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叫陳佑霖,那一年我大三,二十出頭的年紀,人生卻在一個陰雨綿綿的週末徹底崩塌,然後又被重新鑄造成一個我完全認不得的模樣。
一切要從我爸媽離婚說起,我爸陳德昌,標準的中年成功人士,提著公事包頭也不回地走了,留給我媽林詩涵一棟空蕩蕩的房子和一句「感情淡了」。
我媽那年四十四歲,卻保養得像三十出頭,身材纖細但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尤其那雙包裹在絲襪裡的長腿,走在街上回頭率比那些大學女生還高。
離婚前她總是穿著素色長裙、盤起頭髮,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離婚後她整個人像脫胎換骨,開始穿貼身短裙、細跟高跟鞋,唇膏也換成了豔麗的正紅色。
我每個週末會從學校宿舍回她的公寓住兩天,名義上是陪她,實際上是我自己也不放心她一個人,那陣子我發現她氣色異常地好,臉上總掛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饜足的紅潤光澤,我以為她交了新男友,心裡雖然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沒多問。
直到那個週五晚上,一切都變了。
我原本說好週六早上才回去,但臨時取消了和同學的聚會,晚上九點多就搭捷運回到我媽的公寓,我用鑰匙開了門,玄關的燈沒開,客廳也暗著,但走廊盡頭主臥室的門縫透出昏黃的燈光,還隱約傳來說話聲。
不對,不是說話,是……喘息。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躡手躡腳地靠近,門沒有完全關上,留了一條大約三指寬的縫隙,我側身貼著牆壁,往裡面看去——然後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我媽跪在床邊的地毯上,全身赤裸,她的嘴裡含著一根勃起的陽具,那根粗大的肉棒色澤紫紅,青筋暴起,在她塗著豔紅唇膏的雙唇間來回進出,我媽的表情淫蕩極了,雙眼微閉,長長的假睫毛顫動著,唾液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到她起伏的乳房上。
而站在她面前享受這一切的男人,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趙睿齊。
我叫他阿齊,從高中就認識的死黨,大學又考上同一所,他身高一米八五,校籃球隊主力,一身結實的腱子肉,此刻一絲不掛地站在我媽面前,一隻手抓著她的後腦杓,另一隻手揉捏著她裸露的乳房,我媽的胸部不算大,大概B罩杯,但形狀極好,乳頭粉嫩挺翹,在阿齊粗糙的指間被搓揉得變形。
「阿姨,妳的嘴真的好會吸……比我以前幹過的任何女生都厲害。」阿齊粗喘著說,腰腹用力往前頂,那根至少十六公分長的肉棒深深插進我媽的喉嚨深處。
我媽從鼻腔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雙手扶著阿齊的大腿,任他抽插了十幾下,才「啵」地一聲吐出那根濕淋淋的陽具,抬頭媚笑著說:「男人的滋味,就是要年輕的才夠勁。」
我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視野往床上一移,差點直接腿軟。
床上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江子豪,另一個是林冠宇,全是我大學的鐵哥們,江子豪側躺在床上,我媽的臀部正對著他,他的一根手指正埋在我媽的陰道裡,緩慢而有力地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晶亮的淫水,沿著我媽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林冠宇則坐在床頭,握著自己已經硬到不行的肉棒,用龜頭來回磨蹭我媽的臉頰。
三個人,三個我最信任的兄弟,正在操我的母親。
我應該衝進去,應該怒吼,應該把他們全部打翻在地——但我沒有,我像被釘在原地一樣,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褲襠裡起了可恥的反應,陰莖硬得發疼。
江子豪把我媽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抬起她的臀部,她的陰唇已經充血腫脹,呈現出深玫瑰色,縫隙間全是濕潤的光澤,江子豪扶著他那根微微上彎的粗大肉棒,龜頭在我媽的陰道口磨了兩圈,然後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我媽仰頭發出一聲長吟,那聲音既痛苦又滿足。
「阿姨,妳裡面好緊……根本不像生過小孩……」江子豪喃喃說著,開始大力抽送,他的肉棒在我媽體內進出著,每一次都帶出粉色的嫩肉,然後又狠狠撞回去,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混著淫水的「咕啾咕啾」聲響。
