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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氣,混合著汗水與某種我說不出名字的腥羶氣息。昏黃的燈光將所有人的臉龐映照得模糊而曖昧,像是一幅幅流動的油畫。我下意識地攥緊了裙擺,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我叫林曉雯,今年二十二歲,這是我第一次參加所謂的「專屬狂歡圈」。

說來荒唐,我連戀愛都沒談過幾次,更別提性經驗了。大學時室友們總在深夜聊起那些私密話題,我只能紅著臉假裝睡著,心卻在胸腔裡怦怦直跳。

那些夜晚,我偶爾會在被窩裡偷偷觸碰自己,指尖笨拙地在棉質內褲上來回滑動,想像著那些從未經歷過的事情。可是此刻,我卻站在這裡——一個被朋友的朋友輾轉介紹來的、據說「能讓人徹底解放」的秘密聚會。

「曉雯,放鬆點。」帶我來的怡君在我耳邊輕聲說,她的手掌貼著我的後背,溫熱的觸感讓我微微一顫。「沒人會強迫妳做任何事,妳可以先看看。」

先看看。

這兩個字在我腦海中反覆盤旋,像某種咒語。我抬起眼,試圖讓自己適應眼前這幅景象——客廳中央那張巨大的絨面地毯上,好幾對男女正以各種姿勢交纏在一起。

一個短髮女人跪在地上,嘴裡含著面前男人的東西,她的臉頰因為吸吮而凹陷下去,發出一種濕潤的、令人臉紅的水聲。

另一個長髮女人則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她的身體像一尾被釘在砧板上的魚,隨著前後兩人的節奏顫動著,嘴裡逸出一聲又一聲含糊的呻吟。

我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那是一種從胸口蔓延到耳根的灼熱,像是有一把火在我體內點燃。我想別過頭去,想逃出這個房間,想回到我那間小小的租屋處,把自己裹在被子裡假裝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可是我的腳像是被釘在原地,我的視線像被什麼黏住了一樣,怎麼也移不開。

長髮女人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蜜色,她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上下搖盪,乳尖是兩點深紅,像熟透的櫻桃。

每一次身後的男人用力撞入,她的眼睛就會微微翻白,嘴唇張開,舌尖抵著上顎,發出一聲長長的、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呻吟。她的聲音是那樣黏膩而潮濕,像融化的蜂蜜,像雨後的泥土,像某種深埋在體內最原始的呼喊。

我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她……她不會痛嗎?」我聽見自己用一種陌生而沙啞的聲音問怡君。

怡君笑了,她的手指在我的後背上輕輕畫著圈。「痛?」她湊近我的耳朵,氣息溫熱地拂過我的耳廓,「曉雯,妳仔細看她的臉,那是痛的表情嗎?」

我吞了口口水,強迫自己再仔細看。

不是痛。

那個女人的臉上分明寫滿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濃烈到近乎猙獰的愉悅。她的眉頭緊皺著,但嘴角卻向上揚起;她的眼角滲出淚水,但瞳孔卻放大到幾乎佔據了整個虹膜;她的手胡亂地抓著面前男人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但那不是推拒,而是攀附,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那是一種被徹底淹沒的表情。

一種將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表情。

我的雙腿之間忽然傳來一陣陌生的搏動,像有什麼東西在那裡活了過來,一下一下地,隨著我的心跳節奏收縮著。我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卻發現大腿內側的肌膚已經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有感覺了,對不對?」怡君的聲音像一條滑膩的蛇,鑽進我的耳朵,纏住我的思緒,「沒關係的,曉雯,在這裡,有感覺是正常的,是好的,是被允許的。」

被允許的。

這三個字像一把鑰匙,輕輕轉動了我心底某個一直鎖著的門。

沙發那邊傳來另一種聲音。我轉頭看去,一個短髮女人正跪在一個男人面前,她的嘴張得極大,讓男人將整根東西插進她的喉嚨深處。

我看見她的喉嚨外側浮現出一個微微的凸起,那是那根東西的形狀,它在她的咽喉裡滑動,像是要穿透她的身體。短髮女人的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從她的下巴滴落到胸前,乳溝間凝成一片濕亮的水光。

她沒有退縮,反而雙手緊抱著男人的臀部,將他更用力地壓向自己,發出一種近乎窒息卻仍然貪婪的吞嚥聲。

咕啾。咕啾。咕啾。

那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像一種淫靡的節奏,擊打著我的耳膜,鑽進我的顱骨,在腦海深處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我感到自己的下身傳來一陣潮濕,棉質內褲的襠部似乎變得黏膩起來,緊緊貼著我的私處,勾勒出那裡的形狀。

