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齊騎鄰家淫妻

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那晚,我獨自在家,老公出差第三天,整棟房子空蕩蕩的,只有牆上時鐘滴答作響,晚餐胡亂熱了剩菜,收拾完碗筷後,我提起垃圾袋,穿著那件寬鬆的居家服就往外走。

倒垃圾的地方在巷口路燈下,我彎下腰,把袋子扔進桶裡的瞬間,腰間的衣服往上提,露出一截腰線,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是隔壁陳大哥的拖鞋踩在柏油路上的沙沙聲。

「林太太,又來倒垃圾啊?」

他提著兩袋垃圾走過來,五年的工地生活讓他身子硬朗,汗衫緊緊貼在胸膛上,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古銅色的手臂在路燈下閃著微光,血管微微突起,像是隨時要撐破皮膚,他老婆走後,他一個人帶個兒子,白天在工地搬鋼筋,晚上這個時間才出來倒垃圾。

「是啊,陳大哥也這麼晚。」我笑著應聲,把滑落的頭髮別到耳後,他的目光從我臉上慢慢往下移,停在我胸口,又往下掃。

我這才發覺,居家服的領口因為彎腰敞開不少,露出鎖骨下一片白皙肌膚,還有胸罩的蕾絲邊緣微微探出頭來。

「你老公又出差了?」他聲音低沉,帶著工地男人特有的粗啞,像砂紙磨過喉嚨。

「嗯,後天才回來。」我隨口回答,卻感覺他的視線像烙鐵,燙在我裸露的皮膚上,胸口忽然有點發熱,乳頭在衣服底下悄悄硬了起來,隔著薄薄的棉料,我能看到它頂出一個小凸起。

他往前邁了一步,離我不到半公尺,那股工地男人特有的汗水味混著煙草味撲面而來,我能清楚看到他汗衫下隆起的胸膛,那裡有兩塊結實的胸肌,布料下方隱約能見到兩粒暗色的乳頭形狀。

他的褲襠處鼓起一大包,牛仔褲拉鍊那塊布料被撐得緊緊的,我能看到那條男人肉棒的輪廓,又粗又長,順著大腿內側斜斜躺著,像一條蟄伏的蛇。

「一個人晚上不無聊嗎?」他問,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他的褲襠,那包東西隨著他呼吸微微起伏,我能想像那根肉棒此刻正硬邦邦地頂著褲子,龜頭頂端可能已經有少許前列腺液滲出來,濕了一小塊布料。

我小穴突然抽搐了一下,下體有股熱流湧出,內褲襠部瞬間濕了一片,我能感覺到那邊的肉縫在微微腫脹,兩片陰唇緊緊貼在一起,中間的縫隙夾著滑膩的體液。

「進來坐坐?」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又壓抑,像是從身體深處擠出來的,說這話時,小穴又收縮了一下,更多淫水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陳大哥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他轉身把垃圾扔進桶裡,動作間褲襠那包東西晃動了一下,我能想像那根肉棒在褲子裡甩動的樣子,他走回來時,故意從我身邊擦過,手臂蹭到我的胸部,那一瞬間,乳頭像觸電一樣發麻,我幾乎站立不穩。

「好啊。」他說著,目光落在我胸口那兩粒凸起上,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的東西。

我轉身推開家門,陳大哥跟在我身後,沉甸甸的腳步聲在空蕩的玄關迴盪,我還沒開燈,他已經靠了上來,滾燙的胸膛貼上我的背,結實的手臂從腰側環過來,把我整個人圈進懷裡。

「妳好香。」他低頭湊到我頸窩,灼熱的鼻息噴在我鎖骨上,那濃重的男人味混著汗水的鹹濕瞬間灌滿我的鼻腔。

他寬厚的手掌按在我小腹,五指張開,隔著薄薄的居家服,我能感到他指腹的粗繭在布料上輕輕摩挲。

然後,那根東西頂了上來。

硬邦邦的,隔著他的牛仔褲和我的棉褲,就這麼直直地抵在我兩瓣屁股中間的縫隙裡,那條肉棒的形狀清清楚楚地烙在我臀上——又粗又長,頂端微微上翹,龜頭那塊飽滿的圓鈍隔著褲料頂住我的股溝,像一把燒紅的鐵棍,我能感覺到它在微微跳動,隨著他心跳的節奏一抖一抖的,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陳大哥……」我聲音發顫,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後靠,把屁股更緊地貼上去,那根肉棒被我豐滿的臀肉夾在中間,兩片屁股蛋把它包裹住,我能想像它此刻正在我的臀縫裡緩緩磨蹭,龜頭從褲子裡滲出的濕意已經洇到我臀部的布料上。

「叫什麼陳大哥,叫阿強。」他粗啞的聲音就在我耳邊,舌頭舔了一下我的耳垂,又用牙齒輕輕咬住。

同時他的手往下滑,從小腹移到我的大腿根,隔著褲子用力揉捏我大腿內側的軟肉,我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正好把他那隻大手夾在腿間。

他低低笑了,粗糙的笑聲震動我的背脊,那根肉棒在我屁股上更使勁地頂了一下,龜頭前端滑過我的會陰,隔著褲子幾乎要陷進我的小穴縫裡。

我渾身一顫,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來,內褲整個濕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你……你硬得好厲害……」我喘著氣,扭動屁股去蹭他褲襠那根鼓脹的巨物。

我能感覺到他褲子拉鍊那塊布料已經被龜頭頂得緊緊繃起,那根肉棒至少有二十公分長,從根部到龜頭,一路順著我的臀線延伸,龜頭已經頂到我的尾椎附近,它那麼粗,像嬰兒手臂一樣,我的兩瓣屁股根本包不住它。

「想妳想了一整晚,從倒垃圾看到妳彎腰那刻就硬了。」他說這話時,另一隻手從我衣服下擺伸進去,粗糙的掌心直接貼上我裸露的小腹,然後一路往上,推開胸罩,準確地握住我右邊那團乳肉。

他的手指又粗又短,骨節分明,五根指頭陷進乳房裡,用力揉捏,姆指和食指掐住乳頭,輕輕一擰。

「啊——」我叫出聲,乳頭像被電到一樣挺立起來,變成一粒硬硬的小紅豆,他繼續捻弄,把乳頭夾在指腹間搓揉,那種又痛又麻的快感讓小穴又收縮了一下,更多的淫水氾濫出來,內褲襠部那片布料已經濕得能擰出水來。

他低頭看著我,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燃著慾火,他的手從我衣服裡抽出來,順勢抓住我的手腕,引導我的手按在他褲襠那鼓起的一大包上。

「想含嗎?」他問,聲音粗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每個字都帶著濃濃的慾望。

我隔著牛仔褲握住那根東西,掌心貼著那條肉棒的形狀,從根部一路滑到龜頭,它在我手心裡跳動,像一顆活生生的心臟,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種滾燙的溫度,我吞了口口水,喉嚨發乾,小穴卻濕得一塌糊塗。

「我……我不太會含,但也可以試試。」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帶點羞澀,又帶著壓抑不住的渴望,說這話時,我的手已經在解他的皮帶,金屬扣環叮噹作響,在寂靜的玄關格外清晰。

陳大哥——阿強——低低笑了,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男人特有的得意,他後退半步,自己拉下拉鍊,牛仔褲前襠頓時敞開,裡面的灰色四角褲繃得緊緊的,龜頭已經從褲腰邊緣探出頭來,頂端泛著濕亮的光澤,在昏暗中像一顆閃爍的寶石。

「蹲下。」他說著,聲音平靜得像在發號施令,雙眼卻死死盯著我。

我順從地蹲下去,膝蓋磕在瓷磚地上,冰涼的感覺透過褲子傳到皮膚,我抬頭看他,從這個角度,那根肉棒像一根擎天柱,直直地指著天花板。

四角褲的布料被撐得近乎透明,我能看到龜頭的輪廓,圓潤飽滿,像一顆雞蛋大小,根部青筋暴起,在布料下蜿蜒成一片猙獰的網絡。

「脫下來。」他催促,語氣裡有了不耐煩。

我顫抖的手指勾住他四角褲的鬆緊帶,慢慢往下拉,那根肉棒彈出來時,差點打到我的臉,它就這麼赤裸裸地出現在我眼前——又粗又長,像一條深褐色的蟒蛇,從濃密的黑色陰毛叢中昂首挺立。

龜頭是暗紅色的,像熟透的櫻桃,頂端的小孔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掛在那裡搖搖欲墜。

整根肉棒青筋盤繞,從根部到龜頭,像地圖上的河流,蜿蜒起伏,它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男人味,混著汗水的鹹腥和淡淡的麝香,直衝進我的鼻腔。

我張開嘴,遲疑了一下,那根東西太大了,我的嘴巴恐怕連龜頭都含不進去,但我還是湊上去,先用舌尖輕輕碰了一下龜頭頂端,那滴前列腺液沾上我的舌頭,鹹鹹的,帶著一點腥味。

「嘶——」他倒抽一口冷氣,身體繃緊,大腿肌肉在我眼前鼓起。

他的大手扣住我的後腦勺,五指插進我的髮絲裡,輕輕往下壓。

「張大點,舌頭伸出來,先舔龜頭下面那圈溝。」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我照做,嘴唇張開到極限,舌頭探出來,沿著龜頭下方那道環狀的溝槽慢慢舔舐。

那裡的皮膚細嫩敏感,能感覺到青筋在舌下跳動,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混著他皮膚上汗水的鹽味,像某種催情的藥。

