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男的生日快樂

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客廳的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男人站在那扇深棕色的防盜門前,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今天是他的三十一歲新曆生日,而他最好的朋友阿紅堅持要他來她家「坐坐」。

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奶油、香水以及某種難以名狀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

「壽星來了!」阿紅的聲音永遠是那麼爽朗,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衫,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那片細膩的肌膚在玄關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響亮的吻,嘴唇柔軟而溫熱,停留的時間比朋友之間應有的禮節長了一兩秒。

他被拉進客廳,才發現這裡早已佈置妥當,茶几上擺著一個不算大但精緻的奶油蛋糕,上面插著「31」字樣的蠟燭,燭火搖曳,沙發上坐著三個人——阿鈴、阿麗和阿群,都是他這些年透過阿紅認識的朋友。

阿鈴是四個人中年紀最長的,三十出頭,短髮俐落,眼神裡總帶著一種從容的掌控感,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絲質襯衫,領口的兩顆釦子沒扣,若隱若現的鎖骨線條往下延伸,讓人忍不住想要追尋那條線的終點。

阿麗坐在她旁邊,年紀最小,二十六歲,長髮披肩,五官精緻得像雜誌封面走出來的模特兒,穿著一條淺粉色的連身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阿群則獨自窩在角落的單人沙發裡,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文靜內斂,但偶爾抬頭時,鏡片後面的目光會閃過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狡黠。

「來,先許願。」阿紅把他按在沙發正中央,四個女人自然而然地將他圍住。

他閉上眼睛,胡亂想了個願望,然後吹熄蠟燭,睜眼的瞬間,阿紅的唇就貼了上來——不是臉頰,而是嘴唇。

那是一個柔軟至極的吻,她的唇瓣微微張開,溫熱的舌尖試探性地掃過他的下唇,帶著淡淡的紅酒味,他還沒反應過來,阿鈴已經從另一側靠了過來,冰涼的手指托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向自己,然後同樣送上一個吻,阿鈴的吻更為直接,舌頭毫不猶豫地探入他的口腔,攪動著,帶著一種侵略性的從容。

當阿鈴退開時,他的呼吸已經有些不穩,而阿麗則像一隻輕盈的貓,從正面跨坐到他腿上,那條短裙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大腿內側白皙的皮膚,她捧住他的臉,先是輕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唇,然後才將舌頭送進去,緩慢地、挑逗地繞著他的舌尖打轉。

最後是阿群,她摘下眼鏡放在茶几上,露出一雙狹長的眼睛,她沒有吻他的嘴唇,而是低下頭,在他頸側的脈搏處落下一吻,然後是鎖骨,然後是胸膛——他的襯衫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了三顆釦子。

「等等——」他試圖說點什麼,但聲音在喉嚨裡打了個結。

「等什麼?」阿紅笑著,手指已經搭上了他皮帶的釦環︰「今天是你的生日,壽星只需要享受就好。」

一切發生得太快,或者說,一切都在某種默契中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的襯衫被徹底脫下,長褲也被褪到腳踝,阿紅跪在他雙腿之間的地毯上,手指隔著最後一層棉質布料描摹著那處逐漸隆起的形狀。

她的指尖沿著那道弧線緩慢地滑動,從根部到頂端,一遍又一遍,感受著布料底下那處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已經這麼興奮了?」阿紅抬眼看他,嘴角掛著促狹的笑。

阿鈴從背後環住他,雙手繞到前面,指尖在他胸前的兩點上打著圈,她的指甲修剪得圓潤光滑,刮過那兩處敏感點時,他整個人都繃緊了。

與此同時,阿麗接替了阿紅的位置,不過她沒有隔著布料,而是直接將那層棉質內褲往下拉,讓那根早已硬挺的柱體彈了出來。

空氣中響起一聲輕微的抽氣聲——不知道是誰發出的,也許是阿群,她正站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著那根微微上翹的性器,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阿麗毫不猶豫地低下頭,伸出舌頭,從根部沿著那條凸起的血管一路往上舔,動作緩慢而仔細,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

