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1.
我叫阿哲,今年十九歲,剛考上大學,暑假賦閒在家,我家很普通,老爸是個公務員,老媽在銀行上班,還有個念高中的小妹叫小瑜。
我們家一直以來都是那種很「正常」的家庭,電視只會看新聞和八點檔,話題永遠圍繞著功課、成績、有沒有吃飽穿暖,直到小姨回國的那一天,這一切「正常」都被徹底顛覆了。
小姨叫詠晴,是老媽最小的妹妹,差了快一輪,她十多歲就去美國讀書,之後就留在那邊工作,我們只在視訊通話裡見過。
老媽總說她這個妹妹「野」,像個脫韁野馬,管不住,這次她說是想家了,也順便回來看看我們,要在我們家住上一陣子。
她回來的第一天,就讓我們全家人都看傻了眼。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窩在房間打電動,老媽去開的門,接著就是一陣誇張的驚呼。
「哎唷!我的小公主終於回來啦!」老媽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下樓時,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玄關,她看起來頂多三十歲,一頭慵懶的大波浪長髮隨意披散,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小背心,下面是一條極短的牛仔熱褲,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最讓我心臟漏跳一拍的是,她背心下明顯沒有穿內衣,胸前兩點若隱若現,隨著她放下行李的動作,那飽滿的弧度晃了晃。
「姊!我好想妳喔!」小姨的聲音帶著點外國口音,聽起來又嬌又嗲,她一把抱住老媽,兩個女人摟在一起,畫面竟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老爸從書房走出來,推了推眼鏡,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黏在小姨身上,我注意到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那個表情,是男人都懂。
「姊夫,好久不見!」小姨放開老媽,大方地朝老爸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老爸身體僵了一下,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只能尷尬地拍了拍她的背︰「喔……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小姨鬆開他,又轉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亮晶晶的:「哇,這是阿哲嗎?長這麼大了!以前還是個小屁孩呢!」她毫不避諱地給了我一個擁抱,我被迫把臉埋在她柔軟的頸窩,她身上有股混合著香水和她自己味道的香氣,直衝腦門,我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只能微微弓著身子,怕被她發現。
她身上只穿著薄薄的背心,我幾乎能感受到她肌膚的熱度,還有那布料下沒有束縛的柔軟,這是我第一次跟一個成熟女人如此貼近,而且她還是我小姨。
「小瑜呢?我的寶貝小瑜!」小姨放開我,轉頭尋找小妹。
小妹站在樓梯口,有些靦腆地叫了聲:「小姨好。」
「哇!好可愛!我們家小瑜也長成美女了!」小姨走過去,捏了捏小妹的臉頰,小妹臉紅得要滴出血來,眼睛卻一直偷瞄小姨的穿著。
從那天起,我們家就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氛圍。
小姨在家裡的穿著,跟外面沒什麼兩樣,她似乎覺得在家就該放鬆,小背心、熱褲是標配,有時甚至只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下面什麼都沒穿,露出一雙白花花的大腿在家裡走動,她從不穿內衣,說是束縛,這對我們家來說,無疑是一場視覺上的風暴。
老爸變得異常勤快,下班就回家,不再是那個需要加班應酬的公務員,他總會找各種理由待在客廳,眼睛黏在電視上,但餘光卻一直追著小姨的身影。
有一次,小姨彎腰在冰箱找東西,她那件寬鬆的T恤領口大開,裡面的春光一覽無遺,老爸手裡的報紙都拿反了,他自己都沒發現。
老媽表面上不說什麼,但我看得出她心裡有疙瘩,她開始頻繁地找小姨「談心」,內容無非是「女孩子家家要檢點一點」、「在家裡這樣穿不好看」,但小姨總是一副「拜託,這都什麼年代了」的表情,反過來教育老媽:
「姊,妳這樣不行啦!太保守了!妳看我,這樣穿多舒服,又涼快,姊夫看了也開心,不是嗎?」小姨一邊說,一邊故意挺了挺胸,對著老爸的方向眨了眨眼。
老爸被口水嗆到,猛咳了幾聲,老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氣得說不出話。
我則是在青春期的躁動中,被小姨折磨得快要爆炸,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腦海裡都是她彎腰、走路、伸懶腰的畫面,還有那沒有穿內衣的飽滿胸部,我只能靠自己解決,想像著她背心下那兩點凸起的觸感。
2.
事情的轉變,發生在一個老媽和小妹去參加社區活動的週末下午。
老爸臨時被叫回辦公室處理事情,家裡只剩下我跟小姨。
天氣悶熱,我洗了個澡,只穿著一條短褲,光著上半身從浴室出來,想回房間好好涼快一下,經過客廳時,看到小姨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電視開著,但她似乎沒在看,她手裡拿著一杯冰涼的飲料,放在鎖骨下方,水珠沿著杯壁滑下,滴進她深邃的乳溝裡。
她今天穿得更是誇張,一件紅色的小可愛,短到只能遮住胸部,下面是一條同樣短小的棉質短褲,她整個人呈現一種似睡非睡的狀態,眼神迷離。
「阿哲,過來坐啊。」她看到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我們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但我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混雜著汗水和女人香。
「你……是不是常偷看小姨?」她突然開口,語氣平淡,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我嚇了一跳,像是被抓住的小偷,臉瞬間漲紅:「沒……沒有啊……」
「還說沒有?」小姨輕笑一聲,側過身,用她那雙媚眼盯著我:「小姨都知道的,你們男人啊,心裡想什麼,眼睛都藏不住,你爸也是,你也一樣。」
她離我很近,說話時吐出的熱氣噴在我耳邊,讓我全身酥麻,我僵硬地坐著,不敢動,也不敢看她,深怕自己會控制不住。
「阿哲,你是不是……對小姨有感覺?」她的聲音更輕了,帶著一種誘惑的沙啞。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確實對她有感覺,而且是強烈到讓我害怕的慾望,但我也不敢承認。
見我沉默,小姨的手,突然輕輕地放在我的大腿上,她的指尖冰涼,卻像帶著火,燙得我一個激靈。
「小姨不怪你,這是正常的。」她低聲說:「你已經長大了,有這種反應,很正常,小姨也年輕過,也想要啊……」
她說著,身子又貼近了一些,我感覺到她柔軟的胸部擠壓著我的手臂,那觸感讓我整個人都繃緊了。
「小姨在國外久了,想法比較開放,喜歡就要說出來,想要就要去爭取。」她的手開始在我的大腿上游移,慢慢往上:「你在房間裡做的事,小姨有時……也會聽到哦。」
轟的一聲,我腦子裡一片空白,我的秘密全被她知道了!羞恥感和興奮感同時衝擊著我,讓我幾乎要暈過去。
「小姨……我……」我的聲音乾澀得說不出話來。
「傻孩子。」小姨媚笑一聲,她的手直接覆上了我那已經硬得發疼的褲襠上,輕輕揉捏:「都這麼硬了,還不承認?」
我悶哼一聲,那裡的觸感太強烈,讓我忍不住弓起身子。
小姨像是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她慢慢拉下我的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我的陰莖彈了出來,筆直地挺立在空氣中,頂端因為興奮而分泌出透明的液體。
「好大啊……比我想像的還要大。」小姨的眼睛亮起來,她伸出手指,輕輕地碰觸我的龜頭,然後沿著柱身慢慢地來回撫摸,她的動作很熟練,讓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低下頭,用嘴唇含住了我的龜頭,舌頭輕巧地舔弄著,那種溫熱、濕滑的包覆感,是我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我忍不住發出低吼,抓住了她的頭髮。
小姨沒有停,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著,她的技巧高明,時而含入深處,時而用舌尖舔舐敏感的部位,我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所有的血液都集中在下半身。
