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績女皇,論功行賞

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叫做林建宏,三十五歲,在台北一家貿易公司當業務,我的老闆叫做陳雅婷,三十出頭,D罩杯,一頭大波浪捲髮,五官精緻得像百貨公司櫥窗裡的海報模特,那雙腿又長又白,走路時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喀喀喀的節奏。

公司裡沒人敢當面說她壞話,但私底下,每個人都在傳,傳她從業務小妹一路爬到協理的位置,靠的不是能力,而是跟客戶上床。

有人說她在酒店裡脫到只剩內衣陪酒,有人說她跟某個大老闆在汽車旅館過夜,還有人說她辦公桌最下面那格抽屜裡隨時放著一盒保險套。

這些八卦傳得繪聲繪影,但公司高層從來沒管過,為什麼?因為她的部門業績永遠是全公司第一,只要賺得到錢,公司才不管她用什麼手段。

我的部門只有五個人,陳雅婷是主管,底下有四個男業務,我、王志豪、張凱文、還有一個剛來半年的菜鳥李俊傑,我們四個年紀從二十五到三十五歲不等,長相身材也各有千秋,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我們都是她的人。

「公司傳她靠陪客戶上床才上位?呵,那只是故事的一半。」

這句話是王志豪某天中午在樓梯間抽菸時跟我說的,他吐出一口煙,眼神裡帶著一種我說不上來的笑意。

「另一半是什麼?」我問。

他湊近我,壓低聲音:「另一半是,只要我們能拉到客戶、賺到錢,她就讓我們操。」

我當時以為他在開玩笑,直到我親眼看見。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快十點,辦公室只剩下我跟陳雅婷,她叫我進她的辦公室,門一關,她脫下套裝外套,裡頭是件白色絲質襯衫,扣子開到第三顆,深溝若隱若現。

「林建宏,你這個月的業績,我很不滿意。」她坐在辦公桌邊緣,雙腿交疊,窄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黑色絲襪的頂端。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王志豪跟你說了嗎?」她歪著頭看我,嘴角微微上揚,眼裡帶著一股赤裸裸的挑逗︰「我的規矩。」

「說了。」我的聲音有點乾。

「那就好,省得我再解釋。」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距離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像某種催情藥︰「我的規矩很簡單:你們四個人,誰拉到客戶、做到業績,就可以操我,想怎麼操都行,後面也行,嘴也行,我都可以。」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

「但如果業績不好……」她的手從我的胸口慢慢往下滑,隔著襯衫感受到她指尖的力道,最後停在我的皮帶扣環上︰「就給我把頭埋到我的裙子裡,用你的舌頭,好好舔我的小穴,舔到我說停為止。」

她說話時眼睛一直盯著我,那雙眼睛又黑又亮,像兩顆泡在水裡的黑色玻璃珠。

我後來才知道,這不只是她的規矩,也是她的管理手段,用性來控制的部門,聽起來荒謬,卻在我們四個人身上萬分有效,沒有業績不能操她,只能舔她;有業績操她,操得她服服貼貼。

四年下來,我們四個像上癮一樣拚命跑客戶,業績每次都超標,只為了能把她按在辦公桌上,從後面狠狠插進她的身體。

她成功了,她用她的身體,把我們四個變成四條她隨手可得的狗。

而今天,輪到張凱文,他這個月業績爆了,一個人簽下三張大單,加起來將近兩千萬,陳雅婷遵照她的規則,今天晚上,她是他的。

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隔著玻璃窗看著陳雅婷辦公室裡的百葉窗,縫隙裡透出暖黃色的光線,我聽見她辦公室裡傳來的笑聲,低低的、帶點鼻音的那種,然後是椅子滑輪滾動的聲音。

我放下手中的筆,心臟跳得有點快,褲襠裡那根東西不爭氣地硬了,頂著我的西裝褲,又脹又悶。

我站起來,走向茶水間,假裝自己只是想去倒杯水,但經過她辦公室門口時,我看見了。

門沒關緊,留下一道不到十公分的縫,我的雙腳像被釘在地上一樣,一步都動不了,我的呼吸急促起來,眼珠子貪婪地從那道縫隙望進去——

「把門打開吧,林建宏。」

她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笑聲,像一把羽毛搔過我的耳朵。

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她在叫我,她竟然知道我在外面。

我伸手推開門,走進去,然後反手把門帶上,鎖上,這個動作熟練得令我感到羞恥。

我看清楚裡面的景象。

張凱文站在她身後,陳雅婷的窄裙被推到腰間,黑色絲襪連著蕾絲內褲被扯到膝蓋,她雙手撐在辦公桌上,上半身低伏,那對豐滿的乳房從襯衫領口垂出來,乳尖已經挺得發紅,她的臀部高高翹起,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張凱文的褲子褪到腳踝,他那根腫脹的肉棒握在手中,青筋盤繞,龜頭泛著紫紅色,他一隻手抓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那根東西,對準了她的穴口。

