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是陳建宏,一個在臺北市中心經營進口貿易公司的中年男人,若是用世俗的眼光來看,我大致上算是一個成功人士:有名車、有房產,有一個美麗端莊的妻子,還有一個剛滿三歲的女兒。
外界看我們,無疑是模範家庭的代表,每逢節慶,我會在臉書上放上一家三口的合照,收穫按讚無數,但只有我自己清楚,這份「美滿」的背後,藏著怎樣的秘密。
那是一個悶熱的週五晚上,空氣中黏著洗不掉的濕氣,妻子蘇婉蓉剛從一場慈善晚宴回來,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質晚禮服,剪裁大膽,露出了她白皙且保持得極為完美的背部線條。
婉蓉是那種典型的「名門閨秀」,說話輕聲細語,舉止優雅,在公眾場合連大聲笑都會用手帕掩住嘴角,她的皮膚像是精心保養過的瓷器,在任何光線下都泛著柔和的光澤。
三十二歲的年紀,卻保養得像二十五歲的少婦,纖細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臀部曲線,在絲質禮服下若隱若現。
「今晚的晚宴很無聊。」她一進門就踢掉了高跟鞋,赤著腳走進客廳,整個人癱進了米色的真皮沙發裡,深紫色的禮服裙擺往上翻了一截,露出了她大腿內側瑩白的肌膚。
我遞了一杯冰水給她,在她身邊坐下︰「又是那些太太們在比飾品比老公?」
她接過水杯,仰頭喝了半杯,喉嚨微微起伏,放下杯子後,她側過臉看我,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比飾品比老公有什麼意思?她們要是知道我比的是什麼,大概會嚇暈過去。」
我伸手撫上她裸露的背部,指尖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滑,她的皮膚冰涼而滑膩,是冷氣和絲綢共同作用的結果,她微微瞇起眼睛,像一隻被撫摸的貓。
是的,我妻子蘇婉蓉,在外人眼中端莊優雅的貴婦,在性方面卻格外的開放,這一點,我在結婚前就一清二楚。
我們是在一場朋友聚會上認識的,那時她剛從英國念完研究所回來,在一家外商銀行工作,第一次見面,她就給我一種矛盾的感覺——表面上她是那種你會帶回家見母親的女孩,談吐得體,氣質出眾;但她的眼神裡有一種東西,一種藏得很深卻偶爾會閃現的野性,讓我覺得她骨子裡絕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交往第三個月,她就坦白告訴我,她的性慾很強,而且喜歡嘗試不同的體驗,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們正躺在晶華酒店的床上,她側躺著,頭髮散落在白色的枕頭上,用一種幾乎是聊天的語氣說:「建宏,我觉得我們在進一步之前,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被困住,性對我來說是一種享受和探索,不是義務,你在意嗎?」
說實話,那一刻我心裡有過短暫的猶豫,但隨即,一種隱秘的興奮蓋過了其他情緒,我從小就是一個骨子裡帶著叛逆的人,正統的教育和家族的期望讓我壓抑了太久,婉蓉的坦白,反而像是在我枯燥的生活中開了一扇窗。
「我不在意。」我說︰「但我也有條件。」
「什麼條件?」
「透明,你要告訴我一切,不能隱瞞。」
她笑了,那個笑容我至今記得,帶著釋然,帶著狡黠,也帶著一絲感激︰「成交。」
婚後,我們果然維持著這份默契,她偶爾會和商場合認識的男人約會,也會偶爾帶回一些讓我意想不到的故事,每次回來,她都會在我耳邊娓娓道來,而那些故事往往成為我們之間最激烈的催情劑。
但今晚,她帶回來的似乎不只是晚宴的無聊。
「你知道今晚是誰主持的嗎?」她說,一邊伸手解開禮服背後的隱形拉鍊。
我幫她拉下拉鍊,紫色的絲綢便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她幾乎全裸的身體,她裡面只穿了一套極薄的黑色蕾絲內衣褲,半透明的材質幾乎遮不住什麼,她的胸脯在蕾絲的包裹下微微起伏,乳暈的顏色隱約可見。
