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叫阿誠，今年十九歲，剛上大學。我爸叫張國棟，四十五歲，自己開一家小公司，體格保養得極好——肩膀寬厚結實，腹肌緊繃，沒一絲多餘脂肪。我媽叫林美玲，四十二歲，全職主婦，皮膚白得像上等瓷器，胸前那對奶子豐滿得撐起家居服，連領口都繃出深溝。我妹叫小美，十六歲，高中生，短裙下那雙腿又直又細，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模樣乾淨得像從畫裡走出來。

我們家住在台北郊區一棟獨棟透天，客廳那張深咖啡色皮沙發大得能躺下三個人，以前我覺得這個家再普通不過，直到那天晚上，一切都變了。

事情要從那個悶熱的週末說起。

那天下午，我媽在廚房切水果，我站在她身後拿飲料，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連身家居裙，薄薄的布料貼在她後腰上，彎腰開冰箱時，裙子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白花花的肉，我盯著那截腿，喉嚨發乾，牛仔褲裡的東西不爭氣地硬了。

我媽回過頭，手裡端著一盤西瓜，笑著說：「阿誠，幫媽拿到客廳。」

我伸手去接，指尖擦過她的手背，滑得像豆腐，她沒注意到我的異樣，逕自走回客廳，屁股在裙子裡扭來扭去，我站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團，滿腦子都是她裙子底下的風景。

當天晚上，我躲在房間裡打手槍，想的全是我媽，我射出來的那一刻，心裡又爽又怕，覺得自己是不是病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我爸早就看出來了。

隔天吃晚飯時，我爸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我碗裡，語氣平靜得不像在說一件大事：「阿誠，你最近看你媽的眼神不太對。」

我筷子一抖，肉掉在桌上，我媽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困惑，小美低頭扒飯，完全沒注意。

「爸，你說什麼啊？」我裝傻，耳根卻燙得厲害。

我爸放下筷子，雙手交疊撐著下巴，眼神像在談生意：「我是你老子，你褲襠裡想什麼我會看不出來？」

我媽臉一紅，低聲說：「國棟，吃飯呢，別亂講。」

「玲，我沒亂講。」我爸轉頭看她，語氣認真︰「妳自己沒發現嗎？阿誠這陣子老盯著妳的屁股看。」

我媽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中，我整個人像被雷打到，想站起來逃回房間，但腿卻使不上力。

小美終於抬起頭，嘴裡嚼著飯，含糊不清地問：「你們在說什麼啊？」

「小美，妳先回房間。」我爸說。

小美嘟起嘴，看了我一眼，放下碗筷端著飯菜上樓了，客廳裡只剩我們三個，沉默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爸起身走到我媽身邊，手搭在她肩上，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臉頰：「玲，兒子長大了，有慾望很正常。」

我媽身子縮了一下，低聲說：「可是我是他媽……」

「所以呢？」我爸的手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隔著衣服揉她的手臂︰「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說開？」

我抬起頭，對上我爸的眼睛，他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沒有一絲責備，反而帶著一種鼓勵。

「阿誠，你老實說，是不是想你媽的身子？」

我吞了口口水，喉結滾動，那句話像一把刀，把我藏在心底的骯髒念頭硬生生剖開，我媽臉紅得像要滴血，卻沒有推開我爸的手。

「我……」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是。」

我媽倒抽一口氣，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

我爸笑了，拍拍我媽的肩膀：「看吧，我就說，玲，這孩子跟妳一樣，什麼心事都藏不住。」

我媽低頭不語，耳垂紅得透光，我爸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遮住餐廳的燈光，他伸手拍拍我的肩，力道不輕不重。

「想不想摸摸看？」

我猛地抬頭，懷疑自己聽錯了，我媽也驚叫：「國棟！」

「玲，別慌。」我爸回頭看她︰「這問題遲早要解決，與其讓兒子在外面學壞，不如我們自己教。」

我媽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我爸拉著我的手，把我帶到客廳的皮沙發前坐下，然後回頭對我媽招手。

