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兒子教壞了

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一、

老公走後第三個月,家裡的空氣像凝結了一層灰。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白色襯衫敞開著,下身只套了條淺粉色小三角褲,夏天悶熱難耐,我懶得穿長褲,反正小偉要傍晚才下班回來。

窗簾半開,午後陽光斜照在我大腿上,我雙腿交疊,能感覺到布料卡進臀縫裡,薄薄一層棉質緊緊包裹著陰部,我低頭看,那條小三角褲剪裁特別貼身,把恥丘的形狀完整勾勒出來--隆起的弧線清晰可見,甚至能隱約看到兩片陰唇之間那道細縫。

身體突然一陣燥熱。

我伸手隔著內褲摸了摸自己,指尖沿著裂縫輕輕滑過,布料的摩擦力讓陰蒂微微發麻,我能感覺到那粒小豆子已經悄悄勃起,在布料下鼓起一粒凸點,我忍不住按壓了一下,一股電流從下體竄上脊背。

該死。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抽開,不行,不能這樣,可我已經很久沒被人碰過了,丈夫死後,連擁抱都沒有人給過,我摸得到自己陰唇之間滲出的濕意,薄薄的棉布已經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門鎖轉動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媽,我回來了。」小偉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我來不及起身,他就走進客廳。

他的視線先落在我腿上,然後往上,定在我的下半身,我穿著那件襯衫,扣子只扣了三顆,下擺堪堪蓋住內褲邊緣,但淺粉色的布料從白色襯衫下露出,大腿根部一覽無遺,陽光正好打在我身上,把三角褲的輪廓照得半透明。

「你……你怎麼穿這樣?」他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

「太熱。」我沒動,保持著雙腿交疊的姿勢︰「怎麼這麼早回來?」

他沒回答,眼睛死死盯著我大腿之間,我能感覺到他目光的溫度,像實質的觸摸,沿著腿根往上游走,那炙熱的視線掃過我裸露的肌膚,讓我下體又湧出一股熱流。

「小偉?」我喚他。

他猛地回神,褲襠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那團鼓脹的形狀隔著牛仔褲布料清晰可見,粗長的一條,從根部延伸到褲頭,頂端頂起一個圓潤的弧度。

我站起身,襯衫下擺揚起,完整露出那條淺粉色的小三角褲,布面緊貼著我的下身,勾勒出陰部的輪廓,那道細長的縫隙清晰可見,從布料上微微凸起,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正貼著那層薄布,微微發熱,像是迫不及待要掙脫束縛。

我故意轉身,彎腰假裝撿地板上的遙控器,這個姿勢讓我的臀部高高翹起,三角褲從此徹底勒進臀縫,布條被拉得繃緊,幾乎變成一根細線,深深嵌進我的股溝裡。

陰部從後面看完全沒有遮掩,只有那薄薄一層布包著,兩片陰唇的形狀隔著布料顯現出來,隨著我的動作微微顫動。

我能感覺到小穴正微微濕潤,那塊淺粉色的布上已經滲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

我的手指故意放慢速度,在遙控器上來回摩挲了幾下才拾起,起身時,我讓臀部左右輕輕搖晃,感受那條內褲在臀瓣間的摩擦,布料磨蹭著我的陰唇邊緣,帶來一陣酥麻。

我能聽見身後小偉的呼吸聲變得粗重,那聲音像電流一樣竄過我的脊椎,讓我下身又是一陣收縮。

我轉過身,假裝若無其事地將遙控器放回茶几上,但我的身體卻不自覺地微微側向他的方向,我的乳頭在襯衫下硬挺起來,隔著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突起,我的大腿根部微微發燙,那條淺粉色內褲中間的濕痕正在慢慢擴大,像一朵綻放的花。

我知道他在看,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能感受到他視線的灼熱,那熾熱的目光注視著我的身體,讓我不自覺地分泌更多體液。

我的小穴在布料下輕輕抽搐,像是在呼喚某種更直接的觸碰,我能感覺到陰唇微微張開,像是準備好迎接什麼,那層薄布已經快要兜不住裡頭的濕潤和溫度。

我咬住下唇,假裝專心看電視,但我的心思早已不在螢幕上,我只想知道,小偉那雙眼睛是否還盯著我翹起的臀部,那條被勒進臀縫的淺粉色內褲,還有那片不斷擴大的水漬,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脯上下起伏,襯衫的鈕扣間露出白皙的乳溝,隱約可以看到胸罩的蕾絲邊緣。

我微微調整坐姿,雙腿夾緊又鬆開,讓大腿內側的肌膚互相摩擦,感受那股麻癢感逐漸蔓延到整個下體,淺粉色的布料已經完全濕透,變成了透明的薄紗,底下暗紅色的陰唇若隱若現,我的手指不經意地滑過大腿根部,指尖擦過那片濕潤的布料,引起一陣輕微的顫抖。

我等著他下一步的行動,或者說,我期待著他的肉棒能抵達我最渴望的地方。

他沒動,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像被膠水黏在我身上,我能看見他褲襠的鼓脹又撐高了一些,牛仔褲的拉鍊處幾乎要繃開,他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滑動,拳頭在身側握緊又鬆開。

「媽……」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你……你知道你穿這樣……」

「怎麼樣?」我故意問,語氣輕柔,手指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滑,指尖停在內褲邊緣,那片濕痕已經蔓延到布料邊界,透出底下陰唇的暗色,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正在收縮,像在吸吮什麼,那空虛的感覺讓我想把手指整個塞進去。

他朝我走來,腳步不穩,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往前推,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跳上。

我維持彎腰的姿勢,雙手撐在床沿,臀縫感覺到空氣的流動,淺粉色棉質三角褲已經濕得像從水裡撈起來,薄薄的布料黏在皮膚上,陰唇的形狀完全浮現——兩片肥厚的肉瓣在中間凹出一條深深的水溝,濕漉漉的,像剛被雨淋過的裂縫。

我能想像他眼中的畫面:一個四十五歲的女人,翹著圓潤的屁股,內褲中間浸透淫水,緊緊裹著陰戶,連陰蒂的突起都隱約可見,像一顆脹大的小豆子頂著布料。

他停在我身後,呼吸噴在我臀上,熱的,帶著淡淡的檳榔味,我能感覺到他褲襠處的鼓起,隔著薄薄的牛仔褲,幾乎要貼上我濕透的屁股。

「媽…妳內褲濕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誰聽見,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

「嗯。」我沒回頭,只是把屁股翹得更高,讓臀部曲線繃得更緊,淺粉色的布料更深地嵌進陰唇之間︰「天氣太熱,流汗。」

「這不是汗。」他的聲音更啞了。

他的手碰上來,指腹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在我陰戶上,那一瞬間我全身繃緊,像被電到,小穴裡一陣痙攣,更多的淫水湧出來,浸透內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他的手指沿著裂縫從上往下滑,從陰蒂的位置一路划到會陰,動作很輕,像是在試探我身體的底線。

指尖經過陰蒂時,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那顆豆子已經完全勃起,硬挺挺地頂著濕布,他的指腹壓上去,輕輕揉了一圈,我整個人幾乎軟了。

「媽,妳這裡好濕…」他的手指停在我的陰道口位置,隔著布料按壓那個凹陷處,布料被淫水浸得透明,連小穴的開口都能隱約看見,像一張飢渴的嘴微微張開。

他的手指停在我的穴口,隔著那層薄布按壓,淺粉色的布料被壓進肉縫裡,像第二層皮膚般緊貼著陰唇內側敏感的皺褶。

我感覺到自己花心深處在收縮,又一波溫熱的液體從子宮頸湧出來,順著會陰流下,把內褲浸得更濕、更透明,幾乎能看見底下毛髮的顏色。

「你……你在幹嘛?」我明知故問,聲音軟得像一灘融化的奶油,連自己聽了都覺得陌生。

「我也想問妳。」他的手指開始畫圈,指尖精準地繞著我陰蒂的位置按壓,隔著濕透的布料摩擦那顆充血的小核︰「媽穿這樣,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

「撒謊。」

他突然用力,中指隔著內褲戳進我的穴口,布料的纖維被強行擠進肉縫裡,粗糙的觸感刮過陰道口敏感的黏膜,讓我差點叫出聲來,我的膝蓋一軟,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才沒有跪下去,手心的汗把皮面沾濕。

