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一、

我躲在門縫後，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跳出來，母親的辦公室本來是家中的書房，被她改造成專業的診療空間，暖色調的燈光、舒適的沙發床，還有她從國外進口的各種輔助工具，此刻，那對結婚十年的夫妻正坐在她面前。

丈夫姓陳，約莫四十出頭，穿著西裝但領帶已經鬆開，臉上有著長年累積的疲憊，妻子姓林，保養得宜，只是眼神空洞，像是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

「陳先生、陳太太。」母親的聲音平穩而專業︰「根據你們的描述，問題主要是性趣缺缺，對吧？」

「對。」陳先生嘆了口氣︰「我們已經快兩年沒有…沒有真正做了，就算有，也是草草了事，就像完成任務一樣。」

陳太太低著頭︰「我覺得自己對不起他，但我真的…提不起勁，有時候他碰我，我會全身緊繃，只想逃開。」

母親點點頭，站起身走到陳太太面前︰「我可以先單獨和太太聊一聊嗎？陳先生，麻煩您在外面稍等一下。」

陳先生遲疑了一下，還是站起來走出房間，我趕緊縮回陰影裡，直到聽見他走進客廳的聲音，才又回到門邊。

母親關上門，拉上窗簾，然後坐在陳太太對面。

「陳太太，我想先問妳一個問題。」母親的聲音變得柔和許多︰「妳上一次真正享受性愛是什麼時候？」

陳太太愣住了，似乎從沒想過這個問題︰「我…我不記得了，也許是剛結婚的時候吧，大概十年前。」

「結婚的時候，感覺怎麼樣？」

「那時候…」陳太太的臉微微泛紅︰「那時候我很喜歡，他很有耐心，會花時間讓我舒服，可是後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漸漸就變了。

他工作越來越忙，我們的性生活也越來越少，到最後，就算有，也是他想要的時候直接來，我有時候連濕都沒有，硬擠進去，很痛。」

母親沒有急著說話，而是靜靜地聽著，過了一會兒，她說：「陳太太，今天我想教妳一件事，也許能幫助妳重新找回對性的感覺。」

陳太太抬起頭，眼裡有些疑惑。

母親站起身，走到牆邊的櫃子前，拿出一盒東西，那是一盒仿真陰莖，各種尺寸、顏色，甚至還有不同的彎曲角度。

「我們先從基礎開始。」母親說︰「我想教妳口交的樂趣。」

陳太太的臉瞬間漲紅︰「這…這我試過，但我覺得…」

「覺得噁心？覺得像是被迫在做什麼？」母親問。

陳太太點點頭。

「那是因為沒有人教過妳正確的方法，口交不應該是單方面的付出，它可以是雙方都享受的事，當妳學會如何控制節奏、如何運用舌頭和嘴唇，妳會發現它其實可以讓人很有成就感。」

她挑出一根中等尺寸的仿真陰莖，顏色是自然的肉色，血管的紋路清晰可見，龜頭的形狀飽滿，頂端甚至有著真實感十足的尿道口。

「首先。」母親把它拿在手裡︰「妳要知道，口交的重點不是要把整根放進嘴裡，那會讓人不舒服，也容易引發嘔吐反射，真正的技巧在於用嘴唇包住牙齒，用舌頭去刺激最敏感的地方。」

她示範性地張開嘴，露出整齊的牙齒，然後用嘴唇覆蓋住牙齒︰「看清楚了嗎？要這樣做，才不會刮傷對方。」

陳太太看得入神，不自覺地也模仿母親的動作。

「現在。」母親把仿真陰莖遞到陳太太面前︰「試試看含住它。」

陳太太猶豫了一下，伸手接過，她的手在顫抖，深吸一口氣後，慢慢地把它靠近嘴唇。

第一次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像是試探水溫，母親在一旁指導：「對，就是這樣，先用嘴唇感受它的形狀和溫度。」

陳太太閉上眼睛，微微張開嘴，用嘴唇含住了龜頭的部分，她的動作很生澀，像是在害怕什麼。

「放鬆。」母親說︰「至少現在，沒有人在催促妳，妳可以用自己的節奏來。」

陳太太慢慢放鬆了下巴，把陰莖含得更深一些，她的舌頭不自覺地動了一下，輕輕掠過龜頭的下緣。

「對！就是那裡！」母親興奮地說︰「那是男性最敏感的地方，繫帶的位置，用舌頭畫圓，或者上下舔動都可以。」

陳太太的舌頭開始在仿真陰莖的頂端繞圈，動作從生澀逐漸變得流暢，她微微睜開眼睛，看著手中那根形狀逼真的假陽具，眼神開始有了一絲異樣的光芒。

「現在，試著上下移動。」母親說︰「但記住，不要急，慢慢來，讓整個過程像是妳在玩弄它。」

陳太太照做了，她一手握住根部，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嘴唇順著柱身上下滑動，舌頭不時繞著龜頭打轉，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上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

