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從沒想過,三十二歲的人生會走到這一步。
每天早起上班,晚上回家,和婉清吃飯、看電視、做愛、睡覺,周而復始。
婉清是個好女人,溫柔、賢慧,在一所中學當文員,長得不算驚豔,但勝在清秀耐看,身材嬌小勻稱,胸脯不大不小,恰好一手掌握。
結婚五年了,她從未對我說過一個「不」字——床上也是。
這就是問題所在。
我發現自己對她越來越難以興奮起來,不是她不夠好,而是……她太順從了,每次做愛,她都會閉上眼睛,任我擺弄,偶爾發出幾聲輕淺的呻吟,像在完成一項任務。
我知道她愛我,可她越是這樣溫順,我心裡那股莫名的躁動就越強烈。
我需要更多,更具體的、更……不堪的東西。
那些畫面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出現在腦海裡的,起初只是些模糊的念頭,後來越來越清晰——我想看她和別的男人。
想看她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想看她那張一向端莊的臉露出羞恥又無助的表情,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纏著我,每一次和婉清做完愛,我都會在浴室裡對著鏡子發愣,心跳加速,手掌發汗。
但我從沒跟她提過,這種事,怎麼開口?
事情發生在一個週六的午後。
婉清坐在電腦前查成績,我在客廳喝茶,忽然,她僵住了,盯著螢幕半天沒動,我沒在意,直到聽見她手機響了,她接起來,聲音明顯繃著:「周組長……是,我看到了……怎麼會這樣……」
我豎起耳朵,她掛了電話,走過來,臉色不太好看。
「怎麼了?」我問。
「電腦等級考試的成績出來了。」她咬了咬嘴唇︰「差八分沒過。」
「那怎麼辦?」
「學校規定,職務晉升必須通過這個考試,如果年底前拿不到證書,我的行政組長職位就保不住了。」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下週一是最後的補報期限,錯過了就只能等明年,但明年就……來不及了。」
我安慰了幾句,心裡卻莫名地泛起一絲異樣的興奮,危機感、無助感——這些情緒在她臉上浮現,讓她看起來和平時不一樣。
「周組長說,他和另一個考官週日下午會在學校加班,可以讓我去一趟,看有沒有辦法。」她說。
「能有什麼辦法?」
「不知道……他說當面談。」
我「嗯」了一聲,沒再多問。
第二天午後兩點,婉清出了門,說去學校找周組長他們談考試的事,我說好,等她走後,坐不住了。
心中的那股躁動愈演愈烈,像無數隻螞蟻在血管裡爬,我拿起車鑰匙,跟了出去。
她的學校禮拜天沒什麼人,教學樓空蕩蕩的,我把車停在遠處,從側門進去,遠遠跟著她上了四樓,行政辦公室在走廊盡頭,門虛掩著,我看見婉清敲門進去,門在身後關上了。
我貼著牆壁走過去,聽見裡面傳來男人低沉的說話聲,隔著門聽不真切,辦公室的隔壁就是女廁所,中間隔著一道不算厚的牆,通風管道連通兩邊,聲音能隱約傳過來。
我鬼使神差地推開女廁的門,閃身進去。
廁所裡很乾淨,充滿消毒水的味道,我選了最靠近隔壁牆的隔間,關上門,站在馬桶蓋上,耳朵貼近通風口。
「……林老師,你也知道,成績這種東西,不是隨便改的。」一個嗓音略沙啞的男人在說話,應該是周組長。
「可是周組長,我真的就差八分,能不能……通融一下?」婉清的聲音帶著討好。
「通融?」另一個尖細些的嗓音冷笑︰「要是每個老師都來找我通融,我這工作還做不做了?」
「我知道很為難您,但是……」
沉默了一會,然後周組長的聲音壓得更低:「其實要改也不是完全沒辦法,關鍵看林老師你怎麼配合。」
「我……怎麼配合?」
「老李,你跟林老師說說。」
那個叫老李的考官清了清嗓子:「林老師,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這個情況,我們可以幫你改分,把不及格改成及格,系統裡操作一下就行,但這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對不對?」
