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叫阿傑,三十五歲,在台北一家科技公司當經理,我的老婆叫小晴,三十三歲,是那種走在路上會讓男人回頭的類型。
她有一對巨乳,起碼有E罩杯,腰細臀圓,皮膚白得像牛奶,我們結婚五年,她一直是個溫柔賢慧的妻子,直到上個月,一場葬禮改變了一切。
那天是我高中死黨阿坤的喪禮,他車禍走了,才三十四歲,我帶著小晴回故鄉雲林參加,阿坤是我從國中就認識的兄弟,雖然這些年我北上工作後聯絡少了,但這份情誼還在。
小晴穿著黑色連身裙,胸口別著白花,她的身材讓那件裙子繃得緊緊的,胸部曲線一覽無遺,她挽著我的手走進殯儀館,幾個老同學的目光立刻黏在她身上。
我認出了幾個許久未見的臉孔,阿豪、小胖、阿志,他們都是在地人,沒離開過這個小鎮,阿豪以前是籃球隊的,現在開了間修車廠,身材還是精壯,小胖當了保險業務,比以前更肥了一圈,阿志則在鎮公所上班,頭髮剩沒多少。
「阿傑!好久不見!」阿豪率先走過來拍我肩膀,眼神卻一直往小晴身上瞟︰「這你老婆?水喔!」
我勉強笑了笑︰「對,這我老婆小晴。」
小晴禮貌地點頭:「你好。」
小胖也湊過來,眼睛直勾勾盯著小晴的胸部︰「阿傑你運氣真好,娶到這麼漂亮的老婆。」
阿志在一旁淫笑著,沒說話。
告別式結束後,阿豪提議去喝酒,說是要紀念阿坤,我想推掉,但小晴拉了拉我的手說:「去吧,畢竟是老朋友。」於是我們去了鎮上一間熱炒店。
那晚我們喝了很多,阿豪一直勸酒,小晴也跟著喝了幾杯,她平時不太喝酒,幾杯啤酒下肚,臉就紅了,眼神開始迷濛,阿豪坐她右邊,小胖坐她左邊,阿志在我對面,我夾在中間,自己也喝了不少。
「阿傑,你老婆身材真讚。」阿豪低聲對我說,酒氣噴在我臉上︰「你們怎麼認識的?」
「朋友介紹的。」我簡單回答。
「喔?哪個朋友?」小胖追問。
「台北的同事。」我開始覺得煩了。
這時小晴用手肘撐著桌子,身體微微前傾,那對巨乳幾乎要撐開連身裙的領口,阿豪直勾勾盯著,舔了舔嘴唇,阿志也從對面探頭看,我注意到小晴的臉更紅了,呼吸有些急促。
「她好像醉了。」阿豪說,手「不小心」碰到小晴的大腿。
我正要阻止,小晴卻沒有躲開,反而輕輕哼了一聲,那一刻,我心裡閃過一絲不對勁的感覺。
「帶她回我家休息吧。」阿豪提議︰「我家就在附近,反正今晚大家都喝多了。」
我本來想拒絕,但小晴突然站起來,身體搖搖晃晃︰「好……好啊,我想躺一下。」
於是我們五個人去了阿豪的家,那是一間老式透天厝,客廳不大,沙發上堆滿雜物,小晴一進門就癱坐在沙發上,裙子往上翻,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大腿,阿豪遞給我一杯水,我喝了,感覺味道有點怪,但沒多想。
過了十幾分鐘,我開始覺得頭暈,視線模糊,小晴躺在沙發上,連身裙的領口敞開,乳溝清晰可見,阿豪、小胖、阿志圍在她旁邊,眼神已經不對勁。
「你們幹什麼?」我勉強開口,但聲音軟弱無力。
阿豪回頭看我,笑了︰「阿傑,別緊張,我們只是要幫你回憶一下,你老婆的過去。」
「什麼意思?」
「你難道不知道嗎?」小胖淫笑著︰「你老婆以前在鎮上是出了名的,我們都幹過她。」
我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但身體卻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阿豪蹲到小晴面前,伸手解開她的連身裙,小晴半睜著眼睛,沒有反抗,甚至微微挺起胸膛配合,那件黑裙子被褪到腰間,露出白色蕾絲胸罩,阿豪熟練地解開扣子,那對巨乳彈了出來,乳頭已經硬了。
「你看,她還是跟以前一樣敏感。」阿豪摸著小晴的乳頭,轉頭對我說,小晴輕聲呻吟,雙手環上阿豪的脖子。
小胖脫掉褲子,露出早已勃起的肉棒,他跪到沙發上,把肉棒湊到小晴嘴邊,小晴張開嘴,像本能反應一樣含了進去,她的舌頭熟練地繞著龜頭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我看著她的臉,那表情是沉醉的,是完全投入的。
阿志從後面脫掉小晴的內褲,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已經濕了一片,他掰開她的雙腿,露出濕淋淋的小穴,陰唇翻開,穴口顫抖著流出透明液體。
