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求淑女,偷食求蕩女

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叫陳志遠,三十六歲,是一家建築公司的項目經理,在外人眼中,我事業有成,娶了個賢淑端莊的好妻子,可謂人生贏家,但沒有人知道,在這副體面的皮囊之下,藏著一個無法被滿足的野獸。

我的價值觀一向很明確——娶妻求淑女,偷食求蕩女,這兩件事必須分開,就像水和油,永遠不能混合。

淑女是用來過日子的,放在家裡安心,帶出去體面;蕩女則是用來發洩的,滿足那些不能對妻子做的事,我一直認為這是維持婚姻最完美的方式。

所以當我在朋友的介紹下認識林婉婷時,我知道自己找到了理想的妻子人選,婉婷比我小三歲,是中學教師,說話輕聲細語,舉止溫文爾雅。

她的父親是退休公務員,母親是家庭主婦,家世清白得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每次見面,她都穿著得體的連身裙,領口永遠在鎖骨以上,裙擺總在膝蓋附近,不張揚卻也不古板。

我們交往了一年便結婚了,婚禮那天,婉婷穿著白色婚紗,妝容淡雅精緻,所有親戚都讚不絕口,說我娶了個「正經人家的好女孩」。

我媽拉著我的手,眼眶泛紅地說:「志遠啊,娶妻求淑女,婉婷是個好媳婦,你要好好待她。」我在心裡冷笑了一聲,面上卻堆滿笑容地點頭。

新婚之夜,我們在九龍塘一間酒店的蜜月套房度過,房間裡鋪滿了玫瑰花瓣,燭光搖曳,氣氛浪漫得像是電影畫面,婉婷坐在床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低著頭不敢看我,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緊張嗎?」我問。

她點點頭,臉頰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我湊過去親吻她的嘴唇,她的唇瓣柔軟而溫暖,但緊緊閉著,沒有回應,我試探性地伸出舌頭,她微微一顫,卻沒有拒絕,但也沒有迎合,就那樣被動地承受著。

我伸手解開她睡袍的腰帶,絲綢滑落,露出裡面同色系的吊帶睡裙,她的鎖骨精緻得像是瓷器,鎖骨下方是一片光滑的肌膚,胸脯在蕾絲胸罩的包裹下微微起伏,我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輕輕顫抖,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我的手從她的肩膀滑下,隔著睡裙輕撫她的後背,然後順著腰線來到胸前,當我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時,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瞬間僵硬了起來,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狀很好,隔著蕾絲和絲綢的雙重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柔軟而有彈性的觸感。

「放鬆,婉婷。」我湊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她敏感地縮了一下脖子。

我將手伸到她背後,摸索著解開胸罩的扣子,扣子解開的瞬間,她下意識地用雙手環抱住自己,試圖遮掩。

我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那件蕾絲胸罩便滑落下來,露出了一對白皙挺翹的乳房,她的乳尖是淺淺的粉色,在微涼的空氣中慢慢挺立起來,像兩粒含苞待放的花蕾。

我俯身含住其中一粒,舌尖輕輕打轉,婉婷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驚呼,身體向後仰去,雙手卻不知該放在哪裡,最後只是緊緊抓住床單。

我的舌頭在她乳暈周圍畫著圈,感受那小小的突起在舌尖下變得越來越硬,她的喘息聲漸漸加重,胸口劇烈起伏,卻始終壓抑著不讓自己發出太大聲音。

我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沿著她的腹部向下滑,探入睡裙的下擺,她的雙腿本能地夾緊,我花了一些力氣才將手掌擠入她的腿間。

隔著內褲的棉質布料,我能感受到那片私密地帶已經有些微的濕潤,但遠遠不夠,我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尋找那最敏感的點,反覆揉弄。

婉婷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但她始終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呻吟,她的雙腿依然緊緊夾著我的手,身體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放鬆,婉婷,放鬆。」我再次低聲安撫,手指卻沒有停止動作,我拉開她內褲的邊緣,將手指探入那片濕熱的領域。

