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躺在高雄某家區域醫院的病床上,窗外的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灑進來,空氣裡混著消毒水味和隔壁床偶爾傳來的咳嗽聲。切除盲腸才第二天,傷口還隱隱抽痛,醫生說至少得再觀察兩天。十八歲,第一次住院,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慢了下來。
床邊的小桌子上堆著幾本課本和筆記本。期中考就在下週,數學、英文、還有那本厚得要命的物理。我本來打算住院這幾天好好複習,結果傷口一痛、藥一吃,注意力就散得亂七八糟。昨天晚上我還硬撐著把公式抄了一遍,結果寫到一半又開始想那些有的沒的。
護士站每天早上都會派實習生來量血壓、記錄體溫。第一天是個乾脆俐落的學姐,第二天換成一個嬌小的女學生。她推門進來時,白大褂的下擺幾乎要碰到膝蓋,裡面是淺藍色的護理制服,領口扣得整齊。頭髮扎成低馬尾,額前有幾根碎髮,臉很小,眼睛圓圓的,嘴唇卻意外地紅潤飽滿,像剛塗過什麼,又好像天生就那樣。
「早安,見人先生。我是護理科實習的林小柔,今天由我來幫您量血壓。」聲音輕柔,帶著一點點緊張的尾音。
她把血壓計推到床邊,袖帶纏上我的手臂時,手指涼涼的。我盯著天花板,努力不讓視線往下飄。她的胸部在制服底下明顯鼓起,以她那麼小的骨架來說,尺寸大得有點不合理。量完血壓,她又幫我量體溫,探熱器放進我嘴巴時,她的視線不小心掃過我蓋在棉被下的下半身,又快速掃過床邊那堆課本。
「傷口還痛嗎?」她問,聲音裡多了一點什麼。
「還好,就是……有點不方便。而且期中快到了,想複習又沒辦法專心。」我含糊地回答。手術後第二天,麻醉完全退去,身體開始有感覺了。尤其是早上,那種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特別明顯。我以前在家也常這樣,但現在被綁在病床上,連自己解決都不方便。
小柔沒有多問,只是輕輕點頭,在護理記錄上寫了幾筆。她離開時,我注意到她的步伐有點僵硬,像是在刻意控制什麼。可她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一眼我的課本,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像是在暗暗替誰擔心。
第二天早上——也就是術後的第二天——她又來了。還是同樣的時間,同樣的整齊裝扮,同樣溫暖的關心語氣。
「今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發燒?傷口有沒有紅腫?」她一邊檢查,一邊用那種讓人覺得被好好照顧的聲音說話。檢查完後,她的視線又悄悄落到我攤開的筆記本上,「……期中考很重要吧。住院的話,複習會不會很辛苦?」
我愣了一下。她語氣很輕,卻聽得出來是真心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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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難專心。」我老實回答,「傷口一痛,脑子就空白。」
她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我的筆記本稍微往旁邊推了推,讓它不會被血壓計碰到。那個動作很小,卻讓我胸口莫名暖了一下。
量血壓的時候,我的下半身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棉被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小柔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快速掃過那個位置,然後迅速移開。她的耳朵尖微微發紅,但聲音還是維持著專業。
「血壓正常……您、您如果有哪裡不舒服,可以跟我說。
」
我喉嚨發乾,終於鼓起勇氣小聲說:「其實……早上會比較難熬。手術後不能乱动,又……」
她愣住了。空氣安靜了幾秒,只剩下走廊偶爾傳來的腳步聲。
「我明白。」她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護士的職責是幫助病人恢復。如果身體有需求……影響休息的話,也會影響傷口癒合。而且……你還要考試。」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進來後把門輕輕帶上,拉上病床旁的布簾。動作熟練得像是排練過,但其實手指有點抖。