「你看,她多享受。」阿豪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指尖從鎖骨滑到腹部,再往下探進她的內褲,小晴的腰輕輕扭動,配合著他的動作,她的嘴依然含著小胖的肉棒,發出含糊的呻吟聲。
我試圖轉頭,試圖閉上眼睛,但身體完全不受控制,視線模糊又清晰,像在看一場噩夢般的電影。
阿豪的手指撥開她的陰唇,直接插入小穴裡,小晴發出悶哼聲,身體弓起,乳頭硬得像小石子,阿豪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的小穴還是這麼緊,這麼濕。」阿豪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黏稠的愛液,他把手指送到小晴嘴邊,她立刻張嘴含住,像品嚐美味般吸吮著。
小胖這時用力挺腰,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得更快,小晴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乳房上。
阿志從旁邊走過來,他早就脫光了衣服,肉棒直挺挺地翹著,他繞到沙發後面,雙手抓住小晴的頭髮,把她往後拉,小晴被迫仰頭,嘴裡的小胖肉棒滑了出來,帶出一條銀絲。
「該換我了。」阿志說著,把肉棒對準她的嘴,小晴沒有抗拒,張嘴含住,她的舌頭像蛇一樣靈活,繞著龜頭打轉,時不時用舌尖挑逗馬眼。
阿豪這時站起來,脫掉褲子,露出那根粗長的肉棒,他走到沙發前,分開小晴的雙腿,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出來,陰唇已經腫脹,小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等待什麼。
「你老婆的小穴在等我。」阿豪對我說,語氣充滿嘲諷,他扶著肉棒,對準小穴口,慢慢頂入,小晴的身體瞬間繃緊,嘴裡的呻吟變成悶哼。
「啊……啊……」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久違的滿足感。
阿豪開始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插入,撞擊她的子宮口,小晴的身體隨著節奏晃動,乳房上下跳動,小胖和阿志輪流在她嘴裡進出,形成一個完整的循環。
我看見小晴的手主動抓住阿豪的腰,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壓,她的指甲陷入他的皮膚,留下紅痕,她的腰隨著他的節奏扭動,小穴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
「操,她還是這麼會吸。」阿豪喘著氣,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聲音響徹整個客廳,混雜著她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
小晴的乳頭因為興奮而變得又硬又紅,像兩顆小櫻桃,小胖彎腰,含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輕磨蹭,小晴的身體顫抖,發出更大的呻吟聲。
「啊……不要……要去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情慾。
阿豪突然拔出肉棒,小穴裡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濺濕了沙發,小晴的身體痙攣,小穴還在收縮,像在尋找失去的填充物。
「還沒結束。」阿豪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沙發上,屁股翹得高高的,從這個角度,我可以清楚看見她的小穴還在顫抖,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阿豪再次插入,這次更深,更猛,小晴的臉埋在沙發墊子裡,發出悶悶的尖叫,她的屁股隨著撞擊搖晃,形成淫靡的波浪。
小胖走到她面前,把肉棒對準她的嘴,小晴張嘴含住,舌頭熟練地服務著,阿志則在她身後,用手指玩弄她的菊穴,三個人同時進攻,讓小晴陷入前所未有的快感。
