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熟透的韻味

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叫林峻,二十五歲,大學剛畢業,暫時搬進哥哥林峰的家裡。哥哥在城裡開了一間建材公司,生意做得風生水起,買了這間三房兩廳的房子。我因為還沒找到工作,哥哥便讓我住下,順便幫他處理一些文書雜務。

我的嫂子叫陳曉曼,三十歲,結婚四年,沒有孩子。

她是那種任何男人只要看一眼就會心跳加速的女人。三十歲,正是一個女人最熟透、最豐盈的年紀。她並不像那些刻意打扮的年輕女孩那樣單薄,而是一種帶著成熟韻味的豐腴。

她的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最讓我瘋狂的是她的身材,那是種極具侵略性的曲線——圓潤的肩頭,深刻的腰線,以及那對總是將絲綢睡衣撐得緊繃、呼之欲出的沉甸甸乳房。

她的臉也很美。瓜子臉,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長得不像話。鼻樑挺直,嘴唇豐厚,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有一個小小的梨渦。她的頭髮又黑又長,平時總是隨意地盤在腦後,露出白皙的脖頸和鎖骨。

我對曉曼的渴望,從她嫁入林家的第一天就開始了。

那時候我才十八歲,剛上大學。哥哥娶她的時候,我站在婚禮現場,看著她穿著白色婚紗,胸前那對乳房被馬甲擠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溝。

那是我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看到那麼誘人的女人身體。我當場就硬了,硬得發痛,只能把手插進口袋裡壓住。

從那以後,這種慾望再也沒有消失過。

在外界眼中,我是個聽話、內斂的年輕人,在哥哥的照顧下完成學業。但在這層乖巧的皮囊下,我的內心卻像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每當我在客廳看到她跪在地上整理雜物,那件居家短裙向上捲起,露出大腿根部那抹驚心動魄的白皙時,我的呼吸都會變得急促。

每當她不經意地靠近我,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體溫撲面而來時,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迅速地充血、膨脹,頂起一個尷尬且顯眼的弧度。

我深愛我的哥哥林峰,他對我無微不至。但這種愛在面對曉曼時,卻變成了最劇烈的催情劑。越是覺得背德,越是覺得禁忌,那種想要將她揉碎在懷裡、在她的身體深處瘋狂衝撞的慾望就越是強烈。

我幻想過無數次,幻想著在哥哥不在家的時候,將她壓在餐桌上,撕碎那件端莊的連衣裙,讓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我的揉搓下變形,聽她在我的耳邊發出那種禁忌的、求饒般的嬌喘。

機會終於在一個陰雨綿綿的週五到來了。

哥哥因為公司在南方的重大項目,需要出差一週。臨走前,他拍拍我的肩膀,叮囑我:「峻峻,家裡就交給你了,曉曼一個人怕黑,你在家多陪陪她。」

那一刻,我看向站在門口微笑的曉曼。她穿著一件米色的針織長裙,領口微微低垂,露出深邃的乳溝。她的眼神溫柔,但在那溫柔之中,我總覺得捕捉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寂寞。林峰是一個工作狂,雖然給了她極高的物質生活,但在精神和肉體上的陪伴卻遠遠不足。

門關上的那一刻,空氣彷彿凝固了。屋子裡只剩下我和她,以及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

那天晚上,家裡的氣氛變得格外微妙。我們在客廳一起看電影,電影的情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坐得很近。我能感覺到她大腿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我的目光不自覺地在她的側臉和胸口之間游移。

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視線,並沒有躲避,反而微微側過頭,對我淺淺一笑。

「峻峻,你怎麼一直看著我?」她的聲音慵懶而低沉,帶著一種天然的誘惑。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發出了最後的警告,但身體的本能早已接管了一切。我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喉嚨乾澀。

「嫂子……你今天很美。」我低聲說,聲音沙啞得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曉曼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她沒有推開我,反而將身體向我方向傾斜了一點。這個動作讓她的胸脯幾乎觸碰到了我的手臂。我感覺到一股電流迅速地從觸碰點竄向全身,下身猛然地跳動了一下,將內褲頂得死死的。

我不再忍耐。我伸出手,顫抖著撫上她的臉頰。她的皮膚觸感溫潤如玉,帶著一種讓人沉醉的柔軟。她沒有反抗,反而輕輕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小片陰影。

我猛地將她拉入懷中,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一個充滿飢渴和侵略性的吻。我像是一個在沙漠中行走多日的人終於見到了水源,瘋狂地汲取著她的氣息。曉曼起初驚訝地發出了一聲輕吟,但很快,她也回應了我。她的雙手環繞住我的脖頸,舌尖笨拙卻熱烈地與我交纏在一起。

