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夏日的午後,教室裡的電扇嘎嘎作響,捲起一陣又一陣黏膩的熱風,那風穿過窗戶,拂過講台上林依婷老師的裙擺。
林依婷站在黑板前,手裡捏著粉筆,正寫著三角函數的公式,陽光從她背後照進來,把她的身影勾勒成一道朦朧的剪影。
那件米白色的襯衫被汗水浸得微透,隱約能看見裡面胸罩的肩帶,窄裙包裹著她圓潤的臀線,雙腿裹著膚色絲襪,腳踩一雙米色低跟鞋。
陳逸凡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課本立在桌上,眼睛卻死死盯著老師的背影,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指尖在課桌下掐著自己的大腿,想讓自己冷靜。
林依婷彎下腰去撿掉落的板擦。
那一瞬間,窄裙的下擺往上滑了幾寸,陳逸凡的呼吸驟然停滯。
他看到了。
那條內褲。
純白亮光的真絲面料,前端覆著一層鏤空的蕾絲薄紗,在陽光下,那層薄紗幾乎透明,隱約透出裡面淡淡的陰影,還有幾根不服管教的細軟毛髮,俏皮地從蕾絲花紋的縫隙裡探出頭來,內褲的剪裁貼合著她的曲線,包覆著那處神秘的隆起,在兩腿之間形成一道誘人的凹痕。
就是這條。
陳逸凡在心裡吶喊,就是這條我每天放學路過教職員宿舍時,都會偷看的那條晾在衣架上的小褻褲,那條讓全巷子的男人都放慢腳步、假裝看手機內褲。
他曾無數次幻想過這條內褲穿在林老師身上的樣子,現在它就在眼前,活生生地貼在她身上。
「陳逸凡!」
林依婷直起身,轉過頭,目光如鷹隼般掃過來。
「你又發什麼呆?這道題你來解。」
陳逸凡嚇了一跳,猛地站起來,課桌被撞得往前一頂,發出刺耳的聲響,全班哄堂大笑。
「我……我不會。」他的聲音細如蚊蚋。
「不會就好好聽課。」林依婷瞪了他一眼,轉身繼續寫黑板︰「放學後留下來,我給你補課。」
學生們發出幸災樂禍的起鬨聲,陳逸凡低著頭坐下,嘴角卻在同學們看不到的角度微微上揚。
放學後留下來。
這是他等了半個學期的機會。
※※※
傍晚六點。
教室裡只剩下陳逸凡一個人,坐在最靠近講台的位置,窗外天光漸暗,像一層灰藍色的薄紗籠罩著空蕩蕩的校園,走廊上偶爾傳來拖把撞擊水桶的聲響,然後歸於寂靜。
林依婷從辦公室走進來,手裡拎著一疊考卷,她換掉了白天的窄裙,穿了一條深藍色的及膝裙,上身仍是那件米白色襯衫,不過解開了最上面兩顆釦子,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
「把第三單元的題目全部做完,錯一題就再寫一遍。」她把考卷拍在陳逸凡面前。
「老師,我……」
「不准討價還價。」
林依婷拉開椅子,在陳逸凡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深藍色的裙擺滑到膝蓋上方,露出光滑的小腿和腳踝,她的膚色絲襪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勾勒出腳背的弧度。
陳逸凡強迫自己把視線釘在考卷上,可是她就在對面,那條內褲就在她裙子裡面,只要她的腿再張開一點,或者……
「你在看哪裡?」林依婷突然問。
陳逸凡抬頭,發現自己的視線不知何時已經從考卷上滑到了她的大腿之間。
「沒、沒有……」
林依婷看著他通紅的耳根,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換了個姿勢,將翹起的腿放下,又換成另一條腿疊上去,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掀動,像一扇忽開忽闔的門。
陳逸凡看見了。
裙擺掀起的瞬間,內褲的蕾絲邊緣一閃而過,像一道白色的閃電劈進他的腦海。
「老師。」他的聲音沙啞。
「嗯?」
「您今天穿的那條……」
