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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一、

我和妻子都有著體面的職業,過著中產階級舒適但不奢華的生活,應該說,我的女人並不屬於那種婉約的古典美人——她的五官非常明艷,濃眉下一雙微微上挑的鳳眼,眼角天生帶著幾分嫵媚的弧度,鼻樑挺直,嘴唇豐厚而紅潤,尤其下唇微微外翻,總讓人有一種想含住的衝動。

她的身材苗條卻不失豐滿,腰肢纖細得我兩隻手幾乎可以圈住,而臀部卻渾圓挺翹,走路時自然擺動的弧度常讓我在背後看得口乾舌燥。

最令人窒息的是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瓷光,鎖骨下方隱約可見細細的青色血管。

她屬於那種讓男人一眼看去就有肉慾衝動的類型,那種衝動不是欣賞,是直接從下腹竄起來的灼熱。

我常慶幸自己能擁有這樣一個讓別人羨慕的嬌妻,我喜歡讓她穿上貼身的旗袍或低胸的洋裝和我一起參加各種聚會,當那些男人的目光像舌頭一樣舔過她裸露的鎖骨、手臂和後背時,我會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和興奮。

妻子對我、對家庭都是無可挑剔的好女人,結婚前她雖然也曾和其他男人有過來往,但從未越過那條界線。

婚後偶爾聽她提起在單位被某些同事「吃豆腐」——無非是在茶水間擦身而過時,手掌不經意地蹭過她的大腿外側,或者開會時身旁的人手肘「不小心」壓在她柔軟的胸脯上,這些她都只是皺皺眉便過去了。

總之,除了和我之外,她從未和其他男人發生過真正的性關係,而我卻不同,因為工作和業務的緣故,我在外面悄悄搞過的女人不算少——有酒店裡身材火辣的公關經理,有合作項目中主動貼上來的女合夥人,也有夜場裡一杯酒就能帶走的寂寞少婦。

但在現實生活中,我覺得任何一個婚外的女人都無法取代她,那些女人可以讓我發洩,卻無法讓我停留,只有她,只有回到她身邊的那一刻,我才覺得自己是完整的。

這種平靜而甜蜜的生活持續了六年,六年裡,她溫柔的品性和嬌美的胴體給我帶來了無盡的歡愉,夫妻相處久了,感情愈來愈深厚,但有些感覺卻像被磨損的絲綢,慢慢地失去了最初的光澤。

就像夫妻間的愛愛——激情依舊、甜蜜依舊、柔情依舊,但那種初次觸碰時臉紅心跳的悸動、肌膚相親時像電流竄過脊背的顫慄、以及她羞澀矜持地夾緊雙腿、半推半就的掙扎,全都沒有了。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因為彼此太熟悉、太親密了,我知道她每一寸肌膚的觸感,知道她耳後那片皮膚用舌尖舔過時她會怎麼顫抖,知道她的乳頭被捻弄到什麼程度會變得硬挺如石子,知道她陰蒂左側那處微小的凹陷是最敏感的位置,知道她在高潮來臨前陰道內壁會如何絞緊我的陰莖。

每一次做愛都像在彈奏一首背得滾瓜爛熟的曲子,每一個音符都精準無誤,卻再沒有了初次演奏時那種心臟快要跳出胸腔的緊張與狂喜。

事實上,那些最初的感覺是非常美的,但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和妻子再有一些全新的感受,一些能讓我們重新發現彼此、重新戰慄的東西。

我一直期待著某個激動人心時刻的到來,而當它真的到來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像在做夢。

事情開始於十一月初的一個夜晚。

和往常一樣,我們夫妻入睡前總喜歡先交流一番,那天晚上,我洗完澡走進臥室,看見她已經半躺在床頭,穿一件藕荷色的真絲睡裙,吊帶鬆鬆地掛在肩頭,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

睡裙的領口開得很低,兩團飽滿的乳房被柔軟的絲綢貼合著,乳峰頂端那兩粒微微凸起的輪廓清晰可見——她沒有穿內衣。

床頭燈昏黃的光落在她身上,將她裸露的鎖骨和半截小腿照出溫潤的光澤,她正低頭翻著一本雜誌,髮絲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我上床後,她的手自然而然地放到了我的小腹上,指尖在我的肚臍周圍畫著圈,我也側過身,手掌從她的腰側滑上去,隔著光滑的絲綢握住她一隻乳房,那團溫熱柔軟的肉在我掌心沉甸甸地盪著,像一隻馴服的鴿子。

我用拇指找到她乳峰頂端那粒小巧的乳頭,隔著絲綢輕輕揉按,感覺它在我的指腹下逐漸變硬、挺立,像一粒剝了殼的鮮嫩蓮子頂了出來,她的呼吸開始有了細微的變化,鼻翼微微翕動,嘴唇也輕輕分開了。

我們一邊愛撫一邊討論性給我們帶來的快樂和美好,妻子與我一向感情甚好,我們之間幾乎無話不談,我們嘗試過各種不同的性愛方式——有些是我教的,有些是從色情影片中學來的,有些則是我們在黑暗中摸索出來的,我不知道其他夫婦是否如此坦誠,但我知道我們這樣做是絕對正常的,是健康的。

她的手指從我的小腹滑下去,隔著內褲握住我已經半硬的陰莖,她的手指柔軟而溫暖,熟練地上下捋動了幾下,然後從褲腰邊緣探進去,直接握住了那根正在膨脹的柱體。

她的手心溫熱潮濕,虎口箍住柱身根部,緩緩向上推,推到龜頭冠狀溝處時,拇指會在那敏感的一圈打個轉,我感到血液迅速向那裡匯聚,陰莖在她手中快速地脹大、變硬,從包皮中完全探出頭來,龜頭表面因為充血而泛出淡淡的紫紅色,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

「我今天在《人之初》上看到一篇文章。」她的手沒有停,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說一件日常的事情。

「嗯?什麼文章?」我的手指已經撩開了她睡裙的下擺,沿著她大腿內側向上滑,她的大腿內側皮膚細膩得不可思議,像嬰兒的臉頰,但更加濕潤溫熱,我的指尖碰到她內褲邊緣時,感覺那裡的布料已經微微濡濕了。

「說的是三個家庭六個男女……玩換妻的事情。」說到最後三個字時,她的聲音低了下去,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一瞬,但緊接著又繼續了,而且比剛才握得更緊了一些。

我的手指也在那一瞬間停住了,但隨即繼續向內探去,撥開內褲的邊緣,直接覆在她溫熱濕潤的陰戶上,她的陰毛經過修剪,整齊而柔軟,像一片被細心打理過的絨草。

我的中指順著那條溫熱的縫隙向下滑,感覺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已經微微張開,像一枚快要成熟的貝殼,中間滲出黏滑溫熱的液體,我的指尖沾滿了她的愛液,在她陰唇之間的溝壑裡來回滑動,發出細微的、黏膩的水聲。

「換妻?」我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手中猛地跳動了一下。

「嗯。」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掌心包裹著我的龜頭旋轉︰「三個家庭,六個人……他們定期聚會,交換伴侶……」

我沒有說話,只是手指更深地探入她的陰道,那溫熱緊窒的肉壁立刻包裹上來,像一張柔軟濕潤的嘴含住了我的手指,我能感受到她陰道內壁上一圈一圈的褶皺,那些褶皺在我手指的攪動下微微顫動和收縮。

我的拇指同時按在她陰蒂上——那粒已經充血腫脹的小肉芽從包皮中完全探出來,硬硬的,像一顆小小的珍珠,我用指腹以畫圈的方式揉壓它,每揉一圈,她的陰道就會痙攣般地收縮一下,溫熱的愛液隨之湧出,順著我的手指流到掌心。

「然後呢?」我的聲音有些沙啞,我的腦袋裡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我的妻子,這個躺在我的懷裡、陰道正緊緊吸著我手指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

她被撩起裙子,露出她白皙豐滿的臀部,另一個男人的手,陌生的、長滿粗硬汗毛的手,按在她的臀肉上,將那兩瓣緊緻的臀肉向兩邊掰開,露出中間那朵緊閉的、淡褐色的肛門和下面濕漉漉的陰戶……

我的陰莖在她手中硬到了極點,龜頭脹得發亮,馬眼完全張開,不停滲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將她的手掌弄得一片濕滑,柱身上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纏繞在上面,她感覺到了我的反應,手心用力握緊,從根部到頂端來回套弄,每一下都讓龜頭從她虎口之間完全突出來,又深深地埋進去。

「然後……」她的聲音開始帶著喘息,胸口起伏加大,睡裙的吊帶從肩頭滑落,露出大半個乳房,那隻乳房在燈光下白得耀眼,乳頭已經完全勃起,呈深紅色,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周圍的乳暈也跟著收縮變皺,直徑約有硬幣大小︰「然後他們就……會互相挑選……遮著眼睛抽籤……」

「抽到誰就和誰做嗎?」我翻身上去,將她壓在身下,手掌粗暴地將她的睡裙推到鎖骨以上,露出她整個上半身,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因為身體仰躺的緣故向兩側微微攤開,像兩個白嫩的、頂端點綴著深紅寶石的糯米糰子。

我俯身含住她右側的乳頭,牙齒輕輕咬住那粒已經硬挺的肉珠,舌尖在上面快速撥弄,與此同時,我的另一隻手捏住了她左側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捻弄、拉扯。

「啊……」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喉間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雙手插進我的頭髮裡,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對……抽到誰就和誰……六個人,三個房間……」

「你想像過自己被陌生男人幹的樣子嗎?」我幾乎是咬著她的耳朵說出這句話,同時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將她的內褲扯到腳踝。

她整個陰戶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陰毛因為愛液而濡濕成一縷一縷,貼在微微隆起的陰阜上;兩片深色的大陰唇完全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小陰唇,那小陰唇因為充血而變得肥厚,像兩片被水浸透的花瓣,褶皺分明,邊緣微微外翻;陰道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一隻在陸地上掙扎的魚嘴,不斷吐出透明黏稠的液體,那液體順著她的會陰流下去,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想過……」她閉上眼睛,睫毛劇烈顫抖,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又輕又啞︰「雜誌上……雜誌上寫得很詳細……那個女人說,陌生男人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像第一次……」

我的腦袋「轟」地一聲炸開了。

我握住自己堅硬如鐵的陰莖,對準她濕淋淋的陰道口,龜頭觸碰到那兩片柔軟濕滑的小陰唇時,像被兩片溫熱的嘴唇親吻了一下。

我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龜頭在她陰道口來回滑動,讓那兩片小陰唇像含苞待放的花瓣一樣包裹住我龜頭的兩側,讓她的愛液充分塗抹在整個龜頭表面,她的臀部急切地向上挺,想把我的陰莖吞進去,但我故意吊著她,只在洞口淺淺地進出。

「說下去。」我啞著嗓子命令。

「那女人說……她丈夫就在隔壁房間……她卻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那男人的……那東西比她丈夫的大……撐得她快要裂開……」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臉頰緋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因為情慾而變得更加紅腫濕潤,眼神迷離又羞恥。

我再也忍不住了,腰一沉,整根陰莖一插到底。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龜頭破開一層層柔軟濕熱的肉壁,那些褶皺像無數根柔軟的手指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緊緊地包裹住我的整根柱身。

她的陰道裡面熱得燙人,濕得幾乎沒有摩擦力,但那種被緊緊吸附住的感覺讓我從腰椎到尾椎竄過一陣電擊般的酥麻,我的龜頭頂到了最深處,撞在她子宮頸那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墊上,那團肉墊像一個小小的嘴,在我龜頭頂端輕輕吮吸了一下。

「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整個上身從床上弓起來,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腰,腳趾蜷起。

我能清楚地看見我們交合處的畫面——我那根青筋盤繞的陰莖深深嵌在她被撐開的陰道裡,兩片肥厚的小陰唇被柱身撐得緊緊繃著,變成了半透明的淺粉色。

每當我向外抽出時,她陰道內壁那些嫩紅色的肉褶就會翻捲出來,緊緊吸附在柱身上,像不捨得讓我離開;而當我再次插入時,那些肉褶又會被推回去,連同兩片小陰唇一起被帶進深處。

「說,那個女人還說了什麼?」我開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洞口,然後再狠狠地撞進去,撞得她整個身體向上一聳,我們的交合處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每一次撞擊,她飽滿的臀部都會盪出一波肉浪。

「她說……」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上下甩動,像兩隻受驚的白兔︰「她說陌生男人從後面進……進她的時候……她看不見他的臉……只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那種陌生的形狀和節奏……她覺得自己像個……像個蕩婦……但那種感覺……上癮……」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妻子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進入的畫面,她跪在床上,兩隻手被男人反扣在背後,白皙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

男人站在她身後,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一根粗大的、我不認識的陰莖從後面狠狠插進她淫水氾濫的陰戶,她的臀肉被撞擊得通紅,兩瓣臀肉之間,她那朵緊窄的肛門隨著每一次撞擊而一收一縮,上面細密的褶皺像雛菊的花蕊一樣緊緊合在一起。

男人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看著她那兩片小陰唇被撐得變形,像兩片可憐的殘花花瓣一樣緊緊吸附在陌生柱身上……然後男人將手指插進她的嘴裡,她的舌頭飢渴地纏繞上去……

這些畫面讓我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我將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我面前,她的腰窩深深凹陷下去,臀部翹成一個完美的弧度,兩瓣臀肉之間的裂縫從後面一覽無遺——下面是那朵仍在不停翕動的、被我的陰莖撐出一個小洞的陰戶,上面是那朵緊閉的、淡褐色的肛門,兩者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會陰,上面掛滿了我們交合產生的白色泡沫。

我握住自己沾滿她淫水的陰莖,從後面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直接撞進了子宮頸的凹陷裡,那團軟肉像一個為我量身定做的肉套,緊緊箍住我的龜頭頂端。

她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雙手死死揪住床單,指節發白,她的陰道在這個角度更緊了,那些肉壁上的褶皺像是在用力地吮吸和擠壓,從各個方向包裹著我的柱身。

「如果我讓別的男人這樣幹你呢?」我一邊猛烈地抽送,一邊俯身貼在她耳邊說,我的小腹撞擊著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脆響,她的臀肉已經被我撞得通紅。

我低頭看著我們的交合處——我的陰莖像一根沾滿白色漿液的肉棍,在她被撐得幾乎透明的陰道口飛快地進出,每一次帶出來的不只是愛液,還有一絲絲白色的黏稠分泌物,那是她高潮前才會分泌的東西,像被打發的奶油一樣濃稠。

「你……你會讓我嗎……」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哭腔和壓抑不住的渴求,臀部主動向後撞擊,配合我的節奏。

「告訴我,你想讓誰幹你?」我狠狠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撞擊都用盡全力,恨不得把兩顆卵蛋也塞進她的身體裡。

「我……我不知道……我想讓你看……看別的男人……是怎麼……」她說不下去了,因為高潮在那一瞬間席捲了她,她的陰道開始劇烈地痙攣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嘴不斷地吮吸和絞緊我的陰莖。

那些肉壁上的褶皺像波浪一樣從深處向外翻湧,一波一波地擠壓著我的柱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從她子宮深處噴湧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熱得燙人,像一股滾燙的泉水。

我也在那一瞬間射了,我的陰莖在她陰道深處猛烈地跳動著,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將一股又一股濃稠灼熱的精液噴射進她的子宮口。

我能感覺到自己射了很多,那些精液灌滿了她的陰道,又順著柱身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流出來,白濁黏稠,帶著腥甜的氣味,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我癱倒在她身上,陰莖還埋在她體內,慢慢變軟,但仍被那溫熱濕潤的肉壁輕輕包裹著,像泡在一池溫柔的泉水中,她的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輕微抽搐,臀部無意識地顫動,陰道也在斷斷續續地收縮,像在吞嚥殘留的餘韻。

我能感覺到我們兩個人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從她陰道口慢慢滲出來,溫熱黏膩,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床單上,將那片區域濡濕了一大片,空氣中瀰漫著我們交合後特有的氣味——微鹹、微腥、又帶著一絲甜膩的體香。

等喘息平復後,她轉過身,把臉埋進我的胸口,她的臉頰滾燙,貼在我的鎖骨上,睫毛掃過我的皮膚,癢癢的,我的手還放在她的臀上,掌心貼著那兩瓣被我撞得通紅的臀肉,慢慢摩挲著。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她悶在我的胸口,聲音很小,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慵懶。

「什麼?」

「你想……讓別的男人……」

我的心臟狂跳了一下,在情慾高漲時說出來的話,和冷靜下來後面對的現實,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但我知道,那個念頭已經像一顆種子一樣同時種進了我們兩個人的心裡——一顆裹著羞恥、慾望和禁忌的種子,正在濕潤的土壤中悄悄膨脹,等待破土而出的那一刻。

我沒有回答,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汗黏在我身上,像一層溫熱的膜,將我們兩個人包裹在同一個世界裡,窗外有風吹進來,掀動窗簾的一角,帶進十一月的涼意,但我們之間的空氣仍然潮濕而滾燙。

那一夜我們都沒有再說話,但誰也沒有真正睡著,我能感覺到她在我懷裡翻來覆去,大腿不時蹭過我已經軟下來的陰莖,那上面還殘留著我們混合的體液,乾涸後變得黏黏的,她的呼吸時輕時重,偶爾會突然屏住,然後又長長地吐出來,像在壓抑什麼話沒有說出口。

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那道光影像一條裂縫,將完整的白色平面一分為二。

我的腦子裡反反覆覆地轉著那些畫面——不是剛才我們做愛的畫面,而是那些還沒有發生、卻已經在想像中變得無比清晰的畫面,我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她的腿被分開,她的陰道被另一根陰莖填滿,她的嘴裡含著另一個男人的舌頭,她的乳房被另一雙手揉捏變形。

而我就站在旁邊,或者就在隔壁房間,聽著她發出那種我從未聽過的、混合著羞恥和狂喜的呻吟。

這個念頭像一團火,從我的小腹一路燒到喉嚨。


二、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床單上還留著昨晚的痕跡——乾涸後變成淺褐色的一塊塊斑漬,像地圖上散落的島嶼,她已經起床了,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我躺在床上沒有動,聞著枕頭上殘留的她的髮香,感覺下體又開始微微發脹。

早餐桌上,我們都沒有提起昨晚的話題,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針織衫,領口露出鎖骨上我留下的幾枚淺淺的吻痕,像淡紫色的花瓣。

她低頭喝牛奶的時候,睫毛垂下來,在晨光中投下一小片陰影,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她像一個陌生人——一個我認識了六年、卻從未真正認識的陌生人。

那天下午,我提前從公司出來,開車經過書報攤時,鬼使神差地停下來,買了一本《人之初》,我坐在車裡翻到那篇文章,一口氣讀完,文章寫的是一個城市裡的中產階級換妻俱樂部,六個人,三對夫妻,每個月聚會一次。

文章裡的女人用第一人稱描述她的感受——她說第一次被陌生男人進入時,她哭了,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那種陌生的刺激太過強烈,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三十年來所有關於性的認知,她說那個男人的陰莖比她丈夫的粗,龜頭向上翹,插入時會頂到她從未被觸及過的位置。

她說她丈夫就在隔壁房間,和另一個女人做愛,而她卻在另一個男人身下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像死過去又活過來。

我合上雜誌,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褲襠已經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那天晚上回家,她已經做好了晚飯,三菜一湯,都是我喜歡的菜,她穿著一件普通的家居服,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邊,她看起來和往常沒有任何不同——溫柔、賢惠、體貼。

但當她彎腰把湯碗放到桌上時,家居服的領口垂下來,露出她胸口那片白皙的皮膚,以及那條深深的乳溝,我注意到她沒有穿內衣,乳頭在薄薄的棉布下若隱若現,像兩粒藏在霧中的櫻桃。

吃飯的時候,我們聊了一些日常的話題——她單位裡新來的同事,我下週要出差的行程,週末要不要去超市補貨,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有些刻意。

她的筷子夾菜時會微微停頓,像在想什麼事情;她的目光和我對上時,會比平時多停留半秒,然後才移開。

洗完碗後,她走進客廳,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盤起腿,雙手捧著一杯熱茶,電視開著,但沒有人在看,客廳裡只有電視螢幕上變換的光影和偶爾傳來的廣告聲。

「我昨天說的那個……你覺得怎麼樣?」她突然開口,聲音很輕,目光落在茶杯裡浮沉的茶葉上,沒有看我。

我沒有立刻回答,客廳裡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連電視的聲音都變得遙遠,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沉穩而有力,但節奏比平時快了一些。

「你是說……換妻?」我慢慢地說出這兩個字,感覺它們在舌尖上滾動時帶著一種奇異的灼熱感。

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把茶杯握得更緊了一些,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我昨天想了一整晚。」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握著茶杯的手在微微顫抖︰「我想的不是『要不要』,而是……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會是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

她抬起頭,直視著我,她的眼睛在客廳的燈光下顯得很亮,瞳孔微微放大,像一隻在黑暗中窺視獵物的貓︰「害怕。」她說,然後頓了頓︰「但也很興奮。」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激起一圈一圈的漣漪,我感覺自己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變得比剛才更急促。

「你昨晚說的話。」她放下茶杯,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指尖互相摩挲著︰「你說『如果我讓別的男人這樣幹你呢』——你那是氣話,還是真的想過?」

我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天色正在暗下來,十一月的黃昏來得特別早,客廳裡的陰影在慢慢拉長,電視已經被關掉了,整個空間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和我們彼此的呼吸。

「我想過。」我說,這三個字說出口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像在懸崖邊上邁出了第一步,腳下的石頭鬆動了,發出細碎的滾落聲。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芒——不是驚訝,不是憤怒,也不是羞恥,而是一種混合著釋然和期待的亮光,像一個人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終於看到了一扇門。

「我也想過。」她說,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很久了,只是不敢告訴你。」

我們對視著,誰也沒有移開目光,客廳裡的空氣在我們之間緩慢地流動,帶著晚飯的油煙味和彼此身上淡淡的體味,我能看見她胸口起伏的幅度在變大,能看見她鎖骨上那幾枚吻痕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紅暈。

「你……想過具體的嗎?」我問,我的聲音比預想中更沙啞,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她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想過……那個人的樣子,想過他會怎麼碰我,想過……你會在旁邊看著。」她說到最後一句時,聲音幾乎低不可聞,臉頰上浮起兩團淡淡的紅暈,像傍晚天邊的雲霞。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指尖微微蜷曲,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我將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感受她掌心的紋路和溫度。

「如果我們真的要做這件事。」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必須是我們一起決定的,任何時候,只要你說不,我們就停。」

她看著我,眼眶突然紅了,但沒有哭,她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將我的手翻過來,在我的掌心寫下了二個字。

強哥。

我的心臟像被一隻手猛地攥緊了,強哥——李志強,我大學的同窗,畢業後又進了同一個行業,十幾年的交情,是我最好的兄弟。

他結婚八年,老婆是個溫吞吞的小學老師,給他生了一兒一女,湊成一個好字,我們兩家人經常一起吃飯,逢年過節互相串門,他女兒叫我乾爹,我兒子叫他乾爸。

而我現在知道了,我的妻子希望這個男人來幹她。

「為什麼是他?」我的聲音啞得厲害。

她從我手心裡抽回手,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客廳的光線已經很暗了,只剩下餐廳那邊洩過來的一縷殘光,照在她半邊臉上,將她的側臉輪廓勾出一道柔和的亮邊。

「因為我熟悉他。」她說,聲音很平靜,像在分析一件工作上的事情︰「因為他看我的眼神,我已經看了六年。」

六年,我和強哥認識十幾年,他看過我妻子無數次,每次我們兩家聚餐,他總是第一個誇她今天穿得好看。

他的目光會在她彎腰夾菜時掠過她的領口,在她起身去洗手間時跟著她的臀部線條移動,在她笑得花枝亂顫時牢牢黏在她起伏的胸口上,我一直都知道,我只是假裝不知道——或者說,我甚至是享受這種感覺的。

看著另一個男人用眼睛舔舐我妻子的身體,卻只能在桌子底下握緊拳頭,那種感覺讓我覺得自己擁有了他永遠得不到的東西。

但現在,我打算讓他得到。

「你有注意過他的眼神嗎?」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不是淚,是慾望在眼眶裡凝結的濕氣。

「上次中秋節吃飯,我穿那件黑色的吊帶裙,他整頓飯都坐立不安,我去洗手間的時候,他跟過來了,假裝去廚房拿啤酒,我從洗手間出來,他站在走廊上,離我很近,我聞到他身上的古龍水味道。」

「然後呢?」我的心跳得很快,褲襠又開始發脹。

「然後什麼都沒發生,他只是說了一句『你今天很漂亮』,聲音很低,像怕被人聽見,但他的眼睛……」她頓了頓,舔了一下嘴唇,那條粉色的小舌頭在唇縫間閃了一下︰「他的眼睛把我從頭到腳剝了一遍。