「趙天明理事長。」她接著說。
趙天明——這個名字讓我微微一愣,他是臺北商界赫赫有名的大佬,也是婉蓉父親的舊識,在我們的圈子裡,他是那種站在任何聚會的中心、所有人都要給三分面子的人物。
「他怎麼了?」
婉蓉站起身,走到臥室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他約我去他的陽明山別墅,下週六。」
她說這話的語氣極為平淡,就像在說「他約我喝下午茶」一樣,但我知道,這絕不僅僅是喝下午茶那麼簡單。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她的身體微微發熱,帶著一絲香水和汗液混合的氣息,我低頭在她耳邊問:「你答應了?」
「嗯。」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但我更在想另一件事。」
「什麼事?」
她仰起頭,嘴唇幾乎貼著我的下巴︰「建宏,你還記得你大學那幾個兄弟嗎?林志遠、王俊豪、黃品辰?」
我當然記得,大學時我們五個人形影不離,被稱為「商學院五虎將」,畢業後各奔東西,但每隔幾個月還是會聚一次,上一次聚會,還是半年前在中山北路的居酒屋,喝到凌晨三點。
「記得,怎麼了?」
「我一直有一個念頭。」她的手指開始解我的襯衫鈕扣,一顆一顆的,動作緩慢而刻意︰「我想讓他們一起來,你,加上他們四個。」
我的心跳陡然加速,事實上,這個念頭在我腦海中也不是第一次浮現了,每次和老同學聚會,看著他們看婉蓉的眼神——那種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目光——我都在想,如果有一天把這層窗戶紙捅破,會是什麼樣子。
「你是認真的?」我的聲音有些沙啞。
婉蓉已經解開了最後一顆鈕扣,她的手伸進我的襯衫,掌心貼著我的胸膛緩緩滑動︰「我很認真,我想要這個很久了。」
她的手一路往下滑,通過腹肌的線條,最終落在我已經勃發的下身,她隔著西裝褲輕輕握了一下,感受到那硬度和溫度後,嘴角勾起了一個滿意的弧度︰「看來你也想要。」
那天晚上,我們的性愛格外激烈,我將她推倒在床上,粗暴地扯下她僅存的內衣褲,她的身體在床頭燈的暖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乳暈是淺粉色,乳尖因為冷氣的刺激已經挺立起來,像兩顆成熟的櫻桃。
我俯下身,先用嘴唇含住她右邊的乳尖,舌尖在周圍打轉,時輕時重地舔舐,她的反應極為敏感,雙手抓著床單,腰肢不自覺地向上弓起︰「嗯……建宏……」她的呻吟聲低沉而婉轉。
我的左手沒有閒著,順著她的腹部往下,穿過那片修剪整齊的黑色叢林,指尖觸到了她已經濕潤的縫隙,她那裡熱得發燙,入口處的蜜液已經往外溢,我用中指和無名指輕輕撥開她的花唇,指腹在陰蒂上緩慢地畫圈。
「啊……」她的呻吟陡然拔高,雙腿不由自主地張開,像是在邀請更深的進入。
我將兩根手指探入她的甬道,感受到內壁的柔軟和緊縮,她的甬道像是一個活物,本能地收縮,吸附著我的手指,我開始規律地抽動,每一次插入都用指腹向上勾,壓迫著她前壁那個敏感的區域。
「不要停……繼續……」她的聲音帶著喘息,雙手抓著我的頭髮,將我的臉更用力地壓向她的胸口。
我用嘴唇從她的乳房一路往下吻,經過肋骨的弧線、平坦的小腹、肚臍周圍細緻的肌膚,最終抵達了她的大腿內側。
我張開她的雙腿,舔舐著大腿根部的嫩肉,那裡的皮膚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底下淡藍色的血管,她的腿微微發抖,像是中了電流。
我低下頭,舌尖直接觸上了她充血腫脹的陰蒂,那顆小小的肉粒在我的舌尖下跳動,像是有了自己的心跳,我用嘴唇含住它,輕輕吸吮,同時用舌面反覆摩擦它的表面。
「啊——建宏!」她幾乎尖叫出來,整個人劇烈地顫抖,大腿猛地夾緊了我的頭,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甬道深處湧出,淋在我的下巴上。
