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叫林美玲,三十五歲,別人都說我這年紀的女人像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掐就能滲出蜜來,我不否認,我愛漂亮,也懂得怎麼讓自己看起來更誘人,鏡子裡那張臉,皮膚白裡透紅,眉眼間帶著一股天生的媚態,嘴角一勾,連自己看了都心動。
可最讓我驕傲的,是這副身子——胸前一對飽滿的奶子,挺翹得不像話,腰算細,臀卻豐腴圓潤,走在路上,男人的眼珠子恨不得黏上來。
我老公常年在外跑生意,一個月見不到幾次面,這屋子空得發慌,直到那天,他外甥來了,說要暫住一個暑假。
阿哲,十八歲,血氣方剛的年紀,個頭竄得老高,肩膀寬了,聲音也變粗了,可那張臉還是帶著少年的青澀,他喊我舅媽,聲音裡總透著點小心翼翼,可那雙眼睛不老實,總往我身上瞟。
我感覺到了,從他踏進家門的第一天起,他的目光就像帶著鉤子,勾著我的領口、我的腰、我的腿,我不氣,反倒覺得有意思,這屋子太久沒點火,我這身子也渴得慌。
我開始故意穿著細肩帶的絲質睡衣在家裡晃,布料薄得透光,乳頭頂起來的形狀遮都遮不住,彎腰撿東西時,我放慢動作,讓那對奶子垂下來,晃悠悠地撞進他眼裡,他會猛地別開臉,耳根紅得像要滴血,褲襠卻悄悄鼓起來。
我心裡癢得像有隻貓在撓。
那天晚上,我決定加把火,洗澡時,我故意不拿內衣,扯著嗓子喊他:「阿哲,幫舅媽把房間床上那件黑色蕾絲內褲拿來。」
隔著門,我聽見他呼吸一頓,結結巴巴應了聲:「哦、好……」
腳步聲匆匆去了又回,停在浴室門外。
「舅、舅媽,拿來了。」
我倚在門邊,全身赤裸,水珠順著鎖骨滑下去,沒進腿間那叢濃密的毛裡,門開了一條縫,熱氣裹著沐浴乳的香往外湧。
「遞進來。」我壓低嗓子,聲音帶著蠱惑。
他的手從門縫伸進來,指尖捏著那塊薄薄的布料,抖得厲害。
我接過來,指尖不經意擦過他手腕。
「謝謝你,阿哲。」我故意在門縫裡晃過半截身子,讓他瞥見我濕漉漉的腿和若隱若現的臀。
門外靜得只剩他急促的喘息。
我知道,魚上鉤了。
這小孩,再撩撥幾下,怕是要撲上來了,可我偏不給他個痛快,我要他自己送上門,要他那根年輕的玩意兒硬得發疼,來求我。
我把門關上,靠著冰涼的磁磚,手慢慢滑到腿間,那兒早就濕透了,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想像他站在門外,硬著褲襠,滿腦子都是我方才那截白花花的肉體,指頭不禁按上陰蒂,輕輕揉起來。
亂倫又怎樣?我就是要他,要那個血脈相連的少年,用他那根滾燙的肉棒,狠狠捅進我這塊荒了太久的地。
阿哲,舅媽等著你。
這念頭一冒出來,我再也忍不住,我扯過掛在一旁的絲質睡衣,也不穿內褲,隨手套上,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凸成兩粒紅櫻桃,我開門出去,打算找個藉口再逗逗他。
客廳裡,阿哲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他卻死盯著手機,耳根還紅著,長腿交疊,把腿間那團鼓脹藏得天衣無縫。
