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我叫林志明，今年二十六歲，說起來丟臉，上個月被女朋友甩了。

不是什麼轟轟烈烈的原因，她說我太普通，薪水太少，未來看不到希望，三年感情，一句話就結束了。

那段時間我像爛泥一樣攤在租屋處，連上班都不想去，是阿杰看不下去，打了電話過來。

「志明，出來走走啦，我們要去墾丁玩幾天，一起來。」

「沒心情。」

「就是沒心情才要出來！我跟大偉都帶女朋友，你也認識的，放心，不會讓你無聊。」

阿杰的女朋友叫小婷，大偉的女朋友叫雅文，之前聚會見過幾次，都是活潑漂亮的女生。

最後我還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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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墾丁那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把海面照得閃閃發亮，我們住在一棟獨棟民宿裡，兩層樓，樓上三間房，樓下是客廳和廚房。

白天我們去沙灘玩水，小婷穿了一套白色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憐，胸前的弧線圓潤飽滿，走動時胸部輕輕晃動，雅文則是穿黑色連身泳衣，但側邊開了高衩，大腿根部的線條一覽無遺。

小婷的比基尼上衣是綁帶式的，細細的帶子繞過後頸，在鎖骨下方打成一個小巧的蝴蝶結，她的乳房不算巨大，但形狀極好，渾圓挺翹，像兩顆剛蒸好的饅頭。

白色布料薄得透光，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兩點，她彎腰撿拖鞋時，乳溝擠成一條深線，布料邊緣露出淺粉色的乳暈。

下身是同樣白色的三角褲，腰側兩邊只用細繩綁著，輕輕一拉就會鬆開，布料緊貼她的恥骨，將私處的形狀勾勒出來，中間有道細細的凹陷。

雅文的泳衣是連身款式，但根本不是普通泳衣，黑色彈性布料從肩膀一路往下，在胸前挖了個倒三角形的洞，露出大半個乳房。

她的胸部比小婷大，走路時晃動的幅度更明顯，最要命的是側邊設計，從腋下到腰際完全鏤空，只靠幾條交叉的細帶連接，她的腰很細，肋骨隱約可見，髖骨的線條延伸到泳衣邊緣。

泳衣的下半部高衩開到腰骨上方，大腿根部整個露出來，她轉身時，臀部的肉從泳衣邊緣擠出一點，緊實又飽滿。

阿杰把手搭在小婷腰上，手指碰到泳褲的細繩，大偉從後面環抱雅文，手掌貼著她鏤空的腰側。

我坐在沙灘巾上，兩腿之間的變化自己清楚得很。

小婷跑進海裡，水花濺到胸前，布料濕透後幾乎透明，她的乳頭在冷水刺激下硬挺起來，隔著薄布清晰可見，她咯咯笑著，完全不在意。

「志明，下來啊！」雅文喊我，站在水深及腰的地方，浪花打在她挖空的胸前，乳溝裡積了一小攤海水。

我搖搖頭，調整坐姿。

那天晚上回到民宿，我沖完澡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那兩個女生的身體，我罵自己不要臉，那是朋友的女朋友。

阿杰和大偉說要去恆春鎮上買宵夜，順便逛逛，小婷說她頭痛不想去，雅文也說要留下來陪她。

「志明你留下來幫忙照顧她們啦。」阿杰臨走前拍拍我的肩膀，笑容有點奇怪。

民宿的門關上後，客廳突然變得很安靜。

小婷從冰箱拿出三罐啤酒，遞了一罐給我，她已經換掉了泳衣，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短褲，頭髮還有點濕，貼在頸側，雅文則穿著一件吊帶背心和棉質短褲，盤腿坐在沙發上。

小婷那件白T恤明顯是阿杰的，領口鬆垮垮的，稍微一動就滑下肩膀，露出鎖骨下方一大片肌膚，布料薄得能看見她沒穿內衣，兩顆乳頭在棉布下頂出明顯的凸點。

她抬手紮頭髮時，T恤下擺拉高，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身和肚臍，那條短褲是淺灰色的棉質居家褲，褲管寬鬆，站著的時候沒什麼，但她盤腿上沙發，褲管就滑到大腿根部，大腿內側的皮膚很白，隱約能看見青色血管。

雅文的吊帶背心是墨綠色的，細肩帶壓在鎖骨上，領口開得極低，她沒穿內衣，乳溝從領口一路往下延伸，動作間一側的乳暈幾乎要從領口邊緣滑出來。

那件背心的布料有彈性，緊緊貼著她的胸型和腰身，連肋骨的紋理都清晰可見，她的短褲是黑色的，比小婷的更短，站著時臀線就露在外面，她盤腿坐著，褲襠的布料繃緊，將陰阜的形狀勒出來，微微隆起。

我坐在她們對面的單人椅上，打開啤酒灌了一大口，目光在她們身上掃過，又強迫自己移開。

「志明，你臉色不太好。」小婷歪著頭看我，T恤領口又滑下一些。

「曬太多太陽啦。」我的聲音有點啞。

「志明，我聽說妳最近心情不好，因為失戀了？」小婷溫柔地問，手輕輕地搭在我的大腿上，她那淡淡的沐浴乳味和酒香撩撥著我的感官。

「是啊，阿杰跟妳說了？」我苦笑著回答。

「他很關心妳啊，說妳都不出門，整天待在家裡。」雅文也靠了過來，關切地看著我，她們兩個女生把我圍在中間，纖細的肢體時不時擦過我，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調適而已。」我試圖淡淡地回應。

「失戀沒什麼好難過的，相信下一個會更好。」小婷溫柔地說，視線直直地望進我的眼睛︰「妳長得這麼好看，怎麼會沒自信呢？」

雅文也靠了過來，手指輕輕地抵在我的嘴唇上，溫柔地「噓」了一聲，小婷的聲音也變得低沉動人:「阿杰說要我們好好照顧妳。」她的手悄悄地向上移動，輕輕地覆在我的大腿上。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無法控制地被她們的魅力所吸引。

小婷的手從大腿滑上來，隔著短褲碰到我的胯下，那裡的東西已經在充血，從褲子外面可以看到明顯的隆起。

「他硬了。」小婷對雅文說，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她直接伸手拉下我的短褲和內褲，我粗大堅挺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龜頭脹得發紅，整根硬梆梆地豎立在空氣中，小婷的手指靈巧地圈住莖身，開始上下套弄，她的掌心溫熱柔軟，觸感令人迷醉。

「好大……」雅文看著我的碩大陰莖，舔了舔嘅唇，眼神透露出濃濃的欲望。

小婷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了龜頭，她的舌頭輕柔地在冠狀溝打轉，溼熱柔軟的觸感讓我差點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

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做愛了，此刻敏感度比平常高出許多，她一邊吸吮，一邊用手套弄著莖身，嘴裡發出淫靡的吮吸聲，她的舌頭自龜頭頂端的馬眼舔過，再順著陰莖下方的繫帶來回反覆撩撥。

「換我。」雅文輕推了推小婷，迫不及待想要嘗試這根碩大的肉棒。

雅文接替她的位置，但她沒有直接含進去，她蹲在我兩腿之間，雙手捧起我的陰囊，低下頭伸出舌頭，她的舌尖先碰到左邊的睪丸，溫熱溼潤的觸感讓我倒吸一口氣。

她慢慢地將整顆睪丸含進嘴裡，舌頭在上面打圈，口腔的吸力輕柔又持續，然後她吐出左邊，轉向右邊，同樣仔細地含住、舔弄，睪丸在她嘴裡滾動，卵皮被唾液浸得溼亮。

她的舌頭離開陰囊，舌尖抵在莖身根部，她從那裡開始舔，沿著陰莖背面的血管紋路一路往上，動作很慢，像在品味什麼珍貴的東西。

舌尖經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溼亮的痕跡，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龜頭頂端，到了冠狀溝的位置，她的舌頭繞了一圈，然後才把整個龜頭吞進去。

