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1.
母親的名字叫林慧嫻,我叫王志明,她四十二歲,我二十一歲,我們剛到台南這間日式溫泉旅館,準備替她下個月再婚做一趟「婚前最後的親子旅行」,她未婚夫姓陳,在大陸東莞設廠,人沒來。
榻榻米房裡有風呂池,檜木香氣混著外頭雨後的泥土味,我坐在矮桌前倒麥茶,玻璃壺嘴冒出一縷白煙,慧嫻從浴室走出來,用毛巾包著濕髮,浴衣領口鬆垮,鎖骨凹陷處有一道水痕往胸口滑下去。
「明仔,你幫我看看,這件會不會太素?」她站在障子門旁,拉一拉腰帶。
「不會,很好看。」我把茶推過去。
她坐下,腿盤起時浴衣下襬滑開,大腿膚色在昏黃燈下像泡過牛乳,她沒發覺,拿起茶杯啜一口,舌頭舔過下唇。
「媽,妳跟陳叔叔……真的打算再生一個?」我問。
她手頓了一下,杯底碰在木桌上,發出輕輕一響。
「他想要嘛,我這個年紀,也不知還能不能。」她講得淡,眼睛卻瞟向風呂池,池面水波晃著天花板的紙燈。
「那如果懷孕了,婚禮要怎麼辦?」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期中更乾。
她輕笑,那聲音像指甲刮過絹布,短而細。
「你在操心什麼?又不是你讓我懷孕。」
房裡沉默了一瞬,窗外有蟬鳴,像從很遠處傳進來,一陣一陣,斷了又續。
我站起身,走到她後面,拿過她頭上毛巾替她擦濕髮,她僵了一下,肩胛骨像兩片薄刃頂起浴衣布料,我手指隔著毛巾按在她後腦,慢慢往下滑,停在她頸椎第三節,她呼吸變重,熱氣從領口散出來。
「明仔……」她喊我,聲音像含在喉嚨裡沒吐乾淨。
我彎下腰,鼻尖觸到她耳後,那味道混了洗髮精的柚子皮苦香,和一點汗,一點體溫蒸出來的甜腥,她縮了縮脖子,沒躲開。
「我不是操心,我是想知道。」我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廓。
她突然轉過身,動作太猛,浴衣前襟繃開,右邊乳暈從衣料邊緣一閃而過,深棕色,像被燈照透的琥珀,我沒看太久,她已經抓住我手腕。
「你想知道什麼?」她仰頭看我,眼裡有那間旅館特有的昏黃,晃蕩著碎光。
「如果我能讓妳懷孕呢?」我說。
她沒罵我,也沒甩開手,她只是抿著嘴,下唇壓出白印,鼻翼隨急促呼吸一翕一張。
我低頭親她,不是額頭,不是臉頰,是嘴,她嘴裡有茶澀味,舌尖先擋一下,像門縫裡探出來試探的光,然後她自己打開,把舌頭送進來,她在我嘴裡喘,手掌貼上我後頸,指甲陷進皮肉一點點,像小貓試爪。
我扯掉她頭上的毛巾,濕髮散下來,半邊貼著臉,半邊黏在我手背,我另一手從浴衣領口伸進去,掌心先碰到她的鎖骨,往下一滑,五指收攏握住右乳,那團肉沉甸甸的,比看起來重,乳頭已經硬挺,像顆泡過熱水的石子,磨在我虎口。
她悶哼一聲,往後仰,背壓在矮桌邊緣,浴衣腰帶鬆了,整片前襟垮下,兩顆乳房彈出來,在燈下白得刺眼。
乳暈比一般人大,顏色深,乳頭翹起,左邊比右邊稍大,我俯身含住左邊,舌頭繞著乳暈外圈舔三圈,再用牙輕咬,她叫出聲,像被燙到一樣拔高,又急速壓低,變成破碎的嗚咽。
「明仔……不要這裡……」她話沒說全,手卻按在我頭上,把我往胸口壓得更緊。
我換到右乳,舌尖來回刷過乳頭,她的腰從榻榻米上彈起,雙腿夾住我大腿,我一手沿著她腰側往下摸,解開快鬆脫的帶子,浴衣下襬完全滑開。
她沒穿內褲,恥毛濃密,微濕,捲曲地貼在大腿內側,我指腹從毛叢中往下探,先碰到一片黏滑,再往下,是那條縫,燙得嚇人。
「已經這麼濕了。」我抬頭對她說,她臉紅到耳根,眼睫上沾了水光,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你……別說。」她扭開臉,胸口劇烈起伏。
我把她放倒在榻榻米上,壓上去,她雙腿自動分開,膝蓋弓起,夾著我的胯,我解開自己的浴衣,熱莖彈出來,頂在她肚臍下緣,她瞥了一眼,又閉上眼,喉結動了一下。
