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坐在爸爸為我租下的那間公寓的客廳裡,雙腿交疊,指尖無聊地轉著手機,窗外的台北夜色像一杯潑翻的墨,霓虹燈在玻璃上暈成模糊的紅綠。
我穿著一件黑色細肩帶洋裝,裙擺短得只夠遮住大腿根,胸口開得低,鎖骨上那條爸爸送的細金鍊子貼著肌膚,涼涼的。
「小色,你記得今天這個客戶叫什麼名字嗎?」爸爸的聲音從我耳邊響起,他不在這裡,聲音是透過我戴著的藍芽耳機傳來的,像一條看不見的線,把我跟他牽在一起。
「Tony,你交代過三次了,我又不是小學生。」我翻了個白眼,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來︰「爸爸,你一直這樣盯著我,我怕我連呼吸都要你教了。」
耳機裡傳來爸爸低低的笑聲,那種笑我很熟,像陳年的威士忌,滑過喉嚨的時候又暖又辣︰「我只想確保你安全,Tony 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他喜歡玩,也懂得玩,你陪他開心,回來再跟我說說,嗯?」
「你又要我把過程拍下來給你看?」我故意壓低聲音,舌尖在唇上舔了一下︰「變態爸爸,你是不是又硬了?」
「看到你穿成這樣出門,你覺得呢?」爸爸的聲音沉下來,帶著那種讓我小腹發緊的沙啞︰「從你十五歲第一次偷穿我的襯衫到現在,你哪一次出門我不硬?」
我夾緊雙腿,洋裝底下沒穿內褲,絲質布料貼著皮膚,那地方已經有點濕,我深吸口氣,把話題拉回來:「好啦好啦,Tony 長什麼樣?別又是個禿頭肥肚的老頭,上次那個張董,我在廁所幫他吹的時候,他頭皮上的油都可以煎蛋了。」
爸爸笑出聲:「這次保證你滿意,Tony 三十五歲,單身,健身教練出身的投資客,帥,身材也好,我把你的照片傳給他,他回訊息說『這女的我要了』。」
「哦?這麼有自信?」我揚起眉毛,把手機拿起來點開爸爸傳來的照片,螢幕上是一個男人,短髮俐落,下顎線條像刀刻,眼睛深邃,笑起來有點壞,我吹了聲口哨︰「行啊爸爸,這次你總算挑了塊好肉給我吃。」
「別玩太瘋,記得回來我還要。」爸爸的聲音又低下去,像在我耳邊呼氣︰「你是我的,那些男人只是路過。」
我閉上眼,兩秒鐘,然後笑出來:「知道啦,我的大男人爸爸,等我報告戰況。」我切斷通話,站起身,對著玄關的全身鏡照了照,鏡子裡的女人我認得,又不太認得。
皮膚白得透光,奶子被洋裝擠出一道深溝,腰細,臀翹,腿長,因為沒有血緣爸爸的「疼愛」灌溉,我長得愈來愈像一朵被養在溫室裡的豔色花朵。
半年前,我以為我是他的親生女兒,直到那天夜裡,他把我壓在餐桌邊,從背後狠狠操進我的處女穴,邊幹邊在我耳邊說:「小色,你不是我的種,你媽嫁給我之前,就懷了別人的野種。」
那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我所有道德的枷鎖,從那之後,我不再叫他爸爸,只叫他「大男人」,我們沒有血緣,就能名正言順地屬於彼此。
他教我怎麼用身體取悅男人,怎麼在床上像妓女一樣浪叫,怎麼把腿張成各種淫蕩的姿勢,他甚至把我當成他事業上的秘密武器——用我的肉體,為他打通人脈,換取合約。
而且,我也樂在其中。
我爛,我賤,我淫蕩,但爸爸愛這樣的我,這就夠了。
門鈴響了,我甩了甩長髮,踩著高跟鞋去開門,門外站著 Tony,比照片還帥,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手臂上的青筋和刺青,牛仔褲裹著一雙長腿,他見到我,眼睛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然後笑了。
「你就是小色?」他嗓音像磨砂紙,粗粗的。
「你就是 Tony?」我學他語氣,側身讓出門口︰「進來吧,外面熱。」
他走進來,帶進一股淡淡的木質調香水混著酒氣,門在身後喀噠關上,我鎖了門,轉身面對他,他站在客廳中央,打量著這個空間。