小婷也趴回來，兩張臉湊在我的胯下，兩條舌頭同時貼上莖身，小婷舔左邊，雅文舔右邊，溼軟的舌尖在龜頭頂端交會，她們的唾液混在一起，沿著莖身往下淌，把我的下體弄得一片狼藉。

我伸手摸小婷的胸部，手掌隔著薄T恤覆上去，裡面沒有內衣，乳房的重量沉甸甸地落在掌心，我捏了一下，軟得像剛發好的麵糰。

手指找到乳頭的位置，那兩粒已經硬挺起來，隔著棉布頂著我的指腹，我用拇指來回揉搓，小婷的嘴還含著我的肉棒，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

雅文見狀，自己伸手扯掉吊帶背心，墨綠色的布料從她身上剝離，一對豐滿的乳房彈出來，上下晃了幾下才停。

她的胸部比小婷更大更圓，乳暈的顏色很淡，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呈現淺淺的粉色，像兩片花瓣貼在雪白的奶肉上，她挺直上身，捧著自己的乳房湊到我面前。

我放開小婷的乳頭，轉頭含住雅文的，嘴唇一碰到她的乳尖，她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顫了一下，我用力吸，舌頭在口腔裡來回撥弄那粒變硬的肉珠，她仰起頭，喉嚨裡洩出細細的呻吟，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緊緊抓著。

小婷脫掉我的上衣，溫熱的嘴唇隨即貼上我的胸膛，她的舌尖沿著我的鎖骨畫了一圈，然後往下移，含住我右邊的乳頭，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胸口竄開，她吸得很輕，牙齒偶爾輕輕咬住往外拉，再鬆開讓它彈回去。

雅文的乳頭還在我嘴裡，我含著它用力嘬，舌面壓上去磨，她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小婷的手又回到我的肉棒上，握住莖身上下套弄，她的手指圈得比剛才緊，速度也加快，掌心的皮膚蹭過莖身敏感的黏膜，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雅文從我嘴裡抽出乳頭，低頭看著小婷的手在我肉棒上動作，那根陰莖青筋浮凸，龜頭脹成紫紅色，前端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小婷的拇指把那滴黏液抹開，塗滿整個龜頭表面抹勻，讓它在燈光下溼亮發光。

「我想要了。」雅文啞著嗓子說，一隻手探到自己的短褲褲襠，隔著布料按壓陰阜的位置，棉質布料已經溼了一小塊，顏色比周圍深。

小婷停下套弄的動作，和雅文對看一眼，兩人臉上都泛著紅潮，嘴唇被唾液和我的體液弄得溼潤腫脹。

小婷站起身，手指勾住灰色短褲的褲腰，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褲子滑過大腿、膝蓋，落到腳踝，她抬腳踢開，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她的陰毛修剪過，留下倒三角形的一小撮，整整齊齊地貼在恥骨上方，毛很軟，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露出藏在毛髮下方的蜜穴，兩片大陰唇緊緊合著，像一枚閉合的蚌殼，中間只有一條細細的縫，但那條縫泛著水光，有透明的液體從縫隙裡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流。

雅文也脫了，她的陰毛更少，只在上方留了一條細細的線，幾乎跟沒剃一樣，她的蜜穴比小婷的更飽滿，大陰唇鼓鼓地隆起來，像個剛蒸好的小肉包。

兩片小陰唇從裂縫裡微微探出頭，顏色是淺淺的粉紅，邊緣帶著細小的皺褶，像花瓣的裙邊，她的腿間也溼了，溼到整片外陰都亮晶晶的，有些液體甚至淌到臀縫裡。

她們脫完之後沒有立刻靠過來，而是雙雙坐到沙發上，面對著我，各自把腿打開，動作是同步的，像事先排練過，客廳的空氣裡立刻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騷味，不難聞，反而讓人腦袋發脹。

小婷用兩根手指撐開自己的大陰唇，把裡面的結構翻出來給我看，她的陰道口小小的，肌肉一圈圈縮著，像在呼吸，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一粒紅豆大小，溼亮亮的，她另一隻手摸到那粒陰蒂上，用指尖輕輕打圈，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雅文則是直接用三根手指壓在自己的蜜穴上，上下摩擦，她的動作比小婷粗魯，指腹蹭過小陰唇的時候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陰道口比小婷大一些，可以看到粉紅色的內壁，溼潤的黏膜在燈光下反光。

「志明。」小婷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帶著明顯的氣音，她停下撫摸自己的手，抬眼看著我，她的瞳孔放大了，眼白有點溼潤，嘴唇微張，舌尖輕輕碰著上唇。

「你想不想……」她頓了一下，手指又回到自己的蜜穴上，這次她把一根手指緩緩插進陰道裡，抽出來的時候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她把那根溼亮的手指舉到我眼前。

「舔我們的穴？」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雅文在她旁邊也把兩根手指插進自己體內，手腕轉動，指節在陰道裡攪出黏稠的水聲，她仰著頭，脖子上的青筋浮起來，喉嚨深處發出悶悶的呻吟。

我從椅子上下來，跪在她們面前的茶几和沙發之間的地板上，膝蓋碰到冰涼的磁磚，但身體是燙的，小婷把腿分得更開，膝蓋彎起來踩在沙發邊緣，整個蜜穴完整地對著我的臉，那股氣味更濃了，有點像海水，又有點像剛蒸好的糯米，酸酸甜甜的。

我伸出舌頭。

舌尖碰到她大陰唇的那一瞬間，小婷整個人震了一下，她的肉是燙的，比我想像中更熱，也更軟，我沿著那道縫從下往上舔，把兩片大陰唇分開，舌尖掃過中間溼潤的溝壑，她的分泌物沒有什麼味道，只有一點點鹹，質地滑滑的，像生蛋白。

小婷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指甲輕輕刮過頭皮，她沒有用力壓，只是放著，像在確認我確實在舔她。

我的舌頭找到她的陰蒂，那粒小肉珠硬硬地頂在舌尖上，我用舌面壓上去，繞著它轉圈，小婷的髖骨開始動，不是大幅度的，而是微微前後搖晃，把蜜穴往我的嘴上送，她的陰道口收縮著，每次縮緊就擠出一小股透明液體，順著會陰流到肛門。

雅文在旁邊看著，自己的手沒停，她的三根手指併攏插在陰道裡，進出的速度快得像在自慰，她的另一隻手捏著自己的乳頭，用力到指節發白，她看著我的舌頭在小婷的蜜穴上動作，眼睛半瞇著，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

我從上往下舔過整條縫隙，舌尖先碰到陰蒂，然後滑過尿道口，再經過陰道口，最後停在會陰的位置，然後再舔回來，從下往上，反覆了好幾次，每經過陰道口，我就把舌頭伸進去一點，感受她體內肌肉的收縮。