我走過去,挨著他坐下,沐浴乳的香氣和女人的騷味混在一起,直往他鼻子裡鑽。
「看什麼呢?」我湊近,髮梢掃過他肩膀。
他身子一僵,往旁邊縮了縮︰「沒、沒什麼,就隨便滑滑。」
我裝作不經意地把手搭上他大腿,掌心下的肌肉硬邦邦地繃著︰「放鬆點,舅媽又不會吃了你。」
他乾笑一聲,眼神亂瞟,就是不敢看我,電視光影在他側臉上跳動,照出那層細細的汗,客廳空調開著,他卻滿頭汗,像剛從蒸籠裡撈出來,我心裡發笑,手指沿著他大腿慢慢往內側滑,隔著運動短褲,都能感到那股熱氣烘烘地往上冒。
「舅媽,我、我想去倒杯水。」他猛地站起來,動作太急,膝蓋險些撞上茶几,他彎著腰,佯裝拉平上衣下襬,可我瞟見那短褲前面,高高撐起一個帳篷,布料被頂得緊繃,形狀清晰得扎眼。
我偏不讓他逃︰「急什麼,坐著,舅媽去幫你倒。」
我起身,款款走向廚房,臀左右輕擺,知道他目光一定黏在上頭,我彎下腰,從冰箱拿出水壺,絲質睡衣本就短,這一彎,衣襬滑上腰際,半邊白嫩的臀肉和腿根深處那道縫隙全露出來,我故意停頓半晌,才慢悠悠站直,把水杯端過去。
他接水的手不穩,指節擦過我手背,燙得嚇人,我挨著他重新坐下,這回幾乎貼著他身側,把半個胸脯壓在他胳膊上,乳肉軟綿綿地陷下去,他手臂肌肉硬得像鐵。
「阿哲,你身上好燙,是不是發燒了?」我抬手拂開他額前濕髮,另一手直接覆上他腿間那團鼓起。
他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彈了一下︰「舅、舅媽——別這樣。」
掌心下,那根隔著布料仍灼熱堅硬,形狀粗長,脈搏突突跳動,一下一下撞著我手心,我五指收攏,慢慢揉了一把,布料底下那玩意兒硬得驚人,根部膨脹,頂端滲出的前液把短褲洇出一小片深色。
「怎麼硬成這樣?」我湊到他耳邊,氣音吐在他耳廓上︰「舅媽才碰一下,你這根就脹得這麼大,還嘴硬說不要?」
他喉結滾動,粗喘一聲,雙手抓緊膝蓋,指節泛白︰「我……我忍不住,舅媽,你太、太那個了……」
我勾起唇,手指沿著那條硬棒的輪廓上下滑動,從根部往上,直到龜頭,拇指按了按頂端那處濕痕︰「哪個?你說清楚,舅媽想聽。」
他閉上眼,額角青筋直跳,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你太騷了……從早到晚穿著那種衣服,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每天晚上都硬到睡不著,只能自己用手——」
他猛地住了嘴,彷彿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漲得通紅。
我笑得花枝亂顫,胸脯貼著他手臂磨蹭︰「傻小子,你要是早點說,舅媽就不用一個人沖那麼多冷水澡了。」
我拉過他的手,按在我跳動的心口,讓他感受那兩團綿軟︰「舅媽這兒更燙,你摸摸看。」
他手掌顫著,不敢動,我扣住他手腕,引著他探進衣領,讓他滿掌握住我左乳,乳頭早就硬如石粒,挺在他掌心,他的手指縮了縮,竟無師自通地收攏,狠狠一捏。
「啊……對,就是這樣。」我仰起頭,呻吟從唇縫溢出︰「用力點,舅媽喜歡。」
