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叫陳建豪，今年二十四歲，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跟妹妹陳雨珊一起在台北租房子住，雨珊小我三歲，剛上大學二年級，念的是外文系。

那是四月中的事，那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從早上起床就渾身不對勁，褲子底下的東西硬得發疼，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念頭。

辦公室裡聞到女同事的香水味都能讓我坐立難安，連午休時間都忍不住去廁所偷偷打了一發手槍，結果下午又硬了。

春天嘛，動物都這樣。

我乾脆請了半天假，想說回家沖個冷水澡，捷運上旁邊坐了個穿短裙的女生，我的眼睛一直不受控制地往她大腿上飄，只好把背包壓在胯部遮著，一路狼狽到家。

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我聽見客廳裡傳來奇怪的聲音，起初以為是電視沒關，但門一推開，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沙發上，雨珊被一個男生壓在身下，她的制服被撩到腰際，襯衫扣子全開，胸罩被推到鎖骨上方，兩團白嫩的乳房在空氣中晃動著。

她雙腿大開架在男生肩膀上，那個男生正挺著腰，一根深紅色的肉棒在她的穴裡抽送，雨珊的嘴半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眼睛半閉，臉頰通紅。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我。

「操！」那男生嚇得從雨珊身上彈起來，老二從她穴裡滑出來，還帶出一灘黏稠的液體滴在沙發墊上，他手忙腳亂地拉起褲子，連皮帶都來不及扣，抓著書包就往門口衝，經過我身邊時連頭都不敢抬，只丟下一句「對不起對不起」，踉踉蹌蹌地跑掉了。

雨珊倒是很鎮定，她慢慢坐起來，先拉了拉裙子，再慢條斯理地把胸罩拉回原位、扣上襯衫釦子，動作不疾不徐，好像剛才被撞見的只是她正在吃泡麵一樣。

「哥，你今天這麼早回來？」她說，聲音很平常。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喉嚨乾得像吞了沙，胯下卻硬得發痛。

「那個……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我勉強擠出一句，不敢看她。

「不是男朋友。」她說，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班上同學而已。」

而已？

她走進房間，把門關上了，我一個人站在客廳裡，看著沙發上那灘濕痕，混著汗水和淫水的液體在布面上暈開一團深色，空氣裡全是那種味道，腥腥的、帶點鹹味的體液味道，還有雨珊身上的沐浴乳香。

我應該要生氣才對，身為哥哥，撞見妹妹帶男生回家做那種事，正常的反應應該是憤怒、質問、甚至衝出去追那個兔崽子。

但我沒有，我只是站在那裡，盯著沙發上那攤液體，然後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按在褲襠上了。

硬得要命。

我走進浴室想洗把臉冷靜一下，卻在經過雨珊房間時聽見了水聲，她房裡的浴室門沒關緊，留了一條縫，水聲嘩啦嘩啦的，夾雜著另一種聲音。

是她的呻吟。

我應該走開，我知道我應該走開，但我的腳不聽使喚，一步一步靠近那扇門，眼睛貼上門縫。

水霧中，雨珊背靠著磁磚牆壁，仰著頭，雙眼緊閉，剛發育完成的乳房在水氣中泛著粉紅色的光澤，乳頭挺立著，像是兩顆硬邦邦的小石子。

她的右手握著蓮蓬頭，水柱直直沖在雙腿之間，左手則在自己的小穴周圍打轉，修長的手指撥開那兩片粉嫩的肉唇，讓水流更直接地刺激著陰蒂。

她的呻吟壓抑而綿長，偶爾身體會劇烈顫抖一下，小腹跟著收縮，水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帶下一絲絲白濁的液體——那是剛才那個男生留在她體內的東西。

我看著她閉上眼，把蓮蓬頭拿得更近，幾乎貼上了陰部，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前後搖擺，像是在迎合某個看不見的東西，呻吟聲越來越大，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紅。

然後她放下了蓮蓬頭。

我屏住呼吸，看見她把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併攏，慢慢地插入自己的小穴，那兩根手指深入、再深入，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下往外拉的時候，都帶出更多的白色濃稠物——那個男同學的精液，它在她的陰道裡被體溫捂得溫熱，現在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拉出一條條銀絲，從指縫間淌下來。