小婷的呼吸變得急促，肚子的起伏越來越明顯，她的腹肌繃緊了，肚臍周圍的皮膚泛出淡淡的粉紅色。

「好舒服……」她喃喃地說，聲音像是在嘆氣，又像是在哭，她抓著我頭髮的手終於用力，把我的臉緊緊壓在她的蜜穴上。

我的鼻子埋進她的陰毛裡，鼻尖頂著她的陰蒂，舌頭深深插進她的陰道，她體內很燙，肌肉一圈圈箍著我的舌頭，像在吸吮。

我保持著舌頭插在她體內的姿勢，側過頭看了一眼雅文。

雅文正盯著我們，手指還在自己陰道裡攪動，她的整個手掌都溼了，液體沿著手腕往下流，滴在沙發的布面上。

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溼亮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光，她的三根手指插得很深，指根沒入體內，抽出來時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又隨著手指推回去而塞入，她蜜穴周圍的皮膚被反覆摩擦得泛紅，陰唇腫脹起來，比剛才更飽滿更充血，像被揉過的玫瑰花瓣，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

她的小陰唇完全翻出來了，溼淋淋地貼在大陰唇外側，上面佈滿細小的皺褶，每次手指進出都扯動那些皺褶，牽出黏稠的透明絲線。

她的陰蒂從包皮裡完全探出頭，比小婷的大一些，像一顆剝了皮的小葡萄，充血到微微發紫，她用另一隻手的指尖捏住那粒陰蒂，輕輕拉扯，每扯一下她的腹肌就抽搐一次，她的大腿肌肉繃得死緊，膝蓋往內夾又往外開，腳趾蜷起來又鬆開。

我從小婷的蜜穴裡抽出舌頭，嘴唇和下巴都被她的分泌物弄得溼亮，一條唾液和體液混合的絲線從我下唇連到她的陰道口，拉長後斷掉，落在我的膝蓋上，我轉向雅文，跪著挪過去。

她看見我過來，把手從自己體內抽出來，手指離開陰道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開了一個小瓶塞，她的整隻手都溼透了，指縫間全是黏滑的液體，張開手指時指間拉出好幾條透明的橋。

她把那隻手伸向我，手指塞進我嘴裡，她的味道比小婷濃，帶一點酸，又有點腥甜，像牡蠣打開時那股海水味，我含著她的手指吸，舌頭在指縫間穿梭，把她每一根手指都舔乾淨。

然後我低下頭，埋進她腿間。

雅文的蜜穴跟小婷完全不一樣，小婷的氣味清淡，雅文的則是濃烈撲鼻，那股味道直接衝進鼻腔，像發酵過的果實，甜中帶著微酸，底層還有一絲麝香般的體味，她的陰毛剃得很乾淨，只留恥骨上方那條細線，所以我的鼻子直接貼在她的皮膚上，感受那片皮膚的熱度和光滑。

我伸出舌頭，從她的會陰開始舔，舌頭經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溼痕，從肛門邊緣一路往上，越過陰道口，停在陰蒂上。

她整個外陰都是腫的，大陰唇脹得鼓鼓的，像發過頭的麵糰，用手指按下去會慢慢彈回來，小陰唇翻在外面，顏色已經不是粉紅而是深玫瑰色，邊緣有點透明，上面全是溼潤的分泌物，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我用嘴唇含住她整片外陰，像在吃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舌頭擠進兩片小陰唇之間，來回舔那條溼熱的溝槽。

她的分泌物源源不絕地流出來，質地比小婷的更濃稠，舔進嘴裡有種滑膩的口感，我用舌尖撥開層層皺褶，找到陰道口，舌頭用力頂進去。

她的陰道口比小婷鬆一些，可能因為剛才用手指插了太久，但裡面很深，舌頭伸到極限還碰不到底，陰道內壁的肌肉一層層地箍著我的舌頭，溫度高得像在發燒，我把舌頭在她體內攪動，舔過每一道皺摺，感受那些柔軟的肉壁在我舌面上滑動。

雅文的髖骨開始劇烈搖晃，不再是剛才那種小幅度的擺動，她的腰往前頂，把蜜穴壓上我的臉，然後又往後縮，讓我的舌頭從她體內滑出來，再往前頂讓我插回去，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像在騎我的舌頭。

「不要停……」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又破碎，她雙手抓著我的後腦勺，指甲陷進我的頭皮，雙腿夾住我的頭，腳踝在我頸後交疊鎖緊，我整張臉被鎖在她腿間，鼻子壓在她的陰蒂上，舌頭插在她陰道裡，每一次呼吸都吸進她濃烈的氣味。

小婷在一旁看著，手指又回到自己蜜穴上，她看著雅文騎我的臉，自己的手也跟著雅文的節奏動，她的兩根手指插在自己體內，拇指壓著陰蒂打轉，整個手掌溼到手腕，液體沿著前臂往下流。

雅文的高潮來得很快，她的大腿開始顫抖，先是細微的抖動，然後變成無法控制的抽搐，腹肌痙攣，肚臍周圍的皮膚一抽一抽的，她的腳趾全部蜷起來，腳背弓成弧形。

她的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圈圈的肌肉從深處往外擠，夾著我的舌頭一緊一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湧出來，淹沒了我的舌頭和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沙發上。

她把我的頭推開，整個人往後癱進沙發裡，胸口劇烈起伏，雙腿還大開著，她的蜜穴在高潮後更腫了，顏色深得像瘀血，陰道口還在一開一合地收縮，擠出最後幾滴透明液體，那些液體混著她體內的分泌物，變成淡淡的乳白色，沿著臀縫往下流，弄溼了沙發的布面。

小婷看著癱軟的雅文，舔了舔嘴唇，目光轉向我的胯下，我的肉棒從頭到尾都硬著，龜頭脹到發痛，馬眼滲出的液體沿著莖身往下流，整根陰莖溼亮亮的。

她爬過來，不是用走的，而是四肢著地像貓一樣爬過來，她的乳房垂在胸前，隨著爬行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爬到我的兩腿之間，握住我的肉棒，沒有含進去，她只是看著它，眼神像在看一道準備享用的甜點。

「現在。」她啞著嗓子說，用我的肉棒頂端蹭著她自己的嘴唇，龜頭在她唇瓣上來回滑動，留下溼亮的痕跡︰「進去吧。」

她握著我的肉棒根部，像握著什麼工具的把手，牽引著我往雅文的方向挪，我的膝蓋在磁磚地板上磨得發紅，但完全感覺不到痛。

雅文還癱在沙發上，雙腿大開，膝蓋往外撇著，她的蜜穴在高潮過後更加腫脹，整個外陰充血成深紅色，像過熟的無花果裂開一道縫，陰道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剛才高潮時擠出的乳白色液體糊滿了整個會陰，在沙發布面上印出一灘深色溼痕。

小婷把我拉到雅文腿間，握著我的肉棒，將龜頭對準雅文的陰道口，冠狀溝先是碰到了那兩片腫脹的小陰唇，軟軟的、燙燙的，像碰到剛從蒸籠裡夾出來的腸粉皮，她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龜頭頂端嵌進那道裂縫的凹陷處。

「插進去。」小婷在我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沙啞的顆粒感。

我往前頂，龜頭撐開雅文的陰道口，那一圈肌肉緊緊箍著冠狀溝，溫度高到像要燙傷人，她體內還在抽搐，剛才高潮的餘韻讓陰道內壁一陣一陣地縮緊，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吸吮我的龜頭。

雅文的背弓起來，後腦勺陷進沙發靠墊裡，嘴巴張開卻沒有聲音，她的陰道被我的肉棒撐到極限，小陰唇緊緊貼在莖身兩側，被拉得薄薄的、透透的，顏色從深紅變成淺粉，那些細小的皺褶被繃平了，只剩邊緣一點點紋路。

我整根插到底，龜頭撞到子宮頸，那塊肉硬硬的、圓圓的，像一顆李子堵在陰道盡頭，雅文的體內又深又燙，陰道壁的皺褶一層層裹上來，跟剛才舌頭探進去時完全不同的觸感，莖身被箍得死緊，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血管在陰道內壁上搏動。

