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一、
美宜放學回家的時候，我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兩條腿叉開，褲襠裡那根東西已經隱隱發脹，她換了拖鞋，書包隨便往玄關一扔，走過來跟我說：「爸，我回來了。」聲音軟軟的，帶著少女特有的清亮。
「嗯。」我應了一聲，視線卻像黏在她身上一樣，怎麼也挪不開。
十六歲的女兒，穿著學校的白色襯衫和灰色百褶裙，襯衫有點薄，陽光從窗外斜照進來，布料變得半透明，隱約能看到她裡面那兩團微微鼓起的形狀——乳房的輪廓柔軟地浮現，乳頭的位置有兩團淺淺的陰影。
她沒有穿胸圍，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從她十四歲開始發育，那兩團小山丘慢慢隆起，從平緩的曲線變成飽滿的弧度，乳頭也從淡粉色的小點逐漸變大、變深，可她從來不穿胸圍。
問過她一次，她說不舒服，穿不住，我沒再多說，但從那天起，我的目光就再也離不開她胸口那兩團若隱若現的柔軟。
她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她媽走了一年多，一場車禍，說走就走，家裡只剩下我父女倆，美宜很懂事，早早就學會了做飯、洗衣、打掃，從來不讓我操心，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寫作業，寫完作業就幫我做家務。
可就是因為太懂事，反而讓我忽略了一些事——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她的身體正在成熟，腰肢纖細，臀部慢慢變圓，大腿內側的肌膚光滑得像絲綢，而這一切，都在我眼前一點一點綻放。
我看著她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青菜，開始洗菜切菜，她彎腰的時候，那條灰色百褶裙往上提了一些，露出半截大腿。
裙子下襬恰好卡在她大腿根部，我能清楚看到那條白皙的肌膚從膝蓋上方一直延伸到裙底深處，光線在她腿側勾勒出一條柔和的弧線。
她的腿很長，線條筆直流暢，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細小的絨毛幾乎看不見，只有一種嬰兒般的光滑。
她的腳踝纖細，小腿肚微微鼓起，膝蓋後方的膕窩有淺淺的凹陷，她彎腰時，臀部向後翹起，裙布繃緊，勾勒出兩個渾圓的半球形，中間那條縫隱約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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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開始發抖，褲襠裡的東西迅速脹大，頂著牛仔褲，龜頭抵住拉鏈，脹得發疼。
「爸，今晚想吃什麼？」她回頭問我，臉上掛著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完全不知道我腦子裡在想什麼。
「隨便。」我聲音有點沙啞，喉結上下滾動。
「那我做番茄炒蛋和炒青菜，還有昨天買的排骨，我做個排骨湯。」她邊說邊動手，動作熟練得很。
她從塑膠袋裡拿出番茄，放在水龍頭下沖洗，水珠濺到她白皙的手腕上，順著血管的紋路往下流，她低頭切番茄的時候，劉海垂下來遮住半張臉，露出小巧的耳朵和頸側淡青色的血管。
我站起身，走到廚房門口，假裝隨意地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她的身形纖細，腰身纖細得我兩隻手就能環住，臀部在裙子下撐起一個柔軟的弧度，裙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每次抬手拿東西，襯衫下擺就會往上滑，露出一小截腰側的肌膚，白得發亮，腰椎的凹陷處有一條淺淺的溝。
那條百褶裙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一舉一動間，裙擺輕輕飄起，露出更多大腿肌膚，我能看到大腿內側那塊更白更嫩的區域，血管隱約可見。
我的褲襠已經脹得鼓起來，龜頭頂在布料的接縫處，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濕了一小塊。
「美宜。」我叫她。
「嗯？」她回頭看我，手上還在攪拌雞蛋，筷子在碗裡發出規律的碰撞聲。
「妳今天……是不是又沒穿內衣？」
她愣了一下，然後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從耳根慢慢擴散到臉頰：「爸，你又問這個。」
「我關心妳。」我說，聲音低沉︰「女孩子長大了，該注意的事還是要注意。」
「我知道。」她低下頭，繼續攪拌雞蛋，睫毛在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可是真的不舒服嘛，而且在家裡，又沒別人。」
「在家裡也不行。」我走近她，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混著洗衣液的清香，還有一點汗味，甜絲絲的︰「萬一有人來呢？」
「那我去穿。」她放下碗，準備上樓。
「等等。」我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手指細長，手心溫熱，骨節分明，我的拇指按在她手腕內側，能感受到她的脈搏在跳動，一下一下，穩定而快速。
她停下腳步，轉頭看我，眼神裡帶著疑惑，瞳孔清澈，映著我的臉。
我的手心在冒汗，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胯下那根東西硬得像鐵棒，青筋突突地跳動。
「爸？」她輕聲叫我，眼神單純得像隻小鹿。
我鬆開手，深吸一口氣：「沒事，去做飯吧。」
她點點頭，繼續忙活，轉身的時候裙子擺動，露出她大腿根部一小片陰影。
我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呼吸越來越急促，褲襠裡的東西已經完全硬了，頂著褲子，脹得難受，我隔著褲子摸了一下那根肉棒的形狀，龜頭圓鼓鼓的，柱身粗長，像一條沉睡的蛇甦醒過來，我用力按了按，疼痛中帶著快感。
那晚，她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質T恤，領口有點大，鎖骨下方那片肌膚在衣服敞開處露出，能清楚看到鎖骨的形狀和胸脯上方微微的隆起。
她彎腰的時候，T恤領口往下垂，我能看到裡面那兩團乳房的側面弧線，乳房的皮膚比手臂更白，上面有細小的青筋，乳頭是淡粉色的，小小的凸起，在衣服下若隱若現，偶爾摩擦到布料，會輕輕顫動。
她下面沒有毛，這件事我是無意中發現的，有一次她洗完澡出來，浴巾只圍到胸口，下面光溜溜的，什麼都沒穿。
她快步跑回房間，我卻看到了那一瞬間——白皙平坦的小腹下面，恥骨微微隆起，有兩條細細的線條勾勒出一個三角形的區域，但那裡乾乾淨淨，沒有任何毛髮，皮膚光滑得像瓷器。
兩片大陰唇微微鼓起，中間有一條淺淺的縫，顏色比周圍的皮膚稍微深一點，像是初綻的花苞。
從那天起，我就沒法正常面對她了，每次看到她，我的視線就會不由自主地落到她兩腿之間，想像那片潔白無瑕的禁地。
「爸，吃飯了。」她把飯菜端上桌，招呼我過去，她端菜的動作讓T恤往上提，露出一截腰腹，肚臍圓圓的，周圍的皮膚緊緻光滑。
我坐到餐桌前，她在我對面坐下，開始吃飯，我看著她夾菜、咀嚼，看著她的嘴唇一張一合，嘴唇豐潤，上唇的唇峰分明，下唇飽滿，偶爾伸出舌尖舔掉嘴角的米粒。
她的喉嚨滑動的時候，頸部的皮膚繃緊，鎖骨的凹陷更深，她胸前的布料隨著動作微微起伏，那兩團乳房在T恤下晃動，偶爾能看到乳頭頂起的凸點。
「你怎麼不吃？」她抬頭看我，眼睛裡映著燈光。
「吃。」我低頭扒飯，卻嚐不出任何味道，滿腦子都是她身體的畫面。
吃完飯，她去洗碗，水龍頭的聲音嘩嘩作響，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卻什麼都看不進去，隔著牆聽著她洗碗時的動靜，想像她彎腰擦桌子的樣子，想像她胸前的兩團軟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乳頭摩擦衣服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她洗完碗，走過來坐在我旁邊，沙發陷下去一塊，她的體重壓在我身側，我能感受到她大腿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過來：「爸，今天作業不多，我寫完了，能不能看一會兒電視？」
「嗯。」我應了一聲，聲音乾澀。
她拿了個抱枕，靠在沙發上，兩條腿蜷起來，裙子往上滑了不少，露出整條大腿，她的腿長而直，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外側更白更嫩，能看到淺淺的血管紋路，膝蓋骨圓潤，小腿肌肉線條流暢。
她蜷腿的時候，裙擺卡在大腿根部，露出內褲邊緣的白色蕾絲，她的內褲是純白色的，三角地帶微微鼓起，勾勒出陰阜的形狀，布料的中央有一條細細的凹陷，那是她陰唇所在的位置。
我的視線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她的T恤領口因為姿勢的關係，往下滑了一些，我能看到她鎖骨下方那一小片肌膚，還有那兩團乳房的頂部弧線。
她沒有穿胸圍，我能清楚看到那兩個小小的乳頭在布料下頂出兩個點，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她的乳頭很小，只有黃豆那麼大，周圍的乳暈也是淡淡的粉色，幾乎和膚色融為一體。
我的喉嚨發乾，手心冒汗，褲襠裡的東西硬得發疼，我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褲子不那麼緊繃，但龜頭還是頂在拉鏈上，脹得發紫。