「你……」我回頭看他,眼眶發熱,卻分不清是因為委屈還是渴望。

他抽出那根手指,在我面前舉起,淺粉色的內褲上印著清晰的指痕,濕透的布料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像蜘蛛絲般黏稠。

「這是汗?」他挑眉,語氣裡帶著調侃。

我沒有回答,只是慢慢地轉過身來面對他,襯衫的扣子在我剛才彎腰時又繃開了一顆,現在整件襯衫幾乎是完全敞開的,露出我豐滿的上身。

我的乳房從胸罩裡半露出來,D罩杯的乳肉被鋼圈托著,乳頭已經硬挺得像小石子,隔著蕾絲布料看得一清二楚,連乳暈上細小的顆粒都若隱若現。

他低下頭,視線從我的臉一路掃到胸部,再滑到肚子——那塊我努力鍛鍊卻依舊有些鬆弛的小腹——最後停在那條濕透的三角褲上,我能感覺到他目光的熱度,像實質的觸碰,灼燒著我每一寸裸露的皮膚。

我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發燙,四十五歲的身體,雖然我盡力保養,每天做瑜珈、擦緊實霜,但肚子上還是有點鬆弛,大腿內側也有些妊娠紋留下的銀白色紋路。

但在他的目光下,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褲襠裡那根東西,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甦醒、膨脹,把牛仔褲撐出一個誇張的帳篷,拉鍊處的布料繃得發亮。

我伸手,指尖碰上那個帳篷。

他的肉棒隔著布料跳了一下,像一條甦醒的蛇,沉甸甸地彈動,我能感覺到它的脈搏,隔著三層布料依然滾燙。

「小偉……你硬了。」

「廢話。」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壓在他褲襠上,力氣大得不容拒絕︰「這是誰害的?穿這樣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彎腰撿東西,內褲都濕透了還裝無辜。」

我沒有縮手,反而隔著褲子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手掌測量的長度大概有十五六公分,粗度我一隻手幾乎握不住,指腹只能勉強碰在一起。

牛仔褲的銅扣硌著我的掌緣,我能感覺到龜頭的輪廓——圓潤飽滿,像熟透的李子,頂在褲頭處,隔著布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去房間。」他說,聲音低啞,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

「不去。」

「為什麼?」

「在這裡。」我抬頭看他,眼睛直直盯著他的嘴唇,看見他下唇有一道乾裂的紋路,喉結因為吞嚥而上下滑動︰「就在這裡,沙發上。」

我說完,慢慢地跪了下去,膝蓋落在客廳的絨毛地毯上,我伸手解開他的皮帶,銅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脆。

拉鍊拉開,他的內褲前端已經濕了一片,是前列腺液滲出來的痕跡,我隔著棉質內褲親吻那根昂揚的肉棒,嘴唇感受著它的形狀和溫度,然後用牙齒咬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地往下拉。

他的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我面前,龜頭泛著健康的紅潤色澤,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緩緩流下,我張開嘴,先把那滴液體舔掉,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然後一點一點地,把整根肉棒含進嘴裡。

他的肉棒像他爸,又粗又硬,但他爸的顏色比較深,像曬過太陽的茄子的皮,暗紫色的,小偉的這根顏色淺得多,像新剝的筍,粉白帶點淡紅,龜頭圓潤飽滿,像一枚剝了殼的荔枝,透著健康的光澤,馬眼處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我含住龜頭,嘴唇緊緊包裹著那層光滑的皮膚,舌尖掃過馬眼,鹹腥的體液在味蕾上化開,帶著一股年輕男人特有的麝香味,我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在我嘴裡脈動,像心跳一樣規律,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我的舌面。

我的手握住莖身,掌心的熱度隔著薄薄的皮膚傳導,粗度確實驚人,我的手指只能勉強圈住,拇指和中指之間的縫隙幾乎可以再塞進一根手指,龜頭的冠緣像一道肉環,卡在我的嘴唇邊緣,我慢慢地往下含,讓那根東西一點一點地滑進喉嚨深處。

他的雙手抓住我的頭髮,手指插進髮絲裡,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我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的繃緊,隔著褲子的布料,那條牛仔褲的粗糙質感貼著我的臉頰。

「媽…妳的嘴…好暖…」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

我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口交的節奏,我的頭前後移動,嘴唇緊緊包裹著那根肉棒,舌頭在莖身兩側來回舔舐,像在品嘗什麼美味。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下巴的關節開始發酸,但我沒有停下來,反而含得更深,讓龜頭頂到喉嚨最窄處,感受那陣反胃的衝動和快感交織的奇妙感覺。

「夠了…」他突然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推開,肉棒從我嘴裡滑出來,沾滿口水,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換妳了。」

他拉起我,把我按在沙發上,我仰躺著,襯衫敞開,淺粉色的三角褲濕得幾乎透明,底下的陰唇清晰可見——兩片肥厚的肉瓣微微張開,露出中間深紅色的縫隙,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脹得像一顆紅豆,在濕漉漉的布料下若隱若現,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一張一合地收縮,像在呼喚什麼。

他脫掉牛仔褲,那根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小腹前,他跪在沙發邊,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我身側,那根東西懸在我陰戶上方,龜頭對著我濕透的內褲,離穴口只有幾公分的距離,我能感覺到它的熱度,像一隻灼熱的探針,隔著薄薄的布料烤著我的陰唇。

他沒有脫掉那條淺粉色的三角褲,他把它拉開,往旁邊一撥,布料的彈性讓內褲邊緣勒進我大腿內側的軟肉裡,整片陰戶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中——兩片陰唇微微外翻,濕漉漉的,像淋過雨的玫瑰花瓣,從裂縫深處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陰蒂已經完全從包皮裡掙脫出來,脹得像一粒熟透的紅豆,頂端泛著晶瑩的濕亮。

他的龜頭頂在那條縫上,來回蹭了兩下,從陰蒂的位置一路滑到穴口,那股滾燙的觸感沿著裂縫游走,每一次滑過陰蒂都讓我腰肢顫抖,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一張一合地收縮,像在吸吮空氣,急促而飢渴。

我便知道他並不是第一次操女生。

他頂進去的動作太從容了,沒有一絲猶豫,角度精準,龜頭順著淫水的潤滑整個滑進陰道口,那根肉棒撐開穴口的瞬間,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不是痛,是太久沒被填滿的那種酸脹感,像乾涸的河床突然湧進洪水,每一寸皺褶都被熨平、撐開。

他沒有全根沒入,只進了三分之一,龜頭卡在我陰道中段,然後停在那裡,輕輕轉動,我能感覺到他莖身上的血管在跳動,像埋在體內的脈搏,隔著陰道壁敲擊我的子宮頸。

「媽…妳裡面好緊…」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夾得我好舒服…」

他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下龜頭還含在穴口,然後又一寸一寸地頂進去,節奏極其規律,像在丈量什麼,我的手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能感覺到自己內壁的肌肉正順著他的節奏收縮,像有意識地在吸吮那根肉棒。

他的手從沙發扶手上滑上來,一把抓住我敞開的襯衫領口,用力往兩邊扯,鈕扣繃飛,彈到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的乳房從胸罩裡彈出來,D罩杯的乳肉晃動著,乳尖已經硬得像兩粒小石子。

「媽,妳身材真好。」他的聲音裡帶著讚嘆,手掌覆上我的左乳,五指收攏,揉捏那團軟肉,他的手指陷進乳肉裡,指腹粗礪的觸感摩擦著我敏感的皮膚,我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像烙鐵一樣燙在我的乳房上︰「又大又軟,手感真好…」

他低下頭,張嘴含住我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用力吸吮,像嬰兒在吸奶,發出嘖嘖的水聲,我的腰背弓起來,把乳房更往他嘴裡送,手指插進他頭髮裡,緊緊抓著。

「嗯…小偉…輕一點…」我嘴上這麼說,身體卻誠實地扭動,屁股隨著他的抽插節奏搖擺,讓那根肉棒在我體內進出得更深。

他沒有放輕,反而更用力地咬了一下我的乳頭,然後抬起頭,嘴唇上沾著我的口水,在陽光下閃著光︰「媽,妳的屁股…」他的手從我乳房上滑下來,繞過腰側,抓住我翹起的臀部,五指用力掐進臀肉裡,那團軟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好有彈性,又圓又翹…」