她的陰毛修剪整齊,柔軟地覆蓋在陰阜上,我的指尖撥開花瓣,尋找那隱藏的珍珠,但她的潤滑依然不足,甬道入口緊窒乾澀,我的手指勉強進入一個指節便遇到了阻力。

「疼…」她小聲地說。

我抽出手指,改為在外部溫柔地打轉,指腹研磨著那敏感的核心,希望能讓她的身體產生更多反應,過了將近二十分鐘,她的蜜液才勉強足夠讓我能進入。

我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勃發的慾望抵在她濕潤的入口,她的陰唇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微微張開,像是在迎接我。

「會有點疼,忍一下。」我說。

她點點頭,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抖。

我扶著自己腫脹的陰莖,抵在那狹窄的入口,緩緩推送,龜頭剛進入時,她倒抽了一口氣,眉頭緊皺,溫熱緊緻的內壁緊緊包裹住我的前端,那種緊迫感幾乎讓我立刻就想衝刺。

但我忍住了,一寸一寸地推進,直到整根沒入,她的甬道又緊又熱,但潤滑不足,我能感受到每一次推進時的摩擦阻力。

「還好嗎?」我問。

「嗯…」她的聲音細如蚊蚋。

我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她的陰道內壁緊緊吸附著我的陰莖,但那種被動的承受感讓我有種說不出的失落,她的雙手平放在身側,沒有抱住我,只是緊緊抓著床單,她的雙眼始終緊閉,臉上的表情與其說是享受,不如說是在忍耐。

我試著加快速度,她發出了一聲悶哼,眉頭皺得更深了,我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我的陰莖在她的體內進出,帶出些微透明的液體,她的陰唇被撐開到極限,緊緊箍著我勃發的慾望根部。

就這樣抽送了大約五分鐘,我在她體內釋放了,高潮來臨時,她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靜靜地躺著,承受著我的滾燙熱液注入她的深處,我趴在她身上喘息,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透過胸膛傳來,但我們之間彷彿隔著一道無形的牆。

「舒服嗎?」事後我問她。

「嗯。」她輕輕地回答,語氣平淡得沒有任何起伏。

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說不上糟糕,但也遠遠談不上美好,我告訴自己,這很正常,她是淑女,淑女就該是這樣的,在床上放蕩的女人不能娶回家,這是我一直以來的信念,但身體深處那股無法被滿足的飢渴,卻像一團燒不盡的火,在我體內悶燒。

婚後第三個月,我認識了 Mandy。

Mandy 是我在酒吧認識的,她二十七歲,在一家公關公司做客戶經理,那天我一個人坐在吧台喝悶酒,她穿著一件低胸的黑色緊身裙走過來,直接在我旁邊坐下。

「一個人?」她問,紅唇勾起一抹笑。

「一個人。」我回答。

「那正好,我也是。」她舉起酒杯,向我示意。

我們喝了三輪酒,聊了些無關緊要的話題,然後她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從我的膝蓋慢慢往上移,隔著西褲輕撫我的大腿內側,她盯著我的眼神裡有毫不掩飾的慾望,那是我在婉婷身上從未見過的東西。

「去你那裡?」她湊到我耳邊,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我的耳垂,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耳垂蔓延到全身,我的褲襠瞬間就鼓了起來。

我們打車去她在旺角的公寓,剛關上門,她就把我推到牆上,雙唇狠狠地壓上來,她的吻和婉婷完全不同,又濕又熱,舌頭靈活地撬開我的牙關,在我口腔中肆無忌憚地攪動,她的手同時解開我的皮帶,拉下拉鍊,將手伸進我的內褲裡,直接握住我早已堅硬如鐵的性器。

「這麼硬了?」她輕笑一聲,蹲下身將我的褲子扯到腳踝,然後張嘴含住了我的龜頭。

我倒吸一口氣,頭向後仰撞在牆上,Mandy 的口技熟練得驚人,她的舌頭繞著我的冠狀溝打轉,時而用力吸吮,時而輕輕舔弄,那溫熱濕滑的口感讓我的雙腿幾乎發軟。

她一邊吞吐,一邊抬眼看著我,眼神妖媚迷人,我的陰莖在她口中脹到極限,青筋暴起,每次她吞到最深處,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時,她都會發出輕微的乾嘔聲,但她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賣力。

