼龍纖維斷裂的聲音,感覺到粗糙的指尖隔著內褲的棉質布料按壓上來,我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縮,試圖把那個陌生的觸感排斥在外,但那只手指不急不緩地畫著圈,像是在描繪某種圖案。
內褲被褪到膝蓋的時候,我終於崩潰了,我開始語無倫次地哀求,說著連自己都聽不懂的話,眼淚和鼻水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但沒有人理會我,那些平日裡畢恭畢敬喊著「老師好」的男孩們,此刻像是變成了另一種生物,眼睛裡燃燒著原始的、赤裸的慾望。
陳冠宇解開了褲子,我別過頭,不敢看,但眼角餘光還是捕捉到了那個畫面,我的胃一陣翻攪,恐懼達到了頂點,心臟瘋狂地撞擊著胸腔,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老師。」他俯下身,在我耳邊說︰「放鬆一點,會比較不痛。」
然後他進來了。
那一瞬間,疼痛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的身體,我從來不知道身體內部可以這樣被撕裂開來,我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眼淚不停地流,陳冠宇停頓了一下,我感覺到他肩膀的肌肉在我掌心下緊繃,然後他動了起來。
每一次的進出都帶來新的疼痛,像一把鈍刀在我體內反覆切割,我的手指緊緊扣住講台的邊緣,指甲陷進木頭裡,有一根指甲裂開了,滲出血絲,我聽見其他男孩粗重的呼吸聲,聽見他們的竊竊私語,聽見有人在催促陳冠宇快一點。
但漸漸地,疼痛開始變了質。
我不知道是從哪一刻開始的,也許是第十次,也許是第二十次——那種銳利的痛楚開始減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脹滿的感覺,一種被填滿的、從未有過的充實感。
我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分泌潤滑,讓每一次的進出越來越順暢,我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羞恥感幾乎要將我淹沒,我的臉燒得通紅,從耳根一直紅到胸口。
更可怕的是,某種快感開始從交合的地方滋生出來,那是一種細小的、痠麻的感覺,像電流通過身體,沿著脊椎往上竄,然後在後腦勺炸開,我咬住下唇,咬到滲出血來,試圖用疼痛壓制這種快感,但它依然不受控制地蔓延開來。
「老師有感覺了。」陳冠宇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和難以掩飾的得意。
「閉嘴——」我從齒縫中擠出這兩個字,但尾音卻出賣了我——那個「嘴」字的尾聲不受控制地上揚,變成了一聲近似呻吟的顫音。
他加快了速度,撞擊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像是要把我釘在講台上,我感覺到身體內部有個地方被反覆頂弄著,每撞一下,那種觸電般的快感就增強一分。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膛劇烈起伏,理智在腦海裡拼命吶喊著要抵抗,但身體卻擅自扭動著迎合他的節奏。
然後它發生了。
一道白光在我眼前炸開,我的身體像弓一樣繃緊,腳趾蜷縮,小腿痙攣,內壁劇烈地收縮,將陳冠宇緊緊吸住。
我聽見自己發出一個聲音——那是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嚨最深處被擠出來,帶著哭腔和某種連我自己都陌生的歡愉,高潮像海嘯一樣席捲了我,把我所有的理智、羞恥和抵抗都沖刷得一乾二淨。
空白,一片空白。
當意識慢慢回到我的身體時,我發現自己正癱軟在講台上,像一攤融化的蠟,陳冠宇從我體內退了出來,我的身體因為突然的空虛而抽搐了一下,講台上濕了一片,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
但這並沒有結束。
王志豪走了過來,他比陳冠宇更高更壯,肩膀寬得像個成年人,我虛弱地搖頭,嘴唇顫抖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但他根本沒有看我的臉,他的視線鎖在我敞開的雙腿之間,那裡因為剛才的蹂躪而紅腫濕潤,微微顫動著。
「換我了。」他說。
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淚痕在臉上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王志豪把我翻過來,讓我趴在講台上,從後面進入了我。
這個角度比剛才更深,我感覺自己像是要被貫穿了,五臟六腑都被擠壓移位,我趴在冰涼的木頭上,被他撞得往前滑,額頭一次又一次地撞在講台的邊緣。
然後是李柏毅,他讓我跪在地上,按著我的後腦勺,把他的性器塞進我的嘴裡,我從未做過這種事,喉嚨因為異物入侵而劇烈收縮,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滴落在地上,他的味道又鹹又腥,讓我幾乎要嘔吐,但他按得那麼用力,我連轉頭的空間都沒有。
張凱翔和林俊傑一人一邊,同時玩弄著我的乳房和下身,手指在體內進出,拇指按壓著那個敏感的突起,讓我一次次地痙攣顫抖,我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哭泣還是在呻吟,那些聲音從我的喉嚨裡不斷溢出,像是屬於另一個人的。