「你們……啊……太……太深了……」她含著肉棒含糊地說。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意義,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記得小晴的身體一直在顫抖,一直在高潮,她的聲音沙啞,身體佈滿汗水和愛液。
我看著這一切,藥效讓我動彈不得,但意識是清醒的,我看著自己的老婆被三個男人輪流幹,她沒有反抗,反而主動配合,扭動身體,發出淫蕩的叫聲,她的眼神不是迷惘的,是熟悉的,像在重溫什麼。
「知道嗎?」阿豪坐到我旁邊,看著這場景︰「你老婆高中時,我們經常這樣玩,她最喜歡被輪姦,尤其是被從後面幹的時候。」
阿豪說著,脫掉褲子,走向小晴,他們四個人開始群交,場面亂成一團,小晴被輪流插入,嘴裡、小穴、甚至肛門都被填滿,她的叫聲越來越大,身體顫抖,高潮一次又一次。
「我老婆……以前真的是援交妹?」我喃喃自語。
「不只。」阿豪邊幹邊說︰「她是我們鎮上最紅的,一小時兩千,什麼姿勢都能配合,後來聽說去台北讀書,我們還以為她從良了。」
小晴聽到這話,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沒有愧疚,沒有羞恥,只有一種奇怪的坦然,她沒有否認,甚至輕聲說:「對不起……阿傑。」
然後她又轉頭,繼續含住小胖的肉棒。
那一晚持續了很久,我看著他們換了無數姿勢,客廳、廁所、臥室,到處都是他們的體液,小晴的連身裙被撕破,胸罩不知道掉在哪裡,全身都是精液和淫水,她的陰唇紅腫,乳頭被咬得發紫,但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
到凌晨四點,他們終於累了,小晴躺在沙發上,腿間流出一灘白濁液體,她閉著眼睛,呼吸平穩,睡著了。
藥效逐漸退去,我勉強站起來,阿豪遞給我一杯水,這次沒加料。
「阿傑,抱歉了。」他說,語氣有點雜︰「但有些事,你遲早要知道。」
我沒說話,走到沙發邊,看著熟睡的小晴,她的身體上都是吻痕和抓痕,但睡得很安穩,嘴角甚至微微上揚。
「她以前就是這樣。」阿豪繼續說︰「每次被幹完就睡,像沒事一樣,我們都很懷念她。」
「夠了。」我說,聲音嘶啞。
我抱起小晴,她醒了,迷迷糊糊看著我︰「阿傑……」
「回家。」我說。
她沒反抗,任憑我抱著她走出那間房子,天剛亮,街道上沒人,我把她放在車後座,開車回台北,一路上我們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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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後,我扶她進浴室洗澡,她站在蓮蓬頭下,熱水沖掉身上的穢物,露出白皙的肌膚,我看著她,她看著我。
「你……不問我嗎?」她輕聲說。
「問什麼?」
「問我以前的事。」
我想了想,說:「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她低下頭︰「因為我不想你覺得我髒,那些事,是我年輕的時候,後來我遇到你,我真的想重新開始。」
「那你為什麼……昨晚不反抗?」
她沉默了很久,才說:「因為……我不知道,也許是因為酒精,也許是因為看到他們,那些回憶又回來了,我以為我已經忘記了,但身體還記得。」
她看著我,眼裡有淚水︰「對不起,阿傑,如果你想要離婚,我不會怪你。」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浴室,關上門,水聲嘩啦,我們之間隔著熱氣,我伸手摸她的臉,她顫抖了一下,淚水流下來。
「我不會離婚。」我說︰「但你必須告訴我所有事。」
她睜大眼睛,然後點點頭。
我站在蓮蓬頭下,熱水順著我的身體流下,小晴坐在浴缸邊,眼神游移。
「告訴我。」我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她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你……真的想知道?」
「嗯。」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說:「我第一次被多人幹,是在大學的時候,那時候我加入了一個社團,裡面都是些玩得很開的人,有個學長,叫阿凱,他很會說話,也很會哄人,他說要帶我去一個派對,說很好玩。」
