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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沒有女友,卻喜歡用約砲App,說來慚愧,我這個人長得也不算差,起碼在軟體上放幾張健身照,還是有不少阿姨姊姊會主動敲我。

我叫陳志宏,今年二十六,在台北做程式設計,租了一間老公寓跟媽一起住——說是一起住,其實更像是她收留我,台北房租太貴,我這種死薪水根本付不起。

我老爸在我高中的時候就走了,肝癌,走得很快,從發現到入土不過三個月,之後我媽就一個人撐著這個家,她叫林美玲,今年四十八,在區公所上班,是個小課長。

我從小就覺得我媽長得不錯,但你要知道,兒子看媽媽,就像看一幅掛在客廳很久的畫,你知道它在那裡,但你不會仔細去看——直到有一天,某個來你家作客的人說:「哇,這畫真美。」你才忽然發現,對耶,這幅畫真的他媽的美。

事情要從上個月說起。

那天是禮拜六,我媽說要去買菜,我一個人在家滑手機,約砲App——我用的是「探陌」——上面一堆未讀訊息,我一個一個滑過去,忽然,我看到一張熟悉的照片。

那張照片只拍到脖子以下,一個女人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坐在床邊,那件內衣我認得,因為是我媽上次百貨公司週年慶買的,她興沖沖拿給我看收據,說打三折好划算,我還翻了個白眼說誰想看妳的內衣。

現在我看到那件內衣穿在一個女人身上,旁邊的床單是深藍色碎花的——跟我家客房那套一模一樣。

我的心跳忽然變得很大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一清二楚。

我點進那個檔案,暱稱寫著「玲」,年齡寫四十五,自我介紹只有一行:「寂寞太久,想找一個肩膀靠一靠。」照片裡的女人沒有露臉,但那個身形、那個鎖骨的弧度、那雙微微交疊的大腿——我在這個家住了二十幾年,我認得出來。

那是我媽。

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久到手機自動鎖屏,黑色的螢幕上映出我那張驚愕到近乎呆滯的臉。

我不知道該怎麼消化這個訊息,我爸死了十幾年了,我媽當然有權利交男朋友,這我完全理解,但約砲App?那個「玲」的檔案底下有兩百多個讚,留言區一堆男人在喊「姊姊好辣」、「想認識」、「身材太頂了吧」,我媽——一個四十八歲的區公所課長,平常穿套裝、戴眼鏡、說話溫溫柔柔的女人——在約砲App上是個熱門貨?

我忽然覺得我好像從來不認識這個女人。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像個變態一樣偷偷觀察我媽。

以前我從來不覺得她有什麼特別的,她就是「我媽」——會煮飯、會碎念、會問我怎麼還不交女朋友的那種標準媽媽,但自從我看到那些照片之後,我的視線開始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

禮拜二晚上,她穿著一件家居的棉質連身裙在廚房煮湯,那件裙子很普通,但不知道為什麼,我注意到它貼在她腰臀的弧度。

我媽的屁股很翹,真的,不是我在亂講,四十八歲的女人有那種屁股簡直是犯規,她彎腰從冰箱拿東西的時候,裙擺往上縮了一點,露出半截大腿,白白的、很緊實。

我趕緊把視線移開,覺得自己像個混帳。

禮拜四,她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濕濕的,穿著浴袍從客廳走過去,浴袍的領口沒有拉好,我看到她鎖骨下面那片皮膚,還有若隱若現的胸部線條,我媽的胸部不小,以前我從來沒注意過這種事,但現在我他媽的注意到了。

我回到房間,打開「探陌」,找到「玲」的檔案,又仔細端詳那張黑色蕾絲內衣的照片,照片中,那名女子的胸部豐滿飽滿,被蕾絲布料緊緊包裹著,中間擠出一條深邃誘人的乳溝,看著那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我不禁心頭一熱,不由自主地認出那是我媽媽的胸部輪廓。

我關掉手機,仰臥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出神,內心湧起一股矛盾的情緒,既覺得噁心又忍不住幻想,這一切究竟意味著什麼?事情在下週五晚上有了轉折。