「對,就是這樣……用舌尖畫圈,慢一點。」

他引導我的手握住肉棒根部,五根指頭扣住那根粗壯的柱身,感受到青筋在掌心跳動的脈搏,我的手心全是汗,滑膩膩地握住它,從根部往上擼,龜頭從掌心裡探出來,頂端那滴前列腺液劃出一道銀絲。

「現在含進去,別用牙齒碰。」

我聽話地張大嘴,把龜頭含進口腔,太大了,我的嘴唇被撐得繃緊,只能勉強容納前端一小截,舌頭抵在龜頭下方,能感受到那圓潤的弧度和脈動,他的味道充斥整個口腔,濃烈得像喝了一口烈酒。

「用舌頭頂住馬眼,吸。」

他下腹肌肉繃緊,那根肉棒在我嘴裡又漲大了幾分,我含住它,舌頭在龜頭頂端的小孔上打轉,用力吸吮,他的喘息聲變粗,扣在我後腦的手微微顫抖。

「慢慢往下吞……別急,用舌頭順著柱身往下,像吃冰棒那樣。」

我聽從他的指示,嘴唇順著柱身一點一點往下滑,肉棒撐開我的喉嚨,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生理性淚水湧上來。

我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我食道裡的存在,每一寸青筋都刮過我的舌面,他抓住我的頭髮,引導我的頭上下移動。

「對……就是這樣……節奏再快一點。」

他開始在我嘴裡抽插,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又退出來,再頂進去,我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的褲子上,他的手把我壓得更低,鼻尖幾乎碰到他陰毛叢生的根部,整根肉棒全塞進我嘴裡,喉嚨被撐得發脹。

「忍著,深呼吸。」他命令道,又把我往下壓了壓。

我嗚咽了一聲,努力吞嚥,喉嚨肌肉收縮,把他含得更緊,他發出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從胸腔深處震出來,像野獸的低吼,我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青筋在皮膚下凸起。

「用舌頭舔蛋蛋,一邊含一邊舔。」他聲音沙啞,帶著喘息。

我繼續吞吐著他的肉棒,同時盡力伸出舌頭去舔他囊袋上那兩粒飽滿的卵蛋,它們收縮著,在我舌尖下滾動,毛茸茸的觸感混著口水,濕滑黏膩,他抓住我的頭髮,把我壓得更深,鼻尖陷進他陰毛裡,那股濃烈的男人味幾乎讓我窒息。

「吸大力點……對,就是那樣……」

他全身肌肉繃緊,腰背弓起,肉棒在我嘴裡脹到極限,青筋暴突,龜頭像熟透的果實,頂端小孔大張,一股滾燙腥鹹的精液猛地噴出,直接射進我喉嚨深處。

我喉嚨收縮,貪婪地吞下每一滴,舌頭仍緊緊裹著他顫抖的龜頭,順著馬眼四周舔舐,感受他射精後仍在我口中一下下跳動的脈搏。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汗珠順著脖頸滑落,滴在我胸口,那隻粗糙的大手扣住我的腰,五指收緊,幾乎要掐進肉裡。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彎腰一把將我撈起,我的身體在他懷裡輕得像一團棉花,他穩穩地走向客廳,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啪嗒聲,然後把我往沙發上一放,我的背脊陷進柔軟的坐墊裡。

昏黃的燈光從玄關斜斜照進來,在他身上勾勒出粗獷的剪影,他站在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雙眼在陰影中閃著野獸般的光芒。

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那根剛射完精的肉棒半軟地垂著,龜頭還沾著我的唾液和殘留的精液,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

但它很快又甦醒過來,在我注視下慢慢變硬、變粗,像一條甦醒的巨蟒重新昂起頭,青筋再次浮現,龜頭脹成暗紅色,頂端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自己把內褲脫了。」他命令道,聲音低沉沙啞,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躺在沙發上,心跳如擂鼓,小穴裡的淫水已經順著股溝流到沙發坐墊上,留下一片濕痕,我抬起屁股,手指勾住內褲兩側的蕾絲邊,慢慢往下拉。

棉質布料已經濕透了,襠部那片深色的水漬從前面蔓延到後面,拉下來時牽出一條晶瑩的銀絲,連在我的陰唇上,斷開時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那條濕淋淋的內褲被我扔在沙發扶手上,我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在他面前,我能感覺到小穴在空氣中微微收縮,兩片陰唇因為充血而變得肥厚,微微張開,露出中間那條濕漉漉的肉縫,淫水正從那裡慢慢滲出,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周圍,在昏暗中泛著晶瑩的光澤。

「腿張開。」他說,聲音平靜卻不容拒絕。

我聽話地把雙腿分開,膝蓋彎起,腳掌踩在沙發邊緣,這個姿勢讓小穴完全敞開,我能感覺到空氣拂過那敏感的肉唇,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充血脹大,像一粒小小的紅豆,他的目光落在我腿間那處潮濕的縫隙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跪上沙發,分開我的雙腿,膝蓋卡在我大腿外側,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就在我小穴上方幾公分處,龜頭頂端幾乎碰到我的陰唇。

我能感受到它散發的熱氣,像一個小小的火爐,烤得我下體發燙,他的手掌按住我的小腹,五指張開,用力往下壓,把我固定在沙發上。

「看清楚,妳這條騷穴是怎麼被乾的。」他低聲說,另一隻手握住肉棒根部,龜頭對準我的陰道口,那圓鈍的頂端輕輕碰觸我的陰唇,沾上我的淫水,光滑濕潤,像塗了一層油。

他知道我已經足夠濕潤,便不再猶豫,腰身一挺,龜頭撐開兩片陰唇,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來,那是種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從陰道口一路延伸到深處,每一寸都被撐平、拓寬。

我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像一張濕熱的小嘴,貪婪地吸吮那根入侵的肉棒,他能感覺到我的陰道在收縮,一層一層地絞緊他,像無數條小蛇纏住他的柱身。

「啊……好大……好硬……」我仰起頭,後腦勺陷進沙發靠墊裡,脖子繃成一條弧線。

「還沒全進去呢。」他低笑,繼續往裡推進,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消失在我身體裡,直到他的睪丸貼上我的陰唇,龜頭前端陷入一團濕熱的軟肉中,我整個身子繃緊,手指抓住沙發邊緣,指節泛白。

「嘶——真緊,像處女一樣。」他倒抽一口氣,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沿著眉骨滑落,滴在我胸口,滾燙得像一顆淚珠。

他暫停了一下,讓我適應他的尺寸,那根肉棒就這麼卡在我體內,我能感受到它脈動的頻率和小穴收縮的節奏共鳴著,每一根青筋都在刮擦我的肉壁,像無數根手指在內部撫摸。

「動一下……求你……」我忍不住哀求,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要吞得更深。

他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野獸般的得意,然後他開始動了,緩慢而沉重,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頂到子宮口,又慢慢退出來,只留下龜頭前端卡在洞口,再狠狠插進去。

「啪啪啪」的聲音在客廳迴盪,混雜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他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身體在沙發上震動,乳房上下晃動,像兩團軟嫩的果凍。

我低頭看著自己身體的連鎖反應——小穴被他的肉棒撐成一個圓洞,陰唇被翻出來,沾滿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他進出時帶出的淫水順著我的會陰流到肛門,再滴到沙發上,積成一攤水窪。

「舒服嗎?喜不喜歡被斡?」他喘著氣問,汗水順著他結實的胸肌滑落,滴在我腹部。

「喜歡……好喜歡……用力一點……」我胡亂點頭,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襲來,從陰道深處蔓延到全身,我的腳趾蜷曲,腳背繃成一條直線,雙手抓住他撐在我腰側的手臂,指甲掐進他古銅色的皮膚裡。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我體內進出得像活塞,每一次撞擊都又快又狠,龜頭狠狠頂到子宮口,那種酸麻的快感讓我幾乎暈厥。

我的視線模糊,眼前的燈光化成一片光暈,只剩下身體接收到的信息——那根燃燒的肉棒在我體內進出的節奏,他喘息的聲音,身體撞擊的聲響,淫水被攪動的咕啾聲。

「要去了……我要去了……」

我感受到小穴開始痙攣,肉壁一層一層收縮,緊緊絞住他的肉棒,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子宮深處湧出一股熱流,澆在他的龜頭上,我的身體弓起,腰部懸空,只有肩膀和腳跟還挨著沙發。

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力一挺,龜頭卡進子宮口,精液像高壓水柱一樣噴射而出,燙得我渾身顫抖,我感覺到他在我體內跳動,每一次脈動都帶出一股滾燙的液體,灌滿我的子宮,從陰道口溢出來,順著我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趴在我身上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汗水交織在我們肌膚之間,那根半軟的肉棒還插在我體內,隨著呼吸微微滑動,帶出一股混雜著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體。

我們就這樣靜靜躺了一會兒,急促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客廳迴盪,然後他慢慢抽出肉棒︰「啵」的一聲,像開瓶器拔出的軟木塞,一股白色的液體緊跟著湧出來,順著我的會陰流下去,在沙發上留下一灘混濁的水漬。

我癱在沙發上,雙腿仍敞開著,小穴緩緩收縮,像在回味那根肉棒的存在,陰唇腫脹著,微微張開,中間那道縫隙還在滲出他的精液,混著我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亮的水光。

他站在沙發邊,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嘴角揚起滿意的弧度,那根沾滿體液的肉棒半軟地垂著,龜頭還掛著一絲乳白色的精液,在燈光下搖搖欲墜。