這間公寓是爸爸特別佈置的,燈光昏黃,牆角藏著好幾支針孔攝影機,錄下每一個角度,我走到他面前,仰頭看他,手指勾住他襯衫的領口。
「你喝酒了?」我問。
「喝了點,壯膽。」他低頭看我,笑得有點頑皮︰「看到你本人,比照片更辣,我怕我等一下表現不好。」
「怕什麼?」我貼近他,胸口抵上他的胸膛,感受那堅硬的肌肉,他好高,我高跟鞋踩著還要仰頭︰「我又不會咬人,除非你喜歡。」
他的手摟上我的腰,厚實的掌心熱得燙人,他低頭,鼻尖掃過我的耳廓,聲音壓低:「我喜歡,我喜歡女人在床上像野貓一樣抓我、咬我、騎我,你行嗎?」
我笑,手指慢慢解開他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露出他結實的胸肌和腹肌,那身材像精心雕琢的雕像,皮膚是漂亮的古銅色。
我勾著他往客廳的絨布長椅走,把他推坐下,我跨坐到他腿上,裙擺往上撩,露出光裸的大腿根部,他的牛仔褲襠部已經隆起一包,硬邦邦地頂在我腿心。
「你想先從哪裡開始?」我按住他胸口,用濕潤的腿心去磨他的鼓包,那溫度隔著布料傳過來,我忍不住呻吟一聲︰「嗯……好燙。」
他沒回答,直接扣住我的後腦勺,吻了上來,他的嘴唇薄而熱,舌頭撬開我的齒關,攪住我的舌,我嚶嚀著,主動把舌頭伸進他嘴裡,跟他互相吸吮,口水聲嘖嘖地響,他另一手探進我裙內,粗糙的指腹沿著大腿內側滑到腿心,摸到那一片濕滑。
「沒穿內褲?」他離開我的唇,低聲笑,手指無預警地插進我穴裡。
我仰起頭,叫出一聲尖細的呻吟︰「啊——!你、你怎麼直接……」
「你濕成這樣,還裝?」他手指在裡面攪動,拇指按上我的陰蒂,重重一壓,我整個人像被電到,腰一軟,趴在他肩上喘氣。
他手指又塞進第二根,指節撐開陰道,摳弄著裡面的皺褶︰「好緊,又緊又滑,你快把我吞下去的手指夾斷了。」
「啊……嗯啊……好舒服……Tony……用力一點……」我抱著他的脖子,扭著腰去迎合他的手指,他時而快時而慢,指腹刮過穴壁,每一下都讓我顫抖,他低沉的呼吸噴在我耳邊,牙齒咬住我的耳垂。
「小色,你叫得真好聽,再大聲一點,這裡沒人會聽見。」他加快手指的抽插,咕啾咕啾的水聲從我腿間傳出來,我的淫液被攪成細絲,滴在他牛仔褲上,他忽然抽出手,我空虛地呻吟一聲,腿心縮了縮,渴求更多。
「別停……啊……拜託你,插我……」我舔他的耳廓,像條發情的小母狗蹭著他,他笑了,把我抱起來放倒在長椅上,我半躺著,洋裝被推到腰間,奶子從領口彈出來,乳頭因為興奮挺成淫蕩的小石子,他俯身,張嘴含住我的奶尖,用力一吸。
「啊——!」我尖叫,雙手插進他短髮裡,把他的臉往胸口按︰「再吸……用力……啊……好癢……好舒服……Tony……」
他像個餓了很久的孩子,輪流吸舔我的乳頭,舌頭打圈,牙齒輕咬,另一手粗暴地揉捏我的乳肉,滋滋的吸吮聲跟我嘴裡的呻吟混在一起,我挺起胸口把自己送進他嘴裡,指甲刮過他的後背,隔著襯衫留下一道道痕跡。
他鬆開我的奶,挺起身,開始解皮帶,襠部解開,拉下拉鍊,那根肉棒彈出來,我瞄了一眼,倒抽口氣,又粗又長,莖身青筋盤繞,龜頭像顆雞蛋,紅通通的,馬眼滲著透明的液,我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你想要它嗎?」他握著肉棒,抵在我臉頰上拍了一下,那熱度和硬度貼在皮膚,我偏頭,用舌尖輕輕舔過他的龜頭,嚐到微鹹的前液。
「想……我想吃……」我伸手握住他,那尺寸我單手竟然圈不太住,我坐起來,把他推坐在椅上,跪在他腿間,我仰頭,給他一個甜甜的笑︰「讓我服侍你,帥哥。」
我張口,含住他的龜頭,他悶哼一聲,大掌按住我的後腦勺,我用舌尖繞著龜頭舔,舌苔沿著冠狀溝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吞到一半就頂到喉頭,我乾嘔了一下,口水沿著嘴角滑下來。