我偷偷夾緊了雙腿,試圖緩解那股陌生的悸動,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大腿根部相互摩擦,引發了更強烈的刺激。我的臉更燙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怡君注意到了我的變化。她的手從我後背滑到腰側,手指輕輕捏了一下我腰間的軟肉,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別忍著,」她在我耳邊輕笑,「越忍只會越難受。」

我咬著下唇,感覺到牙齒陷進柔軟的唇肉裡,留下淺淺的印痕。房間裡的溫度似乎越來越高,空氣變得濃稠而濕潤,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某種麻醉劑,讓我的理智一點一點地模糊。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在房間裡四處游移。

地毯的另一端,一個身形豐腴的女人仰躺著,雙腿被打開成一個羞恥的M字形,而她正上方蹲著另一個男人,將那根粗大的東西對準她的臉。

我看見那個女人伸出舌頭,舌尖像一條粉紅色的小蛇,細細地、仔細地舔過那根東西的每一寸,從根部一直到頂端,然後將整顆龜頭吞進嘴裡,發出滿足的哼聲。

與此同時,她的下身還插著另一個男人的手指,那手指在她體內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透明的液體順著手指流出來,沾濕了她身下的絨毯。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不是害怕,不是厭惡,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我從未體驗過的東西。那像是一頭沉睡在我體內的野獸突然睜開了眼睛,牠飢餓,牠渴望,牠想要掙脫一切束縛,撲向眼前那片肉慾的叢林。

我發現自己在想像。

想像那個跪著的女人是我,嘴裡含著一個陌生男人灼熱的硬物,感受它在我舌面上跳動,一下一下地撞擊我的上顎,推擠我的咽喉。我想像那根東西在我口腔裡進出的感覺,想像它填滿我喉嚨的空洞,讓我連呼吸都被迫中斷,只能專注地、全心全意地接納它。

我想像自己像那個長髮女人一樣,被前後夾擊,身體成為一個通道,任由兩根陌生的肉棒在體內進出。一根填滿我的口腔,舌苔摩擦著猙獰的青筋;一根貫穿我的陰道,龜頭撞擊著子宮口最柔軟的凹陷。

我想像自己張開雙腿,讓所有人看見我最私密的地方——那個連我自己都很少觸碰的地方,此刻卻被無數雙陌生的眼睛注視,被無數根粗糙的手指撫摸,被一根又一根粗大的肉棒輪流進入。

那些想像讓我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

我的手不知不覺地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指尖輕輕按壓著裙擺下的肌膚。那裡的觸感濕滑而灼熱,汗水沿著大腿內側的弧線流下,滲進跪坐著的小腿之間。隔著薄薄的棉質內褲,我能摸到一處微微鼓起的軟肉,它在我的指腹下跳動,像有自己的心跳。

「想試試嗎?」怡君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想像。

我猛然回過神來,發現怡君正用一種了然的目光看著我。她的眼神不是嘲笑,不是輕蔑,而是一種溫柔的邀請,一種同類之間的理解。

「我……我不知道……」我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但我的身體知道。

我的身體比我的理智更誠實。

怡君牽起我的手,將我引向地毯的中央。每一步,我的心跳都像擂鼓一樣在胸腔裡炸開,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幾乎聽不見周圍那些此起彼落的呻吟聲、肉體撞擊聲和液體攪動聲。

一個男人向我伸出手來。

他大約三十歲左右,五官端正,身材精實,赤裸的上身覆著一層薄汗,鎖骨和腹肌的線條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蜜色光澤。他的那根東西已經完全勃起,直挺挺地貼著小腹,前端滲出些許透明的液體,沿著冠狀溝滑落,在燈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

我盯著它看,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

它是那麼粗,那麼硬,青紫色的血管像藤蔓一樣蜿蜒纏繞,頂端的龜頭飽滿圓潤,像一顆剝了皮的熟雞蛋。我從未如此近距離地看過男人的性器,它比我想像中的更大、更猙獰、更像一頭獨立的野獸。

「第一次?」男人問我,聲音低沉而溫和。

我無法說話,只能僵硬地點了點頭,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像是生鏽了一樣,每一下轉動都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別緊張,」他伸手撫摸我的臉頰,他的掌心很熱,指腹粗糙,摩挲過我細嫩的臉頰肌膚時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我們慢慢來。」