他說要回去了。

那句話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

我躺在沙發上,雙腿仍敞開著,小穴還在往外淌他的精液,濕熱的液體順著股溝流進臀縫,沾濕了沙發坐墊。

身體深處那股被填滿的充實感還未消退,肉壁仍在細細痙攣,像在回味方才那根巨物的每一次撞擊,可他就這麼站起來,拉上褲子拉鍊,金屬聲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刺耳。

「這麼快?」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帶著情慾未退的顫音,我撐起身體,精液從陰道口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一道濕痕。

沙發上那灘混濁的水漬在昏暗中泛著光,像一面小小的鏡子映照著我們剛才的瘋狂。

他繫上皮帶,回頭看我一眼,眼裡那股熾熱已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疲憊和某種我看不懂的複雜神色,他又看了看腕上的電子錶,時針指向凌晨一點。

「阿豪快下班了,他今天在超商值大夜。」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明天天氣,手指卻不自覺地摸了摸褲襠那包東西,像是在確認它已經軟下來。

我心裡突然一緊,阿豪——他兒子。

那男孩今年剛滿二十,高中畢業後沒考上大學,在便利店打工,瘦瘦高高的個子,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頭髮總是亂糟糟的。

每次在電梯裡遇到,他都會低聲喊一聲「林阿姨」,聲音啞啞的,像變聲期沒過完的少年,我從沒認真看過他,頂多就是點點頭打個招呼,像對待每一個鄰居的小孩。

但此刻,陳大哥——阿強——站在我面前,提起他兒子的名字。

我腦海裡不由自主浮現另一個畫面:一個年輕的瘦高身影,脫下超商的制服,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

那男孩天天在倉庫搬貨,手臂上應該有些肌肉了吧?會不會跟他爸一樣,褲襠裡也藏著遺傳自父親的雄偉?

我的小穴突然抽搐了一下,又是一股熱流湧出來。

「那你……回去吧。」我勉強撐起笑容,手指抹過大腿內側那道半乾的精痕,放在鼻尖聞了一下,那股濃烈的男人味混著我的腥甜,直衝腦門,我故意把手指放進嘴裡,慢慢舔乾淨,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我舔完手指,那股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陳大哥站在玄關,已經拉好褲鍊,正要轉過身去開門,我不知哪來的勇氣,聲音就這麼溜出喉嚨:「陳大哥……那個……阿豪他……他那裡也跟你一樣大嗎?」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我感覺臉頰發燙,小穴卻又收縮了一下,他停下腳步,整個人僵在那裡,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過了三秒,他慢慢轉過頭來,昏暗中,他的眼神亮得嚇人,像兩簇火焰,從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燒出來。

「什麼?」他問,聲音壓得很低,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詫異。

我知道話已出口,收不回來了,乾脆豁出去,從沙發上坐起來,不顧精液還順著大腿往下流,我直視他的眼睛,重複道:「你兒子的肉棒,也跟你一樣粗、一樣長嗎?」

他的表情在昏暗中變換了幾次——先是一愣,然後是吃驚,接著嘴角慢慢浮起一抹古怪的笑意,他放下抓在門把上的手,又走回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條剛拉好的褲鍊又鼓起一個帳篷,像有什麼東西在甦醒。

他笑了,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男人特有的得意︰「怎麼,幹完老子還不夠,想連兒子一起?」

我沒否認,小穴又流出一股熱液,順著臀縫淌到沙發上,我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得多,那處還敞開著的肉縫又開始痙攣,像在期待什麼。

他看我的反應,笑意更深了,他蹲下來,大手直接伸到我雙腿之間,兩根手指插進那條濕漉漉的肉縫裡,攪動著裡頭混濁的液體。

我忍不住哼了一聲,腰肢往上挺,去迎合他的手指,他用指腹按壓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地方,姆指同時揉上陰蒂,輕輕一捻。

「對呀,都大。」他壓低聲音,手指在我體內轉了一圈︰「那小子,遺傳我的,二十歲,年輕力壯,天天搬貨,腰力比我還好,那根東西……嘖,比他老子還長半寸。」

我呼吸急促起來,小穴緊緊咬住他的手指,內壁瘋狂收縮,他繼續說,語氣像在描述一件商品。

「他洗澡的時候我看過,龜頭是粉紅色的,不像我這根老東西都曬黑了,他的肉棒又直又硬,青筋沒我明顯,但更粗,頂端一翹一翹的,像條蛇。」

他說話時,我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模仿性交的動作進出我的身體,我腦中不自覺浮現那畫面——一個年輕男孩,瘦高的身軀在蓮蓬頭下淋浴,水珠順著結實的腹肌往下流,匯聚在那一叢黑色的陰毛上,然後順著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往下淌,龜頭泛著水光,頂端微微上翹,像在邀請什麼。

「想看他嗎?」他問,聲音沙啞,手指從我體內抽出來,帶出一手黏稠的液體,放在我面前,我的淫水混著他的精液,在他粗糙的指間拉出一條銀絲。

我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像沙漠,小穴深處那股空虛感又湧上來,像一個無底洞在吶喊。

「嗯。」我聽到自己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卻堅定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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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時針剛過七點,我已經洗完第三次澡。

浴室裡的水汽還沒散去,鏡子蒙上一層白霧,我站在鏡前,用手指抹開一小塊鏡面,看著裡頭的自己——剛吹乾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不知道是熱水蒸的,還是心裡那股躁動燒的。

我換上一件深紫色的連身裙,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那條乳溝若隱若現,裙子布料薄薄一層,貼在腰臀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我沒穿內衣,乳頭在布料下頂出兩個小凸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廚房裡煮了一鍋紅豆湯,瓦斯爐上的小火咕嘟咕嘟冒著泡,甜膩的香氣飄散在整間屋子裡,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煮這個,也許只是想找點事做,不讓自己一直盯著時鐘發呆。

七點半,門鈴響了。

我深吸一口氣,拉開門。

陳大哥站在門口,換了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領口翻得整整齊齊,頭髮還帶著濕氣,應該是剛洗過澡,他身後站著一個瘦高的身影——阿豪。

那男孩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T恤,外頭套著灰色連帽外套,牛仔褲洗得發白,膝蓋處有兩塊淺淺的磨痕。

他低著頭,黑框眼鏡後的視線躲閃著,像是不敢直視我,他的頭髮比上次見到時剪短了,露出乾淨的鬢角和額頭,那張年輕的臉頰上還帶著幾顆青春痘的痕跡。

「林、林阿姨好。」他低聲說,聲音啞啞的,像含著什麼東西。

我的目光從他臉上移到身體其他部位,那件T恤下擺扎進褲腰裡,勾勒出他腰身的線條——窄腰,肩膀卻已經很寬,胸前的布料微微繃緊,能看到底下肌肉的輪廓,再往下,他的褲襠處……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裡鼓起一個明顯的形狀,雖然沒有他父親那麼誇張,但在那個年輕的身體上已經相當可觀,牛仔褲的布料在拉鍊處被撐得有點緊,我能看到一條斜斜的凸起,從褲襠延伸到左側大腿根部,他大概是察覺到我的視線,下意識地縮了縮腰,那包東西卻因此更明顯了。

「進來坐。」我側身讓開,聲音盡量平穩。

阿豪跟在他父親身後走進玄關,經過我身邊時,一股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著少年人特有的體味飄進鼻腔,我看到他脖子後面那片皮膚,因為緊張泛起淡淡的粉紅。

客廳裡,紅豆湯的香氣更濃了,我招呼他們坐下,一人盛了一碗,白瓷碗裡冒著裊裊白煙,陳大哥接過碗時,手指有意無意地蹭過我的手背,阿豪則緊張地捧著碗,低頭一勺一勺喝著,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

「阿豪,今天沒上班?」我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裙子下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

他抬起頭,目光正好落在我那條腿上,又迅速移開︰「今、今天排休。」

「他這孩子話少。」陳大哥在一旁開口,語氣帶著父親的隨意,手卻悄悄伸過來,搭在我翹起的那條腿的膝蓋上︰「林阿姨又不是外人,緊張什麼?」

他說著,掌心順著我的大腿往上滑,鑽進裙擺裡,粗糙的指腹摩挲著我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那種熟悉的觸感讓我身體一顫,我看向阿豪,他正好抬起頭,目光落在父親的手上,又迅速垂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端著紅豆湯,輕輕吹了一口氣,假裝不經意地問:「阿豪二十歲了吧?交女朋友了嗎?」

問這話時,我的腿又換了姿勢,裙擺滑得更高,大腿內側那片白皙的肌膚幾乎完全暴露在昏黃燈光下。

陳大哥的手還在我裙底,指腹沿著內褲邊緣來回摩挲,那條布料的邊緣已經被我體內的濕意濡濕了一小塊。

阿豪的耳朵更紅了,像是要滴出血來,他低著頭,湯匙在碗裡攪動,發出細微的瓷響,紅豆湯的熱氣撲在他臉上,讓那張年輕的臉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沒、沒有。」他回答得很輕,像怕被聽見。

「怎麼會?長得這麼帥,一定有女生喜歡吧?」我故意用那種長輩關心的語氣,手指卻悄悄伸到陳大哥的手背上,輕輕按了按,示意他繼續,他的手指便順勢滑進內褲邊緣,沿著那道濕潤的肉縫輕輕劃過。

阿豪抬起頭,目光正好落在我臉上,又迅速移開,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大了些:「沒有,我……我不太會跟女生講話。」

