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家裡的空氣總是帶著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那是母親最喜歡的香薰味道,她總說,這味道能讓人放鬆,能讓疲憊一整天的心靈得到片刻的寧靜,可對於他來說,這股香氣卻像是一種毒藥,一種讓他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的毒藥。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握著遙控器,眼睛卻根本沒有看電視螢幕,他的視線,像被磁鐵吸引的鐵屑,牢牢地鎖在正在廚房裡忙碌的那道身影上。
母親名叫李婉清,今年四十三歲,但歲月似乎格外厚待她,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賦予了她一種成熟女性獨有的韻味,她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此時隨意地用一個鯊魚夾挽在腦後,幾縷不聽話的髮絲垂落在白皙的脖頸上。
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長裙,質地柔軟,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裙子很薄,隨著她彎腰、轉身、走動,布料底下那成熟女體的輪廓便若隱若現,他的目光滑過她的背脊,落在了那被裙子緊緊包裹住的臀部上。
那是一個飽滿得驚人的臀部,像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圓潤、豐腴,撐得裙子後面的布料都繃緊了,形成一道令人血脈賁張的弧線,每當她移動腳步,那兩團軟肉就會輕輕地顫動,在他的視網膜上烙印下無法抹去的印記,他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感覺到小腹有一股燥熱開始升騰。
這並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他對母親身體的迷戀,尤其是對她那豐滿臀部的迷戀,已經持續了很久,他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或許是在某個夏天,看到她穿著輕薄的睡裙在家裡走動。
又或許是在某次不經意的觸碰後,那種柔軟豐腴的觸感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這種感覺讓他感到罪惡,感到羞愧,卻又像黑洞一樣,無情地吞噬著他的理智。
而讓他更加瘋狂的,是他無意中發現的一個秘密。
大約在半年前,有一次他不小心闖進父母的房間找東西,正好撞見母親剛洗完澡出來,她只裹著一條浴巾,正在衣櫃前找衣服。
浴巾不夠長,只遮住了胸口到大腿根部的位置,而他恰恰在那個瞬間,瞥見了她浴巾下若隱若現的私密地帶——那裡光滑、白皙,沒有一絲毛髮的痕跡。
那是白虎。
這個發現像一顆炸彈,在他腦中轟然炸開,從那以後,他的幻想就有了更為具體的投射對象,他開始在網上瘋狂地搜索相關的圖片和影片,想像著母親裙下的風光,想像著那光滑的秘境會是怎樣的觸感和味道,他對母親身體的渴望,從一個模糊的輪廓,變成了對「大屁股」和「白虎」這兩個特徵的極致迷戀。
「小宇,你在發什麼呆呢?」李婉清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出來,打斷了他的思緒,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絲慵懶,聽在耳裡酥酥麻麻的。
「沒……沒什麼。」他趕緊收回目光,假裝認真地看著電視。
李婉清將水果放在茶几上,然後彎下腰,在他身邊坐了下來,就在她彎腰的那一瞬間,領口微微敞開,他瞥見了一抹驚心動魄的白皙,他的心臟漏跳了一拍,血液彷彿瞬間沸騰。
「來,吃點水果。」她用叉子叉起一塊蘋果,遞到他嘴邊。
他張嘴接過,嘴唇卻不經意地碰到了她的指尖,那輕微的觸碰,像是一道電流,從他的嘴唇蔓延到全身,他看到母親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李婉清自己也吃了一塊水果,然後很自然地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嘆了口氣說:「唉,今天上班好累啊,腰痠背痛的。」
她的身體緊貼著他,柔軟的胸脯隔著薄薄的衣物壓在他的手臂上,他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混合著沐浴露和梔子花香的味道,他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哪裡痠?要不要……我幫妳按按?」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
「好啊,我的好兒子真貼心。」李婉清說著,在他懷裡轉了個身,將後背對著他︰「幫媽咪按按肩膀和腰吧。」