「小姨……我…我要射了……」我艱難地發出警告。
小姨卻沒有鬆口,反而加快了速度,我再也忍不住,一股腦兒地射在了她的嘴裡,她沒有吐出來,而是抬起頭,看著我,喉嚨動了一下,全數吞了下去,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的東西。
「味道不錯。」她笑著說:「不過,小姨這裡也想要了……」
她拉著我的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後慢慢地往下,探入她那條短褲裡,她的雙腿間,早已是一片泥濘,她引導著我的手指,找到了那個最敏感的小核,輕輕地按壓。
「就是這裡……阿哲好聰明……啊……」小姨仰起頭,舒服地嘆息。
我的手指笨拙地在她濕滑的嫩肉間探索,學著她教的節奏揉弄她的陰蒂,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身體也不斷地扭動,雙腿夾緊了我的手。
「嗯……阿哲……好舒服……就是這樣……啊…再快一點……」她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毫不掩飾地呻吟著。
很快,她的身體一陣緊繃,一股熱流湧出,濕了我的手,她高潮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這一切都太不真實了,我居然用手指就讓小姨高潮了。
「表現不錯,有潛力。」小姨喘著氣,爬起身,跨坐在我的身上,她脫掉了那件紅色的小可愛,一對豐滿的乳房彈跳出來,粉紅色的乳頭微微顫動,她扶著我再次勃起的陰莖,對準她濕滑的蜜穴,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嘆息。
她的裡面又緊又熱,包裹著我,讓我幾乎要再次射出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內壁的每一寸皺褶,以及那深處的吸吮感。
「好棒……阿哲的肉棒……好大好硬……填滿小姨了……」她開始上下起伏,長髮飛揚,乳波蕩漾,她叫床的聲音完全沒有壓抑,又浪又媚,我更賣力地挺動腰身,迎接她每一次的落下。
「啊……好深……頂到了……天啊……阿哲……你怎麼這麼會……不要停……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裡面滿是歡愉。
我抓住她的腰,改變了自己的節奏,猛力地向上頂弄,她的呻吟聲變得更加尖銳,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幾乎陷進我的肉裡,她騎在我身上,像個瘋狂的女騎士,汗水淋漓,頭髮凌亂,卻性感得要命。
「小姨……我快不行了……」我低吼著。
「射進來……射在小姨裡面……」她毫不猶豫地命令道。
我再也忍耐不住,第二次爆發,滾燙的精液如數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她跟著我一起攀上高潮,身體痙攣著,癱倒在我身上。
客廳裡只剩下我們兩個粗重的喘息聲。
「我的天啊……阿哲,你太棒了……」小姨滿足地感嘆,聲音虛弱無力。
我抱著她,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罪惡感、興奮感、還有對接下來這一切的未知。
3.
那天之後,我和小姨的關係徹底改變,她毫不掩飾對我的慾望,而我,也沉迷其中,我們抓緊每一個獨處的機會,在客廳的沙發、她的房間、甚至是浴室裡,盡情地做愛。
但事情遠不止於此,我開始意識到,小姨對我的「調教」,只是她計畫中的一小部分。
她似乎有意要打破我們這個家庭所有的「虛偽」與「保守」,我開始注意到她和老爸之間的互動,他們的眼神、肢體接觸,都帶著一種我不願去深想的曖昧,而老爸,那個原本嚴肅正經的中年男人,也變得越來越奇怪。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經過爸媽的房間時,我聽到了奇怪的聲音,那聲音,像是壓抑著的呻吟,還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我一開始以為是爸媽在做那件事,這沒什麼稀奇,但接著,我聽到了兩個女人的聲音。
「姊,妳看,姊夫多興奮……是不是好棒……」這是小姨的聲音,又嬌又媚。
「啊……不行了……妹妹……姊夫他……啊……」這是我媽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歡愉。
我愣在門口,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我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貼在門上,裡面的聲音更加清晰。
「姊夫,用力!姊姊最喜歡你這樣了,是不是?」小姨指揮著。
老爸的低吼聲也傳了過來,夾雜著我媽和小姨的呻吟,我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畫面──小姨和爸媽,三個人赤裸地交纏在一起。
我悄悄地退回房間,心裡翻江倒海,小姨最終,還是把他父母也拖下水了,她做這些,究竟是為了什麼?是單純的縱慾,還是有其他目的?
這個問題還沒想明白,更大的震撼又來了。
有一次,我經過小妹的房間,房門虛掩著,我聽到裡面傳出小姨和小妹說話的聲音。
「小瑜,妳要學會認識自己的身體,這沒什麼好害羞的。」
「可是……小姨……」
「來,放輕鬆,讓小姨看看妳……妳看,這裡是不是很舒服?」
接著,是小妹壓抑的呻吟聲。
我猛地推開門,看到小妹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小姨的手正放在她的雙腿間,小妹看著我,滿臉通紅,眼神迷離。
小姨回頭看我,一點也不慌張,反而笑了起來。
「阿哲,你要不要一起來?」
我嚇得落荒而逃。
之後的日子,我發現老媽看我的眼神變了,帶著一種複雜的情感,或者說,她在避免和我四目相對,而小妹,則常常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終於有一天,只有我和小姨在家,她躺在我的床上,隨手翻著雜誌,我坐在書桌前,腦子裡亂糟糟的,這幾個禮拜發生的一切,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在想什麼?」小姨放下雜誌,走到我身後,雙手摟住我的脖子。
她的身體貼著我,讓我瞬間就硬了,我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妳到底想做什麼?」
小姨輕笑,吻了吻我的耳朵:「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好。」
「為我們好?」我難以置信地反問。
「你看你爸媽,活得多壓抑,你爸正值壯年,你媽卻像個性冷感,他們的婚姻早就沒有激情了,現在呢,他們倆感情多好,夜夜笙歌。」小姨語氣裡滿是自豪。
我啞口無言,她說的,似乎是事實,老爸老媽最近的確變得比以前親密,老媽也年輕了不少。
「那小瑜呢?她才十六歲!」我憤怒地低吼。
「十六歲,已經可以對自己的身體負責了,我只是教她認識自己,釋放心裡的慾望,有什麼不對?」小姨反駁得理直氣壯。
我沉默了,她的邏輯我無法反駁,但我心裡的道德感又讓我覺得這一切都不對。
「那你呢?你對我就沒有慾望嗎?」小姨走到我面前,跨坐在我腿上,豐滿的屁股蹭著我的勃起。
我呼吸一窒,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腰。
「你對你媽,是不是也有感覺?」她突然湊近我耳邊,用氣音說。
我全身一僵,血液瞬間湧上大腦,這是我的秘密,最深處、最禁忌的秘密,沒錯,每當我看到老媽彎腰時露出的領口,或是不經意碰觸到她柔軟的身體時,我都會有反應,我以為我藏得很好,結果全被小姨看穿了。
「你……胡說!」我嘴硬地否認。
「別騙我了,小姨什麼都知道。」她捧著我的臉,直視我的眼睛,眼神深邃而危險:「看到媽媽的身體,會變硬嗎?」
我的呼吸粗重起來,陰莖在她屁股的擠壓下,又硬又燙。
「小姨可以幫你。」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幫你……得到你媽。」
她說得雲淡風輕,卻像一顆炸彈,在我腦中引爆,我的理智告訴我這是不對的,是亂倫,是罪惡,但我的身體,我的心,卻因為這個提議而劇烈地顫抖。
「我……我不能……」
「傻孩子,沒什麼不能的。」小姨吻住我的唇,她的舌頭靈巧地撬開我的牙關,與我糾纏,她的吻又深又熱,帶著一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氣勢。
「你媽其實也很寂寞,姊夫雖然現在被我調教得不錯,但她心裡,始終有塊空缺。」小姨離開我的唇,氣喘吁吁地說:「她需要一個年輕的男人,來填滿她,那個男人,就是你。」
「可是……」我的聲音在顫抖。
「沒有可是,我會去說服她,你只要……等我的好消息。」
小姨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心裡那扇禁忌的大門,接下來的幾天,我活在極度的煎熬和期待之中,我害怕面對老媽,卻又忍不住幻想,如果真的和小姨說的一樣,事情會變成什麼樣。
4.