「感覺怎麼樣？」母親問。

「很奇怪…」陳太太的聲音有些沙啞︰「但…不討厭。」

「那不是討厭的感覺。」母親微笑︰「那是興奮，妳的身體正在告訴妳，妳可以從這個動作裡得到快感。」

陳太太的手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仿真陰莖在她嘴裡進出的頻率越來越高，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沾濕了她的下巴。

「停一下。」母親突然說。

陳太太愣住，抬起來頭，眼神迷離。

「記得我說的嗎？要控制節奏，現在，我想讓妳用另一種方式試試看。」母親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是透明的液體︰「這是潤滑液，帶有淡淡的薄荷味，塗一點在陰莖上，然後再試一次。」

陳太太接過潤滑液，在手心擠出一點，均勻塗抹在仿真陰莖上，冰涼的感覺讓她輕輕抖了一下，她重新含住時，那種滑順的感覺讓她的動作變得更加自然，舌頭可以在柱身上更靈活地移動。

「很好。」母親的語氣充滿鼓勵︰「現在，我想請妳一邊口交，一邊用手愛撫自己。」

陳太太的臉紅得發燙，但她的手還是順從地往下移動，隔著裙子按在自己的私處。

「脫掉裙子。」母親說︰「讓自己完全放鬆。」

陳太太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站起身，慢慢褪下裙子和內褲，她的雙腿修長，大腿內側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她重新坐下，雙腿微微張開，露出那片早已濕潤的私密花園。

她一手握著仿真陰莖放進嘴裡，另一隻手的手指滑進自己的小穴，舌頭在龜頭上游走時，她的手指也在陰道內輕輕抽插，節奏越配合越一致。

「對，就是這樣。」母親的聲音變得低沈︰「讓自己的快感和口交的節奏同步，當妳的舌頭在刺激陰莖時，妳的手指也在刺激自己，這樣整個身體都會被喚醒。」

陳太太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嘴唇含住陰莖的速度越來越急促，唾液和潤滑液混在一起，順著柱身滴落，她的手指在自己體內進出得更深，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快要…快要…」她含糊不清地說。

「沒關係。」母親說︰「就讓自己高潮吧。」

陳太太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嘴緊緊含住仿真陰莖，舌頭在龜頭上瘋狂地攪動，與此同時，她的手指在小穴內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股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

她高潮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虛脫一樣癱在沙發上，嘴裡的陰莖滑落，她大口喘著氣。

母親遞給她一杯水︰「感覺怎麼樣？」

陳太太接過水杯，手還在顫抖，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我…我從來不知道，口交也可以…也可以這麼舒服。」

「因為妳把重點從『服務對方』轉移到『雙方享受』上。」母親說︰「當妳在口交時感到興奮，妳的身體會分泌更多潤滑液，整個過程就會變得更自然、更愉快。」

這時，門外傳來陳先生的聲音︰「可以了嗎？」

母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差不多了，陳太太，準備好了嗎？」

陳太太深吸一口氣，穿上衣服，但眼裡已經有了不同的光芒。

母親打開門，讓陳先生進來，房間裡還殘留著一絲情慾的氣味，陳先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眼神變得複雜。

「陳先生。」母親說︰「接下來，我想請你們一起做一個練習。」

她從櫃子裡拿出一張柔軟的瑜伽墊，鋪在地板上。

「請陳太太躺下，陳先生跪在她身邊。」

兩人都照做了，陳太太躺下時，她的眼睛一直看著天花板，但呼吸已經開始不規律。

「現在，我想請陳先生。」母親說︰「慢慢脫掉陳太太的衣服，不要急，每一個動作都要溫柔，要讓太太感覺到，你不是在佔有她，而是在邀請她。」

陳先生的手有些笨拙，但母親的指導讓他慢了下來，他解開妻子的襯衫釦子時，手指輕輕拂過她的鎖骨，陳太太的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反抗。

襯衫完全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胸罩，陳先生的手停在那裡，似乎在詢問是不是要繼續。

「脫掉它。」母親說︰「但是要慢，讓太太有時間適應。」

陳先生用手指勾住肩帶，慢慢往下拉，胸罩滑落，露出陳太太豐滿的乳房，乳頭已經微微挺立。

陳太太的眼睛還是閉著，但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現在。」母親說︰「請陳先生用舌頭去舔她的乳頭，也是要慢，先輕輕繞圈，讓太太習慣你的觸碰。」

陳先生俯下身，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妻子的乳頭，陳太太的身體猛地繃緊，但沒有躲開，他慢慢開始繞圈，舌頭從乳暈外圍逐漸向中心移動。

陳太太的呼吸開始加快，她不自覺地挺起胸，像是想把更多的自己送到丈夫嘴裡。

「很好。」母親說︰「陳太太，妳感覺怎麼樣？」

「好…好癢…」陳太太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那是好事。」母親微笑︰「表示妳的身體正在期待更多。」