他掐著我的屁股,把那團肉往兩邊掰開,然後又合攏,像在揉捏一塊柔韌的麵團,我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力度,壓進臀瓣深處,幾乎要觸到菊花的位置,他每一次揉捏,都讓我的陰道跟著收縮,夾得他的肉棒在裡面跳動。

「妳看,妳的屁股在我手裡⋯⋯」他低聲說著,低頭凝視著我在他掌中扭動的腰肢,眼神裡帶著征服者的滿足與驕傲,我的臀部柔軟豐腴,被他五指深深掐進肉裡,指尖陷出紅痕,尷尷地從指縫間溢出。

「媽,妳的奶子真好看。」他誇獎聲帶著低沈的磁性,拇指與食指輕輕夾住我早已硬挺的乳頭,緩緩摩挲,然後用力一捏、一扭。

那股又痠又麻、隱隱發痛的觸感從乳尖直竄下腹,我的陰道猛地收縮,滾燙的內壁瞬間絞緊他,濕熱的液體沿著肉棒的紋路淌流而出,浸濕他大腿根部與我的大腿交會處。

「又大又軟,乳頭是粉紅色的⋯⋯像從未生過小孩的女人。」他說話時,灼熱的吐息噴在我充血發燙的乳暈上,讓我全身竄過一陣顫慄。

「我生過你啊⋯⋯」我連連喘氣,話語不成句,腰不自覺地在他身上磨蹭︰「你⋯⋯你就是從這裡⋯⋯吃奶長大的⋯⋯」

他的目光一暗,嘴角勾起一抹我陌生卻為之心悸的微笑︰「那我要再吃一次。」

他的頭頎然低下,溫熱的唇包住我整顆乳頭,毫不客氣地深深吸吮,舌頭繞著尖端快速撩撥、舔弄,發出嘖嘖水聲,伴隨著吸吮的節奏一下比一下重。

他吸得太用力,像是在攫取什麼久違的養分,讓我有些刺痛,卻又帶著一股難以啟齒的快感,乳尖硬得像石子,脹紅挺立在他齒間輕咬。

我感覺胸前腫脹發燙,乳頭在他口中更加堅硬,一種隱隱的泌乳感竟真的襲來,從腺體深處輻射出電流般的酥麻,我仰起頭,他這個角度看下去,我乳房他的臉擠得變形,白嫩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他空著的那隻手便覆上另一邊豐乳,手指把玩著乳尖,溫柔而暴力。

「啊⋯⋯小偉⋯⋯」我啞聲喚他名字,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渴求,他卻不放開,只是抬眼看著我,跟我交合處的濕意更加氾濫,水聲淫靡,我的腳趾蜷起,雙手插進他烏黑短髮間,不自覺地按著他的後腦,把他更深地往自己胸口按去。

他的肉棒在我體內脹大到極致,頂得我整個腹腔發酸發熱,滿意地感受著我大腿內側不停地顫抖,他終於鬆開我的乳頭,那粒殷紅乳珠已被吸得水光淋漓,微微腫脹著,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舌尖再次掠過那敏感的小點,我整個人跟著一彈。

「吃到了。」他啞聲講︰「比以前更甜。」他更深地頂了進來,粗燙的龜頭碾過我深處那點軟肉,我幾乎痙攣起來,話語全部碎成嗚咽哭腔。

我感覺到他埋在我胸口的臉動了動,鼻尖頂開胸罩的鋼圈,直接親上了我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畫圈,偶爾用牙齒輕咬,把充血挺硬的一顆磨得更硬了,而他身下的肉棒仍深埋在我體內,以一種規律而緩慢的節奏抽插,像在品嚐我小穴的皺褶紋理一樣仔細。

「嗯嗯……」我忍不住仰起頭,後腦勺枕在沙發靠背上,眼前一片模糊,天花板的吊燈變成明明滅滅的光點,他每一次頂進去,龜頭都堪堪擦過子宮口那片敏感區域,讓我不自覺地夾緊雙腿,將他的腰鎖得更緊。

我沒有想過會這樣的。

「小偉……你可能原諒我……」我氣喘吁籲,說得斷斷續續︰「我真的──啊……」

他猛地一記深頂,把我剩下話語頂碎在喉嚨裡,他抽出來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又狠狠整根捅進去,發出「噗滋」一聲濺出淫液的聲響,這個姿勢讓肉棒深入小陰唇內側,准準地磨過那處最溫熱的肉壁,快感瞬間炸開,從尾椎一路電擊般竄上後腦。

「別說不重要的事。」他在我頸邊說,呼出的熱氣噴在我鎖骨上,聲音沉噹噹的,突然像個男人了,不再是剛才聲音顫抖的他,他每頂一下,我體內的軟肉就酥酥地化開一層。

他對我的身體真的很了解,……不,他是來得及適應的,我們血肉相連的緣故,他很快就察覺了我的節奏,他的手掌從我身側滑下去,探過我皮肉鬆弛的下腰,順著股薄的大腿筋絡,將我整條腿勾起來架在他腰上。

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幾乎頂到最深處的花心,我聽到我們交合處發出汩汩的水聲,他的恥毛被我的體液打濕,每一次按壓都帶來一陣令人沮喪的黏膩聲響。

「這樣……舒服嗎?」他問,呼吸撞在我耳廓︰「我真的喜歡跟你貼著。」

我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嗚咽著點頭,指甲摳進他結實的背肌裡,他被汗水浸溼的T恤貼在肩胛骨上,透過布料能感受到他肌肉的收縮,隨著他的挺動流動,我湊過去咬住他的鎖骨,留下幾個淺淺的牙印。

忽然他停下來,從我身體裡退出來,空虛一瞬間攫住我,小穴還抽搐著;淺粉色的內褲早就被甩到客廳地毯上,濕得一塌糊塗,我下意識要伸手去勾他,他卻先一步抓住我的手,翻過我的手心,低頭親吻被膝蓋壓出紅印的指節。

然後他把我轉過來,讓我背對著他,跪在寬大的單人椅上,手撐著椅背,我的屁股高高翹起,臀縫裡露出他操乾的穴口,又紅又濕,還話著他方才頂進去的痕跡,他雙手從我肋骨滑過,滑過我的腰窩,最後握住我圓翹的雙臀,用力分開。

他掐著我的臀瓣,把我掰得更開,我能感覺到他龜頭重新頂在穴口,沾滿我體液的濕滑觸感,順著那道縫隙滑進去,一整根沒入到底。

「啊——!」我整個人往前撲,雙手幾乎撐不住椅背,他插得太深了,龜頭頂到子宮口,酸脹的感覺從腹腔深處擴散開來,讓我眼前一陣發白。

他開始加快抽插,不再是剛才那種緩慢的試探,而是又快又猛的撞擊,每一次都捅到最深處,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我的乳房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乳頭摩擦在椅背的絨布上,又痛又麻,淫水順著我的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毯上,形成一灘深色的水漬。

「媽⋯⋯我要射了⋯⋯」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急促而沙啞,呼吸像風箱一樣粗重,他的雙手掐緊我的腰,指節泛白,肉棒在我體內脹大到極限,莖身上的血管暴起,隔著陰道壁都能感受到那股脈動。

「射⋯⋯射裡面⋯⋯」我回頭看他,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射進媽咪的小穴裡⋯⋯」

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最後幾下衝刺又快又狠,龜頭頂在花心上磨蹭,然後他整個身體繃緊,我感覺到他肉棒在我體內猛烈地跳動,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打在子宮頸上,那股熱流像熔岩一樣燙,一波接一波,灌滿我的陰道深處。

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退去,我癱軟在沙發上,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抽搐,他的肉棒從我體內滑出,精液混合著我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絨毛地毯上,留下一灘混濁的水漬。

我趴在那裡,臉頰貼著沙發的皮革,呼吸急促而紊亂,他能感受到我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小穴裡殘留的精液正一點一點地往外滲。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俯下身,嘴唇貼在我汗濕的後頸上,輕輕印了一個吻,他的手掌順著我的脊椎滑下來,停在尾椎處,來回摩挲,那種溫柔的觸感和他剛才粗暴的衝刺形成強烈對比,讓我眼眶一陣發熱。