我脫掉她的針織長裙,解開她紫色的蕾絲胸罩。當那對巨大的乳房彈跳出來的時候,我的心跳幾乎停止了。

天哪,她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美。

那對乳房失去了內衣的束縛,像兩團雪白的果凍般彈跳著,頂端是兩顆嬌嫩的粉色乳頭,因為興奮而挺立。乳暈不大,顏色很淺,像兩朵盛開在雪地上的櫻花。我低頭猛地含住其中一顆,像飢餓的幼獸一般用力吸吮,舌尖在乳暈周圍打轉,用牙齒輕輕地拉扯著那顆堅硬的小珠。

「啊……峻峻……不可以……」她口中雖然在拒絕,但身體卻誠實地弓起,將胸脯更深地壓向我的嘴裡,手指死死地扣進我的背部肌肉中。

我吸完左邊又吸右邊,舔得那對乳房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曉曼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我用手揉搓著另一邊的乳房,感受著那軟得驚人的觸感。豐滿的乳肉從我的指縫間溢出來,像是最上等的麵團。

我將手向下探索,伸進她的內褲裡。那裡已經是一片泥濘,晶瑩的愛液浸濕了布料,散發著一種濃郁的、屬於成熟女性的情慾氣息。我用手指撥開那道裂縫,觸碰到那顆充血的小核,輕輕一揉。

「嗯嗯!」曉曼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喘,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開。

我將她的內褲扯掉,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雙薄薄的肉色絲襪。我分開她的雙腿,仔細地觀察著她的小穴。那裡的陰毛烏黑濃密,被愛液浸濕後一縷縷地貼在皮膚上。那道裂縫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小穴,像一朵盛開的花。

「不要看……好羞人……」曉曼用手摀住臉,聲音發抖。

我掰開她的陰唇,將兩根手指插了進去。小穴裡又熱又濕,緊得幾乎要將我的手指夾斷。我慢慢地抽動著手指,感受著裡面的褶皺。曉曼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臀部在床上不斷地扭動著。

「嫂子,你這裡好緊。」我低聲說,同時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啊啊……不要說了……峻峻……好舒服……」她哭喊著,雙手抓住了身旁的抱枕。

我已經徹底受不了了。我急不可耐地褪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漲到極限、青筋暴起的肉棒猛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顫抖著。我的肉棒不算短,大概有十八公分,龜頭漲得紫紅發亮,前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我扶住肉棒的頂端,對準那口溫熱的深淵,在一個猛烈的衝擊下,全部沒入了她的體內。

「啊——!」曉曼發出一聲尖叫,雙眼失神地看向天花板。

那種感覺是我這輩間從未體驗過的。她的裡面窄小而緊緻,像是一隻溫暖的溫室,將我的肉棒死死地包裹住,每一道褶皺都在對我進行按摩。我感覺到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理智被瞬間沖刷乾淨,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本能。

我開始瘋狂地抽送。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啪啪」聲,那是我的陰囊狠狠拍打在她圓潤臀部的聲音。她的乳房在我的撞擊下劇烈地晃動著,掀起一陣陣白色的波浪。

「啊……啊……太深了……峻峻……太深了……」曉曼的呻吟聲變成了連續的哭喊。

她的雙腿纏在我的腰間,腳趾頭蜷曲著。我看著她那張漂亮又淫蕩的臉,心中的征服慾帶著滾燙的慾火直衝頭頂。我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同時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啪、啪、啪、啪——」

整個客廳裡迴盪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和交合處發出的「噗滋噗滋」水聲。她的愛液被我的肉棒不停地帶出來,順著她的股溝流到沙發上,在真皮坐墊上形成了一灘水漬。

我將她翻過身,讓她像隻母狗一樣趴在沙发上,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的腰線看起來更加迷人,那對乳房垂在身下,像兩個鐘擺一樣晃動。

我從後方再次猛烈地衝擊。這個姿勢讓我的肉棒能頂到她最深處的子宮口。每撞一次,我就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小穴的內壁在強烈地收縮,像是要將我的肉棒吸得更深。

「太深了……太深了……啊!要壞掉了!小穴要被你頂壞了!」她哭喊著,臀部卻在淫蕩地向後迎合我的抽插。

我將手伸到前面,用力地揉搓著那對在劇烈運動中上下晃動的乳房,將它們捏成各種奇形怪狀。我的手指狠狠地捏住她挺立的乳頭,旋轉著拉扯。

「啊!奶子好漲……輕一點……好爽……」她的呻吟聲已經變得語無倫次。

我伸手拍打她的臀部,一下又一下,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浮現出紅色的掌印。曉曼尖叫起來,小穴急促地夾了好幾下,我知道她喜歡這樣。