「那有自己打手槍嗎?」這句話一出口,連陳大哥的手都停頓了一下,空氣突然凝固,只剩下瓦斯爐上紅豆湯咕嘟咕嘟的冒泡聲,阿豪的湯匙掉進碗裡,發出清脆的撞擊聲,紅豆湯濺出來幾滴,落在茶几上。

他抬起頭,滿臉通紅,那雙藏在黑框眼鏡後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沒想到我會問這種問題,他的嘴唇張了張,又闔上,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林、林阿姨……?」

陳大哥在一旁低低笑了,粗糙的笑聲打破了凝滯的空氣,他的手在我裙底繼續動作,兩根手指撥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順著濕滑的縫隙探進去,準確地找到陰蒂,用指腹輕輕揉捏。

「他媽走得早,也沒人教他這些。」他的語氣帶著父親的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家常事,手指卻在我不斷收縮的小穴裡攪動。

「回答林阿姨的問題啊。」陳大哥催促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

阿豪低下頭,幾乎要把臉埋進紅豆湯碗裡,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有、有的……大概……大概兩三天一次。」

「這麼頻繁?」我故意驚訝地說,同時感覺到陳大哥的手指在我體內加快速度,兩根手指併攏,模仿性交的動作進出,指尖刮過我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敏感點,我忍不住夾緊雙腿,卻正好把他的手掌夾得更緊。

「年輕人啊。」陳大哥在一旁補充道,語氣帶著得意的炫耀︰「火力旺,每天都硬邦邦的,不弄出來睡不著。」

我看著阿豪,他整張臉埋在碗沿,只能看到那雙通紅的耳朵和暴露在外的後頸,那裡有一層細細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那件白色T恤下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那……那平常都怎麼弄?」我又問,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種刻意的蠱惑。

阿豪終於抬起頭,那雙眼睛從鏡片後直直看著我,眼神裡的情緒從羞澀、慌亂逐漸變得複雜,最後定格在一種——渴望,他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沙啞得像是含著砂礫:「就……就躺在床上,用手……握著那裡……」

我看著阿豪,那張年輕的臉上寫滿了羞澀與壓抑的渴望,我的小穴又抽搐了一下,陳大哥的手指還在裡面攪動,指尖刮過我敏感的肉壁,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外流。

「阿豪。」我開口,聲音沙啞得像含著砂礫︰「讓阿姨幫你好不好?」

空氣凝固了片刻,阿豪抬起頭,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嘴唇顫動了一下,聲帶像是卡住似的,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陳大哥的手指在我體內停住了,他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男人特有的得意,他把手指從我小穴裡抽出來,沾滿黏稠淫水的指尖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放進嘴裡慢慢舔乾淨。

「小子,林阿姨問你呢。」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晚吃什麼。

阿豪愣在那裡,像被按了暫停鍵,他的臉從耳朵紅到脖子,那層粉紅色蔓延到白色T恤的領口邊緣,連鎖骨都泛著淡淡的紅暈,他的嘴唇張了又闔,像一條離水的魚,半天才擠出兩個字:「林、林阿姨……」

我沒等他說完,從沙發上站起來,裙擺順著大腿滑落,遮住方才暴露的春光,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坐在沙發上,仰頭看我,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裡交織著驚慌、羞澀,還有一絲壓抑不住的期待。

我在他面前蹲下來,膝蓋磕在瓷磚地上,裙擺在地板上鋪開成一朵紫色的花,這個高度,我的視線正好對上他的褲襠——那包鼓起的地方離我的臉不到三十公分,我能聞到洗衣精的清香混著少年人特有的體味,從牛仔褲布料下散發出來。

「別緊張。」我輕聲說,伸出手,指尖輕輕碰觸他褲襠那鼓起的形狀。

他身體猛地一僵,像被電到一樣,大腿肌肉繃緊,整個人往後縮,我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我手指下跳動了一下,隔著牛仔褲都能感受到那種滾燙的溫度。

「爸……」他轉頭看向陳大哥,聲音裡帶著求助的顫音。

陳大哥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臉上掛著那種男人特有的玩味笑意,他沒有阻止我,反而用鼓勵的語氣說:「小子,林阿姨好心要幫你,你怕什麼?」

阿豪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他沒有再躲,只是僵在那裡,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我能看到他白色T恤下兩粒乳頭的形狀,因為緊張而硬挺起來,在布料下頂出兩個小凸起。

我的手順著他褲襠那條鼓起的形狀慢慢滑動,從根部一路摸到頂端,那根東西在我掌心裡脹大,隔著牛仔褲都能感受到它越來越硬、越來越燙,拉鍊那塊布料被龜頭頂得緊緊繃起,我能看到一個清晰的圓形輪廓從布料下突顯出來。

「我幫你解開。」我輕聲說,手指勾住他牛仔褲的拉鍊頭,慢慢往下拉,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像某種儀式的序曲。

拉鍊拉到底,白色的內褲露了出來——純棉的三角褲,前襠那塊布料被撐成一個帳篷,頂端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那是前列腺液滲出來的痕跡,那根東西就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近在咫尺,我能感受到它散發的熱氣。

我沒有猶豫,手指勾住他內褲的鬆緊帶,慢慢往下拉,那根肉棒彈出來時,差點打到我的下巴。

它就這樣赤裸裸地出現在我眼前——年輕、筆直、粗壯,像一根剛剝皮的嫩筍,從濃密的黑色陰毛叢中昂首挺立。

龜頭果然是粉紅色的,像一顆剛成熟的櫻桃,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掛在那裡搖搖欲墜,整根肉棒光滑飽滿,不像他父親那樣青筋盤繞,而是皮膚緊繃,透著年輕的活力與彈性。

它又直又硬,微微上翹,至少有十八公分長,龜頭那圈冠狀溝清晰分明,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真大……」我忍不住輕聲讚嘆,聲音裡帶著發自內心的驚嘆。

我握住那根年輕的肉棒,掌心貼著光滑的柱身,感受到它在跳動,像一隻活生生的小動物,粉紅色的龜頭在我拇指下微微顫抖,頂端那滴透明的液體滑下來,沾濕我的指腹,我用姆指抹開,均勻塗在整個龜頭上,讓它變得濕潤發亮。

「林阿姨……」阿豪的聲音發顫,整個人往後縮,背脊抵上沙發靠背,雙手抓緊坐墊邊緣,指節泛白。

陳大哥從旁邊站起來,走到我身後,我能感覺到他靠近的熱氣,那雙粗糙的大手從我肩膀兩側伸過來,沿著鎖骨慢慢往下滑,他的指尖碰到我深紫色連身裙的領口,勾住布料邊緣,緩緩下拉。

「讓阿豪看看。」他低聲說,聲音就在我耳邊,灼熱的鼻息噴在我頸側。

裙子從我肩膀滑落,布料順著身體曲線往下墜,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我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兩團飽滿的乳肉,白皙柔軟,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乳頭因為興奮早已挺立,像兩粒暗紅色的小葡萄,在涼爽的空氣中微微顫抖。

阿豪的目光定在我胸口,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睜得更大,瞳孔擴散,他的視線從左邊那團乳肉移到右邊,停在乳頭上,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吞嚥聲,他握在手裡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龜頭脹成更深的粉紅色,頂端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

「好看嗎?」陳大哥問,聲音帶著得意的笑意,他的手從我肩膀滑到胸前,兩隻手掌分別托住我兩團乳肉,輕輕往上托,像在展示什麼藝術品,姆指和食指捏住左右兩粒乳頭,同時揉捏,輕輕往外拉。

「啊……」我輕呼出聲,身體往前傾,膝蓋在地板上移動了一下位置。

阿豪的目光跟著我的手移動,看著我用手指圈住他粗壯的柱身,開始上下套弄,那根肉棒在我掌心裡滑動,皮膚光滑細嫩,帶著年輕人特有的彈性,我故意放慢速度,讓龜頭每一次都從我掌心中央的凹陷處穿過,姆指在頂端畫圈。

「林、林阿姨……慢、慢一點……」他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白色T恤下那兩粒乳頭的形狀更明顯了。

陳大哥雙手從我腋下穿過,繞到前面,繼續揉捏我的乳房,他低頭,張嘴含住我的耳垂,用舌頭舔舐,牙齒輕輕咬住,同時他的腰往前頂,那根已經又硬起來的肉棒隔著褲子頂在我屁股縫裡,來回磨蹭。

我低頭,張開嘴,舌尖輕輕碰觸那粉紅色的龜頭頂端,那滴透明的液體沾上我的舌頭,帶著淡淡的鹹味,混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新體味。

阿豪的身體猛地繃緊,大腿肌肉在我眼前鼓起,那根肉棒在我嘴邊跳動了一下,像有自己意識的生命。

「林、林阿姨……」他的聲音發顫,雙手抓緊沙發坐墊,指節泛白,身體向後縮,像是想躲開,卻又被某種更大的力量定在原位。

陳大哥從我身後探出頭來,看著這一幕,嘴角掛著得意的笑意,他的手繼續揉捏我的乳房,姆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捻弄,每一次揉捏都讓我一陣酥麻,從乳頭蔓延到全身。

「含進去。」陳大哥低聲命令道,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像是在訓練什麼。

我聽話地張開嘴,把那粉紅色的龜頭含進口腔,太大了,我的嘴唇被撐得繃緊,只能勉強容納前端一小截。

那年輕的肉棒在我嘴裡,皮膚細嫩光滑,帶著溫熱的觸感,不像他父親那樣粗糙青筋盤繞,而是充滿彈性和活力,舌頭抵在龜頭下方那道冠狀溝上,能感受到脈搏在跳動,一下一下,像心跳。

