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蔔糕男孩

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暑假的高雄真的超熱,熱到好像要把人直接烤熟一樣。我大二剛結束,回高雄幫家裡的早餐店。媽媽說人手不夠,我就答應了。每天早上五點多起床,切蛋、煎蘿蔔糕、倒豆漿,忙到中午才有空坐一下。

那天早上,店裡來了一個男生。

他很高,臉完全沒有表情,像是刻意把所有感覺都收起來。點餐的時候聲音平平的,就說「蘿蔔糕加蛋」。我抬起頭看他,他的眼睛很直,可是笑起來的時候——後來我才發現——其實有點可愛。

「好~要不要配豆漿?還是米漿?」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甜一點。

「豆漿。」

我轉身去倒,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停在我後頸。有點癢,可是不討厭。把餐盤放到他面前的時候,我又笑了一下。

「慢用喔。」

他點點頭,坐到靠窗的位置。我一邊忙一邊偷看。他吃東西的樣子很專心,筷子一下一下,好像這世上只有那盤蘿蔔糕。

之後每天都是一樣。他七點半左右到,永遠點蘿蔔糕加蛋跟豆漿。有一次我實在受不了,直接把菜單推到他面前。

「試試看嘛。蘿蔔糕天天吃,維生素不夠。」

他看了我一眼,臉還是沒表情,可是最後還是改點了蛋餅。我當下心情莫名地好,好像完成了什麼重要的任務。

慢慢知道他叫見人。大學延畢生,準備重考研究所。目標就是我念的那間學校。有一次收盤子的時候我忍不住問他,他說了名字,我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

「真的假的?那我們以後可能會變同學喔。」

「還不一定。」

「會的啦。你每天都這麼早起來讀書,一定會過。」

他沒有再多說,只是低頭喝豆漿。我看著他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個人好像把很多話都吞進去了。

日子就這樣過。早上見面,我會問他昨天讀到哪、有沒有睡好。他偶爾會多講兩句,講星空,講星際大戰裡那些遠到不可能去的地方。我聽的時候會忍不住停下手邊的工作,眼睛跟著他的聲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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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後真的要出國喔?」

「想。」

「那很遠耶。」

「嗯。」

我沒再追問。只是第二天開始,多塞一顆水煮蛋給他,或是一小盒優格。

「營養要夠。不然怎麼考。」

他沒拒絕。

直到那個下午。

我去買便當回來的路上,看到巷口有人摔車。走近才發現是他。膝蓋血流得很厲害,臉還是沒表情,可是眼睛有點失焦。

「喂!你沒事吧?」

我蹲下去扶他。他想站起來,右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去。我馬上環住他的腰,把他的手臂掛在我肩上。他好重,可是我沒放手。

「先坐一下。我叫救護車。」

「不用。只是擦傷。」

「你流血了。」

血把面紙很快浸透。我的手指在發抖,可是還是堅持把他扶回宿舍。計程車裡他靠著椅背,我一直盯著他的腿。血把我的裙子也沾了一點。

到宿舍後,我找了藥箱。

「褲子脫掉。」我說得很自然,其實心跳很快。「不然怎麼擦?我又不是沒看過男生。」

他脫了。膝蓋的傷看起來很痛。我用生理食鹽水沖,再用碘酒,他倒抽一口氣,可是沒喊。擦完藥、貼上紗布,我幫他拉好褲子。

「以後騎車小心一點。你要考研究所耶。」

「嗯。」

我收拾藥箱,轉身要走。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謝了。」

距離很近。他的呼吸打在我臉上。下一秒,他吻了下來。

我僵了一秒,然後回吻。味道是便當裡的滷蛋跟一點汗。他的手滑到我後腰,把我拉近。我的身體比自己想像的還軟。

吻得越來越深。他的舌頭伸進來,我吸住,牙齒輕輕咬。他發出很小的聲音。

他把我拉到床上。我沒反抗,只是在他壓上來的時候小聲說:「傷口……」

「不影響。」

他掀起我的裙子。內褲已經有點濕了。手指隔著布料按下去,我的腰立刻彈起來。

「啊……」

「這裡?」

我點頭,臉埋進他的肩膀。他扯開內褲,中指直接滑進來。很緊,很熱,裡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曲起手指,找裡面那塊軟肉,來回刮。