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開始輕輕地按壓,她的肩膀很僵硬,可以感覺出確實積累了不少疲勞,他的指腹在她柔軟的肌膚上打圈,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和質感,李婉清舒服地哼了一聲,身體往後靠了靠,幾乎整個人陷進了他的懷裡。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電視裡傳來的低微背景音,以及兩人之間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聲,他的雙手順著她的脊椎慢慢往下,來到了她的腰部。
她的腰肢依然纖細,和那豐滿的臀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當他的手指觸碰到她腰側的軟肉時,明顯感覺到她身體顫了一下。
「力氣可以重一點,沒關係。」李婉清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她的腰間揉捏,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感覺到自己的褲襠已經支起了帳篷,頂在了母親柔軟的臀縫處,他想要挪開,卻又捨不得那種銷魂的觸感,李婉清似乎也感受到了身後的異樣,她沒有說話,也沒有躲開,反而是輕輕地扭動了一下腰肢。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是一劑猛烈的催化劑,他再也忍不住,假裝不經意地將身體往前貼了貼,讓自己堅硬的部位更緊密地頂住了她的臀部。
「小宇……」李婉清拖長了聲音,沒有回頭,語氣裡聽不出是警告還是默許。
就在這時,他鬼使神差地揚起手,對著她右邊的臀瓣輕輕地拍了一下。
「啪!」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那豐腴的臀肉在他的掌擊下晃動了一下,反饋回來的彈性手感讓他差點呻吟出聲。
「啊!」李婉清驚叫了一聲,猛地轉過頭來看著他,臉上泛起了兩團紅暈︰「你好壞!膽敢打媽媽的屁股?」
她的語氣雖然是質問,但眼神裡卻沒有絲毫的怒意,反而帶著一種水汪汪的媚態,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也有些急促。
「我……我看妳太累了,就……就想幫妳放鬆一下。」他結結巴巴地解釋,心裡卻因為剛才那一下拍打而興奮得發狂。
「放鬆?有你這樣放鬆的嗎?」李婉清從他懷裡坐起來,轉過身面對著他,雙手叉腰,佯裝生氣地看著他,她這個動作,反而讓她豐滿的胸脯更加突出,裙子的領口也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有些歪斜,露出了一截黑色的蕾絲肩帶。
「不行,你打我一下,我也要打回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李婉清就傾身向前,揚起手︰「啪」地一聲,不偏不倚地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這一掌力道不大不小,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她因為身體前傾,胸口幾乎貼到了他的臉上,那股成熟女性的體香瞬間將他包裹。
「媽……妳……」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我什麼我?只許你打媽媽,不許媽媽打兒子嗎?」李婉清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咯咯地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飽滿也隨著她的笑聲上下起伏。
從那天起,這種互拍屁股的遊戲,就成了他們之間一種心照不宣的秘密互動,有時候是他看電視時︰「不經意」地拍一下坐到他身邊的母親;有時候是李婉清在廚房做飯,他走過去「幫忙」,順手就在她屁股上來一下。
而李婉清的反應也越來越自然,有時候會嬌嗔著罵他一句「壞蛋」,有時候會直接反手打回來,兩人就在這種半真半假的打鬧中,讓身體的接觸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親密。
但僅僅是這樣的接觸,已經無法滿足他日益膨脹的慾望,他需要更私密、更直接的東西來承載他的幻想,於是,他將目光投向了主臥室的那個衣櫃——母親放置貼身衣物的那個抽屜。
那是一個充滿禁忌與誘惑的寶庫,他第一次偷偷打開那個抽屜時,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裡面整齊地疊放著各種顏色、各種材質的內衣。
他的手指顫抖地從中拿起一條內褲,那是一條黑色的T-BACK綁帶內褲,布料少得可憐,只有前面一個小小的三角形布片,後面是一根細細的帶子,他甚至可以想像這根帶子卡在母親那豐滿臀縫中的樣子。
