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在遇見他們之前,我的世界是灰色的,或者說,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平庸。我和妻子結婚三年,我們一直試圖有個孩子。對大多數夫妻來說,懷孕是幸福的開始,但對我們而言,那是性愛的終結。
我們的床事變成了一場精確到分秒的儀式。妻子會根據排卵日提醒我,我們在特定的時間進入彼此的身體,沒有前戲,沒有激情的親吻,只有機械式的抽送。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配合,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她把這當成一種必須完成的任務。而我,在一次次為了「繁衍」而進行的活塞運動中,逐漸失去了對快感的感知。我對她的愛依然在,但那種原始的、讓男人發瘋的慾望,被沉重的責任感給壓死了。
直到那個周五的夜晚,我們被邀請參加一場私人聚會。
那是另一對夫妻,男的叫陳志雄,女的叫林婉婷。他們比我們年長一些,氣質截然不同。陳志雄身材魁梧,眼神中帶著一種侵略性的自信;林婉婷則像一朵盛開到極限的牡丹,著裝前衛,深 V 的裙子若隱若現地展現出豐滿的曲線,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熟透了的雌性氣息。
他們向我們介紹自己時,那種毫不掩飾的開放態度讓我感到不安,但同時,我的血液開始躁動。
「你們看起來太正經了,」陳志雄在喝酒時,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妻子身上掃視,最後停留在她胸前的起伏上,「生活不應該只有責任,應該還有快感。你們不覺得,一直對著同一個人,會讓慾望變得遲鈍嗎?」
我的妻子有些侷促地低下了頭,但她沒有反對。而我,竟然在這種赤裸裸的冒犯中,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刺激。
「我叫陳志雄,這是我老婆林婉婷。你們可以叫我阿雄,叫她婉婷就好。」他舉起酒杯,向我們致意,語氣裡沒有一絲生疏,彷彿我們是認識多年的老友。
「我們……我是說,我們不太習慣這種場合。」妻子輕聲回應,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裙擺。她穿著一件保守的淺藍色連身裙,領口高到鎖骨,但阿雄的目光彷彿能穿透布料,直接舔舐她的肌膚。
「不習慣,那就慢慢習慣。」婉婷笑著靠過來,她的香水味濃郁而溫暖,像是熟透的果實散發的甜膩。
她伸手搭在妻子肩上,指尖若有似無地滑過她的後頸,「你們結婚三年了吧?性生活是不是已經變成一種例行公事?排卵期到了就脫褲子,射進去,然後祈禱這次能中獎?」
妻子的臉瞬間漲紅,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隱密的痛處。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我更是心頭一震,這個女人怎麼能這麼精準地描述我們的處境?
「別緊張,」阿雄放下酒杯,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沉得讓我肩頭一沉,「我們也經歷過。我跟婉婷結婚五年,前兩年也是為了生孩子搞得像在交作業。後來我們想通了,性愛不是為了繁衍,是為了爽。一旦你把它當成享受,孩子反而更容易來。」
「你們有孩子了?」我忍不住問。
「沒有,」婉婷搖頭,笑容裡沒有一絲遺憾,「但我們不在乎。我們享受的是過程,不是結果。你想想,上一次你老婆高潮是什麼時候?上一次你射精時是覺得爽,還是覺得終於解脫了?」
我的喉嚨發緊,像是被人扼住了呼吸。上一次?我根本想不起來。妻子的高潮?她從來沒有在我面前表現出那種失控的顫抖,頂多是低低的悶哼,像是應付了事。而我,射精時腦子裡只剩「這次能不能懷上」的念頭,快感早就被焦慮稀釋殆盡。
「你們應該試試交換。」阿雄的聲音壓低,帶著一股蠱惑的磁性,「夫妻交換,不是背叛,是讓彼此重新認識自己的身體。我跟婉婷可以帶你們入門,慢慢來,不強迫。」
「交換?」妻子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驚慌,「那怎麼可以……我們是夫妻……」