我開始抽送，龜頭退到陰道口，冠狀溝卡在那一圈肌肉上，再用力頂回去，雅文的分泌物被攪成白濁的泡沫，糊滿了莖身根部，每次進出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小婷從側面靠過來，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湊向雅文，雅文睜開半瞇的眼睛，兩個女生的嘴唇碰到一起。

那不是輕輕的碰觸，小婷張開嘴，舌頭直接鑽進雅文嘴裡，兩條舌頭在彼此口腔裡翻攪，她們的唾液混在一起，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往下淌，小婷吻得很用力，像要把雅文吃掉，她的手指插進雅文的頭髮裡，抓著她的後腦勺固定住，不讓她躲開。

吻著的同時，小婷抬起右腿，膝蓋跨過雅文的腰側，她的動作很慢，像在拖延什麼，又像在享受什麼，左腿跟著跨過去，現在她整個人騎在雅文肚子上方，她的膝蓋陷進沙發墊裡，大腿夾著雅文的腰，赤裸的臀部懸在雅文的恥骨上方。

兩個女生疊在一起，小婷在上，雅文在下，我的肉棒還插在雅文的陰道裡，但小婷的動作讓我不得不停下來，龜頭停在雅文體內深處，感受她陰道內壁的餘韻抽搐。

小婷的背對著我，她的脊椎線條從後頸一路往下延伸，經過肩胛骨之間，收進窄窄的腰，再從髖骨的位置往外展開。

她的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肩胛骨隨著她吻雅文的動作輕輕滑動，像一對收攏的翅膀。

然後是她的屁股。

她跪著，臀肉被這個姿勢擠得往外鼓出來，兩瓣臀丘圓潤飽滿，像兩顆剝了殼的白煮蛋緊緊靠在一起，臀縫是一道深邃的暗影，往下延伸到她分開的腿間。

她的蜜穴從這個角度看得很清楚，大陰唇微微分開，露出裡面溼亮的粉紅色嫩肉，剛才她自己用手指插過，所以陰道口還微微張著，邊緣泛著一圈淺淺的紅。

她的分泌物從陰道口滲出來，不是流，而是慢慢地、黏稠地往外滲，像蜂蜜從罐子裡倒出來那樣，透明的液體積在陰道口，匯成一滴，然後拉長，斷掉，滴在雅文的肚子上，雅文的腹部已經溼了一小灘，全是小婷滴下來的東西。

小婷停下親吻雅文的動作，轉過頭看我，她的嘴唇又紅又腫，下巴溼亮亮的全是唾液，她的眼睛半瞇著，瞳孔放得很大，眼白裡佈滿細小的血絲，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然後把臀部往後頂。

那個動作很明顯，就是對著我的肉棒來的，她把屁股抬高一點，腰椎往下塌，臀縫張開了，她的肛門緊緊閉著，是一朵淺褐色的菊花蕾，周圍的皮膚光滑緊緻，再往下是她溼淋淋的蜜穴，陰道口正對著我硬挺的莖身，距離不到一根手指的寬度。

我懂了。

我從雅文的陰道裡抽出來，龜頭退出那一圈緊箍的肌肉時發出「啵」的一聲，像開了一個軟木塞，雅文的陰道口在肉棒離開後沒有立刻合起來，而是一個黑幽幽的洞口，可以看到裡面粉紅色的內壁，洞口慢慢收縮變小，像魚嘴一樣一開一合。

我的整根肉棒都溼透了，全是雅文體內的分泌物，還有她高潮時擠出的乳白色液體，那些液體糊滿了莖身，沿著青筋的紋路往下流，匯聚在睪丸的皺褶上，再滴到沙發。

小婷還保持著轉頭看我的姿勢，她看到我抽出肉棒，嘴角微微上揚，然後轉回去，低頭繼續吻雅文，她的屁股又往後頂了一點，這個動作連帶讓她的蜜穴也跟著張開，陰道口像在對我發出邀請。

我調整膝蓋的位置，往前挪，龜頭先碰到小婷的臀部皮膚，在她右邊臀瓣上留下一小塊溼痕，然後我伸手握住莖身根部，把龜頭往下壓，對準她的陰道口。

龜頭頂端嵌進那道裂縫。

小婷的體溫跟雅文不一樣，雅文體內是那種會燙傷人的高熱，小婷則是溫熱的，像泡在恰到好處的熱水裡，她的陰道口比雅文更緊，那圈肌肉緊緊咬著冠狀溝，像一道橡皮筋箍著不放，我往前推，龜頭慢慢撐開她的陰道內壁，黏膜緊緊貼上來，嫩肉的皺褶在莖身上刮過去，觸感細緻又滑膩。

她比雅文淺，龜頭進去沒多深就碰到了子宮頸，那塊肉軟軟的、圓圓的，像一顆溫熱的鵪鶉蛋嵌在陰道頂端，我整根插到底時，她的臀部緊緊頂著我的恥骨，臀肉壓在我下腹上，觸感軟得像兩團溫熱的棉花糖。

小婷還在吻雅文，但她的身體開始動了，她的屁股前後搖晃，幅度不大，但節奏穩定，像在磨墨，我的肉棒嵌在她體內，被她的動作帶動，龜頭在子宮頸上來回摩擦。

她的陰道內壁緊緊裹著莖身，每次搖晃都讓那些軟肉在莖身上滑動，觸感像被無數條溼熱的絲絨布同時纏繞。

我伸手抓住她的腰，虎口卡在她的髖骨上方，拇指壓在脊椎兩側的凹陷處，她的腰很細，兩隻手幾乎能環握住，皮膚溼溼的，全是汗，手指按下去會打滑，我用力扣緊，指節陷進她的軟肉裡，把她固定住，然後開始自己動。

抽出來，插回去，龜頭從小婷陰道深處退到洞口，冠狀溝卡在那圈緊箍的肌肉上，再用力頂回去，撞上子宮頸。

她的臀部被我撞得往前彈，連帶讓下面的雅文也跟著晃動，兩個女生的身體疊在一起，四條腿交纏，兩對乳房擠壓在一起，乳頭互相摩擦。

我抽了十幾下，小婷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她的內壁肌肉一陣一陣地抽搐，從深處往外擠壓，箍著莖身不放，她的分泌物比剛才更多，已經不是慢慢滲出來，而是隨著每次抽插被帶出來，濺在我的大腿和小腹上。

我把肉棒拔出來，龜頭離開小婷陰道口時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那條絲線在空中晃了晃，斷在雅文的肚子上，小婷的蜜穴洞口一時合不起來，裡面粉紅色的嫩肉清晰可見，還在微微抽搐。

我往下挪，龜頭重新對準雅文的陰道口，她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完全恢復，整個外陰仍然腫脹充血，我不給她喘息的時間，腰往前一頂，整根肉棒插回她體內。

雅文的喉嚨深處迸出一聲悶哼，她的陰道還在敏感期，任何碰觸都被放大好幾倍，我的莖身撐開她腫脹的內壁，那些軟肉立刻纏上來，比剛才更燙、更溼、更緊，她的分泌物混著殘留的高潮液體，讓陰道內部滑膩得像塗了油。

我在她體內抽了十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子宮頸在高潮後變得更軟，龜頭撞上去時會微微凹陷，像撞在一團溫熱的果凍上，她的雙腿夾著我的腰，腳踝在我背後交疊，把我鎖住不讓我退出去。

