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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叫林建宏,今年三十二歲,在台北經營一家心理諮商工作室,說是心理諮商,其實我根本沒有正式的執照,只是靠著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和一套自己發明的「性治療理論」,專門誘騙那些單純的女孩上鉤。

而陳曉晴,無疑是我遇到過最完美的獵物。

曉晴是透過我的一個老客戶介紹來的,二十三歲,剛從大學畢業不久,在一家貿易公司做行政助理,她長得一張清秀的鵝蛋臉,皮膚白皙得像瓷器,一頭烏黑的長髮總是整齊地紮在腦後。

她的眼睛很大,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種天真的信任,那種毫無城府的眼神,讓我在第一眼見到她時就起了邪念。

「林老師,我……我有些問題想請教您。」她第一次踏進我的工作室時,緊張得連說話都在顫抖,她穿著一件素淨的白色襯衫和及膝的深藍色裙子,腳上是普通的平底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未經世事的清純氣質。

「別緊張,曉晴,來,坐下慢慢說。」我擺出最專業的微笑,示意她坐在那張我特意挑選的柔軟沙發上,這沙發的布料會讓人在坐下後身體自然放鬆,更容易卸下心防。

她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好半天才鼓起勇氣開口:「我……我跟我男朋友在一起兩年了,可是每次……每次他想跟我親密的時候,我都會很害怕,我從小就被教導那些事情是不好的、骯髒的,所以一到那種時刻,我的身體就會僵住,完全沒辦法放鬆,他已經快要受不了了……他說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就要跟我分手。」

說到這裡,她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我遞給她一張面紙,然後用最溫和的語氣說:「曉晴,你願意來找我,是非常勇敢的決定,你遇到的問題其實很常見,這跟你的成長背景、家庭教育都有關係,但好消息是,這完全可以治療。」

「真的嗎?」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當然。」我篤定地點頭︰「我有一套專門針對這種情況的治療方案,叫做『身體覺醒療法』,簡單來說,就是透過一系列循序漸進的練習,幫助你重新認識自己的身體,打破那些不合理的心理障礙,最終能夠自然地享受親密關係。」

我說得冠冕堂皇,但心裡盤算的全是齷齪的念頭。

接下來的幾週,我開始了對她的「治療」,起初只是些普通的放鬆練習和談話治療,讓她對我建立起絕對的信任,我告訴她,治療過程需要完全信任治療師的引導,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質疑,因為一旦產生懷疑,治療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曉晴對我言聽計從,每一次都認真完成我布置的「作業」,還會在下次見面時詳細匯報自己的感受,她把我當成了拯救她愛情的恩人,對我的信任與日俱增。

時機成熟了。

那是一個週六的下午,我約曉晴來到工作室,告訴她今天要進行一次「重要的突破性治療」。

她準時到達,穿著一件淺粉色的連衣裙,比平時稍微多了一點打扮,我注意到她塗了淡淡的唇彩,心想這女孩是真心想要改變自己。

「林老師,今天我們要做什麼練習呢?」她坐在沙發上,雙腿併攏,姿態端莊。

我在她對面坐下,表情變得嚴肅:「曉晴,之前的治療都是鋪墊,今天我們要進入核心階段,你的問題根源在於對男性身體的恐懼和排斥,要克服這一點,最好的方法就是『暴露療法』——在安全的環境中,逐步接觸你害怕的事物,讓你的身心慢慢適應。」

她的臉微微紅了:「您的意思是……」

「我會邀請幾位值得信賴的男性朋友來協助治療。」我故意說得輕描淡寫︰「他們都是非常有經驗的協助者,完全了解治療的性質,你要做的就是完全放鬆,把自己交給治療的流程,不要思考,不要抗拒,讓身體自然地反應。」

「幾位……男性朋友?」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對,一個人可能無法達到理想的治療效果,多人輪流的方式可以讓你的身體更快適應,打破對特定對象的依賴心理。」我編造的謊言聽起來是如此合理︰「曉晴,你相信我嗎?」

她看著我,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相信您,林老師。」

我在心裡冷笑——這條魚,已經徹底上鉤了。

半小時後,門鈴響了,我打開門,三個男人陸續走了進來。

第一個是趙志遠,三十五歲,是個健身房教練,身材魁梧,手臂上全是肌肉,他是我在酒吧認識的損友,一聽說有這種「好康」,二話不說就來了。

第二個是孫偉豪,二十八歲,在一家科技公司做工程師,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文,實際上滿腦子都是下流念頭。

第三個是錢永華,四十二歲,已婚,是個小企業的老闆,平時道貌岸然,背地裡卻到處拈花惹草。

「都來了啊。」我跟他們使了個眼色,然後轉身對曉晴說:「曉晴,這三位就是今天的協助者,你要記住,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是治療的一部分,不要抗拒,不要思考,只要感受。」