他像得到許可的野獸,另一手也襲上我右乳,隔著絲質布料揉搓,兩手攏著那對奶子,白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滿出來,他呼吸急促,眼睛發紅,像要把我生吞活剝。
「舅媽,我不只用手,我想……」他聲音發抖,那根硬挺的肉棒在我掌心脹得更粗。
「想什麼?說。」他猛地抽回手,一雙眼直勾勾盯著我的嘴,那眼神像要把我拆吃入腹,他舔了舔乾燥的唇,喉結上下滾動,好半天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句:「我想……舅媽含我。」
我愣住了,這小子看起來老實,骨子裡倒是壞得徹底,他竟敢開口要我用嘴伺候他,還說得這麼直白,一點害臊都不剩,我心裡又驚又笑,掌心那根肉棒跳得更兇,頂端前液滲得短褲濕了一片,黏糊糊地沾在我指上。
「你壞不壞啊,阿哲。」我瞇起眼,手指勾住他短褲褲腰,慢慢往下扯,眼睛卻死盯著他那張漲紅的臉︰「誰教你的?學校裡那些小騷貨,還是自己躲被子裡偷看那些髒片?」
他喘著粗氣,腰往上一挺,急著把褲子往下褪,那根肉棒彈出來,啪地打在我手背上,我低頭一看,呼吸不禁一窒。
他那根玩意兒又粗又長,青筋盤踞在柱身上,龜頭碩大圓亮,沁著透明的液,整根紅脹得像要爆開,斜斜指著天花板,一抖一抖地向我示威。
「沒人教……」他咬著牙,嗓音低啞︰「是舅媽天天勾我,我滿腦子都是你的身子,想著你跪在我面前,張開嘴含我,用舌頭舔我……」
他說得露骨,我下腹一熱,腿間那張小嘴狠狠收縮,癢得我夾緊雙腿,這小子平時裝得靦腆,脫了褲子竟這般下流,反倒把我撩弄得渾身發軟,我握住他那根滾燙的肉棒,慢慢擼動,掌心感受到青筋跳動,像徒手抓著一頭活物。
「阿哲,你這根長得真兇。」我啞聲笑,拇指抹去龜頭上的前液,拉出銀絲︰「又粗又長,舅媽嘴小,怕含不下呢。」
他低吼一聲,按住我後腦,往他那根湊︰「含得下,舅媽一定行。」那龜頭抵上我唇瓣,帶著腥鹹的男人味,燙得我一哆嗦,我伸出舌尖,沿著馬眼輕輕一舔,他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滾出粗重呻吟。
「張開嘴,舅媽,求你……」他眼眶泛紅,挺腰把龜頭往我嘴裡送。
我偏不讓他如願,只張唇含住前端,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唾液混著前液滴到他大腿上,他抓緊我髮根,臀部往上頂,整根往裡塞,直抵喉嚨深處,我嗚咽一聲,眼角滲出淚,卻更賣力地吞吐,嘴唇裹緊柱身,舌面抵著青筋滑動,吸得嘖嘖作響。
他挺動腰桿,一下比一下深,嘴裡胡亂喊著:「舅媽,好爽……你的嘴好熱、好濕、好緊……」
我的手滑向他囊袋,輕輕揉捏,那兩顆沉甸甸地脹在掌中,燙得驚人,他嘶聲抽氣,抽插得更猛,每一下都頂到我喉頭,我幾乎喘不過氣,卻捨不得鬆口,反而更加兇狠地吞吐,鼻息噴在他濃密毛髮上。
「要射了——」他猛地一僵,想抽出去,我卻扣住他臀肉,不讓他退,他低吼一聲,精液噴滿我口腔,又濃又多,鹹腥滾燙,我全都吞了下去,舌尖還伸出來,把嘴角溢出的白濁舔回嘴裡,他瞪大眼睛盯著我,胸脯劇烈起伏,像剛跑完馬拉松。