「美宜。」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嗯？」她轉頭看我，電視的光在她臉上跳動。
「爸……」我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滑動︰「可以抱抱妳嗎？」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爸，你今天好奇怪喔。」但她還是靠過來，把頭靠在我肩膀上，她的頭髮散發出洗髮精的香味，髮絲蹭到我的脖子，癢癢的。
我的手環過她的腰，感受到她柔軟的身體靠在我懷裡，她的腰很細，我能摸到腰側的肋骨，隔著薄薄的T恤，肌膚的溫熱傳到我的掌心，她身上有洗衣液的清香，還帶著少女特有的淡淡體香，像剛出爐的麵包，溫暖而甜膩。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腔劇烈起伏，她的手搭在我胸口，輕輕拍了拍：「爸，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早點休息？」
「不是累。」我的手在她腰上游移，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和細膩，我的手指滑過她的脊椎，一根一根地數著骨節，然後移到她腰側，輕輕按壓，感受到她肌肉的彈性。
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大腿不自覺地夾緊：「爸……」
「讓爸抱一會兒。」我把她抱得更緊了些，臉埋進她的頭髮裡，聞著她的味道，鼻腔裡滿是她頭髮上的香氣和體溫，我的嘴唇碰到她的耳朵，感受到她耳廓的軟骨和皮膚的溫度。
她的手輕輕推了推我的胸口，但力氣很小，像是害怕傷到我一樣，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衣服傳到我的手上。
我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腰上游走，從她的後背慢慢滑到她的腹部，隔著T恤，能摸到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臍的凹陷，然後慢慢往上移，指尖碰到她胸罩下緣——不對，她沒穿胸罩，我的手指直接觸碰到她乳房的下緣，那片柔軟的隆起。
她猛地顫了一下，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跳：「爸！」
「別動。」我的聲音低沉，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慾望，粗重而嘶啞。
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腕，想要阻止我，但力氣根本比不過我，我的手在她胸前揉捏，隔著布料感受著那團柔軟的觸感，她的乳房飽滿而富有彈性，像是裝滿了水的氣球，掌心裡全是那團軟肉，手指一用力就會陷進去，我能感覺到她的乳頭在我的手掌下慢慢變硬，從小小的軟粒變成堅硬的凸起。
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膝蓋都在輕微顫抖，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爸……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我沒有理會她，一隻手從T恤下擺伸了進去，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團柔軟的弧度，沒有胸圍的阻擋，我的手指直接碰到她的皮膚，溫暖、光滑、細膩，像最上等的絲綢。
我的掌心貼住她整個乳房，她的乳房不大，正好盈握，飽滿而挺翹，乳頭在我指縫間硬挺起來，小小的，像一顆珍珠，我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她的乳頭，揉搓旋轉，感受到它在我的指腹下變得更加堅硬。
「不要……爸……不要……」她開始掙扎，身體扭動，雙腿亂蹬，但力氣很小，像是害怕傷到我一樣，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滴在我手上，溫熱的。
我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整個人覆在她身上，我的體重壓住她，她嬌小的身體陷進沙發墊裡，她的腿被我分開，我的膝蓋插進她兩腿之間，強行撐開她的雙腿。
她的裙子因為掙扎往上翻，皺巴巴地堆在腰上，露出整條大腿和白色的內褲，內褲的布料很薄，我甚至能看到她陰阜的形狀，鼓鼓的，中間那條縫清晰可見。
我的視線落在地兩腿之間，那片純白的布料包裹著最私密的地方，內褲的中央有一小塊稍微深色的區域，可能是她興奮時分泌的液體滲透的痕跡，我隔著內褲，用手指按壓那塊柔軟的區域，能感覺到下面那條縫的形狀和彈性。
她下面沒有毛，這是我知道的，我曾經在腦海裡幻想過無數次那片純潔無瑕的模樣。
「美宜。」我的聲音嘶啞，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臉上︰「讓爸看看。」
「不要！」她終於開始用力推我，雙手抵住我的胸口，指甲掐進我的皮膚，眼淚從眼角滑落，在臉頰上留下一道道水痕︰「爸，你不要這樣！」
我不理會她的反抗，一隻手壓住她的雙手，將她的手腕按在頭頂上方，另一隻手直接拉下她的內褲，白色的布料被我扯到大腿根部，露出那片從未見過的肌膚。
光滑、白皙、沒有任何毛髮，恥骨微微隆起，形成一個柔軟的三角形，兩片大陰唇豐滿而閉合，緊緊貼在一起，只有一條淺淺的細縫，顏色是淡淡的粉紅色，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純淨。
陰唇的皮膚非常細嫩，能看到細小的血管紋路，我輕輕撥開那兩片陰唇，露出裡面更嫩的粉紅色嫩肉，小陰唇很小，像兩片小小的花瓣，緊緊包裹著陰道口和尿道口，陰道口的縫隙幾乎看不見，只有一條極細的線，陰蒂藏在包皮下面，只能看到一個小小的突起。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野獸，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
「好美……」我喃喃自語，手指不受控制地碰觸那片柔軟的肌膚，我的指尖輕輕滑過她的陰唇，感受那難以置信的細膩和濕潤，她的淫水已經開始分泌，從陰道口滲出透明的液體，讓那片嫩肉閃閃發光。
她全身劇烈顫抖，腿拼命想要合攏，但我的膝蓋卡在她們之間，她只能無助地扭動：「爸！不要！求求你！」
但她的力氣在我面前完全不夠看，我把她的腿徹底分開，用膝蓋壓住她的大腿內側，讓那片從未有人看過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她的陰部很小很嫩，兩片大陰唇緊緊貼在一起，幾乎看不到縫隙，我用手指輕輕撥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小陰唇的邊緣有細小的皺褶，陰道口濕潤晶瑩，像是沾滿露水的花朵。
她哭得更厲害了，淚水順著臉頰流到耳朵裡，身體不停扭動，腰上下挺動，想要逃離我的手指。
「別動。」我壓住她，低下頭，嘴巴直接覆上那處柔軟，我的嘴唇碰到她陰唇的瞬間，感受到她皮膚的溫熱和濕潤，帶著一種淡淡的、少女特有的體味，不腥不鹹，只有一股清甜的香氣。
她發出一聲尖叫，聲音尖銳刺耳，身體劇烈彈跳，雙腿拼命想要合攏，卻被我壓得死死的，我的舌頭在她那條細縫上來回舔舐，從陰道口到陰蒂，一遍又一遍，品嚐著那從未有人碰觸過的嫩肉。
她的味道很淡，像清水，又帶著一點點甜，舌頭上的味蕾能感受到那種細膩的滋味，我用舌尖撥開兩片陰唇，直接找到藏在最深處的那顆小豆豆——陰蒂，它已經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小小的，像一顆粉紅色的珍珠，硬硬的，在我的舌尖下顫動。
我用舌尖輕輕刮過陰蒂的尖端，她的身體立刻劇烈顫抖，大腿緊緊繃起，腰向上弓起：「啊……爸……」
我持續攻擊她那處敏感點，舌尖繞著陰蒂打轉，偶爾用力吸吮，偶爾輕輕咬住，她的反應越來越強烈，身體像一條離開水的魚，不停扭動，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像是想要逃離，又像是想要迎合我的舌頭，她的淫水越來越多，從陰道口流出，打濕了我的下巴，也浸濕了沙發。
終於，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全身劇烈痙攣，雙手緊緊抓住沙發的扶手，指甲陷進布料裡，一股清澈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湧出，直接噴在我的臉上，溫熱的，帶一點點腥味，她的陰道劇烈收縮，一下一下地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
她高潮了。
她躺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乳房在T恤下上下晃動，眼淚還掛在臉上，眼睛失神地看著天花板，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喘息，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像是被電流穿過。
我抬起頭，看著她失神的眼睛，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那根已經憋了許久的肉棒彈了出來，粗長猙獰，龜頭脹得發紫，青筋在柱身上盤繞突起，像一條條蚯蚓，馬眼已經濕潤，流出透明的液體，滴落在地板上，整根肉棒又硬又燙，在我的手中跳動，像有生命一樣。
她看到那根東西，瞳孔猛地收縮，身體往後縮，聲音發抖：「爸……不要……」