「等等。」她喘息著說,轉過頭,目光從張凱文身上移向我︰「林建宏,你過來。」

我走過去,站在她身旁,她的臉頰泛紅,嘴唇微張,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她的呼吸不穩,胸部起伏著,那兩顆乳頭在燈光下閃著水光,像是被誰舔過。

「你這個月業績只達標六成。」她說,語氣還是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但聲音裡夾雜著喘息,讓這句話聽起來更像是呻吟的前奏。

「我知道。」我說。

「依照規定,你沒得操。」她笑了,那種在會議室裡電你的時候會露出的勝券在握的笑︰「你只能舔,舔我的屄。」

張凱文在她身後發出低低的笑聲,像一隻貪婪的野獸,他還沒有插進去,只是用龜頭在她的陰唇間磨蹭,發出黏稠的水聲,我看見她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淫水沾在張凱文的龜頭上,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跪下。」她說。

我跪了下去,膝蓋碰到冰涼的大理石地面,那感覺從膝蓋一路竄到腦門。

「張凱文,你可以進來了。」她對身後的男人說,語氣像在下命令︰「用力點,讓我看看你那張兩千萬的單值不值得這個獎勵。」

張凱文沒有猶豫,腰一挺,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一對大奶劇烈晃動,乳肉在燈光下波動得像兩團剛出爐的布丁。

她的穴口被撐開到極限,張凱文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帶出大量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有些滴在黑色絲襪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林建宏,還愣著幹什麼?」她低下頭看我,眼神迷離又帶著命令的力道︰「湊過來,舔。」

我湊上前,她的氣味撲面而來,鹹濕又帶著一股甜腥,像發情的母獸,我的鼻子先碰到她的陰蒂,那顆漲大的肉粒硬得跟小石子一樣,她顫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我伸出舌頭,從她的會陰往上,舔過她濕滑的穴口,再舔過那顆挺立的陰蒂,她的味道在我嘴裡漫開,又濃又腥,還有一點張凱文龜頭上殘留的前列腺液味道。

「對,就是這樣……」她扭動著腰,把我的頭夾在她的雙腿間,同時被張凱文從後面撞得身體前後晃動︰「再深一點,舌頭伸進……啊……伸進來……」

我聽著她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響聲,整個腦子裡只剩下她的聲音,我的舌頭聽話地往她的穴裡鑽,舌面擦過濕熱的內壁,她的小穴一縮一夾,像要把我的舌頭都吞進去。

「好吃嗎?」她問我,聲音裡帶著笑意。

「好吃。」我含糊地回答,嘴裡全是她的味道。

「好吃就繼續舔,不要停。」她一隻手按在我的後腦勺,手指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更用力地壓向她的腿間。

張凱文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作響,辦公桌上的筆筒倒了,文件散了一地,她的叫聲愈來愈尖,愈來愈碎,像被撞散的句子。

「爽嗎?」張凱文問她,聲音粗啞。

「爽……啊……好爽……」她回過頭看他,嘴唇微張,舌尖舔過上唇,目光淫蕩得像隻饜足的貓︰「再深一點,再用力……操我,張凱文,操壞我……」

我的舌頭被她夾在腿間,下巴被她的淫水弄得濕淋淋,鼻尖不停地蹭過她的陰蒂,我的西裝褲裡,那根肉棒已經硬得快要炸開,但我知道自己沒資格碰她,只能繼續用嘴替她舔。

「換個姿勢。」她拍了拍張凱文的大腿。

張凱文退出她的身體,那根肉棒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龜頭亮晶晶地滴著水,陳雅婷站直身體,轉過身來,推了他一把,張凱文跌坐在她那張真皮辦公椅上,肉棒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

她走過去,跨坐在他身上,伸手握住他那根濕滑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緩緩往下坐,我看見她的穴口被龜頭撐開,陰唇像花瓣一樣翻開,然後整根吞進去,直到她圓翹的屁股貼上他的大腿。

「這樣我更舒服。」她趴在張凱文胸前,十指插進他的頭髮裡,開始上下擺動她的腰,那對豐滿的乳房壓在他胸膛上,被擠成兩團扁圓的形狀。

我依然跪在地上,看著眼前的畫面,她的背影對著我,臀部上下起伏,每一下都能聽見黏稠的水聲,我甚至能看見張凱文的肉棒在她的臀間若隱若現,抽出又插入,她的淫水多到沿著他的陰囊往下滴。

