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真的長大了

只適合十八歲以上成人閱讀,故事純屬虛構,不可提倡,切忌模仿。

姐姐出門那天,把阿傑送到我家門口,她拖着行李箱,臉上是那種終於能喘口氣的鬆快,拍了拍阿傑的後腦勺。

「要聽阿姨的話,別給人家添麻煩。」她對我說︰「這小子最近老盯着手機傻笑,妳幫我盯着點。」

我接過阿傑的背包,點頭,阿傑站在玄關,比去年又高了一截,肩膀寬了些,下巴冒出淺淺的鬍青,他叫了我一聲阿姨,聲音悶悶的,眼睛卻往我胸口掠了一下。

我不以為意,男孩子青春期,難免,我穿的家居服寬鬆,領口低了些,但不至於露出什麼。

「進來吧,把鞋子擺好。」我說。

他換了拖鞋,跟着我走進客廳,我把姐姐交代的作息、補習班時間、過敏食物一一記在手機備忘錄,他在旁邊坐着,手指不停滑手機,我瞥了一眼,全是遊戲群組的訊息。

「阿傑,這幾天住阿姨家,網路不能用到太晚。」我說。

他點頭,眼睛還黏在螢幕上。

「先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一換,你媽說你衣服帶了四套,夠了。」我指了指客房︰「浴室在走廊盡頭,毛巾我放在架上。」

他這才起身,拖着步子往客房走,經過我身旁時,手肘輕輕撞了我上臂一下,力道不大,但位置微妙,他的手臂碰到了我的胸側,我下意識退了半步。

「啊,抱歉。」他回頭看我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表情一閃而逝,像是根本沒當一回事。

晚上我做了火鍋,他吃得多,話也不少,講起學校的籃球賽,說他投進關鍵三分,我坐在對面聽,偶爾應兩句,他夾菜時袖子往上拉,露出結實的小臂,青筋隱隱浮着,我移開視線。

飯後他主動洗碗,我站在廚房門口看他,他彎着腰,運動褲的布料貼着大腿和臀部的線條,我清了清喉嚨,說不用全洗,泡着就好。

「沒差,反正我閒着。」他沒回頭,打開水龍頭,水柱沖在碗盤上,細小的水珠濺到他衣襟。

我走回客廳,開了電視,卻沒看進去。

接下來兩天相安無事,他白天去補習班,下午回家打遊戲,我下班回來做飯,兩人同桌吃,偶爾聊天,他開始會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說我煮的飯比他媽的好吃,又說我穿的圍裙很色。

「什麼色不色的,小孩子講話注意點。」

「我哪是小孩子。」他咧嘴笑︰「我明年就十八了。」

那晚我在陽台收衣服,他走出來站在我旁邊,說想喝冰水,我側過身讓他過去拿冰箱的水,他整個人幾乎貼着我擠過去。

他的胸膛擦過我的手臂,我的胸脯隔着睡衣被他的上臂壓了一下,那種觸感太過清晰,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手臂的硬度。

我沒有說話,繼續收衣服,他拿了水,站在我身後喝,喉結上下滾動。

「阿姨,妳的衣服好香。」他說。

「洗衣精的味道而已。」

他靠得更近,鼻尖湊到我後頸附近,像在嗅,我縮了縮肩膀,他低笑一聲,走開了。

我站在原地,手指捏着衣架,心跳快了好幾拍。

隔天傍晚,我躺在客廳地板上做伸展,剛洗完澡,只穿了一件大T恤和短褲,阿傑從房間出來,見我躺在地上,便在旁邊坐下,說要一起做。

「你哪會這個。」我笑他。

他學着我的動作,雙腿打開,身體向前壓,他的腿很長,壓下去時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我看着他,忽然發現他的褲襠處鼓起來一包,我迅速把視線轉回天花板。

「這樣對不對?」他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差不多。」

他忽然伸手按在我腰側︰「妳這裡要往下壓才有效。」

他的手很大,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溫度,我整個人顫了一下,側頭看他,他表情認真,像真的在指導我,我沒有推開他,任由他的手在我腰上停了一會,他的拇指在我腹部輕輕劃了一圈。

「阿姨,妳身材維持得很好。」他說︰「腰超細的。」

「少來這套。」我坐起身,拉了拉衣擺。

「我說真的啦。」他語氣輕佻︰「而且妳胸部超大的。」

我瞪他一眼,他卻直直看着我,漆黑的眼睛裡有股說不清的勁,那眼神不是一個姪子該看阿姨的眼神。

「阿傑,不要亂講話。」我壓低聲音。

「好,不亂講。」他舉起雙手,笑嘻嘻地起身往廚房走。

我聽見他開冰箱拿飲料的聲音,心裡亂成一團,那些不經意的觸碰、若有似無的靠近、露骨的稱讚,到底是刻意還是無心?我不願多想,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自己。