阿豪倒抽一口冷氣,身體往後仰,後腦勺陷進沙發靠墊裡,脖子繃成一條弧線︰「林、林阿姨……不要……這、這樣不行……」

他的聲音顫抖著,語氣裡帶著驚慌和抗拒,但那根在我嘴裡的肉棒卻誠實地脹得更硬、更粗,龜頭膨脹到極限,頂端小孔又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順著我的舌根滑進喉嚨。

「舌頭動一動,用舌尖舔龜頭下面那圈溝。」陳大哥在我身後指導,聲音低沉沙啞,語氣像在教導一個學生,他的手指從我的乳房滑到小腹,隔著裙子的布料按壓那塊柔軟的位置。

我照做,舌尖沿著龜頭下方那道環狀的溝槽慢慢舔舐,畫著圓圈,感受那年輕皮膚的細嫩觸感,阿豪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白色T恤下那兩粒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

他的雙手從沙發坐墊上抬起來,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抓住自己T恤的下擺,把布料揪成一團。

「爸……這、這不對……」他轉頭看向父親,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裡滿是慌亂和懇求。

陳大哥低低笑了,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有什麼不對?林阿姨好心幫你,你別辜負人家好意。」

他的語氣帶著父親的隨意和威嚴,像是在教導兒子做一件平常事,手指卻繼續在我身上遊走,從裙擺下探進去,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碰到那條濕漉漉的肉縫。

「可是……」阿豪還想說什麼,但我已經開始動作,嘴唇順著他的肉棒慢慢往下滑,從龜頭滑到柱身,一點一點往喉嚨深處吞。

那年輕的肉棒撐開我的喉嚨,填滿我的口腔,我能感覺到它在食道裡的存在,光滑的皮膚刮過我的舌面,那股少年人的體味混合著淡淡的汗味,直衝鼻腔。

「噢……啊……」阿豪猛地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結上下滾動,他的雙手從T恤上移開,胡亂地抓住我的頭髮,十指插進我的髮絲裡,卻不敢用力,只是輕輕扣住,像怕弄疼我。

陳大哥在我身後笑了一聲,然後彎腰,大手扣住阿豪的後腦勺,把他往前壓︰「放輕鬆,好好享受,別浪費林阿姨的好意。」

我嘴裡含著阿豪年輕的肉棒,舌頭繞著那粉紅色的龜頭打轉,感受它在口腔裡脈動的節奏,陳大哥的手指還在我裙底攪動,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我心裡那股貪婪的念頭越來越強烈——既然都到這地步了,為什麼不一次滿足?

我慢慢吐出阿豪的肉棒,龜頭從我唇間滑出來,牽出一道透明的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我轉頭看向陳大哥,他站在我身後,褲襠那包東西又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拉鍊處能看到龜頭頂端滲出的濕痕。

「陳大哥。」我開口,聲音沙啞,帶著慾望未退的顫音︰「你也過來。」

我說著,身體往後退了一點,在他面前調整姿勢,我跪在地板上,膝蓋分開,裙擺堆積在大腿根部,露出那條濕漉漉的肉縫,淫水正從那裡慢慢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流淌。

「你也要讓我含。」我直視他的眼睛,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我要輪流含你們父子倆的肉棒。」

陳大哥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從嘴角慢慢擴散到整張臉,帶著男人特有的得意和驚喜,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那鼓起的一大包,然後動作熟練地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那根深褐色的肉棒從四角褲裡彈出來,龜頭沾著一絲殘留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他走過來,站在我左側,和阿豪並排,兩根肉棒就這麼一左一右地豎立在我眼前——一邊是父親的,深褐色,青筋盤繞,龜頭暗紅,像一條歷經風霜的老蟒蛇;另一邊是兒子的,粉紅色,光滑筆直,微微上翹,像一根剛剝皮的嫩筍。

兩根都又粗又長,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散發出濃烈的男人味,混在一起,直衝進我的鼻腔。

我伸出手,左手握住阿豪年輕的肉棒,掌心貼著光滑的柱身;右手圈住陳大哥那根粗壯的,五指扣住那些蜿蜒的青筋。

「我先含誰的呢?」我抬頭看著他們,故意問道,舌頭伸出來,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

阿豪那張年輕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他不敢看我,目光游移地落在天花板上,陳大哥則低頭看著我,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燃著熾熱的火焰,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

「隨你開心。」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縱容和期待,那根肉棒在我手心裡跳動了一下。

我決定先從阿豪開始,我湊過去,張嘴含住那年輕的粉紅色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感受它在我口腔裡迅速脹大,我同時用右手上下套弄陳大哥的肉棒,從根部一路擼到龜頭,姆指在頂端畫圈,沾濕他滲出的前列腺液。

「嗯……林阿姨……」阿豪又發出那種顫抖的呻吟,身體往後縮,卻又把腰往前挺,像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

我含了十幾下阿豪的肉棒,然後慢慢吐出來,轉身湊向陳大哥,張嘴含住他那根深褐色的老東西,他的龜頭更大,塞滿我整個口腔,那股濃烈的男人味更重,混著汗水的鹹腥和淡淡的麝香,直衝腦門。

我用力吸吮,舌頭沿著龜頭下方那道溝槽用力舔舐,同時左手繼續套弄阿豪那根年輕的肉棒,感受它在掌心裡脈動的節奏。

我含著陳大哥的龜頭,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左手仍套弄著阿豪那根年輕的肉棒,陳大哥的手扣住我的後腦勺,把我壓得更深,鼻尖幾乎碰到他陰毛叢生的根部。

「夠了。」他突然說,把我從他胯下拉起來,我嘴裡還殘留著他的味道,嘴角沾著一絲透明的液體,他彎腰,大手扣住我的腰,一把將我從地上撈起來,膝蓋磕在地板上的酸痛還未消退,人已經被拉到他懷裡。

「讓阿豪先插你。」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得像在安排今晚的菜單。

我轉頭看向阿豪,他仍坐在沙發上,那根年輕的肉棒直挺挺地豎立著,粉紅色的龜頭在昏暗中泛著濕亮的光澤,頂端還掛著我唾液拉出的銀絲。

他的手握著自己的柱身,卻不知道該做什麼,只能僵硬地保持那個姿勢,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裡交織著慌亂和期待。

「你坐上去。」陳大哥推了我一把,朝阿豪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我看他那張年輕的臉,紅潮從耳根蔓延到鎖骨,嘴唇微微顫抖,像是在默念什麼,他抓著自己肉棒的手指收緊又放開,指節泛白,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順著眉骨滑落,滴在白色T恤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我走到沙發前,跨坐在阿豪大腿上,裙擺堆積在腰間,露出整個赤裸的下半身,我能感覺到他那根肉棒就抵在我臀縫裡,滾燙的龜頭隔著一層薄薄的淫水,頂在我會陰處,一下一下地跳動。

「阿豪。」我俯身靠近他,雙手撐在他肩膀兩側的沙發靠背上,乳房幾乎碰到他的臉︰「你來幫阿姨放進去,好不好?」

他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發出細微的咕嘟聲,他顫抖地伸出手,手指碰到我大腿內側那片濕滑的皮膚,像觸電一樣縮了一下,又再次伸過來,順著我的大腿往上摸,碰到那條滲著淫水的肉縫。

他的手指摸索著,指尖在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之間滑動,沾滿黏稠的液體,他找到了陰道口——那張濕漉漉的小嘴正微微張開,像是在等待什麼,他深吸一口氣,另一隻手握住自己那根顫抖的肉棒,龜頭對準那道狹窄的縫隙。

「對準了,慢慢坐下去。」陳大哥站在旁邊,雙手抱胸,語氣平得像在指導新手司機倒車入庫。

我扶住阿豪的肩膀,腰慢慢往下沉,龜頭碰到陰唇,沾上淫水,滑了一下,偏到一旁,我又調整了一下角度,再次對準,這次龜頭準確地頂進陰道口,那股被撐開的感覺從下體蔓延開來——年輕的肉棒光滑堅硬,像一根溫熱的玉石,一點一點撐開我緊窄的肉壁。

「啊……」我和阿豪同時發出呻吟。

他的聲音裡帶著驚慌和難以置信的快感,兩隻手抓住我的腰,指尖掐進肉裡,我繼續往下坐,那根年輕的肉棒在我體內緩緩深入,龜頭刮過每一寸敏感點,撐平每一道皺褶,直到整根沒入,他的睪丸貼上我的陰唇,龜頭前端卡進一團濕熱的軟肉中。

「全進去了……」他顫聲說,那雙眼睛在鏡片後睜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身體裡這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

我感覺到他的肉棒在我體內脈動,規律而猛烈,年輕的肉壁緊繃著,每一根神經都在跳動,那種原始的生命力從陰道深處傳導上來,直衝腦門。

我開始上下移動,濕滑的肉壁包覆著他的柱身,每一次起伏都帶出黏稠的淫水,滴在他大腿上。

「動……動一動……」我喘息著說,腰肢前後擺動,讓他的龜頭刮過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敏感點。

阿豪僵硬了幾秒,然後像是被本能驅使,開始試著往上頂。

陳大哥從我身後走過來,兩隻大手從我腋下穿過,繞到胸前,他的指尖碰到我因汗水而微微發亮的皮膚,然後一把抓住我兩團飽滿的乳肉,手指陷進柔軟的肉裡,用力捏緊。

「啊——」我輕呼出聲,身體往前傾,胸部在他掌心裡被揉捏成各種形狀,他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捻弄,那股酥麻感從乳尖蔓延到全身,讓我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緊緊絞住體內那根年輕的肉棒。