「啊……操……你的嘴好會吸……」他低吼,按著我的頭往下壓,我放鬆喉嚨,讓他頂得更深,整張臉埋進他胯下,鼻尖貼著他鼠蹊部的短毛,我開始吞吐,每次都吐出到只剩龜頭,再深深吞回去,嘖嘖的口水聲又濕又響。
「好吃嗎?小色?」他低頭看我,眼睛暗得發黑。
我含著他的肉棒點頭,嘴裡鼓鼓的,舌頭在下面捲著莖身,我加快速度,一手套弄露在外面的部分,一手揉他的陰囊。
他整個人往後仰,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呻吟,我邊吃邊往上瞄他,那畫面我喜歡——這個男人又帥又粗,卻被我舔得丟了魂。
「唔……嘖……嗯……好大……嘴裡好撐……」我含混地呻吟,把他愈含愈深,他突然拉開我,喘著粗氣,把我從地上拽起來,按在長椅邊,讓我背對著他跪下。
我的洋裝被掀到腰上,屁股高高翹起,他一手抓著我的臀瓣,一手扶著肉棒,龜頭抵著泥濘的穴口,來回磨。
「你想要我從後面幹你嗎?」他俯身,胸膛貼著我的背,聲音沙啞。
「要……快點……啊……不要逗我了……」我扭著屁股,往後頂他的龜頭,想自己把它吞進去,他低笑一聲,腰一沉︰「噗滋」一聲,整根沒入。
那一瞬間,我像是被劈成兩半,那根肉棒又粗又燙,狠狠撐開我,直接頂到子宮口︰「啊——!好深……啊……太大了……Tony……」
我十指抓著椅墊,被那一插逼出生理性淚水,穴肉劇烈收縮,絞著他的莖身,他不給我適應的時間,雙手扣住我的腰,開始狂抽猛插。
每一下都乾脆地退出,再兇狠地撞進去,龜頭像要搗爛我的子宮頸,啪、啪、啪,肉體拍打的聲音響徹公寓,混著我拔尖的浪叫︰「啊!好爽……幹我……用力……啊……你的好大……頂到最裡面了……嗯啊——!」
他喘息著,一巴掌拍在我臀肉上,那清脆的響聲讓我穴一縮,他低笑著又拍了一下:「騷貨,這麼愛被打?嗯?爽不爽?」
「爽……爽死了……嗚……再打……再打我……」我回頭看他,眼睛水汪汪的,滿是春情,他像隻發狂的獸,額角青筋浮起,汗水滑過下顎,滴在我背上。
他大手一扯,把我的洋裝整件撕開,布料裂開的聲音讓我更興奮,全身赤裸後,他抓揉著我的奶子,下身不停撞擊,力道愈來愈猛。
「啊——!不要停!要死了……好深……啊……」我尖叫著,奶子在他手裡變形,穴肉被操得又麻又燙,痙攣一波接一波。
我高潮了,大腿內側抽搐,淫水從我們交合的地方飛濺出來,沿著我大腿往下流,他感覺到了,穴一縮一縮地絞著他,他粗喘:「這麼快就去了?你這個淫蕩的小母狗。」
「啊……因為……因為你的太粗了……」我發抖著,上半身趴下去,奶子壓在椅子上,只剩下屁股還高高翹著,他放慢速度,改成緩慢地深頂,每一下都磨著我的敏感點,像要逼我再次高潮︰「舒服嗎?嗯?裡面好濕……把我整根都吃進去了……」
「舒服……啊……好漲……」我閉眼享受那緩慢的折磨,他的肉棒像烙鐵嵌在我體內,我開始搖屁股,迎合他的節奏,發出黏膩的水聲,他俯身,含住我的後頸,細細舔吮,雙手繞到前面揉捏我的奶尖。
「小色,你以後每個禮拜都來陪我,好不好?」他邊幹邊說,語氣像在談情說愛,下身的動作卻愈來愈狠。
「好……啊……只要你的肉棒……嗚……一直都這麼硬……」我呻吟著,主動往後騎他,兩人交合的角度愈來愈順,他直起身,抓著我的胯骨,開始了新一輪的猛攻,這次他專攻淺處,龜頭磨著陰道前壁的那塊粗糙點,我幾乎是瞬間就尖叫出來。
「啊——!就是那裡!不要!不要磨了……要尿了……啊——!」我雙手亂抓,全身繃緊,陰道裡湧出一大股液體,他低吼著,死命往那點頂,啪啪啪的水聲像拍打濕漉漉的地面,我潮吹了,愛液噴在他小腹上,順著他的肉棒流下,那視覺和觸覺太刺激,他悶哼,往死裡頂。
「幹死你……濕成這樣……還說不要?嗯?」他從後面操著我,把手指塞進我嘴裡攪,模仿性交的節奏,我吸著他的手指,叫聲變成斷續的嗚咽,我像個被玩壞的娃娃,屁股主動後頂,吃著他又深又重的撞擊。