那晚我鎖了房門,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我想到他壓在我腰上的手,想到他褲襠的隆起,想到姐姐把兒子交給我時的信任,我摀住臉,罵自己胡思亂想。

但我還是把房門鎖打開了。

第四天,情況徹底失控。

中午我請了半天假回家,天氣悶熱,我開了客廳冷氣,脫了外衣,只穿一件細肩帶背心和小短褲,躺在冰涼的磁磚地板上,阿傑回來時,我正半睡半醒,感覺有人站在我旁邊。

我睜開眼,他蹲了下來,視線落在我的胸口。

「回來了?冰箱有炒飯,自己去熱。」我迷迷糊糊地說。

「阿姨,妳這樣睡會感冒。」他伸手把我額前的頭髮撥開。

他的手指擦過我的臉頰,慢慢滑到下巴,輕輕勾了一下,我僵住了,徹底清醒過來。

「阿傑。」我喊他。

他沒收回手,反而往下,指尖在我鎖骨上滑了滑,像在試探,我的背心肩帶滑了一邊,露出大半個乳房邊緣,他垂眼看着,喉結動了一下。

「妳真的好大。」他低聲說︰「我從第一天就想摸了。」

「你……你在說什麼……」

「真的,很軟的感覺。」他的手覆了上來,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一抓。

那力道大得我痛呼出聲,我試圖拍開他的手,他卻整個人壓了下來,他的體重落在我身上,膝蓋頂進我兩腿之間,我被他箝制在地板上,背心肩帶被扯下,一邊的乳肉整個彈出來。

「不要——」我推他肩膀,但他像座山一樣壓着我。

「阿姨,妳別太大聲,鄰居會聽到喔。」他貼着我耳邊笑。

他的嘴含住我的乳頭,舌頭粗糙地舔過頂端,我忍不住哼出聲,身體背叛了理智,腰向上弓起,他另一手用力揉着另一邊,指縫夾住硬挺的乳尖拉扯。

「嗯……啊……不……不行……」

「這裡都硬成這樣了,還說不行?」他一邊吸吮一邊含糊地說,牙齒輕輕咬着。

我扭動身體,但他的手臂像鐵條一樣扣住我,他擡起頭看我,嘴唇泛着水光。

「阿姨,妳知道嗎?我朋友都說,有妳這種奶的,最好玩了。」他咧嘴,笑得惡劣又亢奮。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掏出手機,我慌了,問他要幹什麼。

「給妳看啊。」他點開群組對話框,上面是一則錄音檔,他按下播放,一個男生的聲音傳出來:「阿傑,你阿姨真的超正的,那對奶子……真想捏爆,拜託借我們玩一下啦!」

我瞪大眼睛,滿臉通紅。

「你看,我朋友都想玩妳。」他笑着,把錄音關掉︰「不過我怎麼可能讓給他們,除非……」

「除非什麼?」我下意識問。

「除非他們付點代價。」他挑了挑眉,像是說笑,又像是別的。

他再度壓下來,這次直接扯掉我的背心,兩團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冷氣吹出的涼風中,乳尖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挺立,粉褐色的頂端微微顫抖,他看得兩眼發直,連吞了好幾口口水。

「太誇張了……」他的手掌覆上去,十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各種形狀。

「阿姨,我每天在家裡都在想妳這對奶子,妳那個圍裙,裡頭根本沒穿吧?彎腰炒菜的時候,我從後面看得一清二楚。」

「你偷看我?」我又羞又氣。

「哪是偷看,是正大光明地看。」他低頭含住一側,舌頭快速撥弄,另一手捏着另一邊的乳頭,又轉又拉。

「啊……不要那樣……拉……嗯啊……」我的聲音顫抖,下腹有股搔癢的熱意蔓延開來。

他鬆開嘴,坐起身,將我的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我的下身赤裸地攤在他眼前,大腿被迫分開,他目不轉睛地盯着那裡。