慢慢來。

這三個字讓我稍微放鬆了一點,但當他解開我襯衫的第一顆鈕扣時,我的身體還是忍不住繃緊了。我低著頭,看見自己的鎖骨裸露在空氣中,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乳溝在敞開的領口下若隱若現。

第二顆。第三顆。

襯衫完全敞開,露出我白色的蕾絲胸罩。我的乳房不算大,但在胸罩的襯托下也有著柔軟的弧度。男人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前,我感覺到乳尖在他視線的灼燒下迅速硬挺起來,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

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按壓那兩個凸起。

「嗯——」我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輕哼,那感覺像是一道細小的閃電從乳尖劈入,直擊我的脊椎,然後傳導到雙腿之間。我感到下身一陣濕熱,似乎有什麼液體從體內滲出,浸濕了內褲的襠部。

男人的手指開始繞著我的乳暈打轉,一圈,兩圈,三圈。他的指腹有著粗糙的繭,每一次劃過我敏感的乳尖,都像在砂紙上輕輕打磨,帶來一種夾雜著刺痛和酥麻的奇異快感。我的乳頭在他的玩弄下越發充血脹大,從原本的淺粉色變得殷紅,像兩顆被揉碎的覆盆子。

「好敏感的乳頭,」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意,「輕輕碰一下就會有反應。」

我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我想推開他,想說「不要」,但我的手卻軟綿綿地垂在身側,完全使不上力氣。而當他解開我的裙子拉鍊,讓裙擺滑落到腳踝時,我甚至不自覺地抬起腳,方便他將裙子完全脫掉。

現在,我只剩下內衣了。

白色的蕾絲胸罩和同款的內褲,這是我今天早上特意挑選的,因為怡君說今晚可能會有些特別的事情發生,我應該穿得漂亮一點。當時我不懂她說的是什麼意思,現在我懂了。但當我真的穿著這套蕾絲內衣站在一群陌生人面前時,我卻不覺得羞恥。

相反,我感到一種異樣的興奮。

那是一種被注視的興奮,一種展示自己的興奮,一種即將被佔有的興奮。那些投在我身上的目光像無數隻無形的手,撫摸過我的鎖骨、我的腰線、我的大腿、我的私處。我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在那些目光的舔舐下充血腫脹,緊緊夾著中間那條已經濕透的布料。

男人將我輕輕推倒在絨毯上。

毯子的絨毛刺著我的後背和大腿,帶來一陣癢癢的觸感。我仰躺著,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吊燈,它在我的視野中微微搖晃,光暈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種不真實的氛圍中。

他沒有急著進入我,而是低下頭,隔著內褲親吻我的私處。

「啊……不要……」我終於發出了聲音,但那聲音嬌軟無力,像浸泡過蜜糖的海綿,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邀請。

他的嘴唇隔著濕透的布料,輕輕含住了我的陰蒂。

我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一樣猛烈彈起,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雙手胡亂地抓住身下的絨毯,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種感覺強烈到近乎疼痛,但又在疼痛中夾雜著一種令人發狂的愉悅。

他的舌頭隔著布料頂弄著那顆小小的突起,時而畫圈,時而按壓,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每一次撩撥都像是用羽毛搔刮著我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不要……不要舔那裡……太敏感了……」我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但雙腿卻不由自主地打得更開,甚至微微抬起臀部,將自己更貼近他的嘴唇。

他沒有理會我的拒絕,反而勾起內褲的邊緣,將它撥到一旁,讓我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和嘴唇之下。

「真漂亮,」他低聲說,他的氣息噴在我的陰唇上,溫熱而潮濕,「濕成這樣了。」

他的舌尖直接舔上了我毫無遮蔽的陰核。

「啊——!」我發出了一聲自己從未聽過的尖叫。

那種感覺比隔著布料強烈十倍、百倍。他的舌頭濕滑柔軟,但每一次接觸都像一記重擊,從陰核開始,沿著神經向上傳導,擊穿我的脊椎,在我的大腦深處炸開一片白光。他的舌尖從下往上舔過我整條裂縫,將大陰唇分開,沿途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然後停留在頂端的陰核上,開始用嘴唇輕輕吸吮。

「嗯啊……啊……好奇怪……身體變得好奇怪……」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了,那些呻吟像有自己的意志,從我的喉嚨裡爭先恐後地湧出來。