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從我的脖子滑下去,停在胸口,再滑到腰,最後停在我的大腿上,我那天裙子很短,剛好蓋住大腿根,他的目光像手一樣,在我的皮膚上摸了一遍,熱的,燙的。」

我腦子裡浮現出那天的畫面,她確實穿了那件黑色的吊帶裙,絲絨面料,緊貼著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領口低到鎖骨以下五公分,兩團白嫩的乳房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那天強哥確實異常安靜,喝酒比平時猛,一連灌了三瓶啤酒,他老婆在旁邊皺眉他也沒注意。

「所以你當時就在想這些?」我問,手不自覺地按住了自己脹硬的陰莖,隔著褲子慢慢揉搓。

「沒有。」她搖搖頭︰「當時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但沒多想,是昨晚……昨晚你說那句話的時候,我腦子裡第一個跳出來的人,就是他。」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坦蕩得令人心驚,沒有扭捏,沒有羞澀,就像在告訴我她晚飯想吃什麼,但正是這種坦蕩,讓我覺得自己的陰莖硬到快要爆炸,我的妻子,這個溫柔賢惠的女人,正在用一種分析項目的語氣告訴我,她想被我最好的兄弟幹。

「強哥已婚有兩個孩子。」我說,這是最後一道防線︰「他老婆要是知道了——」

「他老婆不會知道。」她打斷我,語氣平靜但堅定︰「我們也不會讓他們知道,而且……」

她停頓了。

「而且什麼?」

「而且你不覺得,正因為他是我們最熟悉的人,反而最安全嗎?」她看著我,眼神清明︰「他不是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沒有亂七八糟的病,他愛他老婆,愛他孩子,他不會做任何毀掉自己家庭的事,他只會把這件事當成……我們三個人的秘密,一次……或者幾次的秘密。」

一次,或者幾次。

我的妻子連後路都想好了。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的理性在做最後的掙扎,但下體的腫脹已經把褲子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帳篷,她看見了,目光從我的臉上滑下去,落在那個帳篷上,她的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不是笑,是一種知道自己掌控了局面的、女人特有的滿足表情。

「你硬了。」她說,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沒有任何修飾,直接得像一把刀。

「我知道。」

「你在想像我和他。」

「我知道。」

她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她伸出手,解開我的皮帶,拉下拉鍊,將我已經硬到發紫的陰莖從內褲裡掏出來,那根陰莖在她面前彈跳出來,龜頭脹得發亮,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已經把頂端濡濕了一片,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水光。

她握住柱身根部,虎口卡著那圈凸起的冠狀溝,然後抬起頭看著我,嘴唇距離我的龜頭不到三公分,溫熱的呼吸噴在上面。

「告訴我你想像的畫面。」她說,然後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舔過馬眼,將那滴透明液體拉成一條細細的銀絲。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完全亂了,她的手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柔軟的手掌包裹著青筋暴起的柱身,從根部推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她的舌尖在我龜頭的冠狀溝上打轉,沿著那一圈敏感的凹陷慢慢地、仔細地舔舐,像在品嚐一顆剝了殼的荔枝。

「我想像……他從後面進你。」我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是別人在說話︰「你跪在床上,他站在你後面,雙手掐著你的腰,他的陰莖……比我的更粗,顏色更深,插進你的時候把你的陰道撐得比平時更開,你會叫出來,那種叫聲我從來沒聽過。」

她將我的龜頭整個含進嘴裡,口腔裡的溫熱和濕潤瞬間包裹了我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舌頭在口腔裡攪動,裹著我的龜頭旋轉,同時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摩擦柱身時發出輕微的黏膩水聲。

她的嘴唇緊緊箍在冠狀溝下方,隨著頭部的起伏吞吐著我,每一次吞入都讓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那團軟肉,每一次吐出都帶出大量唾液,順著柱身流下來,沾濕了她的手指和我的陰囊。

「繼續說。」她吐出我的陰莖,嘴邊掛著一條銀亮的唾液,抬頭看我,眼神已經迷濛了,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衣領歪到一邊,露出大半個左乳,深紅色的乳頭在冷空氣中完全硬挺,她沒有去整理衣服,甚至沒有注意到,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的陰莖和我的話上。

「他幹你的時候,我會在旁邊看。」我繼續說,聲音越來越低沉,像是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我會看著你的臉,看著你高潮時的表情,我會看著他射在你裡面,看著他的精液從你陰道裡流出來,順著你的大腿往下淌,然後……」

我停頓了,她停下了所有動作,手握著我的陰莖一動不動,仰頭看著我,眼睛睜得很大,瞳孔放大到幾乎佔據了整個虹膜。

「然後我會上去,把你從他身下拉過來,趴在你身上,我的陰莖會插進你被他灌滿精液的蜜穴裡,他的精液還沒有流乾,會裹在我的柱身上,溫熱的,黏稠的,像一層潤滑。

我會感覺到他射在你裡面的東西,和你的淫水混在一起,順著我抽送的節奏被擠出來,白濁的泡沫堆在你的陰道口和我的陰囊上——」

她沒有等我說完,她站起來,撩起家居服的下擺,跨坐到我的身上,她沒有脫內褲,只是將那一小片濕透的棉布撥到一邊,露出底下那朵已經完全盛開的、濕淋淋的陰戶。

她的陰唇腫脹得像兩片被雨水泡發的玫瑰花瓣,深粉色,褶皺完全撐開,陰道口一張一合地翕動,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發亮的軌跡。

她握住我的陰莖,對準那個不停收縮的入口,然後一坐到底。

那一瞬間,我們同時發出了壓抑的呻吟,她的陰道比平時更燙,更濕,那些肉壁像無數條柔軟的觸手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緊緊吸附著我的柱身,我們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她的乳房壓在我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衣服,我能感受到她乳頭的硬度,像兩粒燒紅的釘子烙在我的皮膚上。

「就找他。」她在我耳邊說,臀部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聲音因為快感而發顫,但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


三、

隔天下午三點,陽光從客廳的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舖出一塊金色的光池,我坐在沙發上,手機握在手裡,拇指懸在強哥的聯絡人頭像上——那張照片是他去年在我家陽台拍的,咧著嘴笑,手裡舉著一罐啤酒,背景是夕陽下我們兩家人燒烤的煙霧,我的拇指在那張笑臉上懸了足足兩分鐘,然後按了下去。

鈴聲響了三下,他接了。

「喂?怎麼啦?」他的聲音帶著午後的慵懶,背景裡有鍵盤敲擊的聲音,應該是在辦公室。

「強哥,今晚有空嗎?」我的聲音聽起來比預想中平靜︰「來我家吃飯,她說好久沒見你了,想露兩手做幾個菜。」

電話那頭短暫地沉默了一瞬,很短,不到一秒,但我注意到了。

「就我一個?」他問。

「就你一個,嫂子不是帶孩子回娘家了嗎?你一個人吃飯多沒意思。」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補了一句︰「她也說想見見你。」

「想見見我」這四個字在電話裡像一顆小石子投進水裡,盪開一圈無聲的漣漪,我聽見他清了清嗓子。

「行啊,幾點?」

「七點,別帶東西,人來就行。」

掛了電話,我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她從臥室裡走出來,顯然一直在門後聽著,她換了一件墨綠色的針織連衣裙,料子柔軟貼身,領口開成一個低調的V字,剛好露出鎖骨下方三指寬的皮膚。

裙子長度到膝蓋上方一掌,不張揚,但當她走動時,裙擺會輕輕蹭著大腿中段,她沒有化濃妝,只塗了淡淡的唇彩,嘴唇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像剛舔過的糖果。

「他怎麼說?」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

「七點到。」

她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個幾乎察覺不到的弧度,然後她轉身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餐,我跟過去,站在廚房門口看她,她從冰箱裡拿出排骨、魚、青菜,動作熟練而從容,像準備任何一頓普通的晚餐。

她彎腰拿鍋的時候,裙子的領口垂下來,露出裡面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和半截乳房的弧線,她沒有遮掩,甚至沒有抬頭看我。

六點五十分,門鈴響了。

她去開的門,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門打開,強哥站在門外,手裡還是提了一瓶紅酒,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休閒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和手腕上那塊戴了多年的機械錶,他比平時看起來更精神一些,頭髮明顯用了髮蠟,向後梳得一絲不苟。

「不是說不用帶東西嗎?」她笑著接過紅酒,側身讓他進門,他從她身邊經過時,兩人的距離很近,他的手臂蹭過她的肩膀,隔著那層薄薄的針織面料,我能看見她肩膀的肌肉微微收縮了一下。

「空手上門像什麼話。」他笑著說,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久沒見你們兩口子了,上次還是中秋?」

「三個月了。」她替他回答,已經走進廚房拿開瓶器,她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隨意︰「強哥你坐,菜馬上好。」

我們在客廳坐下,強哥環顧了一圈客廳,目光在電視櫃旁邊那張我們夫妻的合照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落在茶几上那本攤開的雜誌上,那是一本普通的家居雜誌,和任何暗示無關,但他還是多看了兩眼,好像在確認什麼。

「最近怎麼樣?」我打開紅酒,給他倒了一杯。

「老樣子,年底了,公司那邊忙得一團亂。」他接過酒杯,喝了一口,目光不自覺地往廚房方向飄了一下,廚房裡傳來抽油煙機的轟鳴和炒菜時油鍋的滋滋聲,以及她偶爾哼歌的片段,她的聲音透過那些噪音傳過來,輕柔而愉悅,像羽毛一樣拂過耳膜。

「你呢?」他把目光拉回來。

「還行,她最近……」我故意停頓,等他看向我才繼續說︰「她最近心情特別好,不知道為什麼。」

強哥挑了挑眉,沒有追問,只是又喝了一口酒,但我知道他聽進去了,因為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不像是吞酒,像是吞嚥某種更多的東西。

七點半,菜上桌了,四菜一湯——糖醋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涼拌木耳,外加一鍋冬瓜排骨湯。

她脫掉了做飯時穿的圍裙,坐下來的時候,墨綠色的裙子在餐廳的燈光下泛著幽微的光澤,像一層貼在皮膚上的流水,她坐在強哥對面,我坐在她旁邊。

吃飯的時候,她比平時更活潑,她給強哥夾菜,筷子越過桌面,身體微微前傾,V字領口隨著動作垂下來。

強哥的目光在那零點幾秒的瞬間裡,掠過了她領口下那片陰影中的皮膚,然後迅速移開,他道了謝,低頭扒飯,筷子在碗裡撥弄了兩下才夾起那塊排骨。

「這個魚你嚐嚐。」她又夾了一塊魚肚最嫩的肉,直接放進強哥碗裡︰「上次你說喜歡清蒸的,這次特意沒放太多醬油。」

「你還記得啊。」強哥笑了一下,但笑容有點僵,眼神從她的臉滑到她的鎖骨,又迅速彈開。

「當然記得。」她說,語氣輕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然後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小口,她的嘴唇在杯沿上停留的時間比必要的長了一點,離開時在玻璃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口紅印。

我坐在旁邊,安靜地吃著飯,觀察著他們之間的每一個細節,這種感覺很奇異——像在看一場戲,我是觀眾,也是導演,而台上的女演員是我的妻子,男演員是我最好的兄弟。

我的陰莖在西裝褲下微微脹起,頂著內褲的布料,不太舒服,但我沒有調整姿勢,只是讓那種壓迫感提醒我這場戲正在進行。

飯吃到一半,強哥已經喝了三杯紅酒,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比剛進門時鬆弛了一些,她起身去廚房盛湯,回來的時候,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裙擺勾到了椅子的邊角,往上扯了一截。

她站著,大腿外側露出比剛才多了三四公分,幾乎到了臀部下緣的弧度,她彎腰放下湯碗,裙子的領口再次垂下來,這次角度更大,黑色蕾絲胸罩完全暴露在強哥的視線裡,兩團飽滿的乳房被蕾絲半包裹著,中間的乳溝在燈光下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陰影。

強哥的手抖了一下,筷子掉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他彎腰去撿,臉藏在桌面以下好幾秒才起來,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若無其事地坐回位子上,拿起湯匙慢慢喝湯,嘴角那個弧度又出現了,這一次,我看得很清楚。

吃完飯,她起身收拾碗筷,動作一如既往地俐落,瓷碗碰撞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夾雜著水龍頭嘩嘩的水響。

客廳裡只剩下我和強哥兩個人,茶几上那瓶紅酒已經空了三分之二,他手裡的杯子還剩一口,在掌心轉來轉去,杯子底部的暗紅色液體沿著杯壁晃蕩,折射出細碎的光點。

我們聊了一會兒工作,又聊了一會兒最近的新聞,話題浮在表面上打轉,像蜻蜓點水,但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空氣裡慢慢沉澱下來,等著被打破。

他今天的話比平時少,好幾次話說到一半就斷了,目光無意識地飄向廚房的方向,又迅速收回來,手指在沙發扶手上反覆敲打著一個沒有節奏的拍子。

「對了。」我靠進沙發裡,裝作不經意地開口︰「你跟嫂子最近還好嗎?」

「還行,老樣子。」他喝掉最後一口酒,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轉動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兩個孩子輪流折騰,大的要補習,小的要哄睡,她每天累得倒頭就睡,連跟我說句話的力氣都沒有。」

「那方面呢?」我問得直接,語氣卻刻意放得很輕,像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強哥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一瞬間的警覺,但很快就被某種疲憊和無奈蓋過去了,他從茶几上拿起那瓶紅酒,給自己又倒了半杯,暗紅色的液體撞擊杯壁,發出悶悶的響聲。

「哪有什麼那方面。」他苦笑,抿了一口酒,喉結上下滾動︰「上次是什麼時候我都記不清了,三個月?四個月?反正每次我想碰她,她不是說累,就是說孩子剛睡怕吵醒,久而久之我也懶得提了,省得自討沒趣。」

他說完這段話,整個人的姿態都變了——肩膀垮下來,陷進沙發的靠墊裡,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他平時在人前總是神采飛揚,和客戶談笑風生,酒桌上段子一個接一個,但此刻坐在我對面的這個男人,眼角有細密的皺紋,法令紋從鼻翼一直拉到嘴角,燈光下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五六歲。

我沒有立刻接話,讓沉默在我們之間停留了幾秒,廚房裡傳來碗碟碰撞的聲音,她應該正在把洗好的盤子放進瀝水架,水龍頭又響了一陣,然後停了,短暫的安靜之後,是她輕聲哼歌的調子,旋律軟軟的,像一根羽毛在空氣中飄。

「你呢?」強哥突然反問,側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好奇,也像試探︰「你們兩個……看起來還是跟新婚一樣。」

我笑了一下,沒有否認。

「我們……」我故意拖長了尾音,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把空了的杯子放在茶几上,杯底和玻璃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一響︰「我們還挺勤快的,一週三四次,有時候更多。」

「一週三四次?」強哥的眼睛微微睜大,難以置信的表情毫無掩飾地掛在臉上,嘴唇動了兩下,像在心裡默默地算著什麼數字,然後搖搖頭,發出一聲乾澀的笑︰「開什麼玩笑,你們都結婚六年了。」

「六年怎麼了。」我轉頭看了廚房一眼,她正好從廚房門口經過,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墨綠色的裙子貼著大腿,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她把水果放在餐桌上,又走回廚房,自始至終沒有看我們,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耳朵一直豎著,聽著這邊的每一個字。

「她……」強哥壓低了聲音,身體向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杯子在他兩隻手掌之間來回轉動︰「她不會膩嗎?我是說——」他忽然打住,像是在斟酌措辭,嘴角抽搐了一下,最後還是把話吞了下去。

「你想問什麼?」我直視他。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開口,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我是說,她每次都……都有興趣?不是應付你?」

「不是應付。」我搖搖頭,從茶几上拿起他放下的杯子,給自己也倒了半杯酒,慢慢喝了一口,感覺酒精在舌尖上化開,微微發苦︰「她比我還有興致,有時候我加班回來累得要死,躺下就想睡,她倒好,手從被子裡伸過來,直接握著我那裡,沒握兩下我就被她弄硬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目光沒有離開強哥的臉,我看見他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那種光芒我很熟悉,是嫉妒,是羨慕,是乾渴的人看著別人喝水時喉嚨不自覺吞嚥的本能反應,他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了,指節微微泛白,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鼓了起來。

「你知道嗎。」我繼續說,語氣像在分享一個無關緊要的生活小竅門︰「她最喜歡的是在浴室裡,我們家浴室的花灑是那種可以拿下來的,她喜歡讓我坐在浴缸邊上,然後她跨上來,水一直淋在我們身上,熱氣騰騰的,她說這樣全身都在冒汗,皮膚貼在一起特別滑,特別有感覺。」

強哥的呼吸明顯變重了,他沒有說話,只是不停地轉著手裡的杯子,杯底的紅酒隨著轉動盪出一圈一圈的漣漪,像他此刻腦子裡正在翻湧的畫面。

廚房裡的水聲徹底停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輕微腳步聲從廚房移出來,她在餐廳那邊擦桌子,離我們不到五米遠,背對著我們,彎腰的時候裙子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那條若隱若現的曲線,燈光照在她的腿彎處,那片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細細的青色血管。

「還有前戲。」我繼續說,目光從她的背影上移回來,落在強哥那張已經完全失去表情管理的臉上︰「她特別講究,不是那種隨便摸兩下就讓進去的,她要我從頭到腳慢慢來,親她的脖子,含她的耳朵,手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摸,摸到她濕透了才讓我進去,有一次我故意磨她,用手指弄了她快半個小時,弄到她整個人都在抖,床單濕了一大片,最後我剛進去她就高潮了,叫得隔壁都敲牆了——」我笑了笑,喝了口酒︰「當然,隔壁沒人。」

說到這裡的時候,強哥做了一個很細微的動作,他調整了一下坐在沙發上的姿勢,把翹著的腿放下來,換成雙腳平放在地上,身體微微前傾,兩隻手交握放在膝蓋上,遮住了褲襠的位置,這個動作很自然,換腿翹是每個人都會做的事,但他換腿的時機太巧了,而且換完之後,他的身體再也沒有向後靠過。

我不用看也知道,他硬了。

「你他媽的……」強哥搖搖頭,聲音沙啞,臉上的表情又像笑又像咬牙切齒,手指在膝蓋上反覆屈伸︰「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嫌我不夠慘?」

「隨口聊聊。」我聳聳肩,靠在沙發上,把剩下的酒一飲而盡︰「而且你也知道,這些事我也只能跟你說,跟別人說不合適,跟你說,起碼你不會覺得我是在炫耀。」

「你就是在炫耀。」他沒好氣地說,但語氣裡沒有真的怒意,只有一種無奈的酸澀,像被人摁在了什麼柔軟的東西上,掙脫不開,他沉默了一會兒,眼睛盯著茶几上那個空了的紅酒瓶,燈光穿過深綠色的玻璃瓶身,在他臉上投下一小片斑斕的光影︰「她什麼都願意做嗎?我是說……你們試過的那些。」

「基本上都試過。」我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正面背面側面,站著坐著躺著,浴室廚房客廳陽台——哦陽台只有一次,她說太冷了,而且怕對面樓看見,雖然對面根本沒人住。」

強哥的喉結又動了一下。

「那她……」他的聲音更低了,像是在問一個不該問的問題,目光沒有看我,而是死死盯著茶几上的某個點,那個點上什麼都沒有,只有木頭紋理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啞光︰「她最喜歡什麼姿勢?」

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空氣有那麼一瞬間完全凝固了,不是因為問題本身的尺度——我們兩個大男人私下聊女人早就葷素不忌——而是他問的是她,我的妻子,他最好兄弟的老婆,而他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聲音裡有一種壓都壓不住的飢渴,聽著像是喉嚨裡面伸出了一隻手,急不可耐地想抓住什麼東西。

我沒有立刻回答,我拿起紅酒瓶,把最後一點酒倒進他杯子裡,深紅色的液體撞擊杯壁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然後我靠回沙發,側頭看著他。

「從後面。」我說,一個字一個字地,很慢︰「她最喜歡從後面,跪在床上,兩隻手抓著床頭,屁股翹起來,她說這個姿勢插得最深,每一次都能頂到最裡面那塊軟肉,而且我的手可以從後面伸過去揉她的——」

「水果切好了。」她的聲音忽然從餐廳那邊傳過來,打斷了我的話,她端著那盤水果走進客廳,眉眼帶著淺淺的笑意,彎腰把盤子放在茶几上。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彎腰的時候,V字領口正對著強哥的方向,領口下的風景一覽無遺——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兩團白嫩的乳房,隨著她放盤子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像兩隻困在網中的白鴿,那片皮膚因為剛才在廚房裡忙碌而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色,鎖骨下方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強哥的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一樣釘在那裡,然後他猛地別過頭去,伸手拿起一塊蘋果塞進嘴裡,咀嚼的樣子有些慌張。

她直起身,目光在我和強哥之間輕輕一掃,什麼都沒說,只是嘴角那個弧度又浮了起來,然後她轉身走回廚房,步伐輕盈得像踩在雲端,裙擺隨著臀部輕輕搖曳,每一次搖擺都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看不見的波紋。

強哥盯著她的背影發了很久的呆,直到廚房的門關上,才慢慢轉回頭來,用一種近乎絕望的眼神看著我,手裡的蘋果塊被他握得微微發燙。

「你真是他媽的全世界最幸運的男人。」他說,聲音既像詛咒,也像禱告。

我笑了笑,沒有接話,客廳裡安靜了幾秒,只剩下牆上時鐘的秒針在滴滴答答地走,和廚房裡偶爾傳來的瓷碗碰撞聲,強哥把蘋果塞進嘴裡嚼了幾下就吞下去,然後拿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好像想把喉嚨裡什麼東西沖下去。

過了幾分鐘,廚房的門開了,她端著一壺新沏的烏龍茶走出來,熱氣從壺嘴裡裊裊升起,茶香很快瀰漫了整個客廳,她把茶壺放在茶几上,正準備繞過去坐到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來,坐這裡。」我向右挪了一個位置,拍了拍我和強哥之間空出來的沙發墊,那塊墊子很寬,坐一個人綽綽有餘,但坐兩個人——尤其是她和一個身高一米八的大男人——就必須肩膀挨著肩膀,大腿貼著大腿。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只有我們兩人才懂的微光,然後若無其事地轉身,一屁股坐了下來。

沙發墊在她坐下的瞬間深深陷了下去,她的右臀壓在墊子邊緣,左臀——那瓣渾圓飽滿、被墨綠色針織裙緊緊包裹的左臀——不偏不倚地撞上了強哥的右臀外側。

那一瞬間,我看見強哥整個上半身僵住了,不是那種誇張的、戲劇化的僵硬,而是肌肉在零點幾秒內集體收縮的細微反應,他的肩膀繃緊了,背部挺得筆直,握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了一下,指甲蓋泛出白色,他沒有轉頭,沒有低頭,甚至沒有呼吸,像是整個人被那一塊柔軟溫熱的觸感給釘在了沙發上。

她撞上去之後,沒有立刻移開,她似乎花了比必要更長的時間來調整坐姿——扭了扭腰,挪了挪屁股,那兩瓣臀肉隔著兩層布料(她的針織裙和他的休閒西褲)在強哥的大腿外側來回蹭了兩下,才終於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等她坐定時,她的整條左大腿外側從髖骨到膝蓋都貼在強哥的右腿上,針織裙的下擺在坐下時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她膝蓋以上一掌寬的大腿,那片皮膚白得像剛剝了殼的水煮蛋,在客廳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釉光。

我能看見強哥西褲的布料在她大腿貼上去的地方繃出了新的褶皺,他的腿沒有移開,不是不想移,是不敢動——一動就等於承認他注意到了,一動就等於承認那一下撞擊和隨後那兩下磨蹭不是他的幻覺。

「你們在聊什麼呢?」她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聲音輕快得像什麼都沒發生,另一隻手自然地放在自己膝蓋上,指尖距離強哥的大腿只有不到五公分,她側頭看向強哥的時候,髮梢掃過他的肩膀,帶著洗髮水淡淡的梔子花香。

「沒什麼。」我靠在沙發扶手上,翹起腿,目光在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縫隙上掃了一個來回︰「強哥說他三四個月沒做了。」

這句話落在客廳的空氣裡,像一顆石頭丟進平靜的湖面。

強哥的身體又僵了一下,他大概沒想到我會直接說出來,喉結猛然一滾,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她的反應比他更快。

「三四個月?」她轉頭看著他,眼睛微微睜大,嘴唇分開,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驚訝表情,眉毛向上挑了一下,彷彿聽到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消息,她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很自然地——自然得不能再自然——落在了強哥的大腿上,掌心輕輕按在他西褲的中段,不偏不倚,就在膝蓋上方十公分的位置︰「怎麼會?嫂子她——」

她沒有說完,因為她掌心的溫度透過那層薄薄的西褲布料傳到了強哥的皮膚上,強哥的大腿肌肉在她手掌下方猛地抽動了一下,像被燙到一樣,但他沒有躲開,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間明顯地變重了,胸腔起伏的幅度變大,襯衫的布料在胸口位置繃緊了又鬆開。