「玲，過來坐。」

我媽猶豫了幾秒，慢慢走過來，坐在我爸另一邊，我爸把我媽的手放進我手裡，她的手心全是汗，微微發抖。

「摸吧。」我爸說︰「你媽不會怪你。」

我這輩子沒這麼緊張過，我握著我媽的手，那隻每天為我做飯、洗衣服的手，皮膚嫩得不像四十多歲的女人，我用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部起伏明顯。

「阿誠，你只是摸手嗎？」我爸在旁邊說，語氣像在問候天氣。

我吞了吞口水，另一隻手抬起來，顫抖著放到我媽的膝蓋上，她的家居裙布料輕薄，我隔著裙子都能感受到她腿上的溫度，我慢慢往上摸，經過大腿，停在裙擺邊緣。

我媽閉上眼睛，沒有阻止我。

我爸湊過來，低聲說：「想摸就摸進去，她是你媽，不會咬你。」

我把手探進裙底，指尖碰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又熱又滑，我媽身子一顫，雙腿下意識夾緊，但只夾了幾秒就鬆開了。

「阿誠……」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像在嘆氣。

我壯著膽子繼續往裡摸，指尖碰到她內褲的邊緣，棉質的，有點濕，我媽「啊」地輕叫一聲，往後靠在我爸身上。

我爸攬住她的腰，親了親她的耳朵：「舒服就說舒服，別憋著，兒子又不是外人。」

「國棟，這樣不對……」我媽嘴上抗拒，身體卻往我這邊傾。

「沒什麼不對。」我爸的手從她腰間往上移，隔著衣服托住她一隻奶子，輕輕揉捏︰「妳看，都硬成這樣了。」

我媽的乳尖確實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一顆，我盯著看，眼睛發直，我爸突然把我媽的衣服往上一掀，兩顆白晃晃的奶子彈出來，乳暈是淡淡的粉褐色，乳頭挺立著。

我媽驚叫一聲，伸手去遮，被我爸拉開手。

「遮什麼？兒子又不是沒吃過妳的奶。」我爸笑著說︰「不過那時候他只有妳乳頭那麼大，現在可不同了。」

我再也忍不住，俯身含住她右邊的乳頭，我媽「啊」地叫出聲，身子弓起來，雙手插進我的頭髮裡，她的乳頭在我嘴裡變得更硬，我用力吸吮，像要把裡面的甜味全榨出來。

「這孩子，比你還猴急。」我爸在旁邊笑，語氣裡滿是調侃。

我媽輕捶我爸的胸口：「都是你教壞的……」

「我還沒開始教呢。」我爸鬆開她，站起身解開皮帶︰「今晚我們爺兒倆好好讓妳舒服。」

我媽看著我爸脫褲子，眼神裡混合著羞恥和期待，我爸的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又粗又黑，龜頭飽滿，看得我喉嚨發緊，他卻不著急，而是轉頭看我。

「阿誠，褲子脫了。」

我手忙腳亂地解開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我的陽具高高翹起，比平常打手槍時還硬，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我爸瞄了一眼，點頭：「尺寸不錯，有遺傳到老子。」

我媽紅著臉別過頭，卻忍不住用眼角偷瞄我。

我爸把我媽扶起來，讓她跪在沙發上，屁股對著我們，他把她的裙子推到腰上，扯下那條濕透的內褲，我媽的陰戶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陰毛濃密，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