「怕嗎?」我沒有立刻進去,龜頭只是抵在她陰唇上方,緩慢磨動,頂開那兩片軟肉,又滑回陰蒂,她全身都在抖,小腹一抽一抽。
「怕……可是好難受。」她終於說,聲音帶著哭腔。
我挺身,陰道比想像中緊,像有人用兩根手指從裡面掐住,又燙又滑,我進得慢,每推進一吋都看見她嘴型慢慢張大,到整根沒入時,她已經尖叫出來,那聲音短,像絃斷了。
我拔出一點,又撞進去,她的腿瞬間夾緊,腳趾蜷起,足背繃成弓形,我低頭看她,我們的交合處濕成一片,每一下抽送都帶出黏稠的聲響,混在窗外的蟬鳴裡。
「媽……好緊。」我故意這樣叫她,她眼淚流出來,雙腿卻把我圈得更緊。
「不要再叫……不要……」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往上迎,恥骨撞著我的下腹,啪、啪、啪,像濕毛巾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
我加快速度,整張榻榻米都在動,矮桌上的麥茶晃蕩,水珠從壺口濺出,我壓低身體,胸膛貼著她的胸,乳頭磨在一起,她兩手抓我背肌,抓得又深又痛。
「舒服嗎?」我貼在她耳邊講,下體不停,她沒有回應,只是張著嘴喘氣,像一條被浪沖上沙灘的魚,我故意停下來,整根沒入不動,她急得扭腰,自己往上頂。
「說。」我拿拇指去揉她的陰蒂,那顆小肉芽腫得發亮,硬得讓我指尖都疼。
「舒服……明仔,我舒服……你動啊……」她哭著求,我重新抽送,每次都比前一次更深、更重,像要把什麼東西從她身體深處榨出來,她的叫聲再也沒有壓抑,回音撞在紙門上,彈回來,一層疊一層。
「我要射在裡面。」我壓著她肩膀,不讓她閃,她睜大眼睛,像突然從浪裡醒過來。
「不行……明仔,不行……我會……」她腳跟踢著我的腰。
「我就是要讓妳懷孕,陳叔叔可以,我也可以。」我掐著她的腰,往最深處攪。
她只叫了一聲,陰道就開始收縮,從最深的地方痙攣,像一條條熱浪從子宮口捲出來,我射進去的時候,腦子一空,只剩下射精時的痙攣,她雙腿夾得太緊,像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
我壓在她身上,久久沒動,她先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認不出。
「你出來。」
我退出,白濁混著她的汁液,從那個被操得微開的洞口流出來,流到她的後臀,再滴在榻榻米上,她沒有遮,只是仰面躺著,乳房還在晃,乳頭被吸得通紅。
「如果我這次就有了,怎麼辦?」她看著天花板。
我側躺,手肘撐著頭,手指撥開她腿間那灘東西,又塞回她陰道裡,她「啊」一聲,夾緊我的手。
「那妳就不要嫁了。」
她轉過頭,眼睛紅紅的,像要罵我,卻又張不開嘴,半晌才說:「你瘋了。」
我笑,低頭吻她,她嘴裡已經沒有茶澀味,只剩我的味道,和一點腥鹹。
「妳剛才不是也很爽嗎,媽。」
她沒有否認,她翻過身,面對我,把一條腿跨上我的腰,我插了兩根手指進去,感覺她的內壁還在一陣陣跳動,她含住我的耳垂,舌頭舔著耳廓內側,熱氣往我耳道裡灌。
「明仔……再一次好不好?」她的陰道滑得不可思議,像一口永不乾涸的井。
我翻身壓住她,還沒等她反應,就整根挺了進去,她倒抽一口氣,指甲又爬上我的後背,這回她的叫法不同,像野貓發春一樣拖著尾巴,又像哭。
外面的蟬聲不知何時停了,雨又落下來,打得屋簷啪啪響,屋裡只有我們交合的聲響,和她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矮桌上的麥茶已經涼了,壺口倒影裡,兩具身體在燈影中起伏,像浪裡的兩塊浮木。
我也不知道做了多久,只記得最後射在裡面時,她雙腿像蛇一樣纏著我的腰,嘴裡喃喃叫著「明仔、明仔」,那聲音後來飄得很遠,遠得像在夢裡。
2.