「她……她就是沒興致。」強哥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他低頭看著她放在自己腿上的那隻手,那隻手指甲塗著透明指甲油、白嫩修長的手,他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五根手指上,像一隻盯著獵物的狼,瞳孔微微放大,喉結又滾了一下,這次吞下去的好像是什麼乾澀的東西︰「帶孩子太累了,她說。」

「那也不能三四個月啊。」她的手沒有拿開,不但沒有拿開,她的拇指還輕輕地在他的大腿上來回摩挲了兩下,隔著西褲的布料,那動作輕得像是無意識的,輕得像是在安撫一隻焦躁的寵物,她的拇指畫了兩個小小的圓弧,每一次畫完都停留零點幾秒,好像在感受他大腿肌肉的溫度和硬度︰「男人忍這麼久,會憋壞的。」

說到「憋壞」兩個字時,她的聲音壓低了半度,帶上了一層若有若無的沙啞,像一層薄薄的糖霜裹在刀刃上,她的指尖在他大腿上輕輕一壓,然後才——終於——慢慢收了回來,重新放回自己的膝蓋上,手指微微蜷起,彷彿剛才那些觸碰不過是一個關心朋友的普通動作。

強哥在那隻手離開的瞬間,肩膀幾不可察地鬆了一點,但胸腔的起伏仍然劇烈,他拿起酒杯想喝一口,發現杯子已經空了,於是又放下,手指在杯沿上無意識地摩挲著,像在尋找什麼東西來代替剛才那隻手的溫度,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自己的聲音。

「其實也沒什麼。」他說,聲音比剛才更啞,像砂紙磨過喉嚨︰「習慣了就好了。」

「這種事怎麼能習慣。」她端起茶杯,嘴唇貼在杯沿上,從杯口上方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介於同情和調笑之間的光芒,嘴角那個弧度又出來了,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像水面上一閃而過的波光,她吹了吹茶面上的熱氣,然後抿了一小口,放下杯子時,舌尖輕輕舔過下唇,將沾在上面的茶水珠舔掉︰「人不做會生病的,你不知道嗎?」

強哥被她這句話噎住了,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干笑了兩聲,那笑聲聽起來像砂紙刮過木板,粗糙而短促,他的手指在膝蓋上反覆屈伸,指節咯咯響了一下,然後又響了一下。

「我跟他就不一樣。」她把茶杯放下,身體向後靠進沙發裡,肩膀微微側向我這邊,但她的髖骨仍然貼著強哥的大腿外側,那層針織裙的布料和他的西褲之間連一張紙都塞不進去︰「我們兩個結婚六年了,到現在還是——」她轉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只有我能讀懂的狡黠︰「一週幾次來著?」

「三四次。」我接話,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預報,拿起茶壺給自己續了杯茶,目光從杯沿上方看著強哥那張已經徹底失去表情管理的臉︰「有時候早上醒來還要加一次,她賴床的時候特別黏人,腿從被子裡伸過來,腳趾沿著我的小腿往上爬,爬到不該爬的地方就停在那兒不動,非得把我弄醒了才肯罷休。」

「你別說了。」強哥舉起一隻手,做出投降的姿勢,臉上掛著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但眼神裡那種乾渴的光芒不但沒有熄滅,反而燒得更旺了,像一團被風壓低了的火苗,反而更燙。

「為什麼不能說?」她側過頭看著強哥,表情認真得像在討論一個正經八百的話題,只有嘴角那個弧度洩露了她藏在底下的東西。

「性生活本來就是夫妻之間最重要的事情之一,你看那些感情不好的夫妻,十對有九對都是從床上開始出問題的。」她說這話的時候,手掌又抬起來了,這次沒有放在強哥的大腿上,而是放在了他擱在膝蓋上的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像在安慰一個失意的老朋友︰「人不做,身體會出問題,心裡也會出問題,你不覺得嗎?積累久了會憋出病來的。」

她拍完之後,手又收了回去,重新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指尖輕輕敲了兩下膝蓋骨,像是在心裡打著什麼節拍,強哥盯著自己的手背——剛才被她拍過的那一小片皮膚——看了足足三秒鐘,然後猛地抬起頭,灌了一大口茶,茶水從嘴角漏出來一點,他用手背擦掉,動作很用力,像在擦什麼髒東西。

「道理誰都懂。」他把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杯底和玻璃桌面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響亮︰「問題是她不願意,我總不能強來吧。」

「那倒也是。」我點點頭,翹著的腿換了個方向,腳踝擱在另一邊的膝蓋上,整個人陷進沙發的靠墊裡,姿勢放鬆得像在討論明天吃什麼。

我看了一眼她,她正端著茶杯慢慢喝茶,杯沿遮住了她下半張臉,只露出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眼,眼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然後我把目光轉回強哥臉上,用一種隨口一提的語氣說了那句話。

「要不——你幫他解決一下?」

這句話一出來,客廳裡的空氣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強哥的手停在半空中,正伸向茶几上的水果盤,五指張開,像一隻被凍住的蜘蛛,他的頭轉向我,速度很慢,像脖子上裝了生鏽的軸承,眼睛裡閃過好幾種情緒——先是疑惑,好像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然後是震驚,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最後是某種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東西,一種深埋在震驚底下的、蠢蠢欲動的火星。

「什麼?」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誰聽見,但客廳裡只有我們三個人。

她放下茶杯,轉頭看我,她的表情控制得很好——眉頭微微皺起,嘴唇輕輕抿著,一副「你在開什麼玩笑」的樣子,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蜷了起來,指尖用力掐著掌心,指甲陷進肉裡,在掌心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形印痕,她的大腿在強哥的腿側輕輕蹭了一下,那一下很細微,細微到除了我和強哥之外沒有人會注意到。

「我說。」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幫我遞一下鹽罐」︰「你幫他解決一下,反正他憋了三四個月,回家嫂子又不讓他碰,這樣下去真的要憋壞了,你不是剛說了嗎,人不做會生病。」

「你瘋了?」她說,聲音提高了一點,但沒有真的憤怒,更像是按照劇本念出的台詞,語氣尾端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顫動,她的臉頰開始泛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那片紅暈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像宣紙上暈開的胭脂。

強哥坐在中間,目光在我和她之間來回掃了兩輪,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他沒有說話,但他也沒有站起來走人。

他的腿仍然貼著她的大腿外側,甚至——我不確定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右腿向外側微微壓了一下,將那一小片溫熱的接觸面又擠緊了幾毫米,他的西褲在襠部位置已經撐出了一個不太明顯但足以被注意到的小弧度,布料在那裡被頂得微微繃緊,摺痕的走向都改變了。

「我是認真的。」我放下茶杯,身體向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雙手交握,姿態誠懇得像在談一筆生意。

「強哥是我最好的兄弟,你是我的女人,兄弟有難,幫一把怎麼了?又不是讓你跟他上床,只是用手——或者用嘴——幫他弄出來一次,他又不會少塊肉,你又不會少塊肉,嫂子也不會知道。」我轉頭看向強哥,他正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瞪著我,嘴唇動了兩下,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我對他笑了笑︰「強哥,你說呢?」

強哥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的目光從我的臉上移到她的臉上,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半秒,又移到她起伏的胸口,再移回她的眼睛。

他的手指緊緊抓著膝蓋上的西褲布料,把那片深藍色的羊毛攥出了幾道深深的褶皺,他想說話,但喉嚨裡只發出一個沙啞的、不成形的音節,像被人扼住了氣管。

她轉頭看著強哥,臉上的表情慢慢地變了,那種表演出來的抗拒一點一點地褪去,像是水面上的浮冰在暖流中緩緩融化,露出底下那層深不見底的、暗湧翻滾的湖水。

她的嘴唇微微分開,下唇濕潤飽滿,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的呼吸變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在墨綠色的針織裙下越來越明顯,鎖骨上那幾枚淺淺的吻痕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你……」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沙啞,像是喉嚨被什麼東西阻塞了,目光從強哥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再滑到他西褲襠部那個微微鼓起的弧度,然後又移回他的眼睛︰「你想嗎?強哥。」

強哥沒有回答。

但他的身體替他回答了。

他西褲的襠部,那個剛才還只是微微鼓起的弧度,此刻已經完全撐了起來,深藍色的羊毛布料被底下的硬物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形狀,褲子的褶皺從帳篷頂端向四面八方輻射出去,像一顆石頭砸進水面激起的漣漪。

從布料的繃緊程度來看,那根肉棒已經硬到了極點——龜頭的輪廓隔著兩層布料(內褲和西褲)仍然清晰可見,圓鈍的頂端向左偏斜,頂在褲子拉鍊的內側,把金屬拉鍊撐得微微隆起,柱身的長度沿著大腿根部斜斜壓下去,在西褲表面形成一道粗長的、無法忽視的凸起輪廓。

他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急,胸腔像一個被快速抽拉的風箱,襯衫的鈕扣在胸口位置繃得快要飛出去,他的手指死死摳著膝蓋上的西褲布料,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鼓得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他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嘴唇微微張開,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我沒有等他說出答案。

我的左手直接從她背後繞過去,隔著那件薄薄的墨綠色針織裙,一把握住了她右側的乳房。

那團溫熱柔軟的肉在我掌心沉甸甸地墜著,隔著針織布料和裡面的蕾絲胸罩,我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形狀——渾圓、飽滿、微微上翹,像一隻被馴服的鴿子安靜地蜷在我的手掌裡。

我的手指收攏,五指陷進那團軟肉裡,針織裙的布料在我的指縫間繃緊又鬆開,我的拇指向上滑,隔著兩層布料找到了她乳峰頂端那粒已經硬挺的乳頭,用指腹以畫圈的方式慢慢揉壓,那粒肉珠在我的拇指下微微顫動,越揉越硬,像一顆正在從布料底下頂出來的櫻桃核。

她倒吸了一口氣,身體向後靠進我的臂彎裡,後腦勺擱在我的肩膀上,脖頸拉出一條白皙的弧線,但她沒有推開我的手,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她的目光仍然鎖在強哥臉上,嘴唇分開,下唇濕潤飽滿,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與此同時,我的右手握住了強哥的手腕。

他的手腕肌肉在我掌心裡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硬邦邦的,帶著輕微的顫抖,我沒有給他任何猶豫的時間,直接將他的手拉了過來,越過她的小腹,穩穩地按在了她左側的乳房上。

她的左乳在他掌心和針織裙布料之間被壓得微微變形,飽滿的乳肉從他張開的五指縫隙中擠出來,在墨綠色的布料下形成一圈柔軟的隆起。

強哥的手很大,手指粗長,骨節分明,手背上覆著一層淺淺的汗毛,此刻整隻手像被電擊了一樣僵在那裡,五指張開,不敢動,也不敢收。

「自己摸。」我在他耳邊說,聲音不高,但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

強哥的手指終於動了一下,先是食指,輕微地抽搐了一下,然後是中指和無名指,像一隻從冬眠中甦醒的動物試探性地舒展肢體,他的五根手指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收攏,陷進那團柔軟的、溫熱的、隔著針織布料仍然彈性驚人的乳肉裡。

當他的指腹終於完全貼合她的乳房曲線時,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呻吟——那聲音像是被人扼住氣管時從縫隙裡漏出來的,沙啞、低沉、充滿了一種近乎痛苦的飢渴。

「對……就是這樣。」她輕聲說,聲音軟得像融化了一半的奶油,目光從強哥的臉上慢慢滑下去,滑過他起伏的胸口,滑過他緊繃的小腹,最後停在他西褲襠部那個高高撐起的帳篷上,她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不是羞澀,不是矜持,而是一種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擺在面前時,毫不掩飾的滿意。

然後她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從自己的膝蓋上抬起來,越過兩人之間不到十公分的距離,掌心朝下,五指微微張開,穩穩地落在強哥西褲襠部那個帳篷的頂端。

那一瞬間,強哥整個上半身像被電流擊中一樣猛地向後一仰,後腦勺撞在沙發靠背上,發出一聲悶響,他倒吸了一大口涼氣,腹部肌肉劇烈收縮,西褲襠部的肉棒在她掌心裡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動了一下,那跳動的力度之大,連我隔著兩個人的距離都能看到布料的震顫。

「這麼硬。」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驚嘆和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她的手指沿著那根肉棒在西褲下的輪廓慢慢滑動——從龜頭頂端開始,指腹隔著布料沿著冠狀溝的弧形輕輕壓過去,然後順著柱身側面那條凸起的筋絡一路向下滑,滑到根部,再從根部沿著原路滑回來。

她滑得很慢,慢得像在用手指描摹一件藝術品的每一條紋路,當她的指尖滑過龜頭頂端時,她刻意用指甲隔著布料輕輕刮了一下那個最敏感的位置——馬眼的位置,布料在那裡已經被一層濡濕的痕跡。

強哥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完全碎了,他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像是被碾壓過的呻吟,低沉的、壓抑的,卻怎麼也壓不住,他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那根被囚禁在西褲下的肉棒在她掌心裡又猛烈地跳了一次,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將褲子布料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在她指尖下迅速擴大。

我俯下身,嘴唇貼在她的耳邊,她的耳朵因為情慾而泛著一層薄紅,細小的絨毛在燈光下幾乎透明,我的鼻息噴在她的耳廓上,她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

「幫他含。」我在她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見,但語氣不容拒絕︰「現在。」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沒有驚訝,沒有抗拒,只有一種翻滾的、赤裸的慾望,像一頭終於被放出籠子的野獸,她的瞳孔放到最大,虹膜只剩下一圈細細的深棕色邊緣,嘴唇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顫抖。

她從沙發上滑下去。

膝蓋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她的身體轉向強哥的方向,墨綠色的針織裙在地毯上舖開,像一朵夜間盛開的花,她的雙手抬起來,手指搭在強哥的皮帶扣上,金屬扣在她指尖下發出清脆的一聲「喀嗒」。

她拉開皮帶,解開褲扣,拉下拉鍊,動作沒有一絲猶豫,熟練得像是做過一百遍,強哥的西褲被褪到膝蓋,露出底下深灰色的平角內褲,棉質布料在襠部被撐出了一個近乎猙獰的弧度——那根肉棒斜斜地壓在左側,龜頭的輪廓清晰地頂在布料上,頂端的位置濕了一大片,變成了接近黑色的深灰,黏稠的透明液體已經滲透了棉布,在她眼前泛著水光。

她的手指勾住內褲的褲腰,指節擦過強哥小腹上那層緊繃的肌肉和雜亂的毛髮,然後向下一拉。

那根肉棒彈了出來。

它從內褲的束縛中解放出來的瞬間,像一根被壓彎的彈簧突然鬆開,猛地向上彈起,打在強哥的小腹上,發出輕輕的「啪」一聲。

龜頭是深紅色的,脹得發亮,表面因為充血而光滑得像打磨過的瑪瑙,馬眼大張,一股透明黏稠的液體正從那個小孔裡緩緩滲出來,順著龜頭冠狀溝的弧度往下淌。

柱身粗得驚人,比我的足足粗了一圈,青紫色的血管像藤蔓一樣纏繞在柱身上,從根部一直蔓延到冠狀溝下方,每一根血管都鼓得清清楚楚,整根肉棒以一個輕微的弧度向上彎曲,龜頭斜斜地指向天花板。

強哥的陰莖和她之間的距離不到五公分,她的臉正對著那根勃發的肉棒,鼻尖幾乎能感受到從龜頭輻射出來的熱度,她的眼睛睜大了,嘴唇不自覺地分開,目光死死地鎖在那根青筋盤繞的柱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超出預期的獵物。

「張嘴。」我從沙發上伸出手,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掌心貼著她的後腦勺,她的頭髮柔軟順滑,像一匹冰涼的絲綢淌過我的指縫,我收緊手指,輕輕向前推了一下。

她順著我手掌的力道向前傾。

她的嘴唇觸碰到強哥龜頭頂端的時候,強哥發出了一聲像被燙到的吸氣聲,腹部肌肉猛地向內收縮,整個人往沙發裡陷了一寸,她的嘴唇在那個濕潤飽滿的龜頭上停留了一秒,像在親吻一顆剛剝了殼的荔枝,然後她張開嘴,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她的臉頰立刻凹陷下去,口腔裡的真空吸力讓她的兩腮緊緊貼在牙齒上,形成兩個柔軟的凹坑,強哥的龜頭在她溫熱潮濕的口腔裡又脹大了一圈,我能看見她的嘴唇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形,緊緊箍在冠狀溝下方,嘴角的皮膚被繃得發亮,像一個被撐到極限的橡皮圈。

她的舌頭在口腔內部攪動,從龜頭底部舔到馬眼,舌尖頂著那個不停滲出液體的小孔轉了一圈——強哥的胯部猛地向上挺起,臀部離開了沙發墊,整根肉棒在她嘴裡又插進去了兩寸。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住的嗚咽,但她沒有吐出來,反而將頭壓得更低,讓更多的柱身滑進她的口腔,直到龜頭頂到了她喉嚨深處那團軟肉。

就在這時,我的雙手從她背後繞了過去。

「別停。」我在她耳邊說,手指找到了她墨綠色針織裙後背的拉鍊,金屬拉鍊被我捏住,向下拉的時候發出細密流暢的撕裂聲,像絲綢被一分為二。

拉鍊從她的後頸一直滑到尾椎,裙子從她背上裂開,露出她整片後背——肩胛骨像兩片收攏的翅膀,脊椎在白皙的皮膚下形成一條淺淺的凹陷,兩側的肌肉因為吸吮的動作而微微起伏,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密的光澤,不是汗水,是被壓抑的亢奮從毛孔裡滲出來的濡濕。

我將裙子的布料從她肩上剝下來,墨綠色的針織裙順著她的手臂滑落,堆在她的腰間,像一圈褪下的蛇皮。

她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後扣是一排細小的金屬鉤子,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排鉤子,輕輕一擰,胸罩鬆開了,肩帶從她肩上滑落的時候,她的背肌收縮了一下,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清晰地浮現了一瞬。

失去束縛的乳房從胸罩裡滑出來,在空氣中微微盪了一下,從我居高臨下的角度,我能看見她乳房側面的弧線——飽滿渾圓,懸在胸前,因為身體前傾的姿勢而微微垂墜,乳頭在冷空氣中迅速縮緊變硬,顏色從淺粉轉為深紅,周圍的乳暈也跟著收縮起皺。

我將裙子從她腰上繼續往下推,連同那條早已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一起,越過她翹起的臀部,滑過她跪在地毯上的膝蓋,然後是腳踝,最後全部堆在了地毯上。

內褲從她腿間剝離的時候,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那是她的愛液,黏稠透明,從內褲的襠部一直連到她濕淋淋的陰戶,在燈光下閃著光,像一條被拉斷的蛛絲。

她現在一絲不掛地跪在強哥雙腿之間,全身的皮膚在客廳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她的臀部因為跪姿而自然地向後翹起,兩瓣臀肉之間的裂縫從我站的這個角度看過去一覽無遺。

她的肛門緊閉著,淡褐色,上面細密的褶皺像一朵還沒綻放的雛菊,而下面不到兩指寬的距離,就是她那朵完全盛開的、濕淋淋的陰戶,兩片肥厚的小陰唇因為充血而腫脹外翻,像被雨水浸透的深粉色花瓣,中間的陰道口正一張一合地翕動,透明黏稠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慢地往下淌,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發亮的軌跡。

強哥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胸前那對失去束縛的乳房上,那兩團飽滿白嫩的乳肉因為她俯身含著他肉棒的姿勢而自然垂墜,在半空中輕輕晃動,每一次晃動都帶著乳峰頂端那兩粒深紅色的乳頭畫出小小的弧線,他的雙手像是被某種本能驅動一樣抬了起來,懸在半空中猶豫了不到一秒,然後猛地握了上去。

他的兩隻大手從兩側包抄,分別握住了她左右兩隻乳房的外側,手指陷進那兩團溫熱柔軟的乳肉裡,他的手掌很寬,手指粗長,但即便如此,她那對飽滿的乳房仍然從他的指縫間滿溢出來,白嫩的乳肉在他古銅色的手指之間擠壓變形,像兩個被揉捏的糯米糰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兩粒已經完全硬挺的乳頭,先是輕輕地捻,然後用力一搓——

她含著他肉棒的嘴裡發出一聲悶住的呻吟,那聲音從她的喉嚨深處順著他的柱身傳上來,震得他整根肉棒在她口腔裡顫了一下,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後頂了一下,兩瓣渾圓的臀肉跟著顫出一波肉浪。

「天啊……」強哥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碾壓出來的,沙啞、低沉、充滿了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決堤的飢渴,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在她胸前那兩團被他揉捏得不斷變形的乳肉上,瞳孔放到最大,虹膜只剩下一圈細細的深色邊緣。

他的手指一會兒收緊,將她的乳房握得像是要從掌心擠出來,一會兒又鬆開,看著那兩團軟肉在他掌中恢復原狀,然後再狠狠握住︰「你這對奶子……你知道我想了多久嗎?」

他說話的時候手掌沒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搓,他將她兩隻乳房向中間擠壓,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然後低頭——他俯下身,整張臉埋進那道溫熱柔軟的溝壑裡。

他的鼻樑陷在兩團乳肉之間,灼熱的鼻息噴在她胸口的皮膚上,然後他伸出舌頭,從乳溝的最底部一路向上舔,舔過她的胸骨,舔到她的鎖骨,再從鎖骨沿著原路舔回來,他的舌頭在她乳房內側那一片最柔軟、最敏感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熱的軌跡。

「真美……真的太美了……」他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用雙手托住她兩隻乳房的底部,將它們向上捧起,像在捧著兩件無價的瓷器。

他的拇指在她的乳頭上打轉,用指腹感受那兩粒硬挺肉珠的觸感,然後又捏住它們輕輕向外拉扯,看著她的乳頭被他拉長再彈回去,乳暈也跟著被扯得變了形︰「每次看到你穿那件黑色吊帶裙,我回家整晚都睡不著,腦子裡全是這對奶子……怎麼會有這麼白、這麼軟、這麼挺的奶子……」

她從嘴裡吐出他的肉棒,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一條黏稠的唾液銀絲,那條絲在空中顫巍巍地晃了兩下才斷掉,她抬起頭看著他,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吸吮而變得紅腫濕潤,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下的唾液,她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眼神迷離又滿足。

「現在你摸到了。」她的聲音沙啞慵懶,帶著剛被使用過喉嚨的顆粒感︰「比你想像的怎麼樣?」

「更好。」強哥幾乎是立刻回答,像是怕這兩個字會從嘴邊溜走,他的雙手仍然握著她的乳房,不肯放開,像是只要一鬆手它們就會消失。

他低頭又看了一眼那兩團在他掌中被揉得泛紅的乳肉,然後發出一聲像是痛苦又像是狂喜的低吼,將她重新按向自己的胯下︰「別停……繼續含……」

她順從地低下頭,重新張嘴含住他青筋暴起的柱身,這一次她含得很深,整根肉棒幾乎完全沒入她的口腔,龜頭頂到了喉嚨最深處那團軟肉,她的鼻尖壓在他小腹上那叢雜亂的陰毛裡,喉嚨因為異物感而劇烈收縮,發出輕微的乾嘔聲,但她的臀部扭得更用力了,像是全身的慾望都集中在了那個不停滲出愛液的陰戶上。

我蹲在她背後,視線與她那兩瓣高高翹起的渾圓臀部平行,從我這個距離,我能看清楚她陰戶的每一個細節——兩片腫脹的小陰唇已經完全翻開,深粉色的肉褶層層疊疊,濕得像剛洗過的蚌肉,光線照上去能看到表面那層透明愛液的反射。

陰道口在一張一合地翕動,每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黏稠的液體,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那些愛液順著她白皙的皮膚蜿蜒而下,匯成幾條細長的水痕,一直流到她的膝蓋彎。

我伸出雙手,分別握住她兩瓣臀肉,那兩團肉在我掌心沉甸甸的,柔軟而有彈性,像是握住了兩個裝滿溫水的氣球。

我的手指陷進她臀肉最飽滿的位置,指腹感受著她皮膚下那層細密的脂肪和肌肉的紋理,我用力向外掰開,她兩瓣臀肉之間的裂縫被拉得更開,肛門和陰戶同時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肛門在我面前收縮了一下,那圈細密的褶皺緊緊地攥在一起,顏色是淺淺的褐色,周圍長著幾根幾乎看不見的細軟絨毛。