我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舌頭的動作,時而深入甬道入口處打轉,時而回到陰蒂上猛力舔舐,她的第二波高潮來得比第一波更快也更猛烈,她的甬道劇烈痙攣,蜜液泊泊流出,她的尖叫被枕頭嗚住,只剩下含混的哭喊聲。
高潮過後的婉蓉,整個人像一灘融化的乳酪,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她半閉著眼睛看我,眼神迷離而滿足。
「過來。」她輕聲說,手伸向我的腰間。
我早已硬得發疼,她解開我的皮帶和拉鍊,將我西裝褲和四角褲一起褪下,我的陰莖彈跳出來,青筋暴突,頂端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
她側過身,用手握住我的莖身,手指纖長而靈巧,她開始上下擼動,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會在頂端做一個旋轉,用掌心摩擦冠狀溝那圈極度敏感的區域。
隨後她俯下身,伸出舌頭,從根部一路向上舔舐,她的舌頭溫熱而濕潤,沿著底部那條明顯的筋脈緩慢向上,到達頂端時,舌尖靈巧地在馬眼處打轉,捲走了那滴前液。
「嗯……」我忍不住悶哼一聲。
她微微一笑,然後張開嘴唇,將我的龜頭含了進去,她的口腔濕熱而緊緻,舌頭在冠狀溝處不斷打轉,時輕時重地摩擦。
她緩慢地往下吞,一寸一寸地,我能感受到我的頂端觸到了她軟顎的深處,然後進入了她的喉嚨,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緊緊箍住了我的頂端,那種窒息般的壓迫感讓我幾乎要立刻繳械。
她開始規律地吞吐,每一次吞入時都會用舌頭在底部向上舔,每一次吐出時都會在頂端做一個輕柔的吸吮,她的手同時在握不住的下段做著擼動的動作,另一隻手則撫摸著我的囊袋,輕輕揉捏。
這種技藝,是多年來不多見的男人無法教出來的,她學得很快,也很有天賦。
我不想在她的嘴裡釋放,我想要的是更深入的連接,我輕輕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停下來,她明白我的意思,鬆開了嘴唇,仰躺在枕頭上,雙腿自然張開,露出那片已經被舔舐得紅腫的花唇。
我覆上她的身體,將她的雙腿架在我的肩上,我用莖身在她濕潤的縫隙上來回摩擦了幾下,感受著她花唇的柔軟和溫熱,然後對準入口,緩慢地挺入。
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嗯……」
她裡面的溫度極高,內壁柔軟而有彈性,緊緊包裹著我的莖身,每向前推進一寸,都能感受到內壁的褶皺對我的摩擦。
我緩慢地推到底,兩人的身體完全貼合在一起,我能感覺到我的頂端抵著她的宮頸口,她深處的痙攣像波浪一樣傳導到我的莖身上。
我開始抽插,先是緩慢的、有節奏的長衝程,每一次抽出幾乎到頂端,然後再狠狠地插入,她的甬道在每一次抽離時都會本能地收縮,像是不捨得放開;每一次插入時又會被撐開,發出細微的水聲。
「快一點……再快一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加快了速度,下腹部的肌肉繃緊,每一次衝撞都讓她的身體在床上向前滑動,她的雙手抓著床頭板的欄杆,用來抵抗我的衝力,兩人交合處的淫液被攪動成白色的泡沫,在燈光下顯得淫靡而妖豔。
「換……換個姿勢……」她喘著氣說。
我退出來,她翻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用雙手掰開了自己的花唇︰「從後面來。」
這個姿勢讓她最深處的構造完全展現在我面前,紅腫的花唇中間是濕潤的甬道口,蜜液還在緩緩滴落,我扶著莖身,重新對準,一鼓作氣挺入到底。
「啊!」她尖叫了一聲,這個角度讓我的頂端直接碾過她的G點,她的整個身體弓了起來,連腳趾都蜷縮了。