「小子。」陳大哥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低沉沙啞,帶著命令的語氣︰「你也要捏。」

阿豪愣了一下,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從我臉上移到我的胸口,他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然後顫抖地伸出右手,指尖碰到我左邊那團乳肉的下緣,像觸電一樣縮了一下。

「用力點。」陳大哥催促道︰「別怕。」

阿豪深吸一口氣,手掌張開,覆上我左邊的乳房,他的手比我想像中大,五指扣住那團軟肉,指節收緊,輕輕捏了一下。

「對,就像這樣。」陳大哥的聲音帶著滿意,他自己的手則繼續揉捏我右邊的乳房,姆指和食指夾住乳頭,往外輕輕拉扯。

我的身體在兩個男人的手掌之間顫抖,陳大哥的手粗糙有力,像在揉麵團,力道恰到好處地按壓著每一個敏感點。

阿豪的手則生疏而溫柔,帶著一種試探性的觸摸,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藝術品,卻又因為本能的需求而逐漸加重力道。

「兩邊一起。」陳大哥又說,他的手指從乳頭移到乳暈周圍,畫著圈圈按摩。

阿豪學著他的動作,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乳頭,輕輕揉搓,他的手指微涼,帶著一點汗濕,在我的乳頭上畫著小小的圓圈。

那種感覺和陳大哥的粗糙截然不同,帶著年輕特有的細膩和溫柔,卻同樣讓我的乳頭硬挺得像兩粒小石子。

「嗯……啊……」我仰起頭,後腦勺靠在陳大哥的肩膀上,雙手抓住阿豪的肩膀,指節泛白,他們的手一左一右,一粗一細,卻都在揉捏我的乳房,兩股不同的觸感同時傳導到大腦,讓我的快感像疊加的浪潮一樣往上攀升。

「年輕人的手,細吧?」陳大哥在我耳邊低語,舌頭舔過我的耳廓︰「跟他那根一樣嫩。」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兩團乳肉在他們掌心裡被揉捏成各種形狀,白色的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乳頭在我視線中一左一右地顫抖,像兩粒被捻弄的紅豆,我的小穴因為興奮而劇烈收縮,一層一層地絞緊體內那根年輕的肉棒。

「動一下。」陳大哥命令道,語氣裡帶著不耐煩︰「別光愣著。」

阿豪像是從夢中驚醒,雙手從我的乳房上移開,抓住我的腰,他試著往上頂,動作生澀而笨拙,龜頭在我體內胡亂撞擊,頂到陰道側壁,又滑到子宮口,每一次都帶來一陣酸麻的快感。

「對……就這樣……用力……」我喘息著,腰肢前後擺動,引導他的節奏。

「啊——爸!」阿豪猛地一顫,身體繃緊,那根肉棒在我體內又脹大了一圈。

我猛地抬起腰,那根年輕的肉棒「啵」的一聲從我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濺在阿豪的大腿上,他愣住,那根粉紅色的肉棒直挺挺地豎在那裡,龜頭脹得發亮,頂端的小孔一張一合,像在尋找什麼。

「不、不可以這麼快射喔。」我喘著氣說,俯身湊近他,幾乎貼上他的臉。

阿豪的呼吸停滯了一瞬,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近在咫尺,瞳孔擴散,倒映著我的臉,我看他臉頰上的汗珠順著顴骨滑落,滴在下巴上,他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舌尖。

我湊過去,吻住他。

他僵硬了一秒,像被突襲的動物,然後像是被什麼觸動了開關,他的嘴唇開始回應我——生澀而笨拙,牙齒磕到我的下唇,又慌亂地移開,我用舌頭撬開他的牙關,探進他嘴裡,攪動那溫熱濕滑的口腔,他的舌頭一開始躲閃,然後怯生生地纏上來,像小動物試探性地碰觸新世界。

「嗯……」他發出細微的呻吟,唾液順著我們嘴角流下來。

陳大哥在我身後,兩隻大手抓住我的屁股,十指陷進臀肉裡,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我後頸,那根深褐色的肉棒抵在我臀縫裡,龜頭沿著那條濕漉漉的肉縫來回滑動,沾滿我的淫水。

「接吻的感覺怎麼樣?」陳大哥低聲問,語氣帶著玩味,他的腰往前一挺,龜頭準確地頂進我的陰道口。

「唔——」我的嘴還封在阿豪的唇上,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陳大哥的肉棒一吋一吋撐開我濕滑的肉壁,那股熟悉的撐滿感從下體蔓延開來,混雜著嘴裡與阿豪接吻的柔軟觸感。

陳大哥整根插入後,停頓了一下,讓我能感受那根粗壯的肉棒在我體內的存在,他的睪丸貼上我的陰唇,陰毛扎在我的皮膚上,癢中帶痛,然後他開始動作,緩慢而有力的抽插,龜頭每一次都刮過敏感點,頂到最深處。

「啊——」我的嘴終於離開阿豪的唇,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唾液牽出一道銀絲,掛在阿豪的下巴上。

陳大哥加快了速度,雙手從屁股滑到腰側,扣緊我的腰骨,把我往他的胯下撞,肉體撞擊的聲響在寂靜的客廳裡迴盪,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我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乳房在空氣中甩動,乳頭劃出弧線。

阿豪還愣在我面前,那根年輕的肉棒直挺挺地豎在我腹部,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沿著柱身往下流,我看到他喉結上下滾動,嘴唇上還殘留著我的唾液,亮晶晶的。

「阿豪……你也過來……」我喘息著說,伸手抓住他汗濕的手腕,拉到我胸前,把他的手按在我的乳房上。

他顫抖著握住那團乳肉,手指輕輕收緊,陳大哥在我身後猛烈撞擊,每一次都讓我的身體往前傾,乳房在阿豪掌心裡滑動,他順勢捏緊,姆指揉上乳頭。

「對……就是這樣……兩邊都捏……」我胡亂地說,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襲來,從陰道深處蔓延到全身,阿豪的手指在我左邊的乳頭上畫著圓圈,陳大哥的肉棒在體內衝刺,兩股不同的刺激同時傳導到大腦,讓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陳大哥的動作突然停下來,那根深褐色的肉棒還埋在我體內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一動不動,他彎腰,兩隻手臂從我腋下穿過,環住我的腰,一把將我整個人抱起來。

「啊——」我輕呼出聲,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乳房貼上他汗濕的胸膛,他的肌肉繃緊,手臂上的青筋浮起,穩穩托住我的體重,然後轉身,把我平放在沙發上。

沙發的絨布墊子冰涼柔軟,我的背脊陷進那層軟墊裡,長髮散開,鋪在扶手上,陳大哥直起身,站在沙發前,低頭看著我,那根沾滿淫水的肉棒在昏暗中泛著濕亮的光澤,龜頭頂端掛著一滴白色的液體——那是我的淫水混著他的前列腺液。

他彎腰,抓住我的腳踝,把我的雙腿往上拉,膝蓋壓向胸口,然後向外打開,我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條濕漉漉的肉縫還微微張開著,陰唇外翻,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淫水從陰道口慢慢滲出,順著臀縫淌到沙發絨布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阿豪,過來。」陳大哥低聲說,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阿豪從沙發旁邊站起來,腳步有些不穩,像是喝醉了酒,他走過來,那根年輕的肉棒還直挺挺地豎在腹部前方,粉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頂端的小孔一張一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沿著柱身慢慢往下流。

「站在這裡。」陳大哥指了指沙發前的地板,又拍了拍我的大腿外側︰「扶著她的腿,插進去。」

阿豪顫抖地伸出手,握住我那條打開的腿,指尖陷進大腿內側柔軟的皮膚裡,他的手掌汗濕而發燙,像握著一塊烙鐵,卻又小心翼翼,像怕弄疼我。

他的另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顫抖的肉棒,對準我敞開的陰道口,龜頭碰到那兩片外翻的陰唇,沾上黏稠的淫水,滑了一下,偏到一旁,他又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頂端準確地卡進陰道口那圈緊窄的肌肉裡。

「對準了,慢慢插進去。」陳大哥站在一旁,雙手抱胸,語氣像是在指導一個學生做實驗。

阿豪深吸一口氣,腰往前送。

龜頭撐開陰道口那圈緊窄的肌肉時,他聽見自己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太緊了,和他自己握著打手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那種濕熱的包覆從頂端蔓延開來,像被一張柔軟的小嘴含住,又像被溫熱的果凍包裹,滑膩緊繃,每前進一吋都是一場漫長的對抗。

「呃……林阿姨……」他的聲音發顫,額頭上的汗珠順著眉骨滑落,滴在我的小腹上。

他慢慢推進,龜頭刮過陰道內壁那些細微的皺褶,感受那些柔軟的肉壁像活的一樣,一層層纏上來,緊緊咬住他的柱身。

那種被包覆的感覺和他想像中的完全不同——比自己的手更濕、更熱、更有彈性,像是身體內部有一張會吸吮的小嘴,從四面八方施加壓力。

他插到一半時,龜頭前端碰到一塊柔軟的肉——我的子宮口,他愣了一下,下意識想再往前頂,卻發現已經頂到盡頭了,那根年輕的肉棒還露出大半截在外面,在他父親的視線下微微顫抖。