母親轉向陳先生︰「繼續，但現在，一隻手去碰她的私處。」

陳先生的手順著妻子的腹部往下滑，穿過稀疏的毛髮，觸碰到那兩片已經微微濕潤的花瓣，他的手指輕輕剝開陰唇，指尖在陰蒂上打轉。

陳太太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她的臀部不自覺地扭動，像是在配合丈夫的動作。

「陳太太。」母親說︰「現在，我想請妳坐起來，幫先生口交。」

陳太太睜開眼睛，眼裡有一絲猶豫，但她還是慢慢坐起身，她的手撫上丈夫的褲襠，隔著西裝褲感覺那團硬挺的形狀。

她拉下褲子拉鍊時，陳先生已經完全勃起，那根肉棒從內褲裡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陳太太沒有猶豫太久，她張開嘴，學著剛才在仿真陰莖上練習的動作，用嘴唇包住牙齒，慢慢含入丈夫的龜頭。

陳先生的腰猛地繃緊，他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對，就是這樣。」母親說︰「用舌頭去舔頂端，陳太太，那裡最敏感。」

陳太太的舌頭順著龜頭的下緣細細舔舐，像是品嚐什麼美味，她能感覺到丈夫的身體在顫抖，那種掌控感讓她更加興奮。

她的手握住柱身，配合著嘴巴的節奏上下移動，唾液沾濕了整根陰莖，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現在。」母親說︰「請陳先生站起來，陳太太跪在地上繼續口交。」

陳先生站起身，陳太太順勢跪在地板上，她的膝蓋壓在柔軟的瑜伽墊上，頭剛好到丈夫的腰際，她抬起頭，那根濕潤的肉棒就在她眼前，頂端對著她的嘴唇。

她張開嘴，再次含入，這一次更深，她感覺到龜頭抵到了喉嚨深處，但這次她不再害怕，而是順勢吞嚥了一下，喉嚨的肌肉自然放鬆，陰莖滑入更深。

陳先生抓著她的頭髮，呼吸粗重︰「天啊…」

「陳太太。」母親靠近她︰「妳可以一邊口交，一邊用手指愛撫自己嗎？」

陳太太的手往下伸，解開自己的褲子扣子，手指直接伸進內褲裡，觸碰到那汪濕潤，她的指尖在陰蒂上畫圓，舌頭則在丈夫的龜頭上打轉，兩種節奏慢慢合而為一。

陳先生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抽送，他的陰莖在妻子嘴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

「快要…」陳先生說。

「讓他射在妳嘴裡。」母親對陳太太說︰「嚐嚐他的味道。」

陳太太沒有退縮，反而含得更深，舌頭在龜頭頂端瘋狂地攪動，陳先生的腰猛地一挺，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喉嚨。

陳太太沒有吐出來，而是吞嚥著，讓那一波又一波的液體流進胃裡，她的手指也在自己體內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地顫抖。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陳太太才慢慢站起身，她的腿還有點軟，她看著丈夫，眼裡濕潤，嘴角掛著一絲白濁的液體。

陳先生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我們很久…很久沒有這樣了。」他低聲說。

「謝謝妳，陳太太。」母親微笑︰「記住今天感覺，性不應該是負擔，而是一場雙方都享受的遊戲。」

陳太太點點頭，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但她的笑容是真心的。

我悄悄退回自己的房間，心跳得厲害，隔著門，我還能聽見客廳裡傳來陳先生和陳太太低聲說話的聲音，偶爾夾雜著母親溫柔的笑聲。

我躺在床上，腦海裡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手不自覺地往下探，內褲已經濕了一片，我閉上眼睛，想像著母親示範時那種自信從容的姿態，那根仿真陰莖在她手裡的畫面，舌頭在龜頭上遊走的節奏…

我的手指探進內褲，按在陰蒂上畫圈，腦海中的畫面越來越清晰，母親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讓自己的快感和節奏同步…」

我咬著嘴唇，讓手指在陰道內進出的節奏跟著幻想中的頻率，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我弓起身體，在指尖的動作中達到了高潮。

客廳裡傳來了關門的聲音，那對夫妻離開了。

我躺在床上，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幾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小寶貝，還醒著嗎？」母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趕緊拉好被子︰「嗯。」

門被推開一條縫，母親探頭進來，她的臉上還有剛才工作時的紅暈。

「今天有沒有乖乖的？」

我點點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她微笑著關上門，腳步聲遠去。

我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今天晚上，我大概會做很多夢吧。

二、

大約過了一個星期，門鈴再次響起，我從房間探頭，看見陳先生和陳太太站在門口，兩人的表情和上一次完全不同——陳太太的臉色紅潤，眼神裡有一種藏不住的光芒，陳先生的手自然地搭在妻子腰上，像是捨不得放開。

母親把他們迎進書房，我假裝要倒水，趁機在門口多站了一會兒。

「林老師。」陳太太的聲音充滿了興奮︰「我們回家後照妳教的做了，真的…完全不一樣了！」

「詳細說說看。」母親微笑。

陳先生接過話︰「她現在每天都要幫我口交，有時候早上還沒起床，她就…」他臉上有點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得意。