我忍不住按住了她的後腦,開始在她口中抽送,她順從地張大嘴巴,任憑我的陰莖在她口腔中進出,唾液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那淫靡的畫面讓我血脈賁張,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

就在我快要達到高潮時,她突然停了下來。

「別急。」她舔了舔嘴角的唾液,站起身來,將那件緊身裙從頭頂脫掉,她裡面穿著一套黑色蕾絲的成套內衣,襯得肌膚更加白皙。

她的乳房至少有 D 罩杯,在蕾絲胸罩的托舉下擠出深深的乳溝,她轉過身,彎腰脫掉丁字褲,那個動作讓她渾圓的臀部完全展露在我面前,臀縫間那朵深色的菊花若隱若現。

「來,從後面。」她趴在沙發扶手上,翹起臀部,回頭對我拋了個媚眼。

我走上前,扶著自己脹痛的陰莖,對準她早已濕透的花穴入口,一插到底,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甬道內壁熱情地包裹住我,濕滑得讓我暢通無阻,那和婉婷乾澀緊繃的感覺截然不同,Mandy 的體內像是一汪溫暖的泉水,每次抽送都激起嘖嘖的水聲。

「用力…對…就是那裡…」Mandy 放浪地叫著,臀部配合我的節奏向後頂撞,我抓住她的腰,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陰道內壁有節奏地收縮,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我的陰莖。

我低頭看著我們交合處,我的陰莖在她腿間進出,帶出大量透明的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她的陰唇被翻弄得充血腫脹,顏色從粉嫩變成深紅,緊緊咬著我的根部不放。

「換個姿勢。」我抽出陰莖,上面沾滿了她的體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我坐到沙發上,她跨坐到我身上,扶著我的陰莖對準自己的蜜穴,慢慢坐下,這個姿勢讓我整根沒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仰起頭,發出一聲舒爽的長吟。

她開始上下起伏,乳房在我面前晃動,我張嘴含住其中一個,用力吸吮,手指則揉捏著另一個,將她的乳尖掐得又紅又腫。

「啊…志遠…好舒服…用力吸…」她雙手按住我的頭,將我的臉埋在她的雙乳之間。

她在我身上起伏了將近二十分鐘,高潮了兩次,每次高潮時,她的陰道都會劇烈收縮,緊緊絞住我的陰莖,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美妙得難以言喻,最後,在她第三次高潮的痙攣中,我也達到了頂點,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在她體內深處。

我們汗流浹背地躺在沙發上,大口喘息。

「你真厲害。」Mandy 躺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膛劃著圈。

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一根煙,肉體的滿足是真實的,但那種滿足之後的空虛也是真實的,只是當時的我還不願意承認。

另一個讓我印象深刻的是 Coffee,一個在旺角咖啡店工作的二十三歲女孩,她染了一頭栗色的長髮,手臂上有一小片精緻的紋身,和 Mandy 的狂野不同,Coffee 有一種慵懶隨性的性感,她說話總是慢吞吞的,但在床上卻出奇地熱情。

我和 Coffee 的第一次發生在她咖啡店打烊之後,她讓我在後巷等她,然後帶著我從後樓梯上了她租住的閣樓,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床墊直接放在地上,牆上貼滿了電影海報和拍立得照片。

她沒有像 Mandy 那樣急不可耐,而是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脫掉我的衣服,像是在拆開一份禮物,她跪在我面前,從我的額頭開始吻起,眉毛、眼睛、鼻尖、嘴唇、下巴,沿著脖頸一路向下,她的嘴唇柔軟而溫暖,每一下觸碰都像羽毛般輕柔,卻在我體內激起陣陣電流。

當她的嘴唇來到我的小腹時,我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上滲出透明的液體,她伸出舌尖,輕輕舔走那滴液體,然後抬頭看我,眼神清澈得像一泓泉水。

「你身上有故事的味道。」她說,然 好的,以下是編輯後的第一人稱詳細版本,字數約5000字,包含更多性愛細節描寫:

---後張嘴將我整根含入。

Coffee 的口交方式很特別,她不急著讓我射,而是像在品嚐一道甜品,慢慢地、細緻地用舌頭描繪我陰莖上每一條血管的走向,她會停下來,用牙齒輕輕啃咬我的冠狀溝,然後再用舌面來回舔弄安撫,那種溫柔的折磨讓我既舒服又煎熬。

「進來。」她躺到床墊上,張開雙腿,邀請我進入。

我趴在她身上,扶著陰莖緩緩進入,她的體內溫暖而濕潤,不像 Mandy 那樣熱情奔放,卻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包容感,我開始緩慢抽送,她閉上眼睛,嘴唇微張,發出輕柔的、像貓一樣的呻吟。

我們的性愛持續了很久,久到我甚至忘記了時間,我們變換了無數個姿勢——傳教士、後入、女上、側入、甚至她在書桌邊緣張開腿,我站在她面前進入。

每次進入的角度不同,帶來的快感也不同,她的身體柔韌度很好,雙腿可以輕鬆地架在我肩膀上,讓我能進入到最深的位置。

在側入的姿勢中,我從背後抱住她,陰莖從側面進入她的體內,這個角度讓我的陰莖側面摩擦到她陰道內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區域,她發出了比之前更加激烈的反應,臀部劇烈扭動,嘴裡喃喃叫著我的名字。

「志遠…志遠…就是那裡…不要停…」

我加快速度,一手繞到前面揉弄她的陰蒂,一手握著她的乳房,三點同時刺激讓她在不到兩分鐘內就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內壁痙攣般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湧出,澆在我的龜頭上。

「去了…我去了…」她在我懷中顫抖著,像一片風中的落葉。

我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繼續抽送,將自己也送上了巔峰,將精華盡數釋放在她體內。

事後,她趴在我胸口,手指玩弄著我軟掉的性器,突然說了一句讓我心頭一顫的話。

「你跟我做的時候,在想誰?」

「當然是你。」我說。

她搖搖頭,笑得有些傷感︰「你的身體在這裡,但你的心不在這裡,你只是在用我的身體填補某種空缺,但那種空缺永遠填不滿的,你知道嗎?」

我沒有回答,因為她說對了。

不管我在 Mandy 還是 Coffee 身上獲得多大的快感,那種快感都像煙花一樣,在綻放的瞬間最美,然後迅速消散,留下的只是更深的黑暗,每次從她們那裡離開,駕車回到我和婉婷的家時,我都會產生一種強烈的撕裂感。

婉婷總是在客廳等我,不管多晚。

她會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杯涼掉的茶,電視開著但聲音調得很小,看到我進門,她會站起身,接過我的公事包,輕聲問一句:「吃過飯了嗎?」

她從來不問我去哪裡,從來不質問我為什麼這麼晚回來,她的溫柔和包容,反而像一把軟刀子,一下一下地割著我的良心。

但即使如此,我依然沒有停止出軌,我在婉婷身上得不到的,就去 Mandy 和 Coffee 身上索取,我告訴自己這是合理的,是維持婚姻的必要之惡,只要我不把外面的女人帶回家,只要我對婉婷保持表面的尊重和體面,這段婚姻就沒有問題。

直到那天晚上,一切都改變了。

那天是公司年終聚會,我帶婉婷一起參加,她穿了一件寶藍色的旗袍,頭髮挽成一個低髻,耳朵上戴著我送她的珍珠耳環。

整個人端莊大方,在一眾同事太太中顯得出類拔萃,好幾個女同事都來問我在哪裡找到這麼有氣質的太太,我笑著說:「是她不嫌棄我。」

聚會結束後,我們去了一家酒吧續攤,婉婷平時不喝酒,但那天晚上她破例喝了一杯紅酒,酒後的她臉頰泛紅,眼神變得比平時柔和許多,甚至有些迷離,她的手指在酒杯邊緣輕輕打轉,側過頭看著我,嘴角掛著一抹我看不太懂的笑意。

回到家已經接近午夜,我正準備去洗澡,婉婷卻拉住了我的手。

「志遠。」她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語調。

「怎麼了?」

「你看著我。」她抬起頭,直視我的眼睛,在那個瞬間,我忽然覺得我妻子身上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她的眼神不再是被動的、溫順的,而是帶著一種鋒利的、穿透性的力量。