但她鎖不住，我又拔出來，溼亮的肉棒從雅文體內退出，在空中彈了一下，然後我立刻往上挪，插回小婷的陰道。

就這樣，上來，下去，小婷，雅文，雅文，小婷。

我的肉棒在兩個蜜穴之間輪流進出，每次抽插的間隔不到三秒，龜頭從一個陰道口拔出來，馬上就插進另一個。

兩種不同的觸感在莖身上交替——小婷的陰道淺而緊，子宮頸的位置偏低，龜頭一進去就能碰到；雅文的陰道深而軟，像一個無底洞，整根插到底還覺得不夠，小婷的體溫溫熱均勻，像泡在恰到好處的洗澡水裡；雅文的體溫偏高，陰道內壁燙得像在發燒。

我伸手抓住小婷的臀肉，手指陷進她豐滿的臀瓣裡，把她固定住，髖骨用力，肉棒在她體內快節奏地抽送，龜頭撞擊子宮頸的觸感從莖身傳上來，酥麻的電流沿著脊椎竄到後腦，她的陰道開始夾緊，內壁肌肉有規律地收縮，一圈一圈地從深處往外擠，我知道她快到了。

但在她高潮之前，我拔出肉棒，往下插回雅文體內。

雅文發出一聲似哭似叫的呻吟，她的陰道在高潮過後變得極度敏感，任何碰觸都會引發過度反應，我的莖身一插進去，她的內壁肌肉就痙攣起來，不是有規律的收縮，而是雜亂無章地抽搐，她的雙腿夾得更緊，腳趾全部蜷起來，小腿肚的肌肉繃成硬塊。

我感覺到她體內深處又湧出一股熱流，澆在龜頭上，她又高潮了，連續第二次。

但我沒有停，我把肉棒從她抽搐的陰道裡抽出來，又插回小婷體內，小婷被雅文高潮的畫面刺激到，陰道也開始劇烈收縮，兩個女生的身體疊在一起，高潮互相傳染，一個接一個，像漣漪一樣擴散開來。

我輪流在兩個蜜穴之間來回抽插，速度越來越快，睪丸拍打在她們溼透的外陰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們的分泌物混在一起，把我的下體弄得一塌糊塗，恥毛全部溼透，黏成一團，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性器氣味，又腥又甜，混著汗水淡淡的鹹。

小婷先繃緊了身體，她的背弓成弧形，肩胛骨用力夾緊，臀部緊緊頂著我的恥骨，她的陰道從最深處開始痙攣，肌肉一波一波地擠壓，把整根莖身箍得死緊。

她的子宮頸下降，緊緊壓在龜頭上，像一個溫熱的小嘴用力吸吮，她的分泌物從莖身和陰道壁之間被擠出來，噴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我趁她高潮還沒退，立刻拔出來插進雅文體內，雅文緊接著也到了，她第三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整個陰道痙攣到幾乎把我擠出去，她的內壁肌肉瘋狂抽搐，從陰道深處湧出一大股熱液，順著莖身往下流，浸溼了我的睪丸。

我咬著牙繼續抽插，肉棒在兩具痙攣的陰道之間來回進出，每一次插進去都被滾燙的軟肉緊緊裹住，每一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大灘溼亮的液體，兩個女生的呻吟聲疊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聲音，只能聽見斷斷續續的氣音和悶哼。

我在兩個蜜穴之間輪流抽插了不知道多久，小腹和大腿全是她們的體液，溼到沿著大腿往下流，兩個腫脹的陰道口都被我插得發紅，小陰唇翻在外面，上面糊滿了被攪成白濁泡沫的分泌物。

小婷的陰道還在抽搐，雅文的蜜穴已經痠軟得合不攏，但我的肉棒依然硬挺，龜頭脹到發痛，在兩個溫熱的肉穴之間來回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爽得我頭皮發麻。

但我快要射了。

那股熟悉的緊繃感從脊椎底部開始蔓延，像一條燒紅的鐵鍊沿著尾椎往上爬，一節一節地收緊，陰囊縮起來，兩顆睪丸緊緊貼在莖身根部，卵皮皺成一團，精液在輸精管裡匯聚，從副睪一路往上衝，積在攝護腺的位置，脹得會陰深處又痠又麻。

我猛地把肉棒從小婷體內抽出來，龜頭離開她陰道口時扯出一條長長的銀絲，莖身劇烈跳動，馬眼已經微微張開，第一滴透明的黏液從開口滲出來。

「射在誰裡面？」我的聲音沙啞到自己都認不出來。

小婷轉過頭，雙眼迷濛地看著我，她沒說話，只是把自己從雅文身上撐起來，翻到旁邊，兩個女生並排躺在沙發上，各自把腿張開，兩個溼淋淋的蜜穴對著我，一個紅腫如裂開的無花果，一個充血得像過熟的蜜桃，兩道陰道口都微微張著，裡面的嫩肉還在輕輕抽搐。

「先射小婷。」雅文啞著嗓子說，手指伸到自己陰道口，把兩片腫脹的小陰唇撐開︰「然後射我，志明，我們都要。」

我跪到小婷腿間，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溼亮的液體，蜜穴的氣味濃得像發酵過的蜂蜜，我握住自己脹到發紫的肉棒，龜頭對準她那還在收縮的陰道口，不需要調整角度，莖身自己彈進去，她的內壁立刻裹上來，又燙又溼又緊。

我只抽了三下，龜頭撞在子宮頸上，那一圈硬中帶軟的肉像小嘴一樣含著冠狀溝，我的尾椎一麻，整個人僵住。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猛烈噴出，直接打在小婷的子宮頸上，濃稠的白色液體又熱又厚，像融化的奶油一樣糊滿她陰道最深處，小婷的腹肌抽了一下，她的子宮頸被精液燙到，連帶整個陰道都開始顫抖。

第二股緊接而來，我的莖身在她體內劇烈搏動，整根陰莖像有自己的心跳，血管一下一下地鼓脹收縮，精液沿著輸精管往上衝的感覺清晰得可怕，從會陰深處一路竄到龜頭頂端，再狠狠噴出去，她的陰道內壁被一層層塗滿，那些皺褶和縫隙全被又厚又稠的白色液體填平。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的身體不再是自己的，睪丸像被人用力握住又放開，每次收縮就擠出一大股精液，小婷的陰道很快就被灌滿了，白色的稠液從莖身和陰道壁之間被擠出來，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流，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點弧度，裡面全是我射進去的東西。

我咬著牙把還在射精的肉棒拔出來，龜頭離開時「啵」的一聲格外響亮，一小股精液跟著噴在她的大腿內側，白白稠稠地掛在皮膚上。

小婷的陰道口在肉棒離開後沒有立刻合上，而是一個被撐開的小洞，白色的濃稠液體從洞口緩慢地、黏稠地往外流，像打翻了一罐煉乳。

我的肉棒還在跳動，馬眼還在一張一合地擠出最後幾滴精液，莖身溼得一塌糊塗，上面全是精液和小婷體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龜頭敏感得發痛，但硬挺的程度一點都沒減，整根陰莖脹成暗紅色，青筋暴凸。

「過來。」雅文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而急促。

她躺在小婷旁邊，雙腿已經張開到極限，她的蜜穴比剛才更腫，陰道口周圍的嫩肉完全翻出來，顏色從深紅變成暗紫，像一朵被揉爛的玫瑰，她的手指還撐著自己的小陰唇，把陰道口拉成一個小小的橢圓形洞口，裡面溼亮的內壁清晰可見。

我挪過去，膝蓋在溼滑的沙發上差點打滑，沙發布面已經被三個人的體液浸透，精液和蜜汁混在一起，散發出濃烈到近乎刺鼻的氣味，小婷腹部隆起一道淺弧，那是我的精液灌在裡頭的重量，她閉著眼喘氣，手指輕輕按著自己還在往外淌白漿的陰道口。