我從後面抱住她的腰,開始了快速的抽插,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再完全插入,那種被填滿又被掏空的交替感讓她失控般地呻吟,她的雙臂支撐不住,上半身趴在床上,臉側偏在枕頭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哭泣般的聲音。
「婉蓉……要到了……」我感覺到下腹部的酸麻感開始蔓延。
「射……射在裡面……我要……我要感受……」
我做最後幾十下猛烈的衝刺,每一下都用力到讓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然後,我深深地頂入到底,整個人繃緊如弓。
精液從頂端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射入她的甬道深處,她同時達到了第三波高潮,甬道瘋狂痙攣,把我的莖身絞得生疼,兩人的體液混雜在一起,從交合處溢出,滴落在床單上。
事後,我側躺著,手有一搭沒一搭地在她光滑的後背上描摹︰「所以,你確定?」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確定。」
「林志遠他們四個?」
她翻過身,仰面看天花板,嘴角掛著那個我熟悉的狡黠笑容︰「建宏,你知道嗎?每次你們同學聚會,我看著他們四個男人看我的眼神,我就會濕,那一刻我總在想,如果同時被他們佔有,會是什麼感覺。」
她伸手到床頭櫃拿了根煙,點燃,煙霧繚繞中,她的側臉美得驚人︰「我數過,林志遠看我的眼神最火熱,每次都以為你沒注意到,王俊豪最含蓄,但你轉身的時候他的目光會在你身上停留超過三秒,黃品辰最大膽,有一次在飯桌上直接看我的領口,周子翔最隱蔽,但他在跟我聊天的時候,我注意到他會刻意讓話題轉向性。」
這些細節,我居然一無所知。
「你答應我,你來安排。」她掐滅了煙,轉身抱住我︰「讓我變成你們所有人的。」
接下來的一週,我分別聯繫了我的四個大學兄弟。
林志遠現在經營一家電子公司,事業有成,離過一次婚,目前單身,他是我們五個裡長得最精神的,一米八二的個子,長期健身的保養讓他的身形挺拔結實,我約他在信義區的咖啡廳見面。
「老陳,什麼事這麼急?」他坐下的時候,目光習慣性地掃了一圈周圍。
我直接開口:「遠哥,我找你是有件事要說。」
我把咖啡杯放下,直視著他的眼睛︰「下週六,我妻子的一個想法,她想我們五個一起。」
林遠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他的咖啡杯停在半空,然後被輕輕放回桌上,他的面部表情收斂了所有的驚訝,變得異常平靜︰「你說的——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是。」
他沉默了很久︰「你確定你不介意?」
「這是我們夫妻共同的想法。」
他看著我,眼神裡有探究,最終被一種混合著理解、興奮和少量遲疑取代,他笑了起來:「你小子。」
然後是王俊豪,他是一名律師,在松 山區的一家事務所工作,為人含蓄穩重,有一個正在交往中的女友,他聽完我的話後,整個人臉紅到了脖子︰「老陳,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風格很清楚。」
俊豪我行我素的是最初極為抗拒的︰「這不合適,婉蓉是你的太太,而且我有女朋友。」
「你不是答應過你自己的好奇心嗎?大學時你喝醉了跟我說過的話,你自己忘了?」
那話內容我當然記得——那時大三,宿舍喝酒,俊豪說他曾經幻想過一個女人被五個男人輪流日的場景,他從那之後酒後都會拐到「放縱」的話題。
俊豪啞口無言,最終他說:「我得想想。」
兩天後他給了我答案:「我會去。」
黃品辰是最不需要做工作的,他開了一家酒吧,生性風流,女朋友換得勤,我打電話給他時,他只說了一句話:「你他媽終於開竅了,幾點?」
最後是周子翔,他是學術界的,在中央研究院做研究員,戴著黑框眼鏡,斯文瘦削,說話總是慢條斯理。
他是最難說服的一個,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想得太多,他擔心倫理、擔心影響友誼、擔心婉蓉是不是被脅迫,我最後不得不把婉蓉的手機號給了他,讓他去和本人談。