她的舌尖抵達頂端時,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然後將整個前端含入口中。

溫熱、濕潤、緊緻——三種感覺同時襲來,他忍不住往後仰去,後腦勺正好枕在阿鈴柔軟的胸脯上。

阿鈴順勢低下頭,含住他的耳垂,舌尖在耳廓裡輕輕攪動,溫熱的吐息噴灑在他耳後最敏感的那片皮膚上。

阿紅也沒有閒著,她脫掉了那件針織衫,裡面是一件黑色的蕾絲胸衣,布料少得可憐,乳峰頂端的兩點在黑色蕾絲下若隱若現。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引導他的手指揉捏那團飽滿的軟肉,她的乳頭在他的掌心迅速變硬,像兩顆小石子。

「嗯……」阿紅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仰起頭,讓他的手更深入地探入胸衣之內,直接觸碰到那片滾燙的肌膚。

客廳裡的溫度似乎在短時間內升高了好幾度,窗外的夕陽已經完全沉了下去,室內只剩下茶几上幾盞蠟燭的光芒,橘黃色的火光在女人們裸露的肌膚上跳躍,投射出曖昧的陰影。

阿群的裙子不知何時已經落在地上,她只穿著一套淺灰色的內衣,走到茶几旁,從下面拿出一個空的紅酒瓶。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她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出奇的清晰︰「改良版俄羅斯輪盤,瓶口轉到誰,轉瓶子的人就可以對那個人提出一個要求,任何要求。」

五個人在地毯上圍坐成一圈,男人是唯一赤身裸體的那個,他的陰莖依然挺立著,上面還殘留著阿麗的唾液,在燭光下閃著水光。

其他四個女人也都脫得差不多了——阿鈴的上身赤裸,乳房挺翹飽滿;阿紅的胸衣歪歪斜斜地掛在一邊肩膀上,一邊的乳頭完全暴露在外;阿麗拉下了裙子的拉鍊,讓那塊粉色的布料滑落在地;阿群解開了內衣的背扣,但沒有完全脫掉,只是讓那兩團白皙的乳肉半遮半掩地露出來。

第一輪,阿鈴轉動瓶子,瓶口在木地板上旋轉了好幾圈,最終指向了阿紅。

「要求。」阿鈴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親阿麗的下面。」

阿紅挑起眉毛,但沒有拒絕,她手腳並用地爬到阿麗面前,分開她的雙腿,阿麗順從地往後躺,自己脫掉了那條早已濕了一小片的內褲,露出修剪整齊的三角地帶,阿紅俯下身,先是吻了吻那片區域的邊緣,然後伸出舌頭,沿著那條細縫從下往上舔過。

「啊……」阿麗的身體顫了一下,手指插進阿紅的頭髮裡。

阿紅的舌頭在那道裂縫間來回滑動,分開兩瓣柔軟的唇,找到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她用舌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阿麗立刻弓起了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阿紅沒有停下,她將整張嘴覆了上去,用力吮吸,舌頭快速地在那一點上打轉、碾壓。

阿麗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地顫抖,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追逐著阿紅的嘴,幾分鐘後,她突然全身緊繃,手指死死抓住地毯的絨毛,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雙腿之間湧出,沾濕了阿紅的下巴。

「輪到我了。」阿紅抹了抹嘴角,回到原位,轉動了瓶子。

瓶口指向了男人。

「要求。」阿紅舔了舔嘴唇,上面還殘留著阿麗的味道︰「讓我騎你。」

他還沒有回答,阿紅就已經跨坐了上來,她扶著那根依然堅硬的陰莖,對準自己濕潤的入口,然後緩緩坐下,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兩人都同時發出了一聲低吟。

她裡面又熱又緊,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包裹著他,隨著她逐漸下沉的動作,那種被完全吞沒的感覺讓他幾乎失去理智。

阿紅開始動了,先是緩慢地上下起伏,讓陰莖進出她的身體,每一下都讓龜頭頂到最深處的那片柔軟,然後節奏加快,她雙手撐在他胸口,臀部像波浪一樣起伏,乳房在空氣中晃動出淫靡的弧線。