「我要你射滿我。」雅文盯著我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說︰「像你射她那樣。」

我俯身下去，我的肉棒雖然剛射過，但硬得跟鐵一樣，龜頭充血脹到極致，碰到她溼滑的陰道口時差點直接滑開，我伸手握住莖身根部固定住，冠狀溝嵌進她大陰唇之間那道裂縫。

「不用慢。」雅文伸手抓我的腰，指甲陷進我的腰側軟肉︰「直接插到底。」

我一挺腰，整根肉棒沒有任何阻力地插進她體內最深處，她裡面又燙又軟，陰道內壁被之前好幾次高潮弄得全都鬆軟下來，但裹上來的觸感比剛才更加綿密，她的子宮頸在高潮後降得更低，龜頭一插到底就撞上那團軟肉。

我在她體內又射了，睪丸再次猛烈收縮，精液從輸精管裡被擠出來，第二波的量比第一波更多更濃，第一股射出的時候，雅文的整個身體彈了一下，後腦勺撞在沙發扶手上，她的子宮頸正好壓在馬眼上，精液直接灌進子宮頸的開口。

「好燙——」她的聲音像被掐住喉嚨，尾音往上飄，變成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腹肌劇烈痙攣，肚臍周圍的皮膚一抽一抽的。

精液一股一股灌滿她的陰道，我的肉棒在她體內搏動得比剛才更猛烈，龜頭頂端緊緊抵著她的子宮頸，每一次脈動就把一團濃稠的白漿推進她體內最深處，她的陰道比小婷更深更寬，但我的量比剛才更大，透明混著白色的熱液從莖身和陰道壁的縫隙間被擠出來。

我低頭看我們身體的連接處，白色的濃稠液體從她陰道口溢出，沿著會陰流到肛門，在那朵淺褐色的菊花蕾上積成一小灘，再順著臀縫淌到沙發上，沙發溼了一大片。

我的肉棒終於停止搏動，軟下來的莖身從雅文體內滑出來，她陰道口立刻湧出一大灘白濁的濃漿，黏稠得像打翻的漿糊，順著臀縫往下淌，小婷那邊也一樣，她夾緊雙腿想留住體內的精液，但白色的熱漿還是從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早就溼透的沙發布面上。

我們三個癱在沙發上，誰都沒有說話，客廳只剩下粗重的喘氣聲，還有空氣裡那股濃得化不開的性器氣味，我的大腿內側全是乾掉又溼透的體液，恥毛黏成一團，睪丸痠得像被人用手捏過。

過了大概五分鐘，小婷先爬起來，她去廚房拿了三瓶冰水，遞給我和雅文，冰涼的水灌進喉嚨的瞬間，我才有種回到現實的感覺。

雅文用濕紙巾擦拭腿間的殘局，動作很自然，像在擦掉打翻的飲料，她把沾滿白濁精液的紙巾揉成一團，扔進茶几旁的垃圾桶，小婷也抽了幾張，低頭擦拭自己還在往外淌的大腿內側。

「志明。」小婷喝了一口冰水，轉頭看我，她臉上還有高潮後的潮紅，鎖骨上的汗珠還沒乾，黏著幾根散落的頭髮︰「心情有好一點嗎？」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心虛。

「好，當然好。」我把水瓶貼在自己發燙的臉頰上︰「但妳們是我朋友的女朋友，阿杰跟大偉……我真的對不起他們。」

小婷和雅文對看一眼。

那個眼神很奇怪，不是心虛，不是內疚，也不是被我說中了什麼，她們互相看著對方，嘴角同時往上揚，然後一起笑出來，不是客套的笑，是那種——藏著某個秘密的笑。

「妳們笑什麼？」我握著水瓶的手僵住了。

雅文把擦拭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盤起雙腿坐在沙發角落，她的吊帶背心還沒穿回去，赤裸的乳房垂在身前，乳頭上還殘留著被我吸過的紅痕，她看著我，眼神坦然得不像剛跟我上過床。

「志明，你以為阿杰跟大偉真的只是去逛夜市？」雅文的聲音恢復了平常的語調，帶著一點懶懶的尾音。

我沒聽懂。

小婷把腿伸直，腳趾碰到我的膝蓋，她喝光瓶裡最後一口水，把空瓶放在茶几上，轉頭看我，她的眼睛很亮，瞳孔裡映著客廳昏黃的燈光。

「他們現在也在別人的床上。」她說。

客廳突然變得很安靜，冰箱的壓縮機嗡嗡響了幾秒，然後停了。

「什麼意思？」我問，但其實已經猜到了。

「我們四個人。」小婷伸出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圈︰「一直在玩交換，阿杰跟大偉知道今天晚上我們會跟你做，他們也去找別人了。」

「換妻。」雅文直接說出那兩個字，沒有半點修飾︰「我們四個玩很久了，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就只是——」她歪著頭想了想︰「我們喜歡新鮮。」

我呆住了。

腦子裡閃過阿杰臨走前拍我肩膀的笑容，閃過大偉那句「好好照顧她們」的語氣，原來不是客套，不是暗示，是一個我沒聽懂的安排。

「所以你不用覺得對不起誰。」小婷的手從膝蓋上移過來，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背︰「阿杰知道，大偉也知道，他們說你失戀太可憐，叫我們好好處理。」

「處理？」我重複這兩個字，忍不住笑出來，一瓶冰水灌下去後，身體慢慢冷靜，腦袋也開始能運轉。

「對，處理。」雅文也笑了，她站起來，撿起地上的吊帶背心，但沒有穿上，只是搭在手臂上︰「你以為我們真的只是來陪你看海？從頭到尾都是安排好的。」

我靠在沙發椅背上，看著天花板，木頭天花板上有一盞吊扇，扇葉慢慢地轉，影子一圈一圈地轉。

「所以阿杰跟大偉現在在哪？」

「台中吧。」小婷說，語氣像在講今天晚餐吃什麼︰「大偉認識一對夫妻，三十幾歲的，約他們過去，阿杰說那個人妻胸部很大，他期待很久了。」

雅文點點頭，補充道：「大偉喜歡年紀大一點的，說比較有經驗，那對夫妻玩得比我們還兇，聽說還有整間房間改裝成……」她頓了一下，找了一個不那麼露骨的詞︰「專門用來做的。」

我看著她們兩個，赤身裸體坐在我面前，神情自在地討論自己男朋友正在跟別人上床，不是不在乎，而是這種事對她們來說早就跟吃飯喝水一樣平常。

「你們不嫉妒？」我問。

小婷歪著頭看我，像在思考這個問題，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剛開始會，第一次是我跟大偉，雅文跟阿杰，我們約好同一個晚上，不同房間，做完之後我哭了，不知道為什麼哭，就是覺得怪怪的。」

「後來呢？」

「後來就習慣了。」雅文接話，她把頭髮撩到耳後，露出脖子上的吻痕︰「不是不愛阿杰，我還是很愛他，但做愛跟愛，對我們來說可以分開，他跟我做的時候是我男朋友，他跟小婷做的時候，只是做愛。」

小婷點點頭，腳趾在我的小腿上輕輕蹭了一下︰「而且換過之後，再回去跟自己男朋友做，會特別有感覺，不是比較好或不好，就是——不同。」

「你想想看。」雅文把腿伸直，腳掌踩在茶几邊緣︰「你跟自己女朋友做久了都知道接下來會怎樣，一樣的順序，一樣的姿勢，一樣的節奏，不是不好，就是習慣了。」

「但是跟新的人。」小婷接話︰「你不知道他下一步會摸哪裡，不知道他喜歡什麼姿勢，不知道他射的時候是什麼表情，全部都是新的。」

「然後你帶著這些新的東西，回去跟自己男朋友做。」雅文的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圈︰「突然又新鮮起來了，你會想，這個姿勢是跟志明學的，他會不會覺得不一樣？然後光是想那個，就溼了。」