三個月後,我從台北回到台南老家,慧嫻站在門口,身上穿著寬鬆的棉麻連身裙,風一吹,布料貼出小腹的弧度,我愣在鐵門前,手裡提著便利商店的塑膠袋,裡面是兩瓶礦泉水和一盒保險套。
「媽,妳……」我的視線黏在她肚子上,那弧度不算大,但已經不是四十二歲女人該有的平坦。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指尖輕輕收攏,像在護著什麼,她的表情很平靜,可是耳尖紅了,像被夕陽燙過。
「六週了。」她說。
我手上的塑膠袋掉在地上,礦泉水滾出去,一瓶撞到門檻,發出悶響,她彎腰想撿,我已經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她沒有躲,反而把手翻過來,掌心貼上我的手背。
「是……陳叔叔的嗎?」我知道答案,卻還是問了。
她看著我,眼裡有那種旅館昏黃的光,又像雨後燈影。
「明仔,你真的覺得是他的嗎?」她的聲音很輕,輕得讓我喉嚨發緊。
我拉她進門,客廳電扇咿咿呀呀轉著,電視沒關,停在股票台,我讓她坐在籐椅上,自己蹲在她面前,把裙擺慢慢撩起來,她小腹白得透著淡青色血管,肚臍下緣撐出一個緩坡,我湊上去,嘴唇貼著那塊皮膚,像在親吻一個秘密。
「陳叔叔知道嗎?」我問。
她把手指插進我的髮間,慢慢地耙。
「我告訴他,他有孩子了,他很高興。」她頓了頓︰「下個月他就回來,先把結婚登記辦了,再去拍婚紗。」
我咬了她小腹一口,很輕,只留下淺淺齒痕,她嘶一聲,沒推開我,反而把我的頭按得更近。
「所以你要當我孩子的爸,卻讓我嫁給別人?」我悶聲說。
她笑了一下,那笑裡有無奈,也有溫柔。
「明仔,不然能怎麼辦?我是你媽,這孩子姓陳也好,至少……」她沒說下去,至少什麼?我替她接:「至少不會有人罵我們亂倫,對吧?」
她別開臉,眼睫毛顫抖。
我站起來,把她也拉起來,她重心不穩,跌進我懷裡,奶子壓在我胸口,比以前更脹,像灌了水,我伸進裙裡,摸到內褲,薄薄一層棉,中間已經氾出一小片濕痕。
「懷孕了,是不是更容易想要?」我咬著她耳垂問。
她悶哼,小腹貼著我,兩腿微微絞著。
「你別……問這種……」她喘得斷斷續續︰「從台南回來之後,每天都很濕,換了內褲也一樣……」
我抱起她,走進房間,放倒在床上,窗外有機車經過,排氣管聲音很大,蓋過了她解開我褲頭的聲響。
她趴跪在床上,我從後面進去,她陰道因懷孕變得更燙更軟,像一池融化的蜜,裹得我每一下都像被吸得往下陷。
她叫聲變了,更慢更長,像哼一首不成調的歌,我放慢速度,淺淺地磨,再整根沒入,她小腹垂成一小弧,汗水沿背脊滑下,在腰窩積成兩窪。
「明仔……孩子在裡面……你輕一點……」她回頭,眼裡和唇上都濕得發亮。
「輕一點?那妳怎麼舒服?」我故意頂得更深,她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枕頭,尖叫悶成低吟,我射在裡面時,她子宮像是含住我龜頭不放,一陣哆嗦從脊椎爬到她指尖,又傳回我身上。
那晚之後,我們幾乎每一兩天就做一次,她肚子愈來愈大,姿勢從後入改側躺,有時她坐在我身上,自己搖晃,乳房像兩只滿水的囊袋,被我含在嘴裡,每次結束,她都讓精液留在身體裡,像把某種不可告人的誓言,埋在子宮深處。
婚禮那天,陳叔叔從大陸回來,包了整個海產餐廳,席開二十桌,慧嫻穿白色蕾絲孕婦婚紗,小腹已隆成圓潤的一球,她在台上舉杯,陳叔叔扶著她的腰,笑容滿面。
我坐在角落桌,喝著柳橙汁,看那男人低頭親她額頭,她轉頭,找到我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像在說:「這個孩子會姓陳,但他的眼睛,會跟你一模一樣。」
後來,陳叔叔又回大陸處理工廠,留下慧嫻在台灣待產,她住進月子中心,我每天下班去陪她,那孩子的超音波照片貼在床頭,旁邊還夾著我們在台南旅館外的合照,是旅館老闆娘幫拍的,照片裡,她站在我身旁,肚子平坦,笑得含蓄,像所有正常的母子。
「明仔。」她忽然說︰「如果生的是女兒,你會喜歡嗎?」
我看著照片,又看她的肚子,最後把嘴唇貼在那凸起的弧度上。
「會,只要是妳生的,我都喜歡。」我停了一下︰「下一個,我想要兒子。」
她噗哧笑出來,伸手拍我的後腦,卻又捨不得用力,最後變成輕撫。
「你到底要讓我生幾個?」
我把她孕婦裝往上掀,親了親肚臍,再往下,隔著內褲,用舌尖舔那濕熱的縫,她仰頭,倒回枕上,喘息裡帶著滿足和一點點害怕。
「能生幾個,就生幾個。」我說,然後脫下她的內褲。
3.