其他人沒有乾看著,阿麗從側面吻了上來,舌頭在他嘴裡攪動,阿鈴拉過他的一隻手放在自己腿間,那裡的毛髮早已被自己的體液濡濕,手指滑進去的時候,裡面的軟肉立刻貪婪地吸了上來。

「嗯……手指……再深一點……」阿鈴在他耳邊喘息,臀部配合著他手指的進出而扭動。

阿紅在他身上騎得越來越快,陰道內壁開始痙攣般的收縮,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從喉嚨裡擠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然後她猛地往下一坐,將整根陰莖吞到最深處,全身僵硬了幾秒,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深處湧出,澆在龜頭上。

她從他身上翻下來,癱軟在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

瓶子繼續轉動,這一輪,轉瓶子的是阿麗,瓶口對準了阿群。

「我的要求……」阿麗的眼珠子轉了轉,目光落在男人身上︰「用你的胸,幫他弄出來。」

阿群默默地解開內衣,讓那對豐滿的乳房完全解放,她的乳房很大,至少有D罩杯,形狀完美得像兩顆成熟的蜜桃,她跪在男人面前,捧起自己的雙乳,將那根沾滿阿紅體液的陰莖夾在乳溝之間。

柔軟、滑膩——這是和進入體內完全不同的觸感,阿群的乳房像兩團溫熱的絲綢包裹著他,她開始上下移動身體,讓陰莖在乳溝中滑動。

每當龜頭從乳溝上方冒出來時,她就低下頭,用舌尖輕舔那個紫紅色的頂端,將上面滲出的透明液體捲入口中。

阿麗挪到阿群身後,雙手繞到前面,替她揉捏自己的乳房,讓那道溝壑變得更緊更窄,四個女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根在乳肉間進出的性器上,看著它變得越來越粗、越來越脹,頂端的液體也越滲越多。

「要射了嗎?」阿群抬起頭,眼神透過汗濕的瀏海看著他。

他咬著牙點頭,阿群加快了動作,雙手用力擠壓自己的乳房,讓乳溝緊緊箍住那根陰莖,阿麗的手也加了進來,快速地上下搓動露出乳溝的那一截,雙重的刺激讓快感急劇攀升,他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聚攏、在壓縮,然後——

釋放的瞬間,白色的濁液噴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阿群的下巴上,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流;第二股落在她的鎖骨上,沿著乳溝的弧度往下淌;後面幾股則全都濺在了她的乳房上,黏稠的液體掛在乳頭上,在燭光下閃爍著珍珠般的光澤。

阿群沒有急著擦掉,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狼藉,然後用指尖沾起一點精液,放進嘴裡,表情認真地品嚐了一下。

「鹹的。」她說,然後笑了。

但遊戲還沒有結束,事實上,一切才剛剛開始。

短暫的休息時間裡,阿紅從廚房拿來了冰桶,裡面插著一瓶已經開了多時的紅酒,她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暫時壓下了體內那股灼熱的躁動,但酒精同時也在鬆弛所有人的理智,讓接下來發生的一切變得更加毫無保留。

「繼續。」阿鈴將空酒杯放在茶几上,眼神已經有些迷離,但語氣依然充滿了掌控力,這次是她轉瓶子,瓶口指向了阿麗。

「我要你。」阿鈴靠向沙發,分開雙腿,手指在自己濕漉漉的陰部緩慢地打著圈︰「幫我舔,還有你——」她看向男人︰「從後面幹阿麗,同時。」

這個要求讓空氣再次凝固了一秒,然後被急促的呼吸聲打破。

阿麗趴到阿鈴雙腿之間,翹起臀部,她的腰肢很細,從後面看形成一道誘人的曲線,臀瓣圓潤緊實,中間那條縫隙因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軟肉,男人跪到她身後,扶著已經恢復硬度的陰莖,對準那道縫隙。

他沒有直接插入,而是先用龜頭在裂縫間來回滑動,讓頂端沾滿她泌出的黏滑液體,阿麗因為這個動作而顫抖,但她沒有停下自己的任務——她的舌頭已經探入了阿鈴的陰道,在裡面攪動著,發出細微的水聲。