「就是因為是夫妻,才更應該試。」婉婷的手從妻子的後頸滑到她的腰間,輕輕一攬,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兩對豐滿的乳房隔著布料擠壓在一起,妻子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卻沒有推開。「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你在顫抖,不是害怕,是興奮。」
我看著妻子和婉婷貼在一起,腦子裡亂成一團,但胯下卻不爭氣地硬了。妻子確實顫抖了,可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雙腿微微夾緊,像是從未體驗過的感受正在侵蝕她。而我,對這種即將失控的場面,竟隱隱有了期待。
「你們回去想想,這是我們的電話。」阿雄遞過一張名片,上面只有一串號碼,沒有名字,沒有任何裝飾,「如果決定好了,下週六來我們家。如果不想,就當今晚只是一場普通的聚會。」
那晚回到家,我和妻子誰也沒說話。她先進了浴室,水聲嘩嘩,過了很久才出來。我坐在客廳,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婉婷觸碰她的畫面,那一瞬間,我發現妻子的大腿內側緊繃的曲線,竟然讓我硬得發疼。
「你怎麼想?」妻子終於開口,坐在我對面,身上裹著浴巾,頭髮濕漉漉地滴水。
「我不知道。」我老實回答。
「他們說的是真的。」她的聲音很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已經很久沒有濕過了。每次你進來,我都覺得痛,但我忍著,因為我想要孩子。今晚……婉婷碰我的時候,我居然……濕了。」
她低下頭,浴巾從肩頭滑落一角,露出鎖骨下方那一片白皙的肌膚,水珠順著鎖骨的凹陷流下,消失在浴巾的陰影裡。我盯著那道水痕,喉結滾動。
「你也濕了?」我啞聲問。
「嗯。」她點頭,像是羞赧至極,又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你呢?你沒有感覺嗎?」
「有。」我承認,那根被道德壓抑了三年的東西,在今晚徹底甦醒,「我想,也許他們說得對。我們一直為了孩子做愛,反而忘了做愛本身。如果能試試……也許……」
「可是跟別人……」她咬住下唇,眼裡盡是矛盾和掙扎。
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微微發抖。
「我們先去看看,如果不行,就離開。至少證明我們試過。」我這麼說,但內心深處,我知道自己已經被那句「交換」點燃了。
接下來的七天,我們的性生活突然有了變化。妻子不再只限於排卵日的提醒,她開始主動親吻我的脖子,甚至有一天晚上,她用嘴含住了我。那是結婚三年來的第一次。
我問她為什麼,她說她想起婉婷的話,想知道「為了快感」是什麼感覺。那晚,我射在她嘴裡,她吞了下去,眼神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飢渴。
週六很快到來。我們按著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一棟郊區的別墅,院子裡種滿了熱帶植物,濃綠的葉片在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阿雄來開門,穿著一件黑色絲質襯衫,胸前敞開三顆釦子,露出厚實的胸肌。他笑著把我們迎進去,客廳裡瀰漫著香氛蠟燭的氣味,混著一點菸草和某種說不出的甜腥。
婉婷從樓梯上下來,穿着一件紅色蕾絲睡袍,腰帶鬆鬆地繫著,每一步都讓袍擺滑開,露出大腿內側的白肉。她的乳頭在蕾絲下高高翹起,像兩顆硬邦邦的小石子,頂著薄薄的布料。
她走到我面前,捧起我的臉,直接吻了上來。她的舌頭靈活地鑽進我嘴裡,帶著紅酒的微澀,我下意識地回吻,手不由自主地扶上她的腰,那裡的肌膚滑得像是塗了油。
「這樣就對了,」她鬆開我,在我耳邊吐氣,「今晚,你屬於我,你老婆屬於阿雄。」
我轉頭看妻子,她正被阿雄從背後抱住。阿雄的大手從她的腰間往上滑,覆在她胸前的隆起上,隔著洋裝緩慢地揉捏。妻子的呼吸急劇加重,頭往後仰,靠在阿雄肩上,嘴唇微微張開,卻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不……不要在這裡……」她像是拒絕,身體卻軟在阿雄懷裡,任他的手在胸前肆虐。
「你老公已經同意了,別怕。」阿雄低頭,伸出舌頭舔過她的耳廓,聲音低啞,「你剛才在車上,是不是已經濕透了?」
妻子沒有否認,她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我看著阿雄的大手從洋裝領口探入,掏出她一邊的乳房,那白晢的肉球在燭光下晃動,乳頭已經挺得發紅。他捏住那顆乳頭,輕輕一捻,妻子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雙腿幾乎站不穩。
