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計程車

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今晚十一點半,車停在中山區一間挺有名的酒店門口。電話響了,是小雯。

我叫建仁,三十二歲,夜班計程車司機。

平常晚上十點多出車,一路開到凌晨四五點。台北的夜路我熟得像自己家客廳,哪條巷子容易塞、哪家酒店的小姐習慣在幾點散場,都記在腦子裡。客人裡有一群特別的——酒家小姐。她們下了班要趕回家,或是去下一場,很多人會指定我。我說話不多,但會聽,車裡冷氣開得剛好,不會突然急煞,也不會問多餘的問題。久了,有幾個人變成半個朋友。

「建仁……來接我。」聲音黏糊糊的,明顯喝多了,還帶點鼻音。

我回了一聲「馬上到」,把車開過去。小雯是熟客,二十出頭,身材高挑,腿特別長,站著的時候幾乎快到我胸口。那雙腿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腳踝,線條又直又滑,穿高跟鞋的時候更是誇張,每一步都像在故意晃。眼角有一顆小痣,笑的時候會讓那顆痣往上揚一點,看起來又冷又媚。平時她坐車很少多說話,頂多報地址,偶爾抱怨天氣或是客人難搞。有一次她醉得走不穩,我扶她下車,手不小心碰到她胸口,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嗯……」,臉立刻紅透。從那之後我特別小心,再也不敢亂碰。

她今晚穿著一件黑色低胸洋裝,外面披了件薄外套,高跟鞋提在手上,光腳踩在路邊。那雙長腿在路燈下白得刺眼,小腿肌肉因為站久了微微緊繃,大腿內側隱約可見一點被裙子勒出來的痕跡。我下車幫她開門,她幾乎是整個人摔進後座的。一股酒味混著香水味撲過來,濃得讓我鼻子發酸。她一坐下就自動把腿伸直,然後又曲起來,洋裝下擺順著往上縮,露出大半截光滑的大腿。那雙腿實在太長,後座空間都被她佔滿,膝蓋幾乎要頂到前座椅背。

「怎麼喝這麼多?」我一邊繫安全帶一邊問。

小雯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睜半閉,長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沒卸乾淨的睫毛膏。她把一條腿曲得更高,腳踝輕輕晃了晃,腳趾塗著裸色指甲油,在昏暗的車裡特別顯眼。「……幹,客人。」她說話有點大舌頭,語氣卻突然粗了一點,「一桌老色鬼,一直叫我陪酒,一直摸。煩死了……建仁,你開車……我要回家。」

我把地址輸入導航,是內湖一間套房。平常她都住那裡,偶爾也會去別的地方。車開上路,後座傳來她翻身的聲音。我從後視鏡瞥了一眼,她已經把外套脫了,洋裝的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一大片白得刺眼的胸口。那對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看起來比平時更飽滿一點。她的長腿則完全放肆地張開,一條腿架在後座邊緣,另一條則曲著,大腿根部的軟肉因為姿勢而微微擠壓變形。沒有絲襪,皮膚細得能反光,從膝蓋一路往上,視線幾乎可以直接看到最裡面。

「今天……特別過分。」小雯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點酒後才會出現的粗俗,「有個客人一直要我坐他腿上,手伸進裙子裡……一直捏我的奶。我叫他停,他說付錢了就可以隨便玩。後來還叫我把內褲脫下來給他聞……幹,臭死了還聞得津津有味。」

我手握方向盤,心裡咯噔一下。酒家小姐的工作我聽過不少,但小雯平常幾乎不提這些細節。她今晚顯然真的醉了,話匣子一開就關不住,還會冒出那種酒店裡才聽得到的髒話。

「我脫了……給他聞。」她繼續說,語氣裡帶著一點自嘲,腿卻不自覺地又往兩邊張了張,「他還用手指……一直摸下面。弄得我整個人都濕了,可是我很想吐。後來他朋友也過來,兩個人一起……摸我、捏我。一個玩奶,一個玩穴。我忍著,一直笑,一直倒酒。等他們終於散場,我才發現內褲還在那個客人的口袋裡。我……忘記穿回去了。操,現在下面空空的,涼涼的。」

車裡安靜了幾秒。我喉嚨發乾,後視鏡裡看到她把另一條腿也曲起來,洋裝下擺完全捲到腰際,兩條修長的腿大大地分開。大腿內側的軟肉輕輕顫著,沒有內褲的痕跡。那道縫隙完全暴露在空氣裡,陰唇粉嫩,因為剛才客人的玩弄還微微腫著,縫隙間隱約可見一點濕潤的光澤。她的腿實在太長了,從大腿根到膝蓋的距離誇張得不像話,分開的時候整個後座都被那兩條白得發光的線條佔滿。腳踝細,腳背弓起,腳趾因為酒醉而微微蜷著。