「嗯……對……就是那裡……」阿鈴閉著眼睛,手指插在阿麗的頭髮裡,引導著她的動作。

他終於挺腰進入了阿麗,她的體內比阿紅更窄、更緊,陰道壁上的皺褶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吮著陰莖的每一寸,插入的瞬間,阿麗悶哼了一聲,整個身體往前聳動了一下,連帶著讓阿鈴也發出了一聲輕喘。

他開始抽送,先是淺而快的節奏,讓龜頭在陰道前段的那圈敏感帶上反覆摩擦,阿麗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拱,追逐著更深入的進入,於是他加快了速度和深度,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內側,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阿麗被前後夾擊著,前端她的舌頭在阿鈴體內進出,後端自己被男人的陰莖填滿,雙重的快感讓她的身體像篩糠一樣顫抖,涎水和愛液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阿鈴先到了高潮,她雙腿猛地夾緊阿麗的頭,臀部從沙發上微微抬起,一股液體從體內湧出,濺在阿麗的臉上,阿麗沒有躲,反而張開嘴接住了那股溫熱的液體,喉嚨滾動著吞了下去。

緊接著是阿麗,當男人從後面用力頂到最深處時,她的陰道驟然收縮,將他的陰莖緊緊鎖在裡面,然後是一陣痙攣般的抽搐,她趴在阿鈴腿上,大口喘息,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

但男人還沒有射,他從阿麗體內退出,陰莖依然硬挺著,上面塗滿了她的體液,在空氣中冒著微微的熱氣。

「還沒完呢。」阿群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已經摘掉了眼鏡,眼神不再文靜,而是像一頭鎖定了獵物的母豹,她將瓶子撥向自己,然後爬到他面前︰「我的要求,幹我,狠狠地幹。」

阿群躺在地毯上,拉開雙腿,自己用手指分開陰唇,露出裡面那個飢渴地一張一合的小口,她的陰毛被修剪成一個整齊的倒三角形,底下那片嫩肉是粉紅色的,濕潤得發亮。

他壓到她身上,龜頭抵住入口,阿群的雙腿立刻纏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將他緊緊箍住,他挺腰進入,她的體內和阿紅、阿麗都不一樣——更軟,更滑,像一團溫熱的岩漿將他完全包裹。

「啊……好大……」阿群仰起頭,脖頸上的血管在皮膚下跳動。

他開始猛烈地抽送,沒有循序漸進,沒有試探,一上來就是最深最重的撞擊,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聲音響徹整個客廳,混合著她毫不掩飾的呻吟聲、肉體碰撞的聲響,以及其他人粗重的喘息。

阿紅從旁邊靠過來,捧起阿群的乳房,含住頂端那顆暗紅色的乳頭,用力吮吸,阿鈴則跪到男人身後,雙手撫摸他的後背,指尖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最後停留在他的會陰處,輕輕按壓。

多重刺激讓快感以幾何倍數增長,他感覺自己快要到極限了,但阿群的雙腿將他鎖得太緊,他無法退出,只能在她體內越頂越深。

「射在裡面……」阿群在他耳邊喘息︰「我要你射在我裡面……」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他在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後,深深頂入她的最深處,然後釋放,精液一股股地打在她的子宮頸上,阿群的身體隨著每一股衝擊而顫抖,她的陰道也在同步收縮,將他最後一滴也榨了出來。

當他終於從她體內滑出時,白色的濁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從那片紅腫的縫隙中緩緩流出,滴落在地毯上。

五個人東倒西歪地躺在地毯上,胸膛起伏,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空氣中瀰漫著汗水、體液、紅酒和蠟燭燃燒的混合氣味,構成了一種專屬於這場狂歡的獨特氣息。

窗外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城市的燈火透過窗簾映進來,在交疊的赤裸身體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阿紅第一個緩過氣來,她從茶几下摸出打火機,重新點燃了那些已經快要燃盡的蠟燭,橘黃色的火光再次照亮了這片淫靡的場景,她倒了一杯紅酒,遞到男人唇邊,他撐起身體喝了幾口,冰涼的酒液讓乾涸的喉嚨稍微好受了一些。