「舅媽,你全吞了……」他喘著氣,像不敢相信。
我舔了舔唇,像剛剛品嚐完一道最下流的甜品︰「怎麼,舅媽不能吞嗎?」我撐著他肩膀,借力站起身,絲質睡裙順著我大腿滑下去,偏偏卡在腰際,露出那一片濕淋淋的風景,他半軟的肉棒還挺在腿間,沾著我的唾液,油亮油亮的。
我直起身,跨坐在他腿上,濕透的穴壓著他尚硬的肉棒,前後磨蹭。
他重重喘了一口氣,雙手本能地掐住我的腰,指頭陷進軟肉裡,我挺起胸,把兩團乳肉湊到他眼前,他張嘴就來,隔著那層薄到透明的絲料,含住我的乳頭,用力吸吮,濕熱的舌頭刮過乳尖,布料被口水浸得黏在肌膚上,那癢意從乳尖竄到小腹,像火苗點著了乾柴。
「啊……阿哲,你吸得舅媽好脹……」我扭著腰,下身貼著他的肉棒來回蹭,濕得一塌糊塗的陰唇裹住那根硬物,像張嘴含住了他,每磨一下,我的陰蒂就擦過龜頭下緣,爽得我兩腿發顫,黏稠的汁水順著肉棒往下淌,把他整根澆得晶亮。
他才射過一回,可那根玩意兒非但沒軟下去,反而越磨越硬,比方才更燙、更脹,青筋凸得嚇人,他鬆開我的乳,眼眶紅得駭人,啞著嗓子:「別蹭了……我會瘋掉。」
「那就瘋啊。」我舔著他耳垂,下身磨得更狠,像條發情的母狗,在他腿根上扭出淫靡的水聲,陰唇被拉扯開,陰蒂腫脹突出,每一下都蹭得我後腦發麻,我曉得自己快到了,可我不甘心,我要他插進來,要他那根年輕的肉棒真正填進來,捅穿我這具熟透的身子。
「阿哲,你想要舅媽嗎?」我停下動作,撐著他胸口,低頭看他,他眼裡全是慾火,額頭佈滿汗珠,像一頭被關了太久的獸。
他點頭,聲音破碎:「想……想得發瘋。」
我慢慢起身,捏住他筆直的肉棒,對準自己那張濕得滴水的穴口,龜頭才剛陷進去半寸,那圈嫩肉便急不可待地絞緊,貪婪地吸著他,我倒抽一口氣,臀部急急往下坐,整根沒入,那股飽脹感將我瞬間填滿,爽得我尖叫出聲,連眼淚都迸出來。
他悶哼著,挺腰頂了頂,雙手抓緊我臀肉,指痕壓出十道紅印︰「好緊……好濕……舅媽裡面在咬我……」他仰起脖子,汗水沿著下頷滑進鎖骨。
我扶住他肩頭,腰臀發了狠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將他吞到根底,龜頭撞上花心,酸軟麻漲齊齊炸開。
我低頭咬住他的唇,舌頭鑽進去攪弄,把他的喘息全吞進肚裡,屋裡只剩肉體交合的淫響,臀肉拍在他腿上的聲音,混著嘖嘖水聲,又淫又豔。
我仰起頭,長髮披在汗濕的背上,乳房上下甩動,頂端的紅果在燈下晃成影子,他騰出一手抓住我甩動的奶子,狠命揉捏,疼裡夾著的爽幾乎要令我昏厥,我尖叫著夾緊他的腰,陰道深處一陣陣痙攣,咬著他的肉棒噴出大股淫水。
「舅媽,我要射進去——」他聲音又狠又沉,挺腰朝上一記深頂,插得我眼前發白。
我死死攀住他,指甲陷進他背肌,帶著哭腔喊:「射進來!全射進來——」
他馬眼一張,滾燙精液一股股射進子宮深處,燙得我高聲呻吟,腰彎成一道繃緊的弓,我癱軟下來,胸脯貼著他汗濕的胸口直喘,他那根半硬的肉棒還留在我體內,一跳一跳地抖著。
我以為這場火能暫時歇一歇,可阿哲的氣還沒喘勻,兩手便又扣上我的臀,把我整個人從他身上撈起來,那根黏糊糊的肉棒從我穴裡滑出,扯出一大灘白濁混合的汁水,滴滴答答落在他小腹上。