光是拿著這塊小小的布料,他的陰莖就硬得發疼,他把內褲拿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上面沒有想像中的任何騷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屬於母親的、乾淨而芬芳的洗衣液和體香混合的味道,這股味道彷彿一隻無形的手,直接攥住了他的大腦,讓他徹底沉淪。
從那以後,偷拿母親穿過的、還帶著她體溫的內褲來自慰,就成了他排解慾望的方式,而他最鍾愛的,就是那些各種款式的T-BACK,這能讓他想像自己進入了那只存在於他幻想中的、光滑無毛的完美秘境。
一個週末的午後,李婉清在客廳看書,他則在自己的房間裡,內心又開始蠢蠢欲動,趁著母親去洗手間的間隙,他像個幽靈一樣溜進了主臥室,熟練地打開衣櫃抽屜。
這次他選了一條酒紅色的蕾絲T-BACK,這是他最喜歡的一條,因為它的布料最軟,蕾絲最透,也最能讓他聯想到母親那成熟誘人的身體。
他回到自己房間,反鎖上門,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彈了出來,青筋盤繞,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他將那條酒紅色的內褲放在鼻下貪婪地嗅著,一手握住自己熾熱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滿是母親的樣子:她穿著這條內褲時,那細細的帶子深陷在豐腴的臀縫中;她彎腰時,那飽滿的屁股將內褲撐得幾乎透明;她的白虎,那個他從未真正觸碰過的神秘地帶,一定光滑、柔軟、溫熱,正等待著他去探索……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快感像潮水一樣積聚,就在他即將達到頂峰的時候——
「小宇,你在裡面嗎?媽咪出去買點東西,你要不要吃——」
房門毫無預警地被推開了一條縫,他驚恐地睜開眼,李婉清的臉正好出現在門縫處,她臉上的笑容,在看到屋內景象的一瞬間凝固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他赤裸的下身,手裡握著的昂揚巨物,以及那另一隻手上拿著的、屬於她的酒紅色蕾絲內褲,都毫無遮掩地落入了李婉清的眼裡。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完了,全完了,他會被她當成變態,會被趕出家門,會失去一切。
然而,李婉清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她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後是一種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沒有尖叫,沒有怒罵,而是慢慢地、輕輕地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然後順手將門反鎖。
「咔噠。」清脆的鎖門聲,像是啟動了另一個世界的開關。
「媽……我……對不起……我……」他語無倫次地想要解釋,想要遮掩,卻發現手裡的內褲和胯下的東西根本無處可藏。
李婉清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床邊的他,她的目光先是在那條自己的內褲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便直直地落在了他那根因為恐懼而絲毫沒有軟下去的肉棒上。
那根東西尺寸驚人,筆直地朝天豎立,龜頭碩大,通體紫紅,充滿了年輕的活力與侵略性,看起來猙獰又誘人。
她慢慢地彎下腰,視線與他平齊,她伸出手,不是去拿回那條內褲,而是用纖細的、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地、試探性地,碰了一下他那根滾燙的陰莖頂端。
「啊……」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全身像觸電一樣繃緊了,那柔軟的指腹只是輕輕一碰,所帶來的快感卻比他過去所有自慰都要強烈一百倍。
「這就是……讓你難受的壞東西嗎?」李婉清的聲音輕得像一陣煙,她的手指順著他的龜頭,沿著冠狀溝,輕輕地刮了一圈,將他頂端滲出的黏液沾在指尖,然後拉出一條晶瑩的細絲︰「媽媽的內褲,就這麼好嗎?」
「好……媽媽的……什麼都好……」他神志不清地回答,所有的理智在母親碰觸他的一瞬間就徹底崩塌了。
「傻孩子。」李婉清嘆了口氣,那嘆息中充滿了慾望與解放,她不再偽裝,也不再試探,她的手完全張開,五指握住了他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從根部到頂端,來回撫摸了一次,感受著那上面驚人的熱度和硬度。
「嗯……」他發出了一聲痛苦又快樂的悶哼,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迎合著母親的手。