她停了一下,眼神迷離,像是在回憶什麼。
「到了那裡,我才發現那不是普通的派對,房間裡有好幾個男生,還有一些女生,他們都在喝酒,聊天,氣氛很放鬆,阿凱拉著我坐下,給我倒了杯酒,我喝了,很快就有點暈。」
「然後呢?」我問。
「然後……他就開始摸我,他的手很溫柔,從我的大腿慢慢往上摸,我當時很緊張,但又有點好奇,他親我的脖子,我的耳朵,我的嘴唇,他的舌頭很軟,很會挑逗,我很快就濕了,內褲都濕透了。」
她說著,身體微微顫抖,像是回到了那個時刻。
「他脫掉我的衣服,讓我躺在沙發上,然後他趴在我身上,用舌頭舔我的小穴,他的舌頭很靈活,在我的陰唇之間游走,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我忍不住叫出來,聲音很大,其他男生都看著我,眼神裡充滿慾望。」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有種複雜的情緒︰「你知道嗎,阿傑?那種被所有人注視的感覺,很特別,不是羞恥,而是一種……被需要的感覺,他們的眼睛都在說:『我想要你,』那種感覺讓我興奮。」
「然後呢?」我繼續問。
「然後阿凱站起來,脫掉褲子,露出他的肉棒,他的肉棒很大,龜頭是紫色的,上面還有青筋,他把我雙腿分開,對準我的小穴,慢慢插進去,他插得很慢,一點一點往裡面頂,讓我能清楚感受到他肉棒的形狀和溫度。」
她閉上眼睛,呼吸變得急促︰「他插到底的時候,我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他的肉棒填滿了我的小穴,那種充實感,讓我頭皮發麻,他開始抽插,速度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頂到我的花心。」
「然後另一個男生走過來,蹲在我頭邊,他把他的肉棒湊到我嘴邊,我張開嘴含住,他的肉棒有鹹鹹的味道,還有汗味,我吸吮著,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阿凱還在繼續幹我,他的肉棒在我體內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我聽著她的描述,感覺自己的肉棒也硬了起來,但現在不是時候,我需要聽完她的故事。
「那時候,我感覺自己像個玩具,被他們隨意擺布,但很奇怪,我並不討厭這種感覺,反而……很興奮,我的小穴在收縮,緊緊夾住阿凱的肉棒,他發出低吼,加快速度,然後射了,熱熱的精液噴在我體內。」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然後他們輪流幹我,每個人的肉棒都不一樣,有的粗,有的長,有的彎曲,他們用不同的姿勢幹我,從後面,從側面,讓我趴在桌上,我的小穴被幹得紅腫,流出白色的液體,分不清是精液還是我的淫水。」
「那天晚上,我被他們幹了不知道多少次,我數不清了,我只記得自己一直在叫,一直在顫抖,高潮了好幾次,最後我累得動不了,躺在沙發上,任由他們在我身上發洩。」
她停下來,眼裡有淚光︰「你知道嗎,阿傑?那種感覺很複雜,一方面,我覺得自己很髒,很墮落,但另一方面,我又很享受那種被征服的感覺,在那一刻,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決定,只需要順從,只需要接受,那種被徹底掌控的感覺,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後來呢?」我問。
「後來我就經常參加這種派對,我學會了怎麼取悅男人,怎麼讓自己更舒服,我發現,當你放下所有羞恥心的時候,性愛可以變得非常純粹,沒有感情,沒有責任,只有肉體的快感,自此以後,我便開始做援交妹。」
「第一次,是學姐介紹的,說有個大哥想找人陪,一次五千。」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是講別人的故事︰「我那時候缺錢,家裡不給生活費,我想買一雙鞋。」
我問她那時候的感覺,她想了很久。