他繼續往下舔,舌尖探進了我的陰道口。

我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入口在他舌頭的試探下被撐開,柔軟的黏膜緊緊包裹著他靈活的舌尖。他的舌頭在我的體內攪動,探索著每一個皺褶,舔舐著每一寸內壁,將透明黏膩的愛液從深處勾出來,然後吞嚥下去。我的陰道口在他的舔弄下開始一張一縮地收縮,像一隻貪婪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吞進更粗更硬的東西。

「進……進來……」我聽見自己說出了這句話。

天啊。我真的說出口了。我真的在請求一個陌生男人進入我的身體。

但我不在乎了。此刻的我已經不是那個坐在角落裡滿臉通紅的林曉雯了,我的身體被一種陌生的飢渴所驅使,那種飢渴來自於小腹最深處的空虛感——那裡需要被填滿、被貫穿、被撞擊,否則我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會因為那種空虛而攣縮成一團。

男人顯然在等待這句話。他抬起身體,那根粗大的東西懸在我的陰道口上方,龜頭輕輕抵住我的入口,但沒有立刻進入,而是來回滑動,讓龜頭沾滿了我的分泌物,也讓我的入口更加濕滑。

「確定了嗎?」他問,聲音因為壓抑而有些沙啞。

「嗯……快點……拜託……」

他握住根部,將龜頭對準我的入口,然後緩緩推入。

「呃——!」

被撐開的感覺讓我發出一聲悶哼。那東西比他的舌頭粗太多了,我的陰道口被撐到極限,柔軟的黏膜緊緊箍住他腫脹的龜頭,形成一個完美的肉環。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它的形狀——圓潤的前端、微微翹起的冠狀溝、還有那層被我的愛液浸潤得濕滑的表皮。它在我的體內一點一點地推進,像一把鈍刀慢慢剖開我的身體。

「好緊……」他低聲說,額頭上滲出了汗水,「放鬆一點,不然我進不去。」

我試著放鬆,讓自己的肌肉鬆弛下來,但他實在太粗了。我低頭看去,看見自己的陰唇被迫向兩邊分開,緊緊含著那根只剩下半截還在外面的肉棒。那個畫面讓我感到一陣暈眩——我的身體正在接納一個陌生男人,正在吞入他的性器,正在成為他慾望的容器。

他繼續推進。

那根東西碾過我體內的每一個褶皺,撐開每一處狹窄,直到抵達一個我從未觸及過的深度。我能感覺到自己陰道的形狀正在被它重塑,柔軟的內壁被迫擴張,包裹著入侵者,像量身定做的鞘包裹著劍。

「到底了。」他喘著氣說,胯部緊緊貼著我的恥骨。

我被填滿了。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充實感,像是一道被撕裂的缺口終於被填補,像是身體深處某個空洞終於被塞滿。我能感覺到他就在我體內,那麼硬,那麼燙,那麼真實,他的肉棒隨著我的心跳在我體內微微搏動,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舒服嗎?」他問。

「嗯……舒服……好滿……」我的聲音像泡在蜜糖裡一樣黏膩。

他開始動了。

起初是很慢很慢的抽送,每一次都幾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龜頭卡在入口處,然後再緩緩插入,讓我能清楚感受到每一寸被重新撐開的過程。

他的節奏像是刻意延長這種折磨,進出的幅度很大,速度卻緩慢得令人發狂。我體內濕潤的軟肉緊緊吸附著他,在他退出時依依不捨地挽留,在他插入時貪婪地吞嚥。

「嗯……嗯……嗯……」我的呻吟隨著他的抽插節奏一聲一聲地逸出,像是某種原始的歌謠。口水從張開的嘴角溢出,沿著臉頰流到耳側,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他的速度開始加快。

肉體撞擊的聲音從咕啾咕啾變成了啪啪啪,我的臀部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地往上彈,豐腴的臀肉漾出陣陣波浪。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頂到最深處,那裡的感覺最強烈,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神經末梢堆積在那裡,每一次被碾壓都炸開一波酥麻的電流。

「啊……那裡……對……就是那裡……好舒服……」我已經完全拋棄了矜持,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交疊,腳趾因為快感而蜷曲起來,小腿的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男人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他調整角度,用龜頭瞄準我體內某一處微微粗糙的區域,開始密集地撞擊。