「還有三個小時才到午夜。」阿鈴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語氣慵懶但意味深長︰「你的生日還沒有過完。」

阿麗翻了個身,將頭枕在男人的大腿上,手指漫不經心地在自己的鎖骨上畫著圈,阿群依然躺在他旁邊,一條腿搭在他的腰上,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高潮中完全恢復過來。

阿紅放下酒杯,重新爬到男人面前,她伸出手,握住那根因為短暫休息而微微疲軟的陰莖,上面還殘留著阿群的體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濕滑黏膩,她低頭,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仔細地將那些液體舔舐乾淨。

她的舌頭溫熱而柔軟,沿著每一條血管凸起的紋路緩慢移動,像是在清理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舔到頂端時,她張開嘴將整個前端含進去,口腔裡的真空吸力讓那根陰莖在她嘴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充血、脹大。

「又硬了。」阿紅吐出來,滿意地看著那根重新挺立的柱體,上面塗滿了她的唾液,在水光中閃閃發亮。

阿鈴也爬了過來,她將男人推倒,讓他平躺在地毯上,然後跨坐在他的胸口——不是腰上,是胸口,她面對著他,分開雙腿,那處濕潤的陰部正對著他的下巴,距離近到他能聞到那股帶著麝香味的甜膩氣息。

「該輪到你了。」阿鈴低頭看他,手指插進自己的陰道裡緩慢抽送,然後將沾滿體液的手指放到他唇邊︰「幫我舔。」

他張開嘴,含住了她的手指,鹹的,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複雜味道,阿鈴將手指從他嘴裡抽出,然後往下挪了挪身體,將自己的陰部直接壓到了他的嘴上。

他伸出舌頭,從那道裂縫的底部開始往上舔,阿鈴的味道很濃烈,但不令人反感,反而像某種催情的香料,讓他的慾望又開始翻湧,他的舌頭分開她腫脹的陰唇,找到那顆早已凸起的陰蒂,繞著它打轉,然後含住,輕輕吮吸。

「啊……對……就是這樣……」阿鈴騎在他的臉上,臀部隨著他舌頭的節奏前後晃動,將更多的體液蹭在他臉上,她的陰毛刮過他的鼻尖,癢癢的,但他無暇顧及,因為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如何用舌頭讓她更舒服這件事上。

與此同時,阿紅已經跨上了他的腰,她扶著那根重新硬挺的陰莖,對準自己的入口,然後緩緩坐下,這一次的感覺更加強烈——也許是因為他的感官在被阿鈴佔據的同時,身體又被阿紅重新進入,兩層的快感疊加在一起,讓他的大腦幾乎停止運轉。

阿紅在上面騎了一會兒,然後俯下身,讓自己的乳房垂到他眼前,他騰出一隻手握住其中一團軟肉,拇指在乳頭上快速摩擦,阿紅的乳頭很敏感,每一次摩擦都會讓她的陰道收縮一下,緊緊夾住他。

阿麗和阿群也沒有閒著,她們倆在旁邊的地毯上糾纏在一起,雙腿交疊成「69」的姿勢,各自將臉埋在對方的雙腿之間,舌頭在彼此的陰道裡進出。

阿麗的手指還插進了阿群的陰道,和舌頭一起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阿群則含住了阿麗的陰蒂,用嘴唇包裹住那一點,快速吮吸。

整個客廳變成了一個慾望的容器,五個人的身體在這裡交織、碰撞、融合,快感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湧來,沒有盡頭。

阿鈴在他嘴裡達到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胯部死死壓在他臉上,一股微鹹的液體湧出,流進他的嘴裡,他全部吞了下去,喉結上下滾動。

阿鈴從他臉上翻下來,癱在一旁,眼神完全失焦,嘴唇微微張開,大口喘息。

失去了上方遮擋的視野,他看到了阿紅騎在他身上的全部畫面——她仰著頭,雙眼半閉,嘴唇微張,整個人沉浸在快感之中。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讓陰莖在她體內攪拌出不同的角度,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起伏而晃動,乳頭上掛著一層薄汗,在燭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他抓住她的腰,開始從下面往上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龜頭撞擊在那片柔軟的子宮頸上,阿紅的呻吟聲陡然拔高,變成了近乎尖叫的聲音,她俯下身,指甲掐進他的肩膀,然後整個人開始劇烈顫抖——她也到了。