那天我媽休假,整個下午都在房間裡,我聽到她輕鬆愉悅地講電話,笑聲響亮而溫柔,那是我已許久未能聽見的溫暖笑容,晚上七點多,她從房間裡走出來,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洋裝,淺淺的妝容襯托出她秀麗的面龐,嘴唇染上了誘人的緋紅。

「媽,妳要去哪?」我裝作漫不經心地問。

她愣了一下,說:「跟同事吃飯。」

她走出去後,我獨自坐在客廳發呆了半個小時,然後我做了一件下作的事——我打開「探陌」,點開「玲」的檔案,看到她三小時前更新了一張照片,是她穿著那件黑色洋裝自拍而成,站在全身鏡前,一手拿著手機遮住臉,另一手則曲線優美地搭在纖細的腰間。

底下最新的留言是一個男子寫的:「今晚有空嗎?上次很開心。」

上次很開心,上次,很開心。

我腦中浮現出我媽與某個陌生男子親密缠绵的景象,那個男人可能與我年紀相仿,甚至更加年輕,他雙手撫上我媽豐腴的臀部,而她則發出了我從未聽聞的動人呻吟。

我不知為何,我竟然硬了起來,這讓我對自己感到極度厭惡,但我的老二不聽話,直挺挺地撐在褲子裡,像在抗議我的道德良知。

那天晚上十一點,我聽到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腳步聲逐漸接近,高跟鞋踏在冰冷的磁磚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我媽回來了,我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裝作睡著的樣子,她走進她的臥室,關上了門。

我一直睜著眼睛,思緒飄忽不定,她今晚跟誰在一起?做了什麼?那個男人有沒有好好對待她?疑問一個接一個地浮現在腦海中。

第二天早晨,我們一起吃著早餐,我故作輕鬆地問:「媽,昨天跟同事吃飯開心嗎?」

「還好啦。」她低著頭,小口喝著豆漿。

我仔細打量著她的側臉,四十八歲的她保養得很好,雪白的肌膚上只有些微細紋,嘴唇的弧度優雅動人,我忽然想到,爸爸過世十幾年了,她到底是如何度過這漫長的歲月?從三十多歲的寡婦,到如今的中年女性,她在孤獨的夜晚是如何撐過來的?

「媽。」

「嗯?」

「妳有沒有想過……再找一個對象?」

她抬起頭,臉上流露出些許意外︰「怎麼忽然問這個?」

「沒有啦,就覺得妳一個人這麼多年,很辛苦吧。」

她淡淡一笑,眼中透著疲憊︰「習慣了。」

就在那天晚上,我下定了決心。

我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但我已經忍不住了,吃完晚餐之後,我媽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來。

「媽,我想問妳一件事。」

她拿起遙控器關小音量,轉過頭望向我,眼神充滿疑惑。

「這個……是妳嗎?」我深吸一口氣,從口袋拿出手機,打開「探陌」,點開「玲」的檔案,將手機遞到她面前。

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眼睛瞪大,嘴唇微微顫抖,她凝視著螢幕上的自己——那張曼妙的黑色蕾絲內衣照片、那個「玲」的暱稱、那行「寂寞太久」的自我介紹,她的手開始發抖,指尖微微蜷縮,彷彿內心正經歷一場劇烈的掙扎︰「你……你怎麼……」她艱難地擠出這句話。