雨珊把手指抽出來，上面裹滿了黏糊糊的濁白液體，她睜開眼，若有所思地盯著手指，然後做了一個讓我差點射在褲子裡的舉動——她把手指放進嘴裡，吸吮了一下。

就在那一刻，她關掉了蓮蓬頭，水聲驟停。

浴室裡只剩下滴水聲，還有我粗重的呼吸，在門縫外面，大到我自己都聽得見。

「你硬了吧。」

我全身凍住。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我，她的眼睛向下看，透過門縫，直直盯著我褲襠的位置。

「要不要進來？」

她歪頭，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臉頰上，水珠沿著鎖骨滑落，經過乳房，經過平坦的小腹，匯入雙腿之間那一片黑色的三角地帶。

然後她伸出手，推開了門。

我整個人暴露在浴室門口的燈光下，連躲的機會都沒有，她就站在那裡，全身赤裸，濕淋淋的，距離我不到一步遠，水珠從她的乳尖滴落，掉在浴室磁磚上，發出極輕微的滴答聲。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掃過她的全身——纖細的鎖骨、飽滿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緊實的大腿，最後停在那一小片修剪整齊的陰毛上。

她的眼神很平靜，像是在等我回答。

我沒有回答，我的身體幫我回答了，我走進那間浴室，反手把門關上，狹小的空間裡全是蒸騰的熱氣和她的味道，混合著沐浴乳的花香和那腥甜的體液味，我全身的衣服都是乾的，和這個潮濕赤裸的場景格格不入。

她伸手解我的襯衫釦子，她的手指很涼，指甲輕輕刮過我的胸口，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每解開一顆釦子，她的手指就在我的皮膚上多停留一秒，像是故意的。

「你幹嘛那麼緊張？」她輕笑一聲︰「又不是沒看過，小時候我們還一起洗過澡。」

「那不一樣。」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哪裡不一樣？」

襯衫掉在地上，她解開我的皮帶，拉下拉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滑到腳踝，我的陰莖彈出來，硬挺挺地指著她，龜頭已經濕了，前端滲出透明的黏液。

她低頭看著它，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用食指輕輕碰了一下龜頭頂端，沾了一滴黏液放在眼前看了看。

「比我同學大多了。」她說。

這句話像電流一樣從脊椎竄上來，她蹲下去，仰頭看我，那雙眼睛又大又亮，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嘴唇微張，離我的龜頭只有三公分。

她伸出舌頭，舌尖輕輕舔過馬眼。

我倒吸一口涼氣，後腦撞上後面的磁磚牆，她的舌頭很軟、很熱、很靈活，繞著龜頭邊緣打轉，然後沿著陰莖側面滑下去，一路舔到根部，她的兩手也沒閒著，一手扶著我的腰，另一手輕輕揉著我的陰囊，力道恰到好處，像是在把玩一對核桃。

當她把我整根吞進去的時候，我差點直接繳械，她的小嘴緊緊裹著我的陰莖，舌頭墊在下面，嘴唇收緊，慢慢往下吞，一直吞到喉嚨深處，我感覺龜頭頂到了她喉嚨裡的軟肉，她乾嘔了一下，喉嚨那一縮一縮的擠壓讓我的陰莖又脹大了一圈。

「嗯……嗯……」

她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拉出長長的絲，她開始有節奏地吞吐，頭一前一後擺動，每一下都讓我的陰莖整根沒入她的喉嚨，然後再慢慢退出來，龜頭在她嘴唇間磨蹭一圈，又整根吞進去。

我低頭看著她的乳房隨著吞吐的節奏晃動，乳尖不時擦過我的大腿，她的另一隻手已經移到自己的雙腿之間，兩根手指正在陰道裡快速地抽送。

剛才她同學留在她體內的精液，被她的手指一進一出地帶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浴室磁磚上。