婉清沒做聲。
「這樣吧。」周組長接過話頭︰「你陪我和老李一會兒,就一會兒,完事之後,成績立馬給你改,從此兩不相欠,誰也不提。」
「你們……你們說什麼?」婉清的聲音明顯變了調。
「林老師,你又不是小姑娘了,這事有什麼不懂的?你長得這麼標緻,我和你李哥早就……」
「不行!」婉清的聲音拔高了︰「我是有老公的人!這種事我做不出來!」
「那就沒辦法了。」老李嘆了口氣︰「林老師回去等明年吧,不過明年考試難度更大,你可要想好了,行政組長的位置,後面排隊的人多著呢。」
又是一陣沉默。
我蹲在隔間裡,心臟擂鼓般狂跳,手心全是汗,褲襠那兒卻硬得發疼,我不敢出聲,連呼吸都刻意壓低。
「……要怎麼做?」婉清的聲音終於又響起來,聽上去像洩了氣的皮球。
「這才對嘛。」周組長笑了︰「老李,去把門鎖上。」
然後是一陣窸窣的腳步聲、金屬門鎖扣上的咔噠聲。
「過來,別怕,先幫我解開褲帶。」
我聽到婉清猶豫的腳步聲,然後是皮帶扣鬆開的響動,拉鍊拉下的聲音。
「跪下。」老李說。
「什麼?」
「跪下啊,不然怎麼弄?」
我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我的妻子——林婉清,那個溫順得像兔子一樣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兩個老男人面前,我的心跳幾乎要撞破胸腔。
「嘴張開,含進去。」周組長的聲音變得粗重。
短暫的沉默後,我聽到了一聲輕微的、潮濕的吞嚥聲,緊接著是周組長壓抑的呻吟:「對……就這樣……舌頭舔著點……」
她在給他口交,我的妻子在給另一個男人口交。
我的陰莖硬得像鐵棍,頂在褲襠裡生生發疼,我一邊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一邊把手伸進褲子裡,握住自己,緩緩套弄。
「唔……林老師這嘴還挺會弄的,在家沒少練吧?」周組長喘著粗氣。
我聽到婉清發出一聲含糊的、帶著抗拒的悶哼,但很快就被更劇烈的吞吐聲蓋過了,周組長的喘息越來越急,夾雜著濕潤的嘖嘖水聲。
「別光顧著老周,過來我這兒。」老李的聲音插進來。
一陣短暫的停頓,然後是膝蓋蹭著地面的聲音,接著又是一聲濕潤的吸吮。
「他媽的,這小嘴真軟……老周你試試就知道了……」
「急什麼,我還沒完呢,老李你幫我把她上衣解開。」
我聽見布料摩擦的窸窣聲,然後是婉清短促的驚叫:「不——」
「別叫,外面沒人,叫也沒用。」老李的聲音冷靜得可怖︰「老老實實的,早弄完早讓你回去。」
鈕扣被扯開的聲音,內衣搭扣彈開的聲音,然後周組長又低低地「嘶」了一聲:「看不出來啊林老師,奶子這麼白,乳頭還挺粉的。」
我閉上眼睛,能想像出那幅畫面——婉清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被兩個陌生男人的目光肆意打量、撫摸,她一向害羞,連在我面前換衣服都要背過身去,可現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別的男人揉捏。
「嗯……別捏那麼重……」
我聽到她細弱的抗議,但緊接著就被一聲急促的吸吮聲打斷了,不知道是哪個男人含住了她的乳尖,婉清發出了一聲介於痛苦和羞恥之間的輕吟。
「繼續舔,別停。」老李命令。
於是,兩種聲音同時進行——一個男人吮吸她的胸脯,另一個在她嘴裡進出,婉清的喘息和嗚咽混雜其中,時而被嗆得乾咳幾聲。
「夠了。」周組長忽然說︰「老李,把她按桌上。」
「別……不要……」
「別掙扎了,都到這份上了,還能由著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身體撞擊辦公桌的悶響,紙張散落的嘩啦聲。
「把裙子撩起來,內褲脫了。」
「求你們了……不要這樣……」
「啪」的一聲脆響——有人打了她一巴掌。
「聽話,不然前面的都白費了,成績也別想改。」
沉默,然後是布料滑落的細微響動。
「腿分開。」
又是一陣短暫的抵抗,然後是老李粗重的嘆息:「操,濕了。」
「嘴上說不要,下面倒是誠實得很。」周組長冷笑。
「我沒有……」婉清的聲音帶著哭腔。