「老實告訴媽咪,是不是天天都想著這個?嗯?」李婉清的手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套弄起來,另一隻手則拉開了連衣裙的拉鏈,裙子順著她光滑的皮膚滑落在地,露出了她僅穿著一套黑色蕾絲內衣的成熟胴體。
她的胸脯飽滿高聳,幾乎要從半罩杯的胸罩中跳脫出來,她的腰肢纖細,而她的臀部,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臀部,此刻正被一條同樣細得可憐的黑色T-BACK包裹著。
這一幕太過刺激,他看著母親那幾近赤裸的身體,感受著她在他胯間熟練撫弄的手,大腦陣陣暈眩。
「回答媽媽。」李婉清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指甲輕輕刮過他敏感的龜頭下方。
「是……是!天天都想!想媽媽的身體,想媽媽的屁股,想媽媽的白虎……我快想瘋了!」他吼了出來,憋了這麼久的秘密和慾望,終於得到了宣洩。
李婉清聽到「白虎」兩個字,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媚笑:「你這個小壞蛋,偷看媽媽洗澡的事情,還真的記住了。」
說完,她鬆開手,在他失落和不解的眼神中,緩緩地轉過身去,她背對著他,雙手將長髮撩到一側,然後慢慢彎下腰,雙手撐在了床邊的書桌上。
這個姿勢,將她那被黑色T-BACK包裹的巨臀,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那兩團雪白的臀肉,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更顯得豐腴肥美、吹彈可破,細細的黑色帶子完全陷入了她的臀縫深處,只留下一道引人遐想的黑色線條。
「既然這樣,今天……就讓你親手感受一下,你心心念念的,到底是什麼寶貝。」李婉清回過頭,眼神迷濛地看著他,聲音暗啞而充滿誘惑︰「來,幫媽媽把你的最愛脫下來。」
他的呼吸徹底紊亂了,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了母親柔軟的臀肉,那觸感,比夢裡更真實,比想像中更美好,他的手指勾住那條繫帶的邊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將那塊小小的布料從她豐滿的臀部上褪了下來。
隨著布料滑落,一個完美無瑕、光滑飽滿、宛如滿月般的大屁股,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而在兩片臀瓣之間,那片他幻想過無數次的秘境,終於露出了真面目——那裡果然如他所料,乾淨、白皙、光潔無毛,像一個剛出籠的白麵饅頭,飽滿地隆了起來,兩片肥嫩的貝肉緊緊閉合著,中間一條細小的縫隙,已經隱隱泛著水光。
「這就是……媽媽的白虎……」他痴迷地自言自語,雙手不受控制地撫上了那兩團軟肉,大力地揉捏起來,那滑膩、柔軟又充滿彈性的手感,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他的雙手肆意地將那兩團臀肉揉成各種形狀,又或是向兩邊分開,好讓那朵粉嫩的花苞能更清晰地呈現在眼前。
「嗯……小宇……你好會摸……」李婉清被他揉弄得也動了情,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屁股甚至主動地向後,往他的臉上湊。
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將頭埋進了那豐美的臀縫之中,整張臉都貼上了她光滑無毛的陰部,他貪婪地呼吸著那裡特有的、混合著女性荷爾蒙和沐浴露的淫靡氣息,然後伸出舌頭,從那條緊閉的肉縫最底部,重重地向上舔了一下。
「啊——!」李婉清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那濕滑柔軟的舌頭掃過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帶來的快感讓她雙腿一軟,差點站不住。
他像一頭飢渴的野獸,俯身於母親那毫無毛髮遮掩的白虎蜜穴之上,用舌頭與嘴唇瘋狂地舔舐、吸吮。那片神秘的地帶光滑如玉,肌膚細膩如絲,因興奮而微微泛著潮紅,彷彿一朵初綻的粉嫩花苞。
他將那兩片肥嫩的陰唇含在嘴裡,輕柔地啃咬,感受它們在齒間彈性的觸感,像是品嚐著世上最軟嫩的果肉。
接著,他繃直舌尖,試探著探入那不斷流出蜜汁的幽徑,那通道溫熱而緊緻,每一次深入都帶來一陣顫慄的痙攣,彷彿在回應他的渴望。
母親的蜜汁帶著一股淡淡的鹹味與微微的甜,那是他所有幻想中都無法模擬的極致美味。這液體如同山泉般清冽,卻又帶著體溫的暖意,混合著她獨有的體香,像是一場感官的盛宴。
他一邊舔,一邊用鼻尖頂弄著陰道口上方那顆已充血勃起的陰蒂。那顆小豆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堅挺如珠,每一次觸碰都讓母親的身體輕微顫抖,發出壓抑的呻吟。
她的陰道口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開合,分泌出更多瑩亮的蜜液,順著會陰流下,浸濕了床單。