隔天周子翔回我訊息:「你太太非常直接,我會參加。」
下週六就這樣到了。
地點定在我在陽明山的別墅,這棟別墅平時很少住,但裝修得極為舒適,最重要的是,它的隔音極好,而且有足夠大的空間。
我在一樓客廳準備了紅酒、水果和點心,二樓的主臥有一張特大號的床,換上了全新的深灰色絲絨床單。
婉蓉在二樓準備了將近兩個小時,當她下樓時,所有人的呼吸都明顯一滯。
她穿了一件幾乎透明的白色絲質長裙,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光線透過絲質,能清楚地看見她乳暈的顏色和下方叢林的輪廓,她的頭髮挽起了一些,露出修長的脖頸,耳垂上掛著兩顆珍珠耳環。
她踏下最後一級階梯時,眼神從五個男人身上一掃而過,她微微一笑,是那種社交場合常見的端莊微笑,但眼神裡有明顯的媚意。
「各位晚安。」她的聲音像平時一樣輕柔︰「謝謝你們來。」
林遠首先站起來,走近她︰「婉蓉,你今晚很美。」
「謝謝你,遠哥。」她仰頭看他。
林遠俯下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那個吻起初只是試探性的,但婉蓉很快便主動張開了嘴唇,伸出舌頭與他的糾纏。
兩人在客廳中央的法式長吻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旁邊四個男人都看著,客廳裡只聽見兩人嘴唇和舌頭攪動的水聲。
吻畢,婉蓉微微喘息著抬起頭:「我們上樓吧。」
六個人來到二樓主臥,房間裡的燈光被我調成了暖黃色,空調溫度定在舒適的二十四度,婉蓉走到床中央,轉身面對我們。
「建宏。」她叫我的名字。
我走上前去,在她身邊站定,林遠,黃品辰,王俊豪,周子翔分別圍攏過來,站成了一個半圓。
「規則只有一條。」她的聲音依然平穩︰「你們彼此不要有肢體接觸,但對我,想做什麼都可以。」
她一邊說,一邊動手解那件白色絲質長裙,腰間的繫帶鬆開,絲質如同流水般從她身上滑落,堆在她腳邊,她赤裸地站在五個男人面前,身上只剩那副珍珠耳環和修長的脖頸。
她的身體在暖光下美得讓人屏息,豐滿但不過分的雙峰,頂端是嫩粉色,因為涼意和刺激已經挺立,平坦的小腹,腰肢纖細到可以用雙手握住。
往下是那片修剪整齊的黑色叢林,以及叢林之下微微鼓起的飽滿花唇,她的雙腿修長而直,大腿內側的肌膚白得泛藍。
她緩緩在床上坐下,然後向後躺平,雙腿微微張開,那個姿態既是邀請也是等待。
林遠第一個行動,他脫了自己的衣服,露出健身教練級別的體格,他的莖事在勃發狀態下尺寸驚人——粗度和長度都超過平均,青筋明顯,他爬上床,在婉蓉的身邊趴下,俯身含住了她的右邊乳尖。
婉蓉發出一聲低吟:「嗯……遠哥……」
我同時在床的另一邊脫了衣服,趴在婉蓉左側,我的嘴唇落在她的鎖骨上,沿著鎖骨的弧線一路輕吻到肩頭,然後含住了她的耳垂,她全身一顫,我知道她的耳垂是敏感帶。
「啊……」她仰起頭,眼睛半閉著。
黃品辰也不想落下,他比林遠更快地脫了衣服,站到了床尾,他的體型精瘦,但莖事同樣不小,微微向上彎曲,他俯下身,分開婉蓉的雙腿,抬起一條腿架在他肩上,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大腿內側,開始一路向上親吻。
俊豪和子翔在我們三個人的行動中快速調整了自己的節奏,俊豪脫去西裝和襯衫,走到婉蓉頭部的方向,他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她的嘴唇,她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頭繞著手指打轉,發出含糊的呻吟。
子翔是脫衣服最慢的一個,他最後只剩一件四角褲,猶豫了一下才褪下,他的莖事是他身體上最不斯文的部分——粗大且挺直,頂端已經滲出了液體。
他走到婉蓉身側,手落在了她的小腹上,指腹在她肚臍周圍打轉,然後一路向上撫摸到她的肋骨。