日子一天天過去,家裡的氛圍變得更加曖昧,老媽似乎在小姨的「開導」下,變得更加開放,在家也開始學著小姨的穿著,雖然還是穿了內衣,但短褲和領口都明顯向上收緊了。
老爸看我的眼神也怪異起來,帶著一種「同病相憐」的意味,而小妹,似乎也默認了這種關係,有時甚至會和小姨一起,用一種飢渴的眼神看著我。
終於,那個週末的晚上,老媽把小妹送去外婆家,老爸也臨時出差了,小姨和媽媽準備了一桌子菜,我們三個人,圍坐在餐桌旁。
老媽看起來有些不自然,眼神一直在躲閃,小姨則在一旁,不斷地給我使眼色,讓我放鬆。
吃完飯,我幫老媽收拾碗筷,在廚房裡,我接過她遞來的盤子時,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她像觸電一樣縮回手,臉瞬間紅了。
「媽……」我鼓起勇氣叫了她一聲。
「嗯?」她低著頭,不敢看我。
「媽,妳最近……變漂亮了。」
老媽愣住了,抬起頭,眼眶有些泛紅。
「傻孩子,說什麼呢……」
那一刻,我似乎看到老媽心裡的防線,出現了裂痕。
客廳裡,小姨正在看電視,我走出來,她對我眨眨眼,示意我過去,她湊到我耳邊輕聲說:「等一下,我會回房間。
你媽那邊,我已經說得差不多了,她現在很矛盾,需要你主動出擊,記住,不要用強的,要溫柔,要讓她感受到你的愛。」
我心跳如鼓,這一切,真的要發生了。
沒多久,老媽也從廚房出來了,她坐在我們對面,氣氛有些凝重,小姨突然開口,語氣輕鬆,卻一針見血。
「姊,別再逃避了,都是自己人,有什麼好害羞的,阿哲已經長大了,他懂的,知道他對妳的感情,不單單是母子。」
老媽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她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雙手絞著衣角,語無倫次:「詠晴,妳在胡說八道什麼……阿哲他……他是我兒子……」
「是啊,他是妳兒子,但他也是個男人。」小姨走過去,坐在老媽身邊,摟住她的肩膀:「姊,妳想想看,這有什麼不好?姊夫不在,阿哲可以代替他照顧妳,滿足妳,這樣我們的關係,不是更親密了嗎?」
老媽呼吸急促,胸脯劇烈地起伏,她看了看小姨,又看了看我,眼神裡盡是掙扎。
「可是……這是不對的……」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帶著哭腔。
「沒什麼不對的,只要我們都開心,都舒服,就行了。」小姨低下頭,在老媽耳邊說了些什麼,我聽不清楚,只看到老媽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
「阿哲。」小姨抬起頭看我,眼神充滿了誘惑和鼓勵:「過來,好好愛你媽。」
我站起身,雙腿有些發軟,一步、一步,走向我的母親。
老媽坐在那裡,驚慌失措,卻又帶著一絲期待,我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握住她冰涼的手。
「媽,我愛妳。」我看著她的眼睛,真心實意地說。
老媽的眼淚瞬間湧出,她別過臉,不敢看我。
小姨在旁邊,輕輕地撫摸老媽的背,安撫她:「姊,放輕鬆,交給阿哲,他很棒的。」
我慢慢地靠近老媽,她能感受到我熾熱的呼吸噴在臉上,我吻了她一下,她僵硬得像塊木頭。
「放輕鬆,媽。」我學著小姨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語,然後吻上她的唇,她的唇很軟,帶著淚水的鹹味。
我先是輕輕吮吸,然後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探入她的口中,她的舌頭僵硬地躲避著,但在我的攻勢下,慢慢地軟化,開始生澀地回應我。
「嗯……」老媽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這無疑是最好的鼓勵,我的雙手開始不安分起來,從她的腰開始,慢慢地往上,隔著薄薄的襯衫,覆蓋上她柔軟的乳房,她的身體開始發燙,呼吸也急促起來。
小姨在一旁安靜地看著,像個盡責的導師,臉上帶著滿意的微笑。
我解開了老媽襯衫的釦子,裡面是一件樸素的白色胸罩,我沒有急著動手,而是親吻她的鎖骨,她的肩膀,一寸一寸地往下,老媽的身體逐漸癱軟在我懷裡,她不再抗拒,而是閉上眼睛,任由我為所欲為。
「阿哲……」她的呼喚裡充滿了慾望,像是確認,也像是邀請。
我解開她的胸罩,一對豐滿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她已經生過兩個孩子,身材卻保養得很好,胸部豐滿,皮膚白皙,我低下頭,含住她的乳頭,像嬰兒一樣吮吸。
「啊……」老媽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插進我的頭髮裡。
小姨的聲音響起,帶著引導:「阿哲,對,就是這樣,溫柔一點,用舌頭舔她,姊,感覺好嗎?誠實告訴我們。」
老媽沒有回答,只是不斷地呻吟,她的身體开始主动地迎合我,雙腿也不安地磨蹭著,我知道,她已經動情了,小姨起身走到我身後,用她那帶著魔力的聲音說:「現在,脫掉她的褲子,輕輕的,像拆一個珍貴的禮物。」
我照做了,我脫下老媽的裙子,連同她那條保守的內褲,她的雙腿緊閉著,但能隱約看到那片芳草萋萋之地,已經濕潤了。
「看,你媽已經準備好了。」小姨說。
我分開老媽的雙腿,埋首其中,我的舌頭生澀地舔弄著她的陰蒂,她的小穴流出的淫水沾濕了我的下巴,老媽的呻吟聲變得更大了,她的雙腿夾緊了我的頭,十指在我頭髮裡痙攣。
「啊……阿哲……不行了……媽要來了……」
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時候,我停了下來,我爬到她身上,扶著我早已硬挺的陰莖,對準她那濕滑的入口。
「媽,我要進去了。」我在她耳邊說。
她的眼神迷離,沒有拒絕,我挺腰,慢慢地把陰莖插了進去,直沒入根。
「啊──!」老媽發出一聲痛苦的、帶著滿足的尖叫,雙手緊緊環住我的背,她的裡面溫暖而緊窒,和進入一個年輕女孩的感覺完全不同,帶著一種母親特有的溫柔與包容。
「動吧,阿哲,溫柔一點,這是你媽。」小姨在旁邊指導,她坐在床邊,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們的交合。
我開始慢慢地抽送,感覺她的內壁緊緊地絞著我,老媽的眼角流下淚,嘴裡卻不住地呻吟:「阿哲……我的兒子……啊……」這種背德的刺激,讓她異常興奮,我也一樣,這種亂倫的快感讓我快要發狂。
「姊,叫出來,不要壓抑,這裡只有我們。」小姨吩咐著。
老媽再也忍不住,叫得更大聲了,她的雙腿纏上我的腰,屁股開始主動向上挺動,配合我的節奏。
「好棒……兒子……好深……啊……媽好舒服……」她的叫床聲帶著哭腔,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卻讓我獸血沸騰。
我加快了速度,用力地撞擊她的身體,她也熱情地回應著,我們母子二人在小姨的注視下,瘋狂地交合。
「小姨……」我低吼著,射精的慾望越來越強。
「等一等,阿哲,不要射在裡面。」小姨出聲阻止,在我要爆發的前一刻,我抽出了陰莖,滾燙的精液射在了老媽的小腹上。
老媽癱在床上,胸腹劇烈起伏,她似乎還沒從這極致的快感中回過神來。
小姨從床頭抽了幾張衛生紙,溫柔地幫老媽擦拭,她笑著,像是看著自己完美的作品。
「看,這不是很好嗎?」小姨笑著對我說,又低頭親了親我媽汗濕的額頭。
我則疲憊地躺在高媽媽身邊,剛才發生的事在我腦海裡不斷回放,像一個荒誕又真實的夢。
5.