林依婷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但耳尖浮起一抹淡粉。
「你在胡說什麼?」
「白色的,蕾絲的,真絲的。」陳逸凡一字一頓︰「我看到了,下午您彎腰的時候。」
林依婷的目光沉了下來,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教室裡安靜得只剩電扇的嘎嘎聲。
「然後呢?」她終於開口,語氣裡聽不出情緒︰「你看到了,又怎樣?」
陳逸凡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向講台。
「老師,我喜歡你。」
他走到她面前,俯視著她,夕陽的餘光從他背後射入,把他的影子投射在林依婷身上,像一張鋪天蓋地的網。
林依婷仰起臉看他,嘴角的笑容消失了,眼神複雜。
「我是你的老師。」
「現在放學了。」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
她沒有說話,只是站起來,走到門邊,把教室的門關上了,門鎖咔嗒一聲,在寂靜的教室裡像一記驚雷。
然後她走回來,站在他面前,仰起臉。
「你想怎樣?」她的聲音很輕,像一根羽毛落下。
「我想……碰您。」
「碰哪裡?」
陳逸凡的呼吸加快,他伸出手,指尖擦過她的裙擺,順著大腿外側慢慢往上滑,絲襪的觸感光滑冰涼,而裙子底下的溫度卻滾燙。
「這裡。」他的指尖已經碰到了內褲的邊緣。
林依婷沒有躲,只是一動不動地站著,呼吸微微加快。
「繼續。」她說。
陳逸凡像得到了某種許可,他的動作從試探變成大膽,手掌貼上她的大腿內側,往深處探進去,女性的溫熱與潮意隔著絲綢傳到他掌心,伴隨一股若有似無的氣味,像水蜜桃,又像某種花。
「天……」他低聲呢喃。
他摸索著往下滑,指尖勾住裙子的下擺往上掀,深藍色的裙擺被他一路推到腰間,露出那條讓他魂牽夢縈的褻褲。
純白亮光的真絲,在昏暗的教室裡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前端是一層鏤空的蕾絲薄紗,花紋像攀爬的藤蔓,裡面透出隱約的陰影,兩邊的帶子很細,扣在腰際,襯得她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那層蕾絲底下的起伏,被夕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邊。
「真的是這條……」陳逸凡的聲音都在抖︰「我每天都在看您晾在衣架上的這條內褲,其他男人也在看,您知道嗎?賣水果的阿文,修水管的張叔,他們都故意走慢,就為了多看幾眼。」
「你比他們膽子都大。」林依婷說︰「他們只敢看,你現在用手摸了。」
陳逸凡的手掌覆上去,那塊蕾絲底下的隆起又軟又燙,他整個手掌貼住,慢慢揉動。
「不要這樣,老師癢死了……」
林依婷的身體扭了一下,嘴裡說不要,腰卻往前挺了挺,更方便他愛撫。
隔著褻褲,他揉起老師的幼穴,那層真絲布料被她的分泌浸濕了,黏膩地貼在谷間,把他的指尖也弄濕了。
「老師,您流了好多水。」
「我叫你停……啊……」林依婷的話還沒講完,另一隻手已經向上游離,穿進襯衫的縫隙,推開胸罩,揉起了美乳。
那顆乳房又綿又軟,頂端的乳尖已經硬得跟小石子一樣,陳逸凡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一凜。
「嗯啊……」林依婷咬住下唇,一聲漏出來的呻吟從齒縫間逸出。
「老師,您的乳頭好硬。」
「小色鬼,今天讓你看了那一眼,就再也忍不住了是不是?」
陳逸凡不答話,雙手的動作更快了,下面在穴口畫著圈,上面掐著乳頭反覆逗弄,兩邊夾擊,林依婷的身體軟得跟麵條似的,整個人往後靠在講桌上,雙腿大開。
不一會兒,老師的淫水便濕透了褻褲,把蕾絲薄紗完全浸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絲襪上蜿蜒出數道晶瑩的水痕,陳逸凡的手指已經被弄得黏黏的,抽出來時還牽著一條透明的銀絲。