「今天……我可以幫您。」她站在床邊,呼吸比平時急促,「但這件事只能我們兩個人知道。如果被發現,我實習會被當掉。」
我點頭,心臟狂跳。棉被被她掀開一角,睡褲連同內褲一起被往下拉。我那根平時被自己嫌棄太粗的東西彈了出來,已經硬得發紫,頂端還有一點透明的液體。
小柔蹲下身,臉離得極近。她的呼吸打在我的龜頭上,熱熱的。
「我沒做過……但教科書上有寫,適度的釋放有助於放鬆。」她喃喃自語,像是在給自己找理由。然後張開那雙紅紅的嘴唇,試探性地舔了一下。
溫熱的舌尖碰到敏感的冠狀溝時,我差點叫出聲。她嚇了一跳,立刻抬起頭看我。
「太大力了嗎?」
「沒有……繼續。」我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她重新低下頭,這次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口腔又濕又軟,牙齒小心地避開,舌頭笨拙地繞著柱身打轉。她的嘴巴很小,只能含進前半段,剩下的部分只好用手指握住套弄。手指也涼涼的,和嘴裡的溫度形成對比。
「嗯……」她發出一點點鼻音,像是在努力適應尺寸。口水漸漸多了起來,沿著我的陰莖往下滴,弄濕了她的手指和我的恥毛。她抬眼看我,眼睛裡有緊張,也有一種奇怪的專注——像是在完成一項必須做好的任務。同時,她的視線又忍不住飄向床邊那堆還沒看完的課本,眉心微微皺著,像是在替我暗暗著急。
我伸手想碰她的頭髮,又收回來。怕嚇到她。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更硬,龜頭在她溫熱的口腔裡跳動。那種被包裹的感覺太真實,唾液的黏稠、舌頭笨拙卻認真的刮過敏感帶、鼻息打在小腹上的熱度,全都清晰得讓人發麻。
她開始上下移動頭部,發出輕微的吸吮聲。每一次含到底,鼻尖幾乎碰到我的小腹,然後再慢慢退出,舌頭在敏感處多停留一下。技術很生澀,但那種生澀本身就讓人受不了。她的嘴唇被撐得更紅,嘴角有一點來不及吞下去的唾液。
就在這時候,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彎下腰時被制服撐得緊緊的胸部上。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頭部的動作微微晃動,領口的扣子拉得緊,卻還是能看見深深的乳溝。我忍不住低聲說:「小柔……可以……讓我揉一下嗎?你的胸部……」
她含著我的動作瞬間停住了。嘴裡還包著龜頭,眼睛猛地抬起來看我,瞳孔微微放大。臉頰迅速染上一層更深的紅,連耳根都燙了起來。她沒有立刻吐出來,只是輕輕鬆開一點,讓我的東西滑到嘴唇邊緣,熱熱的呼吸還打在上面。
「這……這……」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明顯的猶豫,幾乎細不可聞。「我只是想幫你解決生理需求……揉胸部的話……而且制服弄皺的,下午還要去別的病房……」
她的視線往下飄了一下,又迅速移開。呼吸變得更急促,胸口明顯起伏了幾下。我能感覺到她體內那一點點掙扎——責任感和陌生的羞恥在拉扯。她的手指還握著我的柱身,卻微微收緊,像是想推開,又捨不得真的放手。指腹的溫度透過那層濕黏的唾液傳過來,讓我的東西又跳了一下。
「如果……如果是為了讓你更快放鬆……你還要考試……」她終於小小聲地說,聲音幾乎被布簾外的走廊噪音蓋過,「那……我把扣子解開。這樣你伸手進去,就不會把外面弄皺。」
她說完這句,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手指顫抖著去解制服最上面的幾顆扣子。淺藍色的布料被拉開,露出裡面白色胸罩。她猶豫了兩秒,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最後還是把胸罩的罩杯往下拉,讓整對豐滿的乳房完全露出來。白嫩的乳肉一下子彈出,沉甸甸地垂著,粉紅色的乳頭已經微微挺立,在空氣中輕輕發抖。她把臉重新埋下去,把我含回去,動作比剛才更深一點,像是想用口交來掩飾自己的害羞。同時,她稍微調整姿勢,讓整個赤裸的胸口更靠近我的手。
我的手顫抖著伸過去。這次不再隔著任何布料,而是直接覆上那對完全露出的柔軟乳肉。掌心陷進溫熱又豐盈的弧度裡,尺寸比看起來還大,沉甸甸的,幾乎包不住。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含著我的嘴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抽氣,卻沒有後退。那細微的震動直接傳到我的龜頭,讓整根東西都酥麻起來。
「……輕一點……」她含糊地說,熱氣全噴在我的龜頭上,混合著她口腔裡濃稠的唾液味道。聲音小得幾乎被吸吮的水聲蓋過。