「媽,妳還好嗎?」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喘息後的沙啞。

我點點頭,卻沒有力氣說話。

他起身,去浴室拿了條毛巾回來,溫熱的毛巾覆上我大腿內側時,我整個人縮了一下——高潮後的敏感讓任何觸碰都像電擊,他動作很輕,慢慢擦掉那些黏稠的液體,毛巾的纖維刮過陰唇時,我又感覺到一陣輕微的顫抖。

他幫我整理好襯衫的下擺,但那件淺粉色的三角褲已經濕透變形,扔在地毯上,像一朵凋謝的花。

他穿好褲子,坐回沙發另一端,沒有說話,客廳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和我們各自的呼吸。

過了一陣子,我終於坐起來,背靠著沙發扶手,雙腿蜷在胸前,好好的襯衫現在敞開著,黏了灰塵跟體液,下身赤裸,他的目光掃過我裸露的大腿根部,又迅速移開,耳根泛起了從未有過的紅。

「你⋯⋯」我的聲音啞得連我自己都認不出來,清了清喉嚨才繼續開口︰「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我是說⋯⋯你第一次做這種事,怎麼這麼熟練?」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低聲說:「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

「我在學校⋯⋯」他的手抓了抓後腦勺,像個做錯事被抓到的少年︰「和班上的女生,還有阿傑帶我去找的⋯⋯按摩店裡的女人⋯⋯」

我愣住了,按摩店?女生?我以為他的經驗頂多是A片裡學來的。

「阿傑說,男人要多練才不會在喜歡的女生面前出糗。」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像是在講一個難以啟齒的秘密︰「他國中就開始了,我高三被他帶去的。」

「你們⋯⋯操過很多人?」

他點點頭,沒有看我。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震驚之餘我又想起他剛才的表現──那精準的抽插節奏、那股駕馭女人身體的從容,確實不像一個只在A片裡看過性愛的少年能做到的。

我的身體像是順從他記憶中的節奏跳舞,他當時每一下頂弄都恰到好處地碾過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不是他的第一次。

這個念頭猛然竄出來,混雜著一股奇怪的滋味,有一瞬間,我甚至感到一絲失落——像母親發現自己的孩子不再需要她那樣,但很快,我被自己荒謬的情緒逗笑了,我在想什麼?他當然不需要我教他怎麼在床上做愛。

我又不是他爸。

「你在笑什麼?」他終於抬頭,眉頭微微皺起,眼神裡帶著困惑。

「沒什麼。」我搖搖頭,伸出手去碰他的膝蓋,掌心貼上那塊骨頭,我能感覺到那堅硬的輪廓,透過薄薄的牛仔褲布料傳來,我的手指輕輕按壓,像在確認什麼︰「我只是⋯⋯沒想到我兒子原來是這樣的人。」

「什麼樣的人?」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會把女生弄得很舒服的人。」

他的耳朵刷地紅了,從耳尖開始,蔓延到耳廓,像火燒一樣,那一瞬間,他看起來又像個少年了——剛才那股駕馭我的氣勢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羞澀的笨拙,他低下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媽⋯⋯」

「嗯?」

「妳⋯⋯舒服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我突然感到一陣乾渴,喉嚨發緊,小腹深處有隱約的抽動,剛才被他填滿的感覺還在體內迴盪,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拍打著我的敏感神經。

我深吸一口氣,讓那股灼熱感慢慢地平息下來。

「舒服。」我終於開口,聲音比我預期的更低啞︰「你讓我⋯⋯很舒服。」


二、

之後的日子,我們之間那種微妙的界線像是被那一場性事徹底沖垮了,沒有誰明確說破,但我們都心知肚明——從那天起,我們的身體不再屬於各自。

我開始習慣在他出門前,跪在玄關的地板上,拉開他的褲襠拉鍊,把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含進嘴裡,他會靠在鞋櫃上,手指插進我頭髮裡,呼吸變得急促。

我喜歡看他那種壓抑的表情,明明想用力頂進來,卻又克制著怕弄痛我,我總是含到他射出來才放開,讓他的精液濺在我舌頭上、嘴角邊,然後舔乾淨。

晚上他回來,我們會一起洗澡,熱水沖刷著我們的身體,他的手掌順著水流滑過我的背脊、腰窩、臀縫,我會轉身,讓水柱沖刷我的胸前,他的目光落在被水打濕的乳頭上,那硬挺的樣子一目了然。

他會把我按在浴室磁磚上,從後面捅進來,水聲和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從我們交合處流下來的除了水,還有他逐漸加快的節奏。

後來我們乾脆睡在同一張床上,那張我和他爸睡了二十年的雙人床,現在換成他躺在我身邊,一開始只是睡覺,他的手搭在我腰上,掌心貼著我小腹的溫度。

但半夜總會因為某個翻身、某次肌膚的觸碰而擦槍走火,他把我壓在身下,從後面摟著我,或者我跨坐在他身上,慢慢地坐下去。

我已經記不清那些夜晚我高潮了幾次,只記得他的精液總是留在裡面,有時隔天早上醒來還會順著大腿流下來,濕了一片床單。

那一晚,是他第三次射在我體內。

他從後面抱著我,臉頰貼著我的後頸,呼吸還帶著高潮後的熱度,那根剛剛軟下來的肉棒還嵌在我陰道裡,被我的體液和他的精液泡得濕淋淋的。

我能感覺到他的脈搏隔著薄薄的陰道壁傳進來,一下一下,和我自己的心跳逐漸重合,像兩個節拍器慢慢同步。

我閉著眼睛,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微微顫抖,他的手從我腰側滑上來,停在鎖骨處,指尖繞著骨頭的輪廓畫圈,那種輕柔的觸感和他剛才猛烈的抽插形成強烈反差,讓我想蜷進他懷裡。

「媽⋯⋯」他的聲音從耳後傳來,低低的︰「妳睡著了嗎?」

「沒。」我睜開眼,盯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一線月光︰「怎麼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我能感覺到他喉結在我頸後滾動了一下,然後他說了一句讓我整個人都僵住的話。

「妳⋯⋯想不想試試三個人?」

我的身體在他懷裡繃緊,陰道跟著收縮了一下,夾得他已經半軟的肉棒滑了出去,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我大腿內側流下來,是我們剛才的體液混合。

「什麼?」我轉過頭看他,即使光線昏暗,我還是看見了他眼睛裡閃爍的光。

「阿傑。」他說出那個名字時語調很平靜,像是已經在腦袋裡排練過很多次︰「他⋯⋯他看過妳的照片。」

「什麼照片?」

「上次那張,妳穿著淺粉色那條內褲的照片,我趁妳睡著時拍的。」

我愣住了,我的小穴照片,我全裸的照片——那些他在我熟睡時偷拍的影像,此刻像一把火燒進我的腦海,我回想起那些夜晚,他躺在我身邊,手機螢幕的微光映在他臉上,我以為他在滑社群軟體,原來他是在欣賞我的身體,把我的私密部位放大、定格、存檔。

「你……拍了哪些?」我的聲音乾澀,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很多。」他的手指從我鎖骨滑下來,沿著乳溝的凹陷處游走︰「妳睡覺時腿會張開,內褲卡進臀縫裡,我拍了妳的屁股,還有妳的小穴,隔著內褲的形狀看得一清二楚,有一次妳翻身,內褲邊緣勒進陰唇裡,那條縫整個露出來,連陰蒂的輪廓都拍到了。」

我感覺到自己臉頰發燙,卻又有一股更深的熱流從下腹湧上來,他的話語像實質的觸摸,每一句都在重新描繪我身體的輪廓,讓我意識到自己在另一個男人的手機裡,是以怎樣淫蕩的姿態被觀看。

「阿傑看了之後說什麼?」

「他說妳的逼很漂亮。」他的語氣變得直接,像是在轉述一個評價︰「他說從那條淺粉色的內褲就能看出來,陰唇肥厚,縫又深,一看就是很好幹的那種。」

我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騙不了人,我的乳頭在他視線下硬挺起來,陰道裡又滲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混著他剛才射進去的精華,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

「他還說什麼?」

「他說……」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嘴唇貼著我耳廓,呼吸搔刮著我敏感的耳垂︰「他想親眼看看,妳的小穴被他操的時候,會不會比被我操的時候更濕。」

我問他,他們經常一起操女生?