「我記得那個男人,四十多歲,開一輛黑色賓士,他帶我去汽車旅館,叫我脫衣服,我那時候很緊張,手一直在抖,他沒有急著幹我,反而先摸我的頭髮,說我很可愛,然後他脫褲子,我看著他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大概十五公分,不算粗,但龜頭很大,紫色的,上面有青筋,他叫我含進去,我猶豫了很久,張開嘴,舔了一下,味道很腥,有點像鐵鏽味,我的舌頭碰到龜頭的時候,它硬起來了,脹大了一圈,我嘴巴被撐開,差點喘不過氣。」
「他壓著我的頭,讓我含得更深,我那時候不懂,牙齒會碰到他,他罵我『用舌頭包住,笨!』,我努力用嘴唇包住牙齒,把整根肉棒吞進去,喉嚨被頂到,想吐但又不敢吐,他抓著我的頭髮上下抽插,大概插了五分鐘,突然一陣抖動,濃稠的精液射進我喉嚨裡,很燙,很稠,我吞不下去,嗆得眼淚都流出來,他抽出來的時候,精液從我嘴角流到下巴,黏黏的。」
她說那一次結束後,她發現自己口袋裡多了五千塊,那是她第一次覺得錢來得這麼容易。
後來她就習慣了。
高三那一年,她幾乎每個週末都去,同一個學姐介紹的客人越來越多,從中年大叔到年輕學生都有,她學會怎麼用嘴把男人舔到高潮,學會怎麼在插入的時候夾緊小穴讓男人叫出來,學會在被內射的時候裝作高潮的樣子。
「我喜歡被多人一起幹。」她有一次坦白地跟我說︰「不是因為我淫蕩,而是因為……那種感覺很奇怪,好像我把自己變成一個東西,一個只為了讓男人爽的東西,然後我就不用去想自己是誰了。」
她的第一次多人,是三個大學生,她們約在一個學長租的公寓裡,她進去的時候已經有兩個男生在打電動。
學姐說「好好伺候他們」,然後就走了,她跪在地板上,幫那兩個男生口交,一人含一根,輪流吞吐。
躺在沙發上的那個男生叫她也過去,她爬過去,他直接把她的頭壓進褲襠裡,她聞到一股汗味和精液的腥臭味。
她同時含著兩根肉棒,嘴巴被撐到極限,唾液沿著下巴滴到胸口,後來第三個男生從浴室出來,全身只圍一條毛巾,他走過來,把她的衣服脫光,然後從後面插進她的小穴。
她說那時候她的小穴已經濕透了,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那根肉棒很粗,插進去的時候她叫了一聲,前面兩個男生趁機把肉棒塞進她嘴裡,她只能含著他們的龜頭,被後面的人一下一下地頂。
「那一次,我高潮了好多次,我記得最後他們全部射在我臉上,精液很濃,厚厚一層蓋住我的眼睛和鼻子,我幾乎不能呼吸,我躺在地板上,全身發抖,他們三個人坐在沙發上抽煙聊天,好像我不存在一樣。」
她說她喜歡那種感覺,被當成物件,被使用,被丟棄,因為只有在那些時候,她不用想自己的人生有多失敗,爸媽有多討厭她,學校的功課有多爛,她只需要張開腿,讓男人插進來,然後在射精之後,忘記一切。
大學之後她繼續做,但換了更高級的管道,她開始去酒店,那裡的男人更有錢,也更變態,有一個老闆,五十多歲,每次都要她穿學生制服,然後叫她趴在辦公桌上,他用皮帶抽她的屁股,抽到紅腫才插進去。
她說那老闆的肉棒很小,大概只有十公分,但很粗,像一根圓柱體,每次插進去都像要被撐破,他喜歡後入,叫她屁股翹高,然後從後面慢慢地插,磨蹭她的陰蒂,她每次都受不了,小穴夾得很緊,男人就會罵她「騷貨」,然後用力掐她的乳房。
她最喜歡的是被兩個男人同時幹,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前面那個插她的小穴,後面那個插她的屁眼。
她說那種感覺很滿,滿到快要爆炸,身體的每一個洞都被塞住,沒有任何空隙,她只能叫,叫到聲音都啞了,然後眼淚流下來,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
她曾經被四個男人輪姦,那是她印象最深的一次,四個男人,一個比一個粗,一個比一個長,第一個幹她的時候她還有力氣叫,第二個幹她的時候她開始腳軟,第三個幹她的時候她已經跪在地上,第四個幹她的時候她只能趴著,任由他們擺佈。
他們把她翻過來翻過去,從各種角度插,射在她嘴裡、臉上、奶子上、小穴裡,她說那一次她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全身都是精液和汗水,嘴裡、鼻子裡,全是男人的味道。
「但你知道嗎?那一次之後,我躺在床上,動也不能動,他們走的時候連門都沒關,我看著天花板,忽然覺得很平靜,那種平靜,是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過的,我好像在那一刻才真正活著,或者說,真正死過一次。」
她看著我,眼裡有一種我無法理解的光芒︰「你聽完這些,還想要我嗎?」