他忽然抽出去,我幾乎是哭出來,穴裡空虛得抽緊,他把我翻過來,抱起來,我們面對面坐在椅上,在我媽嫁給爸爸之前就有的這副身子落進他懷裡,他扶著我的腰,我扶著他的肉棒,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兩個人同時呻吟,這個姿勢插得比以前更深,我感覺龜頭就像頂進心口,我環著他脖子,開始上下騎,奶子在他面前晃,他張嘴叼住,吸得嘖嘖有聲,我騎得愈來愈快,淫水把他的大腿和自己弄得一片狼藉。
「Tony……啊……我好愛你的肉棒……插得我好滿……嗚……裡面好燙……」我仰著頭浪叫,髮絲黏在汗濕的臉上,他掐著我的腰,幫我起落,嘴裡含混地低吼:「你真緊……小色……我要射了……射在你裡面好不好?」
我俯身,鼻尖抵著他的,顫著聲音:「好啊……都射給我……把我的騷穴灌滿……我是你的……啊——!」我的話成了催情劑,他抓住我的臀,往上狠頂,也拉著我往下坐,幾十下後,他死死按住我,腰一挺,滾燙的精液噴進我深處。
那瞬間,我的陰道像觸電一樣絞緊,眼淚流了滿臉,他射了好多,一股一股地打在我子宮口,我整個人癱在他身上,兩腿顫得像風中葉片,他還在射,低吼著,像要把我灌飽,我喘著,摸著肚子,裡面熱得發脹。
「你讓我射了……好多……」他恢復呼吸後,低頭吻我額角,手指溫柔地撥開我汗濕的髮,他肉棒還埋在我體內,我夾了夾,像不捨得它離開。
「我很喜歡……Tony……」我靠在他胸前,小聲說︰「下次,我帶你去更好玩的地方。」
他笑著揉我的頭髮,把我抱去浴室洗乾淨,我們又在浴室的落地鏡前做了一次,這次他把我按在鏡面上,讓我看著自己的臉——滿是淫光,舌頭半吐,奶子壓扁在玻璃上,兩腿大張,被男人從後面貫穿,那畫面刺激得像色情片,我浪叫得嗓子都啞了。
午夜之後,他離開,我裹著浴袍坐在床邊,撥通爸爸的電話。
「玩得開心嗎?」爸爸問,聲音裡帶著笑。
「開心死了,他好粗,射了我兩次。」我夾著腿,肚子裡還有精液往外流︰「不過,最開心的還是現在——跟你說話,我好想你,大男人。」
「開門,我就在門外。」爸爸說。
我跳下床,跑過去開門,爸爸靠在門框上,黑襯衫西裝褲,眼神像捕食者,他走進來,聞到我身上混著男人精液的氣味,低頭在我頸間深吸一口。
「我的小色,真淫蕩。」他啞聲說,把我壓在玄關牆上,一手伸進浴袍裡,摸到那濕黏還在流精的穴口︰「被別人幹飽了,還想我嗎?」
我環住他脖子,拉起他另一手,舔他的指尖:「我永遠都是你的,來吧,大男人,驗收你的專屬妓女,今晚多麼努力。」
那一夜,我們在公寓的每一處做——客廳長椅、餐桌、陽台、浴室地板,他像要一吋一吋地佔回我的身體,在每個留有別的男人痕跡的地方,都覆上他自己的。
最後,我們相擁躺在臥室床上,播著錄下的畫面,螢幕裡,我被 Tony 操得死去活來,像條淫蕩的母狗,爸爸從背後抱著我,手擱在我腿間,聲音低低。
「說說看,覺得自己哪裡最騷?」
我笑,往他懷裡縮,腿夾住他的手:「你覺得是哪裡?」
「嘴巴。」他咬我耳尖︰「一開口就讓男人想幹你。」
「那你就多幹幹我,別讓我只想被別人操。」我翻身跨坐到他身上,扶著他那根又硬起來的肉棒,慢慢坐下去,螢幕還在播著一室的淫聲浪語,但此刻,我眼裡只有他。
爸爸的肉棒跟 Tony 的不一樣,Tony 的像一把兇器,又粗又莽,插進來就是要把人往死裡弄;爸爸的卻像是量身訂做,尺寸我閉著眼都能在心裡描出每一條脈絡,莖身微微上彎,龜頭飽滿,剛好能頂到我穴裡最酸軟的那一塊。
我坐到底,陰道被填得脹脹的,裡頭還殘留著方才被 Tony 灌進去的精液,這下全給擠得往外冒,沿著爸爸的莖身淌下來。
「嗯……大男人,你頂得我好深……」我向前傾,雙手撐在他堅硬的胸口,開始慢慢地搖,腰畫著圓,穴肉像飢渴的小嘴,一收一放地吸他,爸爸半躺著看我,眼神像要把我燒穿,他沒急著動,只是把手伸過來,捏住我的下巴,讓我正眼看他。
「被別的男人射了兩次,還有力氣騎我?」他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深處滾出來︰「你就是這點最欠幹,騷勁怎麼都用不完。」
「因為是你啊,啊……你看著我,我就會濕……」我咬唇,加快扭腰的速度,濕黏的水聲從我們交合的地方嘖嘖響起。