「而且我發現。」陳太太的臉微微發紅︰「我愛上了精液的味道，那種濃稠的、溫熱的感覺在嘴裡…以前我覺得噁心，現在卻覺得好興奮。」

母親點點頭︰「這很正常，當妳的身體真正接受了性，妳的味覺也會跟著改變。」

「還有。」陳太太看了丈夫一眼，聲音低了一些︰「他…他跟我說，他一直想試試看三個人一起。」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他想試3P。」陳太太說︰「我…我其實也有點好奇，但不知道要怎麼開始，怕弄不好會傷到感情，所以想問妳可以教我們如何玩嗎？」

母親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3P最重要的，是三個人都要滿足到，不是兩個人在玩一個人，而是三個人都參與、都享受。」

她站起身，走到櫃子前，拿出一個更大的盒子，打開時，裡面是各種形狀的性玩具——假陽具、振動器、肛塞，還有一些我從來沒見過的東西。

「要玩3P，首先要清楚每個人的角色和位置。」母親說︰「今天，我來擔任第三個人，教你們怎麼配合。」

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陳太太和陳先生對視一眼，然後點點頭。

母親開始脫衣服，她的動作從容而優雅，像是每天都會做這件事一樣，襯衫釦子一顆顆解開，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她的乳房豐滿挺立，乳頭在蕾絲下已經微微凸起。

裙子滑落，露出修長的雙腿，她穿著吊帶襪和丁字褲，那條細細的線條陷入臀縫，整個臀部曲線完美無瑕。

「陳太太。」母親說︰「妳先脫掉衣服，躺到沙發床上。」

陳太太學著母親的樣子，慢慢褪去衣衫，她的身體因為這幾天的「練習」變得更加敏感，乳頭在衣服摩擦下已經挺立，穴口也泛著水光。

她躺下時，雙腿微微張開，露出那片早已潮濕的私密花園。

「陳先生。」母親說︰「你跪在太太的頭旁邊。」

陳先生照做了。

「陳太太，妳的任務是幫先生口交，陳先生，你的手可以愛撫太太的乳房。」

兩人開始動作，陳太太張開嘴，熟練地含住丈夫的龜頭，舌頭在頂端繞圈，陳太太的手指捏住妻子的乳頭輕輕揉捏。

母親則走到陳太太的雙腿之間，跪在地板上。

「現在，由我來刺激陳太太的小穴。」母親說︰「陳太太，妳只需要專心享受。」

母親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陳太太的陰唇，陳太太的身體猛地顫抖，嘴裡的陰莖差點滑出來。

「放鬆。」母親說︰「讓我來服務妳。」

她的舌頭沿著陰唇的縫隙細細舔舐，從會陰一路往上，到陰蒂時輕輕繞圈，陳太太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她含住陰莖的動作變得更加用力。

母親的手指輕輕撥開陰唇，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她的舌頭鑽進穴口，模仿性交的動作進出，舌尖在內壁上攪動。

「天啊…」陳太太的聲音含糊不清。

母親抬起頭︰「陳太太，感覺怎麼樣？」

「好…好舒服…從沒被這樣舔過…」

「那還沒完。」母親微笑，從盒子裡拿出一個中等尺寸的振動器︰「我們來增加一點變化。」

她打開振動器的開關，嗡嗡聲在房間裡響起，她先把它放在陳太太的陰蒂上，輕輕震動。

陳太太的腰猛地弓起，陰莖從嘴裡滑出來，她大口喘氣︰「太…太刺激了…」

「就是要刺激。」母親說︰「當妳的陰蒂、陰道和嘴巴同時被刺激時，快感會疊加，達到普通性愛無法比擬的高度。」

她把振動器調低一檔，重新放回陰蒂上，同時，她的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伸進陰道，彎曲成「來」的形狀，輕輕按壓在G點的位置。

陳太太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的嘴再次含住陰莖，舌頭瘋狂地攪動，三種刺激同時襲來，她的意識彷彿要被快感淹沒。

「現在。」母親說︰「陳先生，你可以開始抽送了。」

陳先生抓住妻子的頭髮，開始在她嘴裡進出，他的節奏和母親手指的節奏同步，一下深、一下淺。

房間裡只剩下淫穢的水聲和喘息聲。

「我要換個位置。」母親說︰「陳先生，你躺在沙發床上，陳太太，妳跨坐在他身上，用傳教士體位。」

兩人調整位置，陳先生躺下，陰莖直直豎立，頂端泛著水光，陳太太跨坐在他身上，穴口對準陰莖，慢慢坐下去。

「啊…」兩人同時發出呻吟。

「現在。」母親說︰「輪到我了。」

她拿起一根仿真陰莖，尺寸比陳先生的稍微小一點，顏色是深膚色，弧度微微向上彎曲，她走到陳太太身後。

「陳太太，趴低一點，把屁股翹高。」

陳太太照做了，她的乳房壓在丈夫胸膛上，臀部高高翹起，露出那朵緊緻的肛門。

母親在仿真陰莖上塗了大量潤滑液，然後把頂端抵在陳太太的肛門口。

「放鬆。」她說︰「深呼吸。」

陳太太深吸一口氣，母親慢慢把陰莖推進，龜頭撐開肛門的皺褶，一寸一寸地滑入。

「好…好漲…」陳太太的聲音帶著痛苦和快感。

「放鬆，讓它進去。」母親說︰「當你的陰道和肛門同時被填滿時，那種感覺是任何單獨性交都比不上的。」

她繼續推進，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沒入，陳太太的肛門緊緊咬住柱身，像是捨不得放開。