「Mandy 和 Coffee,誰讓你更舒服?」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瞬間凝結,腦袋嗡嗡作響,我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婉婷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沒有任何憤怒或悲傷,反而是一種奇異的平靜︰「旺角、九龍塘、還有那間在砵蘭街的時鐘酒店,你身上的香水味、襯衫上的口紅印、還有那些半夜三點的微信訊息,你真的覺得我是傻子嗎?」

「婉婷…我…」

「你不用解釋。」她打斷我,向前走了一步,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只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問題?」

「為什麼你可以在外面和那些女人做那些事,卻從來不願意對我那樣做?」

這句話像一把錘子,狠狠地砸在我胸口。

我看著婉婷的眼睛,那雙我以為溫馴如水的眼睛裡,此刻裝滿的是一種深沉的、被壓抑太久的渴望,我忽然意識到,這麼多年來,我一直以為自己在保護她,在維持她「淑女」的純潔形象,但實際上,我是在剝奪她作為一個完整女性的權利。

「你知道每次你半夜回來,身上帶著其他女人的味道,我躺在你旁邊,你在睡夢中翻身抱住我,我的身體都在渴望你像對她們那樣對我嗎?」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眼眶泛紅,但目光依然堅定︰「但我不敢說,因為我以為你喜歡的就是這樣的我——端莊、被動、賢淑,我以為只要我扮演好這個角色,你就會回來,但你沒有。」

「婉婷…」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你知道我最痛苦的是什麼嗎?不是你出軌。」一滴眼淚從她眼角滑落︰「是我每天晚上都在想像,你在外面是怎樣和那些女人纏綿的,我想像你親吻她們的嘴唇、撫摸她們的身體、在她們體內衝刺的樣子。

那些畫面在我腦海中反覆播放,我既嫉妒又渴望,我嫉妒她們能得到我丈夫最真實的慾望,我渴望那個在我丈夫身下呻吟的女人是我。」

她抓住我的手,用力按在她的胸口,隔著薄薄的旗袍布料,我能感受到她狂跳的心臟。

「志遠,我也是女人,我也有感覺,我也會濕,我也想要。」

這些話從她口中說出來,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坦誠,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婉婷,在我面前的女人不再是那個端莊賢淑的林老師,而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慾望有訴求的、真實的女人。

「看著我。」她捧住我的臉,手指微微顫抖︰「今晚,不要把我當成你的妻子,不要把我當成淑女,把我當成 Mandy,當成 Coffee,當成任何一個你在外面操過的女人,我要你像對她們那樣對我。」

「婉婷,妳不是…」

「閉嘴。」她踮起腳尖,用力吻了上來。

那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吻,不是婚禮上蜻蜓點水般的輕觸,不是新婚之夜被動承受的僵硬,而是一個充滿攻擊性的、近乎粗暴的吻。

她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齒,在我口腔中橫衝直撞,她咬住我的下唇,力道大得讓我感受到了疼痛,與此同時,她的手開始撕扯我的襯衫,扣子崩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撕開我的旗袍。」她在吻的間隙中命令道。

我的手顫抖著抓住她的領口,猶豫了一秒,她的眼神堅定地看著我,那裡面有不容拒絕的決絕,我用力一扯,絲綢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中格外刺耳,寶藍色的旗袍從領口一直裂到腰際,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

那不是她平時穿的款式,那是一件極其性感的半透明連身內衣,蕾絲花紋若隱若現地遮住關鍵部位,乳尖和三角地帶在薄紗下隱約可見,她穿這樣來參加公司聚會,而我竟然完全沒有察覺。

「你…」

「好看嗎?」她勾起嘴角,眼神裡帶著一種挑戰的意味︰「我專門買的,每次你去見她們,我就會穿這些,想像你脫掉它們的樣子。」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我。

我一把將她推倒在沙發上,俯身壓了上去,我的嘴唇沿著她旗袍撕裂的邊緣一路吻下,從鎖骨到胸口,留下濕熱的吻痕,她的皮膚在我嘴唇下微微發燙,每一次觸碰都換來她輕微的顫抖。