過了不知多久,樓下傳來開門聲,小妹從外婆家回來了,她背著書包,哼著歌走進客廳,我趕緊套上褲子,手忙腳亂地整理床鋪。
老媽也驚醒過來,慌張地穿上衣服,小姨卻老神在在,只淡淡說了句:「你們兩母子先去洗洗吧,我下樓跟小瑜聊聊。」
我躲在浴室裡沖澡,熱水沖刷著剛才的一切,罪惡感和快感像兩條蛇般在我體內纏繞,等我下樓時,小妹正坐在餐桌前,小姨端了碗綠豆湯擱在她面前。
「哥!你還沒睡哦?」小妹轉頭看我,笑得天真無邪。
「嗯……要睡了。」我不敢直視她,倒了杯水,佯裝鎮定地喝著。
小姨倚在流理台邊,手裡握著馬克杯,眼神在我們兄妹之間游移,她忽然開口,語氣像是聊天氣那般隨便:
「小瑜啊,小姨問妳一件事,妳老實跟我說,妳現在還是處女嗎?」
小妹愣住,嘴裡含著的湯匙差點掉出來,她臉漲得通紅,低下頭:「小姨!妳好端端問這個幹嘛啦!」
小姨走過來,拉開椅子坐在她旁邊,單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瞧著她:「怕什麼?這裡又沒外人,跟小姨說,妳是不是有偷偷幻想過,第一次是什麼感覺?」
小妹的耳朵都紅了,她飛快地瞄了我一眼,又慌亂地別開視線,我站在廚房門口,握著杯子的手微微發抖,隱約猜到小姨接下來要翻出什麼驚人的牌。
「不用害羞。」小姨伸手摸了摸小妹的後腦勺,聲音放得更柔更輕:「女人第一次很珍貴,要交給值得信任的人,才不會痛、不會怕,妳想想,與其讓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男生亂來,不如給最疼妳、最了解妳的人。」
她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像裹了蜜的刀,精準地劃開空氣,小妹呼吸急促起來,胸脯在睡衣下方上下起伏,她小聲囁嚅:「小姨的意思是……跟……跟哥……?」
「對啊。」小姨笑了,側頭看我,眼神裡有種不容拒絕的蠱惑:「阿哲他呀,已經被小姨調教得很棒了,妳媽也試過了,小姨問妳,想不想也試試看?把第一次給親哥哥,總好過便宜外面的野男人。」
小妹整張臉快要燒起來,她緊抓著裙角,膝蓋不停地相互磨蹭,我吞了吞口水,想說些什麼反駁,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
我想起那晚在門縫裡看到小姨把手放在妹妹雙腿間的畫面,她的身體早就不屬於她自己,而我,又何嘗不是。
「我……我不知道……」小妹把臉埋進手臂裡,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小姨的手順著她的背脊慢慢往下滑,像安撫一隻受驚的貓:「不知道,就交給小姨,今天晚上,小姨教妳,也讓哥哥幫妳,好不好?」
小妹沒有回答,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嗯」,小姨朝我揚了揚下巴,示意我過去。
我走到小妹身後,雙手輕輕按住她的肩膀,她身子一抖,像觸電似地繃緊,我在她耳邊低聲說:「小瑜,別怕,哥會很溫柔。」
她慢慢抬起頭,眼裡蒙著一層水光,是緊張,也是渴望,小姨牽起她的手,引領我們往客房走,房裡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暖黃色的光暈鋪在雪白的被單上,竟有種說不出的溫馨與淫靡。
小姨讓小妹平躺在床上,自己脫掉外衣,只剩一套黑色蕾絲內衣,她跨坐在一旁,俯下身,溫柔地親吻小妹的嘴唇,小妹僵了一下,很快就閉上眼回應,她的睫毛顫得厲害,雙手不知該放哪,只能抓著床單。
「阿哲,過來,親她,像你剛才親你媽那樣。」小姨讓出位置,把我拉到小妹身上,我撐著身體,低頭看她那張青澀又緊張的小臉,她修長細嫩的腿,因為害怕而微微夾緊,我俯身吻了她的唇,舌頭慢慢探進去,她嘴裡有淡淡的綠豆甜味,像極了小時候她偷吃甜湯後的吻。
「把嘴張開,讓哥哥進去。」小姨在旁輕聲指揮,我的陰莖早已漲得發痛,我脫下褲子,小妹看到我硬挺挺的那根,驚呼一聲,眼神裡既害怕又羞澀,小姨拍了拍她的頭,安撫道:「別怕,小姨會幫妳,先讓哥哥舔舔這裡。」
她說罷,便用雙手打開小妹的腿,小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布料貼在微微隆起的肉唇上,我喉結滾動,俯下身,隔著內褲親吻她的私處,小妹整個腰都彈起來,帶著哭腔喊:「哥……好奇怪……」
我沒有停下,用舌頭隔著濕透的布料來回滑動,試著描摹她那未曾被人碰觸的輪廓,她的身體越來越燙,小姨則伏在她耳旁,低聲地唸著:「很舒服吧?放輕鬆,讓感覺進來。」
很快,小妹的下身就像被暴雨打濕的花,嫩唇張合著,散發著少女的腥甜,小姨示意我脫下那條小內褲,然後伸手在我勃起的頂端抹了一把淫水,權充潤滑。
她扶著小妹的腰,仰頭看我,風情萬種地笑:「進來吧,前面那層膜,對準了再使勁,要快,才不會折磨她。」
我一手撐著床,一手扶住自己的性器,把小妹的腿分得更開,她的陰道口緊得不成樣,只進去一個龜頭,就聽見她倒吸涼氣,眼角迸出淚來。
「不要停,阿哲,你要把她當成你的女人,疼她、刺穿她。」小姨的聲音像咒語。
我閉上眼,腰一挺,整根沒入她濕窄的甬道,小妹尖聲哭了出來,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手臂,雙腿因為劇痛而不住地發抖,腔壁像個絞緊的熱套,箍得我幾乎動彈不得。
小姨輕拍她的臉,安撫著:「忍一忍,小瑜,馬上就舒服了,妳是最勇敢的女孩。」她低頭吻去小妹臉上的淚,再俯身用舌頭舔弄她的乳尖,幫助她轉移注意力。
小妹的哭聲慢慢變成了嗚咽,再然後,變成了一種我從未聽過、綿軟又勾人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接納我,每一次緩慢的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小姨就在旁邊,像個完美的共犯,時而揉弄小妹的乳尖,時而低頭親吻她汗濕的鬢角,不大的客房裡,床上三個人交疊在一起,淫靡的喘息聲此起彼落。
我每一回深深頂入,小妹都發出一聲像貓叫似的哼吟,眼睛半睜半閉,完全沉浸在被自己的哥哥進入的荒謬快感之中。
最後一擊,我深深射在小妹身體裡,她痙攣著,抱緊了我的脖子,房裡靜下來,只剩三個人粗重的呼吸。
我伏在小妹身上,感覺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她的手臂仍死死圈著我的頸子,腿也軟軟地掛在我腰側,整個人像是被抽光了力氣,我低下頭,吻了她汗濕的額角,她輕輕哼了聲,眼角還掛著淚。
小姨側躺在我們旁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懶洋洋地劃著小妹的鎖骨,她身上的黑色蕾絲內衣早已不知去向,飽滿的胸部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細汗,像塗了蜜似的,她笑吟吟地看著我們,像隻饜足的貓。