「去床上吧。」婉婷拉著我的手,帶我上樓。
我們進了主臥室,一張巨大的圓床佔據房間中央。婉婷讓我和妻子並排躺在床的左側,她和阿雄在右側。燈光調暗,只剩一盞昏黃的壁燈,空氣裡的香氣更加濃烈。
「我們慢慢來,先看對方怎麼摸自己。」婉婷坐在床邊,脫下睡袍,露出完全赤裸的身體。她的乳房豐滿得像是兩顆成熟的蜜瓜,乳暈深褐,小腹平坦,私處的毛髮修剪得只剩一小撮。她張開雙腿,手指滑到陰蒂上,開始畫圈,「學著我,釋放自己。」
阿雄也脫光衣服,他胯下的陰莖粗壯得驚人,半勃狀態下已經有嬰兒手臂般粗細,青筋盤繞。他跪在床上,對著妻子,開始自慰。妻子看著那根東西,身體明顯地抖了一下,但她的目光沒有移開,反而死死盯著。
「來,你也摸摸他。」阿雄對妻子招手,「過來,用你的手。」
妻子猶豫了一秒,然後爬了過去。她的洋裝已經被褪到腰間,兩顆乳房露在外面,乳頭挺立。她顫抖著伸出手,握住阿雄的陰莖,那東西在她掌心熱得燙人,她不由自主地上下套弄了幾下。
「很好,就是這樣。」阿雄低喘一聲,閉上眼享受。
我看著這一幕,陰莖已經硬得頂起了褲襠。婉婷靠近我,解開我的皮帶,把我的陰莖掏出來。她的手涼涼的,觸感細滑,與妻子粗糙的掌心截然不同。她低下頭,張嘴將龜頭含入口中,舌頭在馬眼處打轉,發出淫靡的吸吮聲。
我忍不住仰頭,雙手抓住床單,喉嚨裡滾出低吼。這口活兒太熟練,比起妻子生澀的嘗試,完全不是一個層級。
「你老婆在旁邊,看著你被別的女人吹,是不是更刺激?」婉婷吐出我的陰莖,嘴角牽出一絲銀線,她抬眼看著我,眼底滿是得意。
我轉頭看向妻子,她也正看向我,手裡還握著阿雄的陰莖。我們的目光在空中交纏,滿是羞恥,滿是興奮。那一刻,我明白了,這種被對方注視著的背叛感,才是真正致命的催情劑。
「躺好,我來騎你。」婉婷跨坐到我身上,扶著我的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那裡已經濕成一片,穴口微微翕動,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她身體往下一沉,我的龜頭滑過她腫脹的陰唇,沒入一片滾燙的緊窒中。
「啊……」她仰起脖頸,滿意地呻吟,「你老婆的屄是不是很乾?我的可濕得很,你看,水都流到你肚子上了。」
她開始上下起伏,陰道內壁像是有生命般絞吸著我。她的動作又狠又準,每次都讓龜頭頂到最深處的軟肉,再猛地抽出,帶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液。我抓著她的腰,指尖陷入她豐軟的臀肉,腰下意識地往上頂,迎合她的節奏。
旁邊,阿雄已經把妻子壓在身下。他分開她的雙腿,脫掉她濕透的內褲,那上面沾滿了她的分泌物,一條銀絲連在她的陰唇之間。他低頭看了看,吹了聲口哨,「你老婆的騷水也不少嘛,只是你以前不會開發而已。」
他俯下身,張嘴含住妻子的陰蒂,用力一吸。妻子的身體像是被電擊般彈起,她尖叫一聲,雙手抓住阿雄的頭髮,卻把他往自己腿間按。
「啊……不要……那裡不行……」她哭喊著,但雙腿卻越張越大,臀部不停扭動,追著阿雄的舌頭。阿雄的舌頭又厚又燙,在她陰戶間來回舔弄,不時刺入穴口,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爽嗎?告訴你老公,我舔得你爽不爽?」阿雄含糊地問。
「爽……好爽……從來沒有這麼……」妻子已經語無倫次,眼淚順著臉頰滑下,那不是痛苦,是壓抑多年終於爆發的快感。
阿雄扶著他的陰莖,抵在妻子的陰道口,那粗壯的龜頭幾乎有她拳頭大小,他沒有急著插入,只是用頂端來回磨蹭著她的陰唇,沾滿了汁液。
「想要嗎?」他問。
妻子沒有回答,只是用雙腿勾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拉。這個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阿雄挺身而入。那根粗壯的陰莖撐開她緊窄的甬道,一吋一吋地輾入。妻子的嘴巴張到最大,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像是被什麼巨大的東西堵住了喉嚨。她的手指在阿雄背上抓出紅痕,腳趾蜷曲,似乎連最細微的肌肉都在承受著那巨大的侵入。
「好緊……你老婆的屄真他媽的緊,像是處女一樣。」阿雄咬牙低吼,開始律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水液,每一次挺入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妻子整個身體往上滑。