「騷貨,你喜歡我打你屁股嗎?」我低聲問。

「喜歡……我喜歡……啊……」她把自己的臉埋進抱枕裡,聲音悶悶的,充滿了羞恥和快感。

在那一刻,我完全拋棄了林峻這個身份,我不再是誰的弟弟,而是一個純粹的雄性。我將所有的壓抑、所有的渴望、所有的罪惡感,全部轉化為衝擊的力量。我在她的體內瘋狂地耕耘,直到我們兩人都達到了頂峰。

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脊椎竄上大腦,隨即,我發出低吼,將濃稠的精液盡數噴射在她的子宮深處。曉曼則在劇烈的痙攣中,緊緊地夾住我的肉棒,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癱軟在沙发上。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我們兩人沉重的喘息聲。

我想過我們會感到後悔,想過我們會因為愧疚而彼此疏離。但事實恰恰相反。一旦禁忌的大門被打開,裡面湧出的慾望之潮將會將一切理智淹沒。

接下來的三天,我們陷入了一場毫無節制、極盡淫亂的肉慾狂歡。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晨勃弄醒的。被子還搭在腰間,我仍然泛紅的肉棒將褲襠撐起高高的帳篷。伸手往旁邊一摸,曉曼不在床上。我起身走到客廳,剛好撞見她踮著腳尖在陽台收衣服。

她只穿了一件寬大的白襯衫,下襬剛好蓋住半截嫩臀。陽光從背後打過來,將她的身體映成了一道朦朧的剪影。那兩條白花花的長腿又直又滑,走動間襯衫下襬微微飄起,露出大腿根處若隱若現的小穴。

我從背後走過去,一把抱住她的腰。

「峻峻,你醒了……」她轉過頭,嘴唇已經貼了上來。

吻了一陣,我雙手滑到她胸前,搓揉那對沉甸甸的乳房。襯衫下面的乳頭已經硬了,頂著薄薄的布料,觸感清晰。我拉起襯衫下襬,將整個人蹲下,把臉埋進她雙腿之間。

「嗯……不要在這……」她的拒絕軟綿綿的,像是棉花糖一樣。

我用嘴唇撥開她濃密的陰毛,舌頭探進那道裂縫裡,舔舐著小穴的每一寸嫩肉。曉曼忍不住夾緊雙腿,把我的頭夾在她溫熱的腿根中間。一股帶著微鹹的淫水味道嗆進鼻腔,讓我更加興奮。

「嫂子,你的小穴好甜。」我抬起頭,嘴唇亮晶晶的,滿是她的淫液。

曉曼羞得全身通紅,伸手想推開我,卻又捨不得。我一把將她壓在陽台的欄杆上,讓她背對著我,翹起臀部。我拉下短褲,將肉棒對準她濕淋淋的小穴,從後面插了進去。

「啊——!會被看到的……」曉曼壓抑著聲音哭喊著。

我不管這些,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早晨的小區樓下不時有散步的老人經過,只要有人抬頭看,就能看到六樓陽台上有一對男女正在畜生一樣地交配。這種暴露的刺激讓我的雞巴漲得發痛,也讓曉曼的小穴縮得比昨晚更緊。

「啊……有人……真的有人……」曉曼的聲音染上了哭腔,臀部卻自顧自地往後頂,配合著我的節奏。

我抓住她的雙手反扣在腰後,像騎馬一樣駕馭著她。每一下都插到子宮口深處,龜頭碾壓著她最裡面的嫩肉,讓她的身體顫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

「啊、啊、啊、好爽……頂到子宮了……我會懷孕的……啊……」她的呻吟聲斷成一截一截,眼淚都流出來了。

我低吼一聲,拔出來,將她翻過身,雙腿抱離地面,整個人掛在我身上。我站著將她壓在陽台玻璃上猛幹。她那對柔軟巨大的乳房擠壓在玻璃上,變成了兩張白色的餅。陰囊撞擊她的會陰,腳底板繃得筆直。