接著他一把將我按下去,我雙膝跪在冰涼的地板上,臉正對著他那根半軟卻依然粗大的東西,腥羶味兒混著我自己的騷水,濃得叫人頭暈。
「舅媽,再含我。」他的聲音從上方壓下來,粗啞得像含著砂,手掌扶住我後腦,指節插進我汗濕的髮裡,不輕不重地把我往他那兒帶,龜頭又圓又亮,沾滿白濁,幾縷黏絲還掛在馬眼上,像條不知羞恥的蟲。
我抬起眼,從濕成一綹一綹的劉海下看他,他眼裡的火還沒熄,黑亮亮的,像要把我拆了吞了,我偏過頭,舌尖順著柱身根部往上舔,一點一點,把那上頭的黏液捲進嘴裡,鹹的、澀的、還帶著我自己的味兒,騷得我小腹又抽了一下,他低哼一聲,大腿肌肉繃成硬塊,那根玩意兒在我唇下迅速脹起來,沒幾秒又硬得跟鐵棍似的。
「舅媽用舌頭把整根舔乾淨,我會更硬。」他指頭收緊,把我按得更近,龜頭一下一下點著我唇縫,像在敲門。
我嗔了他一眼,還是張開嘴,先含住頂端,舌面壓著馬眼轉,把那殘精全吮出來,喉嚨咕咚一嚥,接著我放鬆下巴,一寸一寸往裡吞,那粗長的柱身撐開嘴角,青筋刮過我上顎,癢得我喉頭直抽。
直到底端頂進喉嚨深處,鼻尖埋進他濃密捲曲的毛裡,我才停住,喉嚨反射性地一陣絞緊,把他夾得低吼出聲。
他兩手扶住我的頭,腰一挺,開始進出,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卻每回都捅到最深,囊袋拍上我下巴,啪啪作響,我眼淚被逼出來,順著臉頰滑進他腿間,我沒躲,反而把嘴唇裹得更緊,配合他抽插的節奏吞吐,舌頭抵著肉棒下緣,像要把他連魂都吸出來。
「舅媽,你這樣……像條騷狐狸。」他仰頭嘶聲,腰越頂越快,龜頭從馬眼滲出的前液混著我的口水,順著我唇角往下流,沾得滿脖滿胸,我衣衫早不知扭到哪兒去,兩團奶子赤裸裸地甩,乳頭蹭過他的小腿,硬得發疼。
他忽然猛挺十來下,整根抽出,一手飛快套弄,把那滾燙的精噴在我臉上,從眉骨到嘴唇,黏糊糊地掛成網,我閉著眼,舌尖伸出來舔了舔嘴角,嚐到年輕男孩的味道,等我再睜眼看他,他倒在椅背上,喘得像頭剛卸犁的牛。
「你這壞孩子,把舅媽噴成這副德行。」我伸手從茶几抽了張面紙,慢條斯理地擦去臉上的白濁,眼睛卻不住往他那根半軟下去的玩意兒上瞟,那上頭還沾著亮晶晶的黏液,像剛從蜜罐撈出來的糖棍。
他尷地咧咧嘴,扯過一旁被我踢到地上的睡裙,討好似的要給我披上,我由著他,那絲料早濕透了,貼在身上反而把一身白肉勒得更浪。
「誰教舅媽先招我……」他嘟囔著,手卻不老實,指尖沿著我後背那條凹線往下滑,最後停在我腰窩那兒,輕輕打圈,我曉得他沒飽,十八歲的身子,射了兩回還有餘火往上竄,腿間那根才歇了兩分鐘,又半挺著頂在我臀縫裡,像根燒紅的鐵。
我扭了扭腰,後穴那圈嫩肉蹭過他龜頭,他登時倒抽一口涼氣,兩手又攀上我的奶子,沉甸甸地握了滿掌,指縫夾著乳頭,拔得我後腰一麻。
「暑假還沒過一半呢,你就想把舅媽弄散架不成?」我轉過身,面對他跪在地板上,雙手擱在他膝頭,仰起臉親他下巴,舌尖在他喉結上一勾,嚐到鹹汗,腥腥的,混著少年身上的肥皂味,騷得我腿心又是一陣熱。
他喉頭滾動,手嵌進我腋下,把我整個人拎起來,按回餐桌邊,餐桌冰涼的鋼化玻璃貼上我的背,那對奶子朝天挺著,乳尖在冷氣裡瑟縮成豔紅的珠子。