「全進去了嗎?」陳大哥問,語氣平淡。

阿豪低頭看了一眼——我的陰唇緊緊箍住他肉棒的根部,那一叢黑色的陰毛貼在他恥骨上,他吞了口口水,感覺到我的陰道在收縮,一層一層的肉壁像在按摩他的柱身,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都被那股濕熱的壓力包裹著。

「還……還剩一截……」他囁嚅道,聲音細得像蚊子。

「那再用力一點。」

阿豪咬緊牙關,腰又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擠壓子宮口,我發出一聲悶哼,陰道猛地收縮,緊緊絞住他的柱身。

那股突如其來的壓力讓他差點射出來,他趕緊停住動作,深呼吸,額頭上的汗珠越聚越多,沿著顴骨滑落,滴在我的鎖骨上。

他感覺到那根肉棒在我體內跳動,像有自己的生命,每一次脈搏都從龜頭傳導回來,帶著我的體溫和濕度,直衝他的大腦。

他低頭看著我們結合的地方——他的陰毛和我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淫水順著他的柱身往外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動一動。」陳大哥又命令道。

阿豪開始緩緩抽送,動作生澀而笨拙,他先往後退了一點,龜頭滑到陰道口那一圈緊窄的肌肉處,然後又慢慢往前頂,讓龜頭再次刮過那些柔軟的皺褶。

每一次摩擦都讓他頭皮發麻,那種被濕熱肉壁包裹的感覺比任何想像都更強烈,像是整個身體的知覺都集中到那根肉棒上。

——自己的手沒有這麼濕、這麼軟、這麼緊。

他加快速度,腰前後擺動,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他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聲混著我的呻吟,在空氣中交織成一首原始的樂章。

他的視線模糊,眼前只剩下我敞開的雙腿之間那片濕漉漉的風景,以及他那根年輕的肉棒在一進一出之間帶出的白色泡沫。

「爸……好、好爽……」他忍不住說出聲,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這句話從他嘴裡吐出來,像是在空氣中點燃了一團火,我看到他的臉從耳朵紅到顴骨,連鎖骨都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像是連自己都不敢相信會說出這種話。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年輕的腰前後擺動,動作從生澀逐漸變得流暢,像是身體自己記住了節奏,那根粉紅色的肉棒在我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濺在沙發絨布上,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對……就是這樣……用力……」我喘息著,雙手抓住他汗濕的上衣下擺,往上拉,露出他年輕的腹肌——六塊淺淺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泛著汗水的濕亮光澤,隨著他的動作一收一縮。

「林阿姨……我、我好像……」他的聲音斷斷續續,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鼻樑滑落,滴在我的鎖骨上,滾燙得像是要燙傷皮膚。

「想射了嗎?」我問,腰往上挺,迎上他的撞擊。

他點頭,喉結上下滾動,像溺水的人拚命吞嚥空氣︰「嗯……快、快要……」

「射在裡面。」我直視他的眼睛,語氣平淡卻帶著命令︰「射在阿姨的小穴裡,全部射進來。」

他最後那根理智的弦繃斷了。

他猛地彎腰,把我壓進沙發裡,年輕的身體覆在我上方,胸膛貼上我的乳房,那兩粒硬挺的乳頭隔著他汗濕的T恤布料抵在我皮膚上。

他的腰瘋狂地前後擺動,像一台失控的機器,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龜頭狠狠頂進子宮口,把那一圈軟肉撞得發麻。

「要、要射了——」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背部弓起,肩胛骨在T恤下高高隆起,整個人僵在半空中,那根深埋在我體內的肉棒劇烈脈動,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龜頭噴射出來,打在我的子宮口上,那股強烈的衝擊力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陰道一層層收縮,緊緊絞住他脈動的柱身。

「啊——」他仰起頭,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青筋在脖子上暴起,十指陷進沙發靠墊裡,把絨布揪成一團。

那股熱流在我體內持續噴湧,一波接一波,從龜頭噴射出來,填滿我陰道深處的每一寸空間,又順著我的陰道壁慢慢往外流,和淫水混在一起,沿著我的大腿根部淌下來,在沙發絨布上暈開一小片濕亮的深色痕跡。

他射完後,身體軟下來,趴在我身上,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噴在我頸窩裡,又濕又熱,他的肉棒還埋在我體內,一下一下地脈動,像在享受射精後的餘韻。

我感覺到他年輕的身體在顫抖,肌肉繃緊又放鬆,像一台剛停止運轉的機器,零件還在散發餘熱,他的心跳隔著胸膛傳導過來,咚咚咚,又急又重,和我尚未平復的心跳混在一起。

陳大哥在一旁低低笑了,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他彎腰,粗糙的大手撫上阿豪汗濕的後頸,輕輕拍了拍,像在嘉獎一隻完成任務的獵犬。

「第一次撐這麼久,不錯。」

阿豪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這時才想起父親還在旁邊看著,他想從我身上撐起來,手臂卻軟得像兩根麵條,又跌回我身上,鼻尖撞到我的鎖骨,發出細微的悶哼。

「爸……我……」他的聲音悶在我胸口,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阿豪的身體還在我上方顫抖,喘息聲從我鎖骨處傳來,又熱又濕,他的肉棒在我體內慢慢軟化,那股滾燙的精液還填滿著我陰道深處,溫熱黏稠,然而還沒等他完全退出去,陳大哥的大手已經扣住他的後頸,一把將他從我身上拉開。

「起來,換我。」

阿豪被拽得踉蹌,那根還半軟的肉棒從我體內滑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我的陰道口還微微張開著,像一個無法閉合的小嘴,乳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從那條肉縫裡慢慢滲出來,順著我的臀縫流淌,在沙發絨布上暈開一小片濕亮的痕跡。

陳大哥彎腰,另一隻手在褲子上胡亂抹了一把,握住自己那根早就硬得發燙的深褐色肉棒,他沒有多做停留,整個人壓上來,粗糙的手掌抓住我的大腿分開,將我兩條腿架在沙發扶手上,膝蓋彎起,整個陰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還沒流出來。」他說這話時,語氣帶著一絲得意的笑意,龜頭已經頂在我那張還在淌精的小穴口。

他的腰往前一挺。

那股感覺讓我倒抽一口冷氣——他的肉棒比阿豪更粗、更硬,撐開我陰道口的瞬間,那股被強行侵入的脹痛感從下體蔓延開來。

我的陰道還殘留著阿豪精液的潤滑,濕滑溫熱,他的龜頭沒有遇到太多阻力,一吋一吋往深處推進,把我體內那股還未流出的精液往更深處擠壓。

「啊——」我忍不住弓起背,後腦勺陷進沙發靠墊裡,雙手抓住他汗濕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粗糙的皮膚。

陳大哥的動作比阿豪更粗暴,更熟悉,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整根肉棒一插到底,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那股衝擊力讓我的身體猛地痙攣,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絞住他的柱身。

「年輕人的精,還熱著。」他低聲說,語氣帶著某種原始的佔有慾,龜頭在我體內轉了一圈,像是在感受那層來自他兒子的溫熱液體。

他開始動作。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劇烈的撞擊,深褐色的肉棒在我體內進出,帶出混著精液的白色泡沫,阿豪的精液還溫熱著,被他攪動、推送,順著我的陰道壁往外滲,每一次他往後抽時,都能看到那股乳白色的液體順著他的柱身淌下來,混著我透明的淫水,在他的睪丸上拉出黏稠的銀絲。

「爸……」阿豪站在一旁,聲音發顫,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自己的精液被父親攪出來。

陳大哥沒有理會他,只是加快速度,他的腰前後擺動,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迴盪,啪、啪、啪,混著濕漉漉的水聲,在昏暗的空氣中格外刺耳,我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晃動,乳房隨著他的撞擊上下甩動,乳頭在空中畫出亂七八糟的弧線。

「陳大哥……啊……慢、慢一點……」我胡亂喊著,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粗糙的皮膚,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他沒有慢下來,反而更快了,那根深褐色的肉棒在我體內瘋狂衝刺,像一台失控的打樁機,每一次都狠狠撞進子宮口,把那股混著阿豪精液的黏稠液體攪得更加濕滑。

我能聽到自己陰道裡傳出的嘖嘖水聲,淫水混著精液,在他抽插之間被帶出來,濺在我大腿內側和沙發絨布上。

「要射了。」他突然低吼,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那根肉棒在我體內脹大到極限,龜頭抵住子宮口,然後一顫一顫地噴射出滾燙的精液。

那股熱流衝擊在我的陰道深處,混著阿豪殘留的精液,兩種不同的溫度在我體內交織融合,填滿每一寸空間。

「啊——」我弓起腰,陰道劇烈收縮,一層層絞緊他脈動的柱身,像是在榨取最後一滴汁液。

他射完後,身體軟下來,趴在我身上,粗糙的胸膛壓著我柔軟的乳房,喘息聲在我耳邊迴盪,又粗又重,他的肉棒還埋在我體內,一抖一抖地脈動,釋放著射精後的餘韻。

我能感覺到那股液體在體內氾濫——他的精液,阿豪的精液,還有我的淫水,全混在一起,從我們結合的縫隙裡慢慢滲出來,順著我的臀縫流淌,在沙發絨布上暈開一大片濕亮的痕跡。

陳大哥的肉棒從我體內滑出時,那股混著兩種精液的黏稠液體順著我的陰道口湧出來,像打開水龍頭一樣,溫熱的乳白色液體淌過我的臀縫,在沙發絨布上暈開一大片濕亮的痕跡,我感覺到那股熱流從體內流失,空虛感從下體蔓延開來。