「舒服嗎?」她問。
小妹把臉埋進我頸窩,不敢吭聲,只從鼻子裡擠出一聲貓叫似的「嗯」。
小姨伸手撥開我額前汗濕的頭髮,唇幾乎要貼上我的耳朵:「你還沒軟呢,哥哥,可見你有多喜歡小瑜。」
我沒說話,只覺下身仍埋在小妹溫暖緊窒的體內,血液遲遲不肯退去,小姨湊過來親了我一下,舌頭靈巧地掃過我的唇,帶走一點鹹濕的汗味。
「你們先休息一下。」她坐起身,伸了個懶腰,胸前的兩團軟肉隨之晃動︰「小姨去喝杯水,今晚還長得很。」
她赤裸著身子下了床,雙腳落地時,床墊微微一彈,我從她背影看去,她的腰很細,臀卻翹得驚人,每一步都像在邀請,她沒有回頭,扭開房門走了出去,門虛掩著,留下一道狹長的光。
房裡靜了下來,只剩我和小妹交織的呼吸聲,我本想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才動了一下,她就收緊了腿,像是不捨。
「別走……」她小聲說。
我只好維持原來的姿勢,手臂撐在她兩側,免得壓壞了她,她微微張開眼,眼裡仍有些失焦,唇瓣被吻得紅腫,她用一種從未有過的迷濛眼神看我,像在看情人,又像在看救贖。
「哥,我們這樣,是不是很壞?」她喃喃地問。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麼回答,小姨教會我們享樂,卻沒教我們如何面對享樂之後的空洞,最後,我只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皮,說:「有哥在,不怕。」
她像是圓滿了,嘴角浮起一抹虛弱的笑,慢慢閉上眼睛。
6.
我閉上眼,想讓時間先停一停,可沒過多久,門外傳來細碎的說話聲,還伴著幾記壓抑的低笑,我還沒反應過來,虛掩的房門被推開,小姨帶頭走進來,身上仍是一絲不掛,手裡端著一杯水,淺笑著往床邊一站。
她身後,跟著我爸和我媽。
爸媽都穿著睡衣,但顯然已經被小姨「打點」過了,老媽的襯衫釦子只扣了兩顆,露著一大片白花花的胸口和深溝,老爸的褲腰鬆垮垮地掛在胯上,胸膛半敞,呼吸比平時粗了許多,眼神卻亮得驚人,在我和小妹身上來回掃動,像在看一件稀奇又誘人的東西。
小妹驚醒過來,一見父母站在床前,嚇得往我懷裡縮,腿下意識夾緊,反倒把我吞得更深,我悶哼一聲,尷笑地僵在那裡。
小姨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俯下身,笑嘻嘻地說:「乖,不用怕,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該坦誠相見。」
老媽站在床尾,雙手絞著衣角,臉燒得通紅,她不敢看小妹,視線躲躲閃閃,最後落在我光裸的背上,又像被燙到似地別開,老爸倒是直勾勾地盯著我看,嘴角抽了抽,喉結上下滾動。
小姨走到老爸身後,柔軟的身子貼上去,雙臂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頭,像在教唆一頭飢餓的獸:「姊夫,你看你兒子多疼你女兒,你這個做爸爸的,是不是也該加入,一起疼疼他們?」
老爸沒說話,只從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氣音,他慢慢走向床邊,腿間那根早已把睡褲撐得老高,老媽還站在原地,小姨便走過去,牽起她的手,把她帶到床邊坐下。
「姊,都到了這一步,就別再扭捏了。」小姨蹲在老媽面前,仰頭看她,聲音輕得幾乎像在哄孩子︰「今晚沒有爸爸媽媽、兒子女兒,只有男人和女人,我們把這個家,變成最快樂的地方,好不好?」
老媽眼神一軟,淚光和情慾攪在一起,終於點了頭,她慢慢脫去那件襯衫,胸罩的後扣被小姨順手解開,一對豐乳跳出來,在燈光下微微發顫。
老爸見狀,低吼一聲,撲上床,隔著我,伸手便揉上了小妹的胸,小妹尖叫一聲,又爽又羞,腰身一弓,把我繳得更緊。
我再也壓不住慾火,挺動腰身,重新在小妹體內抽送起來,老爸不甘示弱,褪下褲子,那根粗黑的肉棒直挺挺地暴出來,他扶著小妹的頭,往她嘴裡塞。
小妹嗚咽著,卻沒有拒絕,小嘴張開,吃力地吞吐起來,她前後都被塞滿,眼淚和口水一齊流,身體卻痙攣得厲害,活像隻被釘在快感上的蝶。
老媽看得兩眼發直,腿間濕得滴出水來,小姨把老媽推倒在床尾,自己爬上去,騎在她臉上,用濕漉漉的肉屄堵住她的嘴,再傾身向前,含住老媽紅腫的陰蒂,用舌頭飛快地撩撥。
老媽的哭喊全被堵在喉嚨裡,只露出兩條亂蹬的腿,小姨吃得津津有味,屁股一擺一擺,像在表演某種妖豔的舞蹈。
老爸的眼裡像燒著火,他扯住小妹的頭髮,退出她的嘴,把滿是口水的肉棒拍在她臉上,小妹失神地張著嘴,津液從唇邊淌下,像個被玩壞的洋娃娃。
老爸繞到她身側,掰開她的腿,對準那還流淌著我精液的小穴,一挺而進,小妹慘叫出聲,指甲抓破我的後背,那聲音又痛又爽,整張床都跟著震。
我被老爸的動作頂得心神一蕩,小姨眼觀八方,立刻把手從老媽腿間抽出來,濕淋淋地按在我臀上,往老媽的方向一推︰「去,填滿你媽,小瑜讓姊夫來。」她喘著氣指揮,嗓子像浸了酒。
我從小妹身體裡退出來,陰莖上滿是她處子血和淫水的混液,又紅又腫,像頭兇獸,老媽正被小姨舔得失神,忽然被我整個人攔腰抱起,翻成跪姿,她驚呼一聲,還沒回神,我已從身後狠狠刺入。
她高亢地叫出來,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我扣著她的腰,像發情的公狗一樣猛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小腹撞在她圓潤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阿哲……好深……快被你幹死了……啊……」老媽哭叫著,聲音斷斷續續,整張床單都被她抓得皺成一團。
爸也像跟我較勁似的,壓在小妹身上猛操,小妹早就沒了力氣,任憑老爸擺弄,雙腿折在胸前,被壓成一團軟肉,她嘴裡胡亂喊著「爸爸、爸爸」,那聲音細細的,哭腔裡帶著不自覺的媚,激得老爸更發狠地撞她。
小姨空出身子,跪在床中央,像個調度全局的女王,她一手探下去揉弄小妹的陰蒂,幫她承受更劇烈的快感;另一手繞到老媽胸前,捏住她晃動不已的乳尖,指尖掐得她不住抽氣。
她自己也沒閒著,雙腿大開,把濕得一塌糊塗的嫩屄展露在燈光下,不時用手指插弄幾下,水聲嘖嘖作響,和滿屋的淫叫攪在一起。
「姊夫,換位置。」小姨揮了揮手,爸會意,從小妹身體裡抽出來,那根黑亮的肉莖濕淋淋地抖著,他往床頭一靠,躺下來,扶著自己的陽具朝天豎起,小姨推了小妹一把,嘶聲說:「坐上去,自己動,妹妹要和爸爸玩好玩的。」
小妹滿面潮紅,雙腿打著顫,慢慢跨上老爸的身體,小手扶著那根粗物,對準自己的穴口,一點一點坐下去,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開始起伏,老爸兩手抓著她的臀,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捏碎。