林依婷仰在講桌上,胸前的兩顆乳房從襯衫裡露出來,隨著呼吸起伏,那乳暈是淡淡的粉褐色,上面嵌著兩顆紅艷的乳頭,她的身體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蜜液味,擴散在教室的空氣裡,混著粉筆灰的味道,淫亂得不成樣子。
「老師,能不能讓我看看您的逼?」陳逸凡的聲音發顫,帶著興奮。
「小色鬼,摸了人家還不夠啊……」林依婷的語氣已經軟得一塌糊塗,像融化的蜂蜜。
他掀起那條濕透的褻褲,把褻褲的底檔拉向一邊,老師沾滿愛液的騷穴露出來,像一朵盛開的花,花瓣肥厚,顏色粉嫩。
陳逸凡倒吸一口氣。
「老師,您的毛……剃光了,老師,您的逼好粉哦,逼好香哦……」
他覺得自己像個白癡,語無倫次地重複著簡單的詞彙,但眼前的景象確確實實超出了他所有的幻想,那縫隙像一條粉色的裂口,上面兩片肉唇微微外翻,包裹著裡面更加粉嫩的肉芽,蜜汁泛著水光,沿著縫縫往下流,滴在講桌上,形成一小灘。
「都怪主任那個老變態的。」林依婷的聲音裡帶著委屈和羞恥︰「把人家的毛都給剃乾淨了,還說人家賣騷,剃了毛的逼摸起來……像不像小孩子的……」
她越說越小聲,臉紅透了,像要滴出血來。
「像,像最嫩的。」陳逸凡湊近了些,那氣味撲面而來︰「老師,我能舔您的逼嗎?老師的逼又嫩又粉,汁又多又好聞,一定很好吃的。」
「老師的小妹妹不是用來舔的……」林依婷的聲音發顫︰「不能舔的,那裡不乾淨,而且你不要再叫我老師了,叫我姐姐好嗎?」
陳逸凡心中一震,在這樣的情境下,這個請求比任何淫詞浪語都更讓他興奮。
「姐姐。」
「嗯……」這一聲應得婉轉。
「姐姐,我想舔妹妹。」
「你就一定要……啊……不要……啊——」
他已經跪在講台前,捧住她的雙臀,把臉埋進那處濕透的縫隙裡,舌頭伸出,輕輕滑過。
林依婷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般彈了一下,那些粗人只知道蠻幹,只知道插進去抽動,從來不曾用嘴來取悅她,她從未被人舔過穴,她的逼清清楚楚地記得這份量的輕與重,此刻舌頭掃過陰蒂的滋味,像一道白光劈過脊椎,直接竄上後腦。
「啊——不要,好舒服,好舒服……那裏……啊……怎麼會這樣……」
陳逸凡也不回應,自顧自地用舌頭侍奉,他把肉芽含進嘴裡,輕輕吸吮,同時用手指按壓穴口,指尖在愛液裡打轉,慢慢啜入半個指節。
「啊……」林依婷的呻吟拔高了一個八度,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把陳逸凡的頭鎖在腿間,可下一秒又鬆開,因為他的舌頭舔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就像一個虔誠的信徒,跪在講台前,用舌頭膜拜那處聖地,他一邊舔著老師的肉芽,一邊用手指輕輕的摳著老師的嫩穴,還不時一輕一重的揉著乳房。
一隻手從襯衫下擺伸進去,捏住那顆硬挺的乳房,指縫間漏出她乳房的嫩肉,像揉一團發酵到了極致的麵團,另一隻手指在穴口淺淺抽插,舌頭在陰蒂上畫圈,時而輕,時而重,有時又是連續不斷地快速挑動。
「噢,噢……好舒服啊……噢……嗯……恩……姐姐要死了……快,快進來噢……」
林依婷兩眼泛春,怎麼抵得住他的三面夾擊,她的呻吟聲一陣高過一陣,哭著喊著要大肉棒的安慰。
陳逸凡的手指抽出來,上面裹滿了滑膩的愛液,他站起身,拉開褲鏈,他的陰莖早已勃脹到極點,龜頭紫紅,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那根肉棒在空氣中彈了一下,拍在自己的小腹上,發出輕輕的一聲響。
林依婷抬起眼,看到那根她不曾見過的年輕肉棒,眼睛微微瞪大。
「你都長這麼大了?」
「弟弟很大嗎,姐姐?」陳逸凡往前一步,把陰莖湊到她嘴邊︰「姐姐幫我含一下?」
「不行,我不會……」
「我也許是第一個享用姐姐嘴的人。」
「你這個小色鬼。」林依婷瞪了他一眼,卻還是張開嘴,含住了那根肉棒。
