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老婆淑芬跟我住在這棟社區大樓已經五年了,她妹妹淑文就住我們樓下三層,同一棟,不同樓,淑文是醫院急診室的護士,三年前離婚後搬進來。
她前夫我見過幾次,個子高高,眼睛老飄來飄去,後來才知道染上毒癮又欠一屁股賭債,淑文忍了兩年,最後簽字走人,那陣子她瘦得厲害,臉尖尖的,像隻受驚的小貓。
第一次見淑文是淑芬帶我去她以前住的地方吃飯,淑文開門時穿了件鵝黃色針織衫,頭髮隨意挽著,皮膚白得透亮。
她朝我笑了笑,叫了聲姐夫,我握了握她伸過來的手,指尖微涼,掌心卻軟得像棉花,那瞬間我心裡閃過一個念頭——怎麼不是先認識她。
念頭一閃而過,之後就跟淑文保持著正常互動,她叫我姐夫,我當她是妹妹,偶爾幫她搬重物、修個電燈之類。
淑文個性溫柔,說話細聲細氣,可又帶著點醫院磨出來的俐落,她跟淑芬姊妹感情好,三天兩頭互串門子,淑芬常拿淑文的鎖匙,缺什麼就下樓借,淑文也會上樓來蹭飯。
說實話,淑文的身材比淑芬還好,淑芬不差,腰細、腿長,但生完孩子後胸部稍微下垂,淑文沒生過,三十出頭,胸脯挺實,腰身像葫蘆中間凹進去,臀部圓翹翹的,這些我全看在眼裡,但從不住心裡放,男人嘛,眼睛總會貪看,心把持住就好。
直到那晚。
吃完晚飯我洗碗,淑芬擦桌子,她擦完,伸手往口袋一掏,搖了搖一串鎖匙,說:「我下去找淑文,她今天大夜班,晚點出門,我去跟她借個蒸臉機。」
我嗯了聲,打開電視,淑芬踢著拖鞋出門,過了十來分鐘,門口對講機響了,我接起來,淑芬的聲音有些慌:「老公,你下來一下。」
「怎麼了?」
「你先下來。」
我放下遙控器,穿著拖鞋下樓,到淑文家門口,門虛掩著,我推門進去,客廳沒人,電視開著,正播談話節目,淑芬站在睡房門外,表情僵硬,朝我招手,示意我別出聲,我走過去,順著她視線往房裡看。
淑文赤裸地仰躺在床上,雙腿大大分開,腳趾頭捲曲著,一隻手揉捏自己乳房,另一隻手握著一根粉紫色的假陽具,狠狠地抽插著自己,發出水聲。
那東西尺寸不小,進出之間,兩片嫩肉翻捲著,像朵被搗碎的花,她全身白花花的皮肉泛著薄汗,在床頭燈下閃著光,腰肢一下下挺起迎向那根假物,喉間發出壓抑的呻吟。
我整個人僵住,那畫面撞進眼裡,血直往腦門衝。
淑芬拉了拉我袖子,我們退回客廳,她壓著嗓門說:「怎麼辦?我看見了,尷不尷尬?」
我嚥了口口水,不知道該說什麼,淑芬嘆口氣:「算了,等她出來,裝作沒看見好了。」
我們坐在客廳等,電視聲響著,可我心臟還猛跳著,剛才那一幕在腦海裡揮之不去——淑文白嫩的肉體,那根進出她體內的紫色假物,還有她那聲聲叫喚。
大概五分鐘後,睡房門打開,淑文裹著件淺藍浴袍,頭髮有些亂,臉頰泛紅,神情卻還算平靜,嘴角掛著苦笑,走過來坐進單人沙發。
「姐,姐夫。」她倒茶,手不抖︰「你們來多久了?」
淑芬張了張嘴,反倒不好意思起來:「就、就一下。」
淑文笑了笑,垂下眼:「看到就看到了,我都這把年紀,有什麼好裝的。」她捧起茶杯,抿了一口,那神情帶著點自嘲,我看著她,喉嚨發乾,腦子裡全是她方才那副樣子。
「男人不是沒了不行,可是身體就是會想。」淑文輕輕摩挲著杯緣,語氣像在談天氣︰「在醫院看多了,人活著就這麼回事,慾望這種東西,憋著也傷身。」
淑芬聽著,忽然問:「淑文,你想不想找個男人?」