我沒有回答她，直接分開她的雙腿，將肉棒對準她那處尚未完全閉合的嫩穴，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感受到那裡的濕潤和溫熱，她的穴口很小很緊，只有一個小小的洞，周圍的嫩肉微微張開，像是在呼吸。
「不要！爸！求求你！會痛！」她拼命搖頭，淚水在空中飛濺，雙手抵住我的胸口想要推開我。
「忍一下。」我說，然後向前挺進，龜頭撐開她的陰唇，硬生生擠進那個狹窄的入口，她的穴口像一圈緊箍，緊緊咬住我的龜頭，阻力很大，我只進去了半個龜頭就卡住了。
她痛得尖叫，聲音淒厲，身體往後縮，雙手用力推我的胸口，指甲在我皮膚上留下紅痕。
「放鬆。」我壓住她的肩膀，繼續往前挺，龜頭終於完全沒入她的體內，我感覺到自己進入了一個從未有人到過的空間，那裡緊緻、濕潤、火熱，內壁的嫩肉緊緊吸附著我的龜頭，像是在吸吮。
她痛得臉色發白，嘴唇沒有血色，淚水不停地流，雙眼緊閉，眉頭皺成一團，指甲深深掐進我的手臂，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我繼續往前，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體內，那處從未被人碰觸過的嫩穴緊緊包裹著我，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蠕動著，像是在抵抗我的入侵，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陰道的每一個皺褶和凹凸，龜頭頂到一處稍微堅硬的東西——那是她的子宮頸。
終於，我整根沒入，恥骨貼著她的恥骨，她的陰部緊緊貼在我的根部，我感覺到她體內最深處的柔軟，那是子宮的入口，溫暖而潮濕。
她躺在沙發上，兩條腿被分得很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沙發邊緣，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閃著光澤，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她的陰道緊緊咬住我的肉棒，沒有絲毫縫隙。
我開始抽動，緩慢地抽出，再緩慢地插入，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我的肉棒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和處女的血絲，紅白交織，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每一次插入都感受到她陰道內壁的擠壓和吸吮，那種緊緻感讓我頭皮發麻。
我的速度逐漸加快，從緩慢的抽插變成猛烈撞擊，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擊她的子宮頸，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晃動，胸前那兩團柔軟的山丘在T恤下上下顫動，像兩隻受驚的小白兔。
她不再哭了，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嘴巴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呻吟：「啊……啊……啊……」隨著我的撞擊節奏，她的呻吟聲也變得規律。
「舒服嗎？」我問她，呼吸粗重。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她的陰道開始分泌更多的淫水，讓我的抽插更加順暢，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穴肉開始規律地收縮，包裹著我的肉棒，像是在吸吮，每一次收縮都緊緊夾住我的柱身。
我加快速度，用力撞擊她的身體，胯部拍打在她大腿根部發出啪啪的聲響，清脆而淫靡，她的身體被撞得往上移動，我一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繼續猛插，她的腰很細，我單手就能環住，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
「啊……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腰不自覺地開始扭動，配合著我的節奏，臀部微微抬起，迎接我的撞擊。
我感受到她體內越來越濕，越來越熱，抽動也越來越順暢，她的身體從最初的抗拒，慢慢變成了迎合，腿不知不覺地纏上了我的腰，腳踝在我背後交叉，緊緊勾住我，把我拉向她。
「美宜。」我叫她。
她的眼神矇矓，瞳孔失焦，嘴唇微張，臉上泛著潮紅，額頭上有薄薄的汗珠，幾縷頭髮黏在臉頰上。
我低下頭吻她，她沒有躲，嘴唇微微張開，任由我的舌頭伸進她嘴裡，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她的口腔溫暖濕潤，舌尖柔軟，帶著一絲鹹味，她的呼吸噴在我臉上，炙熱而急促。
身下的動作沒有停，我繼續在她體內猛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深深埋進她的子宮頸口，感受著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我，她的陰道內壁布滿了皺褶，隨著我的抽插，那些皺褶摩擦著我的龜頭和柱身，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陰道突然劇烈收縮，像有無數隻小手同時掐住我的肉棒，她的腿緊緊夾住我的腰，臀部向上挺起，整個人繃成一條直線。
「啊——！」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頭向後仰，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深處湧出，像決堤的洪水，澆在我的龜頭上，燙得我渾身一顫。
我被她這一夾，也忍不住了，用力插了幾下，最後一下深深頂入，龜頭抵住她的子宮頸，在她體內最深處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像子彈一樣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滿她的子宮，我能感覺到那些濃稠的液體衝擊著她體內的軟肉，然後慢慢擴散開來。
她的身體劇烈抽搐，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腰，整個人像是蝦米一樣蜷縮起來，雙手抓住我的後背，指甲在我背上留下幾道紅痕，她的陰道一下一下地痙攣，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乾。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著氣，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她臉上，我能感受到她體溫的升高和她心臟的劇烈跳動，透過胸腔傳到我身上。
我們就這麼躺在沙發上，誰都沒有說話，只有急促的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
過了一會兒，我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肉棒拔出的時候發出一聲輕響，像拔出軟木塞的聲音，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流下來，白色的濃稠液體混雜著血絲，染濕了沙發，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她還是躺在那裡，眼睛看著天花板，淚水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進耳朵裡，她的腿無力地分開，陰唇紅腫，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還在往外流淌精液的小穴。
我伸手幫她擦眼淚，手指碰到她濕潤的臉頰，她沒有躲，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裡有說不清的情緒。
「爸……」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以後……還會這樣對我嗎？」
我沒有回答。
她慢慢坐起來，動作遲緩，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她拉下被掀到腰上的裙子，裙布蓋住她沾滿精液的大腿，她撿起掉在地上的內褲，白色布料已經濕透，皺成一團，她穿上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可能是摩擦到紅腫的私處，然後站起來，腿有些發抖。
「我去洗澡。」她說，聲音平靜得不像剛才經歷過那場侵犯。
她走進浴室，關上門，我聽到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嘩嘩的水聲，然後是低低的哭泣聲，壓抑而絕望，像是怕被聽到，又被水聲掩蓋。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地板上那一灘水漬，透明的液體裡混著幾絲血紅，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空氣中還殘留著性愛的氣味，汗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濃烈而淫靡。
她是我女兒，十六歲，發育中的身體。
她的第一次，給了我。
二、
我坐在沙發上，聽著浴室裡的水聲和壓抑的哭聲，那聲音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割在我的心上。