「沒有?你摸摸,都濕成這樣了,還說沒有?你是不是在家裡也這樣?老公一碰就流水?」
我的心猛地一抽,他們說得對,婉清確實很容易濕,每次我碰她,哪怕只是親吻,她底下就會不自覺地濕潤,以前我總覺得這是她愛我的表現,可現在……她的身體也在對別的男人做出同樣的反應。
「進去了。」周組長的聲音低得像野獸的咆哮。
然後是一聲悶哼——婉清的悶哼,被死死壓在嗓子眼裡,卻還是洩漏了出來。
我聽到了肉體拍擊的聲音,起初緩慢,試探性的,然後逐漸加快,辦公桌被撞得規律地吱嘎作響,混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壓抑的嗚咽。
「爽不爽?嗯?老子的雞巴比你老公怎麼樣?」
婉清沒有回答,只有一聲接一聲被撞碎的呻吟。
「問你話呢!」又是一巴掌。
「……爽……啊……」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但依然清晰地穿過通風管道,像一把燒紅的刀子插進我的胸口——然後在那裡攪動出難以言喻的快感。
我靠在隔板上,瘋狂地套弄自己,耳邊是妻子被另一個男人抽插的聲音,周組長的節奏越來越快,辦公桌的吱嘎聲幾乎連成一片。
「換一下,讓我來前面。」老李的聲音急促。
短暫的停頓,然後我聽到婉清的聲音變得更清晰了些——大概是姿勢換了,更靠近通風口。
「嘴張開。」周組長說︰「剛才教你的還記得吧?」
又是一陣潮濕的吞吐聲,婉清同時被兩個人佔據著——嘴裡含著一根,下身插著另一根。
「唔……嗯……唔……」
她含含糊糊地發出聲音,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別的什麼,老李的抽插更加猛烈,每一下都頂得她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呻吟。
「要射了……」周組長忽然低吼。
「別……別射嘴裡……」
但她的抗議太遲了,我聽見周組長悶哼一聲,然後是婉清劇烈的咳嗽和乾嘔,她大概是被射了一嘴,有些嚥下去了,有些吐了出來。
「吞下去,別浪費。」老李還在下面用力︰「我也快了……操……這逼真緊……」
他的聲音也逐漸失控,幾秒鐘的劇烈衝刺後,老李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
「……別射裡面……」
「已經射了。」老李喘著笑。
「你怎麼……要是懷孕了怎麼辦……」
「那是你的事。」老李的聲音冷淡下來︰「行了,起來收拾一下。」
一陣漫長的沉默,只有布料的窸窣聲和婉清斷斷續續的抽泣,我趁著這個空檔,把滿手的精液用紙巾擦乾淨,塞進褲袋裡。
「成績的事……」她的聲音怯怯的。
「放心,明天上班就給你改,林老師是聰明人,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周組長整理著衣服︰「今天的事,爛在肚子裡,對大家都好。」
「我知道……」
「那就這樣,你先回去吧,改天請你吃飯。」
門鎖打開的聲音,門軸轉動的聲音,然後是婉清細碎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沒有馬上走,直到辦公室裡兩個男人也離開,整層樓徹底安靜下來,我才從廁所隔間裡出來,腿幾乎站不穩,膝蓋發軟,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我沒回家,而是開車去河邊坐了兩個多小時,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了,那個午後的聲音一遍遍在腦海裡重播,像卡了帶的錄音機,每一次重播,我都覺得噁心,但又抑制不住隨之而來的生理反應。
天快黑的時候,我終於開車回去。
推開家門,婉清已經回來了,她換了一身居家服,頭髮濕漉漉的,顯然剛洗過澡,她坐在沙發上看手機,看到我進門,抬起頭笑了笑:「回來啦?我去熱飯。」