「林建宏,你過來舔我的屁股。」她頭也不回地命令。

我磕磕絆絆地爬過去,跪在她身後,她上下套弄的動作讓我的鼻樑時不時撞到她的尾椎,我伸出舌頭,從她的臀縫往下,舔過那個緊縮的深色小洞。

她尖叫了一聲,像觸電一樣繃緊身子。

「誰准你舔那裡了?」她嬌嗔道,但語氣裡沒有半點責怪,反而帶著鼓勵的味道︰「繼續,舌頭伸進去。」

我照做,舌頭頂進她緊窄的後穴,她的括約肌劇烈收縮,夾得我舌頭發疼,她的呻吟聲更大了,身體抖得愈來愈厲害。

「啊……好舒服……前面後面都被塞滿了……」她挺直上半身,雙手往後扶在張凱文的膝蓋上,讓自己的屁股往後翹起來,方便我的舌頭更好地舔進她的後穴。

張凱文抓住她的腰,從下面往上頂,力道大得她整個人跟著彈跳,那對大奶上下甩動,乳頭在空氣中劃出兩道粉紅色的弧線。

她愈叫愈大聲,像指甲刮過黑板的聲音,但更加激昂、更加甜膩,她的臀部愈動愈快,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滴。

「我要到了……啊……要到了……」她的聲音愈來愈高,像拉滿的弓弦,彷彿下一秒就要斷掉。

張凱文也跟著加速,兩人像兩頭交配中的野獸,完全不在乎我這個跪在地上舔她後穴的男人,我甚至不確定她是不是還記得我在這裡。

「啊——」她尖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兩腿夾緊,腰往後一挺,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抽搐,張凱文也在同一時間低吼一聲,用力抓住她的肩膀,把整根肉棒頂進她的最深處,我猜他射了,因為他整個人都僵住了,只有大腿肌肉在劇烈跳動。

幾秒鐘後,她從他身上滑下來,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張凱文的精液從她的穴口緩緩流出來,混著她的淫水,滴落在她的黑色絲襪上,那個畫面淫靡得令人頭皮發麻。

「林建宏,清乾淨。」她背靠著辦公桌,雙腿大開,朝我勾了勾手指,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全部吃進去,一滴都不准漏出來。」

我跪在地上看著她,她的穴口還是張開的,像一朵被搗爛的花,裡頭有張凱文乳白色的精液慢慢往外淌,沿著她的陰唇往下,流過她的會陰,滴在地板上。

襯衫早已被扯開,那對D罩杯的乳房整個露在空氣裡,乳頭還是硬的,上頭滿是汗水,在燈光下亮得像兩顆裹了糖衣的紅棗,黑色絲襪被扯破了好幾個洞,大腿內側濕成一片,整個畫面又慘又美。

我爬上前。

「你不是想吃我嗎?現在你可以吃個夠。」她低頭看著我,睫毛膏暈開了一點,眼尾黑黑的,卻讓她的眼神更野,她把手伸到自己的腿間,用兩根手指撥開那兩片腫脹的陰唇,露出裡頭紅嫩得像要滴血的穴肉︰「舔掉,用你的嘴把我整理乾淨。」

我張開嘴,貼住她整個穴口,精液混著她的味道湧進我的口腔裡,熱的、鹹的、滑溜的,像吞了一口溫掉的生蛋白,我的舌頭往上勾,把流出來的精液捲進嘴裡,再含住她的陰唇,像替她擦拭一樣仔仔細細地舔。

「怎麼樣?比你在外面想像的好吃多了吧。」她仰起頭,閉著眼睛,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輕輕抓揉著我的頭皮︰「說啊,好不好吃?」

「好吃。」我的嘴唇貼著她的穴,吐出的字黏黏糊糊的。

「好吃就吞下去,別浪費。」她挺了挺腰,把腫脹的陰蒂湊到我舌尖上,整個人往我的嘴上壓,我快要無法呼吸,鼻腔裡全是她高潮後的氣味,又腥又甜,像一罈發酵過的花蜜。

我大口舔著,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像一頭渴壞的野獸在飲水,她的腿夾住我的耳朵,小腿肚在我背上交疊,整個人像蚌殼一樣把我鎖在她腿間,張凱文還坐在椅子上,褲子半褪,那根半軟的陽具沾滿了兩人的體液,他點了一根菸,像看戲一樣看著我。

「換你了,表演忠犬嗎?」張凱文吐了一口菸,語氣裡滿是輕蔑的滿足感︰「你這個月沒得操,舔個夠吧,林建宏。」

我的耳朵燙得發痛,不只是因為她的腿夾著我,也因為那股羞辱感從胃部一直燒到臉,但更讓我羞恥的是,我下面那根東西硬得比剛才更難受了,它隔著褲子頂著地面,摩擦著,一動就刺痛。

「明年春季案子給你了,林建宏。」她的膝蓋鬆開,兩條腿搭在我的肩膀上,腳趾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搔︰「南部那間電鍍廠,你去跟,跟下來了,下次你可以像他那樣插進來,插得我下不了床。」

