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家住在這座城市最顯眼的別墅區裡,我們家族在本地經營多年,生意做得很大,各行各業都有涉足。
我的父親原本是個極負盛名的外科醫生,經營著一家規模龐大的私立醫院,卻在五年前因為惡性腦瘤去世了。
諷刺的是,他一輩子救人無數,卻因為忙於事業忽略了自己的身體,在他四十歲那年,正值壯年,就丟下了我和媽媽林婉婷,撒手人寰。
自從爸爸去世後,媽媽順理成章地接手了醫院的股份,成為了董事長,她長得很美,即便快四十歲了,歲月似乎沒在她臉上留下什麼痕跡。
她有一雙迷人的丹鳳眼,睫毛修長,鼻樑挺拔,嘴唇總是透著一股自然的紅潤,她的皮膚保養得極好,白皙且緊緻,那種成熟女人的韻味,是年輕女孩比不了的。
因為醫院的事務大多有專業的事務長代為打理,媽媽的日子過得很悠閒,她平日裡唯一的愛好就是插花。
媽媽在我們家寬敞的客廳裡辦了一個插花研究社,附近那些闊太太們經常過來聚會,她們聚在一起,名義上是學插花,實際上是聚在一起閒聊家常,打發無聊的時間,也正因為如此,我們這個沒了男主人的家,才不至於顯得太冷清。
今天是我中考結束的日子,我在學校成績一直很好,這次考試對我來說輕而易舉,我覺得考上全市最好的高中是板上釘釘的事。
下午考完最後一科,走出考場,迎面而來的是一陣滾燙的熱風,夏天的陽光毒辣,我擦了擦額頭的汗,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想去電影院放鬆一下,晚上再逛逛街。
媽媽在電話裡的聲音溫柔動聽:「小豪,辛苦了,去玩吧,口袋裡錢夠嗎?如果不夠,媽媽再給你轉點。」
我心裡暖暖的,自從爸爸走後,我就是媽媽生活的全部中心。
然而,原本計畫要看的電影因為場次問題,我沒能買到票,加上天氣實在太熱,街上的人潮讓我感到一陣沒來由的煩躁,我臨時決定直接回家,想給媽媽一個驚喜。
當我回到別墅門口時,發現平日裡停滿豪車的門口今天卻異常安靜,只有一輛陌生的黑色轎車停在陰影處,我輕手輕腳地進了屋,客廳裡冷氣開得很足,卻沒有平時插花社那種嘰嘰喳喳的吵鬧聲。
我正納悶,突然聽到二樓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
那是木地板被沉重腳步壓過的聲音,還夾雜著一種奇怪的、帶著節奏的「吱呀」聲,以及一聲聲壓抑的、甜膩的呻吟。
我腦子「轟」的一聲,那聲音我太熟悉了,那是媽媽的聲音,但又和平時對我說話時完全不同,那聲音裡帶著一種索求,一種極度的快感。
我屏住呼吸,脫掉鞋子,赤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一步步往二樓走去,越靠近媽媽的臥室,那種聲音就越清晰。
「喔……老張……你輕點……啊……」
我聽到了媽媽嬌滴滴的叫聲,那聲音像是有無數隻小手在抓撓我的心,老張?那不是醫院的事務長嗎?一個平時看起來文質彬彬、對媽媽畢恭畢敬的中年男人。
我走到臥室門口,門沒有關嚴,露出一條窄窄的縫隙,我湊過去,眼睛死死地盯著房內的景象。
那一幕,讓我徹底驚呆了。
寬大柔軟的席夢思床上,媽媽正背對著門跪在那裡,她身上那件平時顯得高貴典雅的旗袍被推到了腰際,露出了她那對圓潤、白皙得晃眼的臀部,老張正站在床邊,褲子褪到了膝蓋,露出了他那根粗大、通紅的肉棒。
老張的一隻手狠狠地抓著媽媽的一邊屁股,手指陷入了白嫩的肉裡,抓出了深紅的指印,他一邊瘋狂地抽插著,一邊喘著粗氣罵道:「婉婷,你這個騷貨……平時在醫院裝得那麼高冷,現在還不是求著我搞你?」
媽媽不但沒生氣,反而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臀部主動向後迎合著老張的撞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啊……啊……老張,你的肉棒好大……快點……要把我頂壞了……喔……」
我看到老張那根沾滿了透明黏液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汁水,然後又狠狠地全部沒入媽媽那口窄小、粉嫩的小穴裡,媽媽的小穴被撐得變了形,粉紅色的肉芽向外翻捲著,那是因為極度充血而呈現出的淫靡色澤。
我的心跳得像要從喉嚨口蹦出來一樣,呼吸變得急促而沈重,我的褲襠裡,那根年輕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媽媽在那瘋狂的抽插中,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膀上,她突然轉過頭,臉上滿是迷離的神情,雙眼迷濛,嘴角甚至流下了一絲晶瑩的唾液。
