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丈夫我可以墜落

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是林雅芳,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家庭主婦,三十歲的年紀,保養得宜的肌膚,加上總是掛在臉上那抹溫婉的微笑,讓我在鄰居和親友眼中,是個不折不扣的賢妻良母。

我的丈夫陳志明,經營著一家小型的貿易公司,我們的生活雖然談不上大富大貴,但也算得上是中產階級的小確幸。

每天早晨,我會早起為志明準備早餐,看著他穿著整齊的西裝出門,然後我就在家裡打理家務,偶爾去超市買買菜,日子過得波瀾不驚,卻也充滿了平淡的幸福。

然而,命運的齒輪總是在不經意間無情轉動,將原本平靜的生活碾得粉碎。

那是一個陰雨綿綿的午後,志明比往常早回來了,但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帶著輕鬆的表情,而是面色慘白,渾身濕透,彷彿剛從地獄裡爬出來一般,他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抱頭,久久不語,我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雅芳……對不起……」他的聲音顫抖著,沙啞得不像話︰「我破產了,公司……公司倒了,我還借了高利貸周轉……現在什麼都沒了。」

那一刻,我的腦子一片空白,破產?高利貸?這些詞彙離我的生活太過遙遠,遙遠得讓我以為是在聽天方夜譚,但看著志明那副絕望的模樣,我知道這不是玩笑。

「欠……欠了多少?」我顫聲問道。

「連本帶利……大概要五百萬。」志明抬起頭,眼眶通紅︰「那些人說,如果一週內還不上,就要……就要剁了我的手,還有你……」

他沒有說下去,但我明白了,這五百萬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無疑是個天文數字,我們的房子已經抵押出去了,車子也賣了,能變賣的都變賣了,依然是杯水車薪。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充斥著壓抑的氣氛,電話鈴聲成了我的惡夢,每一次鈴響,都像是催命的符咒,那是討債集團的騷擾電話,言語惡毒,威脅恐嚇。

我看著志明日漸消瘦的臉龐,心裡痛如刀絞,這個男人是我深愛的丈夫,是我曾經許諾要共度一生的伴侶,我不能看著他就這樣毀了。

我也曾想過去報警,但在這個灰色的地帶,這種做法或許只會招來更瘋狂的報復,走投無路之下,我做了一個大膽而瘋狂的決定。

那天晚上,趁著志明吃了安眠藥昏睡過去,我偷偷拿了他的手機,找到了那個最頻繁聯繫的號碼——那是債主「彪哥」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對面傳來一個粗獷的男聲:「喂?誰啊?」

「我是陳志明的老婆,林雅芳。」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我想跟你談談還款的事。」

對面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陣猥瑣的笑聲:「喲,嫂子啊?怎麼,要有錢了?」

「我沒有錢。」我深吸一口氣︰「但我可以用別的方式還。」

「哦?什麼方式?」彪哥的語氣充滿了玩味。

「我……我有身體。」這幾個字從我嘴裡吐出來的時候,我的臉刷地一下紅透了,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但我別無選擇︰「你們不是開風俗店嗎?讓我去那裡工作,多少錢一次,你們定。」

電話那頭大笑起來,笑聲中透著一絲奸計得逞的意味:「哈哈,嫂子倒是個明白人,行啊,既然嫂子這麼有誠意,那我就給你個機會,明天晚上八點,來『紅磨坊』找我,具體事宜面談。」

掛斷電話,我整個人虛脫地癱倒在沙發上,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我知道,從明天開始,我將踏上的是一條不歸路,但為了志明,為了這個家,我必須咬牙走下去。

第二天晚上,我盛裝打扮了一番,我穿上了一件低胸的黑色緊身裙,化了一個精緻的妝容,掩蓋住臉上的憔悴,看著鏡子裡那個陌生的自己,我感到一陣心酸,這曾經是我為了在志明面前保持形象而做的打扮,如今卻成了我出賣肉體的標籤。

來到「紅磨坊」,這是一個位於市區偏僻角落的高級會所,霓虹燈閃爍著曖昧的光芒,門口的保鏢並沒有阻攔我,似乎彪哥已經交代過了。

在一間奢華的辦公室裡,我見到了彪哥,他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滿臉橫肉,身上有種令人作嘔的菸草味,他上下打量著我,目光像帶刺的鞭子一樣,在我身上游走,讓我渾身不自在。