「哥。」她吐出來，喘著氣，嘴唇被我龜頭的黏液和她自己的唾液弄得水亮亮的︰「你想要我嗎？」

我抓住她的腋下把她拉起來，她的身體貼上我的，乳房壓在我胸口，乳尖硬硬地頂著我的皮膚，她比我矮一個頭，仰著臉看我，嘴唇微啟，呼出的熱氣噴在我下巴上。

我吻下去。

她的嘴唇比想像中軟，舌尖嘗起來有點鹹，大概是剛才舔自己手指時沾到的味道，我們的舌頭攪在一起，她發出一聲輕哼，身體貼得更緊。

我的手沿著她濕滑的背脊往下摸，越過腰窩，停在臀上，用力捏住那兩片結實的臀肉。

她抬腿勾住我的腰，整個人的重量掛在我身上，我的陰莖頂在她小腹上，龜頭壓著她肚臍的位置，能感覺到她的腹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我把她轉過來，壓在洗手台上，她雙手撐在鏡子前面，翹起臀部，從鏡子裡看著我，鏡面被水蒸氣蒙得模糊，只能看見兩具身體的輪廓，我站在她身後，陰莖頂在她臀部上。

「進來。」她說，聲音從鏡子裡傳過來，帶著回音。

我扶著陰莖，龜頭抵在她陰道口，那裡又濕又滑，剛才她同學射進去的精液還沒流乾淨，加上她自己的淫水，整個陰部濕得一塌糊塗，她的陰唇微微向外翻著，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肉壁，正在一張一合，像在等什麼東西填進來。

我挺腰。

龜頭擠開陰唇，滑進她體內，那一瞬間，我被那種溫熱緊緻的觸感包圍，腦袋一片空白，她裡面比我想像中還要熱、還要緊，肉壁緊緊貼著我的陰莖，還在一縮一縮地蠕動，像是想把整根都吸進去。

「啊……」她的頭往後仰，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我慢慢推進，每進一寸都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被撐開的觸感，那些褶皺的嫩肉刮過龜頭，刺激得我頭皮發麻，我跟她同學不同，我的尺寸確實比較大，插進去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她的陰道被撐得更開，連外面的陰唇都被撐得緊繃。

「好大……好脹……」她抓著洗手台的邊緣，指節都發白了︰「哥……你的真的好大……」

我沒有急著動，就這樣插在她裡面，感受她的陰道適應我的尺寸，那些溫熱的肉壁緊緊吸附上來，一收一縮地夾著我。

我感覺到她的陰道裡還有別的東西——她同學的精液，溫溫熱熱地裹在我的陰莖周圍，像潤滑劑一樣讓進出更順暢。

「你同學的精液還在裡面。」我貼在她耳邊說。

「嗯……」她閉著眼，臉頰潮紅︰「所以呢？」

「我正插在你同學射過精液的地方。」

她聽了這句話，陰道猛地一縮，夾得我更緊，呻吟聲拔高了好幾度，膝蓋軟了一下，差點站不住。

「哥……你好壞……」

我開始動，先是慢慢的，讓陰莖幾乎整根抽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再深深插到底，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那個硬硬的小突起被龜頭撞到的時候，她的全身都會顫抖一下，我的恥骨撞在她豐滿的臀部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

「快一點……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快速抽送，帶出一圈白沫，那裡面有我的前列腺液、她的淫水、還有她同學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鏡子裡的她表情迷亂，嘴張著，舌頭微微伸出來，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我伸手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那顆充血腫脹的小豆子被我的指腹壓著打轉，她立刻尖叫出來，陰道劇烈收縮，一抽一抽地夾著我的陰莖，熱燙的液體從深處澆在我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

我繼續抽送，延長她的快感，她在高潮中全身抽搐，乳房劇烈晃動，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我把她翻過來，讓她坐在洗手台邊緣，雙腿環住我的腰，從正面重新進入。

這個姿勢可以看見一切，我看見我的陰莖進出她的小穴，陰唇被帶著翻進翻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乳白色的黏液，她的陰毛被各種液體打濕，黏成一撮一撮的，貼在小腹上，她的乳房隨著我的撞擊上下晃動，乳頭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我低頭含住她的乳頭。