「不行不行不行——那裡不行——要去了——」

我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陰道壁瘋狂收縮,緊緊絞住體內的肉棒。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從子宮深處爆炸開來,沿著脊椎向上直衝大腦,在我的意識中炸開一片白色煙花。我的視野開始模糊,耳朵裡只剩下嗡嗡的轟鳴,雙手在空中亂抓,指甲在空氣中劃出無形的軌跡,最後緊緊掐住男人的手臂。

「去了——嗯啊——去了去了——」

我的高潮持續了很久,久到我以為自己會就這樣死掉,死在這種極致的快感中。當痙攣終於平息,我癱軟在絨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全身的肌肉都鬆弛下來,像一團被揉搓過的棉花。

但我還沒來得及從高潮的餘韻中回神,另一個男人已經走到了我身邊。

他比第一個男人更高更壯,那根東西也更大,顏色更深,幾乎是深紫色,頂端的龜頭像一枚粗大的磨菇,下方的陰囊沉甸甸地垂著,裡面裝滿了濃稠的種子。他沒有問我可不可以,直接跪在我身側,將那根東西送到我的嘴邊。

「舔。」

只有一個字。

我看著眼前這根粗大得幾乎猙獰的肉棒,上面的血管像蚯蚓一樣扭曲著,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那是汗水、分泌物和某種原始麝香混雜在一起的味道。龜頭的前端滲出一滴半透明的液體,沿著冠狀溝滑下,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我張開了嘴。

沒有猶豫,沒有掙扎,我聽話地張開嘴,伸出舌頭,像剛剛想像的那樣,用舌尖輕輕舔過那根東西的頂端。他的味道鹹澀而微苦,帶著淡淡的酸,味蕾在接觸的瞬間被那種陌生的味道刺激得微微發麻。但我不討厭,甚至可以說,我喜歡那種味道,因為那是慾望的味道。

「好好舔,每一個地方都要舔到。」他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但我不反感。

我的舌頭從龜頭開始,沿著冠狀溝細細地舔了一圈,然後向下,用舌尖描繪每一條血管的走向。那根東西在我的舔弄下微微跳動,像有自己的生命。我能感覺到它的溫度,那麼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棒,卻又柔軟而有彈性。

「蛋蛋也要舔。」

我聽話地將頭埋得更低,伸出舌頭舔上他沉甸甸的陰囊。那裡的皮膚皺褶而柔軟,在我的舌頭下收縮蠕動。我張大嘴,小心翼翼地將其中一顆睪丸含進口中,用嘴唇輕輕包裹,用舌尖溫柔舔弄。他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手掌按在我的後腦勺上,輕輕撫摸我的頭髮,像是在嘉獎聽話的寵物。

「很好,現在含進去。」

我回到他的龜頭,張大嘴,將它含了進去。

那東西立刻塞滿了我的口腔,舌頭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感受著它的形狀和溫度。我試著再吞入更多,讓它頂到我的喉嚨口。一陣反胃的衝動襲來,我的咽喉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擠壓著他的龜頭。

「呃……好爽……」他仰頭呻吟,臀部不自覺地向前挺了一下。

那一下讓他的肉棒又往裡進了幾分,幾乎要插進我的喉嚨。我盡力忍住作嘔的衝動,用鼻子急促地吸氣,讓自己的咽喉放鬆,容納那根幾乎要刺穿我的東西。與此同時,下方那個男人又開始抽插了。

於是我就這樣被前後夾擊。

一根肉棒在我嘴裡進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縷銀絲般的唾液,連接著我的嘴唇和他的龜頭;每一次插入都撞進我的喉嚨深處,讓我的咽喉外側浮現出微微的隆起。另一根肉棒在我體內撞擊,將我陰道裡的嫩肉攪得一塌糊塗,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黏稠的愛液,順著我的會陰流到後庭,再滴落到身下的絨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吸吮的水聲交織在一起,成為這個房間裡最淫靡的樂章。我的意識開始模糊了,剩下的只有身體最原始的反應。

我的嘴自動吸吮著口中的肉棒,舌頭本能地纏繞著它;我的陰道自動收縮著,緊緊包裹著體內的入侵者;我的雙腿打得更開,臀部微微抬起,讓體內那根東西能夠進入得更深、更用力。