我抓著他的手,拉到我左邊的奶子上,他五指收攏,粗魯地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頭被他指腹用力一壓,我整個人一抖,穴裡跟著縮。
他嘴角噙著笑,忽然挺腰往上一頂︰「啊——!」我尖叫出來,那一下像釘子楔進深處,我整個人彈起,又被他扣著腰重重按回去,他改變節奏,不再讓我掌控,每一次都從下方狠狠往上頂,力道又快又重,像要把我操穿。
「你看你,水多成這樣。」他低喘著,空著的手摸到我們交合處,抹了一把黏稠的愛液,然後送到我嘴邊︰「張嘴。」
我乖乖張口,含住他的手指,舌頭繞著他的指尖打轉,把那鹹腥的氣味混著自己的味道嚥下去,他滿意地瞇眼,下身頂得更深,我含著他的手指叫不出聲音,只能發出斷續的嗚咽,眼裡全是霧。
「小色,你知道我最愛你什麼嗎?」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改為壓住我的後腰,逼我把胸口挺起來,他低頭含住我右邊的乳尖,舌面粗糙地舔過那敏感的小顆粒,另一邊被他用指頭夾著,輕輕拉扯。
「嗯……愛我什麼……啊……別停……」我捧著他的頭,指尖插進他濃密的黑髮裡,他的舌頭繞著我乳暈打轉,牙齒時不時刮過乳尖,那細微的痛讓我穴裡劇烈絞縮,像要把他的肉棒往更深處吸。
「愛你又騷又乖,愛你在外頭浪得沒邊,回來還記得怎麼喊我。」他抬頭,額頭抵著我,鼻息粗重地噴在我唇上。
他扣著我的臀,忽然翻身把我壓在床上,動作迅猛得像獵豹,我的腿被他扛上肩,穴口朝天,他壓下來,整根肉棒換了角度,直直捅進最深處。
我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抓緊床單,整個人像離水的魚一樣弓起,他沒給我喘息的空間,從上往下釘我,每一下都帶著全身的重量,床架吱呀吱呀地響,我的奶子像兩團被搖晃的奶油,在他眼前晃得淫蕩,他低頭看著那畫面,眼神又暗又燙。
「被 Tony 看到你這副樣子,他會不會後悔今晚把你一個人留下?」他聲音粗得像砂紙,汗水從他下顎滴到我肚子上。
他俯身,用鼻尖蹭我頸窩,嗅著我身上殘留的其他男人的氣味,然後張嘴咬住我的鎖骨,重重吮出一個紅印。
「啊——!不要……不要留痕跡……」我嘴上推拒,腿卻主動勾上他的腰,把他往我裡面壓,他低笑,故意又啃又吸,在我雪白的皮膚上種下一朵朵暗紅的花,他知道,我明天還得穿低胸衣服去陪客戶,這些印子會讓我像個被徹底使用過的女人。
「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記號,誰看了都知道你被誰幹過。」他抬高我的左腿,掛在他肩上,側過頭親吻我的小腿,下身卻不停,換成深而慢的頂弄,每一回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撞進去,像要把我的魂都從嘴裡頂出來。
「爸爸……啊……大男人……好深……」我語無倫次,眼淚從眼角滑進髮裡,我主動夾他,穴肉像要把他絞斷,高潮又要來,小腹痙攣,腿根抖得厲害,他發現了,壞心地加快速度,往我裡頭最酸軟的那一處猛攻。
「要去了?嗯?」他啞著嗓子,拇指按上我的陰蒂,揉得又狠又準。
「啊——!去了……去了……啊!」我尖叫著,整個人繃成弓形,陰道裡湧出滾燙的液,澆在他龜頭上,他悶哼一聲,抓著我的大腿近乎瘋狂地抽送,啪啪啪聲響比螢幕裡的操穴聲還大。
我高潮還沒褪,他又把我翻過去,讓我跪趴著,他一手扯住我頭髮,逼我抬起頭,腰下一沉,從後面重新貫穿我。
「看著螢幕。」他命令,我淚眼模糊地望向電視,畫面裡,我被 Tony 壓在鏡子上操,兩腿大開,浪得像是發情的畜生。
爸爸在我身後猛幹,肉棒撞得我臀肉發顫,他俯身咬住我的後頸,像獸性大發的雄性,一邊幹著自己的雌性,一邊要她看著自己跟別的男人交合的畫面。