與此同時,趙睿齊再次把肉棒塞進我媽嘴裡,而林冠宇也沒閒著,俯身含住我媽一顆乳頭,用舌頭瘋狂舔弄,我媽在三個年輕男人的包圍下,全身泛起高潮前的紅暈,腳趾蜷曲,小腿繃緊。
「要來了……阿姨要來了!」江子豪低吼著加快速度,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猛撞,我媽的臀肉被撞得波紋層層,她吐出阿齊的肉棒,聲嘶力竭地尖叫:「射進來!全部射給我!」
江子豪狠狠頂到最深處,身體一陣痙攣,我媽的子宮口被他滾燙的精液澆灌,她的陰道壁劇烈收縮,夾得江子豪又射了好幾股。
她高潮來得又猛又長,整個人癱在床上顫抖,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從兩人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在床單上印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我在門外看得口乾舌燥,心跳如雷,我應該感到憤怒、噁心,但我必須承認,我硬到快要射在褲子裡了。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自己房間的,整夜沒睡,閉上眼睛就看到我媽被操得扭動呻吟的畫面,凌晨四點多,我聽到大門關上的聲音,三個哥們走了,清晨六點,我聽見我媽在浴室洗澡的水聲。
我等她洗完,走到客廳,她穿著浴袍坐在沙發上,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後臉色微微變了。
「佑霖?你不是說中午才回來?」
「媽。」我開口的聲音比我自己預期的要平靜很多︰「昨天晚上,我九點就回來了。」
她的臉刷地白了,浴袍的領口微微顫抖,沉默像一堵牆壓在我們之間,足足有三分鐘,她才開口,聲音沙啞:「你……看到了?」
「全部。」
她低下頭,手指攥緊浴袍的下擺,然後她做了一個我沒想到的舉動——她抬起頭,直視我的眼睛,沒有一滴眼淚,眼神平靜得可怕。
「你爸在外面有女人,你知道嗎?」她說︰「三年前開始的,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等他自己回頭,結果他提了離婚。」她頓了頓︰「為什麼他可以玩年輕的女人,我就不可以被年輕的男人滿足?」
這個問題砸在我心口上,我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阿齊他們……是怎麼開始的?」我問。
「健身房認識的。」她說︰「一開始只是阿齊,後來他帶了子豪和冠宇來,他們年輕、體力好,讓我覺得自己還是個女人,不是一個被丟掉的黃臉婆。」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赤裸裸的坦誠,讓我既心疼又嫉妒。
「媽。」我嚥了口唾沫,聲音忽然變得低沉︰「如果……我也想要呢?」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我們之間炸開,她瞪大眼睛,嘴唇微張,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我看著她,看著浴袍領口若隱若現的鎖骨,看著她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
「你在說什麼?我是你媽!」她的聲音提高了半度。
「我知道。」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她︰「但我從昨晚到現在,想的只有這個。」
「你瘋了。」
「也許。」
我彎下腰,雙手撐在她沙發的兩側,把她困在我和靠背之間,我們的臉距離不到十公分,她呼吸的熱氣噴在我臉上,帶著沐浴乳的香氣和淡淡的薄荷味,她沒有推開我,她的眼睛裡有驚慌、有抗拒,但最深處,我捕捉到了一絲轉瞬即逝的——興奮。
我吻了她。
我們的第一次接吻粗暴而混亂,牙齒撞在一起,舌頭互相侵略,她推了我幾下,但那力道軟得不像拒絕,更像是欲拒還迎,我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手扯開她浴袍的腰帶,浴袍敞開,底下什麼都沒穿。
她的身體比我想像中還要美,四十四歲的乳房微微下垂,但乳頭像少女一樣粉嫩挺翹,小腹平坦,幾乎沒有贅肉,恥骨上的毛髮精心修剪過,呈現小巧的倒三角形,她的大腿根部還殘留著昨晚歡愛後的淡淡紅痕。
我把頭埋進她胸前,含住她左邊的乳頭,那顆小東西在我唇齒間迅速硬起來,像一顆小石子,我用舌尖撥弄、打圈,然後用力吸吮,她仰頭靠上沙發靠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吟。
「不行……真的不行……」她還在說,但雙腿已經不自覺地打開,膝蓋夾住了我的腰。
我順著她的胸部一路吻下去,經過小腹、肚臍,然後埋進她雙腿之間,她陰部的氣味撲面而來,是一種混合了女性分泌物和沐浴乳的腥甜味道,近距離看,她的陰唇顏色比昨晚我在門縫看到的更深一些,此刻已經微微翻開,露出裡面水光瀲灩的粉嫩組織。
我伸出舌頭,從下往上,沿著她陰唇的縫隙,緩慢地舔過去。