再往下,那片被愛液浸透的會陰在燈光下閃著水光,然後是她腫脹的陰唇、翕動的陰道口,整個畫面像一朵被剝開的花,從外到內層層綻放。

我俯下身,將臉埋進她的臀縫之間,我的鼻子碰到她那朵緊閉的肛門時,她全身顫了一下,肛門在我鼻尖下猛地收縮又鬆開。

我聞到她身上那種獨特的氣味——不是沐浴露的香味,不是香水,而是她身體深處分泌出來的那種原始的、微鹹的、帶著麝香氣息的體味,混合著愛液微微發腥的甜。

我的舌頭從她肛門最下緣開始,沿著那條狹窄的會陰一路向下舔,舌尖劃過會陰上那層薄薄的皮膚時,感受到的觸感像天鵝絨一樣柔軟光滑,表面覆著一層她分泌的愛液,溫熱微鹹。

我的舌頭繼續向下,滑進她兩片腫脹的小陰唇之間,分開那些層層疊疊的濕潤肉褶,舌尖從陰道口的下緣一直舔到陰蒂,那粒充血腫脹的小肉芽在我的舌尖下微微顫動,硬得像一顆珍珠。

我用舌尖頂著它畫圈,順時針一圈,逆時針一圈,然後用嘴唇輕輕含住它吮了一下——她的臀部猛地向後一撞,差點撞上我的臉,她的嘴裡含著強哥的肉棒,但還是漏出了一聲長長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那聲音被堵在柱身上,聽起來像是溺水的人在水中呼救。

「別急。」我抬手在她右臀上拍了一掌,力道不重不輕,剛好讓那瓣臀肉震出一波肉浪,白皙的皮膚上浮起一個淺淺的紅印,然後我重新低下頭,這次將整張嘴完全覆在了她的陰戶上。

我的嘴唇張開,包裹住她整個陰戶的外緣,像在親吻另一張嘴,我的舌頭從陰道口開始,像一把柔軟的刷子,沿著那條濕潤的裂縫來回舔舐——從陰道口舔到陰蒂,再從陰蒂舔回陰道口,每一次舔過都讓舌尖深深地陷進那些柔軟濕熱的肉褶之間,感受那些褶皺在我舌頭下輕微地顫抖和收縮。

她的愛液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來,沾滿了我的舌頭、嘴唇和下巴,那味道帶著淡淡的鹹和微微的腥甜,我將舌頭捲成一個筒狀,頂進她的陰道口,像一條柔軟的探針一樣旋轉著向內推進,她陰道內壁那些溫熱的肉褶立刻從四面八方包裹過來,緊緊吸附在我的舌頭上。

我用舌尖在裡面攪動,一會兒向上頂,一會兒左右掃動,感受她陰道內壁的紋理——那些一圈一圈的褶皺和細小的顆粒感,她的愛液順著我的舌頭往下流,溫熱黏稠,帶著她身體深處的溫度,流進我的口腔,我全部吞了下去。

她的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前後擺動,節奏越來越快,像是在騎著我的舌頭自慰,她的嘴裡含著強哥的肉棒前後吞吐,每一次向前吞入都讓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完全沒入她的口腔,每一次向後吐出都讓她的舌頭從柱身底部舔到龜頭冠狀溝,同時她的臀部向後撞,將整個陰戶壓在我的臉上,恨不得將我的舌頭連同整張嘴一起吞進她的身體裡。

我從她陰道裡抽出舌頭,舌尖在她的陰道口轉了最後一圈,嚐到了她體內那股微微發澀的甜腥,然後我用手指代替舌頭——食指和中指併攏,從她陰道口下緣順著那片濕滑的軟肉向內推進,兩根手指剛插入一個指節,她陰道裡那些溫熱的肉褶就像一群飢餓的小魚一樣立刻吸附上來,緊緊地包裹住我的指節。

我把手指繼續向深處推進,旋轉著進入,直到兩根手指完全沒入她的陰道,只剩指根露在外面,她的愛液從手指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裡被擠出來,順著我的指節往下流,一直流到我的手腕。

我開始用手指抽送,插入時兩根手指分開,在她陰道內壁向兩側撐開,感受那些肉褶被我撐得變形又回彈;抽出時手指合攏,指腹沿著她陰道上壁那塊微微粗糙的區域——那塊遍佈敏感神經末梢的G點區域——來回刮擦,每一次刮過那塊地方,她整個身體都會猛地一顫,臀部肌肉跟著痙攣般收縮,肛門緊緊地攥成一團又倏地鬆開。

我把手指從她濕淋淋的陰道裡抽出來,兩根手指完全退出時,她陰道口發出一聲輕微的「啵」,像拔出一個緊密的軟木塞,緊接著一股透明黏稠的愛液從那個還在不停翕動的小洞裡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去,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線。

我直起身,走到她側面,低頭看著她仍然跪在地毯上、嘴裡含著強哥肉棒的模樣,她的臉頰凹陷,嘴唇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箍在強哥青筋暴起的柱身上,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地毯上,洇出幾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的背拱成一條優美的弧線,臀部高高翹起,兩瓣臀肉之間那朵剛剛被我舔過的陰戶濕得不成樣子,陰唇腫脹外翻,陰道口還在不停地收縮,像是在捨不得剛才那兩根手指的離開。

我抬手在她右臀上重重拍了一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客廳裡炸開,那一掌的力道比之前都大,她整瓣臀肉在我掌下震出一波劇烈的肉浪,白皙的皮膚上迅速浮起一個鮮紅的五指印,邊緣清晰得像一枚烙印,她含著強哥肉棒的嘴裡發出一聲悶住的尖叫,臀部猛地向前一縮,但緊接著又向後翹起來,像在渴求更多。

「好了。」我的手掌按在她臀上那個鮮紅的掌印上,掌心感受著那片皮膚灼熱的溫度,手指慢慢摩挲著那道紅痕的邊緣,我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強哥等太久了。」

她從嘴裡慢慢吐出強哥的肉棒,那根青紫色的柱身從她嘴唇之間滑出來,像一條從洞穴中甦醒的巨蟒,柱身上沾滿了她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水光。

龜頭離開她嘴唇的最後一刻,拉出一條黏稠的唾液絲,那條銀絲在她下唇和龜頭馬眼之間顫巍巍地晃了兩下才斷掉,落在她的下巴上,她抬起頭,用那雙蒙著水霧的鳳眼看了強哥一眼,嘴唇紅腫濕潤,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吞下的唾液。

然後她從地毯上站起來。

她起身的動作很慢,膝蓋離開地毯時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音——她跪了太久,膝蓋上壓出了兩片淺淺的紅印。

她一絲不掛地站在強哥面前,全身的皮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鎖骨下方、乳房下緣、小腹和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才被我揉捏舔舐的痕跡——淺淺的紅印和指痕散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像一幅尚未完成的情色畫作。

她向前邁了一步,左腿跨過強哥的大腿,右腿跟著跨過去,整個人面對面地懸跨在強哥的雙腿上方,她的膝蓋壓在沙發墊的兩側,將沙發壓出兩個深深的凹陷,她的陰戶正對著強哥那根朝天豎起的肉棒,兩者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公分。

那根青紫色的柱身在她腿間微微顫動,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幾乎要碰到她濕淋淋的陰唇。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然後伸出右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圈住柱身根部——那根肉棒粗得她一隻手幾乎握不過來,拇指和中指之間還留著半指寬的縫隙,她將它扶正,龜頭對準自己陰道口的位置,那兩片腫脹的小陰唇感受到龜頭的熱度,像兩片含羞草的葉子一樣微微顫動,向兩側分開了一點,露出中間那個不停滲出愛液的、一張一合的入口,強哥的龜頭頂端輕輕壓在她陰道口的下緣,兩者接觸的那一小片皮膚之間已經拉出了幾條細密的透明愛液絲。

強哥的雙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腰,他的十根手指陷進她腰側柔軟的皮膚裡,指節泛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在兩人即將交合的位置,瞳孔放到最大,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重又急,胸腔像一個被快速抽拉的風箱,他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微微挺起,龜頭在她陰道口滑了一下,蹭過她那粒腫脹的陰蒂——她全身顫了一顫。

「等等——」強哥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真的可以嗎?我——」

她沒有讓他說完。

她的臀部向下一沉。

那一瞬間,強哥那根青紫色的粗長肉棒從她陰道口直插而入,兩片腫脹的小陰唇被柱身撐得向兩側完全翻開,緊緊箍在柱身上,像兩片被狂風撕扯的花瓣一樣可憐地吸附在上面。

她陰道口那一圈緊窄的肌肉被撐到了極限,變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柱身上那些青筋的輪廓,她的陰道內部那些溫熱濕潤的肉褶被粗大的柱身一層一層地破開、碾平、撐滿,每一圈褶皺都被拉伸到了極致,緊緊包裹著入侵的巨物。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而緊繃的弧線,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夾雜著痛苦和狂喜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像滾燙的岩漿一樣翻湧而出,在客廳的空氣中震盪,她的雙手猛地抓住強哥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衫深深陷進他的三角肌裡,留下十個淺淺的月牙形印痕。

強哥在她臀部下沉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像被雷電劈中一樣猛地向後一撞,後腦勺重重地砸在沙發靠背上,發出一聲悶響,他的嘴大張著,卻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只有胸腔深處傳出一聲被碾碎的、幾乎不成人聲的低吼。

他的雙手從她的腰上滑下去,死死地抓住了她兩瓣渾圓的臀肉,十根手指陷進那柔軟豐滿的肉裡,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身體,他西褲下的大腿肌肉繃得像兩塊鐵板,青筋從他手背一直暴到手肘。

「天啊……」他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了兩個字,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沙啞、顫抖、充滿了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決堤的狂喜和難以置信︰「天啊……你裡面……好燙……好緊……」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我的妻子一絲不掛地跨坐在我最好的兄弟身上,他那根青紫色的粗長肉棒正深深嵌在她濕淋淋的蜜穴裡,兩片腫脹的小陰唇被撐得緊緊箍在柱身上,像兩片被暴雨打爛的深粉色花瓣。

她的臀肉壓在他大腿上,被擠壓成兩個扁圓的肉墊,腰肢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後背那條脊柱溝從頸椎一直延伸到尾椎,兩側的肌肉一收一縮,像蝴蝶的翅膀在皮膚下掙扎。

我的肉棒在褲子裡脹得發疼,龜頭頂在內褲布料上,馬眼滲出的液體已經把棉布濡濕了一小片,冰涼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我解開皮帶,拉下拉鍊,將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我的肉棒彈出來,柱身因為充血而呈現深紅色,龜頭脹得發亮,青筋從根部蜿蜒而上,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順著龜頭冠狀溝的弧度慢慢往下滑。

我握住自己,從根部緩慢地向上套弄,掌心摩擦柱身時發出輕微黏膩的水聲,然後我在他們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右腿翹在左膝上,一邊慢慢套弄自己的肉棒,一邊看著眼前的畫面。

強哥的雙手從她的臀肉上移開,沿著她腰側向上滑,滑過她的肋骨,滑到她胸前,然後猛地握住了她那對正在半空中晃動的乳房。

他的十根手指像十條飢餓的蛇一樣陷進那兩團白嫩柔軟的乳肉裡,指節泛白,手背青筋暴起,他沒有溫柔地揉,而是用了狠勁——像在捏兩個裝滿水的氣球,像是要把它們從她胸口上擰下來。

她的乳房在他掌中被擠壓得完全變了形,乳肉從他指縫間滿溢出來,白花花的一片,上面浮起一道道被他手指勒出的紅痕。

「操……這對奶子……」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喉結劇烈滾動,目光死死地鎖在自己手掌和她乳房交戰的位置,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那兩粒已經完全硬挺的乳頭——那兩粒肉珠因為充血而變成了深紅色,硬得像兩顆石子,乳暈也跟著收縮起皺,他先是用指腹捻,像在捻兩粒骰子,然後猛地用力一搓,將兩粒乳頭同時向外拉扯,拉得她的乳房都被扯成了橢圓的錐形。

她仰頭發出一聲尖叫,那聲音又尖又長,在客廳裡迴盪,她的背部向後弓起,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將他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她的陰道內壁因為乳頭被粗暴拉扯的刺激而劇烈收縮,那些溫熱的肉褶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同時吮吸著強哥的柱身,強哥感覺到了,他的臀部猛地向上一頂,龜頭撞在她子宮頸那團軟肉上,她又是渾身一顫,指甲掐進他的肩膀。

「舒服嗎?」他用一種近乎猙獰的表情看著她的臉,手指仍然捏著她的乳頭沒有放開,反而繼續向外拉扯,那兩粒深紅色的肉珠被他拉得像兩條橡皮筋一樣緊繃︰「你老公平時這樣捏你嗎?這樣捏你的騷奶子?」

「沒……沒有……」她的聲音被快感震得斷斷續續,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鎖骨上,她的臀部開始上下起伏,一開始很慢,每一次抬起都讓強哥的柱身從她蜜穴裡滑出大半,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那兩片小陰唇緊緊吸附在冠狀溝上被帶著翻了出來;然後她再重重坐下,讓那根粗長的肉棒重新貫穿她,撞進最深處。

她陰道裡那些被撐滿的肉褶隨著她的動作翻捲、碾平、再翻捲,愛液被擠壓得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裡噴濺出來,白濁黏稠,順著強哥的陰囊往下滴,在沙發墊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那這樣呢?」強哥鬆開她的乳頭,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反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向前拉,然後低頭一口含住了她左側的乳房。

他的嘴張到最大,將她大半個乳房都吞了進去,臉頰凹陷,嘴唇緊緊箍在她乳肉上,像一隻飢餓的野獸在吞食獵物,他的舌頭在她乳頭上瘋狂攪動,牙齒輕輕咬住那粒硬挺的肉珠來回磨蹭,同時他開始從下往上猛烈頂胯,每一次撞擊都將她的身體頂得向上一聳,臀肉撞在他大腿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我看著強哥含著我妻子的乳房,看著他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濕淋淋的蜜穴裡飛快進出,看著她的愛液被他撞成一圈白濁的泡沫堆在交合處,我的手加速套弄自己的肉棒,拇指在龜頭上打轉,指腹摩擦馬眼那敏感的小口,前列腺液從那裡不斷滲出來沾滿了我的手指,我的呼吸跟上了他們交合的節奏,粗重急促。

「轉過來。」我啞著嗓子說,她從強哥的嘴裡抽出乳房,那團乳肉從他嘴唇之間滑出來時沾滿了唾液,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水光,乳頭被吸得比剛才更大更紅,像一粒快要破皮的櫻桃,她轉頭用那雙蒙著水霧的眼睛看我,嘴唇紅腫濕潤,我握著自己的肉棒,龜頭對準她的方向︰「從後面,讓他從後面進你。」

她從強哥身上滑下來,那根肉棒從她蜜穴裡抽出時發出「啵」的一聲悶響,緊接著一股黏稠的愛液從她陰道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轉身跪在沙發上,雙手抓著沙發靠背,臀部高高翹起,兩瓣臀肉之間那朵剛被撐開過的陰戶完全暴露在強哥面前——陰唇腫脹外翻,陰道口還在不停收縮,像一張合不攏的嘴,裡面嫩紅色的肉壁若隱若現,上面沾滿了她自己的愛液和強哥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黏稠白濁,正順著她稀疏的陰毛往下滴。

強哥站起來,西褲從他腳踝上褪下來堆在地板上,他站到她身後,一隻手掐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自己沾滿她淫水的肉棒,龜頭對準她那個還在不停翕動的陰道口。

他沒有立刻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她陰唇之間來回滑動,讓那兩片腫脹的花瓣包裹住他龜頭的兩側,她的臀部向後急切地頂,想把他的肉棒吞進去,但他故意吊著她,只在洞口淺淺地磨蹭。

「想不想要?」他的聲音嘶啞,手掌在她右臀上重重拍了一掌,那道鮮紅的掌印旁邊又多了一道新的。

「想……快進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臀部扭得像一條發情的母狗,陰道口不斷滲出新的愛液,順著大腿流到膝蓋彎。

強哥腰一沉,整根肉棒從後面一插到底,這個角度比剛才面對面時插得更深,龜頭直接撞進了她子宮頸的凹陷裡,那團軟肉像一個量身定做的肉套緊緊箍住他的龜頭頂端。

她發出一聲幾乎是尖叫的呻吟,十指死死揪住沙發靠背的布料,指節慘白,她的陰道在這個姿勢下更緊了,那些肉壁上的褶皺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緊緊吸附在強哥的柱身上,隨著他抽送的節奏被帶出來又推進去。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

我的肉棒直挺挺地豎在小腹前,深紅色的柱身因為長時間被我自己套弄而脹得發紫,青筋從根部蜿蜒盤繞而上,像藤蔓纏住一根石柱。

龜頭脹得發亮,表面光滑得像打磨過的瑪瑙,馬眼完全張開,一滴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正從那個小孔裡緩緩滲出來,在頂端聚成一顆小小的液珠,燈光照在上面折射出細碎的光點,柱身上還殘留著我自己掌心的溫度,根部那叢修剪整齊的陰毛被之前滲出的液體濡濕了一小片,貼在小腹皮膚上。

我邁出一步,赤腳踩在地毯上,腳底能感受到地毯絨毛的粗糙觸感,再邁一步,我的影子落在她跪在沙發上的身體上,遮住了她後背那片細密的汗珠。

強哥在她身後猛烈抽送,小腹撞擊她臀部的「啪啪」聲在客廳裡迴盪,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整個身體向前一聳,乳房在半空中來回甩動,像兩隻被風吹動的白鴿,她跪在沙發上的膝蓋因為承受撞擊而不斷向前滑,十根手指死死摳著沙發靠背的絨布,指節白得像骨頭要從皮膚下刺出來。

我走到她面前,停住。

從這個角度,我能近距離看見她臉上每一個細節——額頭上密佈著細密的汗珠,幾縷碎髮黏在鬢角和太陽穴上,眉毛微微擰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還是狂喜;眼睛半閉著,睫毛又濕又重,每一次被強哥從後面撞擊都會跟著猛然顫一下;鼻翼一張一翕,呼吸又急又淺,從鼻孔裡噴出的熱氣帶著壓抑的呻吟;嘴唇因為長時間含著肉棒而紅腫得不像話,下唇飽滿得像一顆被咬破的櫻桃,嘴角掛著一條還沒來得及吞下的唾液銀絲,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

她感覺到我走近,抬起頭。

那雙眼睛從半閉的狀態猛然睜開,瞳孔在她看到我的肉棒時瞬間放大——虹膜只剩下一圈極細的深棕色邊緣,大片的黑色瞳孔裡映出了我那根脹得發紫的陰莖的倒影,她仰著頭,脖子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鎖骨下方的皮膚因為情慾而泛著淡淡的粉紅,細密的汗珠在那片皮膚上像清晨的露珠一樣分佈。

我向前挺腰,將龜頭貼在她的嘴唇上。

接觸的那一瞬間,她嘴唇的溫度和柔軟度透過龜頭上那層最敏感的皮膚傳遍我整根脊柱,我的龜頭壓在她下唇正中,那瓣因為充血而飽滿濕潤的嘴唇被壓得微微凹陷下去,像一團溫熱的絲絨輕輕托著我最敏感的部位。

馬眼前端那滴透明液體蹭在她的唇上,和她嘴角殘留的唾液混在一起,拉出一條極細的銀絲,我能感覺到她鼻息噴在我柱身上的溫度,又熱又潮,一陣一陣的,跟著她被強哥撞擊的節奏一頓一頓。

她沒有猶豫,她張開了嘴。

她的嘴唇分開的時候,我聽見那一聲輕微的、濕潤的「啵」——是她下唇和我龜頭之間那條黏稠銀絲被拉斷的聲音,她的嘴巴越張越大,上下唇之間拉出一個完美的圓形,露出裡面那條粉色的舌頭和深不見底的喉嚨,她的舌尖從下排牙齒後面伸出來,像一條柔軟濕熱的蛇,先舔過自己乾燥的下唇,然後直接貼上了我龜頭的頂端。

那一瞬間,馬眼被她的舌尖堵住,前列腺液的出口被她溫熱柔軟的舌面完全覆蓋,她的舌尖在我馬眼上轉了一個小小的圈,將那滴滲出的液體捲進嘴裡,然後沿著冠狀溝的弧度向下舔,她的舌頭滑過那圈敏感的凹陷時,我從尾椎到後腦竄過一道電擊般的酥麻,我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微微一挺,龜頭頂進了她的口腔。

她沒有後退,反而將頭向前迎。

她的嘴唇箍在我的冠狀溝下方,形成一個緊密的環,她的兩頰凹陷下去,口腔內部那股真空般的吸力將我的龜頭緊緊包裹住——比陰道更熱、更濕、更靈活。

她的舌頭在我柱身底部攪動,舌尖沿著那條最粗的青筋來回舔舐,同時嘴唇開始前後滑動,吞吐我的肉棒,每一次她將頭向前推,我的龜頭就頂到她喉嚨深處那團軟肉;每一次她將頭向後退,她的舌尖就從柱身底部一路舔到馬眼,然後在龜頭頂端再轉一個圈。

與此同時,強哥在她身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雙手死命掐著她的腰,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小腹拍在她臀肉上發出炸裂般的脆響,力道大得她整個身體猛地向前一聳。

她被我肉棒塞滿的嘴裡發出一聲悶住的、長長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被我的柱身堵在口腔裡,只剩下一些模糊的、濕潤的喉音,她吞得更深了,鼻尖壓在我小腹那叢陰毛裡,喉嚨因為異物感而劇烈收縮,喉嚨口那圈軟肉像一個更緊的肉環一樣箍住我的龜頭頂端,痙攣般地一收一縮。

「操——!」強哥在她身後發出一聲被碾碎的嘶吼。

我看見他的臀部猛地向前一頂,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蜜穴最深處,停在那裡不動了,他大腿後側的肌肉劇烈抽搐,像兩塊被電擊的生肉一樣突突地跳,陰囊在她陰道口下方猛烈收縮——那兩顆飽滿的卵蛋原本鬆垮地垂在兩腿之間,此刻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一樣猛然向上提起,緊緊貼在他肉棒根部,皺縮成一顆拳頭大小的肉球。

陰囊表面的皮膚從原來的深褐色變成了更深的紫紅,上面細密的皺褶完全撐平,連那幾根稀疏的毛髮都跟著根根豎起。

他陰囊每收縮一次,就會有新的精液透過他肉棒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被擠出來,像被榨汁機碾壓的果肉一樣,白濁黏稠,夾雜著細小的氣泡,先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然後越積越多,在她紅腫的陰唇邊緣堆成一圈乳白色的泡沫,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一直流到沙發墊上,在深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大片不規則的濕痕。

她感覺到了,她的陰道內壁被那股灼熱的精液澆灌的瞬間,像被滾燙的蠟油潑進身體最深處,那些溫熱的肉褶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一圈一圈地從子宮頸向陰道口的方向翻湧,緊緊絞住強哥那根仍在跳動的肉棒,像在拚命地榨取最後一滴精液。

她的臀部向後死死頂住強哥的小腹,兩瓣臀肉壓在他胯骨上擠壓成兩個扁平的肉墊,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後抽搐,整個身體像一隻被電流貫穿的弓一樣彎起又彈開。

她嘴裡含著我的肉棒,但她的高潮呻吟還是從喉嚨深處像火山噴發一樣衝了出來——那聲音被我的柱身堵成了一段模糊的、濕潤的喉音,但震動透過她的舌頭和口腔傳到我龜頭上,像一把柔軟的電鑽從馬眼一路鑽進我的尾椎。

我的雙手插進她的頭髮裡,那頭黑髮已經被汗水打濕了一半,髮根處黏膩冰冷,髮尾卻還保持著絲綢般的順滑。

我將她的頭緊緊按在我的小腹上,感覺她的喉嚨深處那團軟肉在劇烈地收縮吞嚥,每一次吞嚥都讓我的龜頭在她食道入口處被緊緊絞一下。

我的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向前頂,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她喉嚨最深處,頂到她發出輕微的乾嘔聲——但那乾嘔聲剛一出來就被她自己吞了回去,她用鼻子急促地吸氣,嘴唇死死箍住我的柱身根部,唾液從嘴角兩側溢出來,順著她的下巴和我的陰囊往下滴。

我抬起頭,目光越過她弓起的後背,越過強哥掐在她腰上的雙手,看向客廳對面那面落地窗,窗外的夜色已經完全降臨,街道上的路燈將橘黃色的光投進客廳,在地板上畫出幾道斜斜的光柱。

窗玻璃上映出了我們三個人模糊的倒影——我站在沙發前,雙手按著她的後腦;她跪在沙發上,嘴裡含著我的肉棒,臀部高高翹起;強哥站在她身後,他的肉棒還埋在她蜜穴裡,陰囊仍在斷斷續續地收縮,將殘留的精液擠進她體內。

那幅倒影在夜色中顯得很淡,像一張被水洗過的舊照片,但三個人的輪廓卻異常清晰——尤其是交合的部位,被窗外的路燈光從側面勾勒出鮮明的剪影。

強哥終於從她體內拔了出來。

他拔出的動作很慢,那根剛剛射完精的肉棒仍然半硬著,柱身上沾滿了白濁黏稠的精液和她透明黏滑的愛液,形成一層厚厚的、乳白色的混合包裹物,龜頭從她陰道口退出來的那一刻,冠狀溝在她小陰唇內側刮了一下,她全身又是一顫。