那晚我沒有睡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她躺在沙發上，雙腿被我分開，我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她哭著喊我不要，我卻沒有停下來，那畫面像噩夢一樣重複播放，每一幀細節都清晰得可怕。
天亮的時候，我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她房間門口，門關著，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敲了敲門。
「美宜？」
沒有回應。
我又敲了一次：「美宜，起來了嗎？該上學了。」
過了一會兒，門裡傳來虛弱的聲音：「嗯……我起來了。」
那聲音沙啞而疲憊，像是一整夜沒睡。
我站在門外，聽到裡面窸窸窣窣的穿衣聲，然後是腳步聲，門開了，她站在門口，穿著校服，白色襯衫、灰色百褶裙，和昨天一模一樣，但她的眼睛腫了，眼眶紅紅的，嘴唇有些蒼白，臉上的表情卻平靜得讓人心慌。
「爸，早。」她說，聲音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早……」我的聲音卡在喉嚨裡︰「我……我送妳去學校。」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她避開我的視線，低頭穿鞋，彎腰的時候，我看到她動作頓了一下，像是扯到了什麼地方，她穿好鞋，提起書包，頭也不回地走出家門，門關上的聲音不大，卻重重砸在我心上。
那整整一天，我坐在家裡，什麼都做不了，我坐在她坐過的沙發上，看著地板上已經乾涸的水漬，空氣中還隱約殘留著她的味道。
下午三點多，我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門開了，她走進來，穿著同樣的校服，手裡提著書包，她換拖鞋的動作和昨天一模一樣，書包放下來，掛在玄關的掛鉤上。
然後她走過來，看到我站在沙發邊，愣了一秒，然後問：「爸，今晚想吃什麼？」
那句話和昨天一模一樣，語氣也一樣，好像昨晚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可她的眼睛紅紅的，眼眶還有點腫，脖子上有一塊淺淺的紅痕，那是昨天我吸吮時留下的。
「隨便。」我說了和昨天一樣的回答，聲音不自覺地發抖。
「那我做番茄炒蛋和炒青菜，還有昨天買的排骨，做排骨湯。」她說完，轉身走進廚房。
我看著她的背影，喉嚨發緊，眼眶發酸。
她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番茄和排骨，她彎腰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動作不像昨天那麼利落，像是雙腿之間還疼，動作遲緩了一點，彎腰的時間也比昨天長了一些。
我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那裡看她，她洗菜、切菜，動作依然熟練，只是不敢回頭看我，始終把後腦勺對著我，她切番茄的時候，刀法有些亂，不像平時那麼從容，有幾片切得厚薄不均。
晚飯的時候，我們面對面坐著，誰都沒有說話，她低頭吃飯，偶爾夾菜，動作機械，像是只是在完成任務，我不敢一直看她，但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她吃飯的時候，嘴唇一張一合，紅腫已經消退，但那兩片唇瓣還是豐潤飽滿，她的喉嚨滑動的時候，鎖骨下方的凹陷更深，那兩團乳房的線條在白襯衫下若隱若現。
我注意到她把那件白襯衫最上面的一顆扣子也扣上了，領口緊緊貼著脖子，勉強遮住了那一小塊紅痕。
「美宜……」我開口。
她像是被嚇到一樣，筷子抖了一下，抬頭看我：「嗯？」
「對不起。」我說，聲音很低。
她沒有說話，低下頭，繼續吃飯，但她夾菜的手在抖，筷子碰到碗沿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吃完飯，她去洗碗，我坐在客廳，水龍頭的聲音嘩嘩響，和昨天一樣，但空氣中的氣氛完全不一樣，沉重得讓人窒息。
她洗完碗，擦乾手，走到客廳，她站在沙發旁邊，沒有坐下來，兩隻手在身前絞在一起，手指互相掐著，指節發白。
「爸，我……」她開口，聲音很小，幾乎要被電視的聲音蓋過︰「我有話想問你。」
我關掉電視，客廳瞬間安靜下來，只剩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妳說。」我的聲音也跟著壓低。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那個動作讓襯衫下的乳房輪廓更加明顯，她吞了口口水，喉結滑動，眼睛看著地面，不敢直視我：「昨天晚上……那個……好痛……」
她的手在發抖，身體也在發抖，從肩膀到膝蓋都在輕微顫動。
我的手心開始冒汗，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喉嚨，我知道她想說什麼，但我不敢相信，也不敢去想。
「爸……」她終於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掉下來，她的嘴唇顫抖著，聲音破碎得像要散掉：「今晚……會痛嗎？」
那句話像一道閃電，直接劈進我的腦子裡，我愣住了，整個人僵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思考。
她的眼神裡有不甘，有恐懼，有委屈，還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她的嘴唇顫抖，咬著下唇，淚水終於從眼眶裡滑落，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板上。
「美宜……」我站起來，走向她。
她沒有退後，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我走近，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裙子下的大腿微微顫抖，膝蓋不停地碰撞。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想要碰觸她的臉頰，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但又停住了，任由我的手貼上她濕潤的臉頰，她的皮膚很燙，淚水沾濕了我的掌心。
我的手從她的臉頰滑到她的脖子，然後是鎖骨，隔著襯衫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那兩團乳房在襯衫下隨著呼吸起伏。
「想再要嗎？」我又問她，聲音沙啞。
她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任由淚水往下流，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我不知道……」
她的手在發抖，身體也在發抖，我慢慢解開她襯衫最上面的扣子，一顆一顆，露出裡面那片白皙的肌膚，她沒有穿胸圍，和昨天一樣。
隨著扣子解開，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弧度逐漸顯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乳頭是淡粉色的，小小的，因為緊張和恐懼而微微收縮，變得更加堅硬。
我將她的襯衫從肩上褪下來，露出她整個上半身，她雙手環在胸前，想要遮擋，但我輕輕拉開她的手，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那兩團柔軟的白皙弧度，飽滿而挺翹，乳頭像兩顆小珍珠，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不要在這裡……」她的聲音很小，帶著顫抖和羞恥︰「去……去我房間……」
她的臉頰緋紅，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眼淚還掛在臉上，但眼神裡多了一種複雜的東西，像是屈服，又像是某種我無法理解的順從。
我抱起她，她沒有反抗，只是把頭埋在我的胸口，手輕輕環住我的脖子，她的體重很輕，像一隻受驚的小鳥，身體在我懷裡微微發抖，我能感受到她心跳的頻率，快而有力，透過胸膛傳到我的手上，砰砰砰，像擂鼓一樣。
走進她房間的時候，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面而來，是她常用的那種洗髮精的味道，還有一點少女房間特有的甜膩氣息。
我把她輕輕放在床上，粉色的床單，她蓋的那條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她就躺在床上，長髮散開，身體的曲線在燈光下顯露無遺。
她側過頭，不敢看我，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發白，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大腿都在輕微顫動，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我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早已脹大的肉棒，那根東西已經硬得像鐵棍，青筋盤繞，龜頭從包皮裡完全探出頭來，脹得發紫，頂端濕潤，馬眼微微張開，流出透明的液體。
她看到那根東西時，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手抓床單抓得更緊了。
「關燈……」她說，聲音很小，帶著哀求。
我關了燈，只剩下窗外滲進來的一點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淺淺的光亮，她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色光澤，那兩團乳房的曲線在昏暗中依然清晰可見。