「玲，妳濕得不像話。」我爸用手指在她縫裡抹了一下，拉出一條銀絲︰「兒子，看看你媽多期待你。」

我媽把臉埋在手臂裡，悶聲說：「別說了……丟臉死了……」

我爸不予理會，拉過我的手，把沾著我媽淫水的手指塞進我嘴裡，那味道鹹鹹的，帶著一股特殊的腥甜。

「嚐嚐看，這是生你的地方的味道。」

我的腦袋轟地炸開，陽具脹得發疼，我爸讓我坐在沙發上，然後把我媽抱起來，讓她跨坐到我腿上，面對面的姿勢，我媽的乳房就在我眼前，她濕淋淋的陰戶離我的陽具只有幾公分。

「自己對準，慢慢坐下去。」我爸在旁邊指揮。

我媽扶著我的肩膀，慢慢往下坐，我的龜頭碰到她的穴口，又熱又濕，她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地吞納，終於把我的整根都吃進去了。

「啊……」她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

她的陰道緊緊吸著我，溫熱濕滑的內壁一縮一縮，我忍著不射，雙手掐著她豐滿的臀部，指甲陷進肉裡。

「媽……好緊……」

我媽低頭看我，眼裡蒙著一層水霧：「阿誠……你知道我們在幹什麼嗎……」

「知道。」我挺腰往上頂了一下。

「啊——別這麼用力……」

我爸繞到我們旁邊，抬起我媽的屁股，幫她一起動作，他扶著她的腰，帶著她上下起伏，我媽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頭不時擦過我的臉，我張嘴含住，吸得她連連嬌喘。

「老公……我不行了……這孩子好硬……」

「硬才好。」我爸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妳平常不是最喜歡硬的嗎？」

我媽又羞又爽，穴裡的水嘩嘩往外流，我感覺她的陰道又緊縮了幾下，然後她猛地夾緊雙腿，整個人繃成一道弓。

「啊——去了——」

她高潮了，陰道像要把我的魂都吸出來，我狠狠抓住她的屁股，用力往上頂，陽具被那股熱流一燙，精關再也守不住。

「媽——我要射了——」

我爸突然掐住我的陰囊往下拉，低聲說：「先別射。」

我咬緊牙關，硬生生忍住那股衝動，滿頭大汗，我媽癱軟在我懷裡，乳肉壓著我的胸膛，氣喘吁吁地低語：「阿誠……你沒射嗎……」

我爸把我媽抱起來，讓她側躺在沙發上，一腳高高抬起，他自己則坐上她剛才的位置，從正面插進去，我媽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不行，被他這麼一插，立刻又叫出聲。

「國棟……啊……你輕點……」

「叫什麼？剛才不是挺爽的？」我爸的腰部像打樁一樣，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我坐在旁邊，看著我爸和我媽交合的畫面，兩具熟悉的身體交疊在一起，爸爸的背肌繃緊，媽媽的大腿被壓成屈辱的角度，陰戶被撐成鮮豔的紅色，我的陽具又硬了，沒等我反應，我爸就朝我招手。

「過來，把雞巴塞進你媽嘴裡。」

我媽一聽，本來被幹得迷離的眼睛突然瞪大，但我爸狠狠頂了她一下，她張嘴變成了呻吟，我趁機站起來，扶著陽具湊到她嘴邊，她沒反抗，只是徵詢似地看了我爸一眼。

我爸點頭：「玲，含進去，兒子忍得夠久了。」

我媽張開嘴，嘴唇包住我的龜頭，她的舌頭又熱又軟，一下一下舔著我的馬眼，我倒吸一口氣，小腹收緊，爽得全身發麻。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裡，我爸不停地在後面抽送，我媽含著我發出嗚咽聲，三個人的汗味和體液味混在一起，瀰漫在客廳裡，最後我爸一聲低吼，整個人壓在我媽背上，把精液全射了進去。

我媽嘴巴一緊，牙齒輕輕碰到我的龜頭，我也跟著射了，全都噴在她嘴裡，她嗆了一下，白色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她乳房上。