我停下舌頭,唇上還沾著她的水,嘴裡殘留著張凱文的腥味,我抬頭看她,她低下頭,手指擦過我嘴角,把一縷混著精液的淫水抹進我的嘴裡。

「你這雙眼睛,真可愛。」她笑了。

她那種笑,像貓在逗弄半死不活的老鼠,我知道明年春季的案子會要了我的命,那間電鍍廠的出貨單、回扣、關稅,沒有一樣是好搞的,但我還是會去,我會用盡一切方法把單子拿下來。

因為她說,拿下來了,我就可以像張凱文那樣,把她那雙又長又白的腿架在自己的腰上,把脹得快爆炸的慾望,一整根狠狠捅進她那張會吃人的小穴裡。

而現在,我只能跪在地上,用舌頭替她舔乾淨殘留的精液,她的穴口已經慢慢收縮,但依然濕滑紅腫,像一顆熟透的無花果裂了縫,我舔得又慢又仔細,從陰唇外緣一路舔進穴裡,舌尖勾出最後一抹混濁,再含住她腫脹的陰蒂,用嘴唇輕輕抿了兩下。

她倒抽一口氣,手指插在我的頭髮裡猛地一緊。

「夠了。」她推開我的頭,像推走一隻吃飽了還賴著不走的狗︰「再舔下去,你又想要了。」

她站起來,裸著下半身,走到辦公椅旁的茶几邊,彎腰從紙巾盒裡抽出幾張面紙,她的屁股正對著我,臀縫裡還閃著我的唾液和她的汗,兩片臀肉隨著動作微微顫動,我跪在原地,目光跟著她,像被磁鐵吸住。

她慢條斯理地擦著大腿內側,擦過那片捲曲的陰毛,再擦過腿上的絲襪破洞,每一個動作都像在表演,故意要讓我看到失落與渴望。

「張凱文,你可以回去了。」她把面紙揉成一團,丟進紙簍,頭也不回︰「把你那根東西洗一洗,明天客戶來,別帶著我的味道上桌。」

張凱文低聲笑了,他整理好褲子,拉上拉鏈,從我身邊走過,拍了拍我的後腦杓,他的掌心還帶著她的腥甜味,拍在我頭上的感覺像在叫一條狗。

「辛苦啦。」他丟下這三個字,開門走了出去。

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和她,燈還是暖黃色的,空氣裡滿是性交後特有的甜腥,混著她的香水味,濃得好像能滴出汁來。

「月底了,林建宏。」她坐回辦公椅上,翹起一條腿,但下半身還是光著的,那雙黑色絲襪一條掛在腳踝,一條垂在地上,像蛻下來的蛇皮︰「你看到今天的張凱文了嗎?他操我的時候多賣力,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用膝蓋往前挪了一點,離她更近。

「因為他知道,操完這個月,下個月不見得輪得到他。」她彎下腰,伸手托起我的下巴,拇指在我的下唇上慢慢碾過去︰「他想留住這個位置,就得拿大單來換我的屄,我是他的獎品,也是你的。」

我心跳快得像在打鼓,喉結上下滾動,她的拇指伸進我的嘴裡,壓住我的舌頭,像在檢查牲口的牙口。

「南部電鍍廠,三百六十萬,結算前一個月要收到款,做得到,月底我讓你像他那樣插我,從正面,整根到底,你可以射在裡面,我想試試你射進來的時候是什麼表情。」她的拇指慢慢抽出去,帶出一條口水絲︰「做不到,下個月你還是這樣,跪在地上,張嘴接別人射給我的東西。」

她鬆開手,往後靠在椅背上,一條腿放下來,腳跟踩在我的肩上,她的趾甲塗著深紅色的蔻丹,腳背雪白,腳趾縫裡還沾著一點我的唾液。

「聽懂了嗎?」她問,聲音又低又柔,像哄人,又像下咒。

我點了點頭,喉嚨裡乾得發不出聲。

她笑了,腳趾勾住我的襯衫領口,往後一蹬,像鬆開一條看不見的韁繩,下個月,我會讓自己當那條唯一能爬上她的床、把肉棒埋進她體內的忠犬。

那個晚上之後,我像換了一個人,早上八點進公司,晚上十一點才離開,南部電鍍廠那邊的窗口換了三個人,一個比一個難搞,我請了五頓飯、唱了兩次KTV,還陪採購經理去釣蝦場釣了一整晚的蝦,喝了半瓶金門高粱,吐在停車場的排水溝裡,可那張三百六十萬的單,還是懸在半空中,像一顆綁在繩上的肥肉,看得見,吃不到。

陳雅婷對我呢?她像忘了那天晚上的事,在公司裡,她還是那副高級白領的嘴臉,穿套裝、噴香水,走路時高跟鞋踩得地板鏗鏘作響,開會時她會拿我的業績出來鞭,口氣冷得能結霜,嘴角還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在提醒我,我的舌頭到現在都還殘留著張凱文的精液味。