緊接著,一股大量的白濁液體從她那個還合不攏的陰道口湧出來——那是強哥射在她體內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和高潮時子宮分泌的黏稠液體,像一杯被打翻的椰奶,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分成好幾條支流往下淌,有些直接滴在沙發墊上,有些沿著她的膝蓋彎流向小腿,留下蜿蜒發亮的軌跡。

強哥向後癱坐在沙發另一頭,他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燈光下,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斜斜地倒向左側大腿根部,龜頭搭在西褲的布料上,將那片深藍色洇出一小塊濕痕。

他的胸膛像一個被過度使用的風箱,劇烈地上下起伏,襯衫腋下和胸口的位置全濕透了,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他胸肌和腹肌的輪廓,他的頭向後仰,後腦勺擱在沙發靠背頂端,喉結還在不停地上下滾動,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重又急,像一個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溺水者。

而我還沒有射。

我低頭看著她,她仍然跪在沙發上,嘴唇含著我的肉棒,但動作已經慢了下來——不是因為累了,而是因為她自己的高潮讓她短暫失去了控制肌肉的能力,口腔只是本能地、懶洋洋地裹著我的柱身,舌頭無意識地在龜頭底部來回輕舔。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臉頰上掛著兩道還沒乾的淚痕——那是剛才被強哥從後面撞擊時,因為快感太強烈而不自覺流下來的。

我將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龜頭離開她嘴唇時她輕輕哼了一聲,像是抗議,也像是不捨,她的嘴唇因為長時間被撐開而一時合不攏,露出裡面那條還在微微顫動的粉色舌頭,唾液從嘴角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連在我龜頭和她下唇之間,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就斷了。

她仰起頭看我,眼神迷離而飢渴,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合的濕痕,嘴巴仍然微微張著,像是在等我把肉棒重新放回去。

我沒有讓她等太久。

我的雙手重新插進她的頭髮裡,十指收緊,指節陷進她濡濕的髮絲中,掌心貼著她滾燙的頭皮,她的頭髮被汗水浸得半濕,抓在手裡像一把冰涼的絲綢,但髮根處卻散發著灼熱的體溫。

我將她的頭拉向自己,同時挺腰向前——龜頭重新頂在她嘴唇上,那兩瓣紅腫濕潤的嘴唇像被燙到一樣微微顫了一下,然後順從地分開,讓我滑了進去。

這一次,我不再讓她掌控節奏。

我開始從上往下地插她的嘴,每一次挺腰,整根肉棒都完全沒入她的口腔,龜頭狠狠撞進她喉嚨最深處那團軟肉裡,她的喉嚨因為異物入侵而本能地收縮排斥,但那圈緊窄的肌肉反而像一個更緊更熱的肉環一樣箍住了我的龜頭頂端,隨著她吞嚥反射的節奏一收一放。

每一次抽出,我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她的嘴唇之間,冠狀溝被她下唇那瓣柔軟的肉輕輕勾住,然後我再猛地插回去——陰囊隨著我的動作向前甩,拍在她下巴上,發出輕微的「啪」聲,上面還沾著她自己的唾液,每一次拍擊都拉出幾條細密的銀絲。

她跪在我面前,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指甲輕輕摳著沙發墊的絨布,她不再主動吞吐,只是張著嘴,承受著我每一次的插入。

她的眼睛向上看著我,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眼眶裡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眼神裡已經沒有任何羞恥或抗拒,只剩下一種徹底臣服的、近乎崇拜的溫順。

她的喉嚨裡隨著我的抽送發出細微的嗚咽聲,那聲音被我的柱身堵在口腔裡,只剩下一些模糊的、濕潤的喉音,像一隻被扼住咽喉的小動物在發出的最後的哀鳴。

唾液從她的嘴角兩側不斷溢出,順著她的下巴流到脖子上,再沿著鎖骨的凹陷積成一小灘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

我低下頭,從上往下看著她,從這個角度,我能看見她被我的肉棒撐到極限的嘴唇——那兩瓣原本紅潤飽滿的嘴唇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形,緊緊箍在我青筋暴起的柱身上,唇邊的皮膚被繃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細小的血管紋路。

她的臉頰深深凹陷下去,兩腮緊緊貼在牙齒上,形成兩個柔軟的凹坑,隨著我的抽送而一鼓一癟,她的鼻尖每一次在我插入時都壓在我小腹那叢陰毛裡,鼻翼急促地翕動,噴出的熱氣一陣一陣地拂過我的皮膚。

「要射了。」我的聲音從胸腔深處滾出來,沙啞低沉,連我自己都快認不出來。

我的雙手將她的頭更緊地按在小腹上,我的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加速,抽送的節奏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越來越沒有章法,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在做最後的衝刺。

我的大腿肌肉繃得像兩塊鋼板,臀部的肌肉劇烈收縮,每一次向前頂都用盡了全力,我的陰囊在她下巴上來回拍打的聲音和她的嗚咽聲混在一起,伴隨著我粗重的喘息,在客廳裡形成一種原始的、沒有任何修飾的交配節奏。

最後一下,我將整根肉棒插到她喉嚨的最深處,停在那裡。

我的龜頭被她的食道入口緊緊箍住,那圈軟肉像一個為我量身定做的肉環,痙攣般地一收一縮,然後,我的肉棒在她口腔深處開始猛烈地跳動——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跳動都讓整根柱身在她嘴裡劇烈震顫,我的馬眼完全張開,一股灼熱濃稠的精液從那個小孔裡像火山噴發一樣猛烈地射出來,直接灌進她的喉嚨深處。

第一股精液射出的時候力道最猛,我甚至能感覺到那股熱流撞在她喉嚨後壁上的衝擊力,像一發滾燙的子彈。

第二股緊接著跟來,同樣濃稠灼熱,帶著我下腹深處積攢的所有慾望,射進她食道的更深處,第三股、第四股接連不斷,每一股都比前一股少一些,但同樣滾燙黏稠。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囊在她下巴上猛烈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將新的精液從身體深處擠壓出來,順著輸精管一路向上,從馬眼噴射進她的喉嚨,我射了很多——比平時和她做愛時射得都多,像是把這整個晚上積累的所有刺激、所有畫面、所有壓抑的慾望都化成了這一股又一股的白濁液體。

她在我的精液射進喉嚨的瞬間,眼睛猛然睜大,瞳孔因為震驚和某種奇異的滿足而放到最大,她的喉嚨因為被滾燙液體衝擊而本能地想要咳嗽,但我死死按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無法後退,她的喉嚨肌肉開始劇烈地吞嚥——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每一次吞嚥,她的食道入口就緊緊絞住我的龜頭一次,像在主動地、貪婪地從我馬眼裡吸出更多的精液,我能清晰地聽見她吞嚥時發出的那個聲音——那是一聲濕潤的、用力的「咕咚」,像是把一大口溫熱黏稠的液體嚥下喉嚨的聲音。

她吞下去了。

全部吞下去了。

當我終於把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的時候,龜頭上還掛著最後一絲乳白色的殘留,和她的下唇之間拉出一條細長的、混合著精液和唾液的黏稠銀絲,她仰著頭,嘴唇仍然微微張開,口腔裡殘留的精液在舌面上形成一層薄薄的白膜,她的喉結動了一下,那是她吞下最後一口殘留時的本能反應。

她舔了一下嘴唇,舌尖將嘴角殘留的那一小滴白濁液體捲進嘴裡,然後抬頭看我,她的眼睛裡那層水霧還沒有散,臉頰上的淚痕也還沒有乾,但她嘴角慢慢浮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很小,很淡,卻帶著一種動物般的滿足。

「吞下去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像是喉嚨被什麼東西磨過一樣,但語氣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得意,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殘留的唾液,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體——鎖骨上那灘積聚的唾液,乳房上被強哥揉捏留下的紅痕,大腿內側還在往下淌的白濁精液——她輕輕吐出一口氣,像是在確認這一切都不是夢。

我癱坐在沙發另一頭,陰莖軟軟地垂在腿間,柱身上還殘留著她的唾液,在空氣中慢慢變涼,強哥仰靠在沙發另一側,眼睛閉著,呼吸還沒完全平復,她則夾在我們中間,赤裸的身體陷進沙發墊裡,左腿搭在強哥的大腿上,右腳趾無意識地蹭著我的小腿。

客廳安靜了大約五分鐘,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和三人此起彼落的呼吸。

然後我注意到一個變化。

強哥那根剛才還軟軟垂在他大腿上的肉棒,又動了,起初只是輕微的抽動,像是肌肉疲勞後的餘震,但那根暗紅色的柱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從根部開始,血液重新灌入海綿體,青紫色的血管一根接一根地鼓起來,像乾涸的河床被洪流重新注滿。

柱身從軟垂狀態緩緩抬起,先是四十五度角斜指天花板,龜頭從包皮中慢慢探出,露出那圈仍未完全消退的暗紅色冠狀溝,上面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像一層薄薄的蠟膜。

然後整根肉棒繼續向上翹起,直到完全勃起——比剛才更粗、更硬、更猙獰,龜頭脹成了深紫色,馬眼微微張開,一根透明的前列腺液從那個小孔中緩緩滲出來,順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滑。

我盯著他那根重新硬挺的肉棒,心裡很清楚——壓抑了三四個月的男人,不可能一次就結束。

她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也看到了,她的嘴唇動了一下,那個弧度又浮起來了。

「強哥。」她的聲音還是啞的,但語氣裡帶著一種剛被餵飽又開始嘴饞的慵懶,手指從強哥的大腿內側往上爬,指甲輕輕刮過他的陰囊側面︰「你還沒夠?」

強哥睜開眼睛,低頭看了自己那根不爭氣地重新硬挺的肉棒一眼,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更多的是壓抑不住的飢渴,從進門到現在不過兩個多小時,他積攢了幾個月的慾望像被撬開了一道裂縫的堤壩,第一波洩洪只是讓裂縫變得更大了。

「我……」他吞了口口水,喉結在脖子上下滑動。

我沒讓他說完,我從沙發上站起來,繞到她身後,手掌貼在她後背上那片濕黏的皮膚上,將她從沙發上拉起,她順著我的力道站起來,雙腿有些發軟,膝蓋還在輕微顫抖,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液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跡,我將她推到沙發靠背前,讓她重新彎腰趴在上面,臀部向後翹起,然後我抬頭看向強哥。

「這次從前面。」我說,握住她的腰將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沙發靠背上,沙發靠背的頂端剛好卡在她後腰的位置,她的上半身向後仰,乳房朝天翹起,兩條腿被我分開抬起來,膝蓋彎掛在我的臂彎裡,整個陰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強哥面前——兩片小陰唇因為之前被反覆撐開而仍然腫脹外翻,陰道口還在不停地收縮,殘留的精液正從那個小洞裡緩緩滲出。

強哥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那根重新硬挺的肉棒直挺挺地指著前方,龜頭距離她的陰道口不到十公分,他低頭看了一眼她那個還在不停滲出精液的入口,又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點頭。

他握著自己,龜頭對準她濕淋淋的陰道口,腰一挺,整根沒入。

她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手臂向後抓住沙發靠背的邊緣,這次的感覺和剛才不一樣——她的陰道裡還殘留著他上一次射進去的精液,那些溫熱黏稠的液體成了最完美的潤滑,強哥的肉棒在裡面滑動時發出黏膩的水聲,比剛才更響、更濕,伴隨著精液和愛液混合後被擠壓出的白色泡沫。

「裡面全是我的東西。」強哥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聲音沙啞︰「還在流……還沒流乾……」

他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插入,但沒過多久他就控制不住了,速度越來越快,小腹撞擊她大腿後側的響聲越來越密,她仰躺在沙發靠背上,乳房隨著撞擊上下甩動,乳頭在空中畫出雜亂的弧線,嘴唇張開,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

我從旁邊繞過去,站在她頭側,將自己重新硬起來的肉棒送進她的嘴裡,她的嘴唇立刻包裹上來,這次沒有任何過渡,直接開始用力吸吮。

強哥在她身下抽送,我在她嘴裡抽送,她的身體被兩根肉棒同時貫穿,整個人像一個被慾望操控的玩偶,在我們兩人之間來回搖晃。

那一夜,我們三個人試了無數種姿勢。

強哥從後面進她的時候,她趴在我身上含著我的肉棒,臀部高高翹起迎接他的撞擊,強哥從側面進她的時候,她一條腿被他抬起架在臂彎裡,上半身被我摟在懷中,乳房貼著我的胸口,乳頭在我皮膚上摩擦。

最後一次,強哥坐在沙發邊緣,她跨坐在他身上,背靠著他的胸膛,我站在她面前,從正面進入她的身體——但她的陰道已經被強哥佔據,於是我的龜頭頂在了她的陰蒂上,和強哥的柱身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

她在我和強哥的雙重刺激下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到最後連叫都叫不出來,只是張著嘴無聲地顫抖,全身的肌肉痙攣般地收縮。

凌晨三點,強哥穿上褲子準備離開,他站在玄關,襯衫皺巴巴的,皮帶還沒扣好,頭髮亂成一團,她穿著那件墨綠色的針織裙送他到門口,裙子上全是褶皺,鎖骨上的吻痕在走廊燈下清晰可見。

「那個……」強哥撓了撓後腦勺,目光在她胸口掃了一下又迅速移開。

「週末再來吃飯。」我靠在客廳門框上,雙手抱胸。

強哥看了我一眼,然後點了點頭,不是客套的點頭,是認真的。

門關上後,她轉身看著我,客廳裡還瀰漫著精液和汗水混合的氣味,沙發墊上到處是濕痕,地毯上扔滿了揉成團的衛生紙,她走到我面前,踮起腳在我嘴上親了一下,嘴唇上還殘留著強哥精液的微鹹味道。


四、

從那晚之後,週末成了我們固定的日子,強哥成了我們固定的第三人,他老婆永遠不會知道這些週末聚餐的真實菜單。

但強哥的老婆——我是說,周敏——也不是完全不知情,她只是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有好幾次,強哥週末來我們家吃飯,周敏會打電話來,強哥就坐在我們的沙發上,褲子褪到腳踝,我那渾身赤裸的妻子正伏在他腿間含著他的肉棒,他卻用一種若無其事的語氣接起電話:「嗯,還在他們家吃飯……對,喝了點酒……大概再一個小時回去……好,你先睡,別等我。」掛掉電話後他會沉默幾秒,然後手掌按在我妻子的後腦上,將她壓得更深,像是要把那股對妻子的愧疚也一併插進她的喉嚨裡。

我承認,那時候我對周敏還沒有任何想法,她這個女人太普通了——站在我妻子旁邊就像一株灰撲撲的雜草長在盛開的牡丹花旁邊。

她個子矮小,不到一米五五,骨架窄得像還沒發育完全的中學生,胸部勉強撐到B罩杯,穿那種最普通的棉質內衣,肩帶常常從鎖骨上滑下來她也懶得調整。

她的五官算不上醜,但也絕對談不上好看——單眼皮,鼻樑不高,嘴唇薄薄的,笑起來牙齒倒是整齊,但那種笑總是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像是怕得罪誰似的,她走路時微微含著胸,肩膀向內收,整個人給人一種隨時準備縮進殼裡的感覺。

但有一次,一個念頭忽然鑽進了我的腦袋。

那是十二月初的一個週六下午,強哥臨時打電話來說周敏想一起來吃飯,他的語氣有點猶豫,像是自己也拿不準這個主意好不好。

「她說好久沒見你們了,想聚聚。」強哥在電話裡說,背景裡傳來周敏隱約的聲音,應該是在催促他快點問︰「就吃頓飯,正常的那種。」

正常的那種,這四個字他刻意加重了語氣。

我轉頭看向我妻子,她正坐在沙發上塗指甲油,聽到我的轉述後抬起頭,嘴角那個熟悉的弧度又浮了起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那天晚上七點,強哥和周敏一起來了,周敏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和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臉上化了很淡的妝——粉底、眉毛、一層幾乎看不出顏色的唇彩。

她進門時笑了笑,露出那排整齊的牙齒,然後把一袋水果遞給我妻子︰「好久不見了。」她說,聲音細細軟軟的,像貓叫︰「你們家還是這麼漂亮。」

吃飯的時候,我們四個人圍坐在餐桌旁,我妻子做了六個菜,比平時更豐盛,還開了一瓶白酒,周敏不太能喝,抿了兩小口臉就紅了,從顴骨一路紅到耳根,在那張不算漂亮的臉上倒添了幾分血色,她坐在強哥旁邊,筷子用得很斯文,夾菜時小指微微翹起,像在進行某種她不熟練的禮儀。

我就是在這頓飯上開始打量她的。

不是因為她變漂亮了——她沒有,米白色高領毛衣將她的上半身裹得嚴嚴實實,但高領勾勒出了她脖子的線條,纖細得幾乎能看見皮膚下氣管的輪廓。

她的鎖骨很細,在毛衣領口和脖子的交界處若隱若現,不像我妻子那樣飽滿性感,但有一種脆弱的、一碰就會碎的病態美感,她的手腕也很細,手骨小小的,戴著一隻銀色的細手鐲,鐲子在她腕骨上晃來晃去,像是隨時會滑下來。

真正讓我目光停駐的,是另一個念頭——她的體型,她這麼矮,這麼小隻,骨架這麼窄,陰道一定也很淺,正常的陰道深度大概在七到十公分,但以她的身高和骨盆結構來看,可能不到七公分。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任何一個正常尺寸的成年男人,不需要特別大,只要正常勃起,龜頭就能輕易頂到她的子宮頸,不需要刻意瞄準,不需要特別的姿勢,只是普通的傳教士體位,每一次插入都能撞到最深處那團軟肉。

我自己的陰莖不算特別長,大概十五公分,但以她的體型來算,至少會有三分之一插不進去——或者說,會被她的子宮頸擋在外面,那團軟肉會被我的龜頭反覆撞擊、擠壓、頂開,每一次都讓她又痛又脹,那種感覺會從下腹深處像漣漪一樣擴散到全身。

她可能會咬著嘴唇忍著不叫出來,可能會用那雙細瘦的手臂無力地推我的胸口,可能會夾緊雙腿想把我擋在外面——但她的腿那麼短,膝蓋蜷起來也只能勉強夾住我的腰側,根本擋不住任何東西。

這些畫面在我的腦子裡像幻燈片一樣一張一張地閃過,而她就坐在我對面,小口地喝著湯,渾然不覺我正在腦子裡把她剝得一絲不掛。

「你怎麼不吃?」我妻子在旁邊問,筷子輕輕敲了一下我的碗邊。

我收回目光,夾了一塊魚,放進嘴裡嚼,然後吞下去,笑了笑。

「吃,當然吃。」

飯後,我起身走向廚房,經過強哥身邊時,用手肘碰了碰他的手臂,下巴朝廚房的方向微微一揚,他愣了一下,然後放下茶杯,跟了過來。

廚房裡抽油煙機開著最低檔,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客廳那邊傳來電視的低響和我妻子和周敏的談話,好像在聊什麼綜藝節目,我靠在流理台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強哥,他站在冰箱旁邊,神情有些緊張,顯然猜到了我要說什麼。

「周敏。」我壓低聲音,確保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她知道嗎?」

強哥沒有立刻回答,他從褲袋裡摸出一包皺巴巴的香菸,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又在身上摸了半天找打火機,我從流理台的抽屜裡翻出一個扔給他,他接住,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他鼻孔裡噴出來,在廚房的燈光下緩慢翻滾,模糊了他的表情。

「知道了。」他說,聲音很輕,像是怕被客廳裡的人聽見,他把打火機放在流理台上,手指在打火機的金屬外殼上反覆摩挲,指甲刮過上面的商標貼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兩個字落在廚房的空氣裡,像兩塊石頭沉進水底,我沒有追問,只是拿起流理台上那杯喝了一半的紅酒,慢慢啜了一口,酒已經涼了,單寧的澀味在舌尖上化開。

「上週二。」強哥又吸了一口菸,煙頭的橘紅色火光在指縫間明滅︰「我回家晚了,襯衫上沾了味道。」他苦笑了一下,煙灰從菸頭掉落,落在瓷磚地板上碎成一小撮灰白的粉末︰「她聞到了,香水味,不是她的,也不是洗衣液的,不是任何她能找藉口的東西。」

他頓了頓,用鞋底將那撮菸灰碾開,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灰色拖痕。

「她一聞到就哭了,不是那種大哭大鬧,就是坐在床沿上,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手放在膝蓋上,也不擦,我站在衣櫃旁邊,褲子都沒來得及換,看著她哭,她哭了好一陣子才開口問我——」他掐著嗓子模仿周敏細細軟軟的聲線,那聲音從他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嘴裡出來顯得格外違和︰「是上次吃飯的那個嗎?」

「她猜到了?」

「她不笨。」強哥把菸頭彈進水槽,菸頭碰到殘水發出細微的嘶聲,熄了︰「我們認識的人就那麼幾個,我週末經常一個人來你們家,回家又總是洗了澡再睡——她以前沒多想,但那次回來太累,直接倒頭就睡,襯衫沒換,她就什麼都明白了。」他的手指插進頭髮裡,指節彎曲,揪著自己前額的髮根,像在揪一團亂麻。

「她哭了整晚,我在旁邊坐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能說什麼?對不起?我沒有對不起她,我是說——」他抬起頭,眼睛裡有熬夜過多的血絲,嘴角抽搐了一下︰「我也說不清楚,我沒想過要離開她,沒想過要傷害她,我只是……需要,需要一些她不願意給的東西。」

他把手從頭髮裡抽出來,垂在身體兩側,拳頭鬆開又握緊,手背上的青筋在皮膚下鼓起來又消下去。

「然後呢?」我放下酒杯,杯底和流理台的大理石檯面接觸時發出輕輕的磕響。

「然後第二天早上,她起床做了早飯,粥、煎蛋、她醃的蘿蔔乾,端到我面前的時候她眼睛還是腫的,但她坐下來,說——」他又停頓了,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聲音比剛才更啞。

「她說:『我知道那種事情是什麼感覺,我也看過那些文章,大家都在說婚姻久了會這樣,』她說她其實能理解,就是……太快了,她還沒有準備好,她說她躺在床上想了一整晚,想著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傷心,她以為我會提出離婚,但是我沒有。」

我沒有打斷他,廚房裡安靜了幾秒,冰箱的壓縮機嗡嗡地響了一陣,然後停了。

「她說……」強哥深吸了一口氣,胸腔鼓起來,又慢慢地癟下去,像一個正在洩氣的輪胎︰「她說她其實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嫉妒,她說她想到我和你——」他說到這裡時眼神從地板移到我臉上,停了一秒︰「和她的時候,她不只是難過,她說她躺在那裡,腦子裡不停地浮現出畫面,想像我們三個人在這個房子裡做的事,她想了整整一夜,然後她發現——她不生氣,準確地說,不是單純的生氣,還有別的,她不知道那是什麼。」

「興奮?」我問。

強哥的臉抽搐了一下,不是憤怒,是被人一語道破時本能的震動,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嘴角往下撇了撇,然後終於慢慢地點了一下頭。

「她不願意用這個詞。」他靠在冰箱門上,冰箱的冷白色燈光從他身後打出來,在他肩膀和耳朵的輪廓上勾出一道亮邊︰「但她說的那些話,意思就是這個。」

我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廚房窗外的夜色深得像墨,十一月的風從半開的窗縫裡鑽進來,帶著冬天特有的乾燥和寒冷,酒在胃裡慢慢地發熱,但我腦子清醒得很。

「所以你今天帶她來。」我把酒杯放在流理台上,杯中的暗紅色液體曳著玻璃杯的內壁轉了一圈才停下來,表面還閃著幽幽的細光︰「是想讓她看看?還是想讓她——」

「我不知道。」強哥打斷我,雙手在臉頰上搓了搓,指甲刮過鬍渣發出沙沙的聲音,他放下手,那張臉在廚房慘白的燈光下顯得很疲憊,眼袋比幾個月前深了許多,但眼睛裡有種東西正在重新燃燒——和那個晚上我問他「你想嗎」的時候,一模一樣的東西。

「我只知道,她說想來,她說,與其我偷偷摸摸每個週末往外跑,兩個人像躲貓貓一樣,不如——」他吞了口口水,喉結在脖子上下滑動︰「不如她跟我一起來。」

這句話在廚房的空氣裡懸了一瞬。

我看著強哥的眼睛,看進他瞳孔深處那團正在燃燒的、裹著愧疚和慾望的火焰。

就在這時,廚房的門被推開了。

不是那種大動作的推開,而是輕輕的、小心翼翼的,門軸轉動時發出一聲細微的吱嘎,周敏站在門框裡,米白色高領毛衣將她的上半身裹得嚴嚴實實,但廚房的頂燈從她背後打過來,將那件不算厚的毛衣照得微微透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窄小的骨架輪廓。