「嗯……啊……哥……不要用牙齒……」

我用舌頭舔，用嘴唇吸，用牙齒輕輕地磨，她的乳頭在我的舔弄下變得又紅又腫，連周圍的乳暈都凸起來了，我輪流吸吮兩邊的乳房，留下一串紅色的吻痕。

她抱住我的頭，把我的臉壓在她胸口，我的臉埋在她柔軟的乳房之間，聞著她的體香，同時下半身還在瘋狂地抽送，每次撞擊都讓她的背撞上鏡子，鏡面震得喀喀作響。

「哥……我又要……又要到了……」

「等我一起。」

我加快速度，瘋狂地撞擊，陰囊啪啪啪地拍在她會陰上，整間浴室都是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快感從鼠蹊部沿著脊椎往上竄，陰囊開始收縮，我知道自己快射了。

「裡面……射在裡面……」她抱住我的脖子，腿夾得更緊︰「哥，射給我……全部射給我……」

她的陰道緊緊吸著我，一縮一縮的，像是要把我榨乾，我最後一次深深頂入，龜頭撞上子宮口，精關一鬆，濃稠的精液一波一波噴進她體內深處。

「啊——」

她同時到了第二次，陰道劇烈痙攣，溫熱的液體澆在我的龜頭上，我射了很久，感覺像是把從早上累積到現在的所有慾望都灌進她身體裡了。

我們保持著結合的姿勢喘了好一陣子，我慢慢地從她體內退出來，陰莖上裹滿了濁白的黏液體，她的小穴在我退出後沒有立刻閉合，還維持著被我撐開的形狀，過了好幾秒才慢慢縮回去。

緊接著，一股濃稠的白漿從她陰道口緩緩流出來，沿著洗手台邊緣滴下去——那是我的精液，混著她同學的，還有她自己的。

她低頭看著那灘液體，伸手沾了一點，放在指尖拉開，銀白色的絲在我們之間拉出一條弧線。

「好多。」她說。

我坐在浴室地上，背靠著洗手台，她也滑下來，靠在我旁邊，我們兩個渾身赤裸、濕淋淋地坐在浴室磁磚上，膝蓋碰著膝蓋，蒸騰的熱氣漸漸散去，空氣慢慢變涼。

過了好一會兒，她說：「哥，你怎麼今天這麼早回來？」

「就……想說請假。」

「請假回來打手槍？」

「差不多。」

她笑了，笑聲很輕，在浴室裡迴盪，然後她站起來，打開蓮蓬頭，開始沖洗身體，水從她的肩膀淋下來，沖掉胸口的吻痕，沖掉大腿內側的精液，我坐在旁邊看著她洗澡，看著水流過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

「你還要再洗一次嗎？」她轉頭問我。

我這才想起來，自己當初進浴室，本來就是為了沖澡。

她沖完之後，拿浴巾擦身體，輪到我的時候，她把蓮蓬頭遞給我，自己靠著牆壁擦頭髮，一邊擦一邊看我沖澡，浴巾裹在她身上，露出光滑的肩膀和修長的小腿。

「哥。」她忽然說。

「嗯？」

「只有這一次喔。」

我回頭看她，她的表情很認真，不是在開玩笑，但她的眼睛還是彎彎的，帶著一點我看不懂的笑意。

「知道了。」我說。

她點點頭，轉身走出浴室，門這次關緊了。

我一個人站在蓮蓬頭下面，讓熱水沖了很久，腦子裡亂成一團，胯下的東西洗了又洗，但那種觸感好像怎麼也洗不掉，她的體溫、她的緊緻、她在我耳邊喘息的聲音，全都刻在我身體裡面了。

擦乾身體走出浴室的時候，客廳已經沒有人了，沙發上那灘濕痕還在，但味道散了一些，雨珊的房門關著，門縫底下透出燈光。

我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隔壁隱約傳來吹風機的聲音，還有她在哼歌，聽起來像是什麼流行歌曲，調子很輕快。

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她說「只有這一次」，那表示今天發生的事情是真的，不是我的幻覺。

我坐起來，下樓到便利商店買了一打啤酒，回來的時候，她的門縫已經暗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反覆想著她說的「只有這一次」——那句話的語氣，既像在宣告，又像在挑釁，四月才過了一半，春天卻好像已經待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