「我也是用戶。」我平靜地說︰「不小心滑到的。」

客廳裡頓時陷入沉寂,時間彷彿凝固了,電視螢幕上無聲地播放著新聞畫面,主播的嘴巴一張一合,神情空洞,就像被困在水族箱內的魚兒。

她垂下頭,聲音極其微弱,飽含歉意:「志宏,我……對不起,讓你看到這種東西……」

「為什麼要道歉?」我反問。

「因為……我是你媽,不應該……」她的話語凝滯在喉嚨,眼眶瞬間泛紅。

「不應該什麼?不應該有需求?不應該寂寞?」我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堅定。

她沉默不語,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最終沿著臉頰緩緩滑落。

「媽。」我轉過身面對她,認真地說︰「爸走了十幾年了,妳一個人撐著這個家,把妳的青春都耗在我身上,妳有權利找快樂,有權利被愛,有權利做任何讓妳開心的事。」

她的眼淚掉下來了︰「我只是……很寂寞,真的,很寂寞,你知道嗎?有時候半夜醒來,整個房子安安靜靜的,我覺得自己好像被這個世界忘記了。」

「那些人……」我指了指手機︰「對妳好嗎?」

她擦了擦眼淚,猶豫了一下:「約過三、四個吧……有的還不錯,有的……做完就走了,其實也沒什麼意思。」

我盯著她的側臉,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三、四個?我心裡清楚得很——那個檔案底下兩百多個讚,留言區那些露骨的調情、曖昧的邀約,她回覆得那麼自然,怎麼可能只有三、四個?她手機裡肯定還有其他App,其他照片,其他男人。

一個念頭忽然從腦子裡竄出來:我媽到底跟多少男人上過床?

這個念頭讓我胃裡一陣翻攪,我不該想這個的,但我控制不住,那些男人長什麼樣子?他們在床上怎麼對她?她有沒有一個固定的砲友?還是每次都換不同的人?她手機裡有沒有存那些男人發給她的照片——就像我平常收到的那種,硬挺挺的肉棒特寫,附上一句「想不想吃」?

我媽收到那些訊息的時候,是什麼表情?她會臉紅嗎?會咬著嘴唇打字回覆嗎?

「媽。」我開口,聲音有點啞。

「嗯?」

「真的……只有三、四個?」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還紅紅的,但眼神裡閃過一絲我說不上來的東西——是心虛?還是被戳穿的尷尬?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視線移開,低聲說了句:「你問這個幹嘛。」

「媽。」我吞了口口水︰「妳知道嗎?我從來沒仔細看過妳。」

「什麼意思?」

「我是說——」我看著她的眼睛︰「妳真的很美。」

她愣住了。

「我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安慰妳。」我的聲音有點乾︰「我看到妳App上那些照片的時候,第一個反應竟然是——我不知道這個女人這麼性感。」

她的表情從錯愕變成複雜,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那些照片裡的妳。」我繼續說,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黑色蕾絲那張,妳的腰、妳的腿、妳的胸部——」我停頓了一下,吞了口口水︰「我看了很久。」

她的臉紅了,四十八歲的女人,臉紅起來像個少女。

「志宏,你不要說了。」她的聲音很輕,但沒有真的阻止我。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冰涼,微微顫抖,我看著她的眼睛,裡面有慌亂,有羞恥,還有一點我說不上來的東西——期待?不,不可能。

但我的手沒有放開,她也沒有抽回去。

客廳很安靜,只有電視螢幕發出的冷光在我們臉上閃爍,我媽的手在我的掌心裡慢慢變暖,她低著頭,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著,那件居家的棉質上衣領口稍微鬆垮,我可以看到她鎖骨下方那片白嫩的肌膚,還有若隱若現的胸部線條微微起伏。

「媽。」我的聲音低得幾乎像耳語。

她沒有抬頭,但我感覺到她手指微微收緊。

「不如我們試試。」我聽到自己這麼說,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也試過不少人。」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魚︰「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發抖,但她的手沒有從我掌心裡抽走,我感覺到她指尖的冰涼,還有那微不可察的顫動。

「我說。」我直直看進她的眼睛,心跳得像是有人在我胸腔裡捶鼓︰「與其讓外面那些不認識的男人碰妳,不如……讓我來。」

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臉頰燒得通紅,我以為她會給我甩一巴掌,會站起來罵我變態然後把自己關進房間,但她沒有。

她只是坐在那裡,嘴唇顫抖著,眼眶裡的淚水在打轉,喉嚨發出一聲像是哽咽又像是呻吟的聲音︰「志宏……」她的臉上浮現一層薄薄的紅暈,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尷尬。

我伸出手,輕輕放在她的腰上,她穿著家居的棉質長褲和薄上衣,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我可以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她沒有動,沒有推開我,只是全身僵硬地坐在那裡。

「志宏,我們不能……」

我的手從她的腰慢慢滑到她的臀部,她的屁股真的很翹,摸起來飽滿而有彈性,肌肉在微微顫抖,我輕輕捏了一下。

「好彈手喔。」我低聲說。

她倒抽一口氣。

我的另一隻手抬起來,覆上她的胸部,隔著上衣和胸罩,我仍然可以感覺到那團軟肉的形狀和重量——比我想像中還要沉、還要大,我用手指輕輕收攏,揉了一下。

「啊……」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呻吟,然後立刻咬住嘴唇,像是被自己的反應嚇到了。