我坐在她對面,聽完她的故事,褲襠裡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她說那些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我,像在測試我有多大的膽量。
「你硬了。」她突然說,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我沒有否認,我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我褲襠上,她隔著褲子摸到那根硬挺的肉棒,手指沿著形狀滑動。
「想試試嗎?」她問。
「想。」我說︰「但我想要更多。」
「更多是什麼意思?」
「我要找幾個人一起幹你。」
她眼睛亮了,那種亮不是驚訝,而是興奮,像獵人看到獵物時的眼神。
「多少個?」
「四個,我的兄弟們。」
她笑了,笑得很開心︰「我先幫你吹出來,然後你再叫人。」
她跪下來,張開嘴,把我的肉棒整個含進去,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直到整根都進到她喉嚨深處,她喉嚨的肌肉收縮著,緊緊包住我的龜頭,那種感覺讓我差點就射出來。
她開始上下移動頭,每一次都把我的肉棒吞到最深處,再慢慢吐出來,只留下龜頭在她嘴裡,然後又吞下去,她的手握著我肉棒根部,配合著嘴巴的節奏套弄,她抬頭看著我,眼睛裡都是水光,嘴角有口水流下來。
「操,你嘴巴真會吸。」我抓著她的頭髮,用力把她的頭往下壓,讓我的肉棒更深入她的喉嚨,她發出嗚嗚的聲音,但沒有反抗,反而吸得更用力。
我感覺到她的舌頭在舔我的睪丸,她一邊吸一邊用手玩弄我的蛋蛋,我忍不住挺動腰部,在她嘴裡抽插起來,她配合得很好,每次我往前頂,她就張大嘴讓我進去,每次我往後退,她就用嘴唇含住龜頭用力吸。
「我要射了。」我說。
她沒有放開,反而吸得更用力,舌頭快速舔著龜頭下面的敏感帶,我全身繃緊,精液猛烈地射出來,一發一發射進她喉嚨深處,她全部吞下去,一滴都沒有漏,還繼續吸著,直到我射完最後一滴。
她放開我的肉棒,舔了舔嘴唇,上面還沾著一些精液。
「打電話吧。」她說。
我拿起手機,找了三個人,都是以前一起玩過的兄弟,知道我的口味,他們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半小時內就到了。
她看到四個男人站在她面前,眼神裡那種興奮再也藏不住,她主動脫光衣服,躺在床上,張開雙腿,露出她的小穴,那裡面已經濕透了,陰唇腫脹著,亮晶晶的都是淫水。
「誰先來?」她問。
我站在一旁,看著三個兄弟的眼神從疑惑變成驚喜,一個兄弟第一個開口:「你認真的?她真的願意?」
我點點頭,嘴角揚起一抹笑︰「她早就想要了,只是不敢開口。」
第二個兄弟舔了舔嘴唇,目光已經黏在她身上︰「你不介意?我們可是你兄弟。」
「介意什麼?」我聳聳肩︰「能看到她被幹得爽,我就硬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一個兄弟走過去,脫掉褲子,露出他的肉棒,那根又長又粗,龜頭像拳頭一樣大,他沒有廢話,直接對準她的小穴插了進去。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來,那個兄弟開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拔出,帶出大量的淫水,濺在床單上。
我走到她頭邊,把我的肉棒湊到她嘴邊,她立刻張嘴含住,雖然剛剛才射過,但看著她被操的樣子,我很快又硬了。
第二個兄弟繞到她後面,把她的屁股抬起來,用手指沾了一些她流出來的淫水,抹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後對準她的屁眼。
「等一下,讓他慢慢來。」她吐出我的肉棒,喘著氣說。
但那個兄弟沒有等,腰一挺,整根肉棒就插進她的屁眼,她發出尖銳的叫聲,身體往前頂,讓前面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操,你屁眼好緊。」那個兄弟說,開始前後移動。
現在她前面小穴插著一根,後面屁眼插著一根,嘴裡含著我的肉棒,她全身都被填滿了,每一個洞都有東西進出,她的叫聲被我的肉棒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開始流下來。