我扯掉那件破損的旗袍,她身上只剩那件黑色蕾絲連身內衣,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蕾絲花紋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投下妖嬈的陰影。

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溫柔地、試探性地愛撫她,我用力揉捏她的乳房,隔著薄紗感受那柔軟而飽滿的觸感,她發出「啊」的一聲輕呼,卻沒有退縮,反而挺起胸膛迎向我的手掌,我用拇指隔著蕾絲碾壓她的乳尖,那小小的突起迅速硬挺起來,頂在薄紗下清晰可見。

「舒服嗎?」我問。

「舒服…再用力一點…」她的聲音帶著喘息,眼神迷離。

我俯身張嘴含住她的乳尖,連同那層薄紗一起,唾液浸濕了蕾絲,布料變得半透明,乳尖的色澤更加清晰,我用牙齒輕輕啃咬,舌頭隔著濕透的布料繞圈舔弄,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劇烈地弓起,雙腿不自覺地纏上我的腰。

「繼續…不要停…」她呻吟著,雙手插進我的頭髮中,用力將我的頭按在她的胸口。

我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向下滑,探入她的腿間,她的內褲襠部已經完全濕透,隔著蕾絲都能感受到那片濕熱。

我的手指找到她陰蒂的位置,開始繞圈按壓,她發出了一聲壓抑已久的、長長的呻吟,臀部開始隨著我手指的節奏微微扭動。

「脫掉。」她喘息著說︰「全部脫掉。」

我一把扯掉那件連身內衣,她終於完全赤裸地展現在我面前,她的身體因為興奮而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乳尖挺立,雙腿微微張開,腿間那片幽谷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稀疏的陰毛被愛液浸濕,貼在陰阜上,兩片充血的花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加鮮嫩的嫩肉。

這不是我記憶中那個被動僵硬的身體,此刻的婉婷,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散發著情慾的氣息。

我用手指分開她的花瓣,欣賞著那朵盛開的淫靡之花,她的陰蒂已經完全充血,像一粒粉色的小珍珠挺立在頂端,我用舌尖輕輕碰觸那粒珍珠,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彈跳了一下。

「啊——」她發出了一聲我從未聽過的、愉悅的叫喊。

我開始認真地舔弄她的陰部,舌頭從會陰一路向上舔到陰蒂,再繞著陰蒂打轉,我的嘴唇含住整片花瓣,像接吻一樣吮吸,她的愛液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來,帶著淡淡的鹹味和屬於她的獨特氣息。

我的舌頭探入她的甬道入口,模仿性交的動作進出,她的陰道內壁溫熱濕滑,緊緊包裹住我的舌頭。

她的臀部劇烈扭動,雙腿夾緊我的頭,手指死死抓住我的頭髮,她的呻吟聲從壓抑到失控,從低吟到高亢,迴盪在客廳的每一個角落。

「志遠…我要…我要…不要停…」她急促地喘息著,話語變得支離破碎。

我的舌頭加速在她陰蒂上打轉,同時將兩根手指插入她的陰道,向上勾起尋找那片粗糙的 G 點區域,當我的指尖觸碰到那處時,她的身體猛地弓起。

「那裡…就是那裡…操我…用力…」她竟然說出了粗話,我的妻子,那個連「做愛」兩個字都說不出口的林老師,此刻正在我身下喊著「操我」。

我的陰莖早已脹痛難忍,我起身脫掉褲子,堅硬如鐵的性器彈跳而出,龜頭因為充血而呈現紫紅色,馬眼處滲出透明的液體,婉婷的目光落在我勃發的慾望上,眼神熾熱。

「進來。」她張開雙腿,用手分開自己的花瓣,露出那個濕淋淋的入口︰「不要戴套,直接進來。」

我扶著陰莖抵在她的入口,龜頭在她濕滑的花瓣間來回滑動,沾滿了她的蜜液,她等不及了,主動抬起臀部,將我的龜頭吞入體內,僅僅是前端的進入,她已經發出了滿足的呻吟。

「全部進來…整根…」她催促道。

我用力一挺,整根沒入。

那一瞬間,我們同時發出了低吼,她的體內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熱、都要濕、都要緊,那滾燙的內壁緊緊包裹著我的陰莖,像第二層皮膚一樣貼合。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體內每一個微小的褶皺和紋理,能感受到她的脈搏透過陰道壁傳來,和我陰莖上的血管一起跳動。