淑文笑笑:「找誰?醫院那些醫生?一個比一個忙,一個比一個精,外面的男人,誰知道什麼來歷,我一個人自個兒解決,還省得應酬。」她語氣平淡,卻像在向我們宣佈她的生活日常。
我們又聊了幾句,淑芬和淑文聊起小時候的事、醫院裡的事,我晾在一旁,尷尷尬尬,直到十點多,淑芬忽然站起來,說:「淑文,你明晚不上班吧?」
「明天排休。」
「那明晚來我們家吃火鍋。」
淑文看了淑芬一眼,又看了看我,淺笑點頭:「好。」
回到家,淑芬鎖上門,忽然盯著我:「你剛才看呆了吧?」
我撓了撓頭:「哪有。」
「你當我瞎?你站那兒,眼睛都直了。」她走近我,伸手扯住我衣領︰「不過也難怪,我妹妹那個身材,男人不心動才怪。」
我不好接話,淑芬瞅著我,忽然換了副表情,半笑半嗔:「老公,我問你個事,你老實說。」
「問。」
她眼睛亮亮的,聲音壓低:「你想不想上我妹妹淑文?」
我愣住了,瞪著她,以為她在試探我。
「你猜我為什麼帶你下樓?還不是讓你看清楚,我就想看看你什麼反應。」
我張嘴,乾巴巴地說:「那是你妹妹,別亂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淑芬抱住我胳膊,胸脯貼上來,呼吸噴在我耳邊,聲音裡帶著說不出的興奮︰「她離婚三年了,都沒男人碰過,她那根東西你都看見了,心裡肯定難受,我是她姐,不心疼她心疼誰?」
「所以你要我去……安慰她?」我簡直不敢相信。
「安慰什麼?說難聽點就讓你幹她。」淑芬咬著下唇,眼裡有火︰「我不介意,我們姊妹感情就這麼好,她需要,我樂意,你是我老公,又不是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我放心,淑文那性子,還要我慢慢說合,你別辜負我心意。」
我腦子裡嗡嗡響,說不動心是假的,淑文那具身體,那時的妖嬈姿態,讓我褲襠裡那根東西半晚都硬著,可這是現實生活,不是成人影片,姊妹共侍一夫?我想都不敢想。
「老婆,你確定?」
「比你想的還確定。」淑芬舔了舔嘴唇,伸手去解我的皮帶,她蹲下身,拉下我褲鏈,嘴巴湊過來:「今晚先把我們姐妹倆都伺候好了,明天再一起伺候我們淑文。」
她隔著內褲舔弄我的硬物,力道忽輕忽重,我悶哼出聲,手指插進她髮絲裡,淑芬仰起臉,眼裡那股興奮勁像要把一切都燒掉,我一把拽起她,翻身壓在客廳地板上,扯掉她的居家褲,把手探入她的內褲裡,濕淋淋一片。
「你看,想到明晚,我濕成這樣。」她喘息著,雙腿主動夾住我的腰︰「老公,我是不是很變態?自己妹妹都拉下水。」
我埋首在她頸邊,吮她的鎖骨、乳房,牙齒叼住她的乳頭,淑芬叫出聲,身子弓起,我把她雙腿扛上肩,扶著陰莖對準她濕熱的穴口,狠狠一挺,整根沒入,淑芬尖叫,指尖猛掐我的背。
我抽送起來,一下快過一下,她的穴肉又緊又滑,巴不得把我吞下去,水聲黏膩,混著她越來越響的叫床。
我狠狠撞她,想起淑文在床上撫摸自己那副樣子,想起她抖動的雙腿,陰莖在淑芬的陰道裏漲得更硬,我閉上眼,把跪坐在地板上的淑芬翻了個身,讓她撅起屁股,從後面幹進去。
淑芬趴在冰涼地板上,兩手在地上亂抓,嘴裡喊著:「老公……好深……幹我……幹這個脹得不行的騷穴……」
我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用力深插,囊袋拍得肉響,淑芬的叫聲陡然拔高,眼淚都流出來:「就這就好了……幹死我了,要丟了啊——」