我仍抽著老媽,滿屋子的淫聲浪語讓她愈來愈失控,小姨靠過來,嘴貼著老媽的耳朵,一字一句地吐著熱氣:「姊,被自己兒子幹,是不是最容易高潮?你把姊夫輸給小女兒,自己卻被兒子操得離不開,真淫蕩。」
老媽羞得直搖頭,陰道卻猛地絞緊,像要把我整根絞斷,她尖叫著迎來猛烈的潮吹,一大股熱液噴在我小腹上,床單濕了一大片。
我拔出來,射精的欲潮將近,棍身漲得駭人,小姨見狀,嫣然一笑,翻身躺倒,雙腿大開,自己掰開濕軟的肉瓣,露出豔紅的穴口:「來,哥哥,射給小姨,今晚你辛苦了,小姨給你最後的犒賞。」她的聲音又嬌又嗲,像勾魂的咒語。
我撲上去,一口氣幹到底,小姨的穴又緊又熱,像活物一樣吸吮著我,她的腿盤上我的腰,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叫得比誰都浪:「啊……我的好哥哥……好粗……小姨要被你撐破了……」
我沒了分寸,只顧猛幹,最後整根埋進去,像要把精囊都搾乾似地灌滿她,小姨弓起腰,和我一起抖成一團,喉嚨裡溢出的細吟久久未停。
床頭的小妹被老爸抵得越發狂亂,最後一記深搗,老爸低吼著射滿她的子宮,小妹哭著趴在他胸膛上,全身縮得像隻煮熟的蝦。
老媽側身躺在一旁,雙腿間一片狼藉,汁液沿著大腿根慢慢流淌,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癡笑,眼角有淚,亦有釋放。
我們五個人,像一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魚,狼狽且親暱地疊在濕透的床鋪上,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石楠花味與汗水香,只剩下粗重而紊亂的喘息聲在房內迴盪。
小姨終於緩緩鬆開我,她慵懶地翻了個身,纖細的手指挑逗地抹了抹從穴口溢出的乳白色精液,隨後將其輕輕塗在紅腫的唇瓣上,眼神迷離而妖冶,笑得風情無骨。
她環顧四周,目光在我們每個人赤裸且狼藉的身體上緩緩游移,像是一位得意的造物主在巡視自己親手打造的禁忌樂園。
最後,她微微勾起唇角,用一種似感嘆又似宣告的低吟輕聲說道:「這才是家啊……每個人都能快活,沒人需要再偽裝成正經人了。」
7.
那一夜之後,我們家的門鎖像是被小姨拆掉了一樣,所有的界線都模糊了,再也沒有人提道德、規矩、面子那些字眼,只剩下「舒服」跟「想要」兩個詞天天掛在嘴邊。
老爸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往客房走,老媽也不再把自己包得密不通風,小妹放學回家,書包一丟就膩在我房裡,像小時候吵著要我陪她玩,只是現在玩的東西,早不是任天堂跟拼圖。
小姨比誰都享受這種變化,她開始從國外的網站訂一些奇怪的包裹,收件人寫我的名字,因為全家最不起眼的就是我,一個大學生收幾個網購包裹,老爸老媽也不會多問。
包裹拆開,裡頭盡是琳瑯滿目的玩意──假陽具、按摩棒、乳夾、繩子、還有幾瓶寫滿英文的潤滑液。
最讓我移不開眼的,是一個銀色的、上頭鑲著碎鑽的肛塞,造型像朵盛開的花,底部還連著一顆可以震動的小馬達。
「喜歡嗎?小姨特別挑的。」小姨挨在我身邊,拿起那枚肛塞,在指尖轉了轉,銀光閃得我眼睛發花,她舔了舔嘴唇,笑得又壞又媚︰「不是給你戴的,是小姨要用的。」
我沒答腔,喉頭發緊,光是腦子裡浮現她用那東西的畫面,下身就硬到發痛,當晚老爸加班,老媽帶小妹去買參考書,屋裡只剩我們兩個。
小姨把我推進她房裡,自己先去沖了澡,出來時只在腰間裹了一條短巾,濕髮貼在肩上,鎖骨凹得像兩口盛滿水光的盞,她手裡捏著那枚肛塞,另一手扔了瓶潤滑液給我。
「幫小姨塗上去。」她背過身,趴在床邊,把短巾往上一撩,她的臀翹得高高的,兩瓣豐潤的肉丘中間,窄窄一條縫,她用手指從自己穴口勾出濕滑的汁液往上抹,抹在後穴邊緣,那圈嫩肉被刺激得縮了縮。
我倒了潤滑液在掌心,搓熱了,才用指尖沾滿,戰戰兢兢地按上她的穴口,她輕輕一抖,從喉嚨裡溢出一聲長吟,我慢慢地上下打圈,又小心翼翼地往裡推進去一點,好緊,連半指都進不去,小姨自己伸手過來,覆在我指上,引導我使力,嘴裡斷續地教著:「慢一點……對……再進去一點……啊……就是那裏……」
她的後穴慢慢被我撐開,像朵含苞的花,吞進我半截手指,我心跳快得發痛,另一手幫她揉著前面的小核,她叫得更大聲,屁股不住地往後拱,像要把我整根手指都吞進去。
潤滑液越用越多,她的後穴終於軟得像融化的奶油,我輕輕抽插幾下,她的吟聲便像風箏斷線,一聲尖過一聲。
「可以了,給小姨塞進去。」她回頭,眼角都是春色。
我拿起那枚銀色肛塞,把尖端抵住她的後穴,慢慢往裡推,她咬著下唇,眉心微蹙,像是痛,又像是爽。
底座通過那圈肌肉時,她狠狠倒抽一口氣,整個人抖得鈴鐺似的,肛塞牢牢地嵌在她體內,銀花貼著她的臀縫,尾端的馬達正好壓在她的陰道後壁。
「開……幫小姨開震動……」她喘著氣,伸手去摸那個小馬達,我按下開關,低沉的嗡鳴在夜色裡格外清晰。
她的身體像被電到一般彈起來,雙腿緊夾,屁股瘋狂地搖晃,那裡面正壓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隔著一層薄薄的肉,震得她陰道裹像有活物在竄。
「進來,快點,小姨的騷穴快受不了了……」她跪趴著,塌下腰,把濕漉漉的陰戶朝我撅起,穴口像剛挖開的溫泉,汁液順著大腿滑下,混著潤滑液,濕濘得一塌糊塗。
我扶著腫得要命的陰莖湊上去,在她穴口磨了幾下,便整根捅了進去,裡頭比平常更緊、更窄,像被另一具身體擠壓著。
肛塞在隔壁,隔著薄薄一層肉,正壓著我的柱身,那震動沿著她的腔壁一路傳到我龜頭上,又酥又麻,像有千萬根細針同時舔著我的神經,我從來不知道,女人加了肛塞之後,幹起來竟是這種滋味。
「啊……天啊阿哲……小姨裡面被塞滿了……前後都是……要被你撐破了……好舒服……」她浪叫得幾乎要掀翻天花板,身體前後搖晃,銀花在她臀縫裡若隱若現,碎鑽在燈光下像星子一閃一閃。
我抓著她的腰,像一頭暴躁的雄獸,往死裡捅她,她越叫越亢奮,陰道壁瘋狂地痙攣,像要把我整根絞斷在裡面,那馬達的震動和我每一次衝撞攪在一起,讓我的鼠蹊像通了電,每一下都撞得頭皮發麻。
「阿哲……頂死小姨了……不行了……要壞掉了……」她哭喊著,卻自己扭起屁股來迎我,肉與肉的碰撞聲響得沒半點遮掩,我根本停不下來,大腦被快感燒成一片空白,只知道肏,更狠地肏。
最後我整個人壓在她背上,像野獸交合那般,咬著她的後頸,把積了整晚的精液全射進她子宮裡,她整個人抽搐著,陰道一波一波地夾,那只肛塞還在她身體裡嗡嗡作響,震得我射完還忍不住猛顫。
我癱在她身上,兩個人像剛從蒸氣房裡撈出來,汗濕成一片,小姨喘了很久,才回過頭來,用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睛望我,唇邊的笑又軟又倦,像朵被雨水打濕的花,她啞聲說:「這下你知道了,前後都塞滿時,女人有多緊、有多要命。」
8.