「這就是你,小色,又賤又美。」他低吼,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節奏亂得像一陣暴風,我哭喊著他的名字,手往後伸,要他更近,他抓住我的手,壓在我後腰上,像個征服者一樣肏我。
螢幕裡的浪叫與此刻的哭叫重疊在一起,我像被捲進淫慾的漩渦,整個人只剩下與他相連的那一點知覺。
他最後狠狠頂入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發顫,我感受到他精液射進來的瞬間,那滾燙的噴射讓我再次高潮。
我癱軟下去,他整個人壓在我背上,像要把我嵌入他懷裡,我的臉貼著濕透的床單,穴裡還一抽一抽地吸他,他的精液混著 Tony 的,從紅腫的肉縫裡慢慢溢出來。
「大男人……」我喘著氣,像貓一樣蹭了蹭他。
「嗯。」他鼻音應聲,翻身從後抱住我,手掌覆在我小腹上,輕輕揉著,像在感覺那深處承載的東西。
我們都沒說話,只有螢幕裡還在重播著另一場交合,我閉上眼,任他把我圈在懷裡,穴裡還含著他半軟的性器,外頭遠方的車聲像潮水,模糊地漫了進來。
幾天之後,爸爸告訴我,公司有個特別的客戶想見我,那男人姓周,周永明,四十出頭,是房地產圈有頭有臉的人物。
爸爸說,周先生看過我陪其他客戶的照片和影片,指名要跟我「談談」,我本以為又是場普通的應酬,結果爸爸那天親自陪我赴約。
我們在信義區一間高樓層的私人俱樂部包廂碰面,大片落地窗外是台北的夜景,繁華得像打翻的碎鑽,周永明坐在皮革單人椅上,翹著腿,指尖晃著一杯威士忌,看我一眼,又看爸爸一眼。
「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彎子。」周永明推了推眼鏡,笑容像隻老狐狸︰「跟你合作這些年,曹先生,我從來不知道你養的女人是你女兒。」
「不是親生的。」爸爸的手擱在我後腰,指腹慢慢畫圈︰「不過,跟親生的差不多,都是我的。」
周永明挑起眉,玻璃杯在掌心轉了轉,酒液蕩漾︰「所以我就在想,外面那些女人再漂亮,也不如看你曹老闆親自下場,跟我一起互動,我這人,就喜歡看有關係的,有種禁忌感,更刺激。」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我胸口︰「而且你這個『女兒』,比照片上還騷,我想看她被爸爸操,然後我再加入,你覺得呢,曹先生?」
我以為爸爸會拒絕,可是他的手在我腰後收緊,側過頭看我,那眼神我太熟了——裡頭燒著火,還有藏不住的興奮︰「小色,你覺得呢?」他低聲問我,像是問我今晚吃什麼,語氣淡得讓我腿根發燙。
我舔了舔唇,望向周永明,他長相普通,身材中等,但眼神很利,像能一眼看穿衣服底下的東西,我忽然口乾,胸口發燙,腿心泛起一股熟悉的酸,我往爸爸懷裡靠,像女兒撒嬌,貼著他耳邊氣音說出一個字:「好。」
包廂鎖上,窗簾半掩,燈光調成暗金色,爸爸坐在長型皮椅中央,雙腿張開,把我拉到腿間,他解開我的洋裝拉鍊,露出裡頭的黑色蕾絲內衣。
周永明坐回對面的單人椅,慢悠悠地啜酒,像個觀賞艷舞的買家,爸爸的唇貼上我頸側,手指沿著我的鎖骨滑進胸罩,捏住乳尖揉捻。
「叫給他聽。」爸爸在我耳邊低語,牙齒咬住我耳垂。
「嗯……爸爸……」我故意喊他,眼睛卻勾著周永明,聲音甜得能拉絲︰「爸爸摸得小色好舒服……啊……乳頭好癢……」
爸爸把我翻過身,讓我面對他,跨坐在他大腿上,他扯下我的內褲,手指探入,裡頭已經濕成一片,他低笑,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周永明眼前,黏稠的絲線在光影下拉長,周永明吹了聲口哨,放下酒杯,換了個坐姿,褲襠明顯鼓起。
「這麼快就濕了,像話嗎?」爸爸打我屁股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啪的脆響讓我呻吟出聲,他褪下西裝褲,肉棒彈出。
我扶著那根熟悉的陰莖,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我仰著脖子,呻吟拖長成一支淫曲,爸爸揉著我的奶,下身開始撞我,由下往上,緩而沉。