「快……老張……插深一點……頂我的子宮口……啊……」
老張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雙手緊緊箍住媽媽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他的動作變得極其粗暴,每一次撞擊都讓媽媽的身體往前撲去,乳房在空中劇烈地晃動著。
「啪!啪!啪!」
那是肉體與肉體最原始、最直接的碰撞。
「喔!我要射了!婉婷,我要射進去了!」老張低吼著。
「射給我……全部射在我的小穴裡……啊……」
媽媽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臀部死死地往後頂,老張全身肌肉緊繃,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媽媽的小穴裡瘋狂地抖動,白濁的精液如泉湧般噴射而出。
我看到媽媽的小穴被那些白色的液體填滿,甚至順著她大腿根部流了下來,滴在床單上。
兩個人劇烈地喘息著,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腥騷味和石楠花的味道。
我驚慌失措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間,心臟依然狂跳不止,剛才那一幕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媽媽那白皙的皮膚、那緊緻的臀部、那被肉棒撐開的小穴,還有她那放浪的叫聲。
我躺在床上,手不由自主地伸進了褲子裡,握住了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我閉上眼,想像著剛才那個男人的動作,想像著自己正壓在媽媽身上,將肉棒狠狠地插進她那溫暖、濕潤的小穴裡。
「啊……媽媽……」我低聲呢喃著,手上快速地套弄著。
沒過多久,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弄濕了我的肚皮。
……
幾天過去了,家裡的氣氛似乎和平常沒什麼兩樣,媽媽依然每天優雅地進出,依然溫柔地叮囑我讀書,依然舉辦她的插花社。
但我的眼神變了,每當我看著她穿著緊身旗袍或是短裙在家裡走動時,我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胸脯和臀部上,我會想起那天她跪在床上的樣子,想起她那對被男人肆意蹂躪的乳房。
炎熱的午後,家裡的保姆請假回家了,插花社的太太們剛走,客廳裡留下一陣殘餘的香水味。
媽媽顯得有些疲憊,她靠在沙發上,領口的釦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她閉著眼睛,額頭滲出一層細汗。
「小豪,幫媽媽倒杯冰水,好嗎?」她閉著眼,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我倒了一杯水走過去,看著她毫無防備的樣子,我心底的慾望像野火一樣燃燒起來。
我把水遞給她,她睜開眼,對我甜甜一笑。
「謝謝小豪。」
她接過水杯,仰頭喝了下去,幾滴晶瑩的水珠順著她的嘴角滑落,經過她纖細的脖頸,最後沒入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中。
我的視線死死地盯著那裡。
「小豪,你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中暑了?」媽媽關切地伸手過來,冰涼的手掌貼在我的額頭上。
那股清涼的感覺讓我渾身一顫,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媽媽……」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媽媽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小豪,你……」
我沒有說話,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頭埋進了她的懷裡,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瞬間包圍了我,混合著淡淡的汗味,讓我的肉棒瞬間又硬了起來。
「媽媽,我那天……都看到了。」我悶聲說道。