那晚之後,小姨對肛塞的迷戀一發不可收拾,她說這是「女人的第二張嘴」,不能只讓她一個人獨享,沒過幾天,她又從國外訂了兩個同款的銀花肛塞,一大一小,大的那枚給老媽,小的那枚給小妹。
包裹到的那天晚上,小姨把全家叫到客房,像宣佈什麼國家大事一樣,把三枚銀花整整齊齊排在床上,燈光打下去,碎鑽亮得刺眼,像三顆等著被吞進身體的星星。
「今晚,是我們的肛塞夜。」小姨雙手抱胸,笑得又壞又甜,老媽紅著臉推了小姨一把,嘴裡罵她不正經,眼睛卻一直往那三枚銀花上飄。
小妹躲在我身後,張口想說什麼,最後只羞得把臉埋進我背心裡,小拳頭搥了我兩下,老爸坐在床尾,兩腿大剌剌地敞著,睡褲早就被頂出一座小山,他搓著下巴,像在盤算今晚要從哪裡下手。
小姨拍拍手,叫我們各自就位,她先教老媽和小妹怎麼放鬆,怎麼用潤滑液把後穴弄軟,客房裡燈色昏黃,像老舊的色情片場。
老媽仰躺在床上,雙腿折成M字形,高高翹起,小姨跪在她腿間,把一大坨潤滑液擠在她後穴上,冰得老媽整個人抖了一下。
小姨一邊用手指慢慢地搗進去,一邊說:「姊,妳這裡好緊,姊夫以前一定沒碰過吧?今晚讓阿哲用這個幫妳開花。」她搖了搖手上那枚大的銀花,老媽呻吟一聲,閉上眼,腳趾都蜷起來。
小妹趴在我腿上,屁股朝上,像隻怕打針的小狗,她的小穴已經濕得發亮,後穴卻還緊閉著,只微微翕動。
小姨把最小的那枚塞進我手裡,下巴一揚:「你這個親哥哥,自己來,慢慢弄,她最聽你的話。」我倒了潤滑液在手指上,先插進她前面的穴裡勾出幾縷春水,抹在她後穴。
小妹嗚咽著,腰軟得幾乎撐不住,我哄著她說:「不怕,哥在。」指尖才剛推進半個指節,她就夾著哭喊出來,不是痛,是羞得受不了。
小姨自己最熟練,她背靠著床柱,右腿曲起,左手繞到臀後,自己把銀花塞了進去,她仰著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滿足的長嘆,銀花底座剛好卡在入口,像鑲在她臀縫間的一朵妖花。
她把馬達開關推到最大,整個人像通了電似的,腿根噼啪地顫,淫水沿著大腿滑下,滴在床單上暈成一圈。
接著是老媽,小姨把老媽翻成側躺,讓我扶著她的腰,把大的那枚送進去,老媽叫得聲音都劈了,後穴像朵被硬撐開的花苞,慢慢吞下冰冷的銀器。
那入進的過程又慢又折磨,老媽又哭又喘,前面小穴卻噴得滿床都是,小姨瞧了,笑得不懷好意:「姊,妳天生就該吃這個,妳看爽成什麼樣了。」
我幫小妹塞的時候,小妹整個人繃得像條琴弦,小的那枚對她來說還是太大了,她屁股夾得死緊,我怎麼推都進不去。
小姨過來,指尖繞著她的陰蒂飛快地彈,小妹被刺激得魂都散了,後穴瞬間吐松,我趁勢一推,銀花整顆沒入,小妹尖叫著癱在床中央,陰道和後穴同時一夾一夾地痙攣,白沫順著瘦白的腿根一股股淌下。
三個女人都塞好之後,房裡只剩一片嗡嗡的低鳴,像有千百隻蜜蜂在床底鑽,老媽和小妹並排躺著,各自穿著被淫水浸透的內褲,銀花在臀後一閃一閃地露出來,兩個人身體不時被震得抽顫,像被隱形的鞭子無休無止地抽打。
爸爸已經把自己的褲子甩在地上,抓著老媽的頭髮壓上自己那根怒漲的陽具,操她的嘴。
老媽嘴裡塞滿了,只能從鼻間擠出破碎的嗚咽,喉嚨震動的音讓老爸低吼連連。
我則從小妹身後插進去,穴裡又濕又窄,她後穴裡那枚銀花配合我的抽送,每一回都貼著我的柱身震抖,爽得我骨頭都發酸。
小姨在旁自己動著腰,用床頭的假陽具插著自己前穴,嘴裡直嚷著:「都塞滿了,我們家都是小花妖了……啊……真是壞透了……」
那晚我們像一群只憑本能行動的獸,把床搖得嘎吱作響,呻吟和馬達的低鳴混成一片,小姨被老爸壓在床頭,後穴的銀花被震得嗡嗡發燙,他幹得她哭叫連連,像要散架;老媽騎在我身上,自己扭得像條白蛇,那枚大的銀花在她臀肉深處震得她眼眶一陣陣發白,小妹側躺著,被老爸和我輪流插著前後的小嘴,兩片陰唇腫得老高,卻還貪婪地吸著不肯歇。
那一夜像被人潑了汽油的火,燒到誰都不剩半點理智,最後誰先睡著的,我已經記不真了,只記得醒來時天光微亮,老爸的腿壓著小妹的臀,老媽一隻手還搭在小姨乳房上,床單濕得能擰出水。
幾個人交疊在小小的客房裡,滿屋子都是精液混著女人淫水的腥甜味,地板丟著用過的潤滑液和那三枚蒙了白濁的銀花。
小姨最先醒,她伸腳跨過我的肚腹,軟軟地走進浴室,出來時嘴裡叼著髮圈,雙手攏著長髮隨便一紮,整個人像剛從某個春夢裡走出來似的。
她靠在門框上,把我們一一叫醒,聲嗓裡帶著事後獨有的慵懶:「醒了就起來,今晚還有新花樣。」
我迷迷糊糊坐起身,正好看到她隨手把昨晚那枚大的銀花往床頭一拋,銀光在空中劃了道弧,小妹揉著眼睛,脖子以下滿是吻痕和牙印,腿間橫流著乾掉的白沫。
老媽低頭一看自己,羞得拉過被角掩胸,老爸倒是不藏了,大剌剌光著身子下床,伸了個懶腰,雞巴在半硬的狀態下晃盪,像頭巡視地盤的老狼。
到傍晚,小姨叫我們又聚到客房,房裡已經被重新鋪過,床單換成酒紅色的絲緞,燈罩上多了條黑絲巾,把滿室光線濾成一種溫吞的、接近肉色的曖昧。
她讓我們先洗澡,洗乾淨了再到床上靠著,老媽順從得異常,整日話都少,眼神卻總往男人們的胯下瞟,小妹從放學回家後就有些發熱似的,臉紅撲撲,說不定在校車上已經想了一路。
等人都坐齊了,小姨從衣櫃捧出一疊折得齊整的內褲,那是她買回來的,三條同款不同色的薄紗開襠內褲,腰側繫著細帶,輕輕一扯就整件滑落。