我們三個人癱在客廳地板上，誰都沒說話，只有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落。

過了好一會，我爸先起身，把我和我媽扶到沙發上，他拿毛巾替我媽擦掉腿間和嘴角的精液，動作溫柔得像在擦拭什麼珍貴的東西。

「從今天起，我們家的規矩要改一改。」他說。

我和我媽都看向他。

「一家人就該坦誠相見，身體的慾望不是罪，堵著不如疏導，阿誠，以後你媽的身子，你可以碰。」

「國棟……」我媽低下頭。

我爸抬起她的下巴：「妳也別再矜持了，我看得出來，妳跟兒子做的時候比跟我還快高潮。」

我媽羞得把臉埋進我爸胸口，我爸笑著摸她的頭髮，然後對我說：「去沖個澡，早點休息，明天叫你妹一起談談。」

我嚇了一跳：「叫小美做什麼？」

「她是家裡的一份子。」我爸的語氣不容置疑。

那一晚，我幾乎沒睡。

第二天傍晚，我爸把我們叫到客廳，小美坐在單人籐椅上，嘴裡含著棒棒糖，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爸，什麼事啊？搞得這麼嚴肅。」小美踢著鞋子。

我爸開了一瓶啤酒，喝了一口，視線在小美身上轉了一圈：「小美，妳在學校有交男朋友嗎？」

小美愣了一下，氣鼓鼓地說：「爸，你問這個幹嘛？」

「不是爸要管妳，只是我們家不流行說謊，有什麼就坦白。」我爸的聲音不重，卻讓人心裡發緊。

小美看了我媽一眼，我媽雙手絞在一起，臉上帶著不自然的僵硬。

「沒有男朋友啦！」小美別過頭，耳尖卻紅了。

我爸定定地看著她，突然說：「妳不是處女了。」

「國棟！」我媽驚叫。

小美刷地站了起來，臉漲得通紅：「爸，你亂說什麼！」

我爸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影片遞到她面前：「妳自己看。」

影片拍的是某個學校活動，小美跟一個男同學在角落接吻，男生的手伸進她的裙子裡，小美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我去開家長會，校門口碰到一個男同學在賣這個。」我爸語氣平靜︰「他說還有更精彩的，問我要不要買。」