第三個兄弟站在旁邊,看著她,用手套弄自己的肉棒,他沒有急著上,而是等著輪到他,第四個兄弟在後面幫忙,用手拍打她的屁股,每拍一下,她的身體就抽搐一下,小穴和屁眼就縮緊一次,讓插在裡面的肉棒感受到更強烈的快感。
前面那個兄弟越插越快,突然全身繃緊,低吼一聲,精液猛烈地射進她小穴深處,他沒有拔出來,就這樣插在裡面,感受她小穴的收縮。
他退出來的時候,精液混著淫水從她小穴流出來,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滴在床單上。
第三個兄弟馬上補上去,把小穴裡的精液當作潤滑,直接插了進去,他比前面那個更粗暴,抓著她的腰,用力撞擊她的身體,每一次都發出肉體碰撞的聲音。
她在我的肉棒嘴裡發出大聲的呻吟,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我感覺到她的喉嚨在震動,那種震動傳到我的龜頭,讓我更加興奮。
「換邊。」我說。
他們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屁股翹得高高的,前面那個從後面插她的小穴,後面那個從後面插她的屁眼,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兩個洞被兩根肉棒同時進出。
「爽不爽?」我問。
她抬起頭,滿臉都是淚水和口水,但眼睛裡都是瘋狂的光芒︰「爽,好爽,插死我,操死我。」
我走到她面前,把我的肉棒再次塞進她嘴裡,她含住,用力吸,像要把我的靈魂都吸出來一樣。
後面兩個兄弟開始加快速度,他們互相配合,一個插進去的時候另一個拔出來,輪流衝擊她的兩個洞,她的身體像波浪一樣起伏,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奶子前後晃動,晃得眼花撩亂。
「我要射了。」前面那個說。
「射在她臉上。」我說。
他拔出來,繞到她面前,對準她的臉開始打手槍,精液一發一發射在她臉上,射在她眼睛上、鼻子上的、嘴邊,她張開嘴,伸出舌頭,把流到嘴邊的精液舔進去。
後面那個還在插她的屁眼,他越插越猛,手緊緊抓著她的屁股,指甲都陷進肉裡,她發出痛苦的叫聲,但屁眼卻收得更緊,像要把他的肉棒絞斷一樣。
「操,你屁眼太會吸了。」他喊著,精液猛烈地射進她屁眼深處。
他退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她屁眼流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滴在床上。
現在輪到最後一個兄弟了,他走到她面前,她還趴在床上,身體在顫抖,嘴裡含著剛剛射出來精液,混著她自己的口水,從嘴角流出來。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躺著,然後分開她的雙腿,把她的腳扛在肩膀上,她的兩個洞都在流著精液,小穴腫得翻出來,屁眼紅得像要裂開。
「你還有力氣嗎?」他問。
她點點頭,眼神迷離。
他把肉棒對準她的小穴,慢慢地插進去,她的小穴已經被操得很鬆了,但他那根實在太大,插進去的時候還是讓她倒吸一口涼氣,他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然後停一下,再慢慢拔出來。
「快一點。」她說。
「你求我。」
「求你,快一點,插死我。」
他笑了,然後開始猛烈衝刺,他像打樁機一樣用力撞擊她的身體,每一次都整個人壓上去,讓她的身體在床上彈跳,她的叫聲已經沙啞了,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眼淚不停地流。
我也走到她身邊,把我的肉棒再次塞進她嘴裡,她已經沒有力氣吸了,只是張著嘴讓我插,我抓著她的頭髮,在她嘴裡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
四個男人同時在她身上發洩,她的嘴裡、小穴裡、屁眼裡都有肉棒在進出,她的身體被我們佔據,每一個洞都被填滿,沒有一絲空隙。
最後一個兄弟射了,他射在她小穴裡,射完還插在裡面,感受她小穴的收縮。