我翻身躺到她身邊，側過身看著她，月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身體的線條——鎖骨的凹陷、乳房的弧度、腰身的曲線，她的呼吸還是很急促，胸口起伏，那兩團柔軟的弧度在月光下微微顫動。
「美宜。」我的聲音低沉，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想摸嗎？」
她愣了一下，眼神閃爍，不敢看我：「摸……什麼？」
我沒有回答，只是拉過她的手，引導她往我胯下移動，她的手在發抖，指尖冰涼，順著我的引導，慢慢靠近那根脹大的肉棒。
她的手指碰到龜頭的時候，像觸電一樣縮了回去。
「不要……」她的聲音很小，帶著羞恥和恐懼。
「試試。」我輕聲說，再次拉過她的手，讓她的掌心貼住我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手掌溫熱，握住我那根粗長的東西時，能清楚感受到她的手指無法完全環住柱身，她的指尖輕輕顫抖，隔著皮膚，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紋路和溫度。
「這是……好大……」她的聲音帶著驚慌，卻又帶著一絲好奇，她的手輕輕握緊，拇指不自覺地滑過龜頭頂端，沾到那一點滲出的透明液體。
我倒吸一口涼氣，胯下的肉棒在她手中跳動了一下，脹得更大了。
她似乎被這個反應嚇到了，手又想縮回去，但我按住她的手，不讓她放開：「繼續。」
她咬著下唇，眼神閃爍，最終還是妥協了，她的手開始緩慢地上下滑動，動作生澀而笨拙，指節不時刮過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的掌心溫熱柔軟，包覆著柱身，每一次滑動都能感受到她手心的紋理摩擦著敏感的表皮。
「對……就是這樣……」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喉嚨發出低沉的呻吟。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像是找到了節奏，手掌包裹著龜頭，輕輕揉搓，指尖在頂端打轉，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那兩團乳房在月光下晃動。
她的手繼續上下滑動，動作漸漸有了節奏，我能感受到她的掌心順著柱身往下移動，包裹住整個肉棒，再慢慢往上回到龜頭，指尖在頂端輕輕畫圈。
「美宜……」我壓低聲音，看著她的臉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紅暈︰「想不想用嘴巴試試？」
她的手停住了，整個人僵住，呼吸也屏住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顫抖：「用……用嘴巴？」
「嗯。」我引導她的手再次握住我的肉棒︰「用舌頭舔。」
她沒有立刻回答，黑暗中能聽到她吞口水的聲音，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這麼大……」她的聲音很小，帶著猶豫和不確定︰「可以嗎？」
「試試看。」我的手輕輕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引導她往下。
她慢慢從床上撐起身體，移到我的腿間，她的動作很慢，很猶豫，像是每一步都在做心理鬥爭，她趴在我的大腿上，臉靠近我那根高高豎起的肉棒，我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龜頭上，一陣酥麻從頂端蔓延開來。
她離得很近，我能清楚看到她的臉在月光下的輪廓，她的睫毛很長，在月光下微微顫動，鼻尖幾乎碰到龜頭頂端，她張開嘴，先是試探性地伸出舌尖，輕觸了一下龜頭側面。
那一下很輕，像蜻蜓點水，但已經讓我整個人繃緊，她的舌頭溫熱柔軟，帶著一絲濕潤，碰到龜頭的瞬間，我感受到一陣電流從脊椎竄上來。
她縮回去，像是被燙到一樣，呼吸變得急促。
「繼續。」我鼓勵她，聲音沙啞。
她再次伸出舌頭，這次沒有猶豫，舌尖直接落在龜頭頂端的馬眼上，她輕輕舔了一下，然後又舔了一下，像是在品嚐味道，她的舌尖繞著龜頭的冠狀溝打轉，細細地描繪那條稜線的形狀，然後張開嘴唇，將整個龜頭含進嘴裡。
她的嘴巴很小，龜頭進去後就撐得滿滿的，她的嘴唇緊緊包住龜頭下方的柱身，舌尖在舌頭能觸及的範圍內繼續舔舐，掃過龜頭頂端敏感的小孔，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她的溫度包裹著我的龜頭，溫暖潮濕，口腔內壁柔軟而光滑。
我能清楚看到她含著我龜頭的模樣——嘴唇微微張開，紅潤的唇瓣包裹著我的肉棒，臉頰因為含著異物而微微鼓起，眼睛半閉，睫毛顫動，偶爾抬起眼看我，眼神濕潤迷離。
她的舌頭開始有節奏地移動，先是繞著龜頭打圈，然後順著柱身往下舔，一路舔到根部，再慢慢回到頂端，她的舌尖在龜頭頂端逗留，輕輕戳刺馬眼，那裡的敏感神經被刺激得讓我渾身顫抖。
「對……就是這樣……」我的呼吸越來越重，手輕輕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感受到她頭髮的柔軟和她頭顱的弧度。
她受到鼓勵，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她重新含住龜頭，然後慢慢往下吞，將整根肉棒一點一點地納入口中，她的嘴唇從龜頭滑到柱身，再往喉嚨深處前進，我能感受到她的舌頭在嘴裡繼續活動，舔舐著柱身的每一個角落。
但她才吞到一半就卡住了，肉棒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發出輕微的嘔吐反射，喉嚨肌肉收縮，緊緊夾住龜頭，她抬起頭，咳了幾下，眼眶泛紅，嘴角掛著透明的唾液。
「太大了……」她輕聲說，聲音有些沙啞︰「吞不下去……」
「沒關係。」我撫摸她的頭髮︰「用舌頭繼續。」
她點點頭，重新低下頭，這次她不再試圖將整根肉棒吞入，而是專注於龜頭和上半段柱身，她用舌尖繞著龜頭打轉，不時輕輕吸吮，舌苔粗糙的質感摩擦著龜頭頂端最敏感的神經，她的手握著柱身下半段，配合著舌頭的節奏上下套弄。
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我的大腿上，濕濕涼涼的，她的舌頭靈活地翻轉，從龜頭舔到冠狀溝，再從冠狀溝回到龜頭頂端，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品嚐某種美味的糖果。
我感覺到大腿肌肉開始繃緊，一陣強烈的快感從胯下湧起，沿著脊椎蔓延到全身，我的手緊緊抓住她的頭髮，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
「美宜……我要射了……」我的聲音嘶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慾望。
她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舌頭的動作，舌尖用力壓在龜頭頂端，來回掃動，她的手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包裹著柱身，拇指在龜頭頂端打轉。
終於，我忍不住了，腰猛地一挺，肉棒在她嘴裡劇烈跳動，一股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射進她的嘴裡，她愣了一下，想要退開，但我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離開。
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衝擊著她的舌頭和口腔內壁，她嗚嗚地叫著，喉嚨裡發出抗議的聲音，但我沒有放開她，直到最後一股精液噴完，我才鬆開手。
她抬起頭，嘴角全是白色的精液，混雜著唾液，順著下巴往下流，她的眼睛濕潤，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舌頭上還殘留著白色的液體，她吞了一下，喉嚨滑動，將嘴裡的精液咽了下去，然後伸出舌頭，舔掉嘴角殘留的白濁液體。
我問她：「好味嗎？」
她低下頭，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白濁液體，睫毛低垂，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輕說：「不知道……」
那三個字像羽毛一樣輕，卻在我心裡激起一陣漣漪，她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不知道」，像是對這一切還沒有定義，還無法分辨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我爬上床，分開她的雙腿，她沒有反抗，只是閉著眼睛，淚水還掛在眼角，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她的腿很長，線條流暢，從大腿根部到腳踝，弧度優美而柔和，月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她身上，像是鍍了一層銀粉，肌膚泛著淡淡的螢光。
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外側更白，嫩得像剛出鍋的豆腐，幾乎能看到底下青色血管的紋路，因為剛才的興奮和緊張，大腿內側還在輕輕顫抖，肌肉微微痙攣，像風中搖曳的枝條。
我用手輕輕分開她的膝蓋，讓她的雙腿完全敞開，露出那片光滑無毛的私處，她的陰部在月光下清晰可見，恥骨微微隆起，形成一個柔軟的三角形，皮膚光滑細膩，看不到任何毛孔，兩片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只有一條淺淺的細縫，顏色是淡淡的粉紅色，像是用最細的筆觸勾勒出來的線條。