但這一次,他沒有射,連續兩次的釋放讓他的持久力大大增加,雖然快感依然強烈,但他還能控制住。

阿紅從他身上滑下去,喘著氣倒在阿鈴旁邊,他坐起來,目光落在還在互相舔舐的阿麗和阿群身上,她們兩人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一層蜜色的光澤,交疊的肢體像一幅活生生的春宮圖。

阿麗先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她從阿群的雙腿間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根透明的絲線,和下方那片濕潤的陰部連在一起,在空氣中拉出一道淫靡的弧線,她舔了舔嘴唇,朝他伸出手。

「過來。」她的聲音沙啞而誘惑。

他走過去,阿麗翻過身,跪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翹起,阿群配合地讓開位置,但沒有離開,而是躺在阿麗身下,讓自己的臉正對著兩人即將交合的位置。

他扶著阿麗的腰,從後面進入她,這一次的進入比之前順暢得多,她的體內依然緊緻,但已經完全濕潤,陰莖幾乎是滑進去的,阿麗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臀部往後拱,將他吞得更深。

他開始抽送,每一次挺進,阿麗的身體都會往前聳動一下,而阿群就躺在她身下,伸出舌頭舔舐兩人交合的地方。

當陰莖從阿麗體內抽出時,阿群的舌尖就順著那道縫隙滑過;當陰莖重新插入時,阿群的舌頭就跟著一起探入阿麗的陰道口,和陰莖擠在同一個狹窄的空間裡。

這種感覺太過強烈,阿麗的陰道和陰莖之間夾著阿群柔軟濕滑的舌頭,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三重的摩擦——陰道壁的包裹、阿群舌頭的攪動、以及龜頭刮過舌面時的粗糙觸感。

阿麗很快就受不了了,她趴在阿群身上,臀部高高翹起,從喉嚨裡發出像是哭泣又像是歡愉的嗚咽聲,她的陰道開始不規則地收縮,緊緊箍住裡面的陰莖和阿群的舌頭,然後一陣劇烈的痙攣傳遍全身。

「要……要去了……啊——」

隨著阿麗的尖叫,一股液體從她體內湧出,澆在陰莖和阿群的臉上,阿群被淋了一臉,但她沒有躲開,反而張開嘴接住了那些液體,喉嚨滾動著吞嚥。

他從阿麗體內退出,陰莖依然硬挺,上面塗滿了阿麗的體液和阿群的唾液,黏稠的液體拉出長長的絲線,阿群從阿麗身下爬出來,抹了抹臉上的水漬,然後抬頭看著他。

「在我嘴裡。」她說,然後張開嘴,將那根陰莖含了進去。

阿群的嘴上功夫比阿紅更加直接,她沒有那些挑逗性的舔舐,而是直接將整根陰莖吞到最深處,讓龜頭頂在她的喉嚨口,她的咽喉肌肉擠壓著前端,那種緊緻的包裹感和陰道完全不同,卻同樣讓人瘋狂。

她開始吞吐,頭顱前後移動,讓陰莖在她口腔裡進出,她的舌頭墊在陰莖底部,每一次進出都會刮過那條最敏感的神經線,她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托著囊袋輕輕揉捏,另一隻在她自己腿間快速動作。

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那種熟悉的壓力在小腹深處重新聚攏,沿著脊椎往上蔓延,讓他的頭皮開始發麻,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插進阿群的頭髮裡,下意識地將她的頭往自己身上按。

阿群感應到了他的變化,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口腔裡的吸力也越來越大,雙頰因為用力而凹陷下去,形成兩道淫靡的弧度,她的手從囊袋上移開,繞到後面,指尖輕輕按壓他的會陰——

然後他射了,精液從龜頭前端猛烈噴出,直接灌進阿群的喉嚨深處,一股、兩股、三股……阿群的喉結上下滾動,將每一滴都吞了下去,但她吞嚥的速度跟不上他釋放的速度,一些白色的液體從她的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