「想被打出來嗎?」我喘著粗氣問。

「想……我好想……快射給我……」她的雙臂緊緊纏著我的脖子,小穴內的嫩肉一波又一波地痙攣。

我奮力衝刺,最後一下全根沒入,精液洶湧噴發,灌滿了她的子宮。曉曼高昂的尖叫聲在陽台上迴盪,那剎那間,我們兩個人幾乎沒有聲音。

我們不再滿足於沙发。每一天,每一個房間都成了我們的戰場。

我們在餐桌上做。我讓曉曼只穿著一件透明的蕾絲圍裙,在午后溫熱的陽光裡,對著客廳的落地窗,站在長方形的餐桌邊緣。

她把一條腿踩在椅子上,我側躺在桌邊,肉棒從側面插進她濕淋淋的小穴。她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垂在桌面上,乳頭在深色的檜木表面磨來磨去,又痛又爽。

「啊……這樣好色……小穴好熱……峻峻你再快一點……」她半瞇著眼,嘴唇微張,兩頰緋紅。

我攬過她的腰,讓她坐在桌沿,面對面將大腿跨到我腰間,整個人陷進我的懷裡。我的肉棒朝上插進她的小穴,這個姿勢下,龜頭剛好頂在她G點上。

每一次上挺,曉曼都不可抑制地尖叫。她的陰唇外翻著,整個交合處又紅又濕,淫水多得浸濕了整片桌布。

「啊、啊、啊——我要到了……峻峻!就是那裡!快!」她緊繃著身子,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感覺她的小穴突然咬緊,一陣滾燙的液體澆在我龜頭上。那是她到了。我含住她的耳垂,輕聲說:「嫂子,我真想永遠插在你裡面。」

她在高潮的餘韻中整個人癱軟在我的懷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有一天下午,我在書房工作,曉曼悄悄走了進來。

她全身赤裸,脖子上繫了一條紅色的絲帶。她膝行到我腳下,仰起頭看著我,眼神又乖又媚,像是全天下最淫蕩的妓女。

「主人,賤奴來伺候您了。」她故意用那種酥軟入骨的聲音說。

我的肉棒瞬間硬了,褲子都來不及脫,只拉下褲鏈。她扶住我的肉棒,先用舌頭從根部舔到龜頭,再由上往下。她的舌頭又濕又熱,所過之處留下一道清亮的水痕。然後她張開嘴,將整根肉棒吞了進去。

她的口交技巧出奇地好。口腔濕軟,喉嚨深處傳來一下又一下的吸力。她的舌尖靈活地在龜頭的冠狀溝處打轉,不時用牙齒輕輕刮過敏感點。我整個人往後仰,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

「啊——曉曼,你真會吸……」我忍不住呻吟起來。

她抬起眼睛,看我一眼,那眼神像小鹿一樣濕潤無辜,嘴上卻更加賣力。她一隻手握住露在外面的莖身,旋轉著搓揉,另一隻手捧著我的精囊,輕巧地一捏一放。

我按著她的後腦勺,強迫她將肉棒吞到喉嚨深處。她被頂得雙頰凹陷,眼淚都出來了,但唇角還在笑。那張漂亮矜持的臉此刻被我的肉棒撐得扭曲而淫媚,喉間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濕滑聲。

我一下一下抽插著她的小嘴,最後在無法忍耐的瞬間,將整根肉棒拔出來,濃稠的精液射了她滿臉滿胸。

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落在她嫣紅的乳頭上。曉曼伸舌將唇邊的精液捲進嘴裡,睜著水汽淋漓的丹鳳眼看我。

「好吃嗎?」我喘著氣問。

「主人射出來的東西,賤奴都喜歡。」她笑得淫到骨子裡。

那個晚上,我們在浴室裡用溫水洗澡。淋浴的水柱打在兩人光裸的肌膚上,蒸騰的熱氣讓整個空間如夢似幻。曉曼背著手,站在瓷磚牆前,水流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撫過那對臀部中間的裂縫。

我上前抱住她,將她抵在冰冷的牆面。她低聲驚叫,乳頭在冷熱交織的刺激下瞬間勃起。我抬起她的一條腿勾在我的腰間,肉棒從側面滑進她濕潤的小穴。牆面的冰涼與身體的炙熱互相激盪,她的小穴不住地收縮。

「啊……好冰……好熱……兩種感覺一起……頭要暈了……」她仰頭張嘴,任由水流打在她的乳房上。她的呻吟聲在水聲中斷斷續續,像一首下流的歌。

我一手撈著她的腰,一手握住她的乳房,用濕滑的指節夾緊她的奶頭。肉棒一下比一下頂得更深,像是要貫穿她一般。她的腳趾蜷曲,從牆上滑下來,又被我重新撈起。交合的地方發出急促的「咕啾咕啾」聲。