「啊——爸爸……好大……小色被爸爸插滿了……」我摟住他脖子,腦後清楚感受到周永明的視線釘在我們交合處。
我越叫越浪,說爸爸的龜頭頂到我子宮,說小色的穴最會吸爸爸,說想被爸爸幹一輩子,爸爸粗喘著,拍打我的臀肉,把裙擺撩得更高,方便周永明看我吞吐他的莖身。
周永明解開皮帶,聲音緊繃:「看你們這樣,我等不及了,曹先生,介意我辦個面試嗎?」他走到我身後,我一側頭,那根勃起的肉棒已經貼在我唇邊。
我張口含住,他低吼一聲,手掌按住我的後腦,我前後被兩個男人夾著,嘴裡吞吮他的,穴裡吞吐爸爸的,整個人像被慾望煮滾。
爸爸扶著我的腰,往上頂得兇狠︰「騷貨,連嘴都用上了,說,你現在被幾個人幹?」我嘴裡塞滿,只能含混呻吟,眼淚被頂出來。
周永明看著我,低笑著往我嘴裡攪,他們像商量好似地同時挺動,上頭抽插我的嘴,下頭貫穿我的穴,我快要不能呼吸,小腹卻堆滿即將潰堤的高潮。
「啊……小色好賤……被爸爸跟叔叔一起幹……啊!要去了……快……射進來,都射進來!」爸爸掐著我腿根,周永明往我嘴裡一頂,濃精噴進我喉嚨,我在同一個瞬間高潮,陰道絞緊到爸爸跟著低吼,兩人同射,上下都滿了。
那一晚之後,周永明變成了爸爸事業上更堅固的盟友,他甚至私下問我,認他當契爺好不好?說他沒有女兒,看到我被爸爸「疼愛」的樣子,心裡癢得厲害。
我回去跟爸爸提,爸爸在書房笑了很久,摸了摸我的頭說:「好啊,多幾個契爺疼你,你在這圈子裡的路就更寬了。」
於是,周永明成了我第一個契爺,一有空檔,叫我過去伺候他,說是「試菜」,其實就是到我那間公寓裡,把我按在各種地方幹得死去活來。
他喜歡玩道具,愛把我眼睛矇上,綁成他喜歡的姿勢,有一次,他用皮帶捆住我的手腕,把跳蛋塞進穴裡,逼我跪在地上幫他吹。
他坐在椅子上講電話,談的都是幾億的案子,音調高低起伏,可我的嘴裡含著他的肉棒,吞吐得嘖嘖響,那顆跳蛋又不斷在穴內震動,我整個人像被泡在高潮裡,地板上全是我流出來的淫水。
等他掛了電話,把我拉起來壓在會議桌上,桌角對面就是落地窗,隨時有直升機掃過,他從背後操我的時候,故意把我一條腿抬得老高,要我看著玻璃裡自己被幹得奶子亂甩的倒影。
那些畫面,每分每秒都錄在針孔裡,夜裡回去,我窩在爸爸懷裡看,像看一套只屬於我們的色情影集。
爸爸看完,總會翻身再壓我一次,邊操邊說:「你被契爺玩得愈賤,我愈想把你弄回來,弄得乾乾淨淨,只有我的味道。」
後來,有個做傳產的張總,也是爸爸的老客戶,見了我和周永明的影片,私下跟我示好,他姓張,叫張茂坤,五十多歲,肚子有點圓,可是功夫不差。
他喜歡綁架式的調教,要我穿學生制服,綁著雙馬尾,蹲在房角假裝被囚禁,他扮壞叔叔,進來強暴我,嘴裡罵著下流的台詞。
我被他綁在床頭,內褲扯到膝蓋上,他老二又短又粗,插進來的時候整根像要嵌進陰道最深處,他抽插的節奏像打樁,我哭著求他不要,他就頂得更兇、射得更裡面。
完事後他會用熱毛巾幫我擦身子,摸著我頭說「乖女,做得好」,然後塞一疊鈔票進我書包,那種反差讓我心裡又酸又燙。
回家,我照例把錄影帶交給爸爸,他坐在客廳看完,把我抓到他腿上,從後面撩開裙子,直接插進我那被張茂坤內射過的穴,他抱著我,臉埋進我後背,語氣又沉又喘:「他叫你乖女,你叫了嗎?」
「叫了……啊……他逼我叫他爸爸……啊……我不叫,他就不射……」
爸爸一聽,挺得更狠︰「那你叫了幾個爸爸?」
「好多……啊……契爺們都喜歡我叫……」我夾緊他,眼淚都被頂得往外甩,那晚他把我壓在床邊,像要在我身上重新刻下主權,直到天濛濛亮,我的嗓子啞得叫不出聲才停。
再過一陣子,爸爸在陽明山包了間溫泉會館,說是要談一個新的合作案,他沒讓司機跟,親自載我上山,車子穿過濃霧,我靠著窗,外頭的樹影像一片黑色的海。
結果一進會館大廳,我傻住了——裡面坐了四個人,除了爸爸,周永明、張茂坤都在,還多了兩個男人。