因為剛才的口交和情緒的波動，她的陰部已經有一些濕潤，細縫的邊緣閃著隱約的水光，空氣中飄散著一絲淡淡的氣息，混雜著她唾液的味道和我精液的腥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明顯。
她閉著眼睛，睫毛不停顫動，像是蝴蝶的翅膀，呼吸急促而淺，胸口起伏，那兩團乳房在月光下隨著呼吸節奏晃動，乳頭已經再次挺立起來，小小的，硬硬的。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睜開眼睛，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雙腿敞開，等待著接下來的一切。
我順著她的身體一路往下親吻，胸口、腹部、肚臍，每一寸肌膚都光滑細膩，散發著少女特有的體香，親到她小腹的時候，她的身體緊繃起來，手抓得我更緊，我繼續往下，嘴唇碰到她恥骨上方那片光滑的皮膚，然後是她的陰阜。
她的身體僵住了，呼吸也停住了。
我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讓她的膝蓋幾乎貼到床面，整個人完全敞開在我面前，然後我低下頭，嘴唇直接貼上她那處從未有人碰觸過的嫩穴。
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
我的舌頭沿著她那條細縫上下舔舐，從陰道口到陰蒂，輕輕地、緩慢地，品嚐那片嫩肉的每一寸肌膚，她的味道很淡，像清水，帶著一絲絲甜，還有昨天殘留的些許腥味。
她的兩片大陰唇在我的舌頭下輕輕分開，露出裡面更加嬌嫩的粉紅色嫩肉，小陰唇像兩片花瓣，緊緊包裹著陰道口。
我用舌尖找到她的陰蒂，那顆小豆豆已經從包皮裡完全探出頭來，小小的，硬硬的，在我的舌尖下輕輕跳動，我用舌尖輕輕刮過陰蒂的尖端，她的身體立刻弓了起來，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腰向上挺起，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我的頭。
「別……別那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又帶著一絲輕微的顫抖，像是快要承受不住。
我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賣力地舔弄那顆敏感的小豆，舌尖時而繞著它打轉，時而輕輕按壓，偶爾用嘴唇含住輕輕吸吮。
她的反應越來越強烈，身體像一條蛇一樣扭動，腰不停地上下挺動，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她的淫水開始大量分泌，從陰道口流出來，打濕了我的下巴，她的味道越來越濃，帶一點鹹，帶一點甜，還有一種少女特有的清香，我將舌頭伸進她的陰道口，感受到那裡溫熱濕潤，內壁的嫩肉緊緊包裹著我的舌頭，一收一縮，像是在吸吮。
「啊……啊……爸……」她開始叫出聲音，身體扭動得更厲害了，腰不停地往上挺，像是想要逃離，又像是想要我的舌頭進得更深，她的腿緊緊夾住我的頭，大腿內側的皮膚繃緊，我能感受到她的肌肉在顫抖。
終於，她的身體猛地弓起，整個背離開了床面，只有頭和腳撐在床上，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她的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清澈的液體從陰道深處湧出，直接噴在我的臉上，溫熱而濕潤。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全身繃緊，然後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
我抬起頭，看著她失神的眼睛和潮紅的臉頰，月光下，她的身體泛著淡淡的粉紅色，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珠，那兩團乳房隨著呼吸的節奏上下起伏，乳頭還是硬硬的，挺立在空中。
她的眼神空洞，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
我慢慢跪在她雙腿之間，手握住那根早已脹得發疼的肉棒，龜頭對準她濕潤的陰道口，她的小穴還沒有完全閉合，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淫水從裡面滲出來，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美宜。」我叫她。
她慢慢回過神來，看著我，眼神從迷濛變得清晰，但這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痛嗎？」我又問她。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像是自己也說不清楚，然後她閉上眼睛，身體放鬆下來，大腿微微張開，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我將龜頭抵住她的陰道口，那裡濕漉漉的，入口處的嫩肉微微張開，我的龜頭很粗，和她的小穴形成明顯的對比，插入的時候我能感受到極大的阻力。
她皺起眉頭，嘴唇抿緊，身體繃緊。
我一寸一寸地推進，每進去一點就停一下，讓她適應，陰道內壁的嫩肉緊緊包裹著我的龜頭，那種緊緻感讓我頭皮發麻，像是要被她的身體夾斷，我能感受到她陰道內的每一道皺褶和紋路，龜頭頂到一處柔軟的阻礙時停了下來，那是她的子宮頸。
「痛……」她小聲說，眉頭皺得更緊，眼角溢出一滴淚水。
「忍一下。」我輕聲說，繼續往前，龜頭終於頂開她的子宮頸口，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體內，她的小穴緊緊包裹著我的整根肉棒，沒有絲毫縫隙，像是量身訂做的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身體從緊繃慢慢放鬆，我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蠕動，像是在適應我的存在，淫水分泌得越來越多，讓我的插入變得順滑。
我開始抽動，緩慢而有節奏，每一次抽出，她的穴肉都會緊緊吸住我的肉棒，像是捨不得它離開，每一次插入，她的身體都會輕輕顫抖，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她的腿慢慢地纏上我的腰，腳踝在我背後交叉，輕輕勾住我，她的手也環上了我的脖子，十指在我後頸交織，把我拉向她，她的身體開始配合我的節奏，腰微微抬起，臀部輕輕扭動，讓我的插得更深。
「爸……」她在我耳邊輕聲叫我，呼吸噴在我的耳朵上，又熱又濕︰「好像……不那麼痛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羞澀和不敢置信，還有一絲最初的好奇。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抽插的速度也跟著加快，我將她的腿抬起來，架在我肩膀上，讓她的臀部完全離開床面，這個角度讓我插得更深，龜頭能直接頂到她體內最深處的那塊軟肉。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頭向後仰，露出白皙的頸部，喉嚨的曲線在月光下優美而脆弱，她的乳房因為這個姿勢更加突出，在我面前上下晃動，乳頭在空中畫著小小的圓弧。
我低頭含住她其中一顆乳頭，用舌尖撥弄，感受它在我的嘴裡慢慢變硬，她呻吟得更大聲了，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緊緊抓住我的頭皮，指甲輕輕刮過。
「啊……啊……爸……那裡……好深……」
她的聲音破碎而迷人，身體的反應也越來越激烈，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一緊一鬆，像是在吸吮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我加快速度，用力撞擊她的身體，胯部拍打在她的臀部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身體被撞得上下晃動，那兩團乳房晃動得更加厲害，像是兩隻白色的小兔子在跳動。
「啊……啊……啊……爸……我要……我要到了……」
她的聲音變得尖銳，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陰道劇烈收縮，緊緊咬住我的肉棒，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深處湧出，澆在我的龜頭上，燙得我渾身一顫。
我被她這一夾，也忍不住了，用力插了幾下，最後一下深深頂入，龜頭抵住她的子宮頸，在她體內最深處射了出來。
精液像潮水一樣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滿她的子宮，我能感覺到那些濃稠的液體衝擊著她體內的軟肉，然後慢慢擴散開來。
她在我身下劇烈抽搐，腿緊緊夾住我的腰，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雙手抓住我的後背，指甲在我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她的陰道一下一下地痙攣，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乾。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著氣，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她臉上，她閉著眼睛，呼吸急促，胸口和我貼在一起，我能感受到她心臟的跳動，和我的一樣快。