「啊——」她腰猛地彈起來,雙手抓住我的頭髮,往自己身上按。
我從來沒有這麼細緻地舔過一個女人的下體,我的舌尖分開她的陰唇,尋找那顆藏在頂端的小珍珠,找到的時候,她全身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
我用舌尖繞著她的陰蒂打轉,時輕時重,時快時慢,時而用整個舌面壓上去碾磨,時而用舌尖尖端快速挑撥。
她分泌出的淫水越來越多,味道鹹中帶甜,我用嘴唇整個覆住她的陰部,像接吻一樣吸吮,把那些汁液全部吞下去。
「佑霖……不要停……不要停……」她終於不再抵抗,開始叫我的名字。
我加入一根手指,慢慢探進她的陰道,那裡面又濕又熱又緊,內壁的嫩肉立刻貪婪地裹上來,像有生命的軟體動物。
我能感覺到一圈一圈的褶皺,當我指尖向上勾的時候,觸碰到了一片略為粗糙的區域——那是她的G點,我隔著陰道壁,用指尖按壓那片區域,同時舌尖繼續攻擊她的陰蒂。
不到兩分鐘,她就高潮了,她的陰道猛烈收縮,一股熱液從深處噴出來,濺濕了我的手掌和嘴唇,她放聲尖叫,叫得比昨晚被江子豪操的時候還要大聲,雙腿緊緊夾住我的頭,幾乎要把我悶死在她腿間。
等她痙攣漸漸平息,我抬起頭,下巴上全是她的體液,她癱在沙發上,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
我站起來,脫掉褲子,我的陰莖彈出來,硬到幾乎貼著小腹,我沒有他們三個那麼壯,但也算中上尺寸,龜頭飽滿圓潤,冠狀溝邊緣分明,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
她看著我的陰莖,眼神複雜,但更多的是赤裸裸的渴望。
我拉她起來,讓她轉過身,趴在沙發扶手上,她順從得像一隻乖巧的貓,臀部高高翹起,腰肢下壓,形成一個極度誘人的弧度,她回頭看我,嘴唇微咬,眼角帶著剛剛高潮殘留的濕潤。
「佑霖,輕一點……」她說。
我扶著我的肉棒,龜頭抵在她濕透的陰道口,來回磨蹭了幾下,讓她的淫水塗滿整個龜頭,然後,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進。
進入自己母親身體的感覺,和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樣,那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快感——那是一種禁忌感、背叛感、罪惡感和佔有慾混雜在一起的心理衝擊。
她的陰道裹著我,那麼濕熱,那麼緊緻,陰道口的肌肉箍住我的根部,像一張小嘴在吸吮,我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看著我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看著她的陰唇被我的肉棒撐開、翻捲,這種視覺刺激幾乎讓我當場射出來。
「媽……妳裡面好舒服……」我喃喃地說,開始加速抽送。
「不要……不要叫我媽……在做的時候……」她喘著氣,雙臂撐在沙發扶手上,臀部隨著我的節奏前後晃動︰「叫我詩涵……叫我詩涵……」
「詩涵。」我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妳被我操得爽不爽?」
「爽……好爽……」她已經徹底放開了,扭頭和我接吻,舌頭瘋狂地交纏,我的肉棒在她體內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撞擊她的子宮口,她的陰道內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我知道她又快到了。
「我想進後面。」我喘息著說。
她一愣,然後點了點頭︰「去房間,床頭櫃有潤滑劑。」
我抽出來,拉著她走進主臥室,床單還是昨晚那條,上面隱約可以看見江子豪留下的精液痕跡,這個發現讓我又硬了幾分,一種病態的競爭慾油然而生。
她在床頭櫃翻出一瓶透明的水溶性潤滑劑遞給我,我讓她趴在床上,屁股抬高,先擠了一大坨在掌心裡捂熱,然後均勻地塗在她的後庭上,她的肛門顏色很淺,是漂亮的淡粉色,周圍的皺褶細密精緻,像一朵含苞的小菊花。
我先用一根食指,沾滿潤滑劑,慢慢探進她的肛門,她悶哼一聲,括約肌本能地夾緊,把我的手指裹得動彈不得。
「放鬆……詩涵,放鬆……」我一邊輕聲說,一邊用另一隻手揉她的陰蒂分散她的注意力。
等她的括約肌稍微鬆弛,我開始緩慢地抽送手指,讓她適應肛門被侵入的感覺,然後加入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直腸裡旋轉、擴張,她咬著枕頭,發出壓抑的呻吟。
等到我覺得差不多了,我抽出手指,在自己的陰莖上塗滿潤滑劑,龜頭對準她微微張開的肛門口。
「我要進去了。」
我一點一點地推進,肛門比陰道緊太多了,那種包裹感是陰道完全無法比擬的——緊得不講道理,像一把熱燙的鉗子箍住了我的整根陰莖,龜頭突破括約肌環的那一刻,她發出一聲似痛似爽的長吟,整個上半身癱軟在床上。
「好大……好脹……」她聲音都在顫抖。
「痛嗎?」
「不痛……很怪……但很舒服……你動一下……」