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看著她的背影走進廚房,看著她繫上圍裙,打開冰箱,拿出中午的剩菜,她的動作和往常一模一樣,嫻靜、溫柔、一絲不苟,好像這個女人從來沒有跪在別的男人面前,從來沒有被按在辦公桌上任意抽插。
「今天去學校談得怎麼樣?」我在餐桌前坐下,裝作不經意地問。
她的背影頓了一瞬。
「……還好,周組長說可以通融,下禮拜幫我改分。」她的聲音平穩得可怕。
「那挺好的。」
「嗯。」
她端著菜盤轉過身來,臉上是淡淡的笑,我盯著她的嘴唇——那張吻過我無數次的嘴,幾個小時前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陰莖,被射了滿口的精液。
我低頭扒飯,把那股翻湧的興奮強壓下去。
晚上上床後,一切都和往常無異,她關了燈,側過身,輕輕靠在我懷裡,我聞到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是今天新換的,她洗得很徹底。
我從背後抱住她,手伸進她的睡裙,她微微一僵,但沒有拒絕,我摸到她柔軟的乳房,乳尖在指尖慢慢挺立起來。
「今天想要。」我貼著她的耳根說。
她嗯了一聲,翻過身來,閉上眼睛,像往常一樣等待著。
可我這一次不想和往常一樣。
我翻身壓上去,撩開她的裙擺,分開她的雙腿,她下面已經有點濕了——不,應該說,根本沒有乾過,我的手指探進去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你今天好像特別……」我沒把話說完。
黑暗中她沒有回答。
我扶著自己頂進去的時候,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的裡面又熱又軟,比平時更敏感,每一下抽插都帶出她壓抑的輕哼。
我俯下身,湊到她耳邊:「今天舒不舒服?」
「……嗯。」
「說出來。」
「……舒服……」
我加快了節奏,床板有節奏地響著,和午後那張辦公桌的吱嘎聲交疊在一起,在我腦海裡形成詭異的重奏,我閉上眼睛,想像著另一種場景——想像著她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的樣子,想像著她嘴裡塞著一根,底下插著另一根的畫面。
射出來的那一刻,我幾乎是咆哮的。
她緊緊摟著我的背,雙腿纏著我的腰,身體劇烈地痙攣了幾下,然後她很快鬆開,輕輕推了推我:「我去沖一下。」
浴室的燈亮了,傳來水聲。
我躺在一片狼藉的床單上,大口喘著氣,看著天花板,腦子裡的影像還在不斷閃回,我知道,我們之間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變了。
但奇怪的是,我並不覺得難過。
甚至還隱約期待著下一次。
她從浴室出來,換了乾淨的睡裙,在我身邊重新躺下,沉默了一會兒,她翻過身,背對著我。
「晚安。」她輕輕說。
「晚安。」
黑暗中,我不知道她是否也在回想同樣的午後,不知道她閉上眼睛時,腦海裡浮現的是誰的臉。
我們都沒有再說話,各自懷著各自的心事,在這個一如既往的夜晚,睡去。
只是從那天以後,每當她說起學校的事情,我都會不自覺地豎起耳朵,試圖從她平靜的敘述中捕捉到什麼——某個名字、某個地點、某個不經意的停頓,而她也比以前更沉默了,總是欲言又止,然後把話題轉向別處。
有一天晚上,她加班回來,領口有一點不明顯的褶皺,她放下包就去洗澡,洗了很久,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著嘩嘩的水聲,手不知不覺滑到了腿間。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的眼睛有些紅。
「怎麼了?」我問。
「沒事,水進了眼睛。」她笑了笑,走到我身邊坐下,把頭靠在我肩上。
我攬住她的肩,下巴抵著她的頭頂,目光落在那扇虛掩的浴室門上——磨砂玻璃後面,她剛脫下的衣服搭在洗衣籃的邊緣。
我沒有問。
她也沒有說。
電視裡播著無聊的綜藝節目,笑聲一陣接一陣,填補了我們之間所有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