我的呼吸亂了,大腿夾住他的手。

「慢、慢一點……」

他沒聽。加了一根手指,抽插的時候帶出水聲。我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後咬住他的肩膀,整個身體繃緊,裡面狠狠絞了一下。

他抽出手指,把沾滿我水的手指伸到我嘴邊。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嘴含住,舌頭捲過。

「好吃嗎?」

沒回答,只是用眼睛看他。

他脫掉褲子。陽具已經硬得發痛,對準入口,慢慢頂進來。

我裡面又熱又滑,一寸一寸吞進去。全部進去的時候我喘得很急,手指抓著床單。

他開始動。一開始慢,後來越來越快。床架撞牆的聲音很大。我的奶子隨著節奏晃,他低頭含住一邊乳頭,用牙齒輕輕磨。

「嗯……啊……見人……」

我叫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啞。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我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上磨。

「要、要到了……」

他感覺到我開始抽搐,更用力地撞。我尖叫一聲,整個人弓起來,穴肉瘋狂收縮,把他絞得幾乎射出來。

他忍住,等我緩過來一點,才把我翻過去,從後面重新進去。這個角度更深。他抓著我的腰,一下一下往前送。我的屁股每撞一下都晃出肉浪。

「操……好緊……」

他很少講這種話,可是現在管不了。我的穴吸得太用力,他幾乎每一下都要射。

最後他拔出來,射在我背上。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順著腰線往下流。我趴在床上喘,肩膀還在發抖。

他躺到旁邊,膝蓋的傷口又開始滲血。我側過身,用手擦掉他額頭的汗。

「你真的……很不會照顧自己。」

「嗯。」

我沒再說什麼。只是靠過去,頭枕在他胸口。

暑假剩下的日子裡,我們幾乎每天都做。早上我還是在店裡,會多塞水果給他。下午關店後騎車去他宿舍。有時候在床上,有時候在淋浴間,水聲蓋過我的叫床聲。

有一次我騎在他身上,自己上下動。奶子晃得他眼睛都離不開。他伸手捏我的乳頭,我立刻夾緊。

「喜歡這樣?」

我點頭,咬著下唇。

他把我拉下來接吻,同時往上頂。我的聲音全悶在他嘴裡。最後高潮的時候眼淚都出來了,穴肉一陣一陣地抽,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來。

我趴在他身上很久才說:「九月我要回北部了。」

「知道。」

「週末……我可以下來。或者你上來。」

「嗯。」

我說話的時候手指還在他胸口畫圈。我知道接下來會變得很遠。

九月一到,我回北部上課。週末常常南下。有時候坐高鐵,有時候坐客運。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臉上帶著疲倦。我們通常直接回宿舍,把門關上,把一整個禮拜的空檔一次補回來。

我脫衣服的動作比暑假快,好像怕時間不夠。他按在牆上,從後面進去,手伸到前面揉我的奶。我咬著拳頭不讓自己叫太大聲,怕隔壁聽到。裡面還是一樣熱,一樣緊,每次抽插都帶出黏稠的水聲。

「想我了嗎?」他問,聲音低啞。

「想……操,好深……」

我很少講髒話,可是被幹到深處的時候就會漏出來。他故意放慢,讓我磨,然後再突然加速。我的腿軟得站不住,全靠他撐著。最後射在裡面的時候,我整個人靠在牆上發抖,穴肉一縮一縮地把精液往裡吸。

隔天早上我還是得趕車回去。他送我到車站,我在月台上親他,親得很用力,好像要把什麼東西咬下來。

「下週末……你上來好不好?我想讓你看看我住的地方。」

「好。」

他來北部的那幾次,住在我租的套房。房間很小,床靠牆,窗戶看出去是另一棟樓的鐵皮。我們在那張窄床上做到凌晨,我騎在他身上的時候會故意夾緊,看著他的表情變化。

「你考試的時候不能這樣分心。」我喘著說。

「知道。」

「可是我想要。」

我低下頭吻他,舌頭伸進來搅。他握著我的腰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我高潮的時候會叫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啞,好像故意要讓他記住。