「現在，我們要同步。」母親說︰「陳先生，你往上頂，我往裡推，陳太太，妳只要享受就好。」

陳太太趴跪在柔軟的床墊上，膝蓋深深陷入床單，臀部高高翹起，圓潤的臀瓣因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中間濕潤的縫隙。

她的雙手緊抓枕頭，臉頰貼在布料上，呼吸急促，胸部隨著每次吸氣壓迫床墊，乳頭硬挺地刮過絲綢表面。

陳先生從身後靠近，他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龜頭像熟透的蘑菇般光滑飽滿，青筋在莖身盤踞跳動，他俯身，龜頭抵在陳太太陰道口，輕輕滑過兩片陰唇，沾滿她黏稠的愛液。

陰唇因興奮而腫脹充血，微微外翻，像朵盛開的肉花，渴望被填滿，他能感覺到陳太太的穴口在顫抖，肌肉一張一合，像在催促。

母親蹲在陳太太身後，她戴著那根紫色的仿真陰莖，表面塗滿冰涼的潤滑液，晶瑩發亮，她將假陽具對準陳太太的肛門，龜頭觸及緊皺的括約肌，冰冷感讓陳太太不禁倒吸一口氣。

陳先生深吸一口氣，挺腰猛地插入，他的肉棒粗壯堅硬，龜頭撐開陰道內壁的每一道皺褶，直直頂到最深處，撞擊子宮口。

陳太太能感覺到他莖身上的青筋壓迫著她的內壁，睪丸隨著節奏拍打在她陰唇上，發出濕潤的啪啪聲。

同時，母親的仿真陰莖緩緩推進肛門，括約肌先是一陣抗拒，隨即被溫柔卻堅定地撐開，順著腸道滑入，直抵直腸深處。

兩種節奏漸漸同步，陳先生的肉棒在陰道內快速進出，龜頭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插入時又深深埋入。

他的呼吸噴在陳太太後頸，汗水滴在她的背上，沿著脊椎滑落，母親的仿真陰莖在肛門內抽插，每一次都頂到腸道彎曲處，撞擊著陳太太的直腸壁，讓她感覺體內深處被完全填滿。

陳太太的身體繃緊成一座橋樑，前後都被撐開，快感從會陰擴散到全身，陰蒂硬得像顆小石子，充血挺立。

她的陰道開始痙攣，內壁像無數小嘴吸吮陳先生的肉棒，他的龜頭在她體內跳動，前列腺液混入愛液，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床單上。

「不行了…不行了…」陳太太哭喊出聲，淚水模糊視線，她的臀部不自覺地搖晃，陰部不斷收縮，夾緊陳先生的肉棒，他的睪丸緊貼在她陰唇上，隨著抽送甩動，啪嗒啪嗒作響。

母親的手指在陳太太腰間游走，刺激敏感肌膚︰「讓自己高潮，不要壓抑。」她的聲音低沉催眠，仿真陰莖同時加快速度，在肛門內抽插，每次都頂到最深處。

陳太太的身體猛地弓起，臀部抬高，她的陰道劇烈收縮，一波波痙攣夾緊陳先生的肉棒，同時肛門也跟著緊縮，緊緊吸住母親的仿真陰莖。

陳先生被這刺激弄得悶哼一聲，肉棒在她體內劇烈跳動，一股灼熱的精液直接射進陰道深處，沖刷子宮口。

母親沒有停下，繼續抽插，直到第二波高潮席捲陳太太全身，她顫抖著，乳頭硬如石子，陰蒂漲得通紅。

三人身體糾纏，喘息和呻吟交織，過了好一會兒，母親慢慢抽出仿真陰莖，陳太太的肛門還在一張一合，閃著潤滑液的光澤。

陳先生也從她體內滑出，肉棒仍半硬，龜頭上沾滿精液，緩緩滴落，陳太太的陰道口無法閉合，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順著大腿流下，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感覺怎麼樣？」母親問。

陳太太虛脫地癱在丈夫身上︰「我…我從來不知道…可以這麼舒服…」

「3P的重點就在這裡。」母親說︰「三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都有自己的快感來源，不是誰服務誰，而是三個人都享受。」

陳先生的手在妻子背上輕輕撫摸︰「林老師，謝謝妳。」

「不用客氣。」母親站起身，開始穿衣服︰「記住，下次你們想玩的時候，可以應用今天學到的原則，最重要的是溝通，隨時問對方感覺怎麼樣，隨時調整。」

陳太太慢慢坐起身，她看著母親，眼裡充滿了感激︰「我們…我們還可以再來找妳嗎？」

母親微笑︰「當然，我的門永遠為你們開著。」

我悄悄退回房間，心跳快到幾乎要爆炸，躺在床上，我感覺內褲又濕透了，腦海裡全是母親示範時的畫面——她跪在地板上舔舐陳太太小穴的姿態，她插入肛門時專注的神情，她指導陳先生節奏時那種自信的聲音。