什麼羞恥心、什麼矜持、什麼「正常」的社會規範,此刻都被這股淹沒一切的肉慾沖刷得乾乾淨淨。我什麼都不想了,腦中只剩下被填滿的渴望。

更多。我要更多。

「嗯……嗯咕……嗯嗯……啾噗……啾噗……」

我的嘴被塞滿了,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含糊的嗯嗯聲和吸吮的水聲。但我用眼神告訴他們——告訴這個房間裡所有的人——我想要更多。

又有人加入了。

第三根肉棒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握住它,感受它在掌心中的脈動,手指圈住那灼熱的硬物,開始上下滑動。那根東西的主人發出滿足的呻吟,臀部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挺動,在我握緊的拳頭裡模擬著抽插的節奏。

我的另一隻手也被拉了過去,握住第四根肉棒。兩隻手同時上下滑動,節奏不同,力道不同,但我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對左邊的溫柔一些,用拇指輕輕摩擦龜頭下方的繫帶;對右邊的粗暴一些,緊緊圈住根部用力擼動,讓他的陰囊在我指節的撞擊下前後晃蕩。

四根肉棒。

我的身體同時在服務四根肉棒——嘴裡一根,體內一根,雙手各一根。唾液從我被撐大的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到胸前,浸濕了我的蕾絲胸罩。體內的那根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乳房劇烈晃動,乳尖在濕透的蕾絲下充血挺立,像兩顆硬邦邦的小石子。

但這還不夠。

「後面……也想要……」我吐出嘴裡的肉棒,用沙啞的聲音說。唾液和黏液混合的絲線從我下唇連接到龜頭,在空氣中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下面的男人停了下來,和另一個男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他們將我的身體翻了過來,讓我趴跪在絨毯上。我的臀部高高翹起,臉貼在濕漉漉的絨毯上,聞到一股混雜著汗水和分泌物的濃烈氣味。

「第一次後面?」身後的男人問。

「嗯……第一次……」我的聲音悶在絨毯裡,有氣無力地回應。

「會有點痛,忍一下。」

一根沾著冰涼液體的手指探進了我的後庭。

「嗯——」異物進入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讓我忍不住夾緊了括約肌,下意識地抗拒這種入侵。

「放鬆,不放鬆會更痛。」

我努力鬆開括約肌,讓那根手指能夠順利進出。起初只是一根,在裡面轉動、擴張,將冰涼的潤滑液塗滿內壁。然後是兩根,將緊閉的後穴撐開一個小小的入口。

我的後庭被撐開的感覺很奇怪——不是陰道那種飽脹的充實感,而是一種更尖銳、更異樣的刺激,就像一直被密封的肉穴突然被撬開,神經末梢第一次接觸到空氣和異物。

「要進去了。」

一根比手指粗得多的東西頂上了我的後庭。

我緊咬著下唇,感覺到那根東西緩慢地撐開括約肌,一寸一寸地擠進我的體內。那種被撐裂的疼痛讓我的眼淚瞬間溢出眼眶,沿著臉頰滴落到絨毯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圓點。但與此同時,前方的陰道被另一根肉棒重新填滿。

雙穴同時被貫穿。

「呃啊——太滿了——要裂開了——」我的尖叫聲幾乎震破了自己的耳膜。

兩根肉棒隔著薄薄的肉壁相互擠壓著,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它們的形狀,感覺到它們在我體內相互摩擦。前面的那一根碾壓著陰道前壁,隔著一層薄薄的組織撞擊著後面那根;後面那根則撐滿了整個直腸,每一次抽插都像要將我的內臟全部攪亂。

「動吧。」身後的男人說。

兩個人開始同時抽插,但節奏完全不同。前面快,後面慢;前面淺,後面深。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交疊在一起,讓我的大腦完全無法處理,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呻吟。

「嗯啊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太深了……兩根都太深了……」

但我嘴上說著「不行」,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著他們的節奏,臀部前後搖擺,讓兩根肉棒能夠在我體內進出得更順暢。菊穴的括約肌緊緊箍著後面那根肉棒,在它退出時被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陰道的軟肉則貪婪地裹著前面那根,在它插入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就在這時,口腔裡又被塞進了第五根肉棒。

我已經數不清了。五根?六根?我的身體同時在被多少人使用?我不知道,也不在乎了。我的嘴、我的陰道、我的後庭、我的雙手,我身體上每一個可以容納肉棒的孔洞和凹陷都在被填滿、被使用、被貫穿。