我掐住她腰加速衝刺,把她送上高潮,她陰道強烈痙攣,擠得我背脊發麻,那股酥意竄到尾椎,我拔出來,噴在她白花花的臀部上,濃白精液一片狼藉。
喘著氣,淑芬翻過來,雙腿間液體橫流,看我一眼又笑:「老公,射得好多,明天還是得給淑文留點子彈,別太賣力了。」
我哭笑不得,拉她進浴室清理,那一晚,我們纏在一起,又做了一次。
隔天傍晚,淑芬早早去了黃昏市場,買一堆食材回來,在廚房忙前忙後,我站在陽台抽菸,心裡七上八下。
說實話,慾望在期待,理智在拉扯,這種事萬一處理不好,別說姐妹,連夫妻關係都要賠進去,可淑芬鐵了心,還催我去換件乾淨襯衫。
七點整,門鈴響,淑芬去開門,淑文站在門外,穿了件杏色雪紡上衣、淺灰長裙,頭髮披散,嘴唇塗了淡粉口紅,比平時多了層柔媚。
「姐,姐夫,我帶了紅酒。」她聲音還是柔柔的,但眼神裡多了分緊張,我從淑芬背後走出來,對她笑了笑,接過紅酒:「坐,火鍋快好了。」
淑芬拉她進屋,嘴裡嘰嘰喳喳,幾個人在客廳坐下,火鍋沸騰著,香菇、玉米、大白菜和肉片在湯裡滾。
酒開了,一杯接一杯,我和淑芬坐在兩邊,夾菜給淑文,聊些家常,幾杯紅酒下肚,淑文臉蛋浮起緋紅,領口開了一顆鈕釦,隱約看得見乳溝。
淑芬忽然夾了一筷子肉,放進淑文碗裡,語氣平常:「淑文,今天把你叫來,不單是吃火鍋。」
淑文停下筷子,抬眼看她:「我知道。」
「那姐直說了,你昨兒自己玩,我也看見了。」淑芬語氣溫軟得像在哄孩子︰「你那麼難受,又不肯隨便找人,我心疼,你姐夫也不是外人,你相處這幾年也清楚他為人,姐姐不介意,你們兩個我都不介意,我要你們兩個今晚一起,好好快活快活。」
淑文低下頭,耳根子泛紅,我心跳快得像要離膛,不知道該看她,還是不該看她。
淑文沉默了一陣,輕聲問:「姐夫呢?」
淑芬轉頭看我,目光裡全是鼓勵。
我深吸口氣,說:「淑文,我若說不想,那是騙你,昨兒見到你,到今天整個人像火燒,可你要是不願意,我不勉強,你姐也不會,這件事……」我聲音乾澀︰「得你點頭。」
淑文抬頭,眼裡水光迷濛,像是有千言萬語,她咬了咬唇:「姐夫……我願意。」
這句話像鑰匙,打開了整間屋子的空氣,淑芬笑了,眼裡有淚:「妹妹,你可算想通了,以後你就不用自己一個人了。」
氣氛一轉,連火鍋蒸騰出的白氣都曖昧起來,我起身走到淑文身邊坐下,她身體緊了緊,卻沒躲,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指,她指尖像那晚一樣涼,掌心像記憶裡一樣軟。
淑芬坐在另一邊,倒滿三杯酒,舉起來,和我們碰了碰,一飲而盡,我放了些音樂,燈光轉暗,淑文靠在我肩上,呼吸淺促,我攬住她的腰,隔著薄薄的衣料,她體溫透出來,像塊暖玉。
「淑文。」我低聲喚她,她側過臉,我低頭吻上去,她的唇溫熱、柔軟,帶著紅酒的甜澀,她唇微微張開迎接我舌頭,生澀地吸吮,像小動物般發出嗚咽。
我含住她的下唇,描摹她的唇形,再把舌伸進她口中,與她糾纏,她顫抖了一下,兩手抓住我襯衫,身子發軟。
一吻下去,我已硬得發疼,淑芬走過來,在淑文身後坐下,手指搭上她肩頭,輕巧地解開她上衣鈕釦,淑文身子一縮,我低聲哄著:「別怕,交給我們。」
淑芬像在拆禮物,一顆一顆解開她上衣,淑文上身慢慢露出來,粉色蕾絲胸罩托著飽滿白嫩的雙乳,擠出深深乳溝。