小婷把腳從我小腿上移開，整個人轉向雅文，她伸出手，手指輕輕搭在雅文赤裸的膝蓋上，動作很自然，像是做過無數次。

「而且我們發現了一件事。」小婷說，目光從我臉上移向雅文。

雅文回望她，嘴角微微上揚，那個笑容跟我剛才看到的不一樣，不是朋友之間的笑，也不是女生之間普通的親暱，那笑容裡帶著某種只有她們兩個才懂的默契。

「什麼事？」我問。

小婷沒有回答我，她的手從雅文的膝蓋往上滑，指尖沿著大腿內側慢慢移動，雅文沒有躲，甚至沒有低頭看，只是繼續看著小婷的眼睛，呼吸稍微變快了一點。

「交換玩到第三次的時候。」雅文接話，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阿杰跟大偉去台中找那對夫妻，我跟小婷留在台北，那天晚上我們喝了酒，躺在同一張床上聊天。」

小婷的手指滑到雅文大腿根部，指尖輕輕碰到她還腫著的陰唇邊緣，雅文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她沒有推開，反而把腿分開了一點。

「聊著聊著，小婷就親我了。」雅文說，眼睛半瞇起來。

「是你先摸我胸部的。」小婷笑著反駁，手指卻沒停，她的指尖沿著雅文腫脹的小陰唇邊緣慢慢畫圈，動作很輕，像在撫摸什麼易碎的東西。

「因為你穿那件背心不穿內衣，乳頭一直頂著布料，誰忍得住。」雅文伸手，捏住小婷還赤裸的乳頭，輕輕一轉，小婷吸了一口氣，乳尖立刻在雅文指間硬起來。

我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剛才軟下去的肉棒又開始充血。

「所以你們——」

「對。」小婷打斷我，轉頭看我的同時，手指滑進雅文的陰道，雅文悶哼一聲，髖骨往上頂︰「那天晚上我們做了，比跟男生做更舒服，因為女生知道女生要什麼。」

雅文的手指也找到小婷的蜜穴，兩根手指撐開小婷還殘留著我精液的陰唇，指尖鑽進去，小婷的呼吸斷了一拍，但她繼續說下去，聲音微微發抖。

「男生都用力的，急著插，急著射，但女生不一樣，女生會慢慢來，知道摸哪裡會癢，摸哪裡會抖，摸哪裡——」她吸了一口氣，雅文的手指在她體內彎起來，碰到某個位置︰「——會直接軟掉。」

雅文接話，手指在小婷體內慢慢抽送︰「我們很快就上癮了，不是不喜歡跟男生做，但跟女生做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皮膚比較軟，聲音比較細，全身都是香的。」她把手指抽出來，放進嘴裡吸了一下︰「而且女生全身都是穴，胸部是穴，耳朵是穴，後頸是穴，膝蓋後面也是穴。」

小婷把雅文推倒在沙發上，俯身壓上去，兩個女生的身體又疊在一起，但這次不是為了我，小婷的嘴唇貼上雅文的鎖骨，沿著骨頭的線條一路往上舔，經過脖子，停在耳垂，她含住那塊軟肉輕輕咬，雅文的喉嚨深處發出細細的呻吟，手指插進小婷的頭髮裡。

「我們變成好姐妹。」小婷的嘴唇貼著雅文的耳朵說，聲音很輕，但我聽得很清楚︰「不是普通的好姐妹，是真的會做愛的那種。」

雅文轉頭吻住小婷，她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吻得很慢，很深，不像剛才為了刺激我而表演的那種吻，這是她們自己的吻，帶著熟練的默契，知道對方喜歡被舔哪裡，知道什麼時候要輕什麼時候要重。

小婷的手滑到雅文胸前，捧起她的乳房，拇指在乳暈上畫圈，她的嘴唇離開雅文的嘴，沿著下巴、脖子、鎖骨一路往下，最後含住雅文的乳頭。

她吸得很輕，舌頭在乳尖上來回撥弄，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雅文的背弓起來，嘴裡洩出的呻吟軟得像要化掉。

「你知道女生高潮可以連續好幾次嗎。」雅文喘著氣對我說，一隻手壓著小婷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探到自己腿間，手指找到陰蒂開始揉︰「小婷上次讓我連續到了五次，五次，阿杰最多讓我兩次就說累了。」

小婷從雅文胸前抬起頭，嘴唇溼亮，她轉頭看我，眼神迷濛︰「我們後來還跟別的女人玩過，阿杰他們去約夫妻，我們就去約女女，有些是蕾絲邊，有些是跟我們一樣，有男朋友但想試試看女生的。」

「女生跟女生做愛不會傳染病，不會懷孕。」雅文的手指在自己陰蒂上加速，聲音開始斷斷續續︰「而且女生不會射完就睡著，做完還可以抱著聊天，一起去洗澡，互相擦乳液，小婷的背都是我幫她擦的。」

小婷的手取代了雅文的手指，壓上雅文的陰蒂，她的指尖沾滿雅文的分泌物，在那粒腫脹的肉珠上快速打圈，雅文的腹肌開始抽搐，大腿夾緊小婷的手又鬆開，膝蓋往外翻，整個下體挺起來迎向小婷的手指。

「而且我們發現最爽的是——」小婷一邊揉雅文的陰蒂，一邊轉頭看我，嘴角帶著壞笑︰「做到一半的時候，讓男生加進來，女生跟女生做已經很爽了，但如果有根真的肉棒同時插進來，那個感覺——」

她沒說完，雅文在她手指下高潮了，整個人痙攣著弓起來，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噴出來，濺在小婷的手腕和沙發上，她叫得很尖，跟剛才我插她時完全不一樣的聲音，更高亢，更失控。

小婷沒有停，手指繼續壓著陰蒂快速揉動，把雅文的高潮一路延長，直到她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連話都說不出來。

小婷把溼透的手指從雅文腿間抽出來，放進嘴裡慢慢舔乾淨，她看著我，舌頭在指尖上繞了一圈。

「志明。」她把手指從嘴裡拿出來，指尖還拉著一條細細的唾液絲，她跪在沙發上，轉頭看我，膝蓋陷進溼透的沙發布面，臀部坐在自己腳跟上，她的胸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還是硬的，上面殘留著雅文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水光。

「你可以隨時加入喔。」

她說完這句話，沒有等我回答，就轉回去繼續和雅文身體貼在一起。

小婷俯下身，兩個女生的身體再次疊在一起，她的乳房壓上雅文的，四團軟肉互相擠壓，乳頭蹭著乳頭。

她低下頭，嘴唇貼上雅文的脖子，沿著頸動脈的線條慢慢往下舔，舌頭經過鎖骨，在那個凹陷處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含住雅文左邊的乳頭。

雅文的手指插進小婷的頭髮裡，輕輕抓著，她的腿自動分開，膝蓋彎起來夾著小婷的腰，小婷的舌頭在乳暈上畫圈，從外圍慢慢往內縮，最後停在乳尖上，用舌尖快速撥弄那粒硬挺的肉珠。

「嗯……」雅文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軟軟的呻吟，髖骨開始輕輕往上頂，她的蜜穴還腫著，陰唇翻在外面，剛才我射進去的精液已經流得差不多了，但陰道口還是溼的，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小婷的手滑過雅文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數，指尖在骨頭之間的凹陷處輕輕按壓，她的手繼續往下，經過肚臍，繞過小腹，最後停在雅文恥骨上方那條細細的陰毛線上，她的手指在那條線上來回撫摸，像在摸什麼珍貴的絨布。