小美跌坐回籐椅，眼眶泛紅，棒棒糖掉在地上滾到桌底。

「爸……我錯了……」

我爸收起手機，走到她面前蹲下，雙手放在她肩膀上：「沒有人怪妳，爸說過，這不是罪。」

他抬起她的臉，用拇指擦她眼角的淚：「跟爸說實話，有跟男生上床嗎？」

小美低聲啜泣，過了一會才點頭。

「幾次？」

「三、三次……」

「舒服嗎？」

小美愣住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我媽叫了我爸一聲，他卻沒理，繼續看著小美。

「沒關係，誠實說。」

小美垂下眼睛，聲若蚊蚋：「他……很粗魯……只有痛……」

我爸皺了皺眉，隨即又問：「妳知道自己身體想要什麼嗎？」

小美搖了搖臉。

我爸站起來，在客廳裡踱步：「那些毛頭小子不會在乎女人有沒有舒服，他們只顧自己爽完了事。」他看向我︰「你媽以前也吃過這種虧，後來跟著我才懂得樂趣。」

我媽低下頭，臉紅得燒起來。

「小美。」我爸走到她面前，蹲下與她視線平齊︰「要不要爸教妳？還有妳哥，妳不是最黏他嗎？」

小美看向我，眼睛裡滿是困惑與慌亂，我坐在一旁，喉嚨很乾，心跳快得誇張。

「哥……」她輕輕叫了我一聲。

我吞吞吐吐：「妳不想的話……」

我爸打斷我：「不是想不想的問題，這個家不能再各玩各的，我們是最親的人，身體交流只是其中一種方式。」他看著小美︰「先看看媽媽跟哥哥昨天有多快活，好嗎？」

我媽一聽，連耳根都紅透了，小美卻沒拒絕，只是低著頭，手指絞著裙角。

「鏡子裡？還是樓上房間？」我爸問。

小美連頭都不敢抬，悶悶地說了句：「房間。」

我爸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今晚讓妳親眼看看。」

那一晚，我們轉移到主臥室，我爸把房間的燈調成暖黃色，大床鋪著白色的床單，他讓我媽脫光衣服，側躺在床上，對小美招手。

「小美，過來躺媽後面，好好看。」

小美的手在顫抖，但她還是走了過去，衣服脫得俐落，只留著胸衣和內褲，她爬上床，縮在被子後，只露出半張臉。

我爸走到我面前：「阿誠，上吧，把你媽弄舒服。」

我脫掉衣服，爬上床，我媽全身赤裸躺在燈光下，乳房微微向兩側散開，腰肢柔軟，雙腿交疊，我俯身親她的嘴唇，她張嘴回應我，舌頭攪在一起。

我吻著吻著往下，從下巴、脖子一路親到乳頭，含住一顆用力吸，我媽「啊」地仰起脖子，手指插進我的髮絲。

「阿誠……嗯……」

我伸出手滑向她的腿間，摸到一片濕滑，她已經動情了，陰唇腫脹，像一朵打開的花，我分開她的雙腿，將龜頭抵在她的穴口摩擦，不時碰到她最敏感的陰蒂。

我媽呻吟著，屁股往上挺，我看了一眼小美，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被子滑到下巴。

「小美，看清楚沒有？這叫做前戲。」我爸站到床邊，手裡不知何時多了支錄影機︰「平常要摸到女人夠濕，進去才不會痛。」

小美吞了吞口水，小聲說：「媽……好濕……」

「所以別讓那些猴急的小鬼隨便亂戳。」我爸鏡頭對著我和我媽︰「看仔細，哥哥要怎麼進去。」

我扶著陽具，慢慢推進我媽的陰道，她像要把我吸進去一樣，我一口氣插到底，兩人同時發出呻吟。

「媽……妳好燙……」

「阿誠……再、再進來……」

我撐著手臂，開始規律地抽送，她的腰跟著我的節奏扭動，乳房在胸前搖晃，我們的身體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響聲。

小美的呼吸粗重了不少，一條腿從被子裡伸出來，不安地夾緊，我爸放下錄影機，走到小美身邊坐下，把她的被子拉開，她的胸部露出，粉色的胸罩撐著兩團嫩肉，內褲也濕了一片。

「不舒服嗎？」我爸的手指滑過她的鎖骨。

小美微微發抖：「不知道……好熱……」

我爸把她抱到床頭，讓她側靠著枕頭，正對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我媽的眼睛瞥過來，迷亂中帶著溫柔。

「小美……看哥哥把媽媽……啊……弄得……舒服……」她在呻吟中擠出句子。

我爸的手伸到小美的雙腿間，隔著內褲輕輕揉她的陰部，小美顫了一下，雙腿夾得更緊，卻沒有推開。

「乖，放鬆。」我爸的手指挑開她內褲的邊緣，找到那顆小小的陰蒂，不輕不重地按下去。

小美「啊——」地叫出聲，整個人彈了一下。

「對，就是這樣，女人的慾望不需要藏著。」我爸一面揉她，一面看向我︰「動作再大點，讓你妹看清楚。」

我把我媽翻過來，從後面進去，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兩個奶子懸空晃動，我抓著她的腰猛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

我媽放聲浪叫，聲音大到樓下都聽得到，她已經不在乎了，臉埋在枕頭裡，手抓著床單，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