「不錯,嫂子這身段,這氣質,絕對是極品。」彪哥叼著雪茄,吐出一口煙圈︰「既然嫂子想通了,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五百萬的債,利滾利可是不少,不過嘛,嫂子若是肯聽話,我也不是不能寬限一些。」

「我……我該怎麼做?」我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很簡單。」彪哥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挑起我的下巴︰「你在這兒接客,接一個抵一萬塊債,要是遇到大方的客人,给的小費多,還能抵得更多,甚至,如果你能讓我滿意,我也能給你算一筆賬。」

說著,他的手順著我的下巴滑落,來到了我的胸口,我渾身一顫,本能地想要後退,但想到家裡的志明,我咬著牙,強忍著噁心,一動不動。

「彪哥。」我聲音顫抖︰「我想先開始接客。」

彪哥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好,夠爽快!我就喜歡你這種良家婦女的勁兒,行,今晚你就開始,給你挑個簡單點的。」

他拿起對講機,吩咐了幾句,沒過多久,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看起來像是剛下班的公司白領。

「這是小王,你的第一個客人。」彪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伺候,別讓客人失望。」

我被帶到了樓上的一間豪華套房,房間裡燈光昏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曖昧的香薰味,小王坐在沙發上,有些拘謹地看著我。

「你……你是新來的?」小王問道。

「是。」我強擠出一個微笑,心裡卻在滴血。

「那我開始了。」小王站起身,開始解開自己的領帶。

我僵立在原地,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裙角,這一刻終於來了,我要在陌生男人面前脫光,然後……

「你怎麼不脫?」小王走近我,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閉上眼睛,顫抖著手,慢慢地拉開了裙子的拉鍊,隨著「滋啦」一聲輕響,那是道德崩塌的聲音,裙子滑落在地,露出了我裡面穿的黑色蕾絲內衣。

「嘩……」小王驚嘆了一聲︰「身材真好。」

他的手開始在我身上摸索,粗糙的手掌摩擦著我細膩的肌膚,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解開了我的內衣扣子,一對飽滿的乳房彈跳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白皙的光澤。

「別……別看……」我羞得無地自容,雙手想要遮擋,卻被他一把抓住。

「別害羞嘛,嫂子。」小王低下頭,含住了我的一邊乳頭,舌頭靈活地打著圈,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另一邊乳房。

一股異樣的感覺電流般襲遍全身,我渾身一軟,差點跌倒,小王趁機將我抱起,扔到了那張巨大的圓形水床上。

「嗯……」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隨即驚恐地捂住了嘴,我怎麼可以發出這種聲音?我是被強迫的,我不應該有任何反應才對!可是身體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在小王的挑逗下,竟然開始有了反應。

小王迅速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早已勃發的陰莖,他分開我的雙腿,將龜頭抵在我的陰唇外。

「我要進來了。」他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

「啊!」我忍不住尖叫出聲,那是一種被充滿的脹痛感,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真正被一個陌生男人進入的瞬間,那種違和感和羞恥感還是讓我崩潰。

小王開始了激烈的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身體隨之搖晃,水床的波浪起伏,彷彿要將我捲入慾望的深淵。

「好緊……真不愧是人妻……」小王一邊喘息,一邊加速。

我被迫承受著他的衝撞,大腦一片混亂,我想著家裡的志明,想著我們曾經的誓言,淚水無聲地滑落,但這淚水,似乎更加刺激了小王的獸慾,他抓起我的雙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從中間深深地頂入。

「啊啊……不……太快了……」我忍不住求饒,但身體深處卻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熱。

「爽了是吧?我看你流了好多水。」小王得意地笑著,手指甚至按到了我的陰蒂上,快速揉搓。

「啊!不要……那裡不行……」那種強烈的酥麻感讓我渾身顫抖,快感迅速堆積,我恐懼地發現,自己竟然快要高潮了,怎麼可以這樣?在第一個客人面前就高潮?我還要不要臉了?