陳叔叔在她懷孕滿七個月時,又飛回東莞,臨走前打電話來,要她別太勞累,說等預產期前一週再回來,慧嫻坐在月子中心的搖椅上,手機開著擴音,我在旁邊剝葡萄皮。
陳叔叔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說:「妳肚子那麼大了,自己小心,別彎腰拿重。」慧嫻嘴裡應著,眼睛卻越過手機螢幕看向我,下唇微微一抿,像含著笑。
電話掛斷後,她把手機拋到床上,說:「他不會碰我的,這胎他比我還緊張,連抱我都怕壓到小孩。」她站起來,孕婦裝從胸前撐出兩團緊繃的弧度,乳頭頂出深色水痕,她走到我面前,低頭看我,手指玩著我的衣領。
「不像你,從沒怕過。」她說。
我拉她坐下,她側身坐進我懷裡,雙腿分開跨在我腿上,肚子抵著我,像顆溫熱的球。
我掀她衣服,她懷孕後乳房脹到快把胸罩繃開,前扣解開時,兩顆乳房彈出來,乳暈顏色愈來愈深,乳頭比之前大了快一倍,像熟透的桑椹。
我捏了一下,她哎一聲,前胸微微一顫,一股淡白色的乳汁從左乳頭滲出來,沿著下緣往下滑,畫出一條發亮的水痕。
「有奶了。」我低頭去接,嘴一含上去,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指陷進我髮間,我吸了幾口,乳汁又稠又腥甜,比生乳溫,滑進喉嚨時像喝到她在台南旅館裡流的淫水混了糖,她右乳也開始漏,滴在我手背上,我用手去擠,奶噴出來,沾得她肚皮和我掌心一片乳白。
「你……別擠,好脹。」她喘著說,陰道卻夾緊我的腿,前後磨蹭,棉內褲濕得透底,我把她裙子解開,只留內褲。
她橫坐在我懷裡,像個被剝了殼的柚子,濕透的棉布貼著那條縫,縫口一張一合,熱氣冒出來,混著奶香、汗味和一點消毒水味。
我插兩根手指進去,裡面比懷孕前更軟,更像一鍋燉爛的米糊,熱得手指發痠,她這回沒喊痛,自己搖起腰,讓我的手指進出時帶出黏稠的汁液,濺在大腿和肚皮下緣。
我把她抱上床,麵朝上,枕頭墊高她的後腰,肚子像座小山,我沒有壓上去,只用膝蓋頂開她雙腿,龜頭抵在她陰唇上磨,她仰著頭,嘴張開,叫聲綿長而破碎。
「明仔……進來……」她自己伸手往下,握住我的陰莖,往縫裡送,龜頭一被吞進去,她的腳跟便勾住我後腰,小腿肚緊繃得發亮,我慢慢挺進,像滑進一鍋熱油,內壁一層層纏上來,幾乎不用動,她自己收縮著吸。
我開始抽送,一邊動一邊用兩手輪流擠她的乳頭,乳白色奶汁沿乳暈流下,在肚皮上匯成小湖,她叫聲愈來愈高,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我俯身時,她的孕肚頂在我胃上,我隔著那層皮膚,彷彿能摸到胎兒的形狀,一瞬間腦子發熱,陰莖在她體內漲得更粗,她瞪大眼,陰道一抽,一大股熱水湧出來,把床單洇出一朵深色花。
「明仔……孩子踢了……他在踢……」她喘得語無倫次,眼淚和奶汁一起流,我壓得更低,龜頭戳進最深那處,像要穿過子宮,去夠裡面的孩子,卻只是一吋一吋地攪動,撞得她叫聲斷成碎片。
我射的時候,掐著她的乳暈,一道奶水射在我下巴,白絲連著她的乳尖,還在滴,她的高潮又緊跟著來,子宮強烈收縮,把我精液像海綿一樣吸乾。