楊承翰是最後一個,他是六人中最安靜的,平時在課堂上總是低著頭,我幾乎沒聽過他的聲音,但他靠近我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眼底那種近乎虔誠的狂熱。
他把我的腿架在肩膀上,以一種幾乎溫柔的方式進入了我,他的動作緩慢而深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才退出,像是在細細品味什麼珍貴的東西。
「老師。」他低聲說,聲音沙啞︰「我喜歡您很久了。」
這句話讓我終於崩潰大哭,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這句話裡那種扭曲的、病態的真心,讓我意識到這一切都不是單純的暴力,而是一群少年對慾望的集體失控——而這失控的源頭,也許有那麼一部分,來自於我無意間的縱容和親近。
一切結束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日光燈慘白的光線照著滿地狼藉——散落的講義、撕裂的絲襪、沾了污漬的內褲、還有講台上那道暗紅色的痕跡,那是我的處女之血。
我蜷縮在講台角落,抱著自己的膝蓋,襯衫敞開著,裙子縐成一團堆在腰間,全身都在無法控制地顫抖。
陳冠宇蹲在我面前,把一件制服外套披在我肩上,我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
「老師。」他的聲音出奇地平靜︰「我們不會說出去的,您也不要說,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秘密,我聽到這兩個字,胃裡又是一陣翻攪。
他們一個接一個地離開了,楊承翰是最後走的,他在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愧疚、有依戀、還有一絲隱約的期待,門在他身後輕輕闔上,沒有上鎖。
我在原地坐了多久,我已經不記得了,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兩個小時,當我終於顫抖著站起身,開始收拾殘局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但腦海裡反覆浮現的,居然是楊承翰離開時的那個眼神。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在浴室裡沖了很久很久的熱水,水流順著身體的曲線流下去,帶走了血跡和污漬,卻帶不走那種被侵入的記憶,我用力搓洗著自己的皮膚,搓到發紅發痛,好像這樣就能把發生過的一切都洗掉。
但我不能否認一個事實——在那些疼痛和屈辱的縫隙裡,我的身體曾經體驗到了某種我從未想像過的愉悅,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失控的高潮、那種被渴望和佔有的原始體驗,都在我的意識深處留下了一道無法抹去的印記。
我躺在床上,輾轉難眠,理智告訴我應該報警,應該告訴校長,應該讓這些男孩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但另一個聲音——一個來自身體深處的、陰暗而真實的聲音——卻在問:「如果事情不只到這裡呢?」
我被這個念頭嚇到了,用力甩頭,試圖把它趕出腦海,但它像一顆種子,已經被埋下了,正在我看不見的土壤裡悄悄發芽。
第二天早晨,我站在學校大門前,覺得那扇門看起來和從前完全不一樣了,昨天的我走進這扇門時是一個受人尊敬的老師,今天的我走進去時,卻覺得自己像一個被標記過的獵物,每一個迎面走來的學生都讓我心跳加速,每一道目光都讓我覺得自己被看穿了。
當我走進二年三班的教室時,那六雙眼睛同時抬起來看向我,陳冠宇坐在第三排,王志豪在他旁邊,李柏毅和張凱翔在後面一排,林俊傑和楊承翰靠窗坐著,他們的表情若無其事,甚至還有人對我微笑,但那笑容裡藏著只有我們之間才懂的默契。
「起立,立正,敬禮——」班長喊著口令。
「老師好——」
這句普通的問候此刻聽起來像是某種暗語,我站在講台上,踩著昨天自己趴在上面的那塊木頭,感覺到腿在微微發抖,我清了清喉嚨,翻開課本,試圖像往常一樣開始講課,但我的聲音聽起來乾澀而陌生。
四十五分鐘的課像四十五個世紀那麼長,我不敢直視任何學生的眼睛,目光一直停留在課本和黑板上,但即使如此,我還是能感覺到那些視線——陳冠宇的目光像一隻無形的手,從我的小腿一路爬上我的腰、我的胸、我的嘴唇。
下課鐘響的時候,我幾乎是逃出了教室,我快步走向辦公室,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急促的節奏,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我推開辦公室的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試圖用批改作業來轉移注意力,但紅筆握在手裡,卻一個字都改不下去。
門被輕輕敲響了。
「請進。」我說,聲音裡的不自然連自己都聽得出來。
門開了,陳冠宇走了進來,只有他一個人,他關上門,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你來做什麼?」我放下筆,聲音繃得緊緊的。