她的嘴唇包覆住龜頭,笨拙地吞吐,牙齒不時碰到肉冠,讓陳逸凡倒抽冷氣,但她很努力,舌頭在肉柱上舔來舔去,像是在舔一支冰淇淋。
過了一會,她吐出肉棒,仰起臉。
「姐姐的嘴全都濕了。」她用指尖抹掉嘴角的口水︰「下面好癢……不要再用嘴了,進來好不好?」
「進來哪裡?」
「進來姐姐的小穴裡。」
「可是那裡是上課的地方……」
「我現在只想要你,不可以嗎?」林依婷的眼底浮起一層水光,楚楚可憐。
陳逸凡滿意了,他托住她的臀,把人從講桌上撈起來,抵在黑板前,林依婷雙手撐著黑板,裙子被掀到腰際,兩條腿架在他的腰間,粉筆灰沾在她背上,像一片白色的雪。
「我要進去了哦。」
「快……」林依婷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龜頭抵上那處濕滑的穴口,愛液立刻包裹上來,像在吸吮著他,陳逸凡往前一挺,陽具撐開穴口,整根沒入。
甬道內壁又緊又熱,像一張貪婪的嘴,吸咬著他的分身,層層疊疊的嫩肉把他嚴嚴實實地裹住,每一寸推進都像被一股大力往深處吸。
「啊——好大——」林依婷仰起頭尖叫,顴骨潮紅,嘴唇半張。
「姐姐,你好緊。」
「是你的……太大了……啊……姐姐受不住了……太大了……」
陳逸凡沒有憐惜,他抓住她的腰,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林依婷的後背一下下砸在黑板上,粉筆灰落得她滿身都是,她的雙乳在襯衫裡上下甩動,乳頭磨蹭著質料,癢得不行。
他每次抽出來都只剩龜頭在裡面,再用力頂進去,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淫水被操出一圈白色的泡沫,沿著肉棒的根部往下淌,順著他的大腿流下。
林依婷的穴裡緊得不像話,那內壁像魚嘴似的一吸一放,每次他插到底,花心就收縮一下,咬得他頭皮發麻。
他加快了速度,肉體拍打聲清脆響亮,混雜著她的呻吟和黑板的晃動聲,教室裡的光線變得更暗了,只剩講台上方的日光燈在無人注意的地方一明一滅。
「姐姐要被你弄壞了……啊……不要了……不要……啊……」
「真的不要嗎?」陳逸凡突然停下。
剛從極樂的邊緣被抽離,林依婷急了,像一條擱淺的魚般扭著腰。
「為什麼停了?」
「姐姐不是說不要嗎?」
「你故意的……」她瞪他,眼角掛著淚珠︰「快動,小冤家。」
陳逸凡笑了,掐住她的兩瓣臀肉,壞心地又狠狠頂進去,這次他換了角度,往上微揚,龜頭正好撞在陰道前壁一塊皺褶的地方。
「啊——就是那裏——啊——」
林依婷的聲音都變了調,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她的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身體弓起來,一股熱流從花心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他繼續猛攻。
快感像浪一樣拍打著她的全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呻吟聲裡帶著哭音,像是求他停下,又像是求他不要停。
林依婷咬住自己的手臂,想忍耐那即將到來的頂峰,可那陣快感已經衝到了極限,她全身抽搐,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僵在那裡,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然後,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陰道劇烈收縮,大量的淫水狂洩而出,順著兩人的大腿流到地上。
她被幹到高潮了。
「姐姐,你高潮了。」陳逸凡貼在她耳邊說︰「你把我夾得好緊,我都拔不出來了。」
林依婷說不出話,只能喘著氣,額頭抵在他肩上,睫毛上沾著淚珠,她的陰唇腫脹充血,像兩片被徹底蹂躪的玫瑰花瓣,微微張合著,裡面的嫩肉還在抽動。