「曉曼,把另一條腿也夾上來。」我啞聲命令。

她低泣著,順從地跳起,雙腿夾緊我的腰,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我的肉棒上。這個姿勢下,龜頭深深地沒入子宮深處,像是一把滾燙的屠刀,將她從中間劈開。她哭著,叫著,扭動著腰,那小穴如絞似絞地痙攣,夾得我也忍不住低吼起來。

「太爽了……曉曼,我要射了……」我猛地往上一頂,精液擊在了她的子宮壁上。

曉曼尖叫一聲,整個人繃直,奶子一抖一抖地顫動,然後脫力般癱進我懷裡。

「峻峻……我快瘋了……」她在我耳邊低語,聲音甜膩得像蜜糖,「我從來沒想過……會這麼喜歡被你這樣對待……」

我們開始嘗試更多禁忌的遊戲。曉曼帶我走進他們的主臥室,打開林峰的衣櫃,抽出一條紅色的領帶。她將領帶放到我手中,自己脫光衣服,躺在床上,腿大張著,小穴一片泥濘。

「把我綁起來……像個賤人一樣被你操……」她的聲音低得彷彿怕被別人聽到。

我用領帶將她的雙手綁在床頭,雙腿分別綁在兩側的床柱上。她整個人呈大字型地攤在床上,誘人的私密處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陰毛下那道粉紅色的裂縫一開一合,就像在邀請我。

我拿來哥哥的皮帶,用皮帶的皮革面輕輕抽打她肥嫩的阴唇。

「啊——!」曉曼高亢地尖叫,小穴激烈地收縮,滲出一大股淫液。

「賤貨,被自己丈夫的皮帶打,爽嗎?」我蹲在床邊,一字一句問。

「爽……好爽……還想要……」她的身體在床上扭動,像一條發情的蛇。

我用皮帶又抽了三下,每一次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她的小穴。她的臀肉。她的乳房。每一條紅痕浮現在雪白的皮膚上,都讓我下腹的火燒得更旺。曉曼的叫聲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她的眼球翻白,嘴角淌出唾液,整個人完全失去了平日高雅端莊的嫂子形象。

我跨上床,沒有前戲,直接一插到底。

「啊——!好大——!太深了!」曉曼整個人就像被串在我的肉棒上一樣,只能被迫承受我的瘋狂抽插。

「騷貨!看看你,像在哥哥的床上流了多少水!」我一邊操一邊按住她被綁住的雙手,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的子宮頸。

曉曼僅能甩著頭,眼角流出的眼淚打濕了她的鬓角。她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我撞擊的節奏上下亂跳,雪白的臀肉不斷與我的胯部相撞,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不要了……要壞掉了啦……小穴真的要壞掉了……」她哭喊著求饒,雙腿緊繃得將繩子都扯緊了。

我扯開她腿上的領帶,將那雙腿架在肩上,整個人往下壓。曉曼的身體折成一個極其淫猥的姿勢,小穴完全對外綻開,我的肉棒像打樁機由上而下迅猛抽插。整張床都在搖,床頭撞在牆上「咚咚」作響。

「要到了!要到了!給我!灌進來!小穴要精液!」她的聲音完全啞了,只剩氣音。

我低吼著,死命衝刺數十下,精液像洪水一樣衝進她的子宮。曉曼翻了白眼,小穴劇烈地抽搐,從交合處噴出一道淡黃色的液體,她竟然被操到潮吹了。

我們像野獸一樣翻滾在床上,混雜著汗水、精液與淫水的氣味瀰漫整個房間。

接下來的日子,只要我們想,隨時都做。

吃早餐時,她會穿著我的T恤,裡面什麼都不穿,坐在我對面,一腳踩上我的椅子,用腳趾勾弄我的褲襠。我放下筷子,拉起T恤下襬,就在食物的香氣中,把她按在廚房流理台上,一面煎蛋一面從後面重重肏幹。

「啊……油會濺出來的……啊、啊!」她抓著水槽邊緣,臀部高高翹起,承受著我狂風暴雨般的操弄。

油鍋裡滋滋作響,肉體的拍打聲和呻吟聲混成一片。我在她快要高潮時突然拔出來,將她轉過身,逼她看著我的陰莖,自己用白皙的手指掰開濕淋淋的小穴。

「求我。」我低聲說。

「求你……求你插進來……」她眼裡都是慾求不滿的淚水,幾乎是哭著說出口。

我狠狠插進去,連續頂弄她的G點,不過幾秒鐘,她就哭喊著噴得一塌糊塗。

我們還會用電話做。

哥哥每晚都會打來,問候曉曼,也問候我。曉曼接電話時,我就會蹲到她腿間,用手指或舌頭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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