「小雯?」我試探著叫她。

沒回應。她睡著了。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胸口起伏得很慢,那雙長腿卻還維持著大開的姿勢,像是完全忘記要合起來。

夜路安靜,車窗外偶爾閃過路燈的光。我把空調調低一點,免得她冷。可是視線還是忍不住往後座飄。她睡得很沉,嘴巴微微張開,眼角那顆痣在燈光下特別明顯。洋裝的下擺已經完全捲到腰際,兩條長腿大大地分開,大腿內側的軟肉輕輕顫著。沒有內褲,那道縫隙完全暴露在空氣裡。我盯著那雙腿,從她細長的腳踝一路往上看,經過平滑的小腿、微微鼓起的膝蓋,再到那截又白又軟的大腿。越往上越危險,越往上越讓我下身硬得發疼。

我吞了口口水。

色膽包天,膽子卻小。這句話用來形容我自己再貼切不過。平常我連跟女生多說幾句話都會緊張,可是現在看著小雯這個樣子,那雙長腿大開、下面空空的畫面,幾乎要把我理智燒光。她說她的胸特別敏感,那次我碰了一下她就叫出來。現在她連內褲都沒穿,腿開得這麼大,睡得這麼死……

車開到一處比較安靜的路段,我把車速放慢,找了個沒什麼人的路邊臨時停下來。手心全是汗。我轉過身,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腿。那截皮膚又涼又滑,手指一碰就想繼續往上滑。

「小雯……醒醒,到了。」

她完全沒反應,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腿張得更開了一點。洋裝的領口因為姿勢關係,幾乎要把整個乳房露出來。我手指顫抖著,先從她的小腿開始摸。那雙長腿摸起來比看起來更誇張,小腿肚的肌肉緊實卻柔軟,往上到膝蓋後面那塊細嫩的皮膚,再往上就是大腿。我的手越爬越高,掌心完全覆蓋住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她輕輕抖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嗯……」,卻沒醒。

再往上。

手指碰到她光裸的下體。陰唇又熱又濕,像是剛才被客人玩過之後還沒完全消下去。我中指慢慢探進去,她的內壁又緊又滑,一下子就把我的手指吞進去大半。她在睡夢中發出一聲軟軟的「嗯啊……」,長腿無意識地夾了一下我的手,又緩緩放開。我又加了一根手指,輕輕攪動,她的穴口立刻收縮,愛液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流。

「哈啊……不要……那裡……」她還在睡,聲音卻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情慾,腰輕輕往上頂,像是在主動迎合。

我再也忍不住。把褲子拉開,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彈出來。我自己也知道尺寸不小,平常自慰都要小心點。現在對準她濕潤的入口,龜頭抵上去的時候,那雙長腿在我視線裡晃了一下。我抓住她一邊膝蓋,把腿分得更開,然後慢慢往裡頂。

「嗯……好大……啊……」她在睡夢中輕輕叫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卻沒有醒來。聲音軟得像化掉的糖,帶著一點鼻音。

我一寸一寸地進去。她裡面熱得要命,又緊又軟,每推進一點她就輕輕顫抖一次,嘴裡不斷溢出細碎的呻吟。「嗯……嗯啊……太深了……」等整根都沒入的時候,我幾乎要射出來。停了幾秒,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再頂進去,她的長腿就跟著晃動,小腿在空中無力地甩,腳趾因為快感而蜷起來。我低頭又含住她一邊乳房,邊吸邊幹。乳頭在我舌頭下硬得像小石子,她敏感得整個人發抖,發出一聲拔高的「啊——!」

「哈啊……嗯……不要停……那裡好舒服……」她還在睡,聲音卻越來越明顯,帶著一點哭腔。陰穴一次次收縮,把我吸得更緊。我加快速度,雙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裡撞。水聲在安靜的車裡特別清楚,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幾乎要把我理智燒光。

「啊……啊……好大……要把我插壞了……」她無意識地叫著,長腿無力地夾緊我的腰,又被我用力分開。我伸手去揉她的陰蒂,她整個人猛地一彈,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嗯啊——!」,愛液噴得我大腿都濕了。

還是沒醒。

我繼續幹。越幹越狠,幾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她的長腿在空中無力地晃,腳踝細得我一隻手就能握住。每一次頂到底,她都會發出一聲壓抑的「啊……」,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我盯著她眼角那顆痣,忽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她平常那麼冷,只對賺錢有興趣,可是現在被我這樣玩弄,那雙長腿大開著任我進出,嘴裡不斷溢出又軟又媚的呻吟,卻比任何時候都像個普通人。