可每當擦身而過,她的手肘會有意無意地碰我一下,經過我座位時,她身上那股混著菸草和鳶尾花的味道,會讓我褲襠裡那根東西瞬間硬得發疼。

「還在想怎麼操我?」有一天,她經過我身後,彎下腰,把一份簽呈放在我的鍵盤上,嘴唇幾乎貼到我的耳廓,熱呼呼的鼻息全噴在我的耳後︰「想你這根,插進我那種又濕又緊的地方——」

我猛地回頭,她已經直起身,面帶微笑地走回辦公室,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真正讓我傻眼的事情,發生在結算前九天的星期四。

那天下午,陳雅婷出去見一個港商,叫做何董,晚上八點多,我還在公司加班,門「砰」一聲被人推開,她走進來,頭髮亂了,妝也花了,套裝外套不見了,襯衫上沾著酒漬,嘴唇還是腫的,像被人狠狠吸過。

她手上揮著一份合約,上面有龍飛鳳舞的簽名,還有幾個我看不懂的英文縮寫。

「快說恭喜我。」她笑得眼睛彎彎,完全不像那個白天高高在上的陳協理,倒像個剛從雲霄飛車上下來的少女。

我站起來,接過她手中的合約,金額位數多得讓我以為自己喝醉還沒醒。

「妳簽下了?」我不敢置信。

她突然抓住我的領帶,把我往後推了一把,我的後背撞在影印機上,她湊過來,嘴貼著我的臉頰,牙齒輕咬我的耳垂,下身貼了上來,我的大腿感覺到她窄裙底下燙人的體溫。

「何董這個人是個怪物。」她的呼吸熱得發燙︰「他不要喝酒、不要酒店、也不要喝茶,他要……」

她頓了一下,雙眼直勾勾地看著我,眼裡水光流轉,像兩汪快要溢出來的黑泉。

「他要什麼?」我的聲音劈了叉。

「他要我跟他的另外三個合夥人上一次床,四個男人,一次。」她舔了舔腫脹的下唇,臉上浮起一種近乎中邪的光芒︰「我簽得很快,整個人都是飛的。」

她突然放開我的領帶,退了兩步,轉過身,背對著我,我看見她窄裙後方的拉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滑下了,裙裡的蕾絲內褲若隱若現,那片薄薄的布料濕得貼在她的臀縫上。

「我本來可以直接回來的,真的。」她把頭髮撥到一側,回過頭看我,眼底有種剛被填滿過的饜足,像一頭吃太飽的豹子︰「可何董說,今晚不去他那間總統套房,他就不簽。」

她緩緩拉下窄裙的拉鏈,裙子滑落在地,露出那雙我朝思暮想的長腿,黑色吊帶襪,襯得她腿根白得刺眼,內褲早被扯破,掛在胯骨上,穴口紅腫外翻,上頭全是半乾的白濁,混著血絲和汗水,一股濃烈的腥甜全衝進我鼻腔。

「林建宏,我今晚被四個男人輪流操過。」她歪著頭,眼神像碎了又重組成的玻璃︰「嘴巴、小穴、後面,一次被塞滿,現在我走到你面前,你猜我在想什麼?」

我站在原地,後背貼著影印機冰涼的塑膠殼,胸腔像被人用力掐住,悶得喘不過氣,她赤裸的下半身近在眼前,那些痕跡清清楚楚,大腿內側的瘀青一個疊一個,膝蓋破皮,腳踝上還留著圈狀的紅印,像被繩子綁過。

「我不知道。」我聲音乾澀,視線從她紅腫的穴口移到她那張沾著殘妝的臉上,移不開。

她往前走了一步,把合約甩在會議桌上,紙張散成一攤,然後她伸手扯住我的皮帶,動作粗暴得像在拆包裹,金屬扣環嘩地一聲解開,褲子拉鏈被拉下,我整個人像被剝洋蔥一樣被她扒得只剩內褲和掛在脖子上的識別證。

「我在想。」她緩緩蹲了下去,蹲在我的腳邊,仰起頭看我,下巴離我那根隔著布料硬挺的肉棒不到五公分︰「你的這根,是不是比何董還粗。」

她的鼻尖湊近,隔著內褲嗅了一下,那神情像在鑑賞一塊剛出爐的烤布蕾,我整個人緊繃,龜頭隔著棉質內褲頂出一圈深色的濕痕。

「脫掉它。」她說。

我像中了咒一樣照做,內褲一脫,肉棒彈出來,打在她的鼻樑上,發出輕輕一聲響,她沒有躲,反而閉上眼,用鼻尖沿著我的莖身下往上慢慢掃,像在數上面每一條跳動的青筋。

「它抖得好厲害。」她睜開眼,伸出舌頭,從我的陰囊一路往上舔到龜頭,舌尖在我的冠狀溝處轉了一圈,像在舔冰淇淋的底部,把那裡一圈圈地勾著︰「今晚我被別人操透了,可你這裡,這根,還在等我。」