我的手指探進內褲，陰蒂已經腫脹得像一顆小豆子，我閉上眼睛，想像自己就是陳太太，被兩個人同時填滿的感覺。

手指在陰道內進出，另一隻手揉捏著乳頭，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我弓起身體，咬住枕頭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客廳裡傳來關門聲，陳氏夫妻離開。

幾分鐘後，敲門聲又響起。

「小寶貝。」母親的聲音溫柔︰「今天有沒有學到什麼？」

我拉好被子，聲音顫抖︰「學…學到了。」

門推開一條縫，母親探頭進來，她的臉頰還泛著紅暈，嘴角掛著神秘的微笑。

「晚安。」她說︰「明天我們再來上一課。」

她關上門，腳步聲遠去。

我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今天晚上，我大概又要失眠了。

三、

那天晚上，媽坐在客廳沙發上，翹著腿，一雙白嫩的大腿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像要把我整個人看穿似的。

她問我有沒有男友，我支支吾吾地說學校裡有個要好的男同學，但不算正式交往，她嘴角微微一勾，那笑帶著一抹嫵媚，又問我們有沒有做過愛。

我搖頭說沒有，只讓他摸過我的身體，他也把手伸進我的內褲，我的小穴被他用手指攪弄，濕漉漉的，我也幫他打手槍，那根肉棒在我手心裡脹得發燙。

媽聽完，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帶他回家，讓我教你們。」

母親的話在我腦海裡迴盪——「帶他回家，讓我教你們」——那是什麼意思？她真的要把她的「專業」用在我們身上嗎？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手指不自覺地摸著自己，我想起阿哲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的感覺，他笨拙的撫摸，有點緊張的呼吸，我讓他摸過我的胸，隔著衣服，他的手掌好熱。

我也幫他打過手槍——那是第一次，他的手握住我的手，引導我上下移動，他的肉棒在手心跳動的感覺還很清晰，那種溫熱的、堅硬的觸感，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我的掌心。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拿出手機，發了條訊息給阿哲：「這個週末，你有空來我家嗎？我媽說想見你。」

他很快就回了：「好，幾點？」

「下午兩點。」

「沒問題。」

隔天吃早餐時，母親坐在我對面，喝著她的黑咖啡︰「跟他說了？」

我點點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他有經驗嗎？」她問得很直接。

「沒…沒有，他跟我一樣，都是第一次。」

母親微笑，那笑容裡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那更好，這樣我們就可以從頭開始教。」

週六下午一點，我就開始坐立不安，母親把書房準備好了——沙發床換了新的床單，櫃子裡的各種工具都整齊排列，旁邊還放了毛巾、潤滑液和一盒全新的保險套。

門鈴響起時，我的心跳幾乎停頓。

我去開門，阿哲站在門口，穿著乾淨的襯衫和牛仔褲，頭髮梳理得很整齊，手裡還提了一盒水果，他看到我時，臉頰微微泛紅。

「嗨。」他說。

「嗨，進來吧。」

他進門後，母親從書房走出來，她穿著一件簡單的淺色連身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乳溝的輪廓，她的頭髮放下來，化了淡妝，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十歲。

「你就是阿哲？」母親微笑，伸出手。

阿哲握住她的手，有點緊張地說：「阿…阿姨好。」

「不用緊張。」母親說︰「來，我們到書房聊。」

書房裡，沙發床已經展開成一個寬敞的平面，鋪著柔軟的淺色床單，窗簾拉上了，柔和的燈光讓整個空間顯得溫暖而親密，母親示意我們坐下，她則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阿哲，你喜歡我們家小寶貝嗎？」母親開門見山地問。

阿哲的臉瞬間漲紅︰「我…我喜歡。」

「有多喜歡？」

「就是…很想跟她在一起，想保護她，想照顧她。」他握緊了拳頭，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母親點點頭︰「那你有沒有想過和她做愛？」

阿哲愣住了，張了張嘴，最後誠實地說：「有，做夢都想。」

「很好。」母親說︰「誠實是第一步，今天找你們來，就是要教你們這件事，不是隨便亂來，而是讓你們學會怎麼真正享受性愛。」

她站起身，走到阿哲面前︰「站起來。」

阿哲照做了，母親繞到他身後，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後慢慢往下滑，滑過他的胸膛、腹部，最後停在褲腰上。

「放鬆。」她輕聲說。

她的手指解開他的皮帶和褲子釦子，拉下拉鍊，褲子滑落到膝蓋，露出裡面灰色的棉質內褲，前端已經鼓起來一小包。

「你已經硬了，對不對？」母親的聲音帶著笑意。

阿哲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母親的手指隔著內褲撫摸那團鼓起的形狀，從根部緩緩往上，在頂端輕輕按壓，阿哲的身體猛地一顫，呼吸變得急促。