我在一旁看著,陰莖還深陷在婉婷的體內,但我的眼睛像被釘住了,無法從妻子和阿雄交合的地方移開。那粗黑的肉棒在她雪白的腿間進出,她的陰唇被撐得泛白,卻含得那樣貪婪。她的乳頭被阿雄含在嘴裡,又咬又扯,她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
「看著你老婆被別的男人幹,是不是很爽?」婉婷在我身上停下來,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向她,「專心一點,你現在是我的。」
她重新開始騎乘,速度更快,臀部像是裝了馬達,啪啪啪地拍打著我的大腿。她的乳房在眼前劇烈晃動,我忍不住張嘴含住一顆,用力吸吮。她的陰道突然一陣痙攣,夾得我幾乎射出來。
「啊……我要到了……老公……我要到了……」婉婷尖叫著,身體向後反弓,陰道深處噴出一股熱液,澆在我的龜頭上。高潮的痙攣持續了半分鐘,她才軟軟地伏在我胸前,喘成一團。
我趁機把她翻過去,從背後進入。她的臀部又圓又翹,我拍了一掌,那白肉泛起紅痕,她浪叫一聲,屁股主動往後頂。我抓住她的腰,像打樁一樣猛插,進得更深,爽得她連叫老公的力氣都沒了。
另一邊,妻子已經被阿雄換了姿勢。她跪在床上,雙手撐著,頭高高揚起,阿雄從身後再度插入。
每一下都頂得她往前竄,又被他抓著胯骨拉回來。她的小腹被頂出隱約的凸起,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頭髮黏在臉上,但她的表情從未如此淫蕩。
「爽嗎?說出來。」阿雄一邊衝撞,一邊逼問。
「爽……好爽……快……再快一點……」妻子放聲大喊,聲音裡再也沒有一點矜持。
「你老公有沒有這樣幹過你?」阿雄繼續問。
「沒有……他不敢……他怕弄痛我……」妻子的聲音破碎,「你弄得我好舒服……」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間沸騰了。不是嫉妒,是興奮。我的妻子,那個在床上總是沉默配合、連呻吟都壓抑的女人,此刻竟然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像個最淫蕩的婊子。
阿雄加快了速度,整張床都在晃動。他低吼一聲,猛地拔出陰莖,對準妻子的臀部,乳白色的精液噴射而出,落在她的腰窩和臀縫上,又順著曲線流下了她的陰戶。
妻子癱在床上,胸口激烈起伏,腿間一片泥濘,阿雄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微張的穴口汩汩流出,在白色床單上暈開一塊深色。
「你還沒射吧?」阿雄喘著氣看我,笑得意味深長,「去,幹你老婆,帶著我的種子,頂進她最深的地方。」
我從婉婷體內退出,陰莖硬得發抖。走到妻子身邊,她抬眼看著我,眼裡有淚,還有未曾消退的慾火。我分開她的雙腿,扶著陰莖,直接插了進去。那裡濕滑異常,阿雄的精液成了天然的潤滑,我一下頂到最深,妻子的腳趾在我背上收緊。
「老公……老公……」她抱住我的脖子,嘴唇貼著我的耳朵,一聲一聲地喚我。
「妳被他幹得開心嗎?」我喘著氣問。
「開心……他好大……好粗……」她的話讓我更加發狂,我加速抽送,每一次都帶著阿雄的精液,擠壓出咕啾的水聲。
「啊……老公……你頂到子宮了……好深……」她的指甲陷進我的後背,雙腿死死夾住我的腰,「射在裡面……求你……射在裡面……」
我再也忍不住,奮力一頂,精液猛烈地噴射在她體內,與阿雄的混在一起。妻子的身體也在那一刻緊縮到了極點,陰道痙攣著,把我和阿雄的所有東西都往最深處吸去。
之後的幾個月,我們成了阿雄和婉婷家的常客。交換的規則被打破,有時是四人同床,有時是三人行,甚至有一次婉婷提議玩「等級差異」的遊戲——讓我蒙著眼睛,猜奶子、猜嘴唇、猜陰道。
猜錯了,就要接受懲罰;猜對了,可以得到獎勵。那晚我流連在四個乳頭、兩片陰唇之間,舌頭和手指幾乎沒有一刻閒下來。
妻子也徹底變了。她開始買更性感的內衣,開始練習口交和深喉,甚至會在我上班時傳色情簡訊,說她正夾著跳蛋等我回家。我們的臥室裡不再只為了排卵,而是一場又一場狂歡的延續。
我們不再執著於懷孕。諷刺的是,當我們放棄了生育的執念,妻子反而在某個午後,手裡握著驗孕棒,哭著告訴我,她有了。
我不知道孩子是誰的。也許是我的,也許是阿雄的。但那一刻,我竟然沒有一絲困擾,只有一種扭曲的滿足。因為這個孩子,是在極致的快感中誕生的,而不是某種冰冷的責任。
「你開心嗎?」我問她。
她點頭,眼裡含著淚,還有一點點殘留的野性。
「開心。」她說,「而且,我們再也不用為了孩子做愛了。」
我看著她,扯起嘴角,將她拉進懷裡。我知道,我們再也回不去了。但我們也不想回去。那條灰色的舊路,早就在慾望的洪流裡,被沖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