她的手還握在門把上,指節細小,手指短短的,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沒有塗任何顏色的指甲油,她看起來像是鼓足了勇氣才推開這扇門,因為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快,高領毛衣在鎖骨位置繃緊了又鬆開,繃緊了又鬆開。

她沒有看強哥,她看著我。

那雙單眼皮的眼睛直直地望著我,眼神裡有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東西——不是羞澀,不是害怕,更像是一個站在懸崖邊上的人,正在猶豫要不要往下跳。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那兩片薄薄的嘴唇因為之前喝了白酒而泛著淡淡的粉色,比平時多了一點血色,她鬆開門把,向前邁了一步,然後又邁了一步,直到她站在我面前不到一尺的距離。

她個子那麼小,頭頂只到我鎖骨的位置,必須仰著頭才能直視我的眼睛,她仰頭的時候,高領毛衣的領口和她的下巴之間露出一小截脖子的皮膚,蒼白纖細,能看見底下細細的青色血管。

她貼了過來。

不是那種嫵媚的、刻意的貼近,而是像一隻在寒風中尋找溫暖的小動物,本能地靠向最近的熱源,她的肩膀輕輕碰在我的手臂上,隔著兩層衣服——她的毛衣和我的襯衫——我仍然能感受到她體溫偏低,像是手腳冰涼的人特有的那種微涼。

她的手指抬起來,試探性地搭在我的小臂上,那五根細小的手指輕得像落葉,指尖微涼,在我的襯衫袖子上留下幾乎察覺不到的壓力,她身上沒有香水味,只有洗衣液的淡淡清香和白酒殘留的微甜氣息。

「開始嗎?」她細聲問。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輕得像蚊蚋振翅,卻在廚房的空氣中震出了看不見的漣漪,她的聲音細細軟軟的,帶著一絲顫抖,但那顫抖不是因為害怕——或者說,不只是因為害怕。

她的單眼皮眼睛仍然直直地望著我,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在說完那兩個字之後輕輕抿在一起,像是怕自己會後悔一樣把它們緊緊關住,她的手指在我小臂上收緊了一點,指甲隔著襯衫布料在我皮膚上留下五個淺淺的壓力點。

強哥站在冰箱旁邊,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他只是在看著,呼吸比剛才更重了一些,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流理台的邊緣。

我笑了笑。

不是那種禮貌的、客套的笑,而是一種從胸腔深處升起來的、帶著了然和慾望的笑,我低頭看著這個只到我鎖骨的女人,看著她仰起的臉和微微顫抖的嘴唇,然後我伸出手,手掌貼在她的後頸上。

她的脖子那麼細,我的手掌幾乎可以完全握住,拇指壓在她耳後那塊柔軟的凹陷處,感受到她脈搏在我指腹下急促地跳動,她的皮膚微涼,但脈搏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皮膚傳到我的掌心,滾燙而急速。

我低下頭,吻在她的嘴上。

她的嘴唇比我預想的更軟——薄薄的兩片,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果凍,帶著一絲涼意和白酒殘留的微甜,她沒有接吻的經驗,這很明顯,她的嘴唇在被我的嘴覆上的瞬間僵住了,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小動物不敢動彈。

但過了兩秒——也許三秒——她的嘴唇開始輕輕地回應,笨拙地、試探性地分開,讓我的舌尖滑進她的口腔,她口腔裡還殘留著剛才喝的白酒味道,微甜微辣,舌頭小小的,軟軟的,在我的舌尖碰到它時本能地向後縮了一下。

我用舌尖輕輕勾住她的舌尖往回拉,她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回應,舌尖像一隻剛學會飛的幼鳥一樣輕輕碰了碰我的舌面。

我的手從她的後頸滑下去,沿著她毛衣的領口,指尖拂過她突出的脊椎骨節,一節一節地往下滑,然後繞到前面,我的手掌覆在她左側的乳房上——隔著米白色的高領毛衣和裡面的棉質內衣,那團軟肉在我掌心裡微微顫抖。

她的乳房很小,和我妻子飽滿豐腴的手感完全不同,剛好夠我手掌完全握住,像一隻被馴服的小鳥蜷在我的掌心,我收緊手指,隔著兩層布料感受她乳房的形狀——小巧、緊實、微微上翹,乳頭在我的拇指下已經悄然硬挺,像一粒藏在布料底下的小石子,頂著我的指腹。

她在我嘴裡發出一聲細小的、悶住的嗚咽,像貓叫一樣輕,身體向前貼了過來,將自己更緊地壓進我的掌心。

我從她嘴裡退出來,舌尖和她薄薄的嘴唇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在廚房慘白的燈光下閃了一下就斷了,落在她的下巴上,她睜著眼睛看我,單眼皮的眼睛裡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嘴唇因為剛被吻過而微微泛紅,比剛才多了幾分血色,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口在我掌心裡急促地起伏。

我轉頭看向強哥,他仍然站在冰箱旁邊,手指緊緊摳著流理台的邊緣,指節泛白,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在我手掌和周敏乳房接觸的位置,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嘴唇微微張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的褲襠已經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比剛才在客廳時更高更緊。

「你老婆的嘴。」我看著他的眼睛,手掌繼續在周敏的乳房上慢慢揉捏,拇指隔著毛衣在她的乳頭上畫圈,每畫一圈她的身體就輕輕顫一下︰「比想像中軟。」

強哥沒有回答,他只是扯了一下嘴角,那個笑容很短,短到像是嘴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就消失了,他的目光在我和周敏身上最後掃了一遍——我那隻仍然握著他老婆乳房的手,周敏那張仰起的、嘴唇微腫的臉——然後他鬆開了摳在流理台邊緣的手指,他轉身,推開廚房的門,走了出去。

他沒有關門,廚房的門在他身後來回晃動了兩下,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嘎聲,然後停在半開的位置,從那個門縫裡,我能聽見客廳那邊傳來的聲音——先是我妻子的輕笑,清脆短促,像玻璃珠子落在瓷盤上;然後是強哥低沉模糊的嗓音,聽不清具體在說什麼,只有幾個破碎的音節穿過走廊傳過來;緊接著是一聲輕喘,比我妻子的笑聲更軟、更長、更像從喉嚨深處被什麼東西擠出來的。

周敏也聽到了,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僵了一下,手指在我小臂上收緊,指甲隔著襯衫輕輕掐進我的皮膚,她沒有轉頭去看,但我能感覺到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門外——在她老公正在對另一個女人做什麼的想像上,她的呼吸變得更快了,胸口在我掌心下急促起伏,那隻小巧的乳房像一隻受驚的鴿子在我手裡微微顫抖。

我鬆開她的乳房,雙手抬起來,手指找到她高領毛衣的下緣,那件米白色的毛衣料子柔軟,邊緣因為洗過太多次而微微捲起,我的手從那裡探進去,掌心貼上她腰側的皮膚。

她的腰很細,幾乎沒有多餘的贅肉,肋骨在我的指腹下一根一根地凸起,像一架精巧的鍵盤,她的皮膚比她的嘴唇更涼,觸感滑得像剛剝了殼的水煮蛋,但在我掌心貼上去的瞬間,那片皮膚就開始發熱,像一塊被陽光照射的薄瓷慢慢吸收了溫度。

我將毛衣向上推,米白色的布料從她腰間翻捲起來,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臍——她的肚臍很小,淺淺的一個凹陷,像一枚落在瓷盤上的小貝殼,毛衣繼續向上,滑過她的肋骨,然後是那件樸素的白色棉質內衣,沒有蕾絲,沒有花邊,肩帶是最普通的那種鬆緊帶,已經洗得微微起毛球。

內衣是前扣式的,一顆小小的白色塑膠扣在她胸前正中央,我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扣子,輕輕一擰,塑膠扣彈開的瞬間發出清脆的一響,她的乳房從內衣裡滑出來,暴露在廚房慘白的頂燈下。

它們很小——比我隔著衣服時估計的還要小,勉強算B罩杯,但形狀很好,渾圓上翹,像兩隻小巧的茶盅倒扣在她纖細的肋骨上,她的皮膚很白,白得能看見乳房表面細細的青色血管,那些血管從鎖骨下方蜿蜒而下,像樹枝一樣分叉,消失在乳暈邊緣。

她的乳頭因為冷空氣和亢奮而完全硬挺,顏色是淺淺的粉色,直徑很小,像兩粒還沒熟透的櫻桃,乳暈也跟著收縮起皺,顏色比乳頭更淺,幾乎和她白皙的皮膚融為一體。

她站在那裡,上半身一絲不掛,米白色的毛衣和內衣堆在她的腰間,像一圈褪下的繭,她的肩膀很窄,鎖骨細得像兩根彎曲的牙籤,鎖骨上方的凹陷處積著一小片陰影。

她下意識地抬了抬手,像是想遮,但手抬到一半就停在了空中,然後又垂了下去,她只是仰頭看著我,那雙單眼皮的眼睛蒙著水霧,嘴唇微微張開,什麼都沒有說。

我沒有給她太多時間害羞,我的雙手繼續向下,解開她牛仔褲的銅扣,拉下拉鍊,然後抓住褲腰連同裡面的白色棉質內褲一起向下褪,牛仔褲的布料粗糙厚實,在她的髖骨和臀部上摩擦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褲子褪到她大腿中段時,我看見她的小腹下方露出來的第一縷毛髮——和她頭髮一樣是黑色的,但更細更軟,貼在微微隆起的陰阜上。

牛仔褲繼續向下,滑過她的膝蓋,滑過她纖細的小腿,最後堆在她的腳踝,她從褲腿裡跨出來,赤腳踩在廚房的瓷磚地板上,腳趾因為冰冷的地面而微微蜷起,我將那堆衣物連同她的鞋襪一起踢到流理台下的角落。

現在她一絲不掛地站在我面前。

廚房的頂燈把她全身照得一清二楚,她的身材嬌小纖細,骨架窄得像一個還沒完全長開的少女,從鎖骨到恥骨,每一處都透著一種單薄的脆弱。

乳房小巧上翹,圓弧之下是她平坦到幾乎凹陷的小腹,肚臍淺淺的,像一枚落在白瓷盤中央的小貝殼,再往下,那片雙腿交疊處的三角地帶,陰毛稀疏而軟,貼在微微隆起的陰阜上,顏色比她頭髮淺一點,像一叢被梳理過的絨草,含蓄地遮住了底下那條最私密的裂縫。

從我這個角度,隱約可見兩片瘦薄的大陰唇緊緊合著,中間那條縫隙像一道被小心守護的秘道入口,只在最底部微微露出星點淡粉色的內壁邊緣,她的臀部同樣小巧,卻意外地緊實有肉,兩瓣臀肉之間的弧線緊密貼合,將那道臀縫藏得不留一絲縫隙,只看得到一彎淺淺的陰影。

我開始解自己的襯衫,手指從上到下一顆一顆地解,鈕扣從扣眼裡滑出來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

襯衫脫下來被我隨手扔在流理台上,然後是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清脆響亮——拉鍊拉下,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被我踢開,我重新站直,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我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直挺挺地豎在小腹前,深紅色的柱身從根部那叢修剪整齊的陰毛中勃發而出,青筋像樹根一樣從根部蜿蜒到冠狀溝,每一根都鼓得清清楚楚。

龜頭脹得比平時更大,顏色是深紫紅,表面光滑得像打磨過的瑪瑙,馬眼完全張開,一絲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正從那個小孔裡緩緩滲出來,在頂端聚成一顆小小的液珠,被廚房的燈光照得閃閃發亮,柱身以一個輕微的弧度向上彎曲,龜頭斜斜指向天花板,距離她的臉不到一隻手掌的距離。

周敏的目光落在我的肉棒上,她的眼睛睜大了,單眼皮的眼瞼抬到最高,嘴唇不自覺地分開,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她看著我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看著龜頭上那滴正在慢慢滑落的透明液體,眼神裡有驚訝——不是那種被嚇到的驚訝,而是終於親眼見到了之前只在想像中存在的東西。

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快了,小巧的乳房隨著呼吸一起一落,鎖骨下方的陰影跟著深深淺淺地變化,她的手指在身體兩側蜷緊又鬆開,她在壓抑自己的呼吸,但鎖骨上那片細密的雞皮疙瘩已經出賣了她。

她大概在心裡比較——這根正在她眼前微微跳動、青筋暴起的肉棒,和強哥的那一根,有什麼不一樣。

我向前挺了挺腰,龜頭距離她的嘴唇又近了幾公分,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氣味飄進她的鼻尖,微鹹微腥,是她從未聞過的男人的味道。

「幫我含?」我低頭看著她,聲音不高,語氣卻不容拒絕。

她沒有猶豫,她的單眼皮眼睛從我的龜頭上移到我臉上,然後她輕輕點了一下頭——那個動作很小,下巴只向下壓了一寸,但眼神裡有一種下定決心之後的平靜,她伸手將散在臉側的碎髮別到耳後,露出那張不算漂亮但此刻動人心魂的臉,然後扶著流理台的邊緣,赤身裸體地,在我面前,慢慢跪了下去。

廚房的瓷磚地板冰冷堅硬,她的膝蓋骨磕在上面時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她跪在我面前,頭頂只到我小腹的位置,那雙單眼皮的眼睛平視著我那根直挺挺豎在她面前的肉棒。

從她的角度,這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一定顯得更巨大了——龜頭脹成深紫紅色,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整根柱身以一個輕微的弧度向上彎曲,距離她的鼻尖不到五公分,她聞到了我的氣味,不同於強哥的,更濃烈,更陌生。

她抬起右手,五根細小的手指試探性地搭在我的柱身根部,她的指尖微涼,觸碰到我那層滾燙的皮膚時輕輕顫了一下,像被燙到,然後她的手指慢慢收攏,圈住了我的根部。

她的手太小了,手指又短,拇指和中指之間還留著一個指節寬的縫隙,根本握不攏,她沒有強行去握緊,而是讓手掌輕輕貼著柱身,感受掌心下那些鼓起的青筋和自己的脈搏同步跳動。

她向前傾,嘴唇貼上了我的龜頭頂端。

那一瞬間的觸感讓我從尾椎到後腦竄過一道酥麻,她的嘴唇比我想像的更薄更軟,像兩片微涼的綢緞輕輕碰在馬眼上,她沒有立刻張嘴,而是在龜頭頂端停留了片刻,嘴唇輕輕印在上面,像是在親吻一顆剝了殼的荔枝,然後她慢慢分開嘴唇。

她的嘴很小。

這是她嘴唇張開時我第一個、也是最強烈的感受,她的口腔天生就比其他女人更窄更淺,嘴唇張到最大也只能勉強包住我的龜頭頂端,我的冠狀溝卡在她的上下唇之間,被那兩片薄唇緊緊箍住,像一道過緊的橡皮圈。

她想含得更深,把頭向前壓了壓,龜頭頂端擠進了她口腔的前半部,頂在她上顎的軟肉上——但那已經是極限了,我的龜頭還沒完全進去,她的嘴角已經被撐得緊緊繃著,唇邊的皮膚泛白,像一個被吹到極限的氣球。

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細小的、悶住的嗚咽,眉心微微皺起,肩膀因為不適而輕輕顫抖。

但她的手沒有鬆開我的根部,她的頭也沒有後退。

然後她的舌頭動了。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像被電流擊中一樣一片空白,周敏的舌頭和她生澀的嘴唇完全是兩回事——那條小小的、柔軟的、溫熱的舌頭在她的口腔裡像一條靈蛇一樣靈活地攪動。

舌尖從龜頭底部開始,沿著冠狀溝那圈敏感的凹陷一圈一圈地舔舐,順時針一圈,逆時針一圈,每一圈都精準地掃過冠狀溝最深處那條細微的溝壑,像一把柔軟到極致的刷子在一寸一寸地清理每一條紋路。

然後舌尖向上滑,頂在馬眼上,不是輕輕地點,而是用舌尖最尖端的部分鑽進去——那個小孔被她的舌尖撐開了零點幾毫米,一陣又癢又酥的感覺從那裡像漣漪一樣擴散到整根柱身。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她的後腦上,手指插進她柔軟的髮絲裡。

她的舌頭還沒有停,舌尖從馬眼上移開,開始在龜頭頂端的整個表面旋轉——先是慢慢打圈,像在舔一顆棒棒糖;然後加快了速度,舌尖彈動的頻率快得不可思議,在我最敏感的部位上像一台小型的攪拌機一樣瘋狂震動。

與此同時,她的嘴唇也沒有閒著,雖然只能含住我的龜頭,但那兩片薄唇緊緊箍在冠狀溝下方,配合著舌頭的節奏一收一放,像是在用嘴唇和舌頭同時進行一場配合精密的表演。

「操——」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龜頭在她口腔裡又擠進去了一點,頂到了她上顎更深的位置,她發出一聲悶住的嗚咽,眉頭皺得更緊了,但那條該死的舌頭一秒都沒有停。

舌尖從龜頭頂端沿著柱身側面那條最粗的青筋一路向下舔,舔到她的嘴唇能含到的最深處,然後再沿著青筋舔回來,來回反覆,每一次都讓我的柱身在她口腔裡不由自主地跳動。

她開始加入更多技巧,她的舌尖時而像羽毛一樣輕輕掃過龜頭表面最敏感的那層薄膜,時而用力頂壓冠狀溝下方的繫帶——那條連接龜頭和包皮的細小皮膚,是我整根陰莖上最脆弱、最敏感的位置。

她用舌尖在那條繫帶上來回撥弄,像是在撥弄一根吉他的弦,每一次撥弄都讓我的腰椎竄過一陣酥麻,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

與此同時,她的那隻小手也沒有停,她的手掌太小握不住整根柱身,於是她換了個方式——五根手指像彈鋼琴一樣在我柱身根部來回輕敲,指尖從不同角度按壓那些鼓起的青筋,每一條都不放過。

她的另一隻手抬起來,輕輕托住了我的陰囊,掌心溫熱柔軟,包裹著那兩顆因為亢奮而緊縮的卵蛋,她的手指在陰囊上慢慢摩挲,找出每一條褶皺,然後用指腹輕輕按壓陰囊與柱身交界處那一小片最敏感的皮膚。

她吞吐的節奏也開始變化,她不再貪心地想吞下更多,而是將自己限定在能夠完美控制的範圍內——只含住我的龜頭和冠狀溝,用嘴唇緊緊箍住那個位置,然後頭部前後滑動。

每一次向前,她的舌尖就從冠狀溝舔到馬眼;每一次向後,她的舌尖就從馬眼滑回冠狀溝,節奏由慢到快,再由快到慢,像是在用嘴唇和舌頭演奏一首只有節奏沒有旋律的曲子。

唾液從她的嘴角不斷溢出,順著她的下巴滴在她鎖骨上,再沿著鎖骨的弧度滑到她小巧的乳房上,在乳頭上聚成一滴透明的水珠,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客廳那邊傳來了一聲呻吟。

不是那種壓抑的、悶在喉嚨裡的輕喘,而是一聲長長的、毫無保留的、從胸腔深處直接衝出來的浪叫,穿透了走廊,穿透了廚房半開的門縫,像一把燒紅的刀子一樣插進了廚房的空氣裡。

是我妻子的聲音。

周敏的舌頭在我的龜頭上停住了,她的嘴唇仍然箍在我的冠狀溝上,舌尖還壓著那條敏感的繫帶,但她的動作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完全靜止,她的單眼皮眼睛向上抬,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被突然打斷的茫然,那聲浪叫還在客廳裡迴盪,尾音拖得很長,然後又緊跟著傳來第二聲——更尖、更軟、更不像平時那個溫柔賢惠的女人會發出的聲音。

周敏慢慢地、輕輕地從嘴裡吐出我的肉棒,龜頭離開她嘴唇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啵」,冠狀溝在她下唇上刮了一下,拉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斷在她的下巴上。

她轉過頭,望向廚房那扇半開的門,門縫只能看見走廊的一面白牆和客廳投在地板上的一小片燈光,什麼都看不到,但聲音很清楚——強哥低沉的喘息,沙發墊被反覆擠壓發出的彈簧聲,還有我妻子那斷斷續續的、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呻吟。

「啊……強哥……那裡……就是那裡……」

我妻子的聲音又軟又黏,像融化了一半的糖漿,每一個字都拉著長長的尾音,緊接著是強哥的一聲低吼,然後是肉體撞擊的脆響——不是一下兩下,而是一連串密集的「啪啪啪啪啪」,像是有人在飛快地拍打一個浸了水的海綿。

周敏仍然跪在瓷磚地板上,轉頭望著門縫,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上面還殘留著我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她的胸口起伏得比剛才更快了,小巧的乳房隨著呼吸一上一下,乳頭硬得像兩粒石子,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蜷在膝蓋上,指甲輕輕摳著瓷磚的縫隙。

「想看嗎?」我低頭看著她,聲音沙啞。

她轉回頭,仰起臉看我,那雙單眼皮的眼睛裡,剛才的茫然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東西——好奇、緊張、渴望,所有這些情緒攪在一起,在她微微放大的瞳孔裡翻滾,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吞了口口水,細小的喉結在那截蒼白的脖子上上下滑動了一下。

然後她點了點頭。

我伸出手,將她從地板上拉起來,她的膝蓋因為跪了太久而壓出了兩片紅印,站起來的時候雙腿有些發軟,身體晃了一下,肩膀撞在我的胸口上,我扶住她的腰,她的腰那麼細,我的手掌幾乎可以完全環住,我帶著她走到廚房門邊,沒有推開門,只是將那扇半開的門再推開了幾寸——剛好夠我們兩個人並肩站在門框裡,看見客廳的全貌。

客廳的落地燈開著,暖黃色的燈光將沙發區域照得一清二楚。

我妻子一絲不掛地趴在沙發上,不是跪,是趴——她的上半身完全貼在沙發墊上,臉側壓在一個靠枕上,嘴唇微張,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在靠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的雙臂向前伸,十根手指緊緊抓著沙發扶手的邊緣,指節泛白。

她的腰部塌下去,形成一個誇張的弧度,臀部卻高高翹起,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像兩座小山一樣聳在沙發邊緣,臀肉之間那道裂縫從我們這個角度看過去一覽無遺。

強哥站在她身後,一腳踩在地板上,一腳跪在沙發邊緣,雙手死死地掐著她腰側的軟肉,十根手指陷進那白皙的皮膚裡,留下了十個深淺不一的紅印。

他那根青紫色的粗長肉棒正在她濕淋淋的蜜穴裡飛快地進出——抽出的時候柱身上沾滿了白濁的愛液和殘留精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水光;插入的時候整根沒入,龜頭撞進最深處,她兩片腫脹的小陰唇被柱身撐得緊緊繃著,隨著進出的節奏被帶進去又翻出來,像兩片被狂風反覆撕扯的花瓣,交合處堆滿了白濁的泡沫,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沙發墊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周敏站在廚房門框裡,身體微微前傾,一隻手扶著門框的邊緣,指尖用力到指節泛白,她看著客廳裡的畫面——她的丈夫正在用那根她再熟悉不過的肉棒,從後面狠狠地幹著另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的臀肉被撞得通紅,浪叫一聲高過一聲,而她丈夫的臉上掛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表情,像是壓抑了幾年的飢渴終於找到了出口。

周敏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小巧的乳房隨著胸口起伏而輕輕晃動,乳頭硬得像兩粒石子,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又鬆開,大腿內側的皮膚互相摩擦時發出細微的黏膩聲——她濕了,即使隔著幾步的距離,我也能看見她大腿內側那條若無若有的水光。

我移到她身後。

我的胸膛貼上她赤裸的後背,她骨架小得驚人,肩胛骨剛好頂在我的胸肌下緣,像兩片收攏的小翅膀,我的體溫透過皮膚傳到她身上,她輕輕顫了一下,後腦勺向後靠,頭頂剛好抵著我的鎖骨。

我低下頭,鼻尖埋進她的髮絲裡,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水味道和脖頸間滲出的微鹹體香,我的雙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掌心貼著她肋骨兩側那層薄薄的皮膚,指腹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透過肋間肌傳來,快得像一隻被握住的小鳥在撲騰。

然後我的右手從她腰側滑下去,繞到前面,握住了自己硬到發疼的肉棒,柱身上的青筋在我自己的掌心裡突突地跳,龜頭脹得發亮,馬眼滲出的液體已經把我的手指沾濕了一片,我握住根部,將整根肉棒壓下去,讓它擠進她的臀縫之間。

肉棒觸碰到她臀部肌膚的瞬間,溫熱的觸感和光滑的肌理就傳了上來,讓我的陰莖在她臀縫裡不由自主地跳動了一下,她的臀部雖然小巧,卻意外地緊實有肉,兩瓣臀肉之間的裂縫因為她身體前傾的姿勢而微微分開,剛好容納我的柱身嵌進去。

我慢慢挺腰,青筋暴起的柱身就在她臀縫裡前後滑動——前進時龜頭從她尾椎最低處一路滑到肛門上緣,冠狀溝隔著那圈細密的褶皺輕輕摩擦而過;後退時整根柱身被兩瓣臀肉緊緊夾住,青筋和她的皮膚互相磨蹭,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