就在我快要崩潰的邊緣,小王突然大吼一聲,全身僵硬,將滾燙的精液射在了我的子宮深處。

「呼……真爽。」小王趴在我身上喘息了一會兒,然後抽身而出,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

我癱軟在床上,下身傳來火辣辣的刺痛,心裡卻是一片冰涼,第一個客人就這樣結束了,而我得到的,僅僅是債務簿上減少的一萬塊。

這只是開始。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從最初的不適應,逐漸變得麻木,每晚,我都要接待形形色色的男人,有粗魯的工人,也有斯文的教師;有年輕的小夥子,也有禿頂的老頭。

我學會了如何在男人面前表演,學會了如何用呻吟聲來迎合他們,甚至學會了如何主動誘惑他們,以求更快地還清債務。

每天深夜,當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志明往往已經睡著了,我會悄悄地走進浴室,用刷子使勁地刷洗著自己的身體,彷彿這樣就能洗刷掉那些男人的氣味和留在身上的污穢。

第二天早晨,我又得換上一副賢妻良母的面具,為志明準備早餐,聽他抱怨生意難做,或是看他對未來充滿希望,每當這時,我心裡都會湧起一股深深的愧疚,我是在欺騙他,用我最寶貴的身體在為他還債,而這一切,他卻渾然不知。

這種日子過了一個月,我感覺自己已經分裂成了兩個人,白天,我是林雅芳,溫柔賢淑的妻子;晚上,我是「小雅」,風俗店裡放蕩不堪的妓女。

但我沒想到的是,真正的轉折點發生在第二個月,那天,彪哥把我叫去了他的辦公室。

「嫂子,這一個月表現不錯啊。」彪哥色眯眯地看著我︰「很多客人都對你讚不絕口,說你那股良家婦女的騷勁兒特別帶感。」

我低著頭,不發一言。

「不過嘛,債務還剩下三百多萬,照你現在的進度,還得一年多。」彪哥走近我︰「我有個方法,可以讓你快點還清。」

「什……什麼方法?」我抬起頭,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有個朋友,專門拍這種片子,你知道的,就是成人影片。」彪哥的話像炸雷一樣在我耳邊響起︰「他說,只要你肯拍一部,片酬五十萬,怎麼樣?」

「不!我不拍!」我斷然拒絕,接客已經是我的底線,拍攝影片,那意味著我將永遠被釘在恥辱柱上,萬一被志明看到了,後果不堪設想。

「別急著拒絕嘛。」彪哥冷笑一聲︰「我也不逼你,但是你想想,你丈夫的債要是還不上,那些討債的手段……你也不想看到志明少條腿,或者少個耳朵吧?」

我渾身一震,絕望地看著他,他是吃定我了。

「而且,這只是一次性交易。」彪哥伸手摸著我的臉︰「拍完這一部,剩下的債,你可以慢慢還,我也給你寬限時間。」

在權衡利弊之後,我再次妥協了,為了志明,為了這個家的安寧,我只能答應。

幾天後,我被帶到了一個攝影棚,場景佈置成了一個教室,我穿著水手服,扮成一個女學生,男主角是一個魁梧的黑人男優,據說是專門拍這種題材的。

拍攝開始了,導演拿著攝影機,指揮著我們的動作。

「好,雅芳,你坐在課桌上,黑人男優過來,從背後抱住你,親吻你的脖子。」

黑人男優走了過來,那雙黝黑的大手在我雪白的肌膚上格外刺眼,他的嘴唇貼在我的動脈上,我能感覺到他沉重的呼吸和體溫。

「好,現在脫掉上衣,露出胸部。」

我機械地解開扣子,任由攝像機捕捉每一個細節,當我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在強光的照射下,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玩偶,一個用來取悅觀眾的玩物。

「男優,揉捏她的胸部,力度大一點!」

那雙大手用力地抓著我的乳房,肆意變換著形狀,痛感襲來,我卻不敢喊停,鏡頭懟在我的臉上,我必須做出陶醉的表情。

「雅芳,現在是你主動幫男優口交。」

我跪在地上,面對著那根巨大的黑色陰莖,它是如此猙獰,青筋暴起,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味,我努力的張開嘴,將那顆巨大的龜頭含入嘴裡。