我沿著她脖子往下吻,像對待最細的瓷器,淑文仰起頭,喉間逸出輕哼,我在她鎖骨上吮出個淺淺紅印,淑芬在背後解開她胸罩。
胸罩鬆脫,兩團白皙豐彈的肉跳出來,比她姐姐更挺,乳尖粉嫩,像兩顆剝了皮的荔枝,我雙手覆上去,揉捏她乳房,掌心陷進軟嫩的肉裡,拇指撥弄乳尖,淑文身子戰慄,嬌喘出聲:「姐夫……」
「叫名字。」我親她耳垂。
「明豪……」她細聲叫,像貓兒叫春,我叫明豪,她喊我名字,我的獸性直衝腦際,低頭含住她右乳,舌頭在乳暈上打轉,牙齒輕咬那小嫩芽,吮得嘖嘖有聲,淑文抖得像風中樹葉,兩腿夾緊,不自主地磨蹭。
淑芬把淑文的裙子往上一推,露出淺灰色蕾絲內褲,已經濕透,布料變透明,露出底下深色陰影,淑芬把手探入,摸了一把,舉起手指給我看,黏膩的淫液拉出銀絲,淑文羞得閉上眼,臉紅得滴血。
「看,妹妹這麼濕了。」淑芬像展示戰利品。
我把淑文打橫抱進臥房,經過整理好的大床,上面鋪著新床單,淑芬從櫃子裡拿出保險套,朝我晃了晃,我將淑文放下後,她整個人蜷在床上,像隻待宰的羊,我俯身壓上去,撐著胳膊看她。
「淑文,再問一次,不後悔?」
她睜開眼,眼裡濕潤,卻堅定:「不後悔。」
我吻她,深深綿長,淑芬趁機把我們兩人的衣服都剝光,我又硬又燙,貼在淑文平坦小腹上,她的手游過來,怯生生地握了握,指尖在我陰莖的冠部畫圈,既好奇又生澀。
我忍無可忍,扯下她濕了的內褲,扯成兩半,淑文驚叫一聲,夾緊腿,淑芬在旁邊笑:「女人脫衣服有什麼好害臊的,你身子這麼美。」
我掰開她雙腿,淑文的陰部像剛開的花,無毛的白嫩陰阜,兩片小陰唇紅嫩,穴口晶晶亮,被淫水浸得油光水滑,我湊上去,舌頭舔過整道肉縫。
她尖叫,腰彈起,雙手本能地壓住我的頭,又像推又像按,我用舌尖撥開她,頂進穴口,突突抽送,她大腿內側肌肉繃緊,整個身子像煮熟蝦子般紅。
「不要……姊夫……啊……明豪……別……」她一邊喊不要,一邊把我按得更深,我吮她的陰蒂,舌尖繞圈,她全身抽動︰「啊——」尖銳叫聲來得又快又猛,她高潮了,穴裡噴出一股清水,我照單全收。
淑芬遞來保險套,我撕開套上,淑文半張著嘴,眼神迷茫,我扶著陰莖,抵在她濕透的穴口,輕輕磨著,她咬緊下唇,我挺腰,龜頭剛沒進去,她蹙緊眉——
「痛……」
「你太久沒被男人進來了。」淑芬湊過來,在淑文耳邊吹氣,又吻她的乳頭分散注意力︰「放鬆,一下子就好。」
我緩緩地、一寸寸地入,她的窄穴像要融化我,每進一分都又緊又熱,像無數小嘴吸吮,受不了,我整根沒入時,淑文發出長長呻吟,腳趾都蜷起,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痕跡,我停下,等她適應。
「明豪……好脹……你的好粗……」
「你喜不喜歡?」我問。
她細聲答:「喜歡……我幻想了好久……姐夫像這樣插進來……」
她承認了,我發狂地抽動,她的穴肉豐沛如泉,每撞一下都濺出水,噗噗作響,淑文叫聲軟而綿長,帶著泣音,混著我粗重的喘息。
我把她雙腿折成M字,大進大出,她雙乳蕩漾,汗珠滾下來,眼角掉淚,我看她哭,卻不是痛苦,是久旱逢甘霖般的傾瀉。
「爽嗎?」淑芬問。
「好爽……他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淑文斷斷續續說︰「我要壞掉了……」