周敏的呼吸碎成了斷斷續續的輕喘。

我把柱身從她臀縫裡抽出來,停在半空,然後輕輕向前一挺——肉棒拍在她右側臀瓣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那瓣小巧緊實的臀肉在我拍擊下震出一波細微的肉浪,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起一道淺淺的紅痕。

柱身彈回來,我又拍了一下,這次是左邊︰「啪」的一聲更響,她整個臀部都跟著顫了一下,兩瓣臀肉上各留下一道淡紅色的柱狀印記,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我不斷重複這動作,龜頭在她臀肉上來回拍打,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沾在她皮膚上,拉出一條條細密的銀絲。

有時候是快速輕拍,柱身像打鼓一樣在她兩瓣臀肉之間來回彈跳︰「啪啪啪」的脆響在廚房裡迴盪;有時候是把整根肉棒壓在她的臀縫裡,龜頭從肛門一路磨到後腰,再慢慢滑回來,感受她每一寸皮膚的溫度和紋理,她的臀肉在我的磨蹭下越來越燙,那兩道紅痕也越來越深,從淺粉變成了淡淡的緋紅。

「腿打開。」我貼在她耳邊說,聲音沙啞低沉。

周敏沒有猶豫,她扶著門框的手向下滑了幾寸,腰塌得更低,臀部向後翹起,然後慢慢地、顫抖地將雙腿分開,她的大腿內側一打開,那股積蓄已久的愛液立刻順著皮膚往下淌,在廚房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水光。

從我站的角度,能看見她雙腿之間那朵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小穴——兩片大陰唇又小又薄,緊緊合在一起,顏色是淺淺的肉粉色,只在最底部露出一條幾乎看不見的縫隙,但那條縫隙裡正不斷滲出透明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滴,說明她已經濕透了。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龜頭對準她那條濕潤的縫隙,緩慢地向下壓。

龜頭觸碰到她大陰唇的那一瞬間,周敏輕輕「嗯」了一聲——不是尖叫,不是呻吟,而是一聲細小的、帶著顫音的、像是終於等到了什麼的輕嘆,那聲音從她喉嚨深處軟軟地飄出來,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盪開一圈無聲的漣漪。

我沒有立刻插進去,我的龜頭在她兩片大陰唇之間來回滑動,用那層最敏感的皮膚感受她的形狀——小而緊,兩片陰唇薄得像蝴蝶的翅膀,表面覆著一層溫熱黏滑的愛液,每一次我的龜頭滑過,它們就會輕輕顫動一下,像在親吻一個陌生的訪客。

我的龜頭從她陰蒂的位置開始,沿著那條濕潤的裂縫向下滑,滑過尿道口,滑到她陰道口的位置,在那個緊閉的小洞前停留片刻,感受那圈肌肉在我龜頭下的收縮和顫抖——然後我移開了,繼續向下,滑過她的會陰,輕輕碰了一下她肛門的邊緣,再沿著原路滑回來,來回反覆。

周敏的大腿開始輕輕發抖,膝蓋似乎有些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她的一隻手從門框上滑下來,向後伸,手指摸索著抓住了我的手腕,緊緊握著,指甲掐進我的皮膚。

我終於將龜頭停在她的陰道口——那個緊窄的小洞不停地翕動收縮,愛液正從裡面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沾滿了我的龜頭頂端,溫熱黏稠,我沒有用力,只是讓龜頭輕輕壓在那圈緊繃的肌肉上,感受它在我最敏感的皮膚下痙攣般地一收一縮,像一張飢渴的小嘴在反覆親吻我的馬眼。

「我要進去了。」我低聲說。

她沒有回答,她只是將臀部向後微微一頂,那個緊窄的陰道口主動壓在我的龜頭上,像一個無聲的邀請。

我腰一沉,龜頭破開那圈緊窄的肌肉,滑進了她從未被人進入過的身體。

那一瞬間,周敏的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繃緊了,她的後背向後弓起,肩胛骨猛地夾緊,那隻抓著我手腕的手用力到指節咯咯作響,她的陰道緊得幾乎讓人難以置信——那些溫熱的肉壁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沒有任何縫隙,緊緊包裹著我只進入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龜頭,像一隻過小的手套被硬撐開,她陰道裡的溫度比任何人都高,燙得我的龜頭像是被浸泡在一池溫泉中。

而她從頭到尾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客廳,她的丈夫正從後面猛烈地撞擊著我的妻子,兩個人的交合處堆滿白濁的泡沫,沙發的彈簧在他們身下吱嘎作響,而她自己,正被我從後面一寸一寸地進入,她的小穴緊緊吸附著我的肉棒,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我就這樣,插進去了。

她的陰道緊得讓我頭皮發麻,那些溫熱的肉壁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像無數根柔軟的手指同時攥住了我的柱身,每向內推進一厘米,那些褶皺就被我一層一層地碾開、撐平,然後又在柱身後方重新合攏,緊緊箍住。

她的陰道比我預想的還要淺——我才進入了三分之二,龜頭就頂到了一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墊,那是她的子宮頸,位置比正常女人更淺,幾乎就在陰道中段,我的龜頭剛碰到那團軟肉,她整個身體就猛地一顫,陰道內壁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像在排斥入侵,又像在貪婪地吮吸。

「嗯——」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細小的、壓抑的輕哼,扶著門框的手指關節泛白,指甲在木質門框上留下幾道淺淺的刮痕。

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前縮了一下,想要逃開那根頂到最深處的異物,但我雙手緊緊掐著她纖細的髖骨,將她固定在原地,她的腰肢那麼細,我的虎口卡在她髖骨兩側的凹陷處,拇指壓在她後腰的兩個小腰窩裡,感受她肌肉在我掌心裡不受控制地顫抖。

「太深了……」她終於說出了第一句完整的話,聲音細得像蚊蚋振翅,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

我沒有理會她的抗議,我的雙手從她髖骨上移開,繞到她胸前,一手一隻握住了她那對小巧的乳房,乳房在我掌心裡微微顫動,硬挺的乳頭頂著我的掌心,像兩粒燒紅的釘子,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兩粒乳頭,輕輕向外拉扯,同時腰部開始緩慢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我的柱身就從她那緊窄的陰道裡退出來,那些被撐開的肉褶翻捲出來,緊緊吸附在柱身上,像不捨得讓我離開,每一次插入,龜頭就重新撞在她子宮頸那團軟肉上,那團軟肉在我的撞擊下微微凹陷,然後又彈回來,緊緊貼住我的馬眼,她的愛液隨著抽送的節奏被擠出來,順著我們交合處的縫隙往下淌,在瓷磚地板上滴成一小灘透明的液體。

周敏的呻吟聲越來越密集,但她始終壓抑著音量,不像我妻子那樣毫無保留地浪叫,她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漏出來的,細細的、軟軟的,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小貓在嗚咽,每一次我的龜頭撞在她的子宮頸上,她就輕輕「嗯」一聲,肩膀跟著一顫,乳房在我掌心裡跳一下。

而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客廳。

她就那樣看著,眼睛裡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淺又急,客廳裡,她的老公將我的妻子翻成了側躺的姿勢,一條雪白的大腿被高高抬起架在沙發靠背上。

強哥那根青紫色的粗長肉棒從側面插進我妻子濕淋淋的蜜穴,柱身進出時將兩片腫脹的小陰唇帶得翻捲出來,白濁的泡沫堆滿了交合處。

我妻子側躺在沙發上,臉頰壓著靠枕,嘴唇張開,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乳房隨著撞擊在胸前來回甩動,乳頭在空中畫出雜亂的弧線,她的呻吟又軟又黏,像融化了一半的糖漿,每一聲都拉著長長的尾音。

周敏看著這一切,看著她結婚八年的丈夫,用那根她再熟悉不過的肉棒,從側面狠狠地貫穿著另一個女人,看著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在我妻子的蜜穴裡飛快進出,每一次插入都讓那個女人發出一聲她從未聽過的浪叫。

她丈夫的臉上掛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表情——眼睛裡燃著壓抑了幾年的飢渴,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終於找到了某種他一直在尋找的東西。

我收緊了掐在周敏髖骨上的雙手,十根手指陷進她纖細的腰側,指節感受到她皮膚下那層薄薄的肌肉在劇烈顫抖,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但控制著深度——不再像剛開始那樣整根沒入直撞子宮頸,而是只進三分之二就抽回來。

每一次插入都精準地停在龜頭碰到她子宮頸前緣的位置,不真正撞上去,只是讓冠狀溝邊緣輕輕擦過那團軟肉的前端,像用指腹蜻蜓點水般掠過水面,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她陰道口那圈緊窄的肌肉裡,感受她小陰唇緊緊吸附在冠狀溝上的溫熱觸感。

「嗯……嗯……嗯……」周敏的呻吟變成了細碎的、跟著我抽送節奏一頓一頓的輕哼,像一首只有節奏沒有旋律的歌,她的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向後頂,試圖在我每次插入時吞得更深,但我雙手掐著她的髖骨牢牢固定住她,讓她無法如願,那種看得見吃不著的折磨讓她的大腿內側開始劇烈顫抖,膝蓋在瓷磚地板上來回滑動,腳趾蜷得死緊。

我的右手從她乳房上移開,沿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手指探進我們交合處上方那叢稀疏柔軟的陰毛裡,我的食指找到了她的陰蒂——那粒小小的肉芽已經從包皮中完全探出來,硬得像一顆小珍珠,比我妻子的足足小了一圈。

我用指腹壓上去,以畫圈的方式快速揉壓,節奏和我抽送的速度完全同步,每一次我的龜頭從她體內抽出來,我的指腹就逆時針壓著陰蒂轉一圈;每一次我的龜頭重新插入,我的指腹就順時針轉回來,雙重刺激像兩條同步的電流通過她的脊椎,讓她整個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不行……不行了……」她的聲音終於從壓抑的輕哼變成了帶著哭腔的顫音,那隻向後伸的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腕,指甲掐進我的皮膚,留下了五個淺淺的月牙形紅印︰「那裡……你的手……不要同時……」

我沒有理會,我的腰部像一台精準的機器一樣保持著快速而淺入的節奏——進、出、進、出——每一次都擦著她子宮頸的邊緣而過,每一次都讓冠狀溝在她G點上刮一下,我的手指在她陰蒂上揉壓的頻率和我抽送的速度完全吻合,像在用她的身體演奏一首節奏緊密的打擊樂。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地痙攣,那些溫熱的肉壁不再是有節奏地收縮,而是像失控的波浪一樣從四面八方同時擠壓過來,一圈一圈地從子宮頸向陰道口的方向翻湧。

她的愛液像決堤一樣湧出來,溫熱黏稠,順著我的柱身往下流,在我們交合處形成一圈白濁的泡沫,她的整個臀部都在劇烈顫抖,兩瓣小巧緊實的臀肉像被電擊一樣突突地跳,上面的紅痕隨著肌肉的痙攣而一明一暗。

「嗯——!」她終於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尖細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像被擠壓的氣流一樣衝出來,帶著顫抖的尾音,比之前任何一聲都更響、更失控。

她的陰道在那一瞬間像一隻過緊的手套一樣死死箍住我的柱身,那些肉壁上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從根部一直絞到龜頭,一股灼熱的液體從她子宮深處噴湧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比她的體溫更高,像一股滾燙的泉水順著柱身往下淌。

她的雙腿終於撐不住了,膝蓋在瓷磚地板上向前一滑,整個上半身趴在門框上,乳房壓在冰冷的木質門框上擠壓成兩個扁圓的肉墊,乳頭在粗糙的木紋上來回摩擦。

我也在那一瞬間射了。

我的肉棒在她陰道深處猛烈地跳動——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跳動都讓整根柱身在她緊窄的陰道裡劇烈震顫,馬眼完全張開,一股灼熱濃稠的精液從那個小孔裡猛烈地噴射出來,直接打在她子宮頸那團軟肉上。

我沒有像對她之前的想像那樣全根盡入,而是停在三分之二的位置,讓精液灌滿她陰道的中段——那些白濁黏稠的液體填滿了我柱身和她陰道壁之間的每一道縫隙,又順著柱身和肉壁之間的通道緩緩向外滲。

她感覺到了那股滾燙的液體在她體內蔓延,陰道又劇烈地痙攣了一次,像在貪婪地吞嚥每一滴精液。

我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那根還在斷斷續續跳動的肉棒從她緊窄的陰道口滑出時發出輕輕的「啵」一聲,緊接著,一股白濁黏稠的精液混合著她透明的愛液從那個還合不攏的小洞裡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蜿蜒發亮的軌跡。

周敏趴在門框上,雙腿發軟,整個人慢慢滑坐在瓷磚地板上,後背靠著門框,小巧的乳房隨著劇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她的單眼皮眼睛仍然透過門縫望著客廳——那裡,她的丈夫正在發出最後一聲低吼,臀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嵌在我妻子的蜜穴裡,陰囊在根部劇烈收縮,將積蓄的精液全部灌進另一個女人的身體深處。

強哥從我妻子體內退出來,癱坐在沙發另一頭,胸膛劇烈起伏,我妻子則軟綿綿地趴在沙發墊上,臀腿間一片狼藉,白濁的精液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沙發墊上洇出新的濕痕。

我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周敏的膝蓋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纖細的後背,將她從冰涼的瓷磚地板上抱了起來,她輕得像一隻貓,整個身體蜷在我懷裡,骨架小得幾乎沒有重量。

她的皮膚因為剛才的高潮而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黏著細密的汗珠,貼在我赤裸的胸膛上,溫熱而潮濕,她的手臂本能地環住了我的脖子,臉埋在我的鎖骨窩裡,鼻息又淺又急地噴在我的皮膚上。

我抱著她走出廚房,赤腳踩過走廊的木地板,走進客廳,落地燈的暖黃色光線落在我們身上,將她泛紅的皮膚照得像一層薄釉,強哥從沙發上抬起頭,目光落在他妻子一絲不掛、蜷在我懷中的身體上,喉結動了一下,我妻子仍然軟綿綿地趴在沙發那頭,側過臉,用那雙蒙著水霧的鳳眼看過來,嘴角浮起一個疲憊而滿足的弧度。

我將周敏輕輕放在沙發正中央,她的後背陷進柔軟的沙發墊裡,那一小片皮革因為她體溫的接觸而發出細微的吱嘎聲,她仰躺在那裡,全身赤裸,小巧的乳房在胸口微微攤開,乳頭仍然硬挺著,顏色因為剛才的亢奮而從淺粉變成了深紅。

她的大腿本能地夾緊,試圖遮住雙腿之間那朵還在緩緩滲出白濁液體的小穴,但她的腿那麼短那麼細,根本擋不住任何東西,她的臉頰燒得通紅,從顴骨一路紅到耳根,連鎖骨上方那片蒼白的皮膚都染上了淡淡的緋色。

她不敢看任何人,單眼皮的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睫毛急促地顫動,像是隨時會振翅飛走的蝴蝶翅膀。

強哥從沙發那頭移了過來,他在周敏身邊側躺下,一隻手肘撐著沙發墊,另一隻手伸過去,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碎髮,他的指尖從她的太陽穴滑到她的臉頰,動作輕得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後他俯下身,將她攏進自己的懷裡,周敏的身體在他懷中僵了一瞬,像一隻不確定自己是否安全的幼獸,但緊接著,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臉埋進強哥汗濕的胸膛,肩膀輕輕顫抖。

「舒服嗎?」強哥的聲音沙啞低沉,嘴唇貼在她耳邊,音量壓得很低,像是在問一個只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祕密,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背上,掌心在她肩胛骨之間緩慢地摩挲,手指沿著她脊柱的凹陷一節一節地向下滑,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周敏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臉仍然埋在他胸口,手指蜷起來,輕輕抓著他胸膛上那層薄薄的汗毛,然後她點了點頭——那個動作很小,小到如果我不是正盯著他們看就會錯過。

她的下巴在強哥的鎖骨上輕輕蹭了一下,然後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細小的、軟軟的「嗯」,那聲「嗯」帶著鼻音,像貓被撓到了舒服的地方時發出的呼嚕聲,尾音微微上揚,透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滿足。

強哥的手臂收緊了,他將她更緊地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的頭頂,閉上了眼睛,他的手指繼續在她後背上慢慢畫著圈,那圈越畫越大,越畫越慢,像在無聲地說著一些不需要說出口的話。

我轉身,走向沙發另一頭。

我妻子仍然趴在沙發墊上,上半身軟綿綿地貼著皮革,臀部微微翹起,兩瓣渾圓的臀肉之間那道裂縫裡還殘留著強哥的精液,白濁黏稠,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

她聽到我的腳步聲,側過臉,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眼從凌亂的髮絲之間望上來,看著我,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合的濕痕,嘴唇因為剛才被反覆撞擊和呻吟而紅腫飽滿,像一顆被咬破的櫻桃,但她的嘴角浮著那個我熟悉的弧度——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帶著一種被徹底滿足之後的慵懶和狡黠。

我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我的肉棒已經重新硬了起來,直挺挺地豎在小腹前,柱身上還殘留著周敏的愛液和我的精液,混合成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包裹物,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水光,龜頭脹成深紅色,馬眼微微張開,一絲殘留的白濁液體還掛在頂端,將滴未滴。

她看著那根正在她眼前微微跳動的肉棒,看著龜頭上那滴即將滑落的白色殘留,嘴唇分開了,她沒有等我說話,也沒有等我命令。

她只是伸出一隻手,手指握住了我的柱身根部,那五根修長的手指圈住青筋暴起的根部,掌心溫熱柔軟,虎口緊緊卡在冠狀溝下方,然後她將我拉向她,張開那雙紅腫飽滿的嘴唇,將我的龜頭含了進去。

她的口腔溫熱濕潤,舌頭立刻裹了上來,舌尖從馬眼上掃過,將那滴殘留的精液捲進嘴裡,她的臉頰凹陷下去,嘴唇緊緊箍在冠狀溝上,形成一個完美的圓形。

她開始吞吐,節奏緩慢而慵懶,像是在品嚐一道飯後甜點,不急不躁,只是享受著嘴裡那根肉棒的溫度和脈動,她的舌頭在我柱身底部緩緩攪動,舌尖沿著那條最粗的青筋來回舔舐,同時抬起眼睛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有滿足,有狡黠,有挑逗,還有一種只有我能讀懂的深情。

沙發另一頭,周敏從強哥懷裡悄悄抬起了頭。

她的臉頰還貼在強哥汗濕的胸膛上,那雙單眼皮的眼睛卻透過睫毛的縫隙,越過強哥的肩膀,直直地望向了沙發這頭。

她看見我妻子——那個幾分鐘前還在她丈夫身下浪叫呻吟的女人——此刻正側臥在沙發墊上,嘴唇緊緊箍著我那根沾滿了兩個人混合體液的肉棒,我妻子的臉頰深深凹陷,吞吐的節奏慵懶而熟練,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沙發墊上。

我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在她口腔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沾滿了新一層濕亮的唾液,和之前殘留的愛液精液攪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白濁黏稠的水光。

柱身上的液體順著我妻子嘴唇的邊緣被擠出來,沿著她的下巴流到脖子上,再淌到她鎖骨的凹陷處,積成一小灘混濁的液體。

周敏的眼睛睜大了,不是那種被嚇到的睜大,而是一種難以置信的好奇——像一個從未見過海的人第一次站在沙灘上,看著潮水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她的嘴唇不自覺地分開,那兩片薄薄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只發出了一個細小的、吞口水的「咕咚」聲。

然後她說話了。

「那上面……還有我的……」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振翅,帶著濃濃的羞澀和不確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一個一個摳出來的,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著強哥胸口那一小撮胸毛,指節微微泛白︰「我的……東西,還有你的……精……精液,濕淋淋的,好多……全都混在一起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死死地鎖在我妻子含著我肉棒的嘴唇上,那些白濁的、半透明的液體正在我妻子的舌尖和我的柱身之間被攪拌、被稀釋、被吞嚥,形成一圈黏稠的泡沫堆在嘴唇邊緣。

周敏看著這一切,看著另一個女人毫不在意地吞下了混合著她愛液和我精液的東西,看著那根剛剛從她身體裡抽出來的肉棒正在另一張嘴裡被仔細清理。

「她都不介意嗎……」周敏自言自語般地喃喃,單眼皮眼睛仍然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畫面,嘴唇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那排整齊的牙齒,她的呼吸變快了,小巧的乳房在強哥的肋骨上隨著呼吸一上一下,乳頭又開始悄悄硬挺︰「那是我的味道……她吃到了……她吃到了我的味道……」

強哥低下頭,下巴抵在周敏的頭頂上,手掌在她光裸的後背上慢慢地、安慰地摩挲,他的指尖沿著她脊柱那條淺淺的凹陷滑下去,滑到尾椎,再滑回來,來回反覆,他的嘴角浮起一個很淡的弧度——不是取笑,不是調侃,而是一種看著自己膽小的寵物終於鼓起勇氣走出籠子的欣慰。

「你想試嗎?」他的聲音沙啞低沉,胸腔的震動透過肋骨傳到周敏貼在他胸口的臉頰上,像一陣輕微的嗡鳴。

周敏的身體僵了一下,她的手指在強哥胸口蜷緊了,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形印痕,她沒有立刻回答,但她的目光仍然死死地鎖在我妻子和我肉棒交合的那個位置上,鎖在我妻子嘴角溢出的那縷銀絲上,鎖在柱身表面那層混合了三人體液的濕亮水光上。

強哥的右手從她後背上滑下來,握住自己那根半硬的肉棒,它正軟軟地斜靠在他大腿根部,柱身上還殘留著我妻子體內帶出來的、已經乾涸的精液痕跡,像一層薄薄的蠟膜包裹著暗紅色的皮膚。

他用虎口圈住根部,緩慢地向上套弄了一下——那根半軟的柱身在他掌心裡微微跳動,龜頭從包皮中探出半截,顏色是疲憊的暗紅,他又套弄了一下,柱身脹大了一圈,青筋開始重新鼓起來,再一下,整根肉棒在他手中慢慢抬頭,龜頭完全探出,脹成了深紅色。

「想試嗎?」他又問了一遍,這次聲音更低,像是只說給她一個人聽的,他握著自己半硬的肉棒,虎口卡在冠狀溝下方,將龜頭對準她的方向輕輕晃了晃,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含我的,上面有她的味道。」

周敏的目光終於從我妻子的嘴上移開了,她低下頭,看著強哥握在手裡的那根半硬肉棒,看著龜頭上那滴透明的液體,看著柱身上殘留的乾涸精液痕跡,她的單眼皮眼睛裡翻湧著羞恥、好奇、渴望和微微的噁心,所有這些情緒攪在一起,在她放大的瞳孔裡形成一場無聲的風暴。

她吞了口口水,那截蒼白的喉嚨上,細小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然後她動了。

她的頭從強哥胸口抬起來,幾縷碎髮黏在她汗濕的臉頰上,她用手肘撐著沙發墊,上半身慢慢向下滑,直到她的臉正對著強哥那根半硬的肉棒,從我這個角度,能看見她纖細的後背弓成一條弧線,脊椎骨節一節一節地凸起,肩胛骨像兩片收攏的翅膀在她皮膚下輕輕滑動。

她的鼻尖距離強哥的龜頭不到三公分,那股混合著精液和我妻子愛液的氣味鑽進她的鼻腔——微鹹、微腥、帶著另一個女人身體深處的甜膩,她的鼻翼輕輕翕動,像是在用嗅覺仔細辨認那股陌生而複雜的味道。

她伸出了舌頭。

那條小小的、粉色的舌尖從她薄薄的嘴唇之間探出來,試探性地、輕輕地碰了一下強哥龜頭的頂端,接觸的那一瞬間,她的舌頭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嘴唇抿緊了,眉心微微皺起。

強哥的龜頭上殘留著我妻子的愛液,透明黏稠,混合著他之前射精後殘留的幾滴白濁液體,在她的舌尖上拉出一條極細的銀絲,她的嘴唇動了一下,舌尖在口腔裡慢慢轉了一圈,像是在認真品嚐那些液體的味道——她自己的味道,我妻子的味道,強哥的味道,三個人的體液在她小小的口腔裡被唾液稀釋、混合、攪拌。

「什麼味道?」強哥的聲音從胸腔深處滾出來,沙啞低沉,帶著壓抑的期待。

周敏沒有回答,她的眉心慢慢舒展開了,像是經過品嚐之後,發現那股味道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難以接受,她的舌頭再一次伸出來,這次不再試探,而是用舌尖最柔軟的部分,從強哥龜頭的馬眼開始,沿著冠狀溝那圈敏感的凹陷,慢慢地、仔細地舔了一圈。