他愣了愣,似乎沒預料到我會問這個,他的手指繼續在我鎖骨上畫著圈,節奏慢了一拍。

「也不是經常。」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試探性的謹慎︰「阿傑有固定的炮友,偶爾會叫我一起去。」

「那些女生⋯⋯都願意?」

「願意啊。」他的語氣聽起來理所當然︰「阿傑很會哄人,他會先跟女生調情,等她動情了再開口問,有的女生一開始會猶豫,但看到他的屌之後就改變主意了。」

我沒有說話,他的手從我鎖骨滑到胸骨,沿著那道凹陷往下走,停在肚臍的位置。

「上次那個女生,是大學的學妹。」他繼續說,聲音變得低沉,像是在回憶什麼畫面︰「她很瘦,B罩杯,乳頭是淡粉色的。

阿傑先操她,我在旁邊看,她跪在床上,屁股翹很高,阿傑從後面幹她,那個姿勢插得很深,她的奶子隨著他頂進去的節奏晃動,乳頭蹭在床單上,磨得發紅。」

「然後呢?」我問,語氣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然後她幫我口交。」他說︰「她一邊被阿傑操,一邊含著我的肉棒,她的技術不錯,舌頭會繞著龜頭打轉,但牙齒偶爾會刮到,有點痛。」

他的手指繼續在我肚臍周圍畫圈,像是在回憶什麼又像是在丈量什麼︰「後來阿傑射在她嘴裡,她吞下去了,然後換我操她,她已經被阿傑幹得很濕了,陰道裡都是阿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我插進去的時候滑得幾乎沒有阻力。」

「你們有沒有⋯⋯一起⋯⋯」我沒有說完,但他聽懂了。

「沒有。」他打斷我,像是早就猜到我要問什麼︰「沒有同時插進同一個洞裡,阿傑說那樣太擠,女生會不舒服。」

「那你們怎麼做?」

「輪流。」他的手指停在我恥骨上,指尖輕輕按壓那塊骨頭,像是在試探它的硬度︰「一個在後面操,另一個在前面,讓女生含著,或者一個躺著,另一個從上面插進去,有一次阿傑讓那個女生坐在他臉上,他舔她的逼,我從後面幹她,她叫得很大聲,整層樓都聽得到。」

我的手不知不覺滑到下腹,指尖碰到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溫熱黏稠,我沒有擦掉,反而讓手指在那片濕潤中來回摩挲,感受那股液體在我皮膚上慢慢冷卻,像在撫摸一個秘密。

「你們有沒有試過⋯⋯幹屁眼?」我問出這句話時,連自己都覺得大膽,心臟跳得很用力,像是要從胸口撞出來,但我就是想知道,想知道我兒子在那個世界裡,到底探索到什麼程度。

他的手停在我恥骨上方,沒有繼續往下滑,我看見他的手指微微蜷縮,像是猶豫了一下。

「有。」他的回答很短,帶著一股不情願的調子。

「感覺怎麼樣?」

「很緊。」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詞彙,又像是在回憶那個畫面︰「比小穴緊很多,但也要更小心,要塗很多潤滑液,慢慢來,不然女生會痛,阿傑比較喜歡幹屁眼,他說那種被包夾的感覺很爽,整根肉棒都被箍住,像是要被吸進去的感覺,但我還好,我覺得小穴比較舒服,又濕又熱,不用費力就能進得很順。」

「那個女生⋯⋯她喜歡嗎?」

「第一次她不太喜歡,說很痛,像在拉屎,後來習慣了,她說高潮的時候屁眼收縮,那種感覺跟陰道不一樣。」他說著,指尖又開始在我腹部畫圈,畫得很慢,像在描繪什麼形狀。

我感覺下體又開始濕了,那團濕熱從深處漫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我不知道這是因為他說的這些話,還是因為他的手指還在我身上,也許兩者都有。

我閉上眼睛,想像那個畫面:我兒子站在一個女人身後,肉棒插進她屁眼裡,慢慢抽插,那女人的腿張得很開,身體彎成弓形,嘴裡含著阿傑的陰莖,三個人的喘息聲混在一起,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媽?」他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我睜開眼,看見他正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東西,不是愧疚,不是害羞,而是一種赤裸裸的慾望,像是他終於可以在我面前卸下所有偽裝。

「你現在想要嗎?」他問。

我沒有說話,我只是把手從下腹移開,露出那片被他精液浸濕的皮膚,淺粉色的小三角褲已經被徹底浸透,變成深色的濕痕,貼在我的陰部上,勾勒出那條裂縫的形狀。

他低下頭,手指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輕輕按在我的陰蒂上,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身體弓起來,像被電到一樣。


三、

星期五他下午傳訊息給我:媽,阿傑今晚要來吃飯,我回他:好啊,我去買菜,對話框裡顯示「已讀」,他沒有再回覆,我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很久,手機螢幕暗了又亮,我的手心全是汗。

我選了一件黑色低領的針織衫,領口開得很深,隱約可以看到乳溝的陰影,下面是深藍色的窄裙,裙擺剛好蓋住大腿一半,走路時能感覺到裙襬在大腿後側輕輕拍打。

我沒有穿絲襪,只穿了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很普通的款式,沒有任何蕾絲或花邊,但我知道,如果我真的想勾引一個男人,那條內褲是什麼款式根本不重要。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在廚房裡盛湯,心臟跳了一下,像被人從背後拍了一下肩膀。

我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小偉站在前面,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和往常沒什麼不同,他身後站著一個男人,比我兒子高了半個頭,肩膀很寬,穿著深色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前臂上的刺青——一條從手腕延伸到肘彎的龍,在燈光下泛著暗青色。

「阿姨好,我叫阿傑。」他伸出手,聲音比我想像中要低沉,帶著一種慵懶的自信。

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很大,骨節分明,指尖有薄繭,像是經常用手工作的人,他握手的力道剛好,不重也不輕,但握了很久,久到我開始覺得尷尬。

他的目光從我的臉滑下來,經過鎖骨,在領口處停了一秒,然後又回到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像是在確認什麼。

「快進來坐。」我抽回手,側身讓出空間,經過小偉身邊時,他低頭在我耳邊說了一句:「他喜歡妳的裙子。」

我瞪了他一眼,但沒有說話。

飯桌上阿傑很會聊天,不像我原本以為的那種粗魯的年輕人,他講他在修車廠的工作,講他養的那隻叫黑輪的貓,講他上次騎重機環島時半路爆胎的經歷。

他說這些的時候目光總是不經意地掃過我的身體——我端菜時彎腰露出的鎖骨線條,我坐下時裙襬往上滑了幾公分露出的大腿內側,每一次我都感覺到他視線的觸碰,像蝴蝶的翅尖擦過皮膚。

「阿姨身材真好。」他端起啤酒喝了一口,語氣像是隨口誇讚︰「妳不說我以為妳才三十出頭。」

「你嘴巴真甜。」我低下頭,假裝在喝湯,但我的臉頰已經發燙,我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能感覺到那條灰色內褲開始變得潮濕。

小偉一直很安靜,只是偶爾抬眼看看我和阿傑之間的互動,我注意到他放在桌上的拳頭握緊又鬆開,像是在壓抑什麼。

飯後我收拾碗筷,他們兩個坐在客廳看電視,我彎腰把盤子放進洗碗機時,感覺到有人走近,我以為是小偉,但回頭一看,是阿傑。

「我來幫忙。」他說著,從我手中接過盤子,他的手指碰到我的手指時,我的指尖微微發燙。

「不用啦,你是客人。」

「沒關係。」他笑了笑,把那隻盤子放進洗碗機的架子裡,動作熟練︰「我常一個人在家,這些事情做習慣了。」

我沒有繼續推辭,他站在我旁邊,手臂不經意地擦過我的肩膀,能感覺到襯衫布料下肌肉的溫度,我們很自然地並肩站著處理那些碗盤,誰都沒有再說什麼,但空氣中的張力像一條拉滿的弦,隨時都可能繃斷。