她沒有推開我,她的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緊緊抓著沙發的邊緣,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部在我的掌心中起伏。

我靠過去,吻住她的嘴。

她的嘴唇很軟,有點乾燥,帶著淡淡的護唇膏味道,她起先僵硬了一瞬,然後——我不知道過了幾秒——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回應了我。

那個吻變得越來越深,我的舌頭試探性地伸進她的嘴裡,碰到她的舌頭,她的舌頭猶豫了一下,然後跟我交纏在一起,我從來不知道跟自己的母親接吻會是這種感覺——罪惡、刺激、溫暖、濕潤,還有一點點口水的聲音。

我們吻了很久,久到我幾乎忘記時間,我的手一直沒停過,一手揉著她的屁股,一手搓著她的胸部,她的身體越來越軟,從僵硬變得柔順,慢慢往我身上靠。

「志宏……」她在我吻她脖子的時候,斷斷續續地說︰「我們……這樣不行……我是你媽……」

「我知道。」我在她耳邊說︰「所以呢?」

她沒有回答,我站起來,拉著她的手,把她從沙發上牽起來,她低著頭,不敢看我,但她的手沒有放開。

我牽著她走進她的房間。

她的房間跟我記憶中一模一樣——深藍色碎花床單、木頭梳妝台、床頭櫃上一盞小夜燈,我以前走進這個房間都是為了叫她吃飯、問她東西放哪裡,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會牽著她的手走進來,準備要跟她做愛。

我讓她坐在床邊,然後蹲下來,幫她把拖鞋脫掉,她低著頭看我,眼神很複雜——有驚慌、有害羞、有渴望、也有一點點的期待。

我站起來,伸手去解她上衣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衣服敞開,露出裡面淺灰色的胸罩,她的胸部在胸罩裡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不要看……」她小聲說,用手擋在胸前。

「為什麼?」

「我老了……身體不好看……」

我把她的手拉開︰「妳很好看。」

我解開她胸罩的前扣︰「啪」的一聲,扣子彈開,兩團白嫩的軟肉彈出來,她的乳房很大,目測至少有D罩杯,形狀飽滿,雖然有些微微的下垂,但那是歲月的痕跡,反而讓它們看起來更柔軟、更真實,乳頭是淺褐色的,已經硬起來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我用雙手捧住她的乳房,像捧著兩團剛蒸好的白饅頭,掌心感覺到它們的溫度和柔軟,我輕輕地揉,手指陷進乳肉裡,看著它們在我掌心中變形,她的乳頭在我的手掌下越來越硬。

「嗯……」她閉上眼睛,咬著下唇,從鼻子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我彎腰,含住她右邊的乳頭。

「啊——」她整個人震了一下。

我用舌頭舔那顆硬硬的小豆子,繞著它打圈,然後輕輕吸吮,她的乳頭在我嘴裡微微顫抖,乳暈周圍的皮膚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我一邊吸一邊用手揉另一邊的乳房,指尖捏著那顆乳頭輕輕搓弄。

「志宏……不要……太刺激了……」她的手插進我的頭髮裡,不知道是想推開我還是想把我按得更緊。

我輪流吸著她兩邊的乳房,把她的乳頭舔得濕淋淋的,她整個人往後倒在床上,上半身赤裸,胸部被我舔得泛著水光,乳頭紅紅的、硬硬的,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

我直起身子,脫掉自己的上衣,然後去解她的褲子,她下意識地按住我的手,但只是輕輕的,我一拉就把她的手拉開了。

我把她的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下來。

她赤裸地躺在我面前。

四十八歲的身體,坦白說,不是完美的,她的小腹有些許贅肉,大腿內側有些細微的紋路,腰間也有歲月的痕跡,但在我的眼裡,這副身體是全世界最性感的風景——因為她是我的母親,因為我從來沒想過會看到這一面,因為她躺在那裡,用一種既羞恥又渴望的眼神看著我。