我停在她裡面不肯出來,她腹中胎動一陣一陣,像隔著我的龜頭踩了一腳,我反而又硬了,她感受到變化,夾了我一下。
「你又……」她累得說不完整話。
我把陰莖退出半截,又重新推進去,她的陰唇被操得翻開,像兩片被暴雨打殘的花瓣,精液和淫水沿腿根往下流,有些淌在孕婦裙上,她沒阻止我,只側過頭,半張嘴喘氣,一隻手抓著自己左乳,像無意識地安撫裡面的脹痛。
「陳叔叔有沒有這樣看過妳?」我盯著她全身,胸前被奶水弄得一片狼藉,肚子被頂得一顫一顫,她閉眼,笑著搖頭,聲音黏糊糊的。
「他連我肚子都不太摸,說他手粗,怕碰到你,也不知道這孩子真正爸爸是誰……」她睜開一隻眼,那眼神像鈎子,我狠狠頂了她幾下,她閉嘴,只剩下嗯嗯啊啊,徹底成了我從不跟人共享的秘密。
那天之後,只要陳叔叔不在,我就會去月子中心或她娘家,她奶水愈來愈多,胸罩得墊防溢乳墊,每回見面,我第一件事就是先吸她那對腫脹的乳房,等奶水把我嗆到,再對準她的下身,用洶湧的奶水混她的淫水,操得整張床都濕黏響亮。
有時從落地窗玻璃反射裡,會看到一個大肚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那樣子淫穢得像從肉慾本身提煉出來的一幅畫,而我甘願被畫進去。
我從沒感到害怕,因為我知道,陳叔叔就算回來了,也永遠不會操她,而她發脹的乳頭和成天濕透的下體,只有我會接住,她不停地漏奶、不停地淌水,就像一座專為我開放的水庫,不管那是因我而起的欲望或罪,我都照單全收,一滴不剩。
4.
預產期前十天,陳叔叔回台灣了,慧嫻開始陣痛的那晚,我接到電話時正開車回租屋處,方向盤一轉,直接殺到醫院。
產房外,陳叔叔坐在塑膠椅上,頭髮亂糟糟,領帶歪斜,他見到我,站起來,用力握我的手,說:「你媽快生了,你來得正好。」他笑著的臉上有種荒謬的興奮,像自己真做成了某件大事。
我點頭,坐到他旁邊,聽產房裡慧嫻的哭喊一聲聲從門縫漏出來,像某種動物的長嚎,那聲音我熟,卻又陌生到令人心悸。
我心想,她在床上被我操得最狠時,聲音都沒這麼撕心裂肺,可那痛,是我給的,也是陳叔叔歡天喜地接著的。
凌晨三點,護士抱出一個女嬰,六斤四兩,全身通紅,手腳亂蹬,陳叔叔接過去,手臂僵得像捧炸彈,嘴裡喃喃:「我當爸爸了、我當爸爸了。」
我站在他身後,看著那孩子,眉骨細細的,像我,眼睛還閉著,眼線又長又像慧嫻,那一刻,我後背發涼,又覺得陰莖在褲子裡微微硬了。
慧嫻被推出來時,臉色蠟白,汗浸透了髮,她閉著眼,嘴唇乾裂。
護士問她要不要餵奶,她搖搖頭,卻把臉轉向門外,我只看見她半闔的眼皮底下一閃而過的,是我們在台南旅館時那種昏黃的碎光。
月子中心說,產後房要靜養,但第二天傍晚,我叫了外送雞湯,把陳叔叔支出去付錢,自己反鎖病房門,慧嫻斜躺在床上,病服半開,胸前一對乳房腫得發烏,兩個乳頭各戴著保護罩,像兩只滿水即將炸開的囊,她看著我鎖門,喉嚨滾了一下。
「你來幹嘛?我下面還痛,醫生說不能行房。」她說話的氣音沙啞,像喉嚨裡含著沙。
我沒說話,坐到床沿,低頭幫她解開保護罩,左乳一彈出來,奶水像栓壞了的水龍頭,直接滋出一條白線,射在我襯衫上。