「唔……」嘴裡被塞滿的感覺讓我呼吸困難,我試著套弄,舌頭纏繞著冠狀溝,同時手也在撫弄著他的陰囊。

「對,就是這樣,深喉一點!」

黑人男優按住我的後腦勺,用力向前頂,那根陰莖直直地捅進了我的喉嚨,噁心感讓我乾嘔,眼淚都流了出來,但我只能強忍著。

「好,現在進入正題,男優把雅芳抱起來,站著幹。」

強壯的黑人男優輕易地將我抱起,雙手托著我的臀部,將陰莖對準了我的陰道。

「雅芳,你要主動坐下去。」

我看著那根比志明大一倍的陰莖,心裡充滿了恐懼,但在鏡頭的逼迫下,我只能慢慢地向下沉。

「啊啊啊啊!」當龜頭撐開我的陰道口,硬生生地擠進來的那一瞬間,我發出了淒厲的叫聲,太大了,簡直像是要把我撕裂。

終於,整根陰莖都沒入我的體內,那種被完全填滿、被撐開到極致的感覺,讓我幾乎窒息。

「好,男優開始動,要有節奏感!」

黑人男優抓著我的腰,開始上下拋動,每一次落下,我都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頂出來了,強烈的摩擦感刺激著我的陰道壁,快感如洪水般襲來。

「啊啊……不行……太快了……要壞了……我要壞了……」我語無倫次地叫喊著,這種強烈的感官刺激超出了我的承受範圍。

「雅芳,夾緊你的腿,表情再淫蕩一點!」

我按照導演的要求,努力收縮著陰道肌肉,迎合著男優的衝撞,我的臉上滿是潮紅,眼神迷離,嘴角甚至流出了口水,這一刻,我已經分不清這是在演戲,還是真的墮落。

這種持續不斷的高強度性愛讓我不斷地達到高潮,在一次又一次的衝擊下,我甚至忘記了自己是在還債,忘記了家裡的丈夫,腦子裡只剩下單純的原始慾望。

「我要射了!射在哪裡?」男優在最後關頭問道。

「射在裡面!全部射在裡面!」導演興奮地喊道。

「滋……滋……」隨著男優的一陣抽搐,大量的精液再次灌滿了我的子宮,那種滾燙的感覺,讓我渾身顫抖,陷入了最後的高潮。

拍攝結束後,我癱軟在地上,下身一片狼藉,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一地,看著天花板上的燈光,我感到無比的迷茫和空虛。

拿着到手的五十萬支票,我去洗了個澡,然後回家,在回家的路上,我把那張支票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後給彪哥打電話,讓他把這筆錢抵扣債務。

「合格,嫂子。」電話那頭傳來彪哥滿意的聲音︰「只要你以後繼續這麼聽話,剩下的債很快就能還清。」

但我知道,這並不是結束,而是某種更深沉淪的開始。

隨著身體逐漸適應了高頻率的性愛,我的心態也在悄悄發生變化,原本那種對性愛的恐懼和排斥,漸漸轉化為了一種期待和依賴。

我開始在接客時主動迎合客人的需求,甚至在某些時候,我會在心裡暗暗比較哪個客人的技術更好,哪個客人能讓我更爽。

有一天晚上,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他是一位中年紳士,穿著考究,談吐文雅,與那些粗俗的客人截然不同。

「你好,我是雅芳。」我微笑著打招呼。

「你好,我叫李先生。」他溫柔地回應︰「我聽說你很特別,是個為了丈夫還債的妻子。」

我心裡一緊,以為他要羞辱我,但他並沒有。

「我很欣賞你的勇氣。」李先生走到我面前,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頰︰「你很美,不應該在這裡枯萎。」

說著,他輕輕地吻住了我的嘴唇,那個吻很輕,很柔,像是在品嚐一塊珍貴的糖果,我感到驚訝,隨即閉上眼睛,沉浸在他的溫柔中。

他也沒有像其他客人那樣迫不及待地進入,而是耐心地愛撫著我的身體,從頭到腳,每一個敏感點都被他精心照料。

當他終於進入我身體的時候,我沒有感到疼痛,反而有一種靈魂契合的滿足感,他的動作緩而深,每一次撞擊都像是擊在我的心坎上。

「嗯……啊……」我忍不住呻吟,聲音中充滿了感情。

我們像真正的情人一樣做愛,在那個小小的房間裡,我暫時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恥辱,只感受到作為女人的快樂。

高潮來臨時,我抱緊了他,淚水流了出來,這不是痛苦的淚水,而是感動和釋放的淚水。

事後,李先生給了我一個厚厚的信封,裡面裝著比平時多幾倍的小費。

「拿著吧,這是你應得的。」李先生穿好衣服︰「如果有機會,希望能再見到你。」

送走李先生後,我獨自坐在房間裡,看著手裡的信封,心裡五味雜陳,那一刻,我意識到,我的身體已經不再僅僅是為了還債的工具,它已經覺醒了,開始渴望這種被愛撫、被佔有的快感。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間半年過去了,債務已經還了大半,但我的心卻越走越遠。