「把內褲脫掉。」母親說。

阿哲猶豫了一下，還是拉下內褲，那根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豎立著，大約有十五公分長，顏色是健康的淺肉色，龜頭已經完全露出來，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莖身的青筋微微浮起，整根陰莖微微顫抖著，像是在期待什麼。

「過來摸摸看。」她說。

我走到阿哲面前，伸出手，手指輕輕碰觸他的龜頭，他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緊繃，那觸感好奇怪——柔軟中帶著堅硬，表面的皮膚光滑細膩，頂端的液體沾濕了我的指尖。

「握住它。」母親說︰「就像你之前幫他打手槍那樣。」

我聽話地握住那根肉棒，掌心貼著莖身，手指環繞，它在我的手心跳動，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我開始上下移動，動作從生澀變得熟練，阿哲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手扶住我的肩膀，身體微微前傾。

「慢慢來。」母親說︰「先讓他習慣你的觸碰。」

我放慢速度，用指尖輕輕刮過龜頭的下緣，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他的腰猛地一抽，喉嚨發出壓抑的低吟。

「對，就是那裡。」母親說︰「現在，我想讓你試試看用嘴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用…用嘴巴？」

「對。」母親說︰「口交是性愛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她走到我身邊，蹲下來︰「來，跪下來。」

我順從地跪下，膝蓋壓在柔軟的地毯上，阿哲的肉棒就在我面前，龜頭對著我的嘴唇，那滴液體已經順著莖身流下來。

「張開嘴，用嘴唇包住牙齒。」母親示範性地張開嘴，露出整齊的牙齒，然後用嘴唇覆蓋住︰「這樣才不會刮傷他。」

我學著她的動作，張開嘴，用嘴唇包住牙齒，然後慢慢靠近，當我的嘴唇碰到龜頭時，阿哲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我含住它，只含進了一點點頂端，舌頭接觸到那光滑的表面，嚐到一絲淡淡的鹹味。

「對，就是這樣。」母親的聲音在我耳邊︰「用舌頭去舔頂端，特別是繫帶的位置——就是龜頭下面那條線。」

我的舌頭順著龜頭下緣細細舔舐，動作生澀但認真，我能感覺到阿哲的身體在顫抖，他的手輕輕抓住我的頭髮，但不是用力，而是像在扶著我。

「再深一點。」母親說︰「但是不要急，慢慢吞進去。」

我放鬆喉嚨，把陰莖含得更深一些，龜頭抵到喉嚨時，我本能地想吐，但母親的手輕撫我的後頸︰「放鬆，吞嚥一下，喉嚨就會打開。」

我照做了，喉嚨的肌肉自然放鬆，陰莖滑入更深，我能感覺到它在我的食道裡跳動，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很奇怪，但不討厭。

「很好。」母親說︰「現在，試著上下移動，用嘴唇包住，舌頭一邊舔一邊動。」

我開始上下移動頭部，嘴唇緊緊包住莖身，舌頭在龜頭上游走，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沾濕了我的下巴和阿哲的陰毛，我的口水讓整個過程變得順滑，陰莖進出的動作越來越流暢。

「天啊…」阿哲的聲音沙啞，他的手抓緊我的頭髮，腰不自覺地開始抽送。

「快要射的時候要說。」母親說。

阿哲點點頭，呼吸越來越急促，我的舌頭加速在龜頭上攪動，手握住莖身根部配合節奏。

「快…快要…」他的聲音緊繃。

母親沒有要我停下，反而說：「讓他射在妳嘴裡，嚐嚐他的味道。」

我沒有退縮，含得更深，阿哲的腰猛地一挺，一股溫熱的液體直接射入我的喉嚨。

第一波最濃，帶著一點腥味，第二波稍微稀一些，第三波只剩幾滴，我吞嚥著，讓那些液體流進胃裡，他的肉棒在我嘴裡跳動了十幾下才慢慢軟化。

我慢慢吐出陰莖，抬起頭，阿哲低頭看著我，眼神迷離，嘴角還有我留下的唾液痕跡。

「感覺怎麼樣？」母親問他。

「太…太爽了…」他的聲音還在顫抖。

「那現在輪到我們小寶貝了。」母親說︰「阿哲，你躺下。」

阿哲躺到沙發床上，他的陰莖還沒有完全軟化，母親轉向我︰「脫掉衣服，躺到他旁邊。」

我慢慢脫下衣服，我能感覺到他們兩個人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阿哲的眼神充滿了渴望和好奇，我躺到他身邊，轉頭看著他。

「現在。」母親說︰「換你服務她了。」

阿哲翻身跪在我身邊，他俯下身，嘴唇輕輕碰觸我的鎖骨，母親在一旁指導：「先用手指試探她的濕度。」

阿哲的手指順著我的腹部往下滑，穿過稀疏的陰毛，觸碰到那兩片已經濕潤的花瓣，他的指尖輕輕剝開陰唇，按壓在陰蒂上，我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弓起。