我加快抽送,猛地頂到子宮頸,淑文全身痙攣,死命抱住我,叫:「到了、到了——」
她再次高潮,我拔出陰莖,把套子摘下,濃燙精液全噴在她平坦白嫩的小腹上,像白色的緞帶,淑文還在抽搐,胸口起伏,髮絲黏在頰上,美得驚心動魄。
淑芬爬上床,側身吻了吻她額角:「等一會,他恢復得快,今晚你們還沒完呢。」
我躺在她們中間,左擁右抱,淑文羞澀地把臉埋進我頸窩,淑芬趴在我另一側胸膛,兩人的體溫把我包圍,我撫著淑文的背,慢慢等她平息,她身上沒有一絲多餘脂肪,皮膚光滑如絲,像條白蛇。
十來分鐘後,淑芬起身下床,倒了杯水給淑文,她喝了幾口,嘴唇總算恢復些血色,淑文看著我和她姐,輕輕問:「姐,你是不是也想要?我霸佔他一個晚上了。」
淑芬笑:「你先吃飽再說,姐不急,況且,看你吃他樣子,我比你還興奮。」她跨到我身上,掏出濕透的穴吸住我陰莖,搖了兩下:「我也想妹妹看看,姐用什麼方式伺候你男人。」
她當著淑文的面,騎在我身上,淑文坐在一旁,瞪大了眼,像個認真見習的學生,淑芬雙手揉奶,陰道吞吐陰莖,口水連連,叫得毫不掩飾:「你看,他進我的穴都這麼熟門熟路了,妹妹,你要不要摸他幹我這裡。」
她拉住淑文的手,去摸我入她陰道的地方,淑文像觸電般縮手,卻又被淑芬拉回來,她的手指順著我的囊袋、莖身、穴口滑動,最後停在淑文陰蒂上,淑芬叫:「啊——對,就是那,你別走——」
淑文揉著姐姐的陰蒂,我狠狠往上挺,姊妹淫聲相和,我把淑芬頂得浪叫不停,她攀著我胸肌,像波浪上的舟,最後我按住她的腰,狂射在保險套裡,淑芬夾得我生疼,嘴裡叫著:「老公好棒——」
她從我身上翻下,蹭了蹭淑文:「換你上了。」
這次,淑文跨坐在我身上,引導我進她身體,她動作慢,像在熟悉,等她坐下來,兩人同時嘆出一口滿足的氣,我掐著她腰,幫她起落,她屁股拍打在我腿上,肉聲清脆,動作稍大,穴肉吞吐陰莖像張嘴吸吐,看不膩。
淑芬從後面環住淑文,幫她扭動腰肢,手掌覆住她雙乳︰「妹妹,你夾得很緊,他快射了,今天射裡面好嗎?」
淑文搖著頭,又點頭,聲音迷糊:「射進來……明豪,都給我……」
我扶她下床,讓她跪在床邊,我站著,從後面進去,看著淑文被壓彎的背,臀肉又圓又白,穴口被撐得發白,裡頭粉紅嫩肉不住翻出。
淑芬在她面前,掰開她嘴,塞入自己兩根手指,淑文吸吮得滋滋有聲,姊妹同時看我,一個眼神浪蕩,一個眼神迷亂,我再也把持不住,低吼一聲,精液灌滿那暖熱深處。
拔出來時,淑文穴口吐出濁白,她癱軟在床沿。
我累得腿軟,卻異常亢奮,淑芬拿溫毛巾替我們清理,淑文醒轉了些,眼睛紅紅的,看著我,輕聲問:「姊夫,以後……我一個人的時候,可以找你嗎?」
淑芬在旁邊笑:「什麼叫以後?今晚都三個人痛痛快快過了,還叫姊夫?」
淑文紅著臉,改口:「明豪。」
我捏了捏她的手:「你姐不反對,我當然願意。」
淑芬湊過來,吻了吻我,又吻淑文,說:「都在一個小區,往後有需要就上樓,三個人……很幸福的,你說是嗎,老公?」
我把她們抱緊,窗外夜色無邊,我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幸運。
那一晚終究成了往後許多晚的開端,淑文不再用那根粉紫色的假陽具,因為她知道,樓上為她留著一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