她的舌尖滑過冠狀溝最深處那條細微的溝壑時,強哥的肉棒在她嘴邊猛地跳動了一下,從半硬變成了完全勃起——龜頭脹成了深紫色,柱身上的青筋一根接一根地鼓起來,整根肉棒斜斜地指向天花板。

她沒有停,她的舌頭繼續向下,從冠狀溝沿著柱身側面那條最粗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舌尖在那條鼓脹的血管上留下了一道濕熱的軌跡。

舔到根部時,她的鼻尖埋進了強哥那叢雜亂的陰毛裡,鼻息噴在他小腹的皮膚上,讓他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抽緊了一下,然後她的舌尖從根部沿著原路舔回來,這一次舔得更慢、更仔細,像是在用舌頭描摹柱身上每一條青筋的輪廓。

「嗯——」強哥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微微一挺。

周敏的舌頭停在龜頭頂端,她張開了嘴,那兩片薄薄的嘴唇分開,形成一個小小的、不太熟練的圓形,她將強哥的龜頭含了進去——她的嘴太小,只能勉強包住整個龜頭,嘴唇緊緊箍在冠狀溝下方,兩頰凹陷下去,形成兩個柔軟的凹坑。

她的口腔溫熱潮濕,比剛才含我的時候更小心翼翼,舌尖在龜頭底部輕輕攪動,像在舔一顆剛剝了殼的荔枝,試探性地、慢慢地適應著嘴裡這根熟悉又陌生的肉棒。

強哥的臀部開始抽動,一開始很慢,像是在給她時間適應,每一次向前挺都只推進一點點,龜頭在她口腔前半部分輕輕滑動,不敢頂得太深,她的喉嚨深處發出細小的嗚咽,手指抓著強哥的大腿,指甲陷進他緊繃的肌肉裡。

但強哥漸漸控制不住了——她的口腔太熱太軟,那條小小的舌頭笨拙卻認真地舔著他的冠狀溝,每一次舔舐都讓他的腰椎竄過一陣酥麻,他的臀部加快了抽送,節奏越來越密集,陰囊在她下巴上來回拍打,發出細微的「啪啪」聲,唾液從她的嘴角溢出來,順著她的下巴滴在強哥的小腹上,和之前殘留的液體混在一起。

沙發那頭,我妻子仍然含著我的肉棒,但她的眼睛越過我的小腹,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看著周敏那張不算漂亮但此刻異常動人的臉,看著她薄薄的嘴唇被強哥的龜頭撐得緊緊繃著,看著她笨拙而認真地吞吐著自己丈夫的肉棒。

強哥忽然從周敏嘴裡退了出來,龜頭離開她嘴唇時拉出一條黏稠的唾液銀絲,斷在她的下巴上,他的胸膛劇烈起伏,那根青紫色的肉棒直挺挺地豎在小腹前,柱身上沾滿了她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水光。

他沒有說話,只是雙手掐住周敏纖細的腰側,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撈起來,重新平放在沙發墊正中央,她的後背陷進柔軟的皮革裡,小巧的乳房在胸口微微攤開,乳頭因為情慾而硬挺著,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

強哥握住她的腳踝,將她兩條腿向上推,她的大腿被壓向她自己的胸口,膝蓋彎被迫蜷起,小腿懸在半空中,腳趾因為突如其來的暴露而微微蜷縮。

她的臀部被這個姿勢帶得離開了沙發墊,那朵剛被我進入過的小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強哥面前——兩片大陰唇又小又薄,因為剛才被我撐開過而微微外翻,露出裡面嫩粉色的內壁。

陰道口還在不停地收縮,殘留的精液正從那個小洞裡緩緩滲出來,白濁黏稠,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滴在沙發墊上。

強哥沒有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他握著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龜頭對準她還在滲著精液的陰道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周敏的背部從沙發墊上弓了起來,她的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胸腔深處傳出一聲被碾碎的、近乎窒息的吸氣聲。

她的陰道比剛才更濕更滑——我的精液還殘留在裡面,成了天然的潤滑,讓強哥那根粗大的肉棒毫無阻礙地一插到底,龜頭狠狠撞在她的子宮頸上,那團軟肉被撞得向內凹陷,緊緊包裹住他的龜頭頂端。

她的陰道內壁被撐到了極限,那些溫熱的肉褶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緊緊箍住入侵的柱身,痙攣般地一收一縮。

強哥沒有停,他將她兩條細瘦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雙手掐著她的髖骨兩側,開始猛烈地抽插。

周敏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她的身體隨著強哥每一次撞擊而向沙發深處陷下去,小巧的乳房在胸前來回甩動,乳頭在空中畫出雜亂的弧線,她的一隻手抓著沙發墊的邊緣,指節泛白,另一隻手無助地在空中抓了一下,最後落在強哥掐著她髖骨的手背上,指甲陷進他的皮膚。

她的單眼皮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臉頰流進耳朵裡,每一次強哥的龜頭撞在她子宮頸上,她就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細小的、尖尖的「嗯」,那聲音像是被人捏住了咽喉又放開,捏住了又放開,跟著抽送的節奏一頓一頓。

我站在沙發旁,手掌按在我妻子的後腦上,她的嘴唇仍然緊緊箍著我的肉棒根部,吞吐的節奏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她的舌頭在我柱身底部緩緩攪動,舌尖時而頂壓那條最粗的青筋,時而在冠狀溝的凹陷處打轉。

但我的注意力全在沙發那頭——周敏那張沾滿汗水和唾液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種正在被徹底佔有的迷離表情,她的雙腿被強哥壓得幾乎貼在自己的胸口,膝蓋彎掛在他的肩頭,腳趾因為快感而蜷得死緊。

她那個被我進入過又被強哥撐得更開的陰道口,正含著強哥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飛快地吞吐,兩片薄薄的小陰唇被柱身撐得幾乎透明,緊緊吸附在上面,隨著強哥抽送的節奏被帶進去又翻出來,每一次翻出都帶出一小股白濁黏稠的液體——那是我射在她體內的精液,被強哥的肉棒攪得變成了稀釋的泡沫,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在沙發墊上洇出新的濕痕。

我的肉棒在我妻子的口腔裡猛烈地跳動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她的舌頭立刻裹緊了我的冠狀溝,舌尖頂在馬眼上,輕輕鑽了一下那個正在微微張開的小孔,我的腰椎竄過一道酥麻,陰囊在她下巴上收縮了一下。

她知道我快要射了——她太熟悉我高潮前的每一個細微反應,熟悉我柱身上那些青筋鼓脹的節奏,熟悉我大腿肌肉開始無意識抽搐的頻率,她的手從我大腿上移開,握住了我的陰囊,掌心溫熱柔軟,手指輕輕托著那兩顆正在收縮的卵蛋,用指腹慢慢按壓陰囊與柱身交界處那一小片最敏感的皮膚,像在催促,也像在等待。

就在這時,周敏的聲音從沙發那頭傳過來。

她的聲音被強哥的撞擊震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是從喉嚨裡被頂出來的,帶著沙啞和顫抖,還夾雜著被頂到子宮頸時本能的輕喘,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像是她花了全身的力氣才把它們從胸腔深處擠出來。

「射……射給我——」她的單眼皮眼睛從沙發那頭望過來,越過強哥起伏的肩膀,直直地看著我,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間異常清亮,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蒙著水霧的瞳孔裡跳動著兩團小小的火焰,嘴唇在說完這幾個字之後仍然微微張著,唾液從嘴角拉出一條銀絲︰「射給我,我想試……你的味道。」

她說完這句話,強哥正好一插到底,龜頭撞在她子宮頸最深處,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鼻音的呻吟,但她沒有閉上眼睛,目光仍然死死地鎖在我身上,嘴唇張著,舌尖輕輕舔過下唇。

客廳的空氣在那一瞬間凝滯了。

我低頭看著我妻子,她的嘴唇仍然含著我的肉棒,但她的動作停了,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眼向上看著我,從睫毛下方投來一個只有我能讀懂的眼神——去吧。

她的嘴角浮起那個熟悉的弧度,淡淡的,若有若無的,然後她慢慢地、輕輕地從嘴裡吐出我的肉棒,龜頭離開她嘴唇時拉出一條長長的唾液銀絲,斷在她的下巴上,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向後靠在沙發扶手上,雙腿交疊,姿態慵懶得像一隻剛吃飽的貓。

我轉向強哥。

他仍然保持著抽送的節奏,但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正看著我,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從他的鬢角滑下來,順著下頷滴在周敏的小腿上,他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說話,但他的下巴輕輕向下壓了一下——那個動作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細看就會錯過,但它明確無誤。

他點頭了。

我跨出一步,繞過茶几,走到沙發那頭,周敏仰躺在沙發墊上,臉頰貼著強哥汗濕的鎖骨,那雙單眼皮的眼睛向上看著我,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張開。

我站在她頭側,俯身下去,一隻手掌撐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握著自己脹到發紫的肉棒,柱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龜頭因為即將射精而脹成了深紫紅色,馬眼完全張開,一絲黏稠的前列腺液已經從那個小孔裡滲出來,在頂端聚成一顆小小的透明液珠。

「嘴張開。」我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認不出來,像是從胸腔深處碾壓出來的。

周敏的嘴唇分開了,那兩片薄薄的嘴唇張開的時候,我看見她口腔裡粉色的舌頭和深不見底的喉嚨。

她的嘴角還殘留著剛才含過強哥時留下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她沒有猶豫,沒有退縮,只是將頭向後仰了一點,嘴巴張得更大,像是在迎接一個她等待已久的東西。

我將龜頭放在她的下唇上,接觸的那一瞬間,她嘴唇的柔軟和微涼從龜頭上那層最敏感的皮膚傳遍我整根脊柱。

她的下唇被壓得微微凹陷,馬眼滲出的那滴透明液體蹭在她的唇上,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拉出一條極細的銀絲,她沒有等我挺進去——她主動向前含住了我的龜頭。

她的口腔溫熱潮濕,比剛才在廚房時更燙,像是被慾望燒熱了,她的嘴唇緊緊箍在我的冠狀溝上,那兩片薄薄的嘴唇形成一個小而緊的圓環。

她的舌頭立刻裹了上來,舌尖從馬眼上掃過,將那滴滲出的液體捲進嘴裡,然後舌尖開始在冠狀溝的凹陷處快速舔舐,像是要把我的味道一根一絲地刻進自己的味蕾裡。

與此同時,強哥在她身下加快了抽送的節奏,他的小腹撞擊她臀部的「啪啪」聲越來越密,每一次撞擊都將她的身體頂得向上一聳,讓她含著我肉棒的嘴不由自主地吞得更深,她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震動透過她的舌頭傳到我柱身上,讓我的肉棒在她口腔裡又脹大了一圈。

我的尾椎開始發麻,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從腰椎最底部像漣漪一樣擴散開來,順著脊柱一路向上,竄過後腦,在我的頭皮上炸開,我的陰囊在她下巴上方劇烈收縮,那兩顆卵蛋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一樣緊緊提起,陰囊表面的皮膚從放鬆的深褐色變成了緊繃的紫紅,上面細密的褶皺完全撐平。

我的大腿肌肉繃得像兩塊鋼板,臀部肌肉開始不由自主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將輸精管裡的精液從身體深處向馬眼擠壓,我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急,胸腔像一個被快速抽拉的風箱,喉嚨深處滾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呻吟。

「射了——」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我的雙手插進周敏汗濕的髮絲裡,十指收緊,將她的頭緊緊按在我的小腹上,我的臀部向前猛地一頂,整根肉棒深深插進她窄小的口腔,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那團軟肉,她的喉嚨因為異物入侵而劇烈收縮,那圈緊窄的肌肉像一個肉環一樣緊緊箍住了我的龜頭頂端,痙攣般地一收一放。

然後,我的肉棒在她口腔深處開始猛烈地跳動。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裡像火山噴發一樣猛烈地射出來,灼熱濃稠,力道大得幾乎能聽見它打在她喉嚨後壁上的輕微悶響,那一瞬間的快感像一道閃電從龜頭劈進我的尾椎,再從尾椎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的腳趾在地板上蜷死,小腿肌肉繃得像兩根鐵棍,第二股緊接著跟上,同樣滾燙濃稠,灌進她口腔更深的角落,填滿了她舌頭和上顎之間的每一道縫隙,第三股、第四股接連不斷,每一股都比前一股少一些,但同樣帶著我下腹深處積攢的所有慾望,像一條滾燙的溪流灌進她的喉嚨。

我的陰囊在她鼻尖上方猛烈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將新的精液從身體深處擠出來,順著輸精管一路向上,從馬眼噴射進她的口腔。

同一時刻,強哥在她身下也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嘶吼,他的臀部向前死死頂住,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緊窄的蜜穴,陰囊在她紅腫的陰唇下方劇烈收縮,將一股又一股灼熱的精液灌進她身體最深處。

周敏的身體同時被兩股滾燙的精液填滿——上面是我的,灌進她的嘴裡;下面是強哥的,射進她的子宮頸,她的身體像被雙重電擊一樣弓了起來,小巧的乳房在空中劇烈顫抖,腳趾蜷成一團,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

強哥的臀部在她身下又頂了最後一下,柱身在她陰道裡最後跳動了一次,然後整個人軟了下來,胸膛壓在她小巧的乳房上,兩個人汗濕的皮膚貼在一起,劇烈喘息。

他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那根還在斷斷續續跳動的肉棒從她紅腫的陰道口滑出時,一股大量的白濁精液立刻從那個合不攏的小洞裡湧出來,混合著之前殘留的液體,順著她的會陰流到沙發墊上,積成一小灘混濁的液體,他的手指輕輕抹過她大腿內側那道精液流下的軌跡,然後癱坐在她旁邊,胸膛像風箱一樣劇烈起伏,呼吸粗重而紊亂。

我從周敏嘴裡慢慢抽出來,龜頭滑過她的下唇時,她輕輕吮了一下,像是在不捨得放開,我的肉棒仍然半硬著,柱身上沾滿了她的唾液,在半空中泛著濕亮的水光,殘留的精液從馬眼裡緩緩滲出,在龜頭頂端凝成一顆小小的白濁液珠,然後慢慢滑落,滴在她下巴上。

周敏的嘴唇仍然微微張開,口腔裡殘留著一層白濁的精液薄膜,覆在她的舌面上,填滿了她下排牙齒內側的縫隙,她的單眼皮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臉頰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合的濕痕。

她的喉結動了一下——她在吞嚥,我看見她的喉嚨輕輕滑動,將口腔裡殘留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下去,然後她的舌尖伸出來,慢慢地、仔細地舔過自己的上下嘴唇,將嘴角殘留的那一小滴白濁液體捲進嘴裡。

她吞完之後,沉默了幾秒,客廳裡只剩下四個人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和牆上時鐘秒針滴答滴答的走動,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幾乎認不出來,像是喉嚨被砂紙打磨過一樣,每一個字都帶著顆粒感,但語氣卻意外地清晰。

「你的味道。」她說,單眼皮的眼睛慢慢睜開,透過濕漉漉的睫毛看著我,嘴唇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和強哥不一樣。」

她頓了頓,舌尖又伸出來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更濃,更鹹,但我覺得——」

她沒有說完,嘴角卻浮起一個很小很小的弧度,那個弧度在那張不算漂亮的臉上,顯得格外耀眼。

客廳裡的空氣還未完全靜下來,我便將我妻子從沙發那頭拉了過來,她的身體柔軟溫熱,皮膚上還殘留著強哥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汗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濕亮。

我將她推到周敏旁邊,兩個女人並排躺在寬大的沙發墊上——一個豐腴飽滿,乳房渾圓挺翹,腰肢纖細,臀部曲線像一把大提琴的側影;另一個嬌小纖細,乳房小巧上翹,肋骨在白皙的皮膚下隱約可見,髖骨窄得像還沒發育完全的少女。

她們的皮膚都是白的,但白得不同——我妻子是溫潤的瓷白,周敏是蒼白的薄瓷,並排在一起像兩件不同窯口燒出來的瓷器。

我把周敏拉起來,讓她趴在我妻子身上,她的膝蓋跪在沙發墊兩側,雙手撐在我妻子肩膀上方,小巧的乳房懸在她鎖骨的位置,乳頭幾乎擦到她皮膚。

我妻子仰躺著,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眼從下方看著周敏羞澀的臉,嘴角浮起那個熟悉的弧度,然後她伸出雙手,輕輕托住了周敏那對小巧的乳房,拇指在她的乳頭上慢慢打圈。

「跪上去。」我按著周敏的腰,讓她將臀部向我妻子的臉壓下去,同時她的臉正好對著我妻子濕淋淋的蜜穴,周敏的單眼皮眼睛看著面前那兩片腫脹的小陰唇和正在滲出強哥精液的陰道口,吞了口口水。

我妻子沒有等她猶豫,雙手從周敏的乳房上滑下來,捧住她的臀肉向下一壓,同時自己抬起頭,將嘴唇貼上了周敏那朵還在滲著兩個男人精液的小穴。

周敏發出一聲細小的尖叫,但她的聲音立刻被堵住了——我妻子的大腿夾住了她的頭側,她面前就是那朵濕淋淋的成熟蜜穴,她看著那兩片充血腫脹的陰唇,看著陰道口一張一合地翕動,白濁的精液正從裡面緩緩滲出,掛在陰唇邊緣將滴未滴,她閉上眼睛,張開嘴,將舌頭伸了進去。

兩個女人的身體在沙發上形成一個完美的六九姿勢,我妻子的舌頭在周敏的小穴裡來回舔舐,從陰道口舔到陰蒂,舌尖在那粒小小的肉芽上快速撥弄,同時將她穴裡殘留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周敏則將整張臉埋在我妻子的腿間,薄薄的嘴唇含住她那兩片腫脹的小陰唇,笨拙地用舌頭在陰道內壁裡攪動,鼻尖頂著她的陰蒂,呼吸急促而灼熱,她們的呻吟混在一起——我妻子的低沉慵懶,周敏的細小尖細,兩種聲音在客廳裡交織成一張綿密的網。

強哥從沙發那頭站起來,繞到周敏身後,他那根重新硬挺的肉棒青筋暴起,龜頭脹成深紫色,直挺挺地指向周敏翹起的臀部。

他看了我一眼,我點頭,他握住自己,龜頭對準周敏那張正在被我妻子舔弄的小穴,腰一沉,整根沒入。

周敏在我妻子嘴上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嘴唇含著我妻子的小陰唇忘了動作,只是張著嘴承受著強哥從後面的猛烈撞擊。

我妻子在下面被強哥撞擊的力道透過周敏的身體傳過來,每一次撞擊都讓周敏的陰道口壓在我妻子的舌頭上,而她自己的臀部也被撞得向上聳動,蜜穴在周敏嘴裡進進出出。

我走到沙發的另一頭,站在我妻子頭側,她的臉就在我腳邊,嘴唇和下巴上沾滿了周敏的愛液和兩個男人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黏稠的光。

她抬起頭,那雙鳳眼越過周敏的臀部望著我,嘴唇分開,舌頭伸出來舔掉嘴角的白濁殘留,我握住自己脹到發疼的肉棒,龜頭對準她那張沾滿混合液體的嘴,她張開嘴,讓我整根插了進去。

此刻的畫面是這樣的——強哥站在周敏身後,那根青紫色的肉棒在她緊窄的小穴裡飛快抽送,小腹撞擊她的臀肉發出「啪啪」脆響,我站在我妻子頭側,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她的嘴唇緊緊箍在我的柱身上,舌頭裹著我的冠狀溝瘋狂攪動。

而夾在我們之間,兩個女人的六九還在繼續——我妻子的舌頭仍然在周敏的陰蒂上快速打轉,周敏則含著我妻子的陰唇無力地吞吐,唾液和愛液從她嘴角順著我妻子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強哥和我開始同步抽送,我插進我妻子嘴裡的同時,強哥也狠狠撞進周敏的蜜穴;我抽出來的時候,強哥也退到只剩龜頭。

兩個女人的呻吟被我們的節奏攪成一片混亂的交響——有時候是我妻子含著我的肉棒發出的悶哼,有時候是周敏被我妻子舔到陰蒂時的尖叫,有時候是兩個人同時被我妻子吞下精液時的嗚咽,四具身體的陰影在客廳的牆上搖曳,像一幅正在瘋狂運動的浮雕。

「換。」我的聲音沙啞低沉。

強哥和我同時抽出來,我繞到周敏面前,握住自己沾滿我妻子唾液的肉棒,龜頭對準周敏那張還在不停喘息的嘴,強哥則走到我妻子的腿間,將她兩條腿向上推,那根沾滿周敏愛液的肉棒對準她濕淋淋的蜜穴,一插到底。

我妻子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浪叫,雙腿夾住強哥的腰,臀部迎上去配合他的抽送,周敏則張開嘴含住了我的肉棒,她的口腔裡還有我妻子的味道,舌頭上殘留著來自另一個女人陰道的黏液,現在又裹上了我的柱身。

她的單眼皮眼睛向上看著我,一邊吞吐一邊用手指輕輕揉著自己的陰蒂,那粒小小的肉芽從包皮中完全探出來,在她指尖下微微顫動。

強哥在我妻子體內射了,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臀部死死頂住她的陰道口,陰囊劇烈收縮,將滾燙的精液灌進她的子宮頸,我妻子在他身下弓起背,指甲陷進他的後背,蜜穴痙攣般地絞緊他的柱身,將最後一滴精液也榨了出來。

同時,我也在周敏嘴裡射了,她的嘴唇緊緊箍在我的冠狀溝上,喉嚨深處那團軟肉劇烈吞嚥,將我射出的每一股精液都吞了下去。

她吞完之後沒有立刻鬆口,而是用舌尖將馬眼周圍殘留的最後一滴白濁液體也舔乾淨,然後才慢慢吐出我的肉棒,抬頭用那雙蒙著水霧的單眼皮眼睛看著我。

凌晨四點,月光透過落地窗照進客廳,在地板上舖出一層銀灰色的薄霜,沙發墊上到處是深淺不一的濕痕,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在皮革表面結成了一層半透明的薄膜,地毯上扔滿了揉成團的衛生紙,茶几上的紅酒杯早已見底,杯壁上掛著暗紅色的殘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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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之後,強哥和周敏便成了我們固定的交換對象,起初是每隔一兩個週末聚一次,後來頻率慢慢變密,有時候週三強哥加班結束就直接開車過來,周敏坐在副駕駛座上,手裡還拎著從夜市買來的滷味當宵夜,四個人圍在餐桌旁草草吃完,連碗筷都懶得收,就已經在客廳的地毯上滾成了一團。

周敏的變化最明顯,那個曾經縮在毛衣裡、說話細聲細氣的小女人,現在會在強哥加班時自己一個人按我家門鈴,她站在玄關脫鞋,牛仔褲下穿著我上次隨口說好看的黑色蕾絲內褲,臉頰微紅卻不再低頭躲閃。

她在床上學會了騎乘的節奏,學會了用那條靈巧到不可置信的舌頭同時取悅兩個人,甚至學會了在我妻子含著強哥肉棒時,從旁邊湊過去,舌尖沿著強哥柱身側面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頂端,和我妻子的嘴唇在冠狀溝處相遇,兩條舌頭纏在一起爭搶同一根青筋暴起的柱身。

強哥不再壓抑,他壓抑了八年的慾望像決堤的洪水找到了河道,每一次都把我妻子幹到雙腿發軟站不起來,有時候周敏會坐在他的臉上讓他舔自己淌著精液的小穴,而我妻子則跨坐在他腰間,蜜穴吞吐著他的肉棒上下起伏,兩個女人的呻吟在客廳裡交錯重疊,分不清是誰的聲音更浪。

我們四個人摸索出了無數種組合——兩對夫妻各佔沙發一頭同時做,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競賽;我和強哥並排站著,兩個女人跪在我們面前輪流含著兩根肉棒,嘴唇從一根換到另一根,舌尖將兩根柱身上的混合液體攪在一起;周敏躺在茶几上,強哥從正面進入她,我從側面插進她嘴裡,我妻子則跨坐在強哥臉上讓他用舌頭服務自己。

沙發換了一套新的,舊的那套皮革上洗不掉的痕跡太多,賣二手家具的人上門收貨時皺著眉頭問我們是不是養了寵物,我妻子站在旁邊,嘴角掛著那個熟悉的弧度,淡淡地說:「對,養了兩隻貓,特別不聽話。」強哥在旁邊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劇烈咳嗽。

所有的秘密都被鎖在這棟房子的四面牆之內,強哥和周敏的兩個孩子仍然叫我乾爹,過年過節我們四個人仍然帶著孩子一起吃飯,餐桌上聊的是學校的功課和公司的年終獎金。

孩子們在客廳玩積木的時候,永遠不會知道那張新沙發上曾經有過怎樣的畫面。

而每當強哥在餐桌下偷偷把手放在我妻子的大腿上,每當周敏在廚房幫忙洗碗時被我從後面貼上,她的臀部向後輕輕一頂壓在我襠部——這些細小的、只有我們四個人懂的暗號,就成了這個秘密最甜美的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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