他沒有回答,只是一步一步地走向我,辦公室裡現在沒有其他人——這節課其他老師都有課,整間辦公室只有我和他,我下意識地往後靠,椅背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老師。」他停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坐著的我︰「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出去。」我說,但聲音毫無威嚴,反而像在哀求。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觸我握筆的那隻手,我像觸電一樣縮回來,但他的手追了上來,握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卻不容掙脫,他把我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然後低頭看著我昨天被講台邊緣磨破的手指。
「受傷了。」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心疼,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OK繃,撕開包裝,小心翼翼地貼在我的傷口上。
這個溫柔的舉動讓我愣住了,我的眼眶突然一熱,一種複雜到無法分析的情緒在胸口翻湧,這個人昨天侵犯了我,今天卻在為我貼OK繃,這兩件事不應該同時存在,但它們就是這樣矛盾地、荒謬地並列著。
「你走吧。」我的聲音變了調︰「昨天的事我會當作沒有發生過,但我們不能再——」
「可是老師。」他打斷我,身體壓得更低了,嘴唇幾乎貼上我的耳朵︰「您的身體並不是這麼說的。」
我猛地推開他,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撞在書櫃上,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臉頰燒得通紅,我想反駁他,想大聲罵他,想用教師的權威壓制他,但我的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因為他是對的。
我的身體記得,記得那些快感,記得那些高潮,記得被填滿的充實,記得失控的羞恥與愉悅交織的瞬間,我的理智在否認,但我的身體——這個背叛了我的身體——正在渴望著更多的觸碰。
陳冠宇看穿了我的猶豫,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不是得意,而是一種瞭然於心的從容,他又往前一步,而我沒有退後。
「老師。」他的手掌貼上我的腰側,隔著襯衫的布料,溫度燙得驚人︰「我們不會傷害您,我們只是……想要您。」
「這是錯的。」我的聲音細如蚊蚋,但我的身體沒有推開他。
「我知道。」他說,然後吻了我。
這不是一個少年的吻,他的吻技生澀卻充滿侵略性,舌頭撬開我的牙齒,長驅直入,我的理智尖叫著要我停止,但我的手卻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胸前的制服,我嘗到了他口腔裡淡淡的薄荷糖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煙味——他抽煙?我還來不及細想,他的手已經解開了我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門……鎖門……」我聽見自己說,聲音沙啞而破碎。
下一秒,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我剛剛說了什麼?我叫他鎖門?這個認知讓我幾乎站不住,膝蓋發軟,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了他身上,陳冠宇一手攬住我的腰,一手伸到門邊轉動了門鎖。
「老師。」他在我耳邊低語︰「這次會很不一樣。」
他把我轉過去,讓我撐在辦公桌邊緣,我的教案、作業本、紅色簽字筆被推到一旁,散落一地,裙子被掀起來的時候,我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嗚咽,把臉埋進雙臂之間。
這一次沒有疼痛。
他進來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那是一種近乎可恥的準備,濕潤而柔軟,渴望著被填滿,我悶哼了一聲,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那種脹滿的滿足感太過強烈,讓我全身的細胞都在震顫。
他動了起來,不是昨天那種粗暴的發洩,而是有節奏的、有技巧的撞擊,深淺交替,快慢相間,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試圖壓抑住那些即將衝口而出的聲音,但呻吟還是從指縫中洩漏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亢。
「老師,叫出來。」他喘息著說︰「這裡只有我們。」
我搖頭,眼淚又流了下來——不是因為痛苦或屈辱,而是因為我意識到自己正在享受這一切,我用盡全力壓抑的不只是聲音,還有那個正在將我吞噬的、黑暗而甜美的慾望漩渦。
他加快了速度,撞擊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我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迎合,這個動作讓我更加厭惡自己,卻也讓快感加倍增長,他的手指找到我腿間那個最敏感的地方,一邊抽送一邊按壓揉弄。
「啊——」我終於叫出聲來,尖銳而綿長,像一隻受傷的鳥在哀鳴。
快感從那個點輻射出去,漫過我的小腹、我的脊椎、我的頭皮,我的意識開始模糊,世界縮小到他進入我的那個地方,縮小到那一次次重複的、原始的律動,辦公桌在我的衝擊下一下一下地撞著牆壁,發出規律的悶響。