我彎腰把最後一個盤子放進洗碗機,站直身體時,感覺到他的身體貼了上來。

不是完全的貼合,只是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臀側碰上了我的臀側,隔著那條窄裙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像一團緩慢移動的熱源,我停下動作,沒有躲開。

洗碗機的水聲還在嘩嘩地響,溫熱的蒸汽從機門縫隙飄出來,模糊了我的視線,我靜靜地站在那裡,感覺到他再次靠近,這次更明顯了,臀部的外側沿著我的曲線緩緩滑過,像是不經意的移動,時機卻精準得讓人無法相信那是巧合。

我心跳加快,手心開始出汗,我知道他在試探我,也知道我應該後退一步,拉開距離,然後若無其事地回到客廳,但我沒有,我反而微微側身,讓自己的臀部往後頂了一點,輕輕碰了回去,用我臀峰最圓潤的那塊肉,擦過他大腿外側。

他的動作頓了頓,然後,他笑了,那是一種低沉的笑聲,從胸腔深處發出來,透過空氣震動我的耳膜。

他沒有再客氣。

他的手從我腰側滑下去,繞過髋骨,五指張開,結結實實地抓在我的右臀上,力道很大,像是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觸碰,掌心包裹住那團軟肉,用力揉捏,指尖掐進臀肉裡,隔著裙子的布料掐出深深的紅痕,我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像烙鐵一樣燙,透過那層薄薄的化纖面料直透進皮膚裡。

我整個人僵住,呼吸停了一拍。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我耳廓上,呼吸噴在我敏感的耳垂上,我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機油、洗衣精的清香,還有一股淡淡的男性汗水味,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得見。

「阿姨⋯⋯我剛才就想說了⋯⋯」

他的手指繼續揉捏我的臀肉,掌心壓在臀瓣外側,緩緩地畫著圈,像是在描繪我臀部曲線的形狀,又像是在測量它的彈性和柔軟度。

「妳那張照片⋯⋯小偉給我看的⋯⋯」

他頓了頓,手指順著臀縫滑下去,指腹壓在那條凹陷處,隔著裙子布料按壓,我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在尋找那條裂縫的位置,精準地找到了它,我的膝蓋一下軟了,伸手撐在流理臺邊緣,指節泛白。

「那條淺粉色的內褲⋯⋯」他的聲音更低了,氣音在我耳邊迴盪,像一聲嘆息︰「包著妳那條縫的形狀⋯⋯我看到的時候,當場就硬了。」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滑,從臀縫的凹陷處滑到會陰,隔著裙子按壓那個隱秘的位置,我感覺到自己下體已經濕透,那條灰色的內褲完全浸濕,緊緊黏在陰唇上,勾勒出那道裂縫的完整形狀。

「我覺得⋯⋯」他說著,嘴唇若有若無地碰觸我的耳殼︰「妳的小穴⋯⋯真的好美。」

說完這句話,他的手指從我臀上移開,退後一步,若無其事地拿起流理臺上的擦手巾,擦了擦手,然後轉身走出廚房。

我靠在流理臺邊,雙腿發軟,必須用力抓緊檯面才能讓自己不至於滑下去,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下體濕得一塌糊塗,連大腿內側都已經濕了,我低下頭,看見自己的乳頭隔著黑色針織衫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硬得像兩粒小石子。

我深吸一口氣拉平裙擺,走出廚房,客廳裡,阿傑已經坐回沙發上,翹著腿喝啤酒,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小偉坐在另一側,手裡握著遙控器,電視螢幕的光在他臉上跳動,但他根本沒在看。

窗外的蟬鳴一聲長過一聲,悶熱的空氣裡混著啤酒的麥香和阿傑古龍水的氣味,我站在餐桌邊,指尖捏著裙角,掌心全是汗,剛才廚房裡大理石檯面冰涼的觸感還留在腰後,那一刻他湊近時呼出的熱氣,似乎還燙在我的耳根上。

電視裡換了一個頻道,小偉把音量調小了,他沒回頭看我,但肩膀繃著一條直線,像在等什麼,阿傑倒是從容,把啤酒罐擱在茶几上,發出一聲輕響。

「那個……」

我吞了一口口水,覺得客廳裡的空氣越來越薄,我伸手把垂到胸前的頭髮別到耳後,指尖碰上自己發燙的耳朵,浴室的水龍頭剛才我關了,熱水的霧氣還鎖在門縫裡沒散盡,像一層淺淺的白紗。

「我去沖個涼。」我聲音發緊,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語氣有點飄,我頓了一下,猶豫了很久,久到電視裡的笑聲顯得刺耳,我低下頭,盯著自己拖鞋裡的腳趾,心臟擂鼓一樣撞著胸口。

「……你們,要不要一起洗?」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耳根熱得快要燒起來,我感覺得到背後兩道視線匯在我身上,那種灼熱的注視讓我膝蓋有點發軟,客廳陷入短暫的寂靜,只剩下冰箱壓縮機低沉的運轉聲。

我終於忍不住抬眼,想看他們的反應,小偉轉過頭來,眼底有一瞬間的錯愕,然後他看向阿傑,阿傑嘴角慢慢勾起來,帶著某種我讀得懂但讓我臉紅心跳的笑意,他沒有說話,只是側頭看著小偉,揚了揚下巴。

小偉放下遙控器,站起來,他身量高,電視機的光在他背後勾勒出一個瘦而結實的輪廓,肩膀寬,腰窄,走路的時候步子很輕,像貓,他走到阿傑面前,停了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笑出聲來。

浴室的水霧很濃,鏡子上凝了一層白茫茫的水珠,我站在淋浴間外側,手指搭在鈕扣上,卻解不開第一顆,心臟在耳膜裡咚咚地敲,像有人在我體內擂鼓。

阿傑先動了,他脫掉襯衫的動作很俐落,露出精壯的上身——胸肌線條分明,鎖骨下方有一道淺淺的疤,像被什麼銳器劃過。

他的腰很窄,腹肌的輪廓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像雕刻出來的一樣,他低頭解開皮帶,牛仔褲順著大腿滑落,露出黑色的三角內褲,布料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小偉跟在他身後脫掉T恤,他的身體我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但每次看都還是會讓我心跳加速——瘦削卻有力的線條,肩膀的骨頭從皮膚下撐出來,腰腹之間沒有一絲贅肉,他脫褲子的時候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從容。

「媽,我幫妳。」他走過來,手伸到我領口,指尖碰到我鎖骨上那顆解不開的鈕扣,他的手指很穩,輕輕一捻,那顆扣子就滑出扣眼。

黑色針織衫順著我的肩膀滑落,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布料摩擦聲,我的手垂在身側,感覺到他指尖從我鎖骨滑到胸罩的背扣處,卡榫彈開的聲音在潮濕的空氣裡格外清脆。

胸罩落地的時候,阿傑走到我面前。

他的目光從我的臉一路往下掃,停在乳尖上。

那兩粒乳頭已經在蒸騰的霧氣裡完全硬挺,像兩顆熟透的紅莓,從乳暈中央凸起,頂端泛著深色的光澤,浴室昏黃的燈光把那片肌膚映得發亮,水珠凝結在鎖骨凹陷處,順著乳溝的弧度滑下來,滴在肚臍上方。

阿傑的目光停在那條水痕上,跟著它流動的軌跡,一路看到我的小腹,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阿姨。」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氣音︰「妳的奶子⋯⋯真美。」

他沒有等我反應,右手直接覆上我的左乳。

他的手掌很大,五根手指張開,整個掌心包覆住那團軟肉,像是握著一顆飽滿的果實,他沒有立刻揉捏,而是靜靜地握著,感受掌心裡那團軟肉的重量和溫度,我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粗繭,摩擦著我乳房外側柔嫩的皮膚,那粗糙的觸感讓我乳頭更加收縮,硬得發疼。

「又大又軟。」他低聲說,拇指開始繞著乳暈畫圈,指尖輕輕擦過那粒硬挺的乳頭︰「手感真好,像剛出爐的麵包一樣彈。」

他說著,五指收攏,開始揉捏,動作緩慢而用力,像是在品嚐掌心的觸感,每一次按壓都讓我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然後他又重新攏緊,像是捨不得放開,那團軟肉在他掌中變形、回彈,又變形,像有生命一樣,順著他手指的節奏舞蹈。