有一天,彪哥突然告訴我,有一個特殊的派對,需要我去參加,據說是一些大老闆的私人聚會,報酬非常豐厚。

為了盡快還清剩下的債務,我答應了。

那天晚上,我來到一棟豪華的別墅,會所裡燈火通明,音樂舒緩,一群穿著講究的男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手裡端著紅酒。

而像我這樣被請來的女人,只有三個,除了我,還有一個金髮碧眼的俄羅斯美女,和一個嬌小玲瓏的日本女孩。

大老闆們很快就開始挑選獵物,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指了指我:「那個穿旗袍的,過來。」

我穿著一件紅色的高開叉旗袍,風情萬種地走了過去。

「喲,這是哪家的媳婦兒啊?長得真標緻。」男人伸手摟住我的腰,滿嘴酒氣撲面而來。

「先生過獎了。」我強忍著噁心,嬌笑著回應。

「來,陪我去那邊的沙發。」男人拉著我走向一個較為僻靜的角落。

而在大廳的另一邊,其他兩個女人也開始了工作。

男人把我壓在沙發上,掀起我的旗袍下擺,露出裡面白嫩的大腿和黑色絲襪。

「騷逼,穿這麼騷,是不是早就想要了?」男人一邊罵著髒話,一邊粗暴地撕扯我的絲襪。

「啊!先生,輕點……」我假意求饒,心裡卻湧起一股扭曲的興奮。

「輕點?等會兒你就知道什麼叫重了!」男人解開皮帶,掏出那根已經勃起的陰莖,毫不客氣地捅進了我的陰道。

「噗嗤!」

「啊啊啊!」滿足的呻吟從我的喉嚨裡溢出,雖然他的動作粗魯,但這種在公共場合、隨時可能被人看到的刺激感,讓我的快樂成倍增加。

男人激烈地抽插著,嘴裡還不停地說著下流的話:「你是個蕩婦,你丈夫知道你在這兒被別人幹嗎?你現在就是我的母狗,叫給我看!」

「汪!汪!」我竟然真的像狗一樣叫了起來,這種徹底的羞辱讓我達到了高潮。

「哈哈哈哈!好!真他媽爽!」男人大吼一聲,射在了我的肚子裡。

就在我們結束的時候,我注意到另一邊的一個男人正在看著我們,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眼神深邃而犀利,我驚呆了,那是……那是志明的生意夥伴,王總!

我渾身一僵,恐懼瞬間凍結了我的血液,我連忙拉下旗袍,遮住身體,轉過身去不敢看他。

但王總已經認出了我,他拿起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然後慢慢地走了過來。

「這不是志明的夫人嗎?」王總的聲音不大,但在我聽來卻如雷貫耳︰「雅芳,真巧啊,在這兒碰見。」

我僵在那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來志明的債,你還了不少啊。」王總走近我,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不如這樣,你今晚陪我,債務的事,我幫你跟彪哥說說,怎麼樣?」

我看著王總,心裡充滿了絕望,被丈夫的朋友認出來,這還不算是更糟糕的嗎?但我別無選擇,只能點點頭。

王總帶我來到了樓上的一個房間。

「雅芳,我對你可是垂涎已久啊。」王總脫掉西裝,掛在衣架上︰「志明那傢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守著這麼漂亮的老婆還要去搞什麼公司。」

「王總……」我想要解釋,但被他打斷。

「別說話,好好伺候我。」王總命令道。

我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當我全身赤裸地站在王總面前時,他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眼神毫不掩飾地在我胸脯和大腿間游移。

「雅芳,轉過身去,趴在床上。」

我乖乖地照做,雙手撐著床單,將臀部高高翹起,將自己的私密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現給他。

「嘿嘿,志明要是知道他老婆這麼聽話,心裡會怎麼想?」王總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用手拍打著我的臀部︰「啪!啪!」