「啊……別光舔那裡……要……要更多……」李婉清搖晃著肥白的屁股,呻吟聲都帶上了哭腔。
聽到母親的渴求,他站了起來,一手扶著母親的腰,一手握著自己那根早已脹得發疼的巨物,將龜頭對準了那汁水淋漓的洞口,光滑的恥丘上沒有毛髮的阻礙,他的龜頭直接接觸到了那柔軟、濕滑、火熱的嫩肉。
「媽……我要進去了……終於要進去了……」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顫抖。
「快……快進來……媽媽要你……」李婉清急切地扭動著屁股,用洞口不斷地摩擦著他的龜頭。
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聲,伴隨著兩人不約而同的驚呼,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撐開了緊窒的肉壁,沒根而入,徹底貫穿了母親的陰道。
「啊——!好大……好滿……」李婉清被這一下插得渾身顫抖,陰道內壁的嫩肉劇烈地收縮著,緊緊地絞住了入侵的異物,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極致滿足。
而他也爽得頭皮發麻,母親的體內比他幻想過的還要緊、還要熱、還要滑,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吸吮、擠壓著他的陰莖,尤其是當他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感覺龜頭撞上了一團軟中帶硬的嫩肉,那應該就是子宮頸了。
「媽……妳裡面好舒服……夾得我好舒服……」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粗黑的肉棒在母親雪白的屁股間進出,視覺上的刺激讓他更加亢奮。
他開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將肉棒幾乎完全抽出,只留一個龜頭在裡面,然後再狠狠地、用力地撞進去,囊袋拍打在她的陰阜上,發出「啪!啪!啪!」的淫靡聲響。
「啊……嗯啊……太用力了……小宇……輕點……頂到最裡面了……」李婉清被撞得趴在桌上,胸前那兩團雪白也從胸罩裡跳了出來,隨著身後的撞擊而劇烈地晃動,她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他撞散架了,但那股酥麻酸脹的快感卻又讓她欲罷不能。
他從後面抓住了母親的兩隻手腕,將她的上半身拉了起來,形成了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他一邊從背後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屁股,一邊低下頭,在她耳邊喘著粗氣問道:「媽……兒子的肉棒……幹得妳舒不舒服?」
「舒服……啊……舒服死了……我的好兒子……太會幹了……」李婉清被他禁錮著身體接受衝擊,快感來得又快又猛,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只能順從本能回答。
「那……比起爸爸呢?」他問出了一個禁忌又讓他興奮的問題。
「啊……不要提他……嗯啊……你比你那個死鬼老爸厲害多了……啊……他又短又小……哪裡有你這麼粗、這麼長……哦……頂到了……又頂到花心了……」李婉清此刻已經完全沉淪在亂倫的快感中,不顧一切地說著淫詞浪語。
這些話無疑是最好的催情藥,他聽得獸血沸騰,鬆開母親的手腕,轉而死死地扣住她那纖細的腰肢,開始了新一輪狂風暴雨般的衝刺,他瘋狂地聳動著腰部,打樁機一樣將自己的肉棒又快又狠地釘入母親的白虎穴中。
「啊……不行了……太快了……我要死了……要死了……啊——!」李婉清突然全身一陣痙攣,子宮深處噴湧出一大股溫熱的陰精,澆在了他的龜頭上,高潮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軟軟地就要癱倒。
但他沒有停下,他順勢將母親推倒在了床上,讓她趴著,然後自己也跟著壓了上去,兩個人緊緊地疊在一起,他的肉棒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體,依然在她因高潮而不斷收縮的陰道內奮力耕耘。
「媽……我要射了……」他感覺自己的精關也快要失守,一股強烈的電流在腰間集結。
「射進來……全部射給媽媽……射進媽媽的子宮裡……」李婉清無力地趴在床上,高潮後的她在他的撞擊下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無意識呻吟。
聽到這句話,他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用盡全身力氣將肉棒捅到最深處,頂端死死地抵住那柔軟的子宮口,然後開始了強烈的噴射,一股、兩股、三股……積攢了許久的濃稠精液,帶著他所有的慾望和幻想,深深地灌入了母親的體內。
世界彷彿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氣中彌漫著的淫靡氣味,他伏在母親的背上,感受著她身體的高溫和餘韻的顫抖,他那根射完精的肉棒,依然埋在母親溫暖的體內,不願意出來。