「對，就是那裡。」母親說︰「輕輕畫圓，不要太用力。」

阿哲的手指開始在我的陰蒂上畫圓，動作從笨拙變得流暢，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慢慢探入陰道口，剛進去一個指節我就忍不住收緊。

「放鬆。」母親輕聲說︰「讓它們進去。」

我深吸一口氣，放鬆身體，他的手指慢慢深入，彎曲成「來」的形狀，輕輕按壓在前壁上。

「那裡…！」我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電流從被按壓的地方擴散到全身。

母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輕柔卻清晰：「阿哲，你摸到處女膜了嗎？」

阿哲的手指停在我體內，我能感覺到他指尖觸碰到那一層薄薄的阻隔，他點點頭，呼吸有些急促。

「不要用手指插破它。」母親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教導的節奏︰「女人的第一次很重要，要用對的方式。」

她走到阿哲身後，彎下腰，右手從他身後繞過去，握住他那根已經又開始半硬的肉棒，她的手指輕輕環住莖身，拇指在龜頭頂端摩挲︰「要用這根肉棒，用你最原始的方式，慢慢進入她。」

阿哲的身體繃緊，我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在母親手心裡迅速脹大，變得堅硬滾燙，母親引導他調整位置，讓他跪在我的雙腿之間，他的膝蓋壓在床單上，大腿肌肉緊繃，龜頭抵在我的陰道口，頂端輕輕碰觸著那兩片濕潤的陰唇。

「先這樣停著。」母親說︰「讓她習慣你的肉棒。」

龜頭在我穴口輕輕滑動，沾滿了我流出的愛液，我能感覺到它的形狀——圓潤光滑的頂端，莖身微微上翹，血管在表皮下跳動，它輕輕頂開陰唇，探入一點點，又退出，像是在試探。

「深呼吸。」母親對我說︰「放鬆你的身體。」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腹部的肌肉慢慢鬆開，阿哲的龜頭再次頂入，這一次更深，撐開陰道口的皺褶，緩緩推進，我能感覺到那一層薄膜被拉伸的感覺，像是有一層阻力在阻止他前進。

「慢一點。」母親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讓她主導節奏。」

阿哲停住了，他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手臂上的青筋浮起，顯然在努力克制自己，他的肉棒停在我體內大約一半的位置，我能感覺到它在裡面輕輕跳動。

「現在，換妳了。」母親對我說︰「妳來決定要不要讓他繼續。」

我看著阿哲，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溫柔、渴望，還有一絲緊張，我輕輕點了點頭，抬起臀部，主動往前頂了一下。

那一瞬間，阻力被突破，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從下體傳來，我忍不住發出悶哼，身體本能地想退縮，阿哲也停住了，他的臉上掠過一絲驚慌。

「繼續，但不要動。」母親說︰「讓她的身體適應。」

阿哲靜靜地停在我體內，我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完全埋入，龜頭抵達最深處，疼痛慢慢轉變成一種漲滿的感覺，像是身體被完全填滿。

「動一下。」母親說︰「輕輕的。」

阿哲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只抽出不到一半，再慢慢推入，他的動作小心翼翼，像是怕弄壞什麼珍貴的東西，疼痛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充實感。

「感覺怎麼樣？」母親問。

「有一點…痛。」我誠實地說︰「但…不討厭。」

「那是正常的。」母親微笑︰「第一次總是會有點痛，但很快就會過去，現在，妳要學著去感受他的節奏。」

她走到我們側面，蹲下來，手指輕輕撫摸我因為緊張而繃緊的大腿內側︰「放鬆這裡，當妳放鬆的時候，快感會更容易來。」

我盡力放鬆大腿肌肉，阿哲的動作開始變得更加流暢，他的肉棒在我體內進出的速度慢慢加快，每次插入都頂到更深處，我能感覺到他的龜頭摩擦著我的內壁，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母親的手伸過來，指尖輕輕按在我的陰蒂上︰「這裡也需要刺激。」

她的手指開始在我陰蒂上畫圓，和阿哲進出的節奏同步，兩股刺激同時襲來，我的身體開始顫抖，快感像漣漪一樣從下體擴散到全身。

「快要…快要…」我的聲音斷斷續續。

「讓他繼續。」母親說︰「妳的高潮會帶動他也到高潮。」

阿哲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快，他的睪丸拍打在我的會陰上，發出濕潤的啪啪聲，母親的手指在陰蒂上加速畫圓，另一隻手輕輕揉捏我的乳頭。

三種刺激同時到達頂點，我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劇烈收縮，一波波痙攣夾緊阿哲的肉棒，他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肉棒在我體內劇烈跳動，一股灼熱的精液直接射入最深處。

我們維持著結合的姿勢，身體還在顫抖，母親的手輕輕撫摸我的頭髮，她低下頭，在我耳邊輕聲說：「感覺怎麼樣，小寶貝？」

我喘著氣，聲音沙啞：「好…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阿哲慢慢從我體內退出，他的肉棒沾滿了混合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澤，我的陰道口還無法閉合，白色的精液和紅色的血絲緩緩流出，在床單上暈開。

母親拿起毛巾，輕輕擦拭我的雙腿之間，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