曉晴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眼前的三個陌生男人,明顯緊張了起來,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抓著裙擺,嘴唇微微顫抖:「你……你們好……」

「好了,我們開始吧。」我關上了工作室的門,鎖上了門鎖。

「曉晴,先把衣服脫掉。」我用命令的口吻說。

她愣住了,臉瞬間漲得通紅:「脫……脫衣服?」

「當然,暴露療法需要讓你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安全的環境中,這是最基本的步驟。」我的語氣不容置疑︰「你不是說你相信我嗎?」

曉晴咬了咬嘴唇,眼眶又紅了,但還是慢慢地伸手解開了連衣裙的拉鍊,那件粉色的裙子從她身上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內衣。

她的身材比我想像中還要好,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部在內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兩條腿筆直修長,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三個男人的目光瞬間變得灼熱起來,像餓狼盯著獵物,趙志遠甚至舔了舔嘴唇。

「內衣也要脫。」我繼續說。

「林老師……」她的聲音帶著哀求。

「曉晴,這是治療。」我嚴肅地說。

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但她還是順從地伸手解開了內衣的扣子,那件白色的蕾絲內衣落下,一對豐滿的乳房彈了出來,頂端的兩點嫣紅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她雙手抱住胸口,整個人都在發抖。

接著她褪下了內褲,那最後一層遮蔽也落在了地上,她赤裸地站在我們四個男人面前,低垂著頭,長髮遮住了半張臉,身體因為羞恥而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色。

「很好。」我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對其他三個人說:「可以開始了。」

趙志遠第一個走上前去,他高大的身影籠罩住曉晴嬌小的身軀,一隻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赤裸的胸部。

「啊——」曉晴驚叫一聲,本能地往後退,但孫偉豪已經站到了她的身後,兩隻手從背後抓住了她的腰,讓她無處可逃。

「不要抗拒,曉晴,讓身體自然地感受。」我在一旁說著,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褲子,看著這個純潔的女孩被人侵犯的畫面,我自己的身體也早已起了反應。

趙志遠的手在曉晴的乳房上肆意揉捏,那對柔軟的肉團在他手中變換著形狀,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其中一顆蓓蕾,用舌頭粗暴地舔弄著。

「不……不要……」曉晴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那被含住的蓓蕾迅速地硬挺起來,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

「看,你的身體很喜歡。」我說︰「這證明治療是有效的。」

孫偉豪的手從背後繞到前面,分開了曉晴緊閉的雙腿,他的手指探入她最私密的地方,在那片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花園中探索著。

「嘖嘖,已經有點濕了。」孫偉豪把手指抽出來,上面沾著一絲透明的液體︰「這小騷貨,表面裝得清純,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曉晴猛烈地搖頭,淚水不斷地湧出來:「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錢永華走到曉晴面前,解開褲子,露出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他捏住曉晴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用你的嘴巴好好『治療』一下。」

「不……我沒有做過這個……」曉晴驚恐地看著眼前猙獰的東西,拼命搖頭。

「凡事都有第一次。」錢永華不顧她的抗拒,捏開她的嘴,將自己的肉棒塞了進去。

「唔——」曉晴的嘴被撐得滿滿的,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但沒有人在乎。

錢永華開始在她嘴裡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乾嘔了好幾次,但頭被死死按住,根本無法逃脫。

與此同時,趙志遠和孫偉豪也沒有閒著,趙志遠蹲下身,將曉晴的一條腿抬起來,讓她的私密處完全暴露出來,稀疏的毛髮下,粉嫩的花瓣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微微張開,泛著水光。

「真嫩。」趙志遠讚歎一聲,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啊——」曉晴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錢永華趁機又往她嘴裡頂得更深。

趙志遠的舌頭靈活地在那片花瓣間來回舔弄,時而含住上方那顆早已充血的小豆子吮吸,時而用舌尖探入花徑的入口,曉晴的身體誠實地反應著,越來越多的蜜液從花徑中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

「這身體真是太敏感了。」孫偉豪說著,從背後揉捏著曉晴的臀部,那兩瓣緊實的臀肉在他手中被肆意地掰開又合攏,他的手指順著臀縫滑下去,觸碰到那朵從未被開發過的菊花。

曉晴渾身一顫,想要夾緊雙腿,但被趙志遠和孫偉豪一前一後地控制著,根本動彈不得。

「差不多了。」我看了看曉晴的狀態——她已經滿臉潮紅,眼神開始有些迷離,雖然嘴上還在抗拒,但身體已經完全淪陷了,是時候進入正題了。

「志遠,你先來。」

趙志遠咧嘴一笑,站起來脫掉了褲子,他的肉棒又粗又長,青筋盤繞,前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他讓曉晴躺在沙發上,將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的角度,然後將自己的巨物對準了那片濕潤的花園。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曉晴用盡最後的力氣哀求著,聲音已經沙啞。