「毛好多……看起來超色的。」他伸出手指,在我陰戶上慢慢劃過,分開濕潤的褶皺。

「嗯……!」我咬住下唇,羞恥地別過臉。

他的指尖找到了陰核,輕輕按壓轉動,我的身體像被電流通過,忍不住挺起腰,他見我反應大,更加賣力地玩弄那敏感的凸起。

「聲音不要忍嘛,阿姨。」他俯身,舌頭舔過我的肚臍,一路往下,最後停在兩腿之間。

他分開我的腿架在肩膀上,整張臉埋了進去,舌頭從陰道口舔到陰核,來回反覆,我抓着他的頭髮,想推開又捨不得那股快感。

「啊……阿傑……那裡……不行……嗯啊……!」

「不行?妳這裡流得我下巴都是了。」他擡起濕亮的臉,笑得淫猥,手指插進陰道,一根、兩根,撐開我緊窄的內壁。

「嗯啊……太深了……啊……」

他曲起手指摳弄,水聲在客廳裡迴盪,我被他弄得瀕臨高潮,整個人抽搐着,他卻突然抽出手指,把濕漉漉的液體抹在我大腿上。

「阿姨,我想要妳。」他解開褲頭,那根早已硬挺的陰莖彈出來,又粗又長,青筋盤繞,我只看一眼就別開視線,臉頰燙得嚇人。

「不行……我們這樣……太超過了……」

他沒有理會,握着性器抵在我的穴口,前端輕輕磨蹭,那些黏滑的液體讓他的龜頭滑入一點點,又退出來。

「我要插了喔。」他看着我,等我回答。

我閉上眼睛,沒有說好,也沒說不好,他當我是默許,挺腰狠狠一送,整根沒入。

「啊啊——!」我叫出聲,指甲陷進他的手臂,他低喘着,停了一會,讓我適應,接着就開始抽插。

他的節奏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我的乳房隨着撞擊劇烈晃動,他伸手抓住揉捏,指尖夾着乳頭拉扯,我弓着背,眼神渙散,嘴裡溢出不成句的呻吟。

「好緊……裡頭夾得我好爽……」他喘着氣,聲音低啞︰「阿姨,妳下面在咬我耶,好色……」

「啊……不要說……嗯啊……好深……不要了……」

「不要?妳夾這麼緊說不要?」他加大力道,把我整個人頂得往後滑,他索性抓住我的大腿往後一拉,讓我更貼近他,插得更加兇猛。

我的理智被快感徹底淹沒,只能隨着他的動作搖晃,汗水沾濕了額髮,任他在我身上馳騁。

「要射了……」他低吼一聲,抓着我的腰,狠狠捅進最深處,龜頭抵着子宮口,滾燙的精液全數噴射在裡面,我感受到那陣灼熱的液體灌入,整個人痙攣着高潮了。

他拔出來時,混濁的精液混着我的蜜水從穴口流出,淌在磁磚地板上,他喘着氣,看着我癱軟的狼狽樣,笑了。

「還不夠。」他說︰「這五天,我要好好玩妳。」

我沒有回答,因為他那根很快又硬了。

那天晚上,他把我抱到我的床上,又做了兩次,一次從背後,他抓着我跪趴的姿勢,從後面狠狠撞擊,一邊拍打我的屁股,叫我喊他哥哥,我不想喊,卻在高潮邊緣脫口而出,他興奮地射在裡面,接着叫我轉過身,說要用胸部幫他「打」一次。

「什麼……胸部……打?」我困惑地問。

「乳交啦,阿姨,妳沒看過嗎?」他笑︰「就是像這樣夾住。」

他跨坐在我胸口上方,把陰莖放在我的乳溝之間,雙手從兩側擠壓我的乳房,把肉團堆高,徹底包覆住那根粗硬的陰莖,然後他開始挺腰,模仿性交的節奏在我胸間抽送。

「啊……這樣太變態了……」我從未做過這種事。

「超爽的好嗎……妳的奶子就是天生拿來夾的……」他的龜頭隨着抽插,不時從頂端冒出來,幾乎碰到我的下巴,他低頭看着,眼神迷戀又瘋狂。

我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在他碩大的龜頭冒上來時,張開嘴含住,他低吼一聲,動作停頓。

「含住……妳嘴巴好熱……」

我生澀地吞吐着他的前端,同時用乳房夾着他其餘的部分,他開始前後挺動,一下插進我的嘴裡,一下又滑入乳溝,粗重的喘息、黏膩的水聲充斥整間臥室。

「要射了……射在妳嘴巴裡……」他加快速度,最後一下用力頂進我喉嚨深處,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我嗆了一下,吞嚥下去,他抽出來,殘留的白濁液體順着我的嘴角流下,滴在乳溝之間。

「好色……太色了……」他喃喃說,拿手機拍了照。

我累得動彈不得,只能任他擺布。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他一面佔有我的身體,一面和朋友分享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與錄音,我雖然抗拒,身體卻一次次背叛自己,陷在罪惡與快感的深淵中無法自拔。

姐姐回來的日子越來越近,我知道這荒唐的一切終將結束,但每當他壓在我身上,在我耳邊低語「阿姨,我還要」的時候,我卻又無法拒絕。

最後一夜,他拉我跪在玄關,將我按在鞋櫃邊。

「阿姨,這樣送妳姊姊回來,這地方就是我們的了。」他邊說邊插入。

我閉上眼,承受着他所帶來的一切,門外的樓梯間似乎傳來了行李箱輪子的聲音,我全身繃緊,他卻更加用力地撞擊,逼得我高聲呻吟。

我分不清那是姐姐終於回來,還是其他鄰居經過,直到他抖動着射進我體內,我癱軟在地上,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冰冷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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