「啊!」每一下拍打,我的身體都會顫抖,臀部上傳來的熱度,讓我感到一種奇怪的刺激。

王總很快就進入了我的身體,他的技術不錯,而且很會找點,但我的心裡一片冰涼,我不僅是在出賣身體,更是在從精神上背叛了志明。

「雅芳,叫大聲點,學學剛才那隻母狗!」王總一邊抽插,一邊命令道。

我咬著牙,在屈辱中大喊:「啊!王總!好深!好爽!我是你的母狗!」

「哈哈哈!」王總笑得很開心,他很享受這種將朋友妻子壓在身下玩弄的快感。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已經徹底墮落了,我在這種扭曲的關係中,竟然感受到了一絲暢快,我有沒有愛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在忍受,也在享受。

當王總結束後,他點燃了一根菸,看著癱軟在床上的我,說:「今晚表現不錯,雅芳,以後要是志明對你不好,隨時來找我,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我離開別墅時,夜色已深,冷風吹在我的身上,讓我打了個寒顫,我想著王總的話,想著志明熟睡的臉龐,淚水再次流了下來。

又過了三個月,我終於還清了最後一筆債務,那天,我拿著彪哥給我的清債證明書,走出紅磨坊的大門,天空下著雨,我卻感覺無比晴朗。

我終於自由了!我終於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回到志明的身邊,做一個真正的妻子了。

回到家裡,志明正在客廳看電視,看到我進來,他趕忙站起來:「雅芳,你這幾個月怎麼總是加班到這麼晚?你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生病了?」

我看著志明關切的眼神,心裡一陣刺痛,我該如何告訴他,這幾個月我經歷了什麼?

「沒……沒事,就是公司最近忙。」我強顏歡笑︰「對了,志明,告訴你個好消息,那個……那個債,我已經幫你還清了。」

「什麼?」志明瞪大了眼睛︰「你哪來的錢?那可是五百萬啊!」

「我……我中彩票了。」我撒了個謊︰「真的,運氣好,中了五百萬。」

志明驚喜地抱住我:「真的嗎?太好了!雅芳,你真是我的福星!我們終於無債一身輕了!」

我回抱著他,心裡卻是一片苦澀。

那天晚上,志明非常興奮,我們久違地親熱了一次,然而,當他進入我的身體時,我竟然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悸動,甚至在與他溫存的過程中,我的腦海裡竟然閃過了其他男人的面孔——彪哥、小王、黑人男優、李先生、王總……

我甚至想起了在別墅裡被多人圍觀時的那種羞恥與興奮,我的身體,似乎已經記住了那種被玩弄快感,無法再從平淡的性愛中獲得滿足。

「雅芳,你今天怎麼這麼鬆……」志明疑惑地問道。

我心裡一驚,連忙掩飾:「可能是……可能是太累了,沒力氣夾緊吧。」

志明沒有多想,很快就結束了,他抱著我睡著了,而我卻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眠。

我的身體已經回來了,但我的心,似乎永遠留在了那個慾望的世界裡。

日子似乎恢復了平靜,但我知道,那只是表面,每當志明去上班,我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我總是會不自覺地打開電腦,搜索那些成人網站,看著那些視頻裡的女人,我會有一種莫名的衝動。

我開始懷念那種被人粗暴對待的感覺,懷念那種在屈辱中獲得的快感,我的身體在渴望,我的靈魂在墮落。

終於有一天,我忍不住了,趁著志明去上班,我偷偷地穿上了那件曾經在紅磨坊穿過的性感內衣,戴上了面具,然後聯繫了彪哥。

「彪哥,是我,雅芳。」

「喲,嫂子啊!你債都還清了,怎麼想起我了?」彪哥似乎並不意外。

「我……我想再做一次。」我咬著牙,從嘴裡吐出這句話。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彪哥的大笑聲刺痛了我的耳膜︰「好吧,今晚有個大派對,缺幾個高素的,你來吧,這次,不是為了錢,是為了讓你自己爽,明白嗎?」

「明白。」

掛斷電話,我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蕾絲內衣、戴著面具的自己,眼神中充滿了決絕,我知道,我已經回不去了,我已經不再是那個溫柔賢惠的林雅芳,我是被慾望吞噬的「小雅」。

那天晚上,我再次來到了紅磨坊,彪哥並沒有騙我,這確實是一個大派對。

在一個寬敞的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圓床,周圍坐著十幾個男人,穿著各色西裝,手裡拿著酒杯,眼神中充滿了貪婪。

「各位,今晚的主角來了!」彪哥指著我大聲宣佈。

我深吸一口氣,摘下面具,露出了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龐,在場的男人們瞬間沸騰了。