「這是最關鍵的治療步驟,曉晴。」我一邊說著,一邊按住她的雙手︰「等你完成這一步,你的問題就徹底解決了,相信我。」

趙志遠的腰往前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撐開了緊窄的花徑口,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

「啊——好痛——」曉晴發出一聲慘叫,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她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身體,此刻被這根巨大的異物強行撐開,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幾乎暈厥。

「好緊……太緊了……」趙志遠舒服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那緊緻的內壁緊緊包裹住自己的快感,他沒有給曉晴適應的時間,而是直接開始了猛烈的抽送。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每一下都帶著野蠻的力道,曉晴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搖晃,豐滿的乳房也隨之上下晃動,她的哭喊聲和趙志遠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充斥著整個房間。

「林老師……救……救我……」她斷斷續續地喊著,但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你的身體正在接受治療,很快就會好了。」我溫柔地說著,手上卻更加用力地按住她。

趙志遠抽送了大約十分鐘,突然加快了速度,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最後他猛地一頂,將自己深深地埋在曉晴體內,身體一陣痙攣,將灼熱的精液全部灌入了她的花徑深處。

「第一個。」我數道。

趙志遠退出來後,混著血絲和精液的濁白液體從曉晴的腿間緩緩流出,染髒了沙發的布料。

孫偉豪早就在旁邊等得不耐煩了,他立刻補上位置,將曉晴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沙發上,從背後進入了她。

「啊……」曉晴已經沒有力氣喊叫了,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她的臉埋在沙發墊子裡,淚水將布料浸濕了一大片。

孫偉豪的動作比趙志遠更加粗暴,他抓住曉晴的髖部,每一下都用盡全力地撞擊,肉體碰撞的聲音清脆響亮,他俯下身,在曉晴的背上留下一串吻痕,同時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

「這小穴太棒了,夾得我真爽。」孫偉豪一邊操幹一邊說著下流的話︰「你是不是也很爽?嗯?被這麼多男人一起上,其實你很喜歡對不對?」

「不……不是……」曉晴虛弱地反駁,但她的身體又一次背叛了她——在孫偉豪持續的撞擊下,她的花徑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一股異樣的快感從被填滿的地方蔓延開來。

「她高潮了!」孫偉豪興奮地喊道︰「這騷貨被我操到高潮了!」

我能看到曉晴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花徑的內壁痙攣般地收縮,一大股蜜液從深處湧出,順著大腿流下來,她的嘴張開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睛翻白,整個人陷入了短暫的失神狀態。

「還沒完呢。」錢永華早就等不及了,剛才曉晴用嘴幫他服務的時候,他還沒有發洩出來,此刻他推開孫偉豪,將曉晴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這個姿勢讓錢永華的肉棒能夠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曉晴的身體軟綿綿的,任由他擺布,被他按著肩膀往下壓,被迫將那根硬挺的東西整根吞入。

錢永華托著她的臀部,幫助她上下移動,從我的角度可以看到,每一次她坐下時,那根肉棒就完全消失在花徑中,只留下兩個晃動的睾丸在外面,每一次抬起時,肉棒上都沾滿了之前灌進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蜜液,拉出一條條銀絲。

「睜開眼睛看著我。」錢永華捏住她的下巴︰「看著我是怎麼操你的。」

曉晴被迫睜開眼,那雙曾經清澈天真的眼睛此刻已經失去了光彩,只剩下茫然和空洞,她的身體機械地上下起伏著,乳房在錢永華面前晃動,被他張嘴含住,用力地吮吸。

錢永華操了很久,久到曉晴的腿都開始發抖,他還沒有要射的意思,他讓曉晴趴在沙發扶手上,從後面狠狠地撞擊,每一下都讓曉晴的臀部盪起一陣肉浪。

最後他終於悶哼一聲,將第二泡精液也灌了進去。

「輪到我了。」我終於開口。

從剛才開始,我就一直在旁邊看著,一邊看著曉晴被三個男人輪番蹂躪,一邊自己撫慰著自己的慾望,現在終於輪到我品嚐這個我親手設計的獵物了。

曉晴已經被操得神智不清了,她癱在沙發上,雙腿大開,腿間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不斷地從紅腫的花瓣間流出來,她的乳房上佈滿了吻痕和指印,嘴唇也被吻得紅腫。