過了許久,李婉清才輕輕地動了一下,慵懶地說道:「小壞蛋……這下你滿意了吧?快起來,把媽媽壓死了。」
他戀戀不捨地從她體內退了出來,帶出了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光滑無毛的陰戶,流到了床單上,留下了一灘淫穢的印記。
李婉清翻了個身,看著他依舊硬挺的、沾滿了兩人體液的肉棒,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然後,她伸出手,將兒子拉近自己,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以後,不許再偷偷拿媽媽的內褲了。」
「那我想媽媽的時候怎麼辦?」他順勢摟住她。
李婉清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嘴角帶著滿足的微笑:「傻孩子,媽媽整個人都是你的了,還用要什麼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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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之後,他們之間的界線徹底消失了,李婉清不再只是他的母親,更成了他身體與靈魂的共犯,家中的每一寸空間,都成了他們偷歡的舞台,兩人像是兩頭飢渴的野獸,迫不及待地要將彼此吞噬。
清晨,趁著父親還未醒來,他總會悄悄溜進她的房間,她側臥在床上,薄被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他掀開被子,從背後貼上她溫熱的身體。
她的睡裙早已被他撩到腰際,露出豐腴的臀部,他扶著早已勃起的肉棒,對準她濕潤的穴口,緩慢而堅定地挺入,她輕輕呻吟了一聲,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拒絕,他雙手環抱住她的腰,開始有節奏地抽送。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早晨特有的慵懶與野蠻,她的呻吟被他壓在枕頭裡,只在拔出的瞬間才能聽得真切。
有時她會讓他翻身平躺,自己跨坐在他身上,像一匹馴服的母馬,隨著她的律動,乳房在他眼前晃蕩,他伸手握住,感受那份溫軟與彈性,她的動作越來越快,直到他們一同到達高潮。
午後,父親去上班,家裡成了他們的天堂,客廳的沙發成了他們的戰場,她趴在沙發扶手上,翹起渾圓的臀部,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扶住她的腰,猛烈地衝刺。
她的呻吟不再壓抑,放肆地在空蕩的屋子裡迴盪,汗水順著她的背脊流下,與他的汗珠交織在一起,廚房也是他們常去的地方。
她在煮菜時,他從後方抱住她,撩起她的裙子,褪下內褲,讓她雙手撐在流理台上,油鍋的滋滋聲混合著她放浪的呻吟,食物的香氣裡摻雜著淫靡的氣味,她會轉過頭來,眼神迷離,舌尖舔過嘴唇,誘惑著他更深入。
浴室裡,他們在蓮蓬頭下激烈地纏綿,濕滑的肌膚相貼,水珠順著他們的曲線滑落,她背對著他,雙手撐在瓷磚牆上,他從背後進入她,水流沖刷著他們的交合處,也沖不掉那份黏膩的愛液。
他們在淋浴間的地板上、浴缸邊緣,甚至馬桶上,都留下了激情後的痕跡。
當父親在家時,他們反而更加刺激,晚餐桌上,他們面對面坐著,父親在一旁說著白天的瑣事,而他的腳卻在桌下悄悄伸進她的裙底,她穿著黑色絲襪,他能感受到她大腿內側的溫熱與柔軟,她不動聲色,只是偶爾夾緊雙腿,阻止他進一步的探索。
飯後,父親去書房看電視,他們則藉口收拾碗盤,溜進廚房,她會迅速蹲下,解開他的褲頭,掏出早已硬挺得發燙的肉棒,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調皮與挑逗,然後張開嘴,將它整個含入。
他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咬緊嘴唇,看著她熟練地吞吐,她的舌頭靈巧地繞著龜頭打轉,時而深喉,時而輕舔,每一次吸吮都讓他幾乎失控。
他將手插入她的髮間,輕輕按壓她的頭,示意她加快速度,她配合著他的節奏,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咕嚕聲,當高潮來臨,他緊緊按住她,將濃稠的精液射入她的口中,她閉上眼睛,感受那份溫熱的衝擊,然後緩慢地吞嚥,一滴不剩。
完事後,她站起身,用紙巾擦了擦嘴角,對他笑了笑,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然後若無其事地回到客廳,繼續扮演賢慧的妻子與母親。
他們的關係越來越狂野,越來越不可收拾,家中的每一件家具、每一個角落,都見證了他們的不倫,那份甜蜜而禁忌的氣息,如同梔子花香一般,在空氣中瀰漫,無法散去,再也沒有回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