陳逸凡抱著她,把她轉了過來,她又柔軟又無力地伏在講桌上,臀部高高翹起。
「我還沒射。」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可是我還沒射,姐姐要負責。」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把她的穴分開,看著裡面被攪得紅腫的嫩肉,又把陰莖扶正,對準穴口,再次插入。
「啊——不行——又來了——」
他從後面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陰囊拍打在她的陰部,發出「啪啪」的響,她的臀肉被他撞得肉波蕩漾,汗濕的屁股在昏暗的光裡反著光。
「姐姐,你的屁股好圓,夾得我好舒服,那個張叔有沒有偷看過你的屁股?」
「不要提他……啊……」
「看過嗎?」
「有……他老是故意來修水管,就為了偷看……啊……還有阿文,送水果來時……故意把東西掉在地上,低頭看我的腿……」
「那你怎麼不給他們看?」
「他們……啊……他們都是變態……啊……只想看不想負責……唔——」
陳逸凡一聽這種話,火氣上湧,像一隻發狂的野獸般加快速度,林依婷被撞得往前一聳一聳,奶子在講桌上磨蹭,乳頭和桌面摩擦出小小的快感。
她的呻吟聲裡夾著他的名字,夾著「弟弟」、「老公」、「哥哥」,亂成一片,那呻吟已經不是人聲,而是動物般原始的嗚咽。
「我要射了。」他的聲音沙啞。
「射在裡面……啊……射給姐姐……」
陳逸凡抓緊她的腰,最後狠狠頂了幾下,龜頭脹大,陰囊收縮,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在她的子宮口。
林依婷被這股熱流燙得又來了一次高潮,身子一軟,整個人趴在講桌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著,淫水和精液從他的陰莖與她的穴縫間溢出,像一條濃稠的小溪,涓涓流到講桌上,再往下滴到地上。
他甚至還沒有變軟,仍然不捨得抽出來。
林依婷氣喘吁吁地伏著,臉貼在冰涼的講桌上,長髮散亂在鋁合金的桌面上,她的襯衫下擺翻起,兩顆紅腫的奶頭露在外面,被汗水洗得亮晶晶的,下體的褻褲還掛在一條腿上,早已被淫液浸得不成樣子。
陳逸凡慢慢抽出來,龜頭離開穴口時發出輕輕的「啵」的一聲,他低頭看,那紅腫的穴口還一張一合,吐出一灘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滴在她的大腿內側。
「姐姐……」他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茫然。
林依婷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臂彎裡,肩膀微微顫抖,許久,她才抬起頭,鬢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頰邊,眼神像被攪碎的星子,又渙散又清亮。
「你知道嗎,這是我……」她忽然笑了,笑裡帶著點自嘲的澀意︰「這是我第一次覺得,自己不是一塊被主任拿來跟人交際的肉。」
陳逸凡一愣,那張還帶著少年青澀的臉繃緊了,半天才擠出一句:「以後誰也別想再碰你一根頭髮。」
林依婷看著他,像要看穿他說這句話時心裡有沒有半分猶豫,末了,她抬起一根手指,把他額前黏住的劉海別到耳後,動作很輕,像在擦掉黑板上一道錯誤的算式。
「天快黑了。」她說。
窗外最後一線暮色正被黑夜吞沒,教室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一深一淺,像海浪慢慢退去,把沙灘上那些淫亂的、秘密的痕跡,沖刷成下次再來的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