她雙腿之間的那片黑色叢林修剪得很整齊,顯然不是放任生長的狀態,這讓我想起她App上的那些照片——原來她一直都在打理自己,一直都在期待被人看見、被人觸碰。

我伸手分開她的雙腿。

「不要看那裡……」她用手遮住自己的私處,聲音帶著哭腔。

「媽。」我輕聲說︰「讓我看。」

「媽」這個字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反而讓氣氛變得更加淫靡,她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那隻遮著私處的手慢慢地、遲疑地移開了。

她的陰部展現在我眼前,陰毛下方,兩片深色的大陰唇微微敞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小陰唇,上面覆著一層透明的液體,在夜燈的光線下閃閃發亮,她已經濕了——濕得很徹底,液體甚至流到了大腿內側。

「妳好濕。」我說。

「不要說……」她把臉轉向一邊,耳根紅得像火燒。

我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陰唇,她的身體立刻彈了一下,發出一聲尖細的喘息,我用食指和中指分開那兩片濕潤的軟肉,露出裡面那顆紅豆般的小陰蒂,已經充血腫脹,從包皮中探出頭來。

我用拇指輕輕按上去。

「啊!不要——」她整個人弓起來,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我的手。

「不要停,還是不停?」我問。

她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含著淚水的眼睛看著我,嘴唇顫抖著。

我開始輕輕地揉她的陰蒂,用拇指的指腹在上面畫圓圈,她的反應非常強烈——身體不停地扭動,雙手抓緊床單,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陰道口不停地收縮,擠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把整個陰部弄得濕漉漉的。

「啊……啊啊……志宏……不要……我會……」

她還沒說完,身體忽然劇烈地抽搐起來,陰道壁一陣一陣地收縮,一大股液體從陰道口湧出來,弄濕了我的手指和床單,她高潮了,而且潮吹了。

她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額頭上全是汗,胸部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我……我從來沒有這樣過……」她喘著氣說,聲音虛弱得像蚊子。

我脫掉自己的褲子和內褲,我的陰莖已經硬到不行了,直挺挺地翹在空氣中,前端滲出一些透明的液體,我媽看到我的陰莖,眼睛瞪大了一下,然後迅速把視線移開,但很快又偷偷移回來。

我爬上床,壓在她身上,我們的裸體貼在一起,她的皮膚很熱,我的心跳很快,我的陰莖抵在她的小腹上,硬梆梆地頂著她。

「志宏。」她忽然說︰「你真的想清楚了嗎?我是你媽媽,我們做了這件事之後,就回不去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我從看到妳那張照片的那一刻,就已經回不去了。」

我說完,吻住她的嘴,與此同時,我用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

她的洞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我的龜頭剛碰到那軟熱的開口,就被一片濕滑的嫩肉含住,我輕輕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滑進她的陰道裡——好熱、好緊、好濕,像被一張溫熱的小嘴緊緊吸住。

「嗯——」她在我嘴裡悶哼了一聲,眉頭皺起來,不知道是痛還是爽。

我慢慢往裡面推進,她的陰道緊緊地包裹著我的陰莖,每一寸推進都可以感覺到陰道壁上的嫩肉在蠕動、在收縮,她比我高中跟女朋友偷嘗禁果的那次還要緊。

「啊……好大……」她鬆開我的嘴唇,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

她的陰道內部又熱又濕,嫩肉像是活的一樣緊緊絞著我的肉棒,我停在裡面不動,感受那份幾乎要將我吞沒的緊緻。

「比其他人大嗎?」我俯在她耳邊,聲音低啞地問。

她的臉瞬間燒得通紅,把頭轉向一邊不敢看我,但我感覺到她的陰道猛地縮了一下,那一下收縮夾得我差點射出來。

「我不知道……」她咬著嘴唇,聲音發抖,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她的臀部微微往上挺,把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說。」我把肉棒抽出一半,龜頭刮過她陰道壁上粗糙的敏感點,然後又猛地插回去,淫水被擠出來,發出濕潤的「咕啾」聲。