我開始緩緩抽送,幅度很小,讓她慢慢適應,等她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放浪,我才開始加大力度和速度。
肛交的感覺太強烈了,直腸的內壁沒有陰道那麼多褶皺,但那種緊緻感和被括約肌夾住的感覺,是任何其他性交方式都無法比擬的,每一次抽出來,她的肛門都會微微外翻,然後在我插回去的時候緊緊咬住我的肉棒。
「詩涵,我要射了……」我低吼著加快速度,腰部以最大的頻率撞擊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射在裡面……全部射在我裡面……佑霖……啊——」
我在她直腸深處噴射出積蓄了一整晚加一整個早上的精液,量多到我自己都驚訝,滾燙的精液澆灌在她的腸壁上,她也被這股熱流送上了高潮,全身筋攣,肛門劇烈收縮,把我的陰莖榨得一滴不剩。
之後我們躺在床上,久久沒有說話,她的頭靠在我胸口,手指在我小腹上畫著圈。
「我們……以後……」我開口。
「週末你回來的時候。」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晚餐吃什麼︰「平日他們三個會來。」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來——嫉妒、興奮、還有某種扭曲的佔有慾,我的陰莖又硬了。
「我要妳保證,我回來的時候,妳只跟我。」
她抬頭看我,眼睛裡有笑意︰「好,你回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是你的。」
這就是我和我母親林詩涵之間,那不可告人的秘密的開始。
幾個月後,我媽把她的閨蜜方雅琴也拉了進來。
方雅琴是我媽大學時代的學妹,三十六歲,結婚五年,老公長年在外出差,也是一個被冷落的寂寞人妻,她長得溫婉端莊,戴著一副細框眼鏡,平時穿著保守到脖子,但那天來我媽公寓,被我媽勸著喝了幾杯紅酒後,整個人就鬆了下來。
原來方雅琴早在和我媽聊天的過程中,察覺到了那些週末的秘密,她嘴上說著「好可怕」、「怎麼可以這樣」,但眼底的羨慕和飢渴,哪裡逃得過我媽那雙毒辣的眼睛。
那天晚上,當趙睿齊、江子豪、林冠宇脫掉衣服,露出三具散發著濃烈雄性荷爾蒙的年輕肉體時,方雅琴整張臉紅得像火燒,她嘴上還在說「不行」,身體卻已經被阿齊拉到了床上。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方雅琴經歷了一個女人一生中可能最極致的性體驗,阿齊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嘴裡抽送,江子豪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林冠宇則在一旁指導她如何用手同時滿足兩個人。
方雅琴的保守和矜持,在三根年輕陽具的輪番攻擊下,像紙一樣被撕得粉碎,她被操到眼鏡歪斜、頭髮散亂、呻吟聲大到鄰居都要來敲門的程度。
最後的高潮,是方雅琴趴在我媽的床上,臀部高翹,江子豪在她陰道裡,阿齊在她肛門裡,兩根粗大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同時抽送。
方雅琴被這雙重刺激操到徹底失控,尖叫、哭泣、求饒、然後在高潮中幾乎昏厥,那是她第一次體驗到雙穴齊入的快感,也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內射——而且還是兩個男人同時。
我媽躺在她旁邊,一邊愛撫她的臉頰,一邊輕聲說:「雅琴,歡迎來到這邊的世界。」
那天晚上,方雅琴被三個男人翻來覆去地操了至少四輪,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陰道和肛門都還是紅腫的,雙腿合不攏,但她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徹底滿足的光彩,她尷尬地說以後不會再來了,但我媽只是笑著捏了捏她的手。
下個週末,方雅琴又來了,這次甚至主動帶了一套情趣內衣。
而我爸陳德昌呢?他每隔幾個月會打一通電話來,問問我近況、問問我媽身體好不好,每次接他的電話,我都有一種荒謬的暈眩感——他永遠不會知道,他口中「應該多出去走走散散心」的前妻,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躺在三個二十歲出頭的男人中間,子宮和直腸裡灌滿了他們的精液。
他也不會知道,他自己的親生兒子,每個週末都會回到那個公寓,把母親按在床上、沙發上、浴室裡、廚房流理臺上,用各種體位、各種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將精液射滿她全身。
我想,這個秘密會跟著我們一輩子,它像一顆甜美而劇毒的果實,一旦吃下去,就再也回不去正常的世界了。
但我一點也不後悔。
甚至在交了新女友之後——一個清純可愛的大二學妹,接吻的時候會害羞地閉上眼睛——我依然會在深夜打開手機裡加密的相簿,看著那些我媽被我操到失神的照片,看著方雅琴同時被兩根肉棒填滿的影片,然後在罪惡與慾望的夾縫中,再一次,硬得難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