當他終於從她嘴裡退出時,最後一滴精液濺在她的嘴唇上,被她伸出舌頭捲了進去。

五個人全部癱倒在地毯上,再也沒有人有力氣動彈。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半個小時,牆上的時鐘指向了十一點四十分,距離午夜還有二十分鐘。

阿紅第一個掙扎著站起來,走進浴室,隨後傳來淋浴的水聲,幾分鐘後她裹著浴巾出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卸去了所有妝容的臉顯得稚氣了許多。

「洗澡。」她踢了踢地上的阿鈴︰「然後吃蛋糕,我還沒吹蠟燭呢——不對,是他還沒切蛋糕。」

阿鈴翻了個身,嘟噥了一句什麼,但還是爬起來走向浴室,阿麗和阿群也陸續起身,四個人輪流沖了個快速的澡。

男人是最後一個進浴室的,熱水沖刷過皮膚時,他才發覺自己的身體有多疲憊——腰背痠痛,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在地毯上而磨得通紅,陰莖上的皮膚也有些微微刺痛。

但那種滿足感是真實的,一種從身體到靈魂都被徹底掏空的、慵懶的滿足感。

當他擦乾身體走回客廳時,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了一下。

四個女人已經重新穿好了衣服——或者說,重新穿上了另一套衣服,阿紅換了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長度堪堪蓋住臀部,下面顯然什麼都沒穿,阿鈴穿上一件絲質的睡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領口敞開,鎖骨和半邊乳房露在外面。

阿麗裹著一條淺藍色的浴巾,頭髮還滴著水,阿群則套了一件過大的格子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鈕扣只繫了最中間的兩顆,領口和下擺都大大地敞開。

茶几上的蛋糕已經被重新整理過,蠟燭也換上了新的,燭火搖曳,映照著四個女人帶著紅暈的臉龐。

「來,切蛋糕。」阿紅遞給他一把塑膠刀。

他切下第一刀,將那塊三角形的蛋糕放到紙盤裡,阿紅接過去,但沒有吃,她用手指挖了一小塊奶油,抹在他的鼻尖上,然後踮起腳尖將那團奶油舔掉,舌尖順便掃過他的鼻樑。

「甜嗎?」她問。

「甜。」他說。

阿鈴也挖了一塊奶油,但她抹在了自己的鎖骨上︰「舔掉。」她說。

他低下頭,舌頭從她的鎖骨凹處開始,沿著那道奶油痕跡往下舔,她的皮膚在舌下微微發燙,帶著沐浴露的花香,舔到鎖骨下方時,他的嘴唇擦過了那處裸露的乳肉邊緣,阿鈴輕吸了一口氣,但沒有推開他。

阿麗和阿群也加入了,很快,蛋糕上的奶油被均勻地塗抹在四個女人身體的各個部位——鎖骨、乳溝、小腹、大腿內側,然後她們將男人推倒在地毯上,輪流讓他將那些奶油舔乾淨。

這是一場溫柔的遊戲,和幾個小時前那場激烈的狂歡截然不同,沒有急促的喘息,沒有失控的呻吟,只有舌尖滑過肌膚時細微的水聲,以及偶爾洩漏出來的輕笑。

當所有奶油都被清理乾淨後,五個人擠在沙發上,蓋著同一條毯子,電視被打開了,正在播放一部深夜的老電影,沒有人在意劇情是什麼。

男人的左右兩邊分別是阿紅和阿鈴,她們的頭枕在他的肩膀上,阿麗和阿群則蜷縮在地毯上,頭靠在他的膝蓋兩側,五個人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而均勻,體溫在毯子下交織成一片令人安心的暖意。

時鐘的指針緩緩移動,終於在十二點整時重合。

「生日快樂。」阿紅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濃濃的睏意︰「雖然已經過了。」

「謝謝。」他低聲說。

沒有人再說話,客廳裡只剩下電影裡傳來的模糊對白,以及輕柔的呼吸聲。

窗外,城市的燈火一盞盞熄滅,而這個房間裡,五個人在經歷了一場打破所有界限的狂歡之後,像剛出生時那樣赤裸而坦然地沉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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