一個是寬臉粗頸,姓黃,叫黃國龍,做廢五金起家,一雙厚掌像熊掌;另一個比較年輕,三十出頭,姓林,林亭州,是科技新貴,長得斯文,戴著細框眼鏡,氣質像大學講師。
爸爸領我過去,低聲說:「這幾個都是你的契爺,今晚全來給你慶生。」
我一愣,我生日早過了,但爸爸眼神裡那道笑意告訴我,這慶生是假,讓大家一起享用我是真,我低著頭,裝乖:「那,小色先謝謝爸爸,謝謝各位契爺了。」
周永明笑著拍拍他身邊的位子,張茂坤吹口哨,黃國龍像熊一樣低聲哼笑,林亭州只是瞇著眼打量我,像在評估一件藝術品。
那天夜裡,我幾乎沒離開過那間最大的和室,木地板上鋪滿厚厚的被子,燈光暖黃,隱藏攝影機的紅燈在角落一明一滅。
我跪坐在正中央,和服被褪到腰間,他們不讓我喝酒,說是怕我醉,我也不需要,被五道目光同時舔過皮膚,我腿心早就濕成一片。
爸爸坐在上首看我,眾人在他示意下,像拆禮物一樣脫我的衣裳,林亭州最有耐心,用指尖繞著我的乳暈打轉,等乳尖硬成小石子,再低頭含住,細細地嘬。
黃國龍從背後捧住我的奶子,一雙粗掌幾乎整個包住我,他力道大,揉得我呻吟連連,周永明坐在我正對面,一點一點地舔我的穴,吃相像品一道頂級料理。
張茂坤把肉棒塞進我手裡,要我替他打,自己則伸著手指插進我嘴裡,攪得我口水直流,爸爸坐在一旁,慢悠悠地脫外套、解領帶,眼神始終鎖在我身上,像最後才要享用主菜的男人。
「難得的日子,大家輪流來,別急,今晚都是她的。」爸爸聲音一落,黃國龍先把我翻過去,他四肢著地壓住我,碩大的肉棒直直捅進我早已泥濘不堪的穴裡。
我驚叫出來,那尺寸比爸爸的還粗,穴口被撐到極限,痛與爽同時炸開,他幹起來像打鐵,一下一下磨得兇又沉,胯骨撞得我臀肉發顫,啪啪啪啪響在空曠的和室裡迴盪。
我兩手抓著被子,指尖全絞進布裡,嘴裡胡亂喊著「大契爺」,腰卻不自覺迎向他,林亭州繞到我面前,扶著我下巴,把他那根修長白嫩的陰莖插進我嘴裡,那味道不重,帶著點沐浴乳的香,我賣力地含,舌頭像軟刷一樣舔過冠溝。
前後夾攻下,我很快就達到第一波高潮,陰道像失禁一樣噴出水來,黃國龍吼著,底下一頂,精液掃射進來,濃得像熔岩。
幹完我的嘴,林亭州跟周永明默契一換,周永明插我穴,讓我把林亭州夾在乳溝騎,精液、唾液、淫水混了一床,我的身體像泡在慾望汁液裡的軟體動物,誰的肉棒湊近,我就張嘴或張腿。
爸爸到最後才動,他把我從一片狼藉裡抱起來,抱到陽台邊,和室外面面對的是整片黑壓壓的山林,風很涼,像女人的吻貼在每一吋汗濕的肌膚上。
他從後進入我,嘴貼著我後頸,不說話,只是用那種溫柔又徹底的力道,慢慢把我再一次推向高潮。
裡頭已經裝滿了好幾個男人的精液,他的每一次抽送都攪出濕黏的聲響,那些白濁順著我大腿往下流,滴在木地板上。
身後,四個男人歪躺在被褥間,喝酒、閒聊,像看完一場精彩的演出,而我被爸爸操得站都站不穩,卻仍翹高屁股配合他,浪叫得比方才更真、更軟。
他射進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空了,腦子裡只剩下他牙齒咬在頸上的痛,和他貼著耳邊說的那句:「不管是誰的種,你永遠是我的小色。」
那一夜之後,我正式成了圈子裡公開的「父女組合」,爸爸走到哪,就把我帶到哪;有人想談合作,第一句話不是約飯店,是問「曹先生,能不能請小色一起?」
我來者不拒,那些場合像一場接一場的流動盛宴,我穿著各種緊身短裙與開岔旗袍,在包廂間穿梭,腿上永遠殘著不同男人的指印與精斑。
爸爸的名片重新印了一版,燙金框邊,上面多了一行小字:攜 小色 出席,有人見了笑,有人見了吞口水,我全不在意,我眼裡只有他那雙在暗處盯我的眼睛,像一盞永不熄滅的燈,照得我從裡到外都發燙。
每一夜,無論我身上沾染多少陌生男人的氣味,最後總是他把我撿回去,用他身體的重量,把我一點一點壓回原形。
我是他的作品、他的婊子、他的女兒、他的小色,我願意這樣活,也只想這樣活,活在他的齒痕與精液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