她張開嘴,一口含了進去。

溫熱濕軟的口腔包住我,龜頭頂進她的喉頭深處,她的咽喉自動收縮,像朵花一樣含著我的頂端不放,我嘶地抽了一口冷氣,手撐在影印機上,膝蓋發軟,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

她開始吞吐,舌頭墊在莖身下方,每一下都吸得深而用力,臉頰凹陷下去,唇邊的殘妝被我的前液糊花了,像一幅被雨淋濕的油畫,她那對D罩杯的乳房貼著我的大腿外側,隔著薄襯衫,乳頭磨蹭著我的皮膚,每一下都讓我腦髓發麻。

「妳不是說我這個月,只能舔……」我幾乎說不完一整句話,尾音全碎了。

她停下來,嘴唇還含著我的冠狀溝,吸了一下才鬆口,我的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上頭裹著一層亮晶晶的唾液,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條鰻魚。

「規定改了。」她一手握著我的肉棒,慢慢套弄,仰著臉看我的表情︰「今晚我給你破例,但你要知道,我給你吃的,是我這張被四個男人用過的嘴,我嘴裡到今天清晨,還含過四個男人射出來的東西。」

她講得直白,眼睛卻泛著異樣的光,像在向我告解,又像在向我施咒,我的龜頭漲成紫紅色,前液像水龍頭沒關緊,牽成好幾條透明的線往下滴,我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冷,是太想要。

她的掌心滑到我的陰囊,用兩根手指撐開那兩顆發脹的球體,指尖在上頭輕輕畫圈,她舔掉嘴角的前液,重新張開嘴,把我的龜頭抵在她的下唇上,像塗唇蜜一樣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用我滲出來的前液塗滿她的嘴,塗得油油亮亮。

「今晚,你就算只賺到一半的錢,也可以射在我的嘴裡、射在我的奶上,甚至射進我的子宮裡,今晚是人人有獎。」她的聲音從唇角滲出來,低柔得像在哄孩子睡覺,內容卻浪得像地獄來的偈。

下一秒,她把我整根吞到底,鼻尖埋進我捲曲的陰毛裡,喉嚨發出咕嚕一聲,吞嚥的動作順著我的莖身一路爬上來,像整條食道都在吸我,我抓緊她的頭髮,扯得她仰起頭,可她嘴裡還是含著我,像個不會被扯掉的塞子。

「我要射了。」我低吼出來,額頭上汗珠滴進她的髮間,像一顆顆碎掉的水晶。

她的嘴唇收緊,舌頭在我的尿道口處彈了一下,那一下像導火線,我全身一抽,股溝夾緊,陰囊猛地收縮,一股熱精全噴在她的舌面上。

喉頭打開,她一點都沒漏,喉結上下滑動,把我的精子全部吞了下去,吞得我像是被她從前端吃到後腦,整個人空白了快十秒,像泡進了一池沸騰的溫泉裡。

她鬆開嘴,往後坐在自己的腳跟上,用拇指擦了擦嘴角邊溢出來的半滴白濁,然後把拇指一併吮進嘴裡,那件襯衫下襬捲到大腿根部,胸部劇烈起伏,像剛才是我在吸乾她的生命力,她看起來累極了,眼睛卻亮得可怕,像一頭剛吃完生肉的母豹。

「林建宏,幫我打給他們。」她喘著說,一手撐著地板,一手把頭髮往後面撥︰「打給王志豪、張凱文,還有李俊傑,叫他們全部回來。」

我赤裸著下半身站在她面前,兩腿還微微發抖,一時沒聽懂她的意思。

「回公司?」我喉嚨像含著石頭,聲音粗糙︰「現在?」

「現在。」她扶著會議桌站起來,腿軟了一下,我伸手要扶她,她卻抓住我的手腕,往自己腰間一帶,我的掌心貼上她燙人的臀肉,手指摸到她腿間那一大片黏糊混亂的濕︰「今晚我要慶祝,你想不想當第二個插進我的男人?今晚不扣你業績。」

我的心臟像被人從背後猛踹一腳,撞得肋骨發疼,她的眼神殘留著何董他們留下來的痕跡,又混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亢奮,像不把這副身體榨乾不甘心。

我拿起手機,手指滑開群組,聽見自己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回來:「全部回公司,陳協理開慶功宴。」

不到半小時,他們三個陸續到了,王志豪第一個踏進會議室,領帶還沒拆,看見陳雅婷赤裸下半身坐在桌沿,嘴角咧開,像走進自己家廚房。

張凱文走在後頭,襯衫腋下有汗漬,眼裡全是上次操她時的那種貪色,李俊傑最後到,二十五歲,還在當兵退伍後的過渡期,愣在門口像被雷劈中,整張臉漲成豬肝色。

「關門,鎖上。」陳雅婷把手機放到一旁,兩條腿掛在會議桌邊盪了盪,腳尖勾著半破的絲襪,像在招魂。

門鎖喀啦一響,會議室裡瞬間像被抽光空氣,只剩下她輕輕喘息的聲音,還有我們四個男人此起彼落的吞嚥聲,她的窄裙早就不在身上,上半身襯衫半褪,乳房在汗光中晃成兩團白肉,腿間那處被四個陌生男人用過的穴口一張一縮,像在跟我們每一個人打招呼。