他們都射了,我們幾個男人站在床邊,看著她癱在床上,全身上下都是精液和汗水——嘴裡、臉上、奶子上、小穴裡、就連屁眼都被灌滿了白濁的液體,她連動都動不了,只能躺在那裡大口喘氣,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好像靈魂已經被抽乾了。
過了好一陣子,她慢慢撐起身體,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她雙手捧著我的臉,手指上還沾著黏稠的精液,就那麼貼在我臉頰上,她看著我,眼神裡有淚光閃爍。
「阿傑,謝謝你。」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我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抱住她,她的身體在發抖,眼淚就那麼流下來,滴在我肩膀上,濕了一片,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像隻受驚的小鳥。
「你知道嗎?」我輕聲說,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我不在乎你的過去,我在乎的是你。」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抱住我,我把她推開一點,看著她的眼睛,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和精液,我的肉棒從剛才就一直硬到現在,頂在她的肚子上,又燙又脹。
我低頭吻她,舌頭撬開她的嘴唇,嘗到精液的鹹味和她的淚水,她熱烈地回應我,雙手抓住我的頭髮,把舌頭伸進我嘴裡攪動,我的手往下摸,滑過她的腰,抓住她渾圓的屁股,手指陷進軟肉裡。
我扶著她的腰,把她轉過身去,讓她彎腰趴在床邊,她的屁股翹得高高的,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流出白色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還要嗎?」我問,聲音低沉。
「要,我要你。」她轉頭看我,眼神迷濛,像被慾望燒紅了。
我扶著肉棒,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小穴口,慢慢頂進去,她的穴道又熱又緊,被剛剛的輪姦操得有些紅腫,但還是緊緊咬住我的肉棒,我聽到她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
「放鬆,慢慢來。」我輕聲說,手掌撫摸她的背脊,感受她皮膚上的汗水和精液。
我開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擊她的花心,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響,混雜著哭泣和喘息,整個房間都是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我的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手指夾住乳頭拉扯。
「阿傑,快一點,再快一點。」她哀求著,屁股往後頂,主動迎合我的節奏。
我加快速度,像打樁一樣猛幹她的小穴,她的淫水混著精液,被我操得四處飛濺,沾濕了床單,我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收縮,緊緊絞住我的肉棒,她高潮了,身體痙攣,浪叫聲變成破碎的呻吟。
我沒有停,繼續猛操,直到她也射了,一股熱流衝進她體內,我的精液灌滿她的小穴,多到從交合處溢出來,滴在地上,我趴在她背上,喘著粗氣,肉棒還插在她體內,感受她穴肉的陣陣抽搐。
她轉過身來,雙腿發軟,直接癱在我懷裡,我抱著她,親吻她的額頭,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的眼淚又流下來,但這次是笑著哭。
「阿傑,你真好。」她說,聲音軟得像棉花。
我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她的身體不再顫抖,在我懷裡慢慢平靜下來,像一隻找到窩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