「小偉,你媽的奶子比照片上還漂亮。」他側頭對我兒子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分享的興奮︰「你看,這乳頭顏色多好看,粉紅色的。」

浴室裡蒸騰的霧氣像一層薄紗,裹著我們三個人的身體,我站在那裡,上身赤裸,胸罩落在地上,乳房在昏黃燈光下微微晃動,乳頭硬挺得像兩粒小石子。

阿傑的手還停在我左乳上,掌心包覆著那團軟肉,指腹輕輕摩挲乳頭邊緣,讓那股酥麻感從乳尖一路蔓延到下腹。

小偉繞到我身後,我感覺到他貼近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空氣傳到我裸露的背上,他彎下腰,手指沿著我的腰側滑下去,指尖碰到窄裙的拉鍊,金屬齒輪滑開的聲音在潮濕的空氣裡格外清晰,像一個信號。

「媽,抬腳。」

他的聲音低沉,貼著我後頸吐出來,我聽話地微微踮起腳尖,那條深藍色的窄裙便順著我的大腿滑落,堆在腳踝處,像一灘融化的藍色顏料,我踩著裙擺,從那團布料裡走出來,踢到浴室角落。

現在我下身只剩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

那條內褲已經濕透了——從我第一次感覺到阿傑的目光掃過我大腿時就開始濕,在廚房他隔著裙子揉捏我臀部時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現在那層薄薄的棉布緊緊貼在我的陰部上,勾勒出那道裂縫的完整形狀,甚至能看到陰唇鼓起的輪廓,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被雨水打濕,花瓣緊緊貼在一起。

小偉在我身後蹲下來,雙手扶著我的腰側,拇指輕輕按壓我髖骨突出的位置,我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臀縫上方,那股溫熱的氣息順著脊椎爬上來,讓我後頸一陣發麻。

他沒有急著脫掉那條內褲,而是先隔著布料撫摸我的臀部,手掌沿著臀瓣的弧線滑動,從外側滑到臀縫,指尖順著那條凹陷處上下摩挲,隔著那層濕透的棉布,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指腹壓在會陰上的觸感,一下一下,像是在試探我的反應。

「媽,妳好濕。」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內褲都濕透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咬住下唇,感覺到他手指勾住內褲邊緣,那條淺灰色的棉布被拉開,脫離我潮濕的皮膚,發出輕微的黏連聲——是汗水和蜜液混在一起,把布料黏在肉縫上的聲音。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故意在延長這個過程,內褲邊緣滑過陰阜,那裡的毛髮已經被濕氣弄得服貼;滑過陰唇外側,我感覺到布料摩擦過充血腫脹的肉瓣,那種酥麻感讓我不自覺地夾緊雙腿;滑過大腿根部,每一寸皮膚被剝離的觸感都清晰得像慢鏡頭。

那條淺灰色的內褲終於滑到腳踝,小偉從我身後握住我的小腿,輕輕往上抬,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重心偏移,本能地扶住他肩膀。

我的一隻腳離開地面,膝蓋彎曲,大腿被拉到接近胸口的高度,這個姿勢讓我的下體完全敞開,所有的私密部位都暴露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無所遁形。

阿傑跪在磁磚上,膝蓋壓在防滑紋路上,抬頭看著我完全裸露的陰部,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目光像實質的觸摸,從陰阜掃到陰唇外側,沿著那道粉紅色的肉縫緩慢滑動。

「操⋯⋯」他低聲說出這個字,喉嚨深處滾出一聲壓抑的嘆息︰「真的⋯⋯跟照片上一樣漂亮。」

他伸出手,指尖先碰觸我的陰阜,那片稀疏的毛髮已經被水氣和體液打濕,貼在隆起的恥骨上,他的指腹順著毛流輕輕撫摸,那溫柔的觸感和剛才揉捏我臀部的粗暴截然不同,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陶瓷。

他的指尖分開兩片陰唇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那對肉瓣早就充血腫脹,呈現一種濕潤的深粉色,像被雨水打濕的花瓣,柔軟而飽滿。

他的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其中一片,緩緩拉開,露出裡面更深的色澤——那條裂縫裡已經是一片濕漉漉的亮光,小陰唇從深處露出來,微微顫動著,像在呼吸。

「陰唇好厚。」他低聲說,語氣像在評論一件藝術品︰「肥嘟嘟的,含著水光⋯⋯這種逼最好幹。」

他的指尖順著那道裂縫滑下去,從陰蒂的位置一路劃到會陰處,我的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在他的指腹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跡,他把那根手指放進嘴裡,含住,瞇起眼睛,像在品嚐什麼。

「甜的。」他說,嘴角勾起︰「還有點鹹⋯⋯和小偉形容的一樣。」

小偉從我身後探頭,下巴擱在我肩膀上,呼吸噴在我耳根,他的肉棒隔著褲子頂在我屁股上,我能感覺到那股硬度和溫度。

阿傑的手指從他嘴裡抽出來,發出輕微的水聲,他的目光還停留在我敞開的下體上,那對肥厚的陰唇在他的注視下微微收縮,像有生命的肉體在回應他的目光。

他站起身來,黑色三角內褲前方的隆起已經很明顯了,他沒有急著脫掉,而是先靠近我,手掌順著我的腰線滑上來,停在我胸前,他的指尖繞著我的乳頭打轉,輕輕撥弄那粒硬挺的紅莓,然後低頭含住另一邊。

他的舌頭很熱,繞著乳暈畫圈,偶爾用舌尖頂弄乳頭頂端那個小凹槽,他吸得很用力,像是要從我乳房裡吸出什麼液體一樣,發出嘖嘖的吮吸聲,我的身體往後弓,乳頭在他口腔裡被拉長、放開,又被他重新含住。

小偉在我身後,他的手掌從我腰側滑到小腹,掌心貼著那塊柔軟的區域,緩慢按壓,他的手指順著腹股溝的曲線滑下去,停在我陰阜上,指尖輕輕撥開已經濕透的陰毛,找到那粒藏在包皮下的陰蒂。

他的指腹壓在那粒小豆子上,輕輕畫圈,那股直接的神經刺激讓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大腿不自覺地夾緊,把他的手指夾在大腿根部,他沒有抽開,反而更用力地按壓,讓那粒敏感的肉珠在他指尖下滾動。

「媽,放鬆。」他的聲音從我耳後傳來,呼吸又熱又急︰「讓我摸妳。」

阿傑鬆開我的乳頭,抬起頭,他的眼睛裡帶著一種野獸般的專注,嘴角還沾著我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伸手解開自己的內褲,黑色布料順著他大腿滑落。

他的陰莖彈出來的時候,我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

比小偉的粗,也長了一些,龜頭很大,呈現深紅色的色澤,像一顆飽滿的蘑菇,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莖身上青筋暴起,像樹根一樣盤繞在那根硬挺的肉柱上,隨著他的心跳微微搏動,睪丸垂在下方,飽滿沉重,像兩顆裝滿的果實。

「喜歡嗎?」他問,語氣帶著一種自負的從容。

我沒有回答,但我的身體已經替我說明了——我的陰道又滲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在浴室磁磚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滴答聲。

他笑了,伸手抓住我的腰,將我轉過來面對他,我的背貼上小偉的胸膛,能感覺到他也已經脫掉了褲子,那根硬挺的肉棒隔著空氣抵在我臀縫上,偶爾碰到會陰,又滑開。

阿傑的嘴唇壓上來的瞬間,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他的吻不像小偉那樣溫柔試探,而是帶著一種掠奪性的侵略——舌尖直接撬開我的牙關,纏住我的舌頭,用力吮吸。

他的舌頭很熱,帶著啤酒的麥芽苦味和一股男性的氣息,侵略進我的口腔深處,像是在品嘗我嘴裡的每一寸空間。

他的手掌扣住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濕漉漉的頭髮裡,固定住我的頭,不讓我退開。

我能感覺到他的肉棒頂在我的小穴口。

那顆碩大的龜頭抵在陰唇之間,已經沾滿了我流出來的淫水,濕滑的觸感順著那道裂縫滑動。

他沒有急著插進來,而是用龜頭沿著那道肉縫上下滑動,從陰蒂的位置滑到會陰,又滑回來,像是在用他的性器描繪我陰部的形狀。

每一次滑動,龜頭的稜角都會刮過陰蒂外側,那種電流般的刺激讓我整個人發抖,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小偉在我身後扶住我的腰,手掌掐著我的髖骨,穩住我的身體,他的肉棒貼在我臀縫上,我能感覺到那根硬挺的熱度,隔著薄薄的皮膚,像是要燙進我身體裡,他的呼吸噴在我後頸上,又急又亂,偶爾發出壓抑的喘息,像一隻忍耐到極限的野獸。