就這樣,五個男人的手和嘴唇覆蓋了婉蓉全身的每一個角落,林遠在吮吸她右邊乳房的同時,手伸向了她的下身,手指探入那已經濕透的縫隙,婉蓉的身體猛地一弓,被同時刺激了太多敏感點的她幾乎立刻就達到了第一波高潮。
「啊——等……等一下……」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太多了……」
但她沒有推開任何一個人,相反,她的雙手往外伸,一手握住了我的莖身,另一手握住了子翔的,她開始上下擼動,手的動作和林遠手指在她下身的抽插節奏一致。
「婉蓉……」黃品辰終於到了她的下身核心,他俯下臉,伸出了舌頭。
當品辰的舌頭觸到她陰蒂的那一瞬間,婉蓉全身劇烈顫抖,她高仰起頭,嘴裡的俊豪手指滑出,她的呻吟聲尖銳而長,第二波高潮襲來,她的甬道劇烈收縮,蜜液泊泊湧出,淋在了品辰的臉上。
品辰不肯停下,他的舌頭在她陰蒂上快速打轉,同時兩根手指深深插入了她的甬道,對著她的敏感點猛力刺激。
「啊!我……我不能再……」她的聲音幾乎是哭喊。
她推開我的手,翻身趴在床上,但她並沒有逃開,而是將臀部高高翹起,她的花唇紅腫了,甬道口一張一合地痙攣,她抬起頭,看著一臉難色的俊豪。
「俊豪……你過來。」她的聲音沙啞但理直氣壯。
俊豪爬到她面前,他的莖事在她面前晃動,她伸出舌頭,從他的囊袋開始一路向上舔舐,俊豪仰頭發出一聲悶哼。
她張開嘴唇,將他的龜頭含了進去。
她的舌頭在冠狀溝處打轉,然後掌心握住他的下段,配合著吞吐的節奏上下擼動,俊豪的雙手不知不覺間落在了她頭上,手指穿過她的髮絲。
與此同時,林遠爬到了她的身後,他的手指分開她的花唇,然後對著她甬道口慢慢地挺入了他的莖事。
「啊——」婉蓉的叫聲被俊豪的莖事堵在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聲音。
林遰的尺寸比她從未經歷過的大,她的甬道被撐到了極限,林遠緩慢地推進,一寸一寸的,讓她的身體逐漸適應。
「好緊……你真的好緊……」林遰咬著牙說。
「因為……你太大……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當林遰完全沒入時,兩人都停了下來,她仰著頭,脖子上血管明顯跳動,他的下腹貼著她的臀部,兩人的肌膚緊密相連。
林遠開始抽插,一開始速度慢但力度大,每一次都要完全退出再完全沒入,她的甬道因為緊縮和水液的潤滑發出了淫靡的水聲。
「啪……啪……啪……」兩人交合處的肉體碰撞聲持續。
婉蓉的嘴裡依然含著俊豪的莖事,但已經無法保持之前的吞吐節奏,她的呻吟聲隨著林遠的每一次猛力插入而斷續地從喉嚨溢出,含混不清,俊豪抽出他的莖事,只是讓她的舌頭舔舐她的頂端。
「換我。」品辰說。
林遠不捨地抽出,婉蓉的甬道口一時沒有閉合,一張一合的,品辰立刻補位,他的莖事雖然沒有林遠的粗,但微微上彎的弧度讓他在插入時可以很好地刺激她的前壁。
品辰的抽插節奏又快又深,他雙手抓住她的腰,每一次都猛力頂到底,婉蓉的身體整個人被推向前方,她的手撐在床上才能保持平衡。
「啊!品辰……你太深了……太深……」她的呻吟幾乎是尖叫。
這時俊豪走到她頭部前方,她仰起頭,張開嘴等著,俊豪將他的莖事重新送到她嘴裡,這一次她吞吐得更深了,每一下都試圖吞到喉嚨裡,那種喉嚨收縮帶來的緊密感讓俊豪不由自主地仰頭閉眼。
子翔走過來,握住了她懸空的左邊乳房,他開始輕輕揉捏,同時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乳尖,用一種讓人發瘋的力度反覆捻動,婉蓉的全身都在顫抖,三處敏感點被同時刺激。
「我……我要去了……」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第三波高潮來襲時,她整個人痙攣般地顫抖,甬道把品辰的莖事絞得快失去理智,但她恰好在這樣的時候鬆開了俊豪的莖事,大口喘氣。
品辰在她高潮的痙攣中也被帶動了,他猛力頂入最深處,整個身體僵直,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她甬道深處,他的腰肢還在痙攣性地抽動,做著最後的深入。