「我今日被四個人操過。」她從桌上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慢慢走向李俊傑,每一步都像在量我們能忍到什麼程度︰「現在,我要你們四個再來一輪。」

她站到李俊傑面前,伸手解開他的皮帶,聲音軟得像棉花糖,眼神卻像在給死囚宣讀判決書。

「今晚,不限名次,通通有獎。」她轉過頭,目光掃過我和王志豪、張凱文,嘴角彎成一把刀。

李俊傑的褲子被她扯到腳踝,那根年輕的肉棒彈出來,粉嫩筆直,龜頭小但漲得發亮,像剛出爐的杏鮑菇,她跪下去,一口含住他,同時伸手往後朝我和王志豪勾了勾手指。

我和王志豪對看一眼,什麼話都沒說,各自解開褲頭走上前去,會議室裡只聽得見她吞吐李俊傑時發出的黏膩水聲,像有人踩進一灘融化的糖水裡。

「張凱文,你從後面。」她吐出嘴裡的肉棒,聲音啞得像裹了沙,往後抬起屁股,雙手撐在李俊傑的大腿上,把那個濕紅的穴高高翹起。

張凱文走過去,單手扶住她的胯骨,另一手握著自己那根半硬的凶器,用龜頭在她穴口磨了兩圈,沾滿何董留下的濁液,然後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她仰頭喊出來,那聲叫帶著哭腔,又像笑,李俊傑扶住她的後腦,笨拙地往前頂,龜頭撞著她上顎,噎得她嗆出幾滴口水。

我繞到她左側,把肉棒往她嘴邊送,她一隻手抓住我的根部,一口換一口地輪流含,左邊含我,右邊含李俊傑,嘴裡塞得滿滿當當,鼻息全噴在我們鼠蹊上。

「王志豪,你別他媽的發呆。」張凱文在後面操得很大力,每一下都頂到她的最深處,撞得她整個身子往前一顛一顛︰「過來從後面。」

王志豪三兩下脫光下半身,走到她身後,繞過張凱文的背,把龜頭抵在她臀縫裡那些半乾的精液上磨,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後穴挺,前後兩根同時頂進去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痙攣起來,嘴還含著我的龜頭,吸得我腦門發涼。

四個人像四頭圍獵的獸,把她團團圍在中央,張凱文前面頂,王志豪後面插,李俊傑和我各占一張嘴,她的身體被四隻手抓住、揉捏、撐開,那對D罩杯的乳房上全是紅紅的指印和舔過的濕痕。

她嘴裡含著兩根陽具,下面吞著兩根,身上沒有一處是空著的,整個人像一具被綁在性慾刑台上的祭品,可主導一切的卻又是她。

「換位置。」她吐出我的陰莖,喘得像剛溺水獲救,回過頭命令張凱文拔出來,張凱文退出,我立刻上前,把她翻過來,壓在會議桌上,從正面一捅到底。

她叫得五官都皺成一團,兩腿夾住我的腰,腳趾在我背上抓出紅痕,李俊傑接著插進她嘴裡,王志豪又從側面把她的臀部抬起來,重新頂進後穴。

前後同時被塞滿,她的哭叫聲全悶在李俊傑那小子的腹下,只剩下混亂的水聲和會議桌吱呀搖晃的聲響。

我低頭看她,她滿臉是汗,睫毛膏糊成黑色淚痕,嘴唇含著李俊傑,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我,像在說「再深一點」,我抓住她膝蓋,往她的胸上壓,讓她的穴口朝上,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撞得她全身亂顫。

王志豪在後面也加速,和我的節奏錯開來,一前一後交互頂她,她的小穴和後穴被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像要互相撞穿。

她高潮了,整個人像離水的魚,腰拱起來,腳趾絞成十顆白珍珠,李俊傑也在她嘴裡射出來,嗆得她咳著吞,白色液體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進乳溝。

我等她痙攣稍緩,又挺了十幾下,最後把她的腿拉開到極限,一記最深的重插,射在她的子宮口上,洶湧的熱液灌進去,像把積了一整年的燥熱一次倒空。

王志豪的喘息從她身後傳來,他整根抽出來,把白濁噴在她的下背和臀縫之間,而張凱文站在一旁,套弄著自己那根,像一頭尚未死心又插不進去的公狼,兩眼發紅地盯著我們交疊的身體。