阿傑終於放開我的嘴唇,我們之間拉出一條銀色的唾液絲線,在燈光下閃爍,他的眼神暗沉,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水,嘴角帶著一抹笑,舌尖舔過下唇,像是在回味我的味道。

「阿姨。」他的聲音低得像從地底傳來,沙啞而壓抑︰「我要進去了。」

他沒有等我回答,腰往前一挺。

龜頭撐開陰唇的瞬間,我感覺到自己被從內部填滿,他的粗度和小偉不一樣——小偉是那種均勻的粗,從頭到尾一樣飽滿;但阿傑的龜頭特別大,像一個瓶塞,撐開陰道口的肌肉時,那種被擴張的感覺幾乎要讓我叫出聲,我的陰道壁緊緊箍住那道最粗的隆起,然後他的莖身順著滑進去,整根沒入到底。

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的瞬間,我的膝蓋幾乎要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陰道壁被撐開到極限,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從下體深處蔓延到全身,像一顆炸彈在體內爆炸,震得我頭皮發麻。

「啊⋯⋯」我的叫聲被壓在喉嚨裡,只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阿傑的肉棒完全埋在我體內,龜頭頂到最深處,我能感覺到它在子宮頸口輕輕撞擊,那種從內臟深處傳來的震顫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好緊⋯⋯」他低聲說,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噴在我臉上︰「妳裡面好緊⋯⋯比我想的還緊⋯⋯」

他的話像一團火燒進我耳裡,我張著嘴卻說不出話,只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壁還在痙攣,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捨不得放他走。

然後阿傑的肉棒從我體內緩緩滑出——那一瞬間,龜頭最粗的冠狀稜邊刮過我陰道口那圈腫脹的嫩肉,我整個人猛地弓起腰,腳趾蜷緊,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那種被填滿到極致的充實感像潮水一樣退去,留下一個空蕩蕩的洞口,陰道壁貼在一起,濕黏黏地摩擦著,傳來一陣又一陣空虛的抽痛。

我低頭看,自己的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顫動,陰唇外翻著,沾滿了黏稠的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

那些淫水從我體內流出來,滴在浴室白色磁磚上,發出輕微的「答、答」聲,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我能看見自己的淫水拉成一條細絲,從陰唇垂到地板,中間斷開,濺開一小攤光澤的水漬。

「換你。」他對我身後的小偉說,語氣像在下達指令。

小偉的手從我腰側滑到臀部,掌心貼著那團軟肉,用力往兩側掰開,我能感覺到他指尖掐進臀肉裡,把我的臀瓣分開,露出中間那條濕漉漉的縫隙,他的肉棒抵在我陰道口,龜頭沾著剛才我流出來的淫水,濕滑的觸感沿著裂縫滑動。

他沒有急著插進來,而是先讓龜頭頂在陰唇之間,緩慢地上下滑動,像是在確認位置,每一次滑動,龜頭的稜角都會刮過陰蒂下方,那股電流般的刺激讓我的膝蓋發軟。

「媽……」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啞而壓抑︰「我要進去了。」

他腰一挺,肉棒撐開陰唇,整根沒入。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熟悉的填滿感——他的粗細均勻,從龜頭到根部都一樣飽滿,不像阿傑那樣有明顯的粗細落差,但就是這種均勻的飽脹感讓我的陰道壁被均勻地撐開,每一寸內壁都被他的莖身熨平、填滿,他插到底時,睪丸拍在我會陰上,發出輕微的水聲。

「啊……」我咬住下唇,把聲音壓在喉嚨裡。

小偉的抽插從一開始的試探逐漸變得堅定,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龜頭頂進我陰道最深處,撞擊子宮頸口,那股從體內深處傳來的震顫讓我腳趾蜷縮,他的雙手掐著我的髖骨,指節泛白,像是要把我固定在他身上。

我彎下身,雙手撐在阿傑的大腿上,他的皮膚很熱,肌肉緊繃,我能感覺到掌心下那層薄薄的汗,那根沾著我淫水的肉棒就在我面前,溼淋淋的龜頭泛著水光,頂端還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閃爍。

我張開嘴,含住它。

那股味道先竄進鼻腔——混著我的淫水、他皮膚上的鹽味、還有淡淡的肥皂清香,龜頭在我口腔裡滑動,我的舌頭本能地繞著冠狀稜邊打轉,舔過那道最敏感的溝槽,他的肉棒在我嘴裡跳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我的舌尖。

「操⋯⋯」阿傑低聲罵了一句,手插進我濕漉漉的頭髮裡,五指收攏,抓住我的髮根︰「阿姨⋯⋯妳的嘴⋯⋯」

我沒有停下來,我含著他的肉棒,頭開始前後移動,每一次吞吐,龜頭都頂到我的喉嚨深處,那股異物感讓我的眼眶發酸,但我沒有退開,我的舌頭在他莖身上滑動,舔過每一寸青筋暴起的紋路,感受那根肉棒在我口腔裡的脈動。

身後小偉的節奏加快了,他的手掌從我髖骨滑到臀部,用力掰開兩瓣臀肉,讓他的肉棒能插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濕黏的肉體拍打聲,在潮濕的浴室裡迴盪,我能感覺到他睪丸拍在我會陰上的觸感,每一次都帶著一股灼熱的衝擊。

三個人像某種連鎖的齒輪——小偉每一次往前頂,我的頭就會順勢往下壓,把阿傑的肉棒含得更深,他們的節奏逐漸同步,像一台精密的機器,而我被夾在中間,成為連接他們的唯一媒介。

小偉的手從我臀上滑到小腹,掌心貼著我柔軟的腹部,用力按壓,我能感覺到他的肉棒隔著薄薄的腹壁在我體內進出,那股從內部傳來的壓力讓我的陰道一陣收縮,緊緊絞住他。

「媽⋯⋯」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壓抑的顫抖︰「妳夾得我好緊⋯⋯」

我沒有辦法回應,因為阿傑的肉棒正塞滿我的嘴,我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舌頭繼續在他的龜頭周圍畫圈,吸吮的力道加重了,我的臉頰凹陷進去,用力吸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要把他體內的每一滴液體都榨出來。

阿傑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在我頭髮裡收緊,微微顫抖,他的臀部開始小幅度地抽動,配合我吞吐的節奏,自己往我嘴裡頂,每一次頂入都更深,龜頭卡在我喉嚨口,那股壓迫感讓我的眼睛分泌出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

「要射了⋯⋯」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阿姨⋯⋯我要射在妳嘴裡⋯⋯」

他的肉棒在我嘴裡猛地抽搐了幾下,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出來,打在舌頭上,那股腥鹹的味道瞬間擴散開來,濃稠而黏膩,順著我的喉嚨滑下去。

我沒有停下動作,繼續含著他,舌頭繞著龜頭舔舐,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清理乾淨,直到他從我嘴裡滑出來,軟軟地垂在腿間。

幾乎在同一時間,身後小偉的節奏也亂了,他猛地插了幾下,然後停在我體內最深處,肉棒跳動著,一股熱流從他體內噴射出來。

那晚之後,一切都變了樣。

小偉變得大膽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偷偷摸摸地拍我睡覺時的照片,而是會直接在我面前脫掉褲子,露出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問我要不要。

阿傑也來得越來越頻繁,幾乎每個週末都會出現在我家門口,帶著啤酒和那隻叫黑輪的貓,他們輪流操我,有時候一個在客廳沙發上操我,另一個就在旁邊等著,看著我高潮時的表情,聽我壓抑的呻吟聲。

我發現自己開始期待那些時刻,白天我還是那個普通的家庭主婦,去市場買菜、煮飯、打掃房子。

但一到晚上,當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我就知道今晚又會有人在床上等我。

那種等待的感覺像一種癮,讓我的下體從下午就開始發濕,灰色的內褲逐漸浸透,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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