當他退出時,白色的精液從她甬道口流了出來,婉蓉的甬道口無力地收縮著,像是一個被撐開了的小嘴,品辰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休息一下。」她喘著氣說,在床上翻身仰躺。
但子翔早已等不及了,他爬上她的身體,臉俯在她上方︰「婉蓉,我可以嗎?」
她伸手撫摸他的臉︰「來吧。」
子翔的莖事粗大而直,他在她的雙腿間跪好,對準被品辰精液潤滑了的甬道口,推了進去。
他的尺寸帶給婉蓉的感覺和林遠的不同,她仰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子翔的抽插節奏緩慢,但每一下都極深,到頂後還會用力頂幾下,這個學術的男人用他在研究中的精細態度,找到她內部的每一個敏感點,反覆摩擦。
「嗯……就是那裡……」婉蓉仰頭呻吟。
子翔的反應是加快了速度,他的手同時捏著她的乳頭,另一手擡起她一條腿架在他肩上,這個角度讓他的莖事滑過了她前壁的敏感區,每一下都讓她的整個下身收縮。
她仰起身子,嘴唇含住俊豪遞過來的莖事,她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快速打轉,含糊的呻吟聲從喉嚨裡傳出。
林遠站在一旁,已經恢復了勃發,他看著眼前的場面,手忍不住開始擼動自己,他走上前,將婉蓉空著的一隻手拉過來,她馬上會意,握住了他的莖事開始上下擼動。
這幕場景極為淫靡,我站在一旁,看著我的妻子:她仰躺在床上,子翔在猛力抽插她的下身,俊豪在她的口中吞吐,林遠在她手中,五個人連成了一個由欲望和肉體編織的整體。
子翔率先繳械,他整個人繃緊,悶哼一聲,深深地頂入到底,他的腰肢痙攣性地抽動,精液注入她甬道深處,他退出時,白色的精液隨之湧出。
婉蓉的甬道在兩輪精液的滋潤下變得更加濕潤和滑膩,俊豪終於忍不住了,他從她嘴裡抽出莖事,繞到床尾。
「我的輪到我了。」他聲音沙啞。
俊豪的莖事沒有林遠的長,但粗度卻驚人,他將婉蓉的雙腿大開,對準那個被精液灌滿的甬道口,一鼓作氣推了進去。
婉蓉發出一聲尖叫︰「啊!你太粗……」
俊豪的抽插節奏很快,不像子翔那樣精細,但有一種原始的粗暴感,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釘在床上,整個床都在搖晃,她被迫放開了林遠的莖事,雙手抓著床單。
她的第五波高潮極為劇烈,整個人弓起來就不斷抽搐,她的甬道瘋狂收縮,把俊豪也帶到了頂點,俊豪仰頭,憋著一聲悶哼,精液噴射而出。
我也忍不住了,我走到婉蓉面前,將她從床上拉起來,她渾身無力,我將她抱起,讓她跨坐在我的腿上。
「建宏……」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
我對準了她的甬道口,讓她自己慢慢坐下,她的甬道裡三個男人的精液混雜著她自己的蜜液,極為濕潤,我的莖事在她濕熱的甬道裡幾乎是滑了進去。
她的臉對著我的臉,她的眼睛裡滿是迷離和滿足,她主動吻了上來,舌頭伸進我的嘴裡,我能嚐到俊豪在她嘴裡留下的味道。
我抱著她的腰,她開始上下動作,她的甬道在經歷了之前的性愛後變得極度敏感,每一個動作都讓她發出呻吟,交合處的精液被我們的動作擠壓出來,順著她的腿流下。
林遠從她身後走上前,手落在了她的臀上︰「我可以從後面嗎?」
婉蓉的動作停了一下,她回頭看了林遠一眼,又看了看我︰「你要兩個一起?」
我點頭。
林遠的手指先試探了她後庭,她後庭在之前的刺激中已經放鬆了一些,加上他的手指沾滿了她甬道流出的混合液體,作為潤滑,他先用一根手指慢慢插入她的後庭,讓她逐漸適應。
「嗯……」她咬牙忍受那種脹大感。
林遠加了第二根手指,緩慢地擴張,過了一分鐘,他換成他的莖事,他的頂端抵在她的後庭入口時,她渾身緊繃。
「放鬆,婉蓉。」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慢慢地推了進去,我的莖事在她甬道裡能感受到林遠的莖事隔著薄薄的肉壁的摩擦,那種感覺極為奇妙,兩個人的莖事在她體內隔著一層薄壁互相摩擦。