寒假來的時候,我回高雄老家住了兩個禮拜。學校在北部,可是放假了當然要回家。我們幾乎每天黏在一起。白天他去圖書館,晚上我就去他那邊。有一次在淋浴間,水溫開得很熱,他把我抵在磁磚牆上,從正面進去。水流順著我的奶子往下流,他低頭含住一邊,用牙齒磨。我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用力抓。

「見人……再深一點……」

他照做。水聲、肉體撞擊的聲音、我壓抑的呻吟,全混在一起。射的時候他沒拔出來,精液混著熱水從結合的地方往下淌。我靠在他肩上喘,小聲說:「你真的要出國的話……我會想你。」

「還沒到那一步。」

「我知道。可是我會。」

農曆年他回了老家。我一個人待在高雄,晚上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他的味道、他的聲音、他幹我到高潮時那個幾乎沒有表情卻又很用力的樣子。

過完年,天氣還是有點冷。研究所考試的時程出來了,二月筆試,三月口試。他準備得很拚,週末見面的次數變少。我們多半是安靜地躺在一起,偶爾才做一次。

二月筆試那天,我人還在高雄老家。考試地點在北部的學校,他要上去考,我也跟著上去。雖然放假,可是我想看他進考場。

他提早到了學校。我走到他旁邊,拍他的肩膀。

「真的來了。」

「嗯。」

「緊張嗎?」

「還好。」

其實他手心有點汗。我把自己的水壺塞給他。

「喝一點。考完我在這等你。」

「你不是在放假?」

「嗯,特別上來的。想看你進考場。」

鈴聲響了。他把水壺還給我,走進去。我站在原地,一直看著他的背影。

考完第一節出來,我還在。第二節、第三節也是。中午我們去便利商店買飯糰,坐在花台邊吃。我問題目難不難,他說還行。我把飯糰裡的梅子挑出來給他。

「你以前不是不吃酸的?」

「現在可以了。」

下午考完,太陽已經偏西。我們沿著校園的步道慢慢走。我突然停下來,指著遠處一棟大樓。

「那是我上課的地方。」

「嗯。」

「你如果考上,以後會常經過。」

他沒接話。我們走到一個比較安靜的角落,樹蔭很密。我轉過身面對他,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領,吻了上去。

這個吻跟以前不一樣。沒有急躁,只有很深的、慢慢的吸吮。我的舌頭探進去,他回吻,手滑到我的腰。我把他往樹幹的方向推,直到背抵到粗糙的樹皮。

「這裡……會有人。」他低聲說。

「現在沒有。」我的聲音啞,「我想要。」

四周確實沒人。我已經在解他的皮帶。他沒阻止,只是把我轉過去,讓我雙手扶著樹。牛仔褲被他褪到大腿,內褲撥開,手指先探進來。已經濕了。

「想了多久?」

「從你進考場開始。」我喘著說。

他抽出手指,直接頂進來。我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他從後面慢慢抽送,手伸到前面揉我的奶。奶子在T恤裡晃,乳頭硬得頂著布料。

「操……見人……再快一點……」

他加快速度。樹葉被風吹得沙沙響,蓋過一點肉體撞擊的聲音。我的穴又熱又緊,每一下都吸得很用力。他故意頂到最裡面,我整個人抖。

「要射了……」他低聲說。

「射裡面……」我回頭,眼睛濕濕的,「這次射裡面。」

他沒猶豫。最後幾下用力撞進來,精液一股一股灌進來。我的穴肉立刻絞緊,把他榨乾。抽出來的時候,精液混著我的水從腿間往下淌。

我把褲子拉好,轉過身靠在他胸口。我們站在樹下很久,誰都沒說話。

成績出來是四月。他錄取了。第一志願。

他傳訊給我。我回了一個很長的語音,聲音有點啞,說「我就知道」。

之後我們又見了幾次。有一次在我北部的套房,做到一半我突然停下來,看著他。

「你申請出國的資料……開始準備了嗎?」

「在準備。可是先把研究所讀完第一年。」

「那很好。」

我重新動起來,騎在他身上,自己控制節奏。奶子隨著起伏晃,他伸手捏我的乳頭,我立刻夾緊。高潮的時候我俯下身,嘴唇貼在他耳邊。

「不管你以後去多遠……記得寄明信片。」

「好。」

我沒再說別的。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脖子,呼吸慢慢平復。

九月,他正式成為我的學長。同一個校園,早上偶爾還是會碰面——週末我常留在學校,我們就窩在他新租的套房,或是我那間更小的房間。

研究所的課比大學重,報告一篇接一篇。我大三,課表也滿。見面的時間被壓縮成晚上或假日。有時候只是一起在圖書館對坐,各寫各的,腳在桌子底下偶爾碰一下。有時候門一關上,就把一整個禮拜的空檔一次補回來。