媽媽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她想推開我,但我的手緊緊地抱著她的腰。
「你……你看到什麼了?」她的聲音在顫抖。
「我看到你和張叔叔……在房間裡……」
客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響著。
過了良久,媽媽輕輕嘆了口氣,手輕撫著我的頭髮。
「小豪,對不起……媽媽也是個女人……媽媽也會寂寞……」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充滿愧疚又帶著一絲不安的臉,那一刻,我心底的邪念徹底佔據了上風。
「媽媽,我也長大了。」我抓起她的手,按在了我那根挺立的肉棒上。
媽媽驚呼一聲,想要抽回手,但我死死按著不放。
「小豪!你是我的兒子,你不能……」
「爸爸已經不在了,為什麼那個老男人可以,我不可以?」我紅著眼看著她。
媽媽看著我眼中的慾火,原本掙扎的手漸漸軟了下來,她看著我,眼神變得迷離而複雜,那是罪惡感與被壓抑太久的慾望交織在一起的神色。
她那隻細嫩的手,隔著布料輕輕握住了我的肉棒。
「天哪……小豪,你竟然……這麼大……」她下意識地低聲呢喃。
我激動得渾身發抖,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媽媽,幫我……求你……」
媽媽緊咬著下唇,臉色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顫抖著手,解開了我的褲扣,當我那根又粗又長、帶著青筋的肉棒跳出來時,媽媽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顯然沒想到,自己十七歲的兒子,竟然擁有了比那個老張還要雄偉的資本。
「媽媽……」
我抱住她的脖子,瘋狂地吻上了她的唇,媽媽一開始還有些抗拒,但很快就沉溺在這種背德的快感中,她的舌頭試探性地伸了出來,與我的糾纏在一起。
那一吻,徹底點燃了客廳裡的空氣。
我迫不及待地撕開了她的旗袍,那件精緻的絲綢衣服在撕裂聲中散落一地,媽媽那具完美的嬌軀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面前。
她穿著成套的黑色蕾絲內衣,那對豐滿的乳房被黑色的蕾絲緊緊包裹著,擠出了一道極深的乳溝,黑色的內褲緊緊貼在她的胯部,中間的部位已經微微有些濕潤。
「小豪……輕點……」她羞澀地捂住臉,卻又忍不住岔開了雙腿。
我粗暴地扯掉了她的內衣,那對碩大的白兔蹦了出來,粉紅色的乳頭因為興奮而微微挺立著,我低頭銜住了其中一顆,用力地吸吮著。
「喔……啊……不要吸那裡……小豪……」媽媽發出甜膩的呻吟,她的手插進我的頭髮裡,身體不安地扭動著。
我的一隻手摸向了她的下面,隔著黑色的蕾絲布料,我感覺到了那裡的滾燙和泥濘。
「媽媽,你已經濕成這樣了。」我一邊說,一邊將手指探進了內褲的邊緣。
我摸到了一片滑膩的森林,撥開陰毛,我摸到了那對濕漉漉的陰唇,指尖在那個敏感的小核上輕輕揉搓了一下,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
「啊……那裡……好癢……小豪……別弄了……快進來……」
她主動勾住了我的腰,將她的黑色蕾絲小內褲褪到了腳踝。
我看著那口幽深的、正不斷流出晶瑩汁水的小穴,那是生下我的地方,現在卻成了我慾望的終點。
我挺起腰,將龜頭抵在了那道窄縫上。
「媽媽,我要進去了。」
「進來吧……我的好兒子……」媽媽閉上眼,雙腿勾住了我的背。
我用力一挺。
「噗滋!」
那種被緊緊包裹、被溫熱汁水吸吮的感覺,讓我爽得幾乎要大叫出來,媽媽的小穴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緊,層層疊疊的肉摺死死地夾著我的肉棒。
「啊——!好脹……小豪……你太大了……要把媽媽撐破了……」媽媽痛苦又快樂地尖叫著,她的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我的肩膀裡。
我停頓了一下,適應了那種驚人的緊致感,然後開始緩慢地抽動。
「啪……啪……啪……」
隨著我的動作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音迴盪在安靜的客廳裡,每一次撞擊,都能帶出一股透明的愛液,把我的恥毛都弄濕了。
「喔……就是那裡……插得好深……啊……」