他彎下腰,牙齒咬住我左邊乳頭,輕輕扯著往外拉,舌面粗礪地刮過乳暈,下頭那根挺直了,擠進我濕滑的腿根,磨著我外翻的陰唇,不進去,只是磨,磨得我腿根抽筋,淫水順著臀縫滴在磁磚上,劈啪的聲響在夜裡格外清脆。
「我想把舅媽弄散架,弄壞,弄哭。」他從我胸口抬起臉,那雙眼睛被慾火燒得賊亮,鼻尖還黏著我的水,說出來的話像髒話,又像祈禱。
我張開腿,腳踝勾住他的後腰,腳跟壓著他臀部下緣,把他往裡帶,他那根龜頭一滑,頂進半寸,又燙又滿,我咬著唇,眼裡又蓄了水。
「阿哲——啊!」他腰一沉,全根沒入,我們同時叫出聲,他沒給我半點緩衝,立刻大開大合地操幹起來,餐桌邊的椅子被撞得咯吱亂顫,我那對奶子在他身前甩成白浪,臀肉拍在玻璃上,黏糊糊的聲音像在攪什麼淫靡的糖漿。
他縮回手,扣住我腿彎,把我兩腿壓到胸口,整個人摺成淫蕩的形狀,那根凶器進得更深,囊袋撞在會陰,啪啪兩下就攪出一圈細白泡沫。
我被他操得神智都散了大半,只覺得裡頭那張嘴又酸又癢,拼命咬著他,像要把他連根絞斷,他掐著我的腰,指甲陷進肉裡,低吼著:「夾這麼緊,舅媽想榨乾我?」
我哭著點頭又搖頭,不知道自己還想要什麼,只知道那根再深、再重、再快都不夠填滿我,他那東西像活過來似的,一下挑著花心轉,一下又猛頂到最深,我幾乎要被他頂穿過去。
暑假終究過得太快,他總歸要回學校,回他父母身邊,我記得他離開那天,外頭太陽白花花地毒,客廳裡卻涼得發冷。
他背著行李站在門檻那兒,回頭看我一眼,那眼裡有火,有汗,有沒說出口的留戀,我靠在門框上,衣著整齊,頭髮梳得服貼,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他對我揮揮手,喚了聲舅媽,那嗓子還是啞的,像昨夜在我身上喊啞了似的。
我目送他上了計程車,車輪碾過柏油路的聲音漸行漸遠,我依然僵在門口,手指死死攢著他落在床頭的一角衣料,那布料上還殘留著少年特有的、混著汗水的體溫。
我緩緩轉身回屋,客廳裡明明開著空調,卻像被一種黏稠的氣息填滿了——那是精液的腥甜與汗水的鹹澀交織在一起的味道,久久散不去,像一條看不見卻堅韌的絲線。
把我整個人纏在原地,我走到浴室,鏡子裡的女人兩頰潮紅,眼尾含春,像偷吃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甜頭,我看著看著,忽地笑了起來,手不自覺又滑進腿間,那兒還腫著,被那小子操得合不攏,一碰就痠軟得像要再湧出水來。
我花了兩天把屋子打掃乾淨,換了床單,擦了三遍地,連玻璃上的手印都用酒精抹過,可越擦,那味道越往鼻裡鑽,越不讓他留痕,他那根滾燙的肉棒就越往我腦子裡捅,夜裡一個人在床上,我閉上眼,手指在床上亂抓,抓不到他寬闊的背,只能夾著自己翻來覆去。
第六天傍晚,我老公回來了,拖著行李箱站在玄關,一身風塵,他笑得溫和,說想我了,鼻息湊近我脖頸聞了聞,只說沐浴乳味道特別香。
他從頭到尾沒起疑,吃完飯便睡下,我光著腳走到客廳,開了瓶紅酒,一口灌下半杯,望向窗外漆黑的巷口,心裡只想著一件事——阿哲的學校離這兒,不過三站捷運。
他隨時能回來,而我,隨時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