她的牙齒還在打顫,呼吸破碎,整個人癱在會議桌上像被輾過的絲綢,腿間流著三個男人的精液,混濁黏稠,像被打翻的珍珠煉乳,從穴口、後穴和嘴角一齊往外淌,滲進桌縫,滴在大理石地板上,一滴,一滴。

王志豪靠在牆邊點菸,菸頭的火光映著他汗濕的胸膛,像一顆暗紅色的星,張凱文套弄幾下也射了,白濁全噴在她散在桌面的髮上,李俊傑躲到角落,整個人還處在震驚裡,褲子都沒穿好,像隻剛被拖進屠宰場又逃出來的羊。

我撐在陳雅婷上方,兩手壓著她的手腕,掌心全是汗,陰莖還埋在她體內,捨不得退,她的陰道裡一陣一陣收縮,像在嚼我,把我最後一點殘精都往深處吞。

「你們……聽好。」她啞著嗓子,像破掉的喇叭,眼睛盯著我,又懶洋洋地掃過其他三個,她把兩腿從我腰上放下,腳踝疊在我的背彎處,用腳尖搔了搔我的尾骨︰「從下個月開始,業績沒破八成的,連舔都沒得舔,調去管倉庫,破八成的,只能舔,破一百的,可以插,破一百二的,想射哪就射哪,我替他清乾淨。」

她邊說邊夾緊我半軟的陽具,用內壁絞了兩下,像把我整個人又絞醒,我嘶氣,膝蓋打顫,她笑了,那笑像蛇在蛻皮前的最後一次扭動。

我拔出來的時候,她穴裡湧出一大股稀薄的精液,順著桌緣流下去,她坐起身,指甲刮過下巴那道半乾的濁漬,放進嘴裡舔掉,然後用那隻手拍了一下我的臉,不輕不重,卻清脆得像我這些年做牛做馬換來的那記耳光。

「林建宏,你今晚沒有插我嗎?」她歪頭,眼底閃過戲謔︰「你插了,但下一季開始,我要看的是數字,我要你像條瘋狗,不、像匹種馬,我要你為了我去收割客戶,然後再回來收割我。」

她將額頭抵住我的額頭,鼻尖壓著我的鼻尖,吐出的熱氣全灌進我嘴裡,那對豐滿的乳房懸在我們之間,乳尖擦過我的胸膛,像兩塊剛被火烤過的紅玉。

「今晚只是預支。」她說。

我整晚沒睡,眼睛佈滿血絲,腦裡全是她夾著我的那種收縮感,像裡面有張嘴,不斷跟我說「不夠」,我坐在自己家的馬桶上,浴室燈管嗡嗡作響,我一根接一根抽菸,菸灰掉滿大腿。

襯衫上全是她的味道,胸口的汗乾了又濕,像黏了一層薄薄的膜,我滿腦子只有一件事:從明天開始,我要讓所有客戶變成數字,數字變成單子,單子變成操她的籌碼。

我不要再跪在地上,像今晚以前那樣只配舔她,我要把她按在辦公桌上、壓在影印機前、抵在落地窗邊,從後面整根貫穿她,幹到她喊不出我的名字,只知道搖著那兩團白花花的奶求我停。

我要用她規定過的所有姿勢全部操一遍,要她光著下身給我倒咖啡,要我那根還在她裡面的時候聽她打電話報告業績。

隔天一早,我七點半就坐在位子上,西裝燙得筆挺,領帶打得比平常緊,像要赴一場只能贏不能輸的戰,李俊傑頂著兩個黑眼圈走進來,我們對看一眼,誰都沒提昨晚的事,但他的耳尖還是紅的。

王志豪八點才到,嘴裡嚼著檳榔,身上有飯店的沐浴乳味,像根本沒回家,九點整,陳雅婷的高跟鞋聲從電梯口一路敲進辦公室,喀、喀、喀,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她把一疊客戶名單甩到我們桌上,臉上是全妝,遮不住眼下的青,她穿深藍套裝,裙子後方有一條很淡的橫痕,像昨晚被壓在會議桌邊留下的瘀,她環顧我們一圈,嘴角一勾,像在數自己養的狗少了幾條。

「南部電鍍廠,今天結案簽約,林建宏去。」她看向我,目光像兩根釘子︰「拿不下來,今晚你連我的鞋跟都不准碰。」

我站起來,椅輪往後撞上隔板,發出一聲悶響,我沒回話,心裡那根弦繃得死緊,李俊傑眼角瞄我,張凱文噗地笑出來,王志豪嚼檳榔的節奏頓了一下。

「還有你,王志豪。」她轉頭,手指點了點他︰「昨晚你只射在外面,下次再這樣,罰你三個月不能用。」

王志豪笑得嗆咳,嘴裡濺出紅色汁液,我抓起車鑰,走出辦公室,電鍍廠的單,我今天一定要拿回來,把她給我的羞辱、她賞我的慾望,一次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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