小美的內褲被爸脫掉了，粉嫩的陰戶上沾滿透明的液體，我爸把她的雙腿分開，嘴湊過去，舌尖掃過她的陰唇，小美尖叫一聲，雙手抓著我爸的頭髮。

「爸……不要舔那裏……啊……」

「這樣舔妳不舒服嗎？」我爸的舌頭靈活地挑弄她的陰蒂，一下吸一下舔。

小美整個人扭成一團，眼淚都飆出來了，但那聲音裡更多的是快感，我看著爸爸的嘴貼在妹妹的私處，我媽的穴吞著我的雞巴，整個房間像泡在淫水裡。

「哥……救我……不要了……」小美帶著哭腔喊。

我看得出她快要高潮，便加快抽送的力道，把我媽送上第二次頂峰，我媽陰道抽搐，同時小美也尖叫著夾緊我爸的頭，兩母女竟然同時高潮。

我爸從她腿間抬起頭，嘴唇上都是她的淫液，他把汁液抹在小美的胸上，笑得滿足：「爽不爽？」

小美喘息著，紅著臉點頭。

「那現在換哥哥伺候妳了。」我爸看向我︰「阿誠，來教你妹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我從我媽身體裡抽出來，陽具上濕淋淋的全是她的汁液，小美躺在床上，雙腿打開，害羞得不敢看我。

「哥……輕一點……」

我俯下身，親她的嘴唇，她口裡還有些棒棒糖的甜味，混合著少女特有的清香，我的手握住她的乳房，隔著胸罩揉捏，她的奶子比媽媽的小，卻更有彈性，乳頭粉粉的。

我爸把她的胸罩解開，兩團白嫩的肉彈出來，頂端的小紅豆已經硬了，我埋頭含住，小美仰起脖子輕吟，聲音又細又軟，完全不像剛才尖叫的模樣。

我往下親到她的肚子，舌頭在她的肚臍附近打轉，她的身子像條蛇一樣扭動，我的手指探進她的穴裡，緊得只能進去一根指節。

「小美，哥進去囉。」我啞著嗓子問。

她眼睛濕潤地看著我，點頭。

我把陰莖抵在她的入口，輕輕推進，她的小穴又緊又熱，把我的龜頭裹得密不通風，我慢慢往裡擠，每進去一點，小美就蹙緊眉頭倒吸氣。

「痛嗎？」我停下。

「一點點……比那個男生好……」她小聲說。

我爸在一旁說：「別停，慢慢動，她會舒服的。」

我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不深，只淺淺地進出，小美的表情從緊繃慢慢放鬆，嘴裡洩出細碎的呻吟，她的穴裡開始出水，交合的地方發出濕滑的聲音。

我媽靠在一旁，手裡摸著自己的陰戶，眼神迷濛地看著我們：「小美……哥哥的是不是比那男的好……」

小美羞得把臉埋進我肩膀：「媽……不要問啦……」

我爸從後面摟住我媽，一隻手揉她的奶，另一手覆上她的陰部，我加快抽送的力道，小美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呻吟聲愈來愈大。

「哥……好深……啊……」

我感覺她的身子緊繃起來，陰道劇烈收縮，我也瀕臨邊緣，我爸發現了我的狀態，沒有阻止，反而說：「射給你妹，一家人就該這樣。」

我低吼一聲，用力頂進去，精液全噴在小美的陰道裡，她被我這一燙，到達了高潮，哭著抱住我。

我沒有抽出來，兩人相擁喘息，一旁，我爸把我媽翻了個身，從側面插進她體內，我媽大口喘著，與我爸的律動配合得天衣無縫，淫靡的氣味充斥整個房間。

等我們四個人都平靜下來時，已經過了午夜，月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照在我們交疊的肢體上。