「去浴室沖一沖。」陳大哥喘著氣說,手掌在我大腿內側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先站起來,那根深褐色的肉棒還半硬著,龜頭沾滿混濁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東西,又看了一眼還癱在沙發上的我和阿豪,嘴角掛著男人特有的得意笑意。

「小子,扶你林阿姨起來。」

阿豪愣了一下,像是從恍惚中驚醒,他彎腰,顫抖地伸出手,扶住我的手臂,把我從沙發上拉起來,我的腿軟得像兩根麵條,站都站不穩,膝蓋不住地打顫,那股混著精液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我們三個踉踉蹌蹌走進浴室,陳大哥打開淋浴間的開關,水柱從頭頂噴灑下來,帶著溫熱的霧氣,很快就讓整個浴室瀰漫著白色的水霧,鏡子被蒸汽覆蓋,模糊了我們的倒影,只剩三個模糊的輪廓在霧氣中晃動。

熱水打在我身上,順著頭髮往下流,沖刷著皮膚上乾涸的汗漬和那層黏稠的液體,水珠沿著我的鎖骨流淌,經過乳房,順著小腹的曲線往下滴。

我抬頭,看到陳大哥和阿豪站在我面前——兩根肉棒在水霧中再次豎立起來,年輕的那根粉嫩筆直,龜頭在水珠的浸潤下泛著粉紅色的光澤;老的那根深褐粗壯,青筋盤繞,龜頭暗紅發亮。

「還沒完。」陳大哥低聲說,那聲音在水聲中顯得低沉沙啞。

我沒有說話,只是慢慢跪下去。

膝蓋磕上浴室的磁磚,冰涼堅硬,和身上溫熱的水流形成鮮明對比,我跪在他們面前,水柱從頭頂澆下來,順著我的頭髮、臉頰、下巴往下流淌。

我伸手,左手握住阿豪那根年輕的肉棒,右手圈住陳大哥粗壯的柱身,兩根肉棒在手心裡跳動,一根光滑細嫩,一根粗糙堅硬,觸感截然不同。

我先湊向阿豪,張嘴含住那粉紅色的龜頭,水珠順著我的臉頰滑進嘴裡,混著他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淡淡的鹹味在舌尖化開,我用力吸吮,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感受它在口腔裡迅速脹大,填滿我的口腔。

我含了十幾下,然後慢慢吐出來,轉身湊向陳大哥,張嘴含住他那根深褐色的龜頭,他的更大,塞滿我的口腔,那股濃烈的男人味混著熱水的蒸氣,直衝腦門,我用舌尖用力舔舐龜頭下方的溝槽,手則繼續套弄阿豪那根年輕的肉棒。

「夠了。」陳大哥突然說,一把將我從地上拉起來。

水花四濺,我踉蹌地站穩,背部貼上冰涼的瓷磚牆壁,陳大哥沒有給我喘息的時間,彎腰,握住自己那根深褐色的肉棒,對準我濕滑的小穴,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啪、啪、啪,混著嘩嘩的水流聲,像某種原始的節奏。

「啊——」我仰起頭,後腦勺撞上瓷磚,頭髮濕漉漉地貼在牆上,他的動作猛烈,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身體往上滑,乳房在水花中劇烈晃動。

「換我。」阿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堅定。

陳大哥抽出肉棒,退到一旁,水珠順著他深褐色的柱身往下滴,阿豪走過來,那根年輕的肉棒直挺挺地豎在面前,粉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他扶住我的腰,對準那張還在淌精的小穴,腰往前一挺,整根沒入。

「啊……林阿姨……」他低吼,開始瘋狂抽插,年輕的腰前後擺動,動作比第一次熟練許多,每一次都狠狠頂進最深處,龜頭撞上子宮口,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水花打在我們身上,順著結合的縫隙流進去,又被他的抽插帶出來,混著白色的泡沫。

我背脊貼著冰涼的瓷磚,水柱從頭頂澆下,陳大哥把我臉仰起,那根深褐色的肉棒從我體內抽出,龜頭對準我的臉。

「張嘴。」

我來不及反應,一股滾燙的精液已經噴射出來——第一發打在我的額頭,順著眉骨往下流;第二發正中我的鼻樑和臉頰;第三發濺在我的嘴唇和下巴上,濃稠的白色液體沿著我的臉部輪廓流淌,滴在鎖骨上,又順著乳溝滑到乳房。

「換你了。」陳大哥喘著氣,退到一旁。

阿豪走過來,那根年輕的肉棒在我面前顫抖,龜頭脹得發紫,他握住柱身,胡亂套弄了幾下,一股白濁的精液噴射出來——打在我的鎖骨上,又濺到左邊乳房,第二發落在我的胸口,順著乳溝往下淌,混著他父親的精液。

「啊……林阿姨……」他顫抖著射完最後幾滴,龜頭頂端還掛著一絲乳白色的液體。

兩個人喘息著,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我感覺到臉上那些黏稠的精液慢慢往下流,溫熱中帶著微涼,順著我的臉頰、下巴、鎖骨,滴在乳房上,浴室裡的熱氣還在上昇,鏡子上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三個模糊的輪廓。

「好美。」陳大哥低聲說,粗糙的手指抹了一把我臉頰上的精液,送到我嘴邊,我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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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過後,陳大哥和阿豪像約好了一樣,每晚九點準時出現在我家門口,第一天晚上我還有點忐忑,第二天就習慣了,到了第三天,我甚至開始期待——期待那種被父子兩人輪流填滿的感覺,期待那種被佔有的踏實感。

第四天晚上,我剛洗完澡,門鈴就響了,我穿著一件薄薄的連身睡裙去開門,裙擺只到大腿根部,裡面什麼都沒穿,乳頭的形狀清楚可見。

陳大哥看到我時,眼神暗了下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從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掃,嘴角勾出一個滿意的弧度。

阿豪跟在他身後,白色T恤,牛仔褲,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不敢直視我,卻又忍不住偷瞄,我注意到他褲襠那包東西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頂端隱約能看到一圈深色的濕痕。

「今天試點不一樣的。」陳大哥邊脫外套邊說,語氣像是在安排一個實驗。

他讓阿豪先躺在床上,然後示意我跨坐在阿豪臉上,用我的小穴對著他兒子的嘴,我猶豫了一下,但陳大哥的大手已經扣住我的腰,把我往床上推,我跪在床邊,膝蓋陷進軟床墊裡,慢慢往下坐,直到我的陰部貼上阿豪的臉。

他的嘴唇碰到我那條濕漉漉的肉縫時,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他的舌頭生澀地伸出來,沿著陰唇的縫隙慢慢舔舐,像在品嘗什麼陌生的味道,我能感覺到他的鼻尖頂在我的陰蒂上,呼吸又熱又急,噴在我敏感的皮膚上。

「用舌頭伸進去。」陳大哥站在床邊,雙手抱胸,語氣平靜得像在指導功課。

阿豪的舌頭聽話地探進我體內,柔軟溫熱,攪動著淫水,我咬住下唇,雙手抓住床頭板,腰不自覺地前後擺動。

與此同時,陳大哥從他身後繞過來,那根深褐色的肉棒對準我的嘴,龜頭抵在我唇邊,滲出的前列腺液沾濕我的嘴唇。

「含進去。」

我張嘴含住他的龜頭,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兩股快感同時襲來——阿豪的舌頭在我體內攪動,陳大哥的肉棒填滿我的口腔——讓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像通了電一樣顫抖。

他們輪流換了三四次姿勢,從69式換到背後式,又換到傳教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到半夜,每一次交換體位時,陳大哥都會簡短地指導,阿豪則默默執行,父子之間形成某種無言的默契。

阿豪的肉棒在我體內猛衝,他年輕的腰像是裝了馬達,每一次都深深沒入,龜頭撞擊子宮口,陳大哥在一旁用他的肉棒磨蹭我的臉頰,龜頭沾滿我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聲、喘息聲和水聲。

那晚我們一直在床上纏綿,直到凌晨三點,兩人的精液混著我的淫水沾滿床單。

一個月後,我老公回來了,那晚,陳大哥和阿豪沒有再出現,我走進浴室,沖洗掉身上殘留的痕跡,鏡子裡倒映出我略顯疲憊的臉。

老公回來後,一切看似回歸正常,他抱著我說想我,我笑著回應,身體卻還記得那兩根肉棒的溫度和節奏。

白天我仍是那個賢慧的妻子,買菜做飯,陪他看電視,但每到晚上九點,當他開始打鼾,我就會從他身邊輕輕爬起來,套上一件寬鬆的T恤,連內褲都不穿,光著腳溜出家門。

陳大哥家就在巷子底,窗戶亮著昏黃的燈,我敲三下門,節奏固定——一長兩短,門開一條縫,阿豪那張年輕的臉探出來,眼鏡後的眼睛亮晶晶的,褲襠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陳大哥的聲音從裡面傳來:「進來。」

我側身擠進門,T恤下擺被門框勾住,露出大半個赤裸的臀部,阿豪的視線黏在那道肉縫上,喉結上下滾動。

我關上門,反鎖,轉身面對他們父子——兩根肉棒已經直挺挺地豎在客廳裡,在電視機的藍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小聲點。」我說,跪下來,張嘴含住陳大哥的龜頭。

老公在家裡安穩地睡他的覺,我在這裡,用嘴巴輪流吞吐他們父子的肉棒,淫水滴在他家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這樣的日子持續著,每天夜晚,像一場心照不宣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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