過了好一會兒，她慢慢睜開眼睛，看著我，月光下，她的眼神清澈明亮，像是洗過一樣，裡面有淚光，有疲憊，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爸……」她輕聲叫我，聲音沙啞而軟糯︰「這次……好像沒有那麼痛了……」
我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汗水順著我的下巴滴落，落在她的鎖骨上，順著那凹陷的弧線滑下去，她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陰道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有生命的物體，仍在吸吮著我的肉棒，我能感受到精液在她體內緩緩流動，那股溫熱的液體從我龜頭噴射出去後，正慢慢地在她子宮裡擴散開來。
她的腿還纏在我腰上，腳踝在我背後交叉，輕輕勾著，她的手指在我後頸上慢慢鬆開，順著我的肩膀滑下來，落在床單上，她的呼吸漸漸平穩，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那兩團乳房貼著我的胸膛，柔軟而溫熱。
我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肉棒拔出的時候，她的小穴發出輕微的聲響，像是依依不捨地鬆開，精液立刻從她微微張開的陰道口流出來，白色的濃稠液體順著她的會陰流到臀縫，然後滴落在粉色的床單上，暈開一圈濕痕。
她的陰唇紅腫充血，微微張開，露出裡面還在往外滲精液的小穴口，那處嫩肉被我的肉棒撐開過後，還沒有完全閉合，像一朵被蹂躪過的花朵，在月光下泛著水光，花瓣邊緣沾著白色和透明的液體。
她躺在床單上，雙腿無力地分開，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體，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她的眼睛半閉，睫毛低垂，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平穩而均勻，臉頰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消退，從顴骨到耳根，一片淡淡的緋紅。
我伸手輕撫她的大腿內側，指尖滑過那片濕潤的皮膚，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殘留的黏膩，她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美宜。」我叫她。
她慢慢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迷濛而平靜，像是經歷過一場暴風雨後的寧靜，她的瞳孔裡映著我的臉，也映著窗外的月光。
「嗯？」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倦意。
「以後……不會再痛了。」我說，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畫著圓圈。
她沒有回答，只是又閉上眼睛，輕輕點了點頭，她的呼吸變得更加平穩，身體也完全放鬆下來，陷進柔軟的床墊裡。
我躺在她身邊，拉過被子蓋在我們身上，她的身體靠過來，頭枕在我的手臂上，臉頰貼著我的胸口，她的頭髮散發出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混雜著汗水、精液和淫水的氣味，在被子裡形成一種獨特而淫靡的味道。
她的手輕輕搭在我的腰上，指尖冰涼。
窗外的月光靜靜地灑進來，照亮房間的一角，我能聽到她平穩的呼吸聲，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心跳的節奏。
我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她在睡夢中微微動了一下，往我懷裡縮了縮，像一隻尋找溫暖的小動物。
三、
那晚之後，我讓她睡在我的床上。
她沒有問為什麼，我也沒有解釋，就像某種無聲的默契，在黑暗中被我們共同默認，她洗完澡，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那件T恤的下擺剛好蓋住她的大腿根部，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她的頭髮還濕著，水珠順著髮尾滴落，在T恤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站在床邊，有些猶豫，雙手在身前絞在一起。
「上來吧。」我掀開被子，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她慢慢爬上床，動作輕柔，像是怕驚動什麼，她側躺下來，背對著我，身體蜷縮成一團，像一隻受驚的小貓，她的肩膀還有些僵硬，呼吸也不太均勻。
我伸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她的身體僵了一秒，然後慢慢放鬆下來，靠進我的懷抱，她的背部貼著我的胸口，我能感受到她脊椎的弧度和我心跳的震動，她的手輕輕搭在我的手臂上，指尖冰涼。
「睡吧。」我在她耳邊輕聲說。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而均勻，身體完全放鬆下來，沉沉睡去。
那天晚上，我沒有碰她，只是抱著她，感受她的體溫和呼吸，感受她在睡夢中不時輕微的顫動，她的身體柔軟而溫熱，散發著沐浴露的香氣，混合著少女特有的體香，她的長髮散在我的枕頭上，髮絲纏繞在我的手指間。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醒了，她側躺著，眼睛睜得大大的，靜靜地看著我，不知道看了多久，她的眼睛在晨光中格外清澈，瞳孔裡映著窗外的光。
「早。」她輕聲說。
「早。」我的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沙啞。
她沒有移開視線，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我，眼神裡有探究，有疑惑，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溫柔，她的手慢慢伸過來，指尖碰了碰我的眉毛，順著眉骨的弧度滑下來，滑過我的鼻梁，落在我的嘴唇上。
她的指尖很輕，像羽毛一樣，在我的嘴唇上輕輕滑過。
我張開嘴，含住她的指尖，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身體輕顫了一下，但沒有縮回去，反而讓手指更深入了一點，碰到我的牙齒和舌頭。
晨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灑進來，在房間裡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束，灰塵在光束中緩緩飄動，像細小的金粉，她的臉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急促。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的頭髮散開在枕頭上，像一匹黑色的綢緞，她的眼睛看著我，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平靜的期待，她的雙手輕輕放在我的胸口，指尖感受著我的心跳。
我低下頭，吻她的額頭，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她的嘴唇柔軟溫熱，微微張開，讓我的舌頭順利滑入她的口腔，她的舌頭生澀地回應著我的糾纏，唾液在我們口中交換，發出輕微的水聲。
她的手從我的胸口滑到我的後背，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脊椎，一路往下，她的指尖冰涼，觸碰在我溫熱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小的雞皮疙瘩。
我順著她的脖子一路往下親吻，吻過鎖骨，吻過胸前的凹陷，吻到那兩團柔軟的乳房，她的乳頭已經微微挺立，淡粉色的，像兩顆小櫻桃。
我含住其中一顆，用舌尖輕輕撥弄，感受它在我的嘴裡慢慢變硬，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輕輕抓著我的頭皮。
「嗯……爸……」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一絲壓抑不住的呻吟。
我的另一隻手揉捏著她另一邊的乳房，感受那團軟肉在我掌心的變化和溫度，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狀很美，飽滿而挺翹，乳暈是淡淡的粉紅色，像初綻的花朵。
我順著她的腹部一路往下親吻，吻過她平坦的小腹，吻過她肚臍周圍的肌膚，吻到她那處已經有些濕潤的私處，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像是在無聲地邀請，晨光落在她的大腿內側，那片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隱約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紋路。
她的陰部在晨光中清晰可見，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陰道口已經濕潤，閃著水光，淫水的味道混雜著早晨特有的清新氣息，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我低下頭，將舌頭貼上她那處濕潤的嫩穴，從陰道口一路往上，舔到陰蒂，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陰蒂已經完全勃起，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小小的，硬硬的，在我的舌尖下輕輕跳動。