「妳好溼。」小婷的嘴唇貼著雅文的乳房說，聲音悶悶的。

「妳摸的。」雅文往下看一眼，自己的大腿內側又開始反光了。

小婷的手指往下移，指尖碰到雅文的陰蒂，那粒肉珠還腫著，剛高潮完的敏感度讓雅文整個人彈了一下，小婷沒有直接揉，只是用指尖輕輕壓著，感受那粒肉珠在她指腹下跳動。

「剛剛志明射在裡面的時候，妳到了嗎？」小婷問，手指開始慢慢繞圈。

「到了。」雅文的聲音在發抖︰「他射的時候好燙，燙到裡面都在縮。」

「我也是。」小婷的手指繼續繞圈，速度維持在一個讓人抓狂的慢節奏︰「他第一股射進來的時候，我整個子宮頸都麻了。」

她們在討論我的精液，語氣像在討論今天晚餐的湯好不好喝，我坐在對面，肉棒又硬了，龜頭胀到發痛，但我沒有動，我想看她們繼續。

小婷的手指終於滑進雅文的陰道，她只用了一根手指，食指，慢慢推進去，雅文的陰道內壁又軟又燙，緊緊裹著她的手指，小婷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指尖碰到某個粗糙的位置，雅文的髖骨立刻頂起來。

「這裡？」小婷問。

「對……就是那裡……」

小婷的手指開始在那個位置上快速震動，不是抽插，而是停在定點，指腹壓著G點快速抖動，雅文的整個身體都弓起來，臀部離開沙發，膝蓋往外翻到極限，她的嘴張開，但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深處擠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小婷一邊用手指震動雅文的G點，一邊低頭含住雅文的陰蒂，她的嘴唇吸住那粒腫脹的肉珠，舌頭在上面快速撥弄，手指在裡面震，舌頭在外面舔，雙重刺激讓雅文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

「小婷——小婷我要到了——」

雅文的手抓著小婷的後腦勺，把她的臉緊緊壓在自己腿間，她的腹肌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抖動，腳趾全部蜷起來，一股透明液體從她陰道口噴出來，力道比剛才更猛，直接噴在小婷的下巴和脖子上。

小婷沒有停，她的手指繼續震動，嘴唇繼續吸，把雅文的高潮一路推到極限，雅文的叫聲變得尖銳，然後突然斷掉，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只剩下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小婷終於抬起頭，她的下巴全是溼的，嘴唇被雅文的體液弄得亮晶晶，她舔了舔嘴唇，轉頭看我。

「你還在那邊看？」她的聲音沙啞，眼神迷濛︰「我不是說你可以隨時加入嗎。」

她從雅文腿間爬起來，四肢著地跪在沙發上，臀部對著我，她的背脊凹陷，腰椎塌下去，臀丘翹起來。

臀縫之間，她的蜜穴溼得一塌糊塗，大陰唇微微分開，陰道口還掛著一絲透明的黏液，更上面一點，她的肛門緊緊閉著，淺褐色的菊花蕾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周圍的皮膚光滑緊緻。

「過來。」她說，臀部輕輕晃了一下。

我站起來，膝蓋因為跪太久而發麻，硬挺的肉棒直直翹在身前，龜頭脹成紫紅色，我走到她身後，握住莖身根部，龜頭對準她的陰道口，那裡還很滑，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還殘留在裡面，混合著她自己的分泌物，讓洞口又溼又軟。

我插進去，整根沒入，一次到底。

小婷悶哼一聲，手臂撐不住，上半身趴在雅文身上，她的陰道又燙又緊，內壁的皺褶裹著莖身，每一道紋理都清晰可辨，我開始抽送，龜頭退到洞口再頂回去，撞上子宮頸的觸感從莖身傳上來。

「好深……」小婷的臉埋在雅文的胸口，聲音悶悶的。

雅文還在高潮的餘韻裡喘氣，但她的手自動環住小婷的背，手指在她脊椎上輕輕撫摸，她低頭吻小婷的頭頂，嘴唇貼著她的頭髮，然後抬眼看著我。

「換我。」雅文啞著嗓子說，她輕輕推開小婷，翻身爬起來，小婷軟軟地癱在沙發上，我從她體內抽出肉棒，莖身溼亮亮的，全是她體內的分泌物。

雅文趴在沙發扶手上，臀部翹高，蜜穴從臀縫間翻出來，我插進去，她的陰道又軟又燙，內壁緊緊吸著莖身，我抽了十幾下，然後拔出來，又插回小婷體內。

就這樣來回，兩個蜜穴輪流進出，我的肉棒在她們體內交替抽送，龜頭撞擊不同的子宮頸，感受不同溫度和緊度的內壁，她們的分泌物混在一起，糊滿我的小腹和大腿。

我在小婷體內射了第二次，濃稠的白漿灌滿她陰道，然後咬牙拔出，插進雅文體內繼續挺動，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從雅文陰道口溢出，順著她大腿往下流。

那個晚上我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有時在她們嘴裡，有時灌滿她們的蜜穴，有時射在她們胸口和臉上，沙發溼透，地板也積了一小灘液體，直到我的睪丸痠痛到承受不住，才癱在兩個赤裸的身體之間，意識模糊地睡去。

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刺進來。

小婷和雅文還在睡，赤裸的身體蜷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被扯爛的薄毯，我撿起地上的短褲穿上，去廚房倒水，冰水灌進喉嚨的瞬間，昨晚的畫面全湧回來，我靠著流理台，試著消化那些資訊，但腦袋還是一團亂。

門鎖轉動的聲音。

阿杰和大偉走進來，手裡提著早餐店的塑膠袋，他們看到我，臉上的表情跟平常一模一樣，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醒了喔？」阿杰把豆漿放在桌上，看了一眼沙發上兩個赤裸的女生，笑了一下︰「看來昨晚很忙。」

大偉拍我的肩膀，力道比平常重︰「歡迎加入。」

從那天開始，我成了他們的一員。

阿杰和大偉回來的那個週末，我們五個人在民宿客廳喝酒，氣氛一開始有點尷尬，至少我覺得尷尬，我跟自己朋友的女朋友上了床，現在要跟他們坐在一起喝酒，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但他們真的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所以台中那對夫妻怎麼樣？」小婷問，腿蹺在阿杰大腿上，手指剝著花生殼。

「那個人妻超會吹。」阿杰喝了一口啤酒，語氣像在講今天去哪裡釣魚︰「她老公在旁邊看，一邊看一邊打手槍，射在她老婆背上。」

「她老公長得怎麼樣？」雅文問，靠在大偉肩膀上。

「普通啦，四十幾歲，有點啤酒肚。」大偉說︰「但他老婆身材很好，生過兩個小孩奶還是很挺。」

我在旁邊聽著，手心全是汗，不是緊張，是興奮，原來這種對話在他們之間是日常，跟討論週末去哪間餐廳吃飯一樣。

「下次我們五個一起去。」阿杰突然轉頭看我︰「他們說想認識新的人，志明你來的話，就五對二。」

「五對二？」我沒聽懂。

「他們夫妻，加上我們三個男生，兩個女生。」大偉數給我聽︰「但其實不只，那對夫妻說他們還認識另一對情侶，也玩交換的，如果約得成，就是七個或九個人。」

我看著他們四個，每個人的表情都很自然，小婷繼續剝花生，雅文在滑手機看那對夫妻的照片，阿杰和大偉討論下次約的時間。

「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