「大——」她被我頂得聲音破碎,雙手緊緊抓著我的後背,指甲陷進我的皮膚︰「比——比他們都大——啊!」

我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她陰道裡的液體,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她的陰道內部又熱又濕,像一團柔軟的火焰包裹著我,隨著我的動作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啊……啊……志宏……慢一點……」她摟著我的脖子,雙腿不自覺地纏上我的腰。

我沒有慢下來,我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臉頰泛著潮紅,表情既痛苦又享受,這個女人是我的母親,她生了我、養了我,而現在她躺在我的身體下面,用她最私密的地方容納著我的陰莖,這個念頭讓我興奮到幾乎要射出來。

我咬牙忍住,把陰莖抽出來,翻了個身,讓她趴跪在床上,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那個剛才被我插過的蜜穴從後面看得一清二楚——兩片陰唇濕淋淋地敞開著,洞口微微收縮,像在邀請我回去,我扶著肉棒,從後面猛地插進去,這次整根沒入,直接頂到最深處的子宮頸。

「啊——太深了——」她趴在枕頭上,手指死命抓著床單,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迎合我的撞擊,我雙手掐著她豐滿的臀部,指節陷進柔軟的臀肉裡,開始狠狠地抽送。

她的蜜穴內部灼熱得燙人,陰道壁上的嫩肉緊緊箍著我的肉棒,每一下進出都刮出大量的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房間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

「志宏……志宏……我不行了……啊——」她忽然仰起脖子,整個上半身從床上彈起來,陰道猛烈地收縮,一大股熱燙的液體澆在我的龜頭上,她又高潮了,這次比剛才更強烈,整個人癱軟下去,只剩下屁股還翹著,被我抓在手裡。

我感覺到自己的極限也到了,她的陰道在高潮中不停地痙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反覆吸吮我的肉棒,那種緊縮的頻率把我推過了臨界點。

「媽——」我低吼一聲,把肉棒插到最深處,抵著她的子宮頸,精關一鬆,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射出來,直接灌進她的蜜穴深處。

我射了好幾股,每一股都又濃又燙,打在她的子宮頸上,她的陰道在我射精的同時又收縮了一次,把我最後一滴精液也榨了出來,我趴在她背上,兩個人的身體疊在一起,汗水和體液混成一片,分不清誰的是誰的。

幾分鐘後,我從她體內滑出來,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洞口慢慢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在深藍色碎花床單上留下一小灘濕潤的印漬。

我翻到她旁邊,大口喘氣,她也大口喘氣,房間裡充滿了汗味、體液味和性的氣息。

安靜了很久之後,她側過身,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們完蛋了。」她說,語氣像是認命,又像是解脫。

「是啊。」我摟住她的肩膀︰「完蛋了。」

「你以後還會叫我媽嗎?」

「當然會。」我親了一下她的頭髮︰「但可能……不只是媽了。」

她沒有回話,只是把臉埋進我的頸窩,鼻息溫熱地拂過我的皮膚,過了一會,她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往下摸,指尖劃過我的胸口、小腹,最後停在我們交疊的腿間,她握住我剛射完還半軟的肉棒,那根東西沾滿了我們兩個的體液,濕濕滑滑的,在她掌心裡微微跳動。

她抬起頭看我,嘴角彎起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弧度——不是媽媽對兒子的那種溫柔微笑,而是一個女人對她的男人,帶著滿足、帶著魅惑、帶著一點點貪婪的笑。

「還沒軟透嘛。」她說,手指輕輕收攏,套弄了一下。

我悶哼一聲,感覺到血液又開始往那裡集中。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慢慢滑下去,跪在我的兩腿之間,她的長髮垂下來,掃過我的大腿內側,癢癢的,她低下頭,張開那張剛才還在叫我名字的嘴,含住了我的肉棒。

那天晚上之後,我們之間的關係徹底改變了,白天她還是那個端莊的林課長,會煮飯、會碎念、會問我怎麼還不交女朋友,但到了晚上,當我們走進那間有著深藍色碎花床單的房間,她就成了「玲」——那個在約砲App上被兩百多個男人按讚的性感女人。

而我,成了她唯一的男人。

我們再也沒有用過那個App。

有一次做完之後,她靠在我懷裡,看著手機裡那個「玲」的檔案,然後手指一滑,按下了刪除帳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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