我把她拉起來,讓她跪在沙發上,背對著我,我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先用手指撥弄她已經敏感至極的花瓣,她立刻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曉晴,治療已經快結束了。」我在她耳邊輕聲說︰「你做得很好。」

說完,我猛地挺腰,將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插入了她那已經被灌滿精液的花徑。

「唔……」她悶哼一聲,身體向前傾,被我攔腰抱住。

她的花徑經過前面三個人的開發,已經變得濕滑而柔軟,但依然非常緊緻,混合著精液的溫暖液體包裹著我的肉棒,那種觸感讓人瘋狂。

我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精準地撞擊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她的身體立刻就有了反應,內壁開始規律地收縮,將我夾得更緊。

「你的身體已經完全學會了如何享受性愛。」我一邊操她一邊在她耳邊說︰「你看,你現在多麼敏感,輕輕一碰就濕成這樣,你已經被治好了,曉晴。」

「不……不是……這樣的……」她無力地反駁,但身體的反應卻在印證我的話——她又一次高潮了,花徑劇烈地痙攣,將我的肉棒絞得死緊。

我加快速度,在她高潮的收縮中又抽送了近百下,最後將積蓄已久的慾望全部釋放在她的身體裡,熱流沖刷著她的花心,讓她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

我退出她的身體,看著濁白的液體從她腿間流淌下來,她癱倒在沙發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但這還沒有結束。

「各位,休息得差不多了吧?」我對其他三個人說︰「第二輪開始。」

那天下午,曉晴被我們四個人輪流使用了整整四個小時,每一個人都至少在她體內射了三次,到最後她的腹部都微微鼓了起來,裡面全是我們灌進去的精液。

她從一開始的哭喊掙扎,到後來的麻木順從,再到最後的主動迎合——當孫偉豪第三次進入她的時候,她甚至下意識地扭動著腰肢去配合他的節奏,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治療很成功。」我對其他三個人說,他們正在穿衣服︰「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性行為,從某種意義上說,我確實治好了她的問題。」

三個人都笑了起來,那種得意而猥瑣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

曉晴躺在沙發上,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天花板,沒有任何表情,她的身體赤裸著,到處都是被蹂躪過的痕跡,腿間更是一片狼藉。

我走到她身邊,蹲下來看著她的臉:「曉晴,今天的治療就到這裡,你回去好好休息,下週同一時間再來,我們需要鞏固治療效果。」

她的眼珠緩緩轉向我,那雙曾經清澈的眼睛裡,現在只剩下空洞和茫然,但過了很久,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笑了。

我知道,這個女孩已經徹底落入了我的掌控,她的身體不但接受了這一切,甚至開始依賴這種被填滿的感覺,從今以後,只要我一句話,她就會乖乖地來到這裡,張開雙腿,任由我和我的朋友們在她身上發洩慾望。

而我會告訴她,這一切都是治療。

完美的謊言,完美的獵物,完美的陷阱。

我看著曉晴艱難地從沙發上爬起來,用顫抖的手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她的動作很慢,身體每動一下似乎都伴隨著疼痛,那條粉色的連衣裙重新包裹住她滿是傷痕的身體,遮住了所有的證據。

她穿好衣服後,站在那裡,低著頭,小聲地問我:「林老師……下週……真的還要來嗎?」

「當然。」我用最溫和的語氣說︰「治療才剛開始呢。」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口,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雙腿微微分開,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對了,曉晴。」我在她身後說︰「今天的事情,是治療的一部分,你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男朋友,這是醫患保密原則,你明白嗎?」

她轉過身,那雙空洞的眼睛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最終只吐出兩個字:「明白。」

然後她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房間裡爆發出一陣大笑。

「太爽了!」趙志遠拍著大腿說︰「建宏,你他媽的真是個天才!這種貨色你是怎麼找到的?」

「送上門來的。」我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放心吧,以後還有得玩,這女孩已經離不開我了。」

「下次我帶個朋友過來,沒問題吧?」錢永華一邊整理領帶一邊問,又恢復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當然可以。」我說︰「人多才熱鬧。」

他們三個嘻嘻哈哈地離開了,留下我一個人坐在工作室裡,我看著沙發上那片狼藉的汙漬——精液、血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令人作嘔的光澤。

但我沒有任何愧疚,反而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這種玩弄人心的快感,比性本身更讓我上癮。

一週後,曉晴果然又來了。

她穿著一件高領的針織衫和長褲,把全身裹得嚴嚴實實,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變了——那裡面除了天真之外,還多了一絲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林老師。」她站在門口,輕聲叫我。

「進來吧,曉晴。」我微笑著讓她進門︰「今天我們繼續治療,順便說一下,今天有六位協助者。」

她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轉身離開,而是慢慢地走了進來。

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我知道,這個女孩,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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