「啊——好脹……」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淚。
林遠和我的節奏逐漸一致,他進時我退,我進時他退,她的身體被兩根莖事交替填充,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失控,她的呻吟變成了斷續的哭喊。
「不要停……不要停……」
我同時在她面前,她仰著頭,眼神裡迷離而狂熱,她伸手抱住了我的脖子,臉埋在我的肩頭,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建宏……我愛你……」
我抱著她的腰,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林遠感受到了我的節奏變化,也調整了速度,三個人如同結合在一起的一體,在欲望的浪潮中加速奔馳。
當她第六波高潮來臨時,她的全身都在痙攣,她的甬道和後庭同時瘋狂收縮,她甬道把我絞得幾乎窒息。
我也終於繳械了,精液噴射在她甬道深處,她感受著我精液的溫度,哭泣般的呻吟聲更加尖銳,林遠也在同時低吼了一聲,他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後庭深處。
整間主臥裡瀰漫著性愛後特有的氣息:汗水、淫液、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混著空調吹出的冷風,六個人癱在床上或坐在地上,個個大汗淋漓,婉蓉仰面躺著,皮膚泛著汗水和體液的光澤,她閉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
林遠先說話:「婉蓉,你還好嗎?」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睛依然閉著︰「比好更好。」
俊豪在旁邊喃喃自語:「我這輩子第一次有這種經歷。」
品辰笑出聲:「我希望不是最後一次。」
子翔沒說話,但他的手伸過來,握住了婉蓉的手。
我抱起身,去浴室放了溫水,等我回來時,婉蓉已經睡著了,她的手裡還握著子翔的手,林遠在為她蓋被子,俊豪在收拾地上的衣物,品辰倒了杯水放在床頭。
我在床邊坐下,看著這一幕,我的妻子,赤裸地躺在那裡,身上留下了五個男人的痕跡,但他們都無法擁有她,在這一刻,她是我一個人的。
我俯下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婉蓉。」
她似乎在夢中微笑了一下。
第二天醒來時,已近中午,我起床後先去看看婉蓉,發現她不在床上,下樓,看見她站在廚房裡,穿著我的白色衬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著一雙長腿,她正在煮咖啡,頭髮隨意地挽著,素著一張臉,笑容溫暖而尋常。
我的四個兄弟已經各自回家了,茶几上留了一張字條,俊豪那工整的律師字跡寫著:「謝謝招待,下次換我做東。」
我走進廚房,從背後抱住她,臉埋在她的頸窩裡。
「早安。」她笑著說。
「好點了嗎?」
她轉過身,雙手圍住我的脖子︰「我很好。」
她仰著頭,陽光透過廚房的窗戶溫暖地灑在她的臉上,我忽然發現,這個女人在赤裸釋放自己所有的欲望之後,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從容和美麗。
她回去繼續煮咖啡,壺裡的咖啡開始咕嚕作響,濃郁的香氣飄出窗戶,我看了眼窗外陽明山的遠景,幾隻鳥飛過。
「建宏。」她背對著我說︰「下個月趙天明那邊的約……你說我要不要去?」
我走過去,手回到她的腰上,她的腰肢纖細,我的手指輕易就能合攏。
「你說呢?」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狡黠地眨了眨眼︰「你陪我一起。」
我想了想,忽然笑了︰「好。」
陽明山上的風很輕,樹梢在搖曳,我們的咖啡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