「這不就是那個為了還債的妻子嗎?」

「聽說她為了丈夫,什麼都肯做,真是個尤物!」

我緩緩地走上圓床,隨著音樂的節奏,慢慢地脫去了身上的衣物,當我最後一絲遮蔽物滑落時,房間裡響起了一片吞嚥口水的聲音。

「現在,我是你們的。」我張開雙臂,對著所有的男人說道︰「盡情地玩弄我吧,把我當成你們最下賤的母狗。」

瞬間,無數雙手伸向我,我被推倒在床上,無數張嘴在我的身上親吻,無數根陰莖在我的身體裡進出。

我就像是暴風雨中心的一隻小船,隨著波濤劇烈起伏,但我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啊!對!就是那裡!再深一點!」

「幹我!幹死我這個蕩婦!」

「精液!我要好多好多的精液!」

我大聲地喊著,叫著,完全放棄了尊嚴和底線,那一刻,我感覺自己靈魂深處的某種東西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原始的慾望。

我的嘴巴裡含著一根陰莖,雙手各抓著一根,下面同時被兩根陰莖進入——一根在陰道,一根在肛門。

「唔唔唔……」嘴裡被塞滿,只能發出模糊的聲音。

雙重,不,三重,甚至四重的快感讓我崩潰,那種被填滿到極致的感覺,讓我不斷地高潮,不斷地噴出陰精。

「啊啊啊啊……」

在那一刻,我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空間,忘記了丈夫,忘記了家庭,我的世界裡只剩下性交和高潮。

當最後一位客人完事後離去,我獨自躺在凌亂不堪的床上,床單上沾滿了各種體液,我的身上也是一片狼藉,精液從我的陰道和肛門裡不斷地流出,匯聚成一灘白色的水漬。

我的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但我卻在舔舐著嘴唇,回味著那種味道,我的身體酸痛無比,但心裡卻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眼角滑落的淚水,分不清是痛苦還是解脫,亦或是對自己徹底墮落的祭奠。

我慢慢地坐起身,看著周圍散落的避孕套、紙巾,還有那些男人們留下的氣味,我忽然笑了,那是一種癲狂而絕望的笑聲。

我是林雅芳,陳志明的妻子,一個曾經溫柔賢淑的女人,但現在,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一個沉迷於肉體歡愉的奴隸。

我撿起地上的內衣,慢慢地穿上,鏡子裡的那個女人,眼神迷離,皮膚泛著情事後的潮紅,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

「雅芳,回家吧。」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道。

我走出紅磨坊的大門,夜風拂面,涼意襲來,但我知道,無論多冷的風,都無法冷卻我體內那團已經燃燒起來的慾火。

回到家裡,志明依然在熟睡,我悄悄地躺在他身邊,看著他熟睡的臉龐,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

我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然後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輕地說:「親愛的,你的債還清了,但我的人,已經回不來了。」

第二天早晨,陽光灑進臥室,我睜開眼睛,看到志明正在看著我。

「雅芳,你昨晚去哪兒了?我半夜醒來沒看到你。」志明問道。

我心裡一驚,但隨即鎮定下來,我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說:「我昨晚睡不著,去陽台看了會兒星星,後來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傻瓜,這裡是臥室,幹嘛去沙發睡?」志明寵溺地颳了刮我的鼻子︰「對了,今天週末,我們出去逛逛吧?好久沒有兩個人一起出去了。」

「好啊。」我甜甜地答應著。

在穿衣鏡前,我試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鏡子裡的我,端莊秀麗,就像個聖潔的天使,但只有我知道,在這件潔白的連衣裙下,隱藏著怎樣一顆骯髒墮落的靈魂,和一具已經被無數男人玩弄過的身體。

我轉過身,對著志明燦爛一笑:「走吧,親愛的。」

我們手牽手走在陽光下,街道上人來人往,笑語喧嘩,我緊緊地握著志明的手,但心裡卻在想:下一個通知我接客的電話,什麼時候會響起?

當最後一位客人完事後離去,彩春獨自躺在凌亂的床上,眼角滑落的淚水分不清是痛苦還是解脫。

而我,林雅芳,在這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挽著丈夫的手臂,心中卻在回味著昨晚那場狂亂的盛宴,並期待著下一次的墜落。

因為我知道,我已經無藥可救,徹頭徹尾地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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