冬天來的時候,交換生的名額公告了。所上只有兩個名額,去的是歐洲一間跟他們有合作的學校,為期一學期。他投了,也過了。

通知下來的那天晚上,我坐在他床邊,把錄取信看了很久。

「下學期就走?」

「二月底。」

我點頭,把信放回桌上,然後轉身跨坐到他腿上。沒有先脫衣服,只是吻。吻得很慢,很深,好像要把什麼東西記清楚。他的手滑進我衣服裡,摸到我的背,再往下。我已經濕了。

那天我們做了三次。第一次在床上,我騎在上面,自己上下動,奶子晃得他眼睛離不開。第二次在浴室,水開得很熱,他把我抵在磁磚牆上,從正面進去。第三次是凌晨,我突然醒來,把他推倒,自己坐下去,慢慢磨。射進去的時候我沒有叫,只是趴在他胸口,肩膀微微發抖。

「明信片……要寫真的地址。」我悶悶地說。

「好。」

「還有星空的照片。你不是喜歡觀星?」

「好。」

二月底,機場。我送他到出境大廳。沒有哭,也沒有特別笑。只是伸手整理他衣領上不存在的皺摺。

「去了那邊,如果交了女朋友……記得告訴我。」

「不會。」

「會的。很遠。」

他沒再辯。只是把我拉進懷裡,用力抱了一下。我的身體還是一樣軟,一樣熱。

「記得寄。」我在他耳邊重複。

「記得。」

飛機起飛的時候,我站在觀景窗前面,看著飛機慢慢變小。桃園的夜景在後面,我的手還有他衣服的溫度。

研究所的第二學期,他在另一個時區。我繼續上課、寫報告、週末回高雄幫店。每隔兩週會收到他的明信片。正面是星空,或是校園的湖,或是腳踏車停在石牆邊。背面字很少,可是每一張我都收好。

五月的時候,我想他想得厲害。晚上在浴室鏡子前,只穿一件寬鬆的白T,下擺剛好遮到大腿根。我把T恤掀起來一點,露出小腹,還有更下面那一小片已經被手指撥開的布料。拍了照片,寄出去。背面只寫了一句:

「想你的時候會這樣。你呢?」

他回得很快:「收到了。下次寄更清楚的。」

我真的寄了。更清楚的、更下流的。有一次是兩根手指伸進去的特寫,水光清晰可見;有一次是跪在床上、從後面自拍的角度,能看到自己把穴口撐開。每次寄出去之後,我都會想像他在宿舍裡鎖上門、握著自己的東西快速套弄的樣子。想到就忍不住再摸一次。

六月底,交換期結束。飛機降落桃園的時候,我已經站在入境大廳外面。看到他的瞬間,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瘦了。」我說。

「你也是。」

回台北的車上,我的手一直放在他大腿上。到套房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門一關上,我就把他推到牆上接吻。吻得很用力,牙齒磕到一起。他把我抱起來,我的腿立刻纏上他的腰。

我們沒走到床。就在玄關的地板上做。牛仔褲只脫了一邊,內褲撥開,他直接頂進來。裡面又熱又緊,好像刻意夾著他。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我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痕跡。

「操……見人……好久……」

「想我了?」

「想……射裡面……」

他照做。精液灌進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弓起來,穴肉瘋狂收縮,把他榨得一滴不剩。抽出來的時候,白色的液體混著我的水從腿間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躺在那裡喘,看著他,突然笑了。

「星星……真的有比較多嗎?」

「有。」

「那下次再去的時候,記得寄更清楚的照片。」

「下次跟我一起去。」

他低下頭吻我。我的嘴唇還有一點機場咖啡的味道。

外面開始下雨。雨打在鐵皮屋頂上的聲音很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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