「小雯……」我低聲叫她的名字,腰卻沒停。

她忽然睜開眼睛。

只睜了一半,眼神迷茫得像還在夢裡。她看著我,看著自己被我壓著的身體,看著那根正深深插在她體內的東西,看著自己大開的長腿,卻沒有尖叫,也沒有推開我。只是輕輕眨了一下眼睛,聲音啞得像剛哭過:「……建仁?幹……你這根也太誇張了吧……啊……還在動……」

我整個人僵住。

她沒有罵我,也沒有掙扎。只是抬起一隻手,輕輕碰了碰我的臉。手指有點涼,帶著酒氣。「繼續吧。」她說,語氣平平的,卻突然冒出一點粗俗,聲音因為剛才的呻吟而沙啞,「反正今天已經被玩夠了。你這根……至少比那些老色鬼的強。插深一點……嗯……對,就是那裡……」

我沒動。

她卻自己動了起來。腰輕輕往上頂,把我吞得更深。陰穴收縮了一下,像在故意吸我。那雙長腿主動纏上我的腰,腳踝扣在我背後,大腿內側的軟肉緊緊貼著我的側腰。「客人弄我的時候,我都在想……為什麼不能是自己喜歡的人。」她閉了閉眼睛,長睫毛上還有一點濕,嘴裡卻忍不住又溢出一聲「哈啊……」,「可是我沒有喜歡的人。賺錢比較重要。建仁……你今天可以當我喜歡的人嗎?用力幹我……啊……再深一點……」

那句話像一記悶棍打在胸口。

我俯下身,重新開始動。這次不再只是偷偷幹她,而是真正地幹她。她雙腿纏得更緊,每一次我頂進去她都輕輕喘一聲,聲音又軟又媚,還夾雜著一點粗俗的喘息。「啊……那裡……好深……操……再用力一點……建仁……你這根……要把我插壞了……嗯啊——!」

我照做。後座空間不大,我們兩個人擠在一起,肉體碰撞的聲音混著水聲和她高高低低的呻吟,把車窗都震得微微發顫。她的長腿被我壓得發顫,大腿根部被我撞得發紅。我抓著她的長腿,把膝蓋壓到她胸口,幾乎把她對折,然後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她的腳趾在我肩膀後面蜷起來,小腿肌肉因為用力而緊繃,嘴裡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太深了……要去了……建仁……我要去了……嗯啊——!」

高潮的時候她整個人弓起來,指甲掐進我的背,陰穴死死咬住我,愛液噴得到處都是,順著那雙長腿往下流。她的聲音拔得又高又長,帶著一點哭腔,整個人抖個不停。我忍不住也射了,全部射在她最深處。她還在輕輕抽搐,嘴裡溢出最後幾聲軟軟的「嗯……哈啊……」,像是還沒從高潮裡回過神。

完事之後我們都沒說話。她把洋裝拉好,那雙長腿終於合起來,卻還是懶洋洋地伸在後座,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我剛才留下的紅痕和濕潤的痕跡。我把褲子拉上。車裡一股濃濃的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的味道,空氣裡還迴盪著她剛才的呻吟餘韻。

我重新發動車子,開往她的地址。路上她一直靠在後座看窗外,偶爾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大腿,像是在確認剛才被我抓過的痕跡,嘴裡還輕輕吐出一聲極輕的「嗯……」,像是身體還記得剛才的感覺。到了樓下,我停車,準備幫她開門。她卻忽然拉住我的手。

「建仁。」

我回頭。

她眼角那顆痣在夜燈下特別清楚。她看著我,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沒有平常的冷,也沒有媚,只是很淡、很真實的一點疲倦。「下次……如果我再喝醉,你還可以這樣。只要你不告訴別人。對了……」她頓了一下,聲音突然又粗了一點,卻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沙啞,「你那根……真的有夠誇張。下次記得帶套。我可不想懷孕。而且……」她眼睛微微瞇起,語氣裡多了一點玩味,「你幹我的時候,我叫得好像很浪吧?……挺爽的。」

說完她就下車了,光著腳踩在地上,高跟鞋提在手上,那雙長腿在夜色裡一步一步往前走,背影高挑又單薄。

我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她走進大樓。引擎還在低低地響。下身還殘留著她體內的溫度,鼻腔裡還有她香水混著酒的味道,掌心還記得她大腿內側那截又滑又熱的觸感,耳邊還迴盪著她剛才又軟又媚的呻吟。

我發動車子,繼續夜班。

車窗外台北的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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