高潮來臨的時候,我的腿徹底軟了,整個人從桌面滑落,被他撈起來抱在懷裡,我仰著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嘴巴微張,眼神失焦,身體還在餘韻中一陣一陣地抽搐,他的氣息噴在我的頸側,粗重而濕熱,帶著少年的汗味和某種原始的氣味。
然後他把我轉過來,讓我面對他,他坐在我的辦公椅上,我跨坐在他身上,裙子堆在腰際,襯衫敞開,胸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解開,掛在一側的肩膀上,這個姿勢太過淫靡,讓我羞恥得幾乎要死去,但我卻沒有力氣——或者說沒有意願——從他身上下來。
「老師,看著我。」他說。
我慢慢睜開眼睛,對上他的視線,那雙眼睛裡沒有戲謔,沒有征服者的傲慢,只有一種炙熱的、幾乎是崇拜的慾望,他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某種既神聖又墮落的存在。
「我愛您。」他說。
這三個字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心裡最後一道鎖,我低下頭,主動吻了他,這是我第一次主動,我的嘴唇貼上他的,舌頭怯生生地探進去,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流進我們交纏的嘴唇之間,又鹹又澀。
他托著我的臀,引導我往下坐,我感覺到他又進來了,從這個角度比剛才更深,幾乎頂到了子宮口,我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手攀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制服底下的肌肉。
「老師自己動。」他在我耳邊說,聲音低沉而蠱惑。
我應該拒絕的,我應該推開他,穿好衣服,走出這間辦公室,然後去報警,或至少向學校舉報他,這些「應該」在我的腦海裡排成一列,清楚而確鑿,但我的身體無視了它們。
我的腰開始擺動,先是試探的、生澀的、小幅度的擺動,然後漸漸找到節奏,開始了有韻律的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吞入更多,每一次抬起都帶著不捨的挽留,我的大腿開始發痠,但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我無法停止。
陳冠宇的雙手在我身上游走,從腰到背,從背到胸,他的拇指撥弄著我胸前挺立的蓓蕾,時輕時重地揉捏,我的理性已經徹底瓦解,只剩下感官在狂歡,只剩下交合處傳來的拍擊聲、水漬聲和我的呻吟聲迴盪在空蕩的辦公室裡。
「老師好緊……」他咬著牙說,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叫我……叫我的名字……」我喘著氣說,話一出口就後悔了,但已經來不及收回了。
「若欣。」他叫了一聲,那個名字從他嘴裡吐出來,帶著一種禁忌的親密。
「若欣……若欣……若欣……」
他每叫一次,就往上頂一次,我被頂得幾乎要散架,只能緊緊抱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他的氣味包圍了我——少年人特有的朝氣蓬勃的體味,混合著汗水和某種我逐漸開始熟悉的費洛蒙。
他在我體內達到了高潮,我感覺到他脹大、顫動,然後一股熱流在我體內深處釋放開來,那個觸感讓我再度攀上了頂峰,我們一起顫抖著,緊緊擁抱著,像兩個溺水的人抓住彼此。
很長一段時間,辦公室裡只剩下喘息的聲音。
最後他先動了,他小心翼翼地從我體內退出,拿紙巾清理我們留下的痕跡,我坐在他的大腿上,像一個被抽去骨頭的布偶,無法動彈,也不想動彈。
「若欣。」他又叫了一次我的名字,手指梳理著我凌亂的頭髮︰「放學後,在教室等我們。」
這不是請求,不是命令,而是一種陳述——一種對已經發生且必然會再度發生的事實的平靜預告。
我沒有回答,但我也沒有拒絕。
他穿好衣服,整理好制服,走到門邊解開門鎖,開門之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掛著那個我已經開始熟悉的微笑。
然後他走了出去,順手把門帶上,留下我一人在滿室的情慾氣味中,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衣不蔽體,滿身狼藉。
我用顫抖的手把襯衫拉攏,但沒有扣上釦子,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照進來,在我的皮膚上投下一條一條的光影。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鎖骨上的吻痕、胸前被揉捏過的紅印、大腿內側的濕滑——這些都是證據,證明我已經不再是昨天的林若欣了。
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下,是陳冠宇傳來的訊息。
「若欣老師,剛才的您好美。」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關掉螢幕,沒有回覆。
但我知道,放學之後,我會走進那間教室,我會走進去,把門鎖上,然後再一次、又一次、再一次地,沉淪進那個沒有底的黑洞裡。
因為權力關係已經完全反轉了,站上講台的我不再是老師,而是獵物——不,也許從一開始,我就從來沒有當過獵人。
而最讓我害怕的是:我發現自己並不真的想要逃離。
我閉上眼睛,等著最後一節課的鐘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