我用舌尖繞著她的陰蒂打轉，時而輕輕按壓，時而用力舔舐，她的反應越來越強烈，身體開始扭動，腰不停地往上挺，雙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她的淫水開始大量分泌，順著會陰流下來，打濕了床單，也打濕了我的下巴。
「啊……爸……我……我要到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帶著壓抑不住的快感。
我加快舌頭的速度，舌尖用力壓在她的陰蒂上，快速來回掃動，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清澈的液體從陰道深處噴湧而出，直接噴在我的臉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
我抬起頭，看著她失神的面容和潮紅的臉頰，晨光中，她的身體泛著淡淡的粉紅色，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碎金般的光芒。
我跪在她雙腿之間，手握住那根早已脹得發疼的肉棒，龜頭對準她還在微微痙攣的陰道口，她的陰唇因為高潮還沒有完全閉合，陰道口張開一個小小的洞口，能看到裡面粉紅色的嫩肉還在蠕動。
我將龜頭抵住她的陰道口，緩慢而堅定地推入，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這次沒有皺眉，也沒有喊痛，她的陰道內壁緊緊包裹著我的龜頭，那種緊緻感讓我頭皮發麻，但因為足夠濕潤，插入變得順暢了很多。
「痛嗎？」我問她。
她搖了搖頭，眼睛看著我，眼神濕潤而迷濛：「不痛……有點……脹……」
我繼續往前，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體內，她的陰道內壁緊緊吸附著我的柱身，像是每一寸肌膚都在歡迎我的進入，我能感受到她陰道內的每一個皺褶和凹凸，龜頭頂到她子宮頸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那裡……」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頂到了……」
我沒有停下來，緩慢而堅定地繼續深入，龜頭頂開她的子宮頸口，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她的小穴緊緊包裹著我的整根肉棒，那種緊緻和溫熱讓我舒爽得幾乎要呻吟出來。
「全部……進去了……」她的聲音帶著驚嘆和不敢置信，低頭看著我們結合的地方，看著我的肉棒完全埋進她體內，恥骨貼著她的恥骨，根部被她的小穴緊緊含住。
我開始抽動，緩慢而有節奏，晨光中，我能清楚看到我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些透明的淫水，每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輕輕顫抖，她的陰唇因為摩擦而變得更加紅腫，淫水在我們結合的地方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她的腿慢慢纏上我的腰，腳踝在我背後交叉，輕輕勾住，她的手也環上了我的脖子，十指在我後頸交織，把我拉向她，她的身體開始配合我的節奏，腰微微抬起，臀部輕輕扭動，讓我的插得更深。
「爸……」她在我耳邊輕聲叫我，呼吸噴在我的耳朵上，又熱又濕︰「好深……你好深……」
我加快速度，從緩慢的抽插變成猛烈的撞擊，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擊她的子宮頸，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晃動，那兩團乳房在我胸前上下顫動，摩擦著我的皮膚，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細碎的嗚咽變成連綿不絕的浪叫。
「啊……啊……啊……爸……我要……我還要……」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陰道劇烈收縮，緊緊咬住我的肉棒，她的腿緊緊夾住我的腰，臀部向上挺起，整個人繃緊成一條直線，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深處湧出，澆在我的龜頭上，燙得我渾身一顫。
我用力插了幾下，最後一下深深頂入，龜頭抵住她的子宮頸，在她體內深處射了出來，精液像潮水一樣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滿她的子宮，我能感覺到那些濃稠的液體衝擊著她體內的軟肉，然後慢慢擴散開來。
她在我身下劇烈抽搐，雙手緊緊抓住我的後背，指甲在我背上留下幾道紅痕，她的陰道一下一下地痙攣，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乾。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著氣，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她的臉頰上，她閉著眼睛，呼吸急促，胸口和我貼在一起，我能感受到她心臟的跳動，和我的一樣快。
過了好一會兒，她慢慢睜開眼睛，看著我，晨光中，她的眼神清澈明亮，像裝滿了碎星，她伸出手，輕輕擦去我額頭上的汗水，指尖在我臉上停留。
「爸……」她輕聲叫我，聲音沙啞而軟糯︰「今天星期幾？」
「星期六。」我回答。
她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那是她這幾天來第一次笑：「那……我們可以待在家裡……一整天嗎？」
我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好。」
從那天開始，每個星期六和星期日，我們都不出門，那兩天的早上，她會穿著我的襯衫或T恤，光著腳在房子裡走來走去，她會做早餐，煎蛋、烤麵包、泡咖啡，然後我們面對面坐在餐桌前，像任何一對普通的情侶。
但我們不是普通的情侶。
中午的時候，我們可能會在客廳看電視，她坐在我腿上，身體靠在我懷裡，頭枕在我的肩膀上，我的手會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她身體的曲線和溫度，她會輕輕扭動身體，發出細碎的呻吟，然後轉過頭來吻我。
下午的時候，我們可能會在浴室裡待很久，熱水的蒸氣彌漫整個空間，她的身體在霧氣中若隱若現，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水珠順著她身體的曲線往下流。
我會把她按在瓷磚牆上，從後面進入她，她雙手撐著牆壁，臀部微微翹起，迎接收我的撞擊，水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
傍晚的時候，我們會一起做晚飯，她切菜，我炒菜，在廚房的狹小空間裡，我們的身體不時碰觸。
有時候我會從背後抱住她，手伸進她的裙子裡，隔著內褲撫摸她的私處，她會輕輕顫抖，手裡的刀幾乎拿不穩，但還是繼續切菜，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晚飯後，我們會躺在沙發上看電影，或者什麼都不做，只是抱著彼此，感受對方的體溫和心跳。
她的手會在我的胸口畫圈，我的手指會在她的髮間穿梭，她會在我懷裡睡著，呼吸平穩而均勻，像一隻疲倦的小貓。
那兩個房間成了我們的樂園，客廳的沙發、地毯、茶几，到處都有我們交纏過的痕跡。
廚房的水槽、瓦斯爐、餐桌，每一處都見證過我們的慾望，浴室的瓷磚、浴缸、洗手台，留下了我們無數次結合的記憶。
而她的房間，那個曾經屬於她的空間，漸漸變得陌生，她不再睡在那裡，她的衣服、她的書、她的東西，都慢慢地搬到了我的房間。
床頭櫃上多了一支她的護唇膏，衣櫃裡多了一排她的衣服，化妝台上多了一些她的小瓶小罐。
我的房間開始有了她的味道，她的洗髮精、她的沐浴露、她的香水，和我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而親密的氣味，床單上都是她的體香，枕頭上都是她的髮香。
她躺在我懷裡的時候，身體完全放鬆，像一隻溫順的小動物蜷縮在主人身邊，她的體溫總是很高，熱乎乎的，像一個小火爐。
她的皮膚光滑細膩，摸起來像絲綢，手指滑過她的背脊時，能感受到她脊椎每一節的突起。
她的呼吸很輕，像貓咪的呼吸，均勻而平穩，有時候她會在睡夢中輕輕動一下，腿纏上我的腿，手搭在我的腰上，把自己完全貼進我的懷裡。
我看著她睡著的臉，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她的睫毛很長，像兩把小扇子，在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一點白色的牙齒，她的呼吸噴在我的胸口，又熱又濕。
我伸手撫摸她的臉頰，指尖滑過她的眉毛、她的鼻梁、她的嘴唇，她在睡夢中輕輕動了一下，嘴唇微微抿起，像在品嚐什麼。
「美宜。」我輕聲叫她的名字。
她沒有醒來，只是往我懷裡縮了縮，像一隻尋找溫暖的小動物。
我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窗外，月亮靜靜地掛在夜空，星星閃爍著微弱的光芒，風從窗縫吹進來，吹動窗簾的一角，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我們兩個人平穩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她的身體柔軟而溫熱，靠在我懷裡，像一隻溫順的小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