而我愛死了這種感覺。

我愛死了這種被徹底物化的感覺,愛死了自己成為一個純粹的性玩具,愛死了被這麼多陌生人同時需要的感覺。每一次撞擊都在告訴我——我是有用的,我是被渴望的,我是能夠帶給別人快感的。

「要射了。」嘴裡的男人說。

我含得更深,舌尖緊緊纏住他的龜頭,嘴唇用力吸吮,像一個飢渴的嬰兒貪婪地吮吸乳汁。他在我喉嚨深處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我的食道,我來不及吞嚥,被嗆得眼眶通紅,乳白色的液體從鼻腔和嘴角溢出。

「我也要射了。」體內的男人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最後幾下撞擊又狠又深,然後他緊緊抵著我的子宮口射了出來。我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在我體內迸發,燙得我陰道一陣劇烈收縮,將那些濃稠的精液絞得更深。那些液體填滿了我陰道的每一個縫隙,多餘的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落在絨毯上。

「後面也要射了。」

後庭裡的那根肉棒一陣抽搐,然後一股熱流在我直腸深處炸開。那種內臟被灌滿的感覺讓我渾身顫抖,又一次攀上了高潮。我的三個孔洞同時痙攣收縮,榨取著每一滴精液。

當三根肉棒相繼從我體內退出,我感到一陣短暫的空虛。

但那種空虛很快又被填滿了。

另一批男人圍了上來,他們顯然已經在一旁等待了很久,肉棒都硬挺挺地翹著,龜頭紅通通地閃著水光。我還來不及喘口氣,嘴裡又被塞進一根新的肉棒,體內也被重新填滿。

一根。兩根。三根。四根。

我已經數不清今晚有多少根肉棒進出過我的身體,也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事實上,「高潮」這個詞已經不足以描述我此刻的狀態了——我彷彿一直待在高潮的頂端,從未下來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快感的浪潮層層疊疊地洶湧而來,將我的意識徹底淹沒。

我的身體已經不是我的了。

或者說,我的身體從來不曾像現在這樣完全屬於我過。

此刻,我趴在一個男人的身上,陰道吞著他的肉棒;我的後庭裡插著另一個男人的性器,他們兩人同時在我體內抽插,節奏默契得像是一場精心排練的雙人舞。

我的嘴也沒閒著,含著第三根肉棒,舌頭在龜頭上快速舔弄。而我的雙手各握著一根肉棒,快速滑動,掌心沾滿了汗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體。

我的全身都沾滿了精液。

臉上、頭髮上、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甚至腳背上,到處都是濁白色的黏稠液體。有些已經乾涸,結成半透明的薄膜,在皮膚上微微發癢;有些還濕潤著,沿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流淌,在新的皮膚上留下閃亮的痕跡。精液的腥味混合著汗水和我自己的體液,形成一種濃烈得令人暈眩的氣味,那是性愛的味道,是狂歡的味道。

而我愛死了這種味道。

「再來……不要停……我還要……」我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是自己在說話,但我依然貪婪地索求著。我舔舐著每一根送到面前的肉棒,讓它們濕淋淋地沾滿我的唾液,然後引導它們進入我的身體。

有一刻,我在恍惚中想起了幾個小時前的自己——那個站在房間角落裡、滿臉通紅、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林曉雯。那個連自慰都只敢在被窩裡偷偷進行、連震動棒都沒有買過的女孩。那個自以為對性愛沒有太多興趣、覺得自己可能一輩子都不會主動追求這種事情的乖女孩。

她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她現在只是一個貪婪的、飢渴的、不知饜足的女人,她的世界只剩下肉棒和被填滿的快感。她的嘴唇是為了吸吮肉棒而存在的,她的陰道是為了容納肉棒而存在的,她的後庭是為了取悅肉棒而存在的,她的雙手是為了擼動肉棒而存在的。

而這一切,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在房間的最後一刻,我仰躺在絨毯上,雙腿大張,任由最後一波精液噴灑在我的小腹上。我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了,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我的意識模模糊糊的,像隔著一層霧看這個世界。

但我笑了。

那是一個滿足的、快樂的、沒有任何保留的笑容。

「原來……性愛……是這麼美好的事情……」

我喃喃自語著,在昏黃的燈光下慢慢閉上眼睛,任由黑暗將我帶入一個充滿肉慾色彩的夢境。在夢裡,我依然被很多很多根肉棒包圍著,永遠不會醒來。

而這個狂歡圈,從今天開始,將會是我林曉雯的第二個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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