媽媽的神情徹底崩潰了,她不再是那個高貴的董事長,不再是那個嚴格的母親,此時的她只是一個被兒子佔有的女人。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肉棒在媽媽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全部沒入,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汁水。
「騷貨媽媽……你的小穴好緊……比那個老男人搞的時候還緊嗎?」我大聲地問著,語氣裡充滿了狂妄。
「啊……是……你是媽媽的寶貝……小豪最棒……搞死媽媽吧……喔……」
媽媽放浪地叫著,她的雙眼翻白,雙手胡亂地在沙發上抓繞著。
我感到一股熱流從脊椎直衝腦門,我看著媽媽那對晃動的巨乳,聽著她那淫靡的叫聲,那種征服的快感讓我徹底瘋狂。
「我要射了!媽媽!」
我瘋狂地衝刺了幾十下,每一次都頂到了她最深處的子宮口。
「啊——!射給我!全部射進來!」
我大吼一聲,死死壓在媽媽身上,那根肉棒在她的子宮深處劇烈地顫抖著,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將她的小穴灌滿。
「喔……喔……」
媽媽也在此時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劇烈抖動,小穴不停地收縮,絞得我快感連連。
兩個人疊在一起,在冷氣十足的客廳裡,卻大汗淋漓。
……
這只是一個開始。
在那之後,我們家成了我們兩個人的秘密樂園,只要保姆不在,家裡的任何角落都可能成為我們戰鬥的場所。
廚房的流理台上、浴室的浴缸裡、陽台的躺椅上,甚至是那間堆滿鮮花的插花教室。
有一天晚上,媽媽正在為第二天的插花社準備花材,她穿著一件真絲的吊帶睡裙,沒有穿內衣,兩顆紅提般的乳頭在薄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我從背後抱住了她,手直接覆蓋在那對柔軟的胸脯上。
「小豪……別鬧……明天太太們還要過來呢……」她雖然這麼說,身體卻主動靠進了我的懷裡。
「她們明天才來,現在這裡只有我們。」我一邊說,一邊將睡裙撩了起來。
我讓她扶著插花用的長桌,從背後分開了她的雙腿。
「喔……小豪……別在那裡……那是放花的地方……」
「這樣更有情調,不是嗎?」
我握住自己那根已經昂首挺胸的肉棒,在她的臀縫間摩擦了幾下,然後猛地對準那個已經濕透的小穴捅了進去。
「啊——!」
媽媽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手中的剪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我抓著她的腰,瘋狂地從背後衝擊著。
「媽媽,那些太太們知道她們的會長每天都在被兒子搞嗎?」
「喔……不要說……啊……你這個壞孩子……快點……要把我撞下去了……」
桌子隨著我的動作劇烈搖晃,花瓶裡的水濺了出來,灑在媽媽光潔的背上,我變換著角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敏感點上。
「啪啪啪啪啪!」
沈悶的撞擊聲伴隨著水聲,在花香四溢的房間裡迴盪,媽媽的頭髮掃在花瓣上,她的臉色通紅,呼吸粗重。
「小豪……我要去了……快……快點……」
她在我的衝擊下,身體劇烈地顫抖,一灘淫水噴湧而出,弄濕了整張桌子,我也緊接著發出一聲悶吼,將精液噴進了她的最深處。
戰鬥結束後,媽媽疲累地趴在桌上,我從後面抱著她,聞著她髮間的清香。
「媽媽,你真美。」
她轉過頭,嗔怪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卻滿是溺愛與滿足。
「你呀……真是要把媽媽給毀了。」
……
隨著暑假的深入,我的膽子也越來越大。
有一次,趁著插花社聚會,我躲在客廳屏風後面的儲物間裡。
隔著屏風,我能看到那幾個平日裡裝得優雅高貴的太太們,她們有的在剪枝,有的在閒聊。
「婉婷啊,你最近皮膚真是越來越好了,透著一股紅潤,是有什麼秘訣嗎?」一個姓王的太太酸溜溜地問道。
媽媽笑了笑,眼神不經意地往我躲藏的地方瞟了一眼。
「哪有什麼秘訣,大概是心情好吧。」
「是不是談戀愛了?我看你這副模樣,就像是被滋潤過頭的小媳婦似的。」另一個太太湊過來打趣道。
媽媽的臉微微一紅,她放下剪刀,走到屏風後面拿東西。
我趁機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
媽媽驚呼一聲,差點摔倒,幸好她反應快,扶住了架子。
「婉婷,怎麼了?」外面的太太們問道。