我湊過去,張嘴接住,她痛得往後一縮,又悶哼著把我後腦按緊,乳汁又濃又腥,挾著一股鐵鏽味,像產後的血和水乳混在一起,我狠吸幾下,她弓起腰,病服下透出產婦護墊的形狀。
我另一手摸進她褲裡,那塊護墊又厚又鼓,像包著一團濕透的海綿,每碰一下,她就夾腿,卻又無法併攏,因為會陰縫線扯著,一張臉痛和爽攪得扭曲。
「你知道,護士每兩小時會進來量血壓嗎?」她邊喘邊推我的手,力道像比風還虛弱。
「那我們快一點。」我抽出手,移到她腰後,把自己褲襠解放,龜頭貼著她大腿外側跳動,她低頭只看了一眼,就閉上眼揀選順從,我把她扶成側跪姿,讓她的腿夾柔軟枕頭,從斜後方進去。
產後陰道像一條被雨淋垮的泥溝,鬆軟、滾燙、劇烈地收縮,每推入一吋,就聽見她倒抽氣,陰唇腫得幾乎吞不下龜頭,卻又濕得沒讓我費一點力。
我不敢太快,只慢慢磨,往更深處像探一口井,她終於忍不住,自己往後迎,一下一下撞著。
病房外走廊有推車輪子滾過,我們像在公海上偷情,一點動靜都能把人絞死,卻又讓每一聲悶吟都放大成雷。
我射在裡面時,她整個人往前倒,像脫了骨,我退出來,精液沿著縫線那條細疤流下,跟惡露混在一起,深紅裹著乳白,滴在一次性看護墊上,像一朵花開在血泊裡。
她回頭看我,眼眶泛淚,卻笑著說:「你這種人,遲早被雷公打死。」我沒有回話,低頭舔了她傷口外緣,從那以後,我每天來,有時隔著門等陳叔叔去走廊抽菸,有時趁他回家拿東西。
慧嫻的奶水一日比一日多,我像隻永遠喝不飽的獸,而她陰道裡還夾著產後痛,卻總是把腿張開,她說,那是因為下面真的癢,不是搔能止的癢,得用我的東西,才搔得到。
陳叔叔越來越常飛大陸,他在台灣一週,有五天在東莞,剩下兩天陪孩子,拍拍照,晚上睡客房,說怕壓到慧嫻的傷口,但他不是全不做。
慧嫻出月子後兩個禮拜,我親眼撞見他把她壓在客廳的地毯上,日操夜操,他的動作像打樁機,又快又重,肚子啪啪拍著她的臀,慧嫻的叫聲又亮又脆,像被殺的雞,兩手抓著地毯,指縫全是毛絮。
她看見我站在樓梯口,非但沒停,還把兩腿分得更開,眼神越過陳叔叔的肩膀,直直勾住我,那一刻我明白了,她可以讓陳叔叔操她、讓她懷上第二個孩子,但她的眼睛和她的癢,永遠都留在我這裡,我靜靜走上樓,門沒關,聽著她高亢的叫床聲從樓下漫上來,心底像被誰慢慢倒進一壺滾水。
我開始想,等她帶著陳叔叔的孩子,再回來找我,想她第二胎的孕肚會像第一胎一樣,被我一吋一吋頂得發紅,想她餵奶時,乳頭會再次腫大,噴出足夠讓兩個孩子分食的乳水。
想她每一次都說不要卻自己張腿,每一次都讓我射在裡面,我甚至想在陳叔叔不知情的夜裡,把他正在床邊呼呼大睡的妻子抱到我房裡,從後面慢慢磨進她的身體,讓她在自己丈夫的呼吸聲中,咬著枕頭喊我明仔,喊我的名字混著孩子的哭聲。
於是那天晚餐時,我夾了一塊麻油雞到慧嫻碗裡,陳叔叔坐在主位剝蝦,說:「明仔真孝順,以後你結婚,多學著點。」她低著頭吃雞,嘴角黏了一粒白飯,我盯著那粒飯,像瞧見了下次要射在她嘴裡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