我爸最先起身，倒了四杯水，他靠在窗邊，語氣像是在總結一筆成功的生意：「從今天開始，這裡沒有秘密，想要了，就開口，誰都不准出去外面找一些不乾不淨的爛貨。」

我媽裹著被子，眼神溫柔又複雜地看著我，小美像隻小貓，枕著我的手臂，鼻息均勻地睡著了。

「阿誠。」我爸看向我︰「你覺得呢？」

我想了想，摸著小美的頭髮，又看了看媽媽被滋潤得紅潤的臉，低聲說：「我覺得，我們這樣真的比以前更近了。」

我爸笑了，媽媽也低下頭，嘴角淺淺地彎起。

那一晚之後，我們家真的變了。

清晨的餐桌上，小美可以穿著我的T恤、光著腿走來走去，內褲隨意扔在洗衣籃旁，我媽做早餐時，我爸會從後面摟住她，邊吻她脖子邊幫她煎蛋。

我則坐在餐桌前，偶爾掀起小美的衣擺偷看幾眼，她發現了也不躲，反而把腿張開，用腳尖蹭我的小腿。

週五晚上成了我們的固定時間。

我爸在客廳鋪上厚厚的毯子，燈全部打開，窗簾拉緊，桌上擺著啤酒和果汁，我們像在開派對，但派對的項目，是彼此的身體。

有一晚，我媽坐在我爸腿上，面向著我，雙腿纏住他的腰，讓我看清楚他們交合的地方，小美從後面抱住我，手摸著我的胸，嘴裡含著冰塊，再低頭含住我的陰莖，冰與熱的交錯讓我幾乎站不住。

「哥……舒服嗎？」她從下方仰頭看我，舌頭在冰塊間靈活地纏繞。

我將手插進她的頭髮，低聲呻吟：「舒服……小美，再深點……」

我媽見狀笑了，身子上下起伏得更厲害：「我們家小美好會舔……國棟，你是不是教過她？」

我爸揚起嘴角：「這丫頭聰明的很，什麼都是一點就通。」

那一晚，我們在客廳地板上絞成一團，汗水、淫水、精液浸溼了毯子，親吻的聲音、肉體碰撞的聲音、壓不住的呻吟，交織成一首不成調的曲子。

高潮過後，我們都不穿衣服，赤裸著坐在毯子上聊天，聊學校、公司、隔壁鄰居的八卦，偶爾把話題繞回彼此身體的敏感帶。

「媽最喜歡哥哥從後面頂那股勁。」我媽手裡捧著酒杯，臉紅紅的，語氣卻自然。

「那爸最喜歡怎麼做？」小美歪頭問。

「我喜歡看你們三個的表情。」我爸靠在牆邊，手指搓著我媽的肩︰「尤其是玲後來那種要瘋掉的樣子。」

我媽啐了他一口，卻掩不住嘴角的笑。

「哥呢？」小美擠到我身上，胸部貼著我的背︰「哥最喜歡怎麼弄我？」

我側過頭親她鼻尖：「把妳壓在更衣鏡前，讓妳看清楚自己被我幹到流水的樣子。」

小美紅著臉捶我一下，卻笑得眼都彎了。

我媽靠過來，把我摟進懷裡，讓我的頭枕在她溫軟的乳房上：「其實媽也喜歡跟小美一起含你的雞巴。」

我爸哈哈大笑：「那下次就這麼排，阿誠躺著當大爺，我跟小美一人一邊，玲在上頭騎。」

「爸，你太色了啦！」小美尖叫著拿抱枕丟他。

我爸一把接住抱枕，順勢把她拽進懷裡，手指往下探去：「還敢笑？看妳濕的，是不是又想要了？」

小美在他懷裡扭著笑：「不要了啦——哥救命啊——」

我從媽媽身上起來，湊過去:「爸，我跟你一起收拾這小壞蛋。」

我媽笑著從旁邊滑過來，從背後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上：「別欺負妹妹太狠，留點體力給媽。」

我們在客廳裡又開始了，笑聲與呻吟交織，像永不停歇的潮水，在這個家裏，我們分享的不只是血緣，還有每一寸皮膚的溫度，每一聲最誠實的喘息。

從某個角度來說，我們病了，但我們都覺得，這病讓人心裡暖烘烘的。

日子繼續過下去，客廳那張皮沙發已經成了我們最黏的地方，放學下班、假日晚間，只要身體想要，誰都可以窩進來，不必掩飾也不用抱歉。

我們真的成了一種奇怪而親密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