這不是在 Mandy 身上體驗到的技巧性快感,也不是在 Coffee 身上感受到的溫柔包容,這是一種徹底的、完全的、靈肉合一的交合。

因為在我身下的這個女人,是我名義上的妻子,是我一直以來刻意保持距離的伴侶,是我以為永遠不可能在床上放開的那個淑女。

「舒服嗎?」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舒服…好舒服…」她的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腰,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起來︰「再深一點…再用力…操我…志遠…操死我…」

那些我以為永遠不會從她口中聽到的淫詞浪語,此刻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傾瀉而出,而每一句都在點燃我體內更加洶湧的慾火。

我抓住她的臀部,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從背後進入,這個姿勢能讓我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我扶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擊在她的子宮頸口,她的臀部因為撞擊而泛起紅暈,配合著我的節奏向後頂撞。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混合著水聲,在客廳中迴盪。

「啊…啊…太深了…頂到了…」她仰起頭,長髮散落在汗濕的背上。

我伸手繞到前面揉弄她的陰蒂,同時保持著抽送的節奏,前後雙重刺激讓她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她的叫聲越來越高亢,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我快要…快要…啊——」

她的高潮來臨時,我感受到一股劇烈的收縮從她體內深處湧來,陰道內壁緊緊絞住我的陰莖,一波接著一波痙攣,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噴湧而出,浸濕了沙發。

她潮吹了,我的妻子,在我身下,高潮到了失禁。

那個畫面太過震撼,讓我在她痙攣尚未結束時就達到了高潮,我將陰莖頂到最深處,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她的子宮,和她高潮的愛液混合在一起,我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射精,像是要把靈魂都一起射出去。

我們癱倒在沙發上,汗水和體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性愛的氣息,婉婷躺在我懷裡,身體依然在微微顫抖,胸口劇烈起伏。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你知道嗎?」她的聲音沙啞而平靜︰「我等這一天,等了四年。」

我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

「對不起。」我說︰「我一直在逃避。」

「你逃避的是什麼?」

「我怕失去妳。」我說,第一次完全誠實地面對自己和面前的女人︰「我以為把妳放在『淑女』的位置上,就能永遠擁有妳,我怕一旦妳不再是淑女,我們的關係就會改變,但我錯了。」

婉婷撐起身體,看著我的眼睛,她的臉上有淚痕,也有汗漬,頭髮凌亂,妝容花掉,卻是我見過最美的樣子。

「我不需要你把我放在神壇上,志遠。」她說︰「我只想做一個完整的女人,我可以是淑女,也可以是蕩女,可以在課堂上端莊得體,也可以在床上張開雙腿迎接你,這兩個都是我,你不能只要一半的我。」

「我知道。」我親吻她的額頭︰「我知道了。」

那晚之後,一切都變了。

我刪除了手機裡所有外遇對象的聯絡方式,Mandy、Coffee,還有其他幾個我甚至記不清名字的女人,一鍵刪除,沒有任何留戀,因為我終於明白,我一直在外面尋找的,其實一直都在家裡。

我一直在尋找一個既能給我端莊體面的社會形象,又能在床上和我盡情纏綿的女人。

我把這個不可能的要求拆成兩個部分,分別投射在不同女人身上,卻因此把自己撕裂成兩半。

但婉婷不是半個人,她是完整的,她一直擁有狂野的一面,只是我從來沒有給過她展現的機會。

刪完最後一個聯絡人時,婉婷從背後抱住了我。

「會後悔嗎?」她問。

我轉過身,將她拉入懷中。

「不會。」我說︰「因為我找到我一直在找的東西了。」

她笑了,那個笑容裡既有端莊的溫柔,又有狂野的魅惑,那是林婉婷的笑容,一個完整的、真實的女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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