我照做,只是慢慢揉捏整團軟肉,拇指卻故意在已經挺立的乳頭上打轉、輕刮。能感覺到那裡越來越硬,頂端變得又熱又敏感。她的身體瞬間繃緊,膝蓋在地板上輕輕發抖,肩膀微微顫抖。每一次我稍微用力捏一下那硬起來的乳頭,她的整個身體就會劇烈一顫,含著我的嘴突然收得更緊,舌頭不受控制地用力捲動,把我含得更深,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收縮聲。
壓抑不住的輕吟終於從嘴角洩漏出來,混在吸吮的水聲裡,又軟又細:「嗯……不要……那樣……」
我故意加大力道,用指腹反覆撥弄、輕捻那兩顆粉紅色的乳頭,想逼她再多發出一點聲音。乳尖被玩弄得又紅又腫,在我指間輕輕顫抖。小柔的膝蓋幾乎撐不住,整個人輕輕發抖,腰不自覺地往前送又立刻僵住,大腿內側輕輕抽搐。她的臉埋得更低,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身體反應一次比一次強烈——肩膀猛地一縮、乳肉在我掌心裡劇烈抖動、呼吸亂得幾乎要喘不過氣。
細碎的呻吟和抱怨斷斷續續地溢出:「嗯……啊……別……一直弄那裡……好敏感……嗯……」
另一邊也沒被冷落。我換手過去,同樣直接握住那團完全赤裸的軟肉,拇指故意在乳頭上狠狠刮過、輕彈。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的感覺清晰得可怕,溫熱、彈性、還帶著一點點顫抖。
她的身體又劇烈一顫,含著我的嘴突然用力吸吮,口水多得幾乎溢出來,同時發出更壓抑的輕吟:「嗯哈……不要……太用力……會……會被聽到……」聲音又軟又帶著一點抱怨,卻怎麼也止不住。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那點掙扎還沒完全消失——每一次我故意玩弄乳頭想逼她叫出來,她的肩膀就會繃緊,然後又強迫自己放鬆,繼續用嘴唇和舌頭服侍我。同時,她的視線還是會不由自主地飄向床邊那堆課本,像是在替我暗暗擔心考試的事。空氣中混著她越來越濃的體溫、唾液的腥甜、還有一點點她頭髮被汗水浸濕後的味道。
布簾外偶爾有腳步聲經過,她就會立刻停下,只剩舌頭輕輕貼著,等聲音遠了才繼續。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感,讓整個過程更加刺激。我的手還放在她完全赤裸的胸口,感覺到她的心跳隔著薄薄的皮膚傳來,又快又重。她含得更深了,幾乎把整根都吞進去,喉嚨被撐開的感覺又緊又熱,每一次吞嚥都會把龜頭往更深處吸。乳頭被我故意玩弄時,她的身體反應一次比一次強烈——整個人輕輕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腰不自覺地往前送又立刻僵住。
細碎的呻吟和抱怨混在一起:「嗯……啊……真的……不要一直彈..乳頭……好脹……嗯……」
我感覺射意來得很突然。
「我要……」話還沒說完,她忽然把整根都含進去,喉嚨用力一收縮。同時她自己主動把赤裸的胸口更用力地貼進我的掌心,像是用這種方式確認自己還在履行「職責」。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她的嘴裡。她的眼睛睜大,身體僵住,卻沒有吐出來。喉結滾動了幾下,全部吞了下去。我能清楚感覺到她喉嚨的收縮、吞嚥時肌肉的拉扯,以及精液被她一口一口嚥下的細微聲響。餘韻還在跳動的時候,她的舌頭還輕輕舔過馬眼,把最後一滴也捲走。乳頭還被我捏在指間故意捻弄,她的身體又劇烈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嗯……」
退出來的時候,她的嘴唇濕亮亮的,還有一點白色的痕跡沾在嘴角。她用手指抹掉,然後放到自己嘴裡舔乾淨,舌頭捲過指尖的動作慢而仔細。
「護士不能讓病人的……東西弄髒床單。」她解釋的語氣一本正經,聲音卻細得幾乎聽不見。
我的手還放在她完全赤裸的胸上,能感覺到那裡因為剛才的揉捏而微微發燙,乳頭又紅又腫,還硬硬地頂著。她輕輕把我的手抽出來,自己把胸罩重新拉好、制服扣子一顆一顆扣好,動作裡還殘留著一點點剛剛掙扎過的僵硬,卻小心地把布料撫平,確定沒有皺摺。
臉紅得幾乎要埋進領口,還小聲抱怨了一句:「……都說不要一直弄那裡了……」
接著她提醒說:「今天的量測都正常。記得多休息……也、也要記得複習。期中考很重要。」
這種真誠的關懷,讓我不禁想到兩個字「天使」
她拉開布簾,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柔,卻比剛才沙啞了一點,「明天……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