她先塞了一條紅的給老媽,又扔了一條粉的給小妹,自己穿上那條黑的,她踮著腳在床前轉了半圈,開襠處正對著我,陰唇若隱若現,連後穴都露得巧。
「今晚玩三明治。」她說得直白,連開場都省了。
老爸坐在床中央,目光已經沉下去,像在算計該先拆哪個女人,我呼吸發穩,心跳卻快得像有把錘子在耳裡敲,小姨爬上來,雙臂搭上我肩膀,整個人掛在我胸前,說:「你插前面,姊夫插後面,小姨第一個試。」
她連潤滑都自己備好了,遞了瓶透明的給我,又扔了瓶更稠的給老爸,我扶著她的小穴,那裡只被手指碰到就水聲潺潺。
她扶著我的性器,龜頭只在她穴口磨了兩趟,就整根沒進去了,同時間,老爸跪在她身後,三根手指並著潤滑液送進她的後穴,攪得她仰頭尖叫,陰道猛的抽了一下,絞得我悶聲咬牙。
她前後兩口穴都被撐開,我幹得不輕,像想把她摜穿進床板裡,老爸等不及,龜頭抵上她的菊穴,不顧那圈嫩肉還絞得死緊,猛然一挺。
小姨慘叫半晌,眼淚都飛出來,可那聲哀鳴還沒落地就變成了貓叫春似的淫啼,她夾在我們中間,前後同時被頂,整個人像片被狂風撕扯的葉子。
她嘴裡不成句地喊著:「啊……兩個穴一起……要被你們父子幹死了……好深……前後都滿了……」
老媽和小妹看得入神,小妹跪到床邊,小手探進自己的內褲裡,揉得津津作響,老媽咬著下唇,兩腿夾得死緊,可絲質內褲的開襠處早濕透了,順著大腿內側拖了條亮痕。
小姨沒撐多久,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趴在我胸口哭叫著噴出來,老爸也低吼著拔出去,碩大的龜頭從她後穴退出時,小穴裡還夾著我的陽具,那腔壓一下子全擠到我莖身上,幾乎把我給壓射了,我咬牙拔出來,一陣白濁從她屄口傾瀉而出,沾在她腿根,也沾在我小腹上。
「姊夫,輪到姊了。」小姨喘著,像條剛被撈上岸的魚,卻還不忘指揮全局,老爸早把老媽拽了過去,讓她跪伏在小姨剛才癱倒的位置。
老媽後穴已被她自己的指頭和潤滑液弄得發紅發軟,老爸一句話不多,挺著粗根就往她後庭裡擠,老媽慘叫得比小姨更烈,身子像弓一樣繃起,連奶子都撞得啪啪響。
我繞到她前面,抓著她的下顎,把漲疼的雞巴餵了進去,她含得又急又深,眼淚口水糊了滿面,老爸在她腸道裡一抽一抽地磨,雞巴每回抽出都帶出一圈嫩肉,她吞吐著我,屁股高高撅著,讓老爸頂得大腿直打顫。
小妹再也忍不住了,自己爬過來,撩高裙子,抓著我手腕就往她腿間按,她那兒濕得像打翻的熱蜜,手指才碰上去就咯吱咯吱響,小姨見狀,歪著頭笑,把她翻了個身,按在床沿,朝我招手。
「小瑜也想要了,哥,你前頭插她,姊夫忙完就來補後頭。」
老媽被放倒在一旁緩氣,兩眼失神,肛門還沒完全合攏,一開一合地吐出老爸射進去的精水,我抽出沾滿口涎的陰莖,走到小妹身後。
她撅著臀,陰唇又腫又亮,小穴口一張一翕地吐著水,像在等我,我對準了,一下捅到底,小妹抓緊床沿,臀肉抖成一片白浪。
她才被肏開沒幾日,裡面仍緊得我頭皮發麻,每動一下都像要被她吸精進腹裡。
老爸喘著氣上了床,黏稠的潤滑液直接擠在她後穴上——那是他從老媽腸道裡退出來的液體,又帶上他自己前頭那一層腥羶,混在一起流進小妹股縫。
小妹嚇得繃緊身體,嘴裡胡亂喊著不要不要,老爸根本不聽,掌根用力掰開她兩片臀瓣,猙獰的龜頭頂住她稚嫩的肛口,慢慢地,連同她的哭喊聲,推了進去。
小妹哭得淒厲,像被從中間劈開了,兩個穴同時被我們父子貫穿,她纖細的身子夾在我們中間,像件被撕開的洋裝。
我幹她的小穴,深淺一輪輪變化,她腸道抽攣的時候,陣陣擠壓幾乎把我陰莖夾到發痛,老爸在後頭也喘得如牛,抽送的節奏跟我錯開,兩人一前一後把她當成了夾心,將她頂得懸在半空,連膝蓋都碰不著床。
小姨蹲在我們側邊,手往自己下麵同攪個不停,嘴裡替小妹數著:「下一個就輪到小瑜噴水了,看我們家最小的騷貨,被爸爸和哥哥夾在中間,爽到翻白眼呢。」小妹嘴裡咿咿啊啊,耳朵紅得滲血,身下的水卻愈流愈多,沿著我被沾濕的陰囊一滴滴墜下。
老爸先忍不住,腰一沉,把整根死命搗進她腸道最深處,精關一鬆,狠狠射在裡面,小妹被那股熱流一燙,哭著縮緊了穴,絞得我也跟著爆射。
滾燙的種子全灌進她子宮,兩股熱流隔著一層薄肉同時迸射,小妹尖叫得嗓子分叉,整個人像失禁般湧出一大股淫水,我也射得眼前發白,腳趾都麻了,房裡一時只剩粗重的喘息,和肉體間滑膩膩的水聲。
窗外夜色濃稠如墨,屋內那盞被黑絲巾遮掩的燈光,將我們五個交纏的身影投射在牆上,宛如一幅活色生香、極盡背德的春宮圖。
小妹癱軟地趴在床沿,那處稚嫩的私處與後穴都滿溢著我們父子灌進去的濃稠體液,像一朵在暴雨中被摧殘得殘破不堪的小雛菊,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小姨赤裸著身子走過來,在小妹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臀峰上深情地親了一口,臉上掛著那種掌控全局的媚笑,眼神中盡是得意的光芒。
她俯下身,在小妹耳邊用帶著勾魂氣息的低吟輕聲問道:「第一次前後同時被填滿,感覺如何?是不是發現身體裡藏著這麼舒服的秘密?以後只要想要,隨時找爸爸和哥哥,記住,我們家女人身上的每一個洞,永遠不能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