「沒……沒什麼,踩到了一支花枝,滑了一下。」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在屏風後,已經褪下了褲子,我拉著媽媽的手,讓她蹲下來。
「小豪……別……她們就在外面……」媽媽壓低聲音,眼裡滿是驚恐與刺激交織的神色。
「這樣才刺激,不是嗎?媽媽,快點。」
我指著自己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肉棒。
媽媽咬著牙,聽著外面太太們的說笑聲,顫抖著湊過臉來,她張開那張塗著名貴口紅的小嘴,含住了我的龜頭。
「唔……喔……」
她靈巧的舌頭在我的冠狀溝上滑動,一邊含糊不清地吸吮,一邊還要分神注意外面的動靜。
那種隨時會被發現的極致快感,讓我的肉棒又漲大了一圈。
「婉婷,你怎麼還不出來?那支特別的百合花呢?」外面的王太太喊道。
「來了……我……我正在找……」媽媽含著我的肉棒,聲音支離破碎。
她加快了動作,用舌尖不停地挑逗著我最敏感的地方,我感到一陣陣電流流過全身。
我按著她的頭,在她的小嘴裡瘋狂地進出了幾下,然後將一團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嘴裡。
媽媽「咕嚕」一聲全部吞了下去,然後用舌尖舔乾淨嘴角,整理了一下儀容,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
「找到了,在這裡。」
我看著她優雅的背影,心裡充滿了變態的成就感。
……
中考成績出來了,我不負眾望考上了全市最好的高中。
為了慶祝,媽媽特意推掉了所有的事務,帶我去了郊區的一個溫泉度假村。
那是一個獨立的小院,院子裡有一個露天的溫泉池。
夜晚,月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媽媽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裙,站在池邊,水汽氤氳,讓她的身體看起來忽隱忽現,美得如夢似幻。
「小豪,過來。」她對我伸出了手。
我脫掉衣服,赤著全身走進了溫泉池,溫暖的水包圍了我,但我眼前的媽媽更讓我感到火熱。
我抱住她,直接將她壓在了溫泉池邊的石頭上。
「媽媽,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是的……我是你的……」
媽媽主動勾住了我的脖子,將她的雙腿死死地纏在我的腰上。
我扶著肉棒,對準那已經因為溫泉水和愛液而變得泥濘不堪的小穴,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好燙……小豪……好深……」
水花四濺,伴隨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山谷中顯得人格外清晰。
我們在水中瘋狂地糾纏著,水流帶來的阻力和溫暖,讓這種感覺變得更加奇特而強烈,我變換著姿勢,讓她趴在池邊,讓她跨坐在我身上,讓她在這月光下盡情地綻放。
「喔……我要死了……小豪……要把我插爛了……」
媽媽的高潮來了一次又一次,她的小穴不停地收縮,彷彿要把我的肉棒永遠留在裡面。
我也在瘋狂的衝刺中,將最後的精華全部灌入了她的體內。
我們相擁著躺在溫泉池中,看著天上的明月。
我知道,這種背德的關係或許有一天會被曝光,或許會帶來毀滅,但在此刻,在這溫暖的水中,她是我的女人,我是她的男人。
「小豪……你會一直愛媽媽嗎?」她靠在我的肩頭,輕聲問道。
我握緊了她的手,感覺著她手心的溫度。
「我會一直搞你,搞到我死的那一天。」
媽媽笑了,笑得那麼燦爛,那麼放浪。
「你這個壞孩子……」
夏天的風輕輕吹過,帶走了些許燥熱,卻帶不走我們之間那燃燒不盡的慾望。
這個夏天,是我成年的開始,也是我們墮落的起點,但我並不在乎,因為在慾望的深淵裡,我找到了最真實的快樂。
未來的路還很長,但我知道,只要有媽媽在身邊,有她那溫暖、濕潤的小穴等著我的開墾,生活便永遠充滿了動力。
我低下頭,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媽媽,再來一次。」
「嗯……進來吧……」
月光照耀下,兩條糾纏在一起的身影再次開始了最原始的律動,那一聲聲淫靡的喘息和肉體的撞擊聲,成了這個夏夜最動聽的交響樂。
在那之後的每一天,我都在為成為一名出色的醫生而努力,因為我知道,只有接管了爸爸留下的江山,我才能更好地保護媽媽,更好地佔有她。
醫院的辦公室、空曠的手術室、安靜的病房